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和千江躲在不遠處。

「卧槽,太特么腹黑了,套路太深,威脅完聿修少爺,又直接這小情敵給秒了。」十方連連咋舌,「小朋友肯定很受打擊,臉都白了,可憐見的。」 許景程怎麼說都只是半大的孩子,又處於青春期,腦海中不自覺想起自己僅看過的幾部小電影,臉漲得更紅。 尤其是瞥見宋風晚臉色還不大好,更是篤定他們之間有問題。

「卧槽,太特么腹黑了,套路太深,威脅完聿修少爺,又直接這小情敵給秒了。」十方連連咋舌,「小朋友肯定很受打擊,臉都白了,可憐見的。」 許景程怎麼說都只是半大的孩子,又處於青春期,腦海中不自覺想起自己僅看過的幾部小電影,臉漲得更紅。

尤其是瞥見宋風晚臉色還不大好,更是篤定他們之間有問題。

「進去吧,我也該走了。」傅沉語氣熟稔,兩人動作落在旁人眼裡,更是親昵。

「嗯。」已經有很多同學陸續過來,傅沉站在這裡太扎眼了,連帶著她都被人關注起來。

宋風晚一走,許景程才驚覺早餐都沒送出去,頹然的往學校走。

與傅沉正好順路。

錦繡女嬌醫 「那個……」許景程攥緊手中的早餐袋,「你是她什麼人啊?」

「你說呢?」傅沉並不直接回答他的話。

「你們住在一起?」

「父母安排的。」又是答非所問。

父母之命?他們見過家長了?

許景程知道宋風晚家境不錯,這些家庭出身的孩子,指婚聯姻很常見。

「你喜歡她?」許景程聲音都在發顫,他知道這麼問很唐突,卻又忍不住。

「喜歡。」

許景程一直在用餘光偷偷打量傅沉,他看著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樣,比他們大不了多少,饒是只穿了家居服裹了風衣,那周身的氣度也是他從未見過的。

這樣的人,他比不了。

「我到學校了,我先去上課,再見。」許景程禮貌的和他道別,寒風肆虐,心底一片蒼涼。

傅沉嘴角徐徐勾起:小孩子還真是好打發。

千江要守著宋風晚,十方見許景程離開,才現身緊跟在傅沉身後,心底為許景程默哀。

碰到三爺,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喏。」傅沉忽然把狗繩遞給十方,「牽著。」

十方怔愣的接過繩子,傅心漢蹲在地上,抬腳撓了撓身子,一臉哀怨……

利用完就扔,人心好涼薄啊。

「今天回家給你加餐吃肉。」

某狗子立刻從地上竄起來,撒開蹄子去追傅沉,害得十方差點沒拉住。

這狗上輩子莫不是被餓死的?聽到吃的,眼睛都特么冒綠光。

**

畫室內

剛上課,高雪就檢查前幾天布置下去的素描作業,宋風晚自然交的是段林白那一幅。

「我要畫的是身邊的人?你這個……」高雪偏頭看著素描,段林白就是【國民老公】,只要哎上網的人都認識,她也不例外。

「嗯,這是我哥。」宋風晚自然不會和她解釋許多。

高雪悶聲一笑,「畫得不錯。」

說完就去檢查旁人的,老師檢查作業,大家都心驚忐忑,自然無暇顧及旁人的作業,也不知道宋風晚畫得是誰。

高雪一邊看著別人的作業,嘴角卻扯出了一絲嘲弄的笑意。

誰都知道段林白是獨子,哪裡來的什麼妹妹,扯謊也得有個度啊,讓她畫身邊的人,她卻拿這個忽悠她,還說是他妹妹。

年紀不大,還挺愛慕虛榮。

只是她看得出來宋風晚家境不錯,她一普通老師,自然不想得罪她,課程又接近尾聲,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她檢查完所有同學作業,轉過頭的時候,一眼就瞧見宋風晚正低頭在一個本子上描畫什麼,她走過去看了一眼,從現有輪廓看,像是掛墜飾物。

Hold不住總裁 「在畫什麼?」

「沒什麼。」宋風晚心頭一跳,心虛的將本子合上,即便老師在檢查作業,也是在上課期間,她這也算是開小差了。

「我看一下。」高雪伸手。

宋風晚沒辦法,只能把本子遞給了她。

高雪翻了兩頁,前面幾頁都是描摹的貔貅萬象,觀音神佛,後面則是她未曾見過的一些圖樣,她合上本子,「放學再給你,專心上課。」

宋風晚見她拿著本子上了講台,耳根一片滾燙,覺得自己挨了批評。

索性放學高雪就把本子給她了,這事兒過去,宋風晚也就沒放在心上。

**

倒是課程快結束,輔導班能教給他們的,也都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修行在個人,天氣又冷,晚上七八點很多學生就回家了。

北方的冬天來得異常猛烈,冷空氣一場接一場,氣溫驟降,凜冽的寒風呼嘯,滴水成冰。

她一南方人,壓根沒感受過這麼冷的天,北風凌厲,宛若風刀割面,乾燥又強勢。

她那天課業完成早,又逢周末,趁著天沒黑就回去了,本想回去和母親視頻,一進屋,就瞧見段林白正拿著牛肉條逗狗。

「宋妹妹,今天回來這麼早。」段林白扔了牛肉條,一邊擦手一邊沖她笑著,牙齒白燦燦的。

「段哥哥。」自從上回素描之後,兩人還是第一次碰面。

「上回我當模特那幅畫,你們老師有沒有著重誇獎。」段林白還惦記那幅畫。

「有。」宋風晚自然得誇他。

「這是必須的,就我這迷人的五官,那是萬千少女犯罪的開端,你都不懂網上多少人整天嚷嚷著要睡我。」

宋風晚咳嗽兩聲,這人好不要臉。

「三爺不在家?」她彎腰換鞋,才發現傅沉的拖鞋擺放在鞋櫃里。

「我本來約了幾個哥們兒一起吃火鍋,來接他一塊兒去,提前沒說,剛過來,才知道他去相親了。」這宋風晚又是傅沉內心的小媳婦兒,段林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自然得搞事情。

