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是敵人要向我們進攻呢。」二團長道。

「守是守不住的,到了眼前這份上,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周寒道,「你們三個團先按兵不動,等到我摸入敵軍營地製造出混亂之後,你們再趁機攻打過來,如果可能的話,盡量把敵軍往死里壓,不能讓他們太早有機會組織反擊!」 「是!」三名團長重重點頭,立即交代了下去。 蜜愛上癮 周寒重新換上西岐軍服,

「守是守不住的,到了眼前這份上,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周寒道,「你們三個團先按兵不動,等到我摸入敵軍營地製造出混亂之後,你們再趁機攻打過來,如果可能的話,盡量把敵軍往死里壓,不能讓他們太早有機會組織反擊!」

「是!」三名團長重重點頭,立即交代了下去。

蜜愛上癮 周寒重新換上西岐軍服,朝著敵軍的方向摸了去。

經過了昨天晚上的慘敗,西岐軍隊雖然士氣飽受打擊,但警惕性卻是提高了不少。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的集團軍長是被混進來的敵軍姦細殺死的,他們自然要提高戒備,以防悲劇再次重演。

不過周寒還是順利的潛入了進去,只不過用的時間稍微多了一點而已。

周寒在敵軍營地一陣摸索,總算是來到了他們的臨時指揮營帳。看著這臨時指揮營帳外面的警戒,周寒不由得有點想苦笑。

原來經受了昨天晚上的教訓,這西岐高級軍官已經是驚弓之鳥了,他們的臨時指揮營帳外面安置了足足五千兵力,將整個指揮營帳保護的像鐵桶一樣。如果周寒採取強攻,這五千兵力雖然無法阻擋住他的衝撞,但必然會遲滯周寒的速度,給西岐臨時指揮營帳裡面的軍官創造避開的機會。

「得想個辦法混進去。」周寒等候了一會,見著一個傳令兵從指揮營帳裡面跑了出來。周寒跟著此人,進了他的營帳。

這個營帳裡面沒有別人,看樣子都去傳令了。周寒一把揪住傳令兵的脖子,捂著他的嘴巴:「進入指揮營帳的三重口令是什麼,在沙地上給我寫出來,如果敢耍花招,那你就永遠無法回家了!」

傳令兵眼睛瞪得大大的,誓死不從。周寒逐步的捏碎了他的腿骨,居然都不招,周寒只好扭斷了他的脖子。

傳令兵,只有軍隊裡面骨頭最硬最忠誠的人才有機會擔待,因為他們肩膀上的責任關係到全軍的生死。

從傳令兵這裡搞不到進入臨時指揮營帳的辦法,周寒只有另想他法了。

周寒重新回到臨時指揮營帳外面,待了一會,沒有想到辦法,不過機會卻是來了。

圍繞在臨時指揮營帳的五千軍士突然展開了道,臨時指揮營帳里走出了七名高級軍官,正相互之間說著什麼,好像是在囑咐突圍之前的最後幾句話語。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一旦他們交談完畢,便會立即散開回到各自的指揮位置上去,這樣一來,周寒想要一鍋端就不現實了。

周寒抓住幾桿長槍,直接投射而去。

長槍尖銳的破空聲音立即引起了西岐軍士的注意,但卻沒有給他們太多的反應時間。

迅疾的長槍當場便是穿透了三名高級軍官的身體要害,周寒趁機暴起殺出。

由於距離不近,周寒的速度非常的快,眨眼間便是步至剩下幾名高級軍官十數步的距離,五千軍士意欲再次用人海堆住周寒,周寒隨手搶了幾把戰刀,再次投擲而出。

噗嗤,又是兩名高級軍官倒地,剩下兩名高級軍官在人海的保護下,迅速的避走。

「最後兩槍!」兩柄搶來的長槍再次從周寒的手裡擲出,長槍強大恐怖的力度穿透過人海,數十名西岐軍士被洞穿,槍鋒追至最後兩名高級軍官面前,兩人慌忙閃避,長槍擦著他們的身體而過,穿透了他們身後數十名軍士。

