二號大叔,「她說的是人類的語言嗎?」

三號大叔,「後面的翻譯一下。」 四號大叔,「我是個信奉沉默是金的人。」 「滾!」齊吼。 文采裹著被褥飄了過來看來這一夜也不這麼好受的,「薇薇啊,你過得還好嗎?」 木薇趕緊扶著搖搖欲墜地文采,「豆腐哥,一夜不見,蒼老十歲啊!」 「別提了,雖然不怎麼吐,但是這還是難受得緊

三號大叔,「後面的翻譯一下。」

四號大叔,「我是個信奉沉默是金的人。」

「滾!」齊吼。

文采裹著被褥飄了過來看來這一夜也不這麼好受的,「薇薇啊,你過得還好嗎?」

木薇趕緊扶著搖搖欲墜地文采,「豆腐哥,一夜不見,蒼老十歲啊!」

「別提了,雖然不怎麼吐,但是這還是難受得緊。再加上…」文采幽怨的眼神直接射殺那邊四位,「一大早就被嚇人的一二三四給嚇醒了!」什麼毛病這是?

「走吧,帶你去吃點粥什麼的讓你的胃好受一點。」木薇的暈船癥狀倒是輕了不少,喝了葯還是挺好的。

「去把南驕叫醒,這傢伙好像昨天很早睡的。」木薇說,「我得用涼水把他給弄醒。」木薇突然就想惡作劇了。

這把文采嚇得,差點找不到腿的存在,「我的妹妹啊萬萬不可!」文家一家老小的腦袋還是要的,「妹妹啊,這事兒缺德,咱不能做!」

「你偏不讓我偏要!」

木薇直接撈起水壺,「南驕弟弟我來了,南驕弟弟~」晃了晃水,還有一點。

守門的不可能攔得住木薇,也不敢攔著,木薇拍了拍左右各一巴掌,「好眼力,有前途!」這倆人直接開門給開道的是,實在是是上道的很。

初一「憨厚一笑」,他這不是被鍛鍊出來了嗎?就算是被打,一方就好了。

「嘩啦啦」!

而初一怎麼也料不到木薇會玩洒水這一出吧,突破天際的兩米大長腿也攔住這倒水的速度,「不~要~啊~」

可惜啊,接到了一滴水,還是濺出來的。

「啊,啊啊,啊啊啊!」還別說這南宮傲的起床叫聲還真是有樂感,木薇在一邊邊跳邊笑。

「早上好,姐姐我為你迎接這涼爽清新的一天。貼心吧?周到吧?善良吧?」

依舊是玩笑的口吻,木薇似乎很是歡樂。但是周邊的人卻都要哭出來了,文采扯了扯木薇的衣袖,「妹妹,別笑了。」這陛下的臉那是真黑,可比這艘亂七八糟的船的廚房鍋底還要黑的多。

「出去!」南宮傲頂著一臉的水,慢條斯理地拿著旁邊的的手帕擦了擦臉,倒也是沒什麼其他了。可確實,臉色真的很不好,就像是暴風雨的前夕,訝異可怕。

「怎麼了?生氣了?」木薇拿手指戳了戳他,堆滿笑臉的腦袋橫放在他面前,「南驕弟弟?」

他沒有看她,疊了一下手帕繼續擦著,「我說出去你沒聽見嗎?」

木薇慢慢地站好,他怎麼了?

不管是木薇,其他人也覺得南宮傲的態度不對勁。一個晚上而已,這對木薇的態度就變了,那聲線直達冰點。初一覺得就算是主子是變化之快,可是這也……還是真的是生氣了?

「木薇姑娘,八成主子是真的生氣了,主子的起床氣還是有的,您看這要不道個歉?」初一突然開始打哆嗦了,這一想到是自己的把人給放進來的,他覺得下一秒就會被主子打發說換一種前進方式,比如說水中滑行。

「木薇姑娘,您就算是幫幫我好不好?這事兒您也是有錯的,麻煩你道個歉好不?」主子,這樣子他真的害怕。

木薇點頭,「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南驕的起床氣這麼嚴重的?之前好像沒有啊!

真的玩火了?

「南驕,對不起,我就是開個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好不好?」木薇知錯就改,準備給人撒個嬌什麼的。

手還沒有碰到南驕的袖子,「初一,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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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劇場之關於起床氣

要說這起床氣舞依炫認倒數第一就沒人敢上榜了。

「滾開!」 絕戀:相思比夢長 第一個枕頭。

「小璃子,叫人把窗戶都掛上帘子,太亮了。」第二個枕頭(旁邊:為什麼會有第二個呢?)

