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這一點,秦旭就覺得他們的局長如果當初不是身體拖累,覺不僅僅只是一個基層警察局的局長。 戈一華說完兩所學校的事情,秦旭才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局長,我覺得有必要在大白它們身上,佩戴合適的執法記錄儀。」 這是今天秦旭被大白遠遠甩在身後,一直考慮的想法。 今天在十一中巷子口發生的校園打劫事件,大白鵝最先趕到,並將罪犯擒拿。 如果它有佩戴執法記錄儀,就有很大可能將罪犯實施犯罪的一幕,當場錄製下來,能為嫌犯定罪提供強有力的線

「局長,我覺得有必要在大白它們身上,佩戴合適的執法記錄儀。」

這是今天秦旭被大白遠遠甩在身後,一直考慮的想法。

今天在十一中巷子口發生的校園打劫事件,大白鵝最先趕到,並將罪犯擒拿。

如果它有佩戴執法記錄儀,就有很大可能將罪犯實施犯罪的一幕,當場錄製下來,能為嫌犯定罪提供強有力的線索。

從秦旭今天的經歷來看,鵝隊雖然不像鳥兒那樣飛得很高,但六七米的高度,足夠讓它們佔據地利優勢,擁有比普通民警更快發現和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能力。

特別是針對正在進行中的犯罪行為,如果能給它們配備一個執法記錄儀,真會有意外驚喜。

或者,換一個說法,如果大白鵝在搶先制服罪犯的時候,沒有執法記錄儀將對方犯罪事實記錄下來,一旦狡猾的罪犯抵賴,周邊又沒有監控視頻的話,那豈不是讓罪犯逃脫法網,逍遙法外。

秦旭將原因仔細解釋給戈一華聽。

戈一華倒是沒想到,秦旭會有這個想法,但這確實是一個很值得考慮的做法。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們設備倉庫里,還有兩套多餘的新款執法記錄儀,以及十套淘汰的執法記錄儀,你先給它們試用一下,如果效果良好,我到時候再申請經費,統一採購一批新款執法記錄儀。」

別小看戈一華所說淘汰裝備。

實際上,潮海市許多分局民警兄弟們,使用的執法記錄儀,還不如他們倉庫里的淘汰品。

這也多虧了戈局在這一塊非常捨得花錢,寧可警車隨隨便便,辦公桌破破爛爛,也要買最好的執法記錄儀產品。

有戈一華這句話,這件事情就妥了。

「行,」秦旭爽快地說道,「我最近研究一下怎樣將記錄儀戴在大鵝們的脖子上。」

秦旭自從參加工作以來,一直很被領導和同事待見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辦事特別利落乾脆,攤給他的工作,都能想方設法的完成。

當然,秦旭能工作出色,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基層警局內的工作,都是以實務和案子為主,文書類較少。

