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花囹羅雙眼一黑,險些昏倒,剛才她是跟他領的結婚證了呀!

「我不同意!」 「晚了。」 「你這是騙婚加逼婚!我沒同意,無效!」 「連理文書你寫了。」 「你讓我寫的!」 「結髮墨汁有你的髮絲。」 「那也是剪的!」 「連理屬你也來了。」 「你……你就讓我跟你出來,我怎麼知道是領結婚證啊。」 要知道她死也不會

「我不同意!」

「晚了。」

「你這是騙婚加逼婚!我沒同意,無效!」

「連理文書你寫了。」

「你讓我寫的!」

「結髮墨汁有你的髮絲。」

「那也是剪的!」

「連理屬你也來了。」

「你……你就讓我跟你出來,我怎麼知道是領結婚證啊。」

要知道她死也不會來了啊。花囹羅氣得七竅生煙,就知道這傢伙從來就不安好心!

「不管什麼原因,連理捲軸合法。」他義正詞嚴。

舊愛新歡,總裁請放手 他這是強詞奪理!花囹羅氣得跳腳:「和個P法,我沒同意就是不合法,我,我告你去!」

花離荒俯視她:「你,去哪兒能告我?」

「我……」是啊,她能上哪裡告大魔頭寧王?!「皇上……我去皇上那告你去!」

花離荒不痛不癢輕哼:「甚好,我剛抗旨不和親,皇上要知道我娶了你一定會非常高興,明日你我夫妻二人就可以亡命天涯,再好不過。」

「你你……你卑鄙無恥!」

「對自己髮妻不無恥,那才卑鄙。」

誰這麼做她都覺得有可能,但是花離荒居然這麼雷厲風行的就跟她把證給領了,這讓她十分崩潰:

「就算連理捲軸程序合法,可我休了你總可以吧!」

「在西岐只有丈夫才有休妻的權利。」

花囹羅徹底抓狂了:「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過想要的東西光想沒用,得做。」

「你就不怕皇上責怪下來,把你逐出景陽殿?」

「景陽殿算得了什麼?」花離荒不屑,隨即又低頭看她,「不過,你害怕么?現在我們是一起的,我要是一不小心掉了腦袋,你也會跟著遭殃。」

他還真是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還說得臉不紅心跳。

「還有一堆的仇人等著你呢!」

「確實。」

「所以我得立即跟你脫離關係!」

「晚了。」他邪氣一笑,「你可答應過,生是我的人,死做我的鬼。」

巨怒!

他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想幹嗎就幹嗎,不會感激不會內疚,句句話說出來都想讓人想痛扁他。

就會要求別人,他能做到什麼?

「那你呢,你呢!」

「我自然是,是人是鬼也不會放過你。」

「……」好么,這是她之前被他逼急了說過的話,如今又被他用上了,這人真不是普通的記仇。

可是……

花囹羅泄氣了。

勢單力薄,人微言輕,落入這種大魔頭的手裡,完全沒有活路啊。

只是花離荒,為什麼這麼草率地就跟她結婚?

「你到底是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結婚?成親的意思……

「我樂意。」

「那是不是以後再遇到別的姑娘,你樂意了你高興了還是隨心所欲這麼做?」想到這個,花囹羅更是怒火中燒。

花離荒目光落在她臉上許久,忽而身子一矮將她往馬車內抱進去。

「花離荒我告訴你,想三妻四妾門兒都沒有!」 最強小農民 花囹羅甩甩頭,「不對,我絕對不會承認這個婚姻!」

馬車前行。

花囹羅窩火,非常的窩火。

「我不是西岐國的人,不受你們國家法律的約束,所以連理書什麼的對我無效……」

「愚蠢,連理書一人只能簽一次。」她的話真不是普通的多,花離荒終於忍不住打斷。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你……啊?什麼意思?」

「髮妻只能一位。」

「……」那他選她?花囹羅,這不值得感動,更該鄙視,「那就是說平妻跟妾室連連理書都不用,就可以隨便娶回來了唄。」

為什麼會得出那樣的結論?花離荒完全不明白:「聒噪。」

「我就是聒噪,你煩死你,你休了我啊,休了我唔……」

以吻封緘。

車內終於安靜下來。

許久之後,他鬆開了她。

「花離荒唔……」

又是更久之後,他再次鬆開她。

「你……」有了前車之鑒立即先捂嘴,瞪著眼睛怒視他。

終於肯安靜了……

幾天之後,寧王拒絕跟天方國公主結婚的消息傳開。

人們都認為西岐國也像東越國一樣,會審判寧王。

但即便天方國來了信函,使者也前來交涉,但花無極都只是敷衍了事,並沒有懲罰花離荒的意思。

顯然,花無極跟花離荒是站在同一個立場,想從天方國那裡擴充西岐的版圖。只不過,他是西岐的皇帝,不能做得太絕,留了一些退路。

臘月二十八之後,花離荒帶花囹羅回到宮中。

他們抵達半日之後,城外來了一隊意想不到的來客…… 景陽殿內。

赤蓮來報:「寧王,天方國的九公主已經進了皇宮,安排在了宗親園。」

花離荒微微一愣,這童天心倒是做得出來,居然自己來了西岐宮殿。

花離荒看向一旁的花囹羅。

一旁的花囹羅當沒聽見,這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他自己要處理不好,她還巴不得他立刻休了她。