「竹子,給我把外面的蝴蝶都給放籠子裡面,撲騰的吵死了!」

「鳳沐心你再吵,我叫無雙娶別人!」

「若愚,信不信我告訴你爹?」

「救命啊,我就是要睡覺而已。」

……

鳳沐璃就這麼看著卧房裡面的東西一個個被扔出來,他看了眼這幾個「滿載而歸」的屬下,看來下一次和另外幾個傢伙的蹴鞠賽絕對穩妥的贏了。

「主子,您這被扔出來的時候,衣服髒了要不要趕緊換一下?」飛羽拿著衣服匆匆趕來。

鳳沐璃接過衣服,「飛羽,罰你一個月不準開口說一句話。」

眾人:活該,死於話多! 479

初一不得不從,「是!」把小木門給帶上,一切都拒之門外。

文采說,「妹妹,這事兒是人都會生氣的,不是什麼大事兒,南驕應該一會兒就氣消了。」看妹妹一臉的失魂落魄趕緊安慰一下,順便安慰自己。

「我干過跟過分的事情他都沒生氣過。」木薇自言自語的走了,「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文采這被嚇得半身不遂,「天哪,這位姑奶奶還幹了什麼?」

「妹妹,那你去哪兒?」

「去叫明昊起床。」

「我跟你一起,和哥哥說說你之前對南郊都幹了什麼?」半身不遂也得跟上,聽聽都是什麼,趁著另外一半身子還在的情況趕緊想辦法彌補先。

木薇拱拱鼻子,「打聽這幹嘛?」

頭條追妻,俞先生強勢寵 「沒啥,就是表示對弟弟妹妹的關心。」哥哥我這不是給你收拾爛攤子嗎?容易嗎他!還被這樣子看。

「關心!」木薇指著他,「你對南驕的事情一向都會過問,是不是?」

「是啊!」有問題嗎?

「而且特別關心他的人身安全,是不是?」

「對呀!」有問題嗎?

「他一有事情你就特別的緊張激動,對不對?」

「是啊!」難道妹妹看出了什麼?糟了萬一讓陛下知道妹妹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更是要以死謝罪了。陛下都那樣千叮嚀萬交代了。

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豆腐哥你你你…」深藏不露啊,「放心吧,我不反對這事兒的,我很開放的。但是我還是覺得小孩子你就不要搞了,南驕弟弟年紀還小。」

文采鬆了口氣兒,不是知道身份就好了。

但是不對啊,怎麼這話裡有話?「怎麼了?我搞什麼了?你反對什麼?」

「我真的很開放的,其他人就好了。南驕不合適~」木薇表示真的沒有歧視的,「初一好了,長得高大,人也挺好的。還有私房錢多多。」怪不得大伯母倒是頭疼他怎麼還不成家,原來癥結是在這兒的。

「你好狡猾啊!」

木薇這才意識到自己十有八九是被利用了,掉進了豆腐哥的陷阱裡面。也許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準確說是他和南驕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著南驕白裡透紅的小臉蛋是不是就意淫了?跟著她做幌子加入外貌協會實則是利用她認識接近南驕,在宮宴上面和她一起看美女實則看帥哥,怪不得一一評價呢。

「妹兒,我臉上哪兒窟窿嗎?」

「嘖嘖嘖,豆腐哥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這就是人們說的蔫壞兒嗎?看著戰五渣實則殺人無形。

「我哪兒露了?」文采撩了撩小被褥,「蓋得可嚴實了。」

「走吧,去找明昊安茜起床。」木薇說,她不能透露太多了,她得阻止南驕成長道路上不良經歷。

「好,明昊那小子這個點了還沒起!」

柔情總裁,獨寵纏妻 木薇又看了看他,看吧,果然沒猜錯,這關注點竟然是個大男人起不起床的。就是她,也知道去看看睡美人啊。

她得救人,重任在肩。

文采推開門,「咦,明昊不在?」回頭看著木薇,卻看見隔著幾步的木薇卻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穿少了?瞧這把門給哆嗦的!」

木薇手指指著正中央,文采順過去,然後……

「哥,瞧你,這門都要給你弄散架了。」木薇稍微堵了一下耳朵,門太吵了。

文采努力地扶著門,「這個,這個。。。是,是。。。哪個,哪個。。。情況,情況?」他的眼睛是不是受到了暴擊?

「什麼這個那個的!」木薇煩到。

「不不不過,這倆速度也忒快了吧。」她就是昨晚放棄了,這倆人不至於給她這麼大的面子吧。

「就就就就是啊!」文家獨門秘籍——結巴,上線!「妹妹妹妹妹妹,你也別傷心,來哥哥哥哥哥哥抱抱,咱咱咱咱們不看。」

說起來文采真是很貼心的哥哥,清醒后想到了的就是怕自家妹妹看到這個受不了。

就這麼木薇給文采貼心的抱著了,話說也是。說著別讓她傷心,為什麼她的臉還是對著裡面的情況呢?

