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公公從外面走進來,對蘇慕玉說道:「蘇管事,皇上摔倒了,麻煩你去伺候一下。」

「啊!」蘇慕玉驚訝。「這不是公公……」 「蘇管事有所不知。皇上要是摔倒了,絕對不希望有人看見。可是這個時候又不能沒有人伺候,否則皇上怎麼……我雖是伺候皇上的,但是畢竟身份低微。我要是這個時候進去了,那不是讓皇上沒有面子嗎?」 「我妹妹進去也不合適吧?」蘇雯瀾說道。 教室裏,清脆響

「啊!」蘇慕玉驚訝。「這不是公公……」

「蘇管事有所不知。皇上要是摔倒了,絕對不希望有人看見。可是這個時候又不能沒有人伺候,否則皇上怎麼……我雖是伺候皇上的,但是畢竟身份低微。我要是這個時候進去了,那不是讓皇上沒有面子嗎?」

「我妹妹進去也不合適吧?」蘇雯瀾說道。 教室裏,清脆響亮的耳光聲迴盪着。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成了驚悚,嘴巴張成了“”字形,呆立在原地。

彷彿每一記耳光聲都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砸在了他們的心臟上。

一連打了十幾耳光,周葉的帥臉已經腫成了一個豬頭,完全看不出人樣了。

然而。

白小鳳依舊沒有停手,嘴角掛着一抹笑容,雙手飛速的招呼在周葉的臉上。

也正是這一抹笑容,讓所有人都後背發涼,彷彿,面前站着的是一個惡魔。

“校長,校長來了!”忽然間,一個同學驚呼起來。

登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教室外,露出了驚喜之色。

就彷彿是救星降臨,要將他們從這恐怖的一幕解救出去。

王校長很惱火,前腳纔剛解決了怨嬰的事情,後腳竟然又有人在學校裏鬧事,還把周大少給打了。

這要是傳到周家人耳朵裏,以周葉父親的性格,那還不得把整個學校給掀了?

他這個校長,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管如何,那個打周大少的人一定要嚴懲,實在不行就報警法辦!

只要能平息周大少的委屈,要把那個人怎麼樣,他都覺得無所謂!

王校長陰沉着臉,打定了主意,又忙催促面前通知自己的同學:“快點,走快點。”

走到大一二班的教室外,王校長急忙推開了面前這個同學,跑進了教室,怒喝道:“給我住手!”

可剛喊完,他就看清了教室裏的情況,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驚呼道:“怎麼是你?”

白小鳳聽到怒喝,停了下來,扭頭看向王校長,嘿嘿一笑,可沒等說話呢,面前被他打成豬頭的周葉忽然“嗷”的一聲哭了出來。

彷彿見到救星了一樣,撲向了王校長:“校長,救命,這個鄉巴佬,要打死我了!”

“你是周葉?”王校長瞪圓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這個豬頭男,緊跟着,嘴角抽搐了起來,這傢伙,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然後他就覺得腦殼疼了起來,把周大少打得這麼慘,換成別人,他肯定按剛纔的想法,立刻報警。..

可現在,打周大少的是這個新入學的轉學生,這就難辦了。

別人不知道白小鳳的背景,他可是知道的,人家可是陳校董親自邀請來讀書的,注意,是邀請!

白小鳳,是人陳校董的座上賓啊!

在濱海,陳家和周家的實力,可是平分秋色的。

好死不死的,陳校董的千金也在這,要是他敢動白小鳳,這位千金大小姐絕對立馬讓他說出自己的夢想!

而且,剛纔白小鳳還在辦公室裏幫他解決了怨嬰的事情,他的把柄也被白小鳳捏在了手裏。

下意識地,他看向對面的白小鳳,卻發現白小鳳依舊嘴角掛着笑意,笑的他後背一陣發涼,彷彿這傢伙已經開始暗中威脅他了!

一邊是周大少,一邊是白大爺,還有個千金大小姐在旁邊。

這事,怎麼處理?

“校長,你得爲我做主啊,這個鄉巴佬當衆把我打成了這樣,簡直目無王法了。”此時的周葉,再無之前的自信,頂着一張豬頭臉,緊抓着王校長的胳膊,就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不過,他這話,卻讓教室裏的同學們一陣無語。

說的這麼認真,敢情你平日裏在學校裏橫行霸道的時候,眼裏就有王法了?

“唉,你這麼說話就很不講道理了呀。”白小鳳無奈地摸着額頭,“剛纔是你不信誰敢讓你付出代價,所以我爲了給你證明了一下,纔打你的,後邊你又不相信我打你,所以我就多打幾下,再次證明給你看了。”

教室裏的同學看白小鳳的眼神全變了,有的更是憋的老臉漲紅,這傢伙,太無恥了啊!

就連陳靈兒,此刻也是一臉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小鳳,這傢伙,無恥起來怎麼這麼一本正經?

“混蛋,你胡說!”周葉怒罵了起來:“我這張臉被你打成什麼樣了?還有小四眼他們,小四眼現在還暈在地上,生死不知呢,你這是殺人,殺人!”