秦旭離開戈一華的辦公室后,馬上開始與老秦師父交流。

「剛才咱們討論的那個蛇形異獸的軟質項圈結構,我覺得比禽鳥類更適合大白鵝的脖子。」

「前者的結構,會比後者跟複雜一點,大白鵝的脖子羽毛比蛇類異獸豐富,讓老朽再研究研究,將其結構改進更簡單。今天晚飯之前,給你成品。」

所以,繼擁有自己的專用警服之後,鵝隊成員們的裝備,又向民警兄弟們靠近一步。

……

……

從大白第一天執行校園執勤的任務開始,秦旭就將注意力放在鵝隊守衛任務的訓練上。

他很快根據老秦師父畫的軟布項圈,用細繩編織出了適合將執法記錄儀掛在大鵝脖子上的小項圈。

蛇類異獸的項圈,原本就因為特殊結構,擁有很好的固定作用。

經過老秦師父的改造,雖然固定效果稍微減弱,但編織結構上簡單許多,秦旭練習了幾次之後,大約能在半個小時之內編織出一條項圈。

在訓練進度上,有大白和大藍領隊,其他大鵝和蜻蜓們學習守衛的速度也不慢。

對這兩種動物而言,其實並不是重新學習某種技能,而是通過訓導師的啟發和鼓勵,懂得在某種場合下靈活地使用自己的能力。

想要訓練卓有成效,必須要有人給大白鵝們演示各種意外發生的行為,讓它們能夠記憶住,並在將來遇到的時候,能準確應對。

大約兩天時間,每隻大白鵝就算脫離秦旭的視野,在其他民警的協助下,也能較為準確地判斷出危險情況的發生,及時做出應對行為。

這種訓練,對配合者的要求挺好。

最初半天,張長江還能勉強應付。

但是訓練的次數一多,張長江也頂不住了。

他本來就是因為身體不好退居二線,接二連三被翅膀扇來扇去,雖然大白鵝們在秦旭的控制下,所用力道不大,但他也頭暈得不得了,一整天飯都沒吃好。

張長江這樣的狀態肯定不行。

而秦旭自己要負責訓,無法親自上場。而其他分局的民警,出了他師父黃正浩和幾個資深老民警,其他人的演技,用老秦師父的話說,就是太嫩了。

可是,這小小分局裡的資深民警,不是副局,就是隊長,也只有張長江對大白鵝很看中,才會自願犧牲。

再加一個黃正浩,也是看在扶持自己徒弟的份上。

秦旭琢磨了一會兒,一拍腦門,自言自語。

「傻了吧,怎麼把這群好兄弟給忘記了。」

秦旭想到人選,立刻給市特警大隊隊長文寒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拉了一個小隊過來,配合大白鵝們進行守衛訓練。

以往都是大白鵝們去健身房配合他們訓練,在大白鵝們實誠的訓練中,特警隊員們如今的身手都有了明顯進步。

現在到了他們回饋鵝兄弟的時候,他們能不來嗎?

文寒接到秦旭的電話,二話不說,立刻就把特警隊里身手最好的八個人派過來了。

副隊長鄒明奮領隊,八個身手矯健的特警隊員,帶著上次訓練還未消腫的傷口,氣勢洶洶地跑到長陽分局。

然後,乖乖演戲。

秦旭還真沒想到,這特警隊的漢子們,居然也算個戲精。

從持刀殺人,到搶劫偷盜,再到劫持人質,都能演得有模有樣。

不得不說,每次出任務,基本上都是跟危險分子打交道的特警大隊,他們就算演起戲來,真有幾分罪犯的氣質,比分局裡的小年輕民警靠譜多了。

這八個特警隊員,都參與過險惡的抓捕殺人犯,毒梟等任務,別說拔刀,就是瞪眼蓄勢待發的狀態,就足夠在二十米的距離內,驚動大白鵝了。

大白鵝一驚,就是猛然撲去,左右一通翅膀扇動。反正它們與這些特警隊員打習慣了,發力可比對付老民警張長江兇狠多了。 因為執勤要求民警與警鵝配合默契,所以秦旭給剩餘的大白鵝和蜻蜓們,找到合適的訓導員。

先不說職務高低,資歷深淺,要成為警鵝的訓導員,首要條件就是辦事認真,責任心強,並能承受得了與大白鵝隔三差五的體力訓練。

在這一條件下,按照戈一華的囑咐,以一線辦案民警優先。

雖然盧李輝剛剛成為訓導員的那段時間,被他的搭檔白鵝天歌揍得灰頭土臉,還被送進醫院。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明眼人都能明顯發現盧李輝的變化。