和死亡擦過,兩名高級軍官亡魂皆冒,連忙彎下身子躲去人海,像縮頭烏龜一般溜走。 兩名軍官鑽入人海消失不見,周寒失去了繼續追殺的機會,於是便把目標轉向眼前的五千人海。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絢爛的刀光劍影,周寒仍舊彎下身子,整個人像一頭犀牛,在人海裡面橫衝直撞,五千西岐軍士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周寒的突然殺出,殺死了五名高級軍官,逼得最後兩名高級軍官藏匿起來,這支十五萬之眾的敵軍再次失去指揮,群龍無首。

就在西岐軍隊仿偟的時候,赤焰軍的第四師突然迅猛殺來。雖然只是一萬兵力,但個個爭先恐後,給人銳不可當的氣勢。

西岐外圍軍隊和他們一接觸,立即便是潰敗下來。

赤焰軍第四師沒有放鬆一點步伐,朝著西岐軍隊猛壓下來。

狹路相逢勇者勝,一萬赤焰軍將士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竟然壓的西岐大軍步步後退。

失去指揮的西岐大軍遲遲不能阻止起有效的反擊,被一萬赤焰軍將士狠狠的壓退了十多里。

這時候,赤焰將士的鋒銳達到了極點,士氣盛到了極點。

周寒重新回到第四師師長的指揮位置,振臂一呼,全師繼續進攻!

「殺!」

排山倒海的殺聲震天,周寒率領的第四師彷彿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入了西岐軍的陣眼,周寒沒有往著他們的縱深猛插,對手畢竟人數眾多,一旦第四師插入西岐大軍陣眼,那便會陷入重兵重圍。

第四師的目的是盡最大可能來拖住敵軍,並不是妄圖螞蟻吃象。

有了周寒這個殺神開路,赤焰軍第四師將士們越殺越勇,而西岐軍隊則是不停的潰退,和周寒接觸的那些西岐軍隊幾乎沒有什麼鬥志,被步步壓退。

十幾萬人的軍隊,竟然被赤焰軍第四師壓的再次不停後退,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失去主將的西岐軍隊遲遲不能組織起有效的反擊,越來越多的西岐軍士變得焦躁起來,眼看著全軍就要崩潰,那兩名被周寒逼的縮頭逃跑的高級軍官終於還是穩住了局面,幾支千人軍隊交替抵擋,總算是擋住了赤焰軍第四師的鋒芒。

這時候時間已經接近午時,赤焰軍第四師已經傷亡過半,不過他們的斬獲頗豐,十五萬西岐大軍減員三萬,剩餘兵力十二萬人。

一萬打十五萬,犧牲五千人為代價,斬敵三萬,這是一場振奮人心的戰鬥,這是一場狹路相逢勇者勝的經典戰例。

眼看著十二萬西岐軍隊已經穩住局面,要展開反擊的時候,大運軍隊的第一波援軍總算到了,緊接第二波,第三波……

在張龍雲的獎懲命令下,最後一批援兵也是提前了半個時辰趕到,十八萬大運軍隊,將剩餘十二萬西岐軍隊圍了個水泄不通。

「哈哈,周寒,乾的漂亮啊,你一萬人居然拖住了他們!」楊凌山滿面紅光的出現。

「周寒,你帶著你的第四師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們了!」楊凌山補充道。

「是!」周寒沒有矯揉造作,第四師已經打的非常的艱苦了,將士們的體力已經消耗到極點了,要是繼續強行參戰,必然產生更加嚴重的減員現象。

「一團長,二團長,三團長,傳令下去,我們撤軍!」周寒命令道。

「不,師長,我們請求繼續戰鬥!」三名團長均是態度一致的請戰。

「你們已經打的非常的漂亮了,撤軍,服從命令!」周寒道。

「師長,我……」三名團長還要說話,周寒道,「我知道你們的心,我也何嘗不想繼續戰鬥,但我們已經完成了任務,我需要活著的將士們留著性命享受勝利的果實!」

「好吧。」三名團長只好聽令,赤焰軍第四師撤出了戰場。

雖然大運軍隊的援兵到了,但經過了七八個時辰的急行軍,已經是疲憊之軍。不過西岐第三集團軍減員嚴重,再加上他們的主將被殺,士氣低落,大運軍隊和西岐第三集團軍之間,各自都有優勢和劣勢。