“放屁!”白小鳳翻了個白眼,甩了甩右手,就朝王校長和周葉走了過去:“娘希匹的,分明是你們幾個先動手的,動手之前我都警告過了,不許說我欺負你們,你們就是不聽,現在,怪我咯?”

眼見着白小鳳走過來,周葉嚇得一哆嗦,急忙縮到了王校長背後:“校長,這混蛋,還,還要打我!不對,他肯定是想殺我!”

“切……”白小鳳翻了個白眼,冷笑了一聲。

以他的實力,碎石斷金都是小兒科的事情,真想殺周葉,一掌下去就完事了。

剛纔打了那麼多巴掌,每一掌都刻意把力道壓制到只剩下半成,這才總算讓幾個傢伙活了下來。

對他而言,殺人是容易事,殺不死人,那纔是難事!

“咳咳……”王校長輕咳了兩聲,揉了揉發脹的腦殼,扭頭問身後的周葉:“周葉同學,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周葉狠狠地道:“惹了我周葉,就沒有一個能善了的,我要報警,我要讓這王八蛋進局子。”

王校長嘴角抽搐了幾下,額頭上青筋都浮現了出來,報警,你特麼怕是在坑我啊!

然而,周葉並沒有看到王校長的表情,繼續怒喝道:“鄉巴佬,你完了,在濱海市惹我周葉,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周家的手段!”

“哦?有什麼手段?”白小鳳撓撓頭,一臉天真的問。

“夠了!”這時,實在腦殼疼的王校長一聲怒喝,讓教室裏安靜了下來。

所有同學都看向沉思的王校長,然後又同情地看向白小鳳,一陣搖頭。

這傢伙今天是徹底完了。

在濱海,得罪了周家,那就是得罪了閻王爺。

校長也知道周葉的背景,真的判罰的時候也肯定會偏袒周葉,不然,周葉以前乾的那些事,怎麼會善了?

陳靈兒看着沉思的王校長,有些擔心起來,如果王校長真的選擇報警的話,那肯定對白小鳳不利。

畢竟這傢伙下手太狠了,把周葉他們打成這樣,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可一想到父親的囑託和白小鳳兩次救她,她咬着銀牙,走到了白小鳳身前,正要說話呢,忽然,對面的王校長擡起頭,一臉嚴肅的說:“這事既然大家都沒事,那就算了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處理,就先走了。”

說完,王校長轉身就往外教室外走,速度快的就跟一陣風似的。

等他消失在衆人視線裏後,教室裏的同學全都懵了。

算了?

校長大人這團稀泥和的不要太明顯啊!

周葉愣在原地,身體顫抖了起來,整個人都處在了崩潰的邊緣,王校長這是瘋了嗎?

我特麼都被打成豬頭了啊!小四眼他們幾個都快被打死了啊!

這特麼叫沒事嗎?

陳靈兒也懵了,愣愣地看向越走越遠的王校長,那速度,別提多快了。

這是怎麼回事?

王校長這麼和稀泥,得罪周家,幫白小鳳?

下意識地,她美目看向白小鳳,露出了疑惑之色。

“別這麼看着我,不然我會以爲你愛上*我了。”被陳靈兒注視着,白小鳳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然後一把拉住了陳靈兒的手,就往外走,同時低聲對陳靈兒道:“現在,咱們去解決一下你陰煞棺材釘的事。” 林公公甩了一下拂塵,沉聲說道:「蘇女官,咱家覺得,蘇管事留在了這個位置,她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蘇慕玉拉著蘇雯瀾的手,說道:「姐,我去伺候皇上。你別擔心我。相比我,綉織閣的麻煩更多,你自己才是要小心為上。改天咱們姐妹再說說話。我現在先去照顧皇上了。」

「行吧!我相信皇上不會為難你的。你平時注意一下分寸就行了。」

蘇雯瀾看著蘇慕玉進了養心殿。

沒有聽見裡面有什麼奇怪的聲音,便離開了那裡。

回到綉織閣,只見那些綉娘各忙各的。

「柳綉娘呢?」

柳綉娘就是與汪綉娘平起平坐的另一個綉娘。

「寧太妃那裡要做衣服,把柳綉娘叫過去了。」

其中一個官婢回答蘇雯瀾的問題。

「汪綉娘,我讓你做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汪綉娘拿著幾個花樣圖走過來。

「蘇女官,請你過目。這是我剛才想到的幾個新圖。」

蘇雯瀾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還不錯。等會兒我要交給太後娘娘看看。把圖留下吧!去忙你的。」

汪綉娘一聽見『太后』這個名諱就腿腳發軟。見蘇雯瀾沒有讓她跟著去,這才放下心來。

蘇雯瀾檢查著綉娘們的活兒。在其中一個綉娘腳邊停下來。

「這是給誰做的衣服?」

「嫻妃娘娘的。」

「這個呢?」她又問旁邊的綉娘。

「司馬貴人的。」

司馬貴人,就是司馬霖霖。

旁邊的綉娘見蘇雯瀾看過來,不等她詢問就解釋著自己做的活兒是誰的。

「這是鄭貴人的。」

「這是龐貴人的。」

蘇雯瀾將蔣玉嫻的衣服拿來和其他幾個貴人做比較。

「嫻妃娘娘的布料是她自己挑的,還是你們自作主張的?」

為蔣玉嫻做衣服的綉娘連忙解釋:「就算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自作主張。這布料是娘娘挑的。」

