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家嗎?」言律走到她面前問。

「嗯。」顧念點頭。 言律笑笑:「不約會?」 顧念有些驚訝,看言律這樣子,卻不像早晨那樣的介懷。 就像是短短一天的時間,他就想通了。 「他出差了。」顧念如實回答。 「我送你吧。」言律說道。 顧念正要拒絕,就聽言律說:「我也想去看看伯母。」 「你才剛回來,多陪

「嗯。」顧念點頭。

言律笑笑:「不約會?」

顧念有些驚訝,看言律這樣子,卻不像早晨那樣的介懷。

就像是短短一天的時間,他就想通了。

「他出差了。」顧念如實回答。

「我送你吧。」言律說道。

顧念正要拒絕,就聽言律說:「我也想去看看伯母。」

「你才剛回來,多陪陪家人吧,不用著急去看我媽。」顧念客氣的說道。

「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拜訪一圈關心我的人,讓他們都知道我沒事,然後再靜下來好好陪家人。」言律微笑道。

他沉穩了許多,但笑容里依舊殘留著一點兒當年陽光的感覺,絲毫不見早晨對言初薇時的冷厲。

「別跟我客氣了,你也說了,把我當好朋友的。以前伯母就對我特別好,是我特別尊敬的長輩,我回來,立即就去見她,讓她知道我很好,是應該的。而且,我也要當面跟她道歉。」言律歉然道,「我爸媽也說過,伯母當時為了我特別傷心,這讓我心裡特別過意不去。」

不由分說,就握住了顧念的手,拉她往車那兒走。

顧念掙了掙,沒能掙開。

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顧念也不想鬧得彼此都下不來台,只能先跟著言律走,說道:「言律,你先放開我,我跟你走就是。」

言律動作僵了一下,這才不自然的緩緩放開她的手。

「曉曼,你平時跟顧念關係那麼好,她跟言律是什麼關係啊?」有人八卦的問道,「看他們倆這麼親密,可顧念不是有男朋友嗎?」

沈曉曼當即說:「顧念和言律以前就是大學同學兼好友,那是哥們兒一樣的情感,別瞎猜。」

就在顧念不得不坐進言律的那輛奧迪A8中時,後面也緩緩的停下了一輛添越。

楚昭陽手抓著方向盤,感覺心臟都涼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顧念跟一個男人,手拉著手。

而那個男人,楚昭陽認得。

言律!

自從得知言律這個人,楚昭陽就去查過。

貴妃娘娘又被翻牌子了 見過了言律的照片,這個在顧念心中有一席之地的人,楚昭陽只一眼,就不會再忘記。

他不是死了嗎?

這個人,真的是言律?

楚昭陽死死地盯著,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如果……如果真的是言律。

如果他沒死,他回來了,那麼顧念會怎麼樣?

顧念跟他手牽手的畫面,一直在楚昭陽的腦中徘徊不去。

顧念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為了言律,她甚至還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現在那個人回來,他爭得過嗎?

楚昭陽咬著牙,雙眼直勾勾的瞪著前方,通紅通紅的。

言初薇遲遲從警局中出來,驚喜的看到楚昭陽的車竟然停在路邊,她還不很確定,特意看了下車牌號,確定真的是楚昭陽的,一臉驚喜的就要過去打招呼。

就在她已經到車邊的時候,楚昭陽卻壓根兒沒看見她,狠踩下油門就追上了言律的車。

言初薇嚇得差點兒往後栽倒,臉一陣青一陣白,視線追隨著楚昭陽的車尾。

言律很警惕,從後視鏡發現了有車跟著他。

當看清楚那輛添越,以及車牌號,言律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言律一邊嘴角噙住一抹冷嘲的笑,突然緊踩油門,車就沖了出去。

不顧交通規則,直把兩旁的車逼得不得不避讓,緊踩著剎車讓他過去,紛紛氣憤的不停地按喇叭。 君璟墨伸手接過那人手中拿著的瓷瓶,皺眉想了想這幾日他和姜雲卿的飯菜,看似沒什麼不對,可是仔細回想起來,好像的確都是大補之物。

他和姜雲卿就別重逢,感情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而且床笫之上本就沒有刻意迴避過,所以未曾察覺到好像夫妻生活太過頻繁了些,可此時影子提起來之後,君璟墨才驀的想起。