這場勢均力敵的戰鬥打響了,從中午打到太陽落山,大運軍隊傷亡三萬,西岐軍隊伏屍四萬,被俘虜三萬,剩餘潰兵丟盔棄甲逃出。

雖然是晚上,大運軍隊依然沒有放棄追殺,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收兵,西岐第三集團軍最後逃回去的軍士不足兩萬,多牧河的戰鬥拉下了帷幕。

西岐方面震驚至極,全軍哀悼。大運軍隊,自然是一片歡騰。西岐第三集團軍已經名存實亡,大運軍隊一線戰場的壓力得到了不小的緩解。

「周寒,你這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張龍雲拍著周寒的肩膀,眉開眼笑。

「是啊,周寒三個月前帶領十幾個觀摩團軍官改變我們我大運軍隊被西岐軍隊一直壓著打的局面,還給我軍佔據西岐六百里疆土的勝利創造了先機。現在,周寒再次出山,一出手就救下了赤焰軍的兩個師,還創造戰機消滅了西岐第三集團軍十六萬人,極大的緩解了我軍一線戰場的壓力,小戰神不愧是小戰神啊!」楊凌山也是滿面紅光。

「呵呵。」周寒只是笑了笑,「我只是為疆場盡點力!」

「哈哈,周寒,你這是盡點力可是不得了啊!」楊凌山哈哈大笑著,看著張龍云:「我說張龍雲,咱們是不是跟周寒把那事情商量一下。」

「什麼事情?」周寒看著兩人。

「是這樣的,周寒,你現在已經晉入了後天之境,按照軍中的條例,我們應該馬上上報軍部……」張龍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寒便是打斷道,「我請求暫時不要上報軍部。」

周寒身為虎翼候的兒子,自然對軍中的條例清楚的很。一旦軍中有晉入後天之境的人,那麼此人便不能再待在戰場,必須要回皇城。

回皇城一來接受冊封,二來則是被拉入大運武盟。

大運武盟這是大運王朝的高手盟營,進入該武盟的最低條件便是後天之境,周寒的父親虎翼候也晉入了後天之境,成為了大運武盟中的一員。

從父親那裡,周寒得知,大運武盟內一切靠實力來呈現地位。那些剛進入大運武盟的後天之境成員,地位非常的低。普通人眼裡高高在上的後天之境,在武盟裡面只是一個掃地的例子,大有所在。

一般人對大運武盟不了解,晉入了後天之境后立即屁顛屁顛的回皇城,然後進大運武盟,結果被虐成狗的例子並不罕見。

周寒現在後天之境的實力進去,在武盟裡面處於最低的地位,武盟裡面那些風險極大的活,比如去獵殺妖獸等等,後天之境簡直就是炮灰。

所以,不等張龍雲說完,周寒便是拒絕了。

在周寒的計劃里,要進大運武盟,起碼也得晉入先天之境才考慮,當然如果在晉入了真氣境之後再入大運武盟就更好了。

「大運武盟是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的地方,你不想進嗎?」楊凌山非常納悶的看著周寒,在楊凌山的心裡,他可是渴望的不得了。

「不是不想進,而是現在不想進。」周寒頓了頓,決定搬出父親來,說道:「你們二人身為父親曾經的部下,你們應該知道我父親曾經的志願吧。」

「虎翼候曾經的志願是能夠將西岐軍隊的主力徹底打敗,讓西岐軍三十年之內沒有再開戰的本錢!」楊凌山說完,看著周寒,「莫非你想繼承你父親的遺願?」

「我希望我退伍之前,能夠重創西岐主力軍隊!」周寒說道。

「好,周寒,我真是沒有看錯你!」楊凌山重重的拍著周寒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許。其實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晉入了後天之境馬上就回皇城的人,為了自己的前程,拋棄了邊關戰場這些生死與共的兄弟。