「那幾位貴人呢?他們的布料也是自己挑的?」蘇雯瀾蹙眉。

「回蘇女官的話,幾位貴人的布料是太後娘娘親賜的。太後娘娘說幾位貴人是為皇上開枝散葉的,不能委屈了她們。這次的布料從她的私庫里撥,讓幾位貴人穿身好衣服。」

「既然這是太後娘娘的懿旨,本女官無話可說。不過,嫻妃娘娘是皇上親賜的后妃。幾位貴人的位份與她相差甚大。現在他們用同樣的布料,連花色都這麼相似。就算嫻妃娘娘不計較,我們綉織閣也不能讓娘娘不喜。」

「那怎麼辦呢?太後娘娘的旨意我們也不能違抗啊!」

「你們先做著。別的,我會想辦法的。」

蘇雯瀾說完,走了出去。

她走後,綉女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位蘇女官好利的眸子,根本就不敢對視她的眼睛。

「可不是。好像所有的心思在她面前無所遁形。」

「汪綉娘,剛才你和蘇女官去覲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有沒有為難你們啊?」

汪綉娘搖搖頭:「太後娘娘沒有為難我們。好了,大家趕快乾活吧!這位蘇女官可不是好說話的。」 負責伺候蘇雯瀾的宮女就是以前伺候蘇慕玉的。

她叫嫿兒,十八歲,進宮好幾年了。

嫿兒帶著做好的新衣服,朝鄭貴人的住處走去。

「姐姐,麻煩通傳一聲,綉織閣做好衣服,給貴人主子送來了。」

嫿兒站在院門口,對守在那裡的宮女說道。

宮女看了一眼嫿兒,語氣冷冰冰的。

「你們怎麼現在才送來?莫不是先給其他人做好了,最後才送來我們主子這裡?」

嫿兒愣了一下。顯然,她沒想到只是送個衣服,這剛封的貴人院子里還有這樣的麻煩。

「沒有的。其他貴人主子那裡也是剛送去。」

嫿兒想到蘇雯瀾的未卜先知,鬆了口氣。

「這還差不多。」

嫿兒帶著衣服進了宮殿。

如果是以前,貴人沒有資格有單獨的小院。可現在後宮空著,皇帝為了清凈,就讓他們擁有單獨的小院。

「見過貴人主子。」

嫿兒將衣服雙手奉上。

旁邊的宮女接過來,送到鄭貴人面前。

鄭貴人正在化唇,見到新做好的衣服,放下唇脂,隨便翻了幾下。

「衣服顏色倒是不錯,就是樣式老了些。那日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我不愛腰身這麼高的衣服。」

嫿兒為難:「貴人主子,這身衣服是按你的要求做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故意為難你嗎?」鄭貴人冷笑。「你們綉織閣好大的排場。明明做了本貴人不喜歡的衣服,還不讓本貴人指出來。這麼難看的衣服,本貴人怎麼穿?你們不會被別人收買了,故意給本貴人難堪吧?」

一個宮女從外面走進來,俯在鄭貴人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鄭貴人聽后,面色古怪,抬頭看向嫿兒。

「本貴人在和你開玩笑。你這丫頭,難道是當真了?呵呵!行了,衣服收下了,你走吧!」

嫿兒做好被刁難的準備。鄭貴人高高拿起,又低低放下,讓她驚訝不已。

「是。奴婢告退。」

嫿兒離開宮殿後,朝綉織閣的方向走去。途中遇見其他幾個綉織閣的宮女,幾人遇見后,結伴往宮殿走去。

「剛才貴人主子為難你們了嗎?」嫿兒問。

「為難是為難了。不過,後來又老實了。你們當是為什麼?司馬貴人那裡是蘇女官親自送去的。聽說那個自稱是皇上表妹的司馬貴人摔了一跤,額頭撞到了桌子。她叫囂著是蘇女官推了她,去養心殿大鬧不休。皇上大怒,罰她抄寫經書,禁閉一個月。」

嫿兒這才知道鄭貴人老實的原因。

蘇雯瀾從對面走過來,見到幾個綉織閣的宮女,問道:「送到了?」

「是。蘇女官。」

「嗯。那就回去吧!」

蘇雯瀾沒有回綉織閣,而是朝古書樓走去。

「蘇女官是我見過的最輕鬆的綉織閣女官。別說,跟著她倒是少了許多麻煩。」

蘇雯瀾前往古書樓,一是想找幾本書看看。古書樓里有不少刺繡古方,找回來給綉織閣的綉娘好好學習一下。另一個就是想看看那個可憐巴巴的小太監。當初離開的時候,說好了要給他一個輕巧的活計。人總得言而有信。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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