這幾天夜裡他和姜雲卿的確有時候鬧的太過,有幾次姜雲卿都直接累極了昏睡過去,第二天起來時也一直說著腰疼。

君璟墨之前只覺著自己是習武之人,見著姜雲卿時情動難耐才會如此。

可現在想想,姜雲卿也同樣習武,而且內力不淺,之前用雪玉髓解毒的時候又平白得了好些年的內力,就算他體力驚人,也不應該將她痴纏到這般地步。

君璟墨眼中陰沉了下來,對著影子說道:「還有什麼?」

「暫時沒了。」

「盯緊了魏寰,若無異動不必動她,可若她有半點傷害雲卿之意,殺無赦!」

「屬下遵命!」

君璟墨神色冷厲至極,想起魏寰所做之事,沉聲道:「讓人將我之前說的東西送出去,交給齊文海幾人,還有,想辦法給赤邯那幾個皇子搭把手,別讓他們死的太早。」

他們如果全死了,又有誰來牽制魏寰?

「諾。」

那影子低聲應下來,見君璟墨沒有再吩咐其他,這才如同鬼魅一般,快速隱於黑暗之中。

竹樓中安靜下來,燭火搖曳之間,將人影拖的極長。

君璟墨手中拿著瓷瓶,踱步走到了窗前,朝下望去時,就見到之前還站在那裡的季姑姑已經沒了蹤影。

史上最強重生者 他眼中陰雲積聚,黑眸中更是染上了冷沉之色,手中摩挲著那個裝著催孕葯的瓷瓶。

君璟墨原以為,魏寰送了葯過來,是用意控制要挾姜雲卿所用,甚至可能是毒藥或者是旁的,卻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催孕所用。

有季姑姑在這竹林水榭,魏寰自然知道他和姜雲卿夜夜纏綿的事情。

她送這東西過來,讓季姑姑用給姜雲卿,到底是想要讓姜雲卿儘快懷上孩子,好能藉此將她徹底留在赤邯,絕了回大燕的念頭,還是有什麼別的打算?

魏寰到底想要幹什麼?

……

姜雲卿絲毫不知道魏寰居然想要對她用藥,也沒想到魏寰在她和君璟墨的飲食上動了手腳。

她在醫毒之術上造詣頗深,可是魏寰所用的都不是毒藥,甚至無論是吃的還是喝的,對於人體都是有好處的東西,所以她才沒有防備,也沒察覺。

更沒防著魏寰這麼關心她的閨房之時,還在這上面給她用助情的東西。

姜雲卿帶著徽羽從宮中出來之後,就直接在徽羽的領路之下去了盛家。

盛家在皇城東面,周圍都是赤邯的達官顯貴,可遠遠的依舊能看得出來盛家的宅子遠比周圍所有的宅子都要顯眼。

與池家比起來,盛家佔地更廣,門前的朱紅大門緊閉,四周還有夜間巡邏的人。 盛家周圍看似安靜,可隱在暗處護衛卻決計不少,而且隱隱還有窺探之人。

姜雲卿和徽羽兩人隱藏著身形,照著白日里姜錦炎留下的地圖,找到了盛家守衛薄弱的地方,然後踩著牆頭翻了過去之後,避開了人群在夜色之下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早已經守在那裡的姜錦炎。

姜錦炎見到兩人,連忙上前:「你們來了。」

姜雲卿皺眉道:「你怎麼親自在守在這裡?」

姜錦炎回答道:「祖父本是讓餘弦來這裡守著的,只是我不放心,這裡雖然是下人住的地方,可難保不會有人經過,若是撞上了人,我也好遮掩一些。」

他比姜雲卿只矮上一點點,此時說話時眼中染著笑,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嘴角邊上還有兩個酒窩,一看就是在笑:

「你別擔心,我來之前已經安排好了,就算是有人發現我在這裡,也不會有事的。」

姜雲卿被他臉上的笑閃了眼。

月光之下,少年褪去了稚嫩,也褪去了執拗,望著她時眼神清澈笑的開心的模樣,讓她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無奈來。

姜雲卿抿抿嘴唇:「我沒擔心。」

這裡是盛家,姜錦炎在這裡如魚得水,有什麼好擔心的?