「我先出去。」

花囹羅還是以男兒裝的身份回到了西岐皇宮,這也他在花離荒那討價還價來了,當然還包括了那連理書的事,也一併要他保密。

她威脅他,若是不答應,她就立刻讓逆夜把她抓走。

具體花離荒是為什麼答應了她的要求不得而知,那傢伙腦子了想的東西比她想的可深多了。

反正他答應就是了。

花囹羅踏出大殿,就看到青羽鸞翎在偏房那給她招手。

花囹羅心裡立刻有負擔感,她之所以讓花離荒還當她是男孩的模樣,最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安子。

雖然跟花離荒走到這一步,也不是她自願的,但無論如何面對安子的時候,總會覺得愧疚跟不自在。

安子將她拉過去就說:「知道嗎?被寧王拒婚的童天心,居然自己帶著嫁妝就過來了,可女人可真不簡單啊。」

「就,就是啊……」她該怎麼開口跟安子說,她跟花離荒領了連理書的事?

「天方國國力比起西岐弱些,他們自然不願意跟西岐起衝突。」

青羽鸞翎雙手環胸,分析說道:

「雖然寧王拒絕和親,聖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然是袒護了寧王,但也沒親口說拒絕跟天方國和親啊,這正是童天心來西岐的理由。自動送上門怕什麼,主要能跟西岐繼續有好邦交,那也算是曲線救國……」

看她有聲有色分析得頭頭是道,花囹羅忍不住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將她列為你的情敵,仇視她呢。」

「切,我這是就事論事。」周曉安不屑說道,「雖然我是有那麼一點嫉妒她,但我還不至於仇視她吧?」

總不能因為她不敢表明心意,還不讓別人主動追擊吧?

甚至她還有一點佩服童天心的魄力。

一個女人冒著被拒婚的流言,自動上門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氣。

「不過是說實在的,寧王要是一味拒絕,她也沒戲啊。你知道吧,在西岐國要婚姻登記這事。」

青羽鸞翎無意中點鐘了花囹羅的死穴,花囹羅頓時就想找個地洞鑽了去。

她沒察覺自顧說:

「雖然這裡可以一夫多妻,但是髮妻的話只有一名,就是能在連理法典上登記的那位。皇室也不例外,皇上之根皇后簽連理書,皇子之跟正王妃簽連理書,其他側室都沒有機會。」

看花囹羅一臉驚慌,青羽鸞翎拍了她一下:「怎麼回事,從皇城學堂回來你就五脊六獸,哪出毛病。」

「沒哪出毛病,就不喜歡在宮裡呆著罷了。」花囹羅沮喪了好一會兒,「安子我跟你說個事……」

周曉安看她吞吞吐吐模樣,眯起眼:「你又幹壞事了?」

「沒……沒有啊!」

「又把誰給辦了?」

「我……我是那種人嘛!」

「還真保不齊!」

青羽鸞翎完全是開玩笑,可花囹羅卻心虛得面紅耳赤,連一句回嘴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你要跟我說什麼?」

「啊,我忘了。」

「……你真沒事吧你?」又端詳了她半晌,「花囹羅,你肯定幹壞事了,你就騙不了我,難道!」

青羽鸞翎喊了一聲就指著她不說話。

朕的棄後很傾城 花囹羅屏住呼吸,心怦怦直跳,萬一周曉安要是猜出來她跟花離荒之間有什麼事,她到底是承認還是不承認。

青羽鸞翎壞壞笑道:「你該不會真把大叔給辦了吧?」

「……」一身冷汗,頓時都蒸發了,「滾蛋。」

青羽鸞翎哈哈大笑,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我昨天還真看到你熟人了。」

「清嵐?」在西岐皇宮,大概熟人就只有清嵐了。

安子搖頭。

「那沒熟人了吧?」

「你再想想。」

花囹羅翻找了個遍,也沒找到在西岐皇宮還有哪個是她熟悉的:「左芷姍?」

「那算個P熟人。」

「熟悉的仇人,呵呵。」

青羽鸞翎下巴一抬:「給你一個提示,天下第一美男……」

「九千流!?」花囹羅一陣激動之後,隨即目光一呆,「該不會是來迎娶花離鏡的吧?」

青羽鸞翎笑容可掬說道:「幹嗎?要是的話,你嫉妒啊?」

「我……」花囹羅想否認,可否定不了,「有……一點兒。」

「一點兒?」

「一點兒,嗯,一點兒。」

好歹那傢伙說了要帶她走,但是最後卻失約了啊,多少心裡會覺得失落吧。

人之常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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