「張龍雲,你現在看見了吧,周寒不驕不躁,堪稱大才,你現在別再等到他十八歲再提升他為軍長了,他這麼能打,乾脆你現在就提升他為軍長,讓他早日能夠助我們打敗西岐主力軍隊!」楊凌山補充說道。

「呵呵,不用你說我也這麼想了,周寒沒有年輕人的驕狂和衝動,我自然提前提拔他。」張龍雲笑呵呵的說完,扭頭看著周寒:「周寒,我現在就提拔你為戰神軍的軍長。」

張龍雲將軍部剛剛批審下來的軍旗遞給周寒,周寒一驚,統帥竟然要提拔自己為軍長。雖然這是周寒預料中的事情,但沒想到這麼快。畢竟周寒也知道自己還不滿十八歲,年齡太小,一般不會賦予重大擔子。

「戰神軍?」楊凌山一愣,隨即道:「哈哈,這個番號不錯啊。」

「謝統帥提攜!」周寒立即跪拜接旗,有了一個軍,周寒自然就能夠面臨更大的戰場,也就有機會立下更大的功勛。

「張龍雲,你準備給周寒的軍配備多少編製?」楊凌山問道。

「給周寒配備十個師!」張龍雲說道。

「什麼,十個師,你哪來這麼多人?」楊凌山吃了一驚,沒想到張龍雲竟然給周寒這麼多的編製,都趕上半個集團軍了。 「哪來這麼多人?」張龍雲故作一頓,隨即說道:「多牧河的戰鬥,各大軍隊派出的那些援兵不都還沒有編製嘛,我正好把他們編入周寒的戰神軍里咯。」

「搶劫,張龍雲,你這是赤果果的搶劫!」楊凌山頓時抗議道。

「呵呵,楊凌山,你別跳,我告訴你,你的那些人也得給我乖乖送到戰神軍里去,這些沒有編製的軍隊,散在各軍猶如人的十根手指頭分散開來,我把他們交給周寒,攥成兩個拳頭,這樣戰鬥力才大嘛。」張龍雲笑哈哈說道。

「不交,我為什麼要交,你這個強盜!」楊凌山非常的不滿。

「我當初可是答應你的,多牧河的西岐第三集團軍你若是沒有放走一人,你的人我就給你留著,你也跟我保證過不放走一人,結果呢,你沒有做到,我自然就要……」

「西岐第三集團軍已經名存實亡,這是天大的勝利呢,就算我沒有做到,起碼你也給我留點人嘛,我的赤焰軍這次戰鬥也有減員,第四師只剩下五千人了呢。」楊凌山說道。

「這樣吧,周寒的戰神軍優先編製,如果他的編製滿員了,你的人還剩多少都給你,怎樣?」張龍雲說道。

「你個周扒皮,你這還不是要收編我的人,多牧河戰場我軍傷亡了三萬多,刨去我赤焰軍的正規編製人數,剩下來的差不多剛好十萬人!」楊凌山罵道。

「除非你有周寒這麼能打,你行嗎?」張龍雲說道,「如果你有周寒這麼能打,你的赤焰軍編製我給你也弄十個師!」

「行了,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了,誰讓你的官比我大呢,我全給,行了吧。」楊凌山知道人保不住了,也就不爭了。好歹周寒是從赤焰軍裡面出來的,自己的那點人給周寒就相當於給自己人了。

「呵呵,這才是一個軍長應該有的覺悟嘛。」張龍雲笑了,隨即對周寒道:「周寒,戰神軍眼下在天元城,你隨時可以去天元城上任,這天元城和周邊的雪野城,龍同城三個城池呈品字型配置,相互依託,這三個城池的守衛任務,我就交給你們戰神軍了。」

「謝謝統帥信任!」周寒再次謝過,「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了的話,我就先回天元城了,之前西岐軍隊佯攻天元城,卻在多牧河吃了大虧,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很快就會捲土重來,天元城一定會成為他們的攻擊目標。」