這小子手臂背部的肌肉,明顯緊實有力。日常開玩笑打鬧時,砸拳頭的遊戲,以前是半斤八兩,現在基本上別人疼得呼呼直叫,而盧李輝卻像是在做推拿一樣笑嘻嘻。

更別說還有更早獲得大白鵝的黃正浩,這幾年明顯工作胖的肚子,這段時間已經縮回去了,體態也越來越像年輕時候的樣子。

跟戰鬥鵝對打的好處顯而易見,對練的時間越長,身體素質也就越好,力量耐力心肺功能等方面,也會逐步提升。

讓秦旭覺得驚訝的是,不僅男民警願意成為大白鵝的搭檔,就連辦案民警里唯一一位女民警趙春君大姐,也找秦旭,希望成為一隻大白鵝的搭檔。

秦旭完全無法想象,性格溫和的趙春君大姐,即將被大白鵝打得滿臉青紫的模樣。

趙春君看出秦旭的想法,笑了笑,向秦旭解釋說道:「其實我當警察這麼多年,最不甘心的事情,就是因為身為女性的因素,錯過了許多機會。」

「當年是刑警隊招募考試的時候,我本來想去試試看的,當時我年輕,無論是筆試還是體能測試的成績都合格,但非常可惜,我當時懷孕了。」

「我在家庭和自己的意願中,做出了選擇。後來,又遇到了很多次機會,重案組,刑警隊都有重新招人。可是,生完孩子之後,我的精力和身體,都不允許我再次抓住機會。」

「這兩年,我的孩子長大了,我的時間自由多了,可是心裡再怎麼惦記,年齡過去了,也沒用。最近看到老黃和小盧的狀態,就想著逼自己一把。」

秦旭聽完趙春君的話,突然想到一個人。

就是依然每周準時來長陽分局打卡的反扒女民警夏圓圓。

正如趙春君所說,人生自然有舍取,夏圓圓選擇的是一條與趙春君相反的路。

「可是,趙姐,跟大鵝們對戰,真得疼,我不騙你。」

身為心獸明獸的契約者,在訓練時,確實對身體的強化效果,比其他人強。

但疼也是實打實,沒有折扣的。

趙春君失笑說道:「不要小看你趙大姐的意志力,你們小年輕都能撐下去,我怕什麼?」

在趙春君的堅持下,也有了一位鵝搭檔,她也是長陽分局內部唯一一名女性警鵝訓導員。

秦旭訓練大白鵝鵝群防守工作的第四天。

每一組去轄區學校執勤的民警,都領著一隻大白鵝去值班了。

大白身為領頭鵝,對危險情況更為敏感,感知範圍也更廣,但其他警鵝的能力,也足以應付大部分學校的出入安全,甚至還有餘力順帶守護一下校園安全的情況。

因為警鵝們深入到校園中,成為學生們出入安全的守護者,長陽分局鵝隊在網路上的熱度,又上漲了一大截。

從秦旭第一天帶大白執勤開始,趴在值班室和路燈上,穿著警服,小眼睛賊有神盯著下方的大白形象,在很短的時間內,被教育系統工作者和老師們發到網路上。

而隨著其他警鵝完成訓練,跟民警執勤之後,關於校園守護鵝的討論,越發熱烈。

潮海市中心數學教師高級研修群。

「快來看,網紅戰鬥鵝來我們學校值崗了,哈哈哈,這小模樣太可愛了。」十一中某數學老師。

「喲,還有警服穿呢,話說我有點不太相信,這群鵝真那麼厲害,不會是炒作吧?」

「炒作,不存在的,它真厲害。就在今天早上,我們學校門口兩輛電動車相撞,車主吵架,打起來了,被從路燈上飛下來的大白鵝一人扇一翅膀,老實了。甭管是不是校內人士,大白鵝的守護下,絕對禁止暴力行為發生在我們學校周邊。」

十一中的教導主任,也是一位擁有中學高級職稱的數學老師。

他平日很少在群里說話,今天也突然潛出水面。

豪門婚愛:前夫,太無恥! 「我也相信,動物的洞察力有時候確實比人類還敏銳。我剛剛處理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別人說出來我都不太相信。」

一群數學老師瞪著手機屏幕,等他繼續往下講。

「每個學校都有一些不太和諧的關係。今天早晨,入學時間,一直蹲在學校門口路燈上的警鵝,突然飛到校園教學樓的角落位置。值班的警察同志發現之後,立刻進入校園,調取大白鵝身上的執法記錄儀,發現是一起學生之間的校園暴力事件。」