姜錦炎沒被她冷淡的態度影響,好像看不見她眼底的疏離似的,對著姜雲卿說道:「祖父已經在書房等著你了,我帶你過去。」

姜雲卿來這裡本就是為了盛老爺子,聞言點點頭。

姜錦炎轉身,領著姜雲卿他們朝著不遠處的小道那邊走去,一邊對著徽羽道:「徽羽姐姐,這麼久沒見,你的功夫又厲害了,等一下祖父他們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指點我幾招?」

徽羽看了姜雲卿一眼,沒說話。

姜錦炎也跟著看過去,嘴裡說道:「祖父之前給我尋來的師父,教我的時候總是不敢用力,怕傷了我,可我要是一直都不學著一些身手,萬一將來遇到什麼事情,我也不好自保。」

「我如今也就輕功厲害些,我知道徽羽姐姐武功極高,你就傳授我幾招自保的手段就行,好不好?」

姜錦炎說話的時候雖然是對著徽羽的,可那雙眸子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姜雲卿,眼底帶著些可憐兮兮。

姜雲卿只覺得一陣無語,只不過幾天沒見,姜錦炎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裝乖賣慘的手段?

她直接移開眼,冷淡道:「看我做什麼,教你的是徽羽。」

姜錦炎見她雖然冷漠,可卻沒有阻攔徽羽,眼底頓時漾開笑容,一雙眸子跟撒歡的小狗似得,帶著興奮之色看向徽羽:

「徽羽姐姐?」

徽羽嘴角微揚了揚,低聲道:「盛公子想要學武,一兩天怕是不行,就算是簡單的自保招數,也得花費時間才能學會。」

「那就多幾天,到時我每日去見你,讓徽羽姐姐指點我就是。」姜錦炎連忙道。

軍婚錦繡:老公,棒棒噠 徽羽看了眼嘴角有些抽搐,卻沒出言反對的姜雲卿,抿著嘴露出絲笑來,「好,盛公子若來尋奴婢,奴婢定然不會藏私。」 有的人直接降下了車窗大罵:「搶你麻.痹搶,搶著去死啊!」

楚昭陽也緊跟著踩下油門,來回的轉動方向盤超車變道,跟前面言律一樣,把兩旁的車都逼得減速或停下。

他緊緊地跟著言律,就像是有根無形的線連在了兩人的車上。

言律臉色陰沉,他竟然怎麼也甩不開楚昭陽償。

他的反跟蹤能力,向來是引以為豪的,就連昨晚的暗衛都沒能追蹤到他。

結果這楚昭陽竟然能緊緊地跟上他。

言律緊緊地皺起了眉,那楚昭陽,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個本事!

「言律,你幹什麼,停車!」顧念抓著車窗上方的把手。

言律像聽不見似的,時刻注意著後面的情況,見前面綠燈已經開始倒數五秒準備變紅燈了,他用力踩下油門,就沖了過去。

待楚昭陽過來的時候,正好變成了黃燈。

楚昭陽停也不停,直接衝出了線,追了過去。

顧念從車門一側的後視鏡中看到了楚昭陽的添越,沒想到他今天就回來了,但還沒來得及驚喜,言律就猛轉了過一個彎。

彎很急,是條不寬的小路。

可沒想到,依舊沒能甩開楚昭陽。言律都還沒來得及放鬆,便又從後視鏡中看到了楚昭陽的添越。

真是陰魂不散!

他還真是小看楚昭陽了,一個商人,怎麼能跟他跟的這麼緊。

可以肯定地說,放眼警局都沒多少人能做到。

「言律,你停車!」顧念大聲說道。

言律緊緊的綳著一張臉,顧念直接降下車窗。

車速極快,再加上冬日的寒風,顧念的頭髮都被吹的往後飛,臉被風刮的生疼,雙眼都被刺出了眼淚。

顧念抓著車窗上方的把手借力,身子緊靠在車門上,長發都已經被吹出去了。

「言律,你要是不停車,我就直接從窗戶跳出去!」顧念大聲叫道,聲音在寒風中微有些破散。

為了讓言律知道,她不是嚇唬他,顧念真的把頭探了出去。

楚昭陽跟在後面,看的心臟都跳出來了,紅著眼恨不得現在就把顧念拉過來打一頓。

他發了狠的踩下油門,不顧馬路狹窄,直接從逆行道開過去。猛的一打方向盤,整個車身都橫了過去,擋在言律的車前。

言律不得不急踩剎車,顧念緊抓住把手,額頭差點兒撞到前面的擋風玻璃。

楚昭陽從車裡走出來,顧念一喜。

車門被鎖,她忙對言律說:「開門!」

言律不動,顧念便直接從車窗探身出去,就要爬出去。

胳膊卻被言律抓住,就被扯了回去。

同時,言律便傾身逼了過來,將她壓在椅背上:「如果我現在吻你,楚昭陽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樣,但我會恨透了你。」顧念咬牙切齒的說。

言律嘴角微微的勾起:「顧念,我想試試。」

說完,他就靠近過來。

顧念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有些沉重的灑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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