這領導一個師和領導十個師不一樣,周寒需要搞清楚這十個師分別擅長什麼,比如有的軍隊擅長攻堅,有的擅長野戰,有的擅長防守等。

周寒預計最多一個星期的時間,西岐軍隊必然再次來攻,他最快熟悉了自己的軍隊,才能夠更好的指揮作戰。

「呵呵,把這個帶去吧,我剛從軍部給你硬要來的東西!」張龍雲遞給周寒一個小盒子,「你初入後天之境,身體太需要穩固根基,這東西對你穩固根基有非常好的幫助!」

周寒打開一開,裡面躺著一根雪白的藕段,通體清香,顯然不是一般的補品。

「謝謝統帥!」周寒又一次的謝過,自己剛剛晉入後天之境,境界的確還有穩固,這東西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這點不算什麼,只要你再打下輝煌的戰果,好東西多的是!」張龍雲說道。

「統帥放心,末將一定不辱使命!」周寒捧著東西退出。

周寒一走,楊凌山頓時就吹鬍子瞪眼了:「張龍雲,好你個偏心眼,居然給周寒要了這麼好的東西,我的那份呢?」

「沒有。」張龍雲一攤手。

「一定是你私吞了,你這個傢伙……」楊凌山咬牙切齒,被張龍雲打斷道:「行了,楊凌山,你以為你的功勞真的很大嗎?如果沒有周寒,你的赤焰軍恐怕已經……你就知足吧你,你以為軍部的東西那麼好要啊,你特么不知道,為了給周寒要這麼一根雪藕,我費了老大的勁了我。你姐夫也是軍部的,你不信你可以問你姐夫去!」

「我不管,總之你得給我點補償,我的赤焰軍人員沒有補缺,你又把我的八千人要走了……」

「行了,我已經給軍部打了報告了,他們會酌情的,你就回去等消息吧。」

「真的?」

「我糊弄你做什麼,你不信去問你姐夫。」

「我才不問呢,上次為了給周寒弄一個觀摩團軍官的名額,那吸血鬼差點把我吸幹了,我真懷疑,他究竟是不是我親姐夫!」

……

周寒出了統帥營帳,立即乘了匹快馬,前往赤焰軍的營地。這赤焰軍的營地在統帥部去天元城的途中,周寒想要順路去看看羅成和肖勇。

周寒一出現在赤焰軍二師的營地門口,立即便是有人認出了他:「周將軍來了!」

「他就是周將軍啊,看上去好小啊!」

「廢話,有志不在年高嘛!」

「這次要是沒有周將軍,咱們赤焰軍一師和三師就玩完了,他是我們赤焰軍的大英雄!」

……

二師的不少士兵聚在一起,朝著周寒投來敬意。

萌寶來襲 二師的軍官得到消息,連忙迎了出來。

「哈哈,周大戰神,居然大駕光臨,鄙人臉上光芒無限啊!」武洋哈哈大笑走了過來,羅成跟隨在其後,沒有看見肖勇。

「過獎了。」周寒謙虛說完,目光投向羅成:「羅成兄弟,你還好吧?」

「哈哈,好,我非常的好,沾你的光,我現在已經是團長了。」羅成笑意楊然,周寒職務高升之後沒有忘記他,這份情誼著實難得,當初沒有看錯他。

「怎麼沒有看見肖勇呢?」周寒問道。

「這肖勇倒霉啊,本來這戰鬥都結束了,結果有一個敵軍傷兵在他後背射了他的冷箭,現在他在軍醫那裡躺著呢。」羅成說道。

「沒傷著要害吧?」周寒一驚。

「屁股中了一箭,你說算要害嗎?」羅成滿不在乎的說道。

「哈哈!」周寒頓時放心下來,開懷一笑,「帶我去看看他。」

「沒問題,走!」羅成立即引路,武洋這個師長在周寒和羅成的兄弟情誼面前,還得靠邊站,這讓武洋很是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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