「說實話,我現在非常希望鵝警官能在校園內常駐。」

在十一中的教導主任說完,緊接著一片數學老師在刷屏呼籲。

「強烈要求我們學校請鵝警官入駐,我們學校的學生太難管教了,三天兩頭打架,還出現了毆打老師的情況。有大鵝鎮守,誰敢打架,先讓鵝警官扇幾個翅膀再說。」

「為什麼只有你們這一片的學校有大白鵝,不公平不公平。」

「沒看到鵝隊的頭銜嗎,長陽分局鵝隊,目前只有長陽分局轄區內的學校,才有大白鵝來守護。」

某培訓學校舞蹈班家長群。

「嗷嗷嗷,好羨慕東城區實驗小學,你們看,他們每天上學放學,都有警鵝蹲點守護。」

「自從海市那件事情發生,我每天接送孩子心裡就七上八下,網路上說,這叫群體性創傷后應激障礙。我覺得很沒安全感,這隻大白鵝真能守護學校的安全嗎?它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千萬,千萬,千萬別被它們無辜的小眼睛所迷惑,請搜索『警察小哥哥與大鵝的戰鬥』,你會明白它們的兇殘。」

「請關注微博賬號『長陽分局鵝隊』,日常虐警一百遍視頻,就知道訓練這群大白鵝,警察小哥哥們付出多麼慘烈的代價。」

「怎麼辦,怎麼辦,我想把我兒子轉到長陽分局轄區內的學校。」

「真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古今中外,因為一個警察局而決定轉學的因素,也應該算是首例了吧。

這些私人群聊之間,互相交流的案子,只算是零星知道點大白鵝執勤校園后發生的事件。

而在長陽分局內部的資料中,卻有完整的記錄。

嘉園小學執勤第二天,民警大姐趙春君和鵝搭檔樹子,在晚上放學時,抓住一位趁著放學時行竊的扒手。

潮海市第九中學執勤第三天,盧李輝帶著他的鵝搭檔,及時阻止了一位暴怒地家長揮拳砸向另一個學生。

豪門少爺倒插門 盧明亮和他的鵝搭檔小淘氣,從區實驗小學和市十一中回警局的路上,遇到一個老人毫不留情地拿著厚厚書本砸身邊一位小孩子的腦袋。在小孩喊「奶奶」嚎啕大哭聲中,身上有點灰色雜毛的小淘氣,直接從盧明亮的車裡跳出來,將那個老人給扇到一邊。

成為訓導員的民警,都知道警鵝們扇人有兩種方式。

第一種直接用蠻力,幾翅膀下去,短時間內別想爬起來。

而第二種方式是警鵝們最近剛剛學會,扇動翅膀很有技巧,能將人扇得頭暈眼花,眼冒金星,卻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第一種用來對待危險性比較高的犯罪嫌疑人。

第二種就是用來對付老人家這種麻煩的人群。

總體來說,雖然大白鵝們偶爾會出現某種情況下的「不務正業」、「多管閑事」的情況,但它們在各個校園執勤的表現,還是交出了出色的成績。

儘管目前時間它們執勤的時間尚短,並沒有碰上特別偏激的對象,但從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情,已經讓長陽分局轄區內的學校領導們,感覺到十分滿意了。

不用擔心莫名其妙的瘋子衝進來傷害孩子,真是鬆了一口氣。

被一群吃瓜群眾搶了自家警鵝頭條的張長江,也就沒有蹭上一波熱度,而是繼續保持穩定更新。

今天是穿著警服的大白鵝們,列隊上街巡邏。

明天是大白鵝跟在搭檔身邊,一搖一擺去執行任務的背影。

當然,他還詳細介紹了鵝隊的新任務,以及它們最近的小功勞。

因為大部分是第一手資料,所以,官方賬號「長陽分局鵝隊」,依然是警鵝們最火爆,熱度最高的賬號。

不過,長陽分局鵝隊的賬號下,關注者們頻頻留言,也是有特定的風格。

「我真不想說,這警察局到底是誰來拍咱們大白的,怎麼每個角度都能當表情包呢?」

「捂臉,我看了別的圖片,咱們這群大白鵝,明明各個都是標誌臉,到底是誰的技術,把它們拍成面目猙獰的樣子。」

「為什麼別人朋友圈發出來的警鵝執勤圖片,都有一種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感覺,而這官方賬號里的圖像,每隻小可愛的表情都像在便秘。」

「這個鏡頭裡的大臉是誰,我是來看大鵝的,別亂搶C位。」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