果然,豆腐哥,你好心機啊!自己不想看才是真的吧。

想到這兒,木薇給自家堂哥拍了拍後背,以表安慰。

「啊,啊啊啊啊~」

一如既往的尖叫聲,一如既往是女主角先醒了,一如既往的女主角叫起來了。抱著被子然後看看被子里穿著不怎麼暖和的自己,然後,「啊啊啊~」

接著叫!

然後男主角也醒了,可惜不是逗b的男主角,不過也是一臉的後悔模樣。光著膀子搓著眼角帶屎的臉,表示歉意。

「那什麼,我倆就不參觀了,你們先穿好衣服再說。」木薇貼心的準備告退。

女主角安茜平靜了,看著一地的酒瓶,「我不會要你負責的。」該死的。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說這個? 總裁大人,你被徵用了! 很顯然和上官明昊想的截然相反,可惜安茜沒敢看他震驚不已的臉。

「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昨晚是個意外,你我都喝醉了都不是情願的。」安茜壓抑著自己的難過和顫抖,盡量讓自己的聲線穩定下來。她在找衣服,四處找,太想趕緊離開這裡了。

這裡讓她不敢呼吸。

「我沒有那個意思。」明昊很怕她誤會,他的一言不發就是她認為的不會對她負責任。

門開了,一個腦袋伸了過來,「你們倆都已經坦誠相見了,這身體上誠實了,麻煩嘴巴上也誠實一點好嗎?」

「一個個死鴨子嘴硬的干哈?」說著說著,木薇東北口就出來了。

小可愛薇收回腦袋,「好了,慢慢聊!」

她這在外面聽著可是著急死了,一個個都不誠實的。

「哥,別扯我呀!」

「嘿嘿嘿,待會兒見。」木薇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聲。

這裡面的倆人還聽得見外面文采說著,「哥知道你想拿著菜刀衝進去,但是還是冷靜的好。」

「你妹妹我是那種人嗎?真要是我喜歡上了上官明昊的話,他敢這樣子我就是不是拿著一把菜刀進去了。」

「那你幹嘛?」文采扯著她胳膊不讓她過去了,剛剛一不留神人就給人掙脫開了。(旁白:我們都知道您力氣「大」,一定是一不留神。)

「我拿兩把!」木薇看著抓著她的,「都賴你,我都沒看見裡面的好風景!明昊的胸肌沒看見,安茜的胸器也沒看見。」

這把倒是拽得挺結實!

門外鬧騰,這夢裡面的人就尷尬了,聽著外面的沉寂一番后,互相對視順延著看著對方,立馬一個個抓被子的動作比什麼都快。

「要不還是先穿衣服吧,各自?」明昊不自覺地多看了安茜幾眼,安茜臉紅地趕緊又攏了攏被子,明昊立馬離開視線。

不是他好色,而是…本能反應!

「恩。」安茜輕輕地一聲。

大概是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快的穿起衣服來吧,兩個人動作快可是也免不了手忙腳亂的。衣服本就是混在一起的,這手有意無意都會碰到一起的,許是昨夜激情為褪,兩個人每一次的觸碰都覺得自己渾身觸電從頭頂直達底。

可各自一樣,但各自卻同樣的認為對方應該沒有。

固執的認為。

穿戴完畢,狹小的空間似乎又開始瀰漫著詭異的氣氛了,「剛才…」

安茜閉上了眼睛,早說晚說都是要說的,「我剛才是認真的,這件事情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木薇和文采只要我乞求也一定都會……」

「都會保密是嗎?」他嗤笑。

「如果我不會呢?」其實上官明昊知道如果剛剛安茜對木薇說不要外泄或許還來得及,但是現在怕是來不及了。

況且,他也是。

因為他那一刻剛剛想到木薇不會保密竟然那麼的高興。

安茜睜開眼睛,「你什麼意思?」他的腰帶還沒有找到,看著他正在低頭四處找腰帶而沒有看著她,她不知道他倒是什麼意思。

那是什麼?因為衣服還是寬鬆的,所以在他勾床底下的腰帶的時候他的背後似乎有不少的疤痕。

可當她想看看清楚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跟前,「呀~」安茜連忙後退保持距離卻一腳踩到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些酒。一腳踩到了酒瓶上面,整個人就這麼順勢的滑下去了。

安茜暗道,這是要第二次來害她嗎?她決定這輩子都不在喝酒了,打死也不喝了。不知道為什麼全身上下都那麼的疼,比之前一次喝酒不僅僅有頭疼。渾身上下像是被撕裂了,尤其是……這個酒瓶現在還…

「意思是我會對你負責,就像是現在看到你滑到了我不會不管不顧的。」上官明昊毫無疑問地接住了她。

外面捏著鼻子喝葯的木薇突然覺得,上官明昊是不是被別人掉包了?這小情話說的挺溜啊。

「因為愧疚是嗎?」安茜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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