「他以前很排斥啊,家裡安排也沒去過,這次不知道怎麼了,老太太態度很強硬,說他去露個臉也成。」

「不然就和他斷絕關係。」

宋風晚垂著腦袋,心虛不已,肯定是她那天和她說三爺是正常男人,老太太這才強硬起來。

「妹妹,要不哥哥帶你去吃火鍋,你一個人吃飯多無聊啊。」段林白沖她笑得不懷好意。

「不了吧,我還得學習。」

「不差這點功夫,大冷天的,吃點火鍋舒服,我七點前送你回來。」段林白說著推搡著她往外走。

直接把她塞到了車裡,宋風晚歪頭打量著車子,明黃色的車身,裡面還掛著bulingbuling的鑲鑽掛飾。

土豪又騷氣。

**

傅沉此刻正在一個餐廳內

手機震動幾下,千江的信息接踵而至。

【段林白拉了宋小姐的手。】

【他強迫宋小姐坐了他的車。】

【兩人有說有笑。】

……

傅沉眯著眼。

隔了十幾分鐘,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

【兩人停車了。】

……

再然後的信息就是……

【他倆在您斜後方。】 京城食府餐廳內

傅沉指腹摩挲著佛珠,眸子平和無波,面前的溫水冷卻,對面卻空無一人。

他今天回家陪父母吃飯,老太太又提了相親的事,他自然是拒絕的,接過她啪的一拍筷子。

「我都聽晚晚說了,你也別在我這裡弄什麼清高,給我擺信佛的譜兒。」

「什麼整天吃齋茹素,在我和你爸面前裝,這次的相親你不想去也得去。」

「你要是不去,以後就別回來了,兒子那麼多,不缺你一個,年紀不小了,還不讓我省心。」

傅沉神色平靜,「她都和您說什麼了?」

「你問這個幹嘛,你還想報復她啊,我可告訴你,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兒,我饒不過你,和一小姑娘計較,把你能耐的。」

傅沉垂頭不語。

「就今晚,時間地點我都給你約好了,就是給我露個臉,走個過場,你也得去。」

「有事。」傅沉心上已經住了人,對這種事自然更是抵觸。

「那成,我馬上收拾東西搬過去和你一起住,我倒想看看你整天都在忙什麼。」老太太橫眉冷對,一副他不去,決不罷休的模樣。

宋風晚快回雲城了,接下來的高三時間更是緊張,和她相處時間本就不多,她若是搬過去那還得了。

傅沉也是沒了辦法,才過來走個過場。

他準點過來,對方卻已遲了半個多小時。

也是通過別人介紹,既然來了,出於禮貌,傅沉並沒立馬走人,只是得知宋風晚過來,有些坐不住了。

**

宋風晚本來不想和段林白出來,兩人本就沒那麼熟,他又是和朋友一起,她都不認識,不想湊這個熱鬧。

路上他朋友還打電話過來催,他說不去了。

說什麼身邊有了妹子,要他們這群臭男人幹嘛,聽得宋風晚直樂呵。

車子停好,段林白就帶她進了家餐廳。

「不是說吃火鍋?」

「突然想到這家更好吃,待會兒吃完,再帶你出去玩玩,整天埋頭學習,容易學成書獃子,要勞逸結合。」段林白一進門,就開始四下亂看。

餐廳是會員制,人很少,傅沉又長得惹眼,他一眼就瞄到了,拉著宋風晚就坐到了他斜對角的位置。

視野開闊,適合偷窺。

「段公子,現在點餐嗎?」

「我還是老樣子,給她一份……」段林白沉吟片刻,「兒童套餐吧。」

宋風晚瞳孔放大,她都這麼大了,吃什麼兒童套餐啊。

「那個套餐營養豐富。」段林白壓根沒心思點餐,打發了服務生就專心盯著傅沉。

宋風晚這才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雖然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她也一眼認得出來,那是傅沉。

她心虛的轉過頭,傅沉相親,都是拜她所賜。

她還想著最近避開傅沉,段林白卻直接沖這裡過來,分明是有預謀的,這不是故意坑她嘛……

「傅三平時油鹽不進,怎麼突然就開始相親了?奇了怪了。」段林白吃著桌上放的乾果,念念有詞。

宋風晚更是心虛的低頭一個勁兒喝水。

聽見服務生說了聲「歡迎光臨」,她一抬頭,就瞧著一女人迎面而來。

穿著一字領的白色毛衣,黑色長褲,大衣置於臂彎處,鎖骨精緻,皮膚白皙,墨黑的長發垂在腰后,胸部弧度更是傲人。

手中的包也是大牌經典款,高雅大方,偏又帶著股傲人之氣。

「在這邊。」服務生領她過去。

她踩著十幾公分的高跟,從宋風晚身邊經過,還留了一絲醉人的香水味。

宋風晚垂頭看了一下自己胸部,唔……

應該還會長的吧。

再打量衣著,和她比,自己穿的真的像是童裝。

女人走的方向就只坐了傅沉一人,她走過去,果不其然坐到了傅沉對面。

宋風晚用餘光小心翼翼窺探,能和三爺相親的,果真是絕色。

「還挺漂亮的,老太太挑的人,真的不錯。」段林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非要和宋風晚搭腔,「你瞧著沒,那膚白貌美大長腿的,走路都特么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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