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連忙認錯:「奴婢就看到一個白影,平日這個時候夫人都在房間里,所以看錯了,請夫人恕罪。」

「你幫我把那隻貓抱回去吧。」 「是。」 童天心走上前:「囹羅,原來你身上的草露已經完全清除了啊?這麼值得高興的事,怎麼都不跟殿下與我們說?」 「殿下與尊妃那麼忙,我不便打擾。」 「再忙也沒有你這事重要啊,對吧殿下?」 花囹羅抬手搓搓手臂,故意因為寒冷微微顫抖著,花離荒

「你幫我把那隻貓抱回去吧。」

「是。」

童天心走上前:「囹羅,原來你身上的草露已經完全清除了啊?這麼值得高興的事,怎麼都不跟殿下與我們說?」

「殿下與尊妃那麼忙,我不便打擾。」

「再忙也沒有你這事重要啊,對吧殿下?」

花囹羅抬手搓搓手臂,故意因為寒冷微微顫抖著,花離荒率先離開。

童天心帶著微微指責的語氣說道:「如意,你主子身上衣衫單薄,看不到么?」

「奴婢立刻去拿衣裳。」

狂女幻靈師 「不用拿了,我也回去了。」花囹羅往門口走。

童天心跟她並肩而行,說道:「囹羅,你也別太介意,最近宮裡失蹤了一個宮女,還沒找到,如意難免擔心你。」

擔心她所以就立刻去通知童天心過來?

「哦。」花囹羅應了一聲,邊走邊對如意說道,「如意,看好那隻貓,別再讓它打擾我睡覺,你也是。」

花囹羅進屋,轉身,關門。

這才狠狠吐了口氣,再這麼下去,幾個心臟都不夠用,而且這麼一鬧之後,難保童天心不會懷疑。

得立刻把彩霞送出宮,絕對不能再拖下去。

可是……

花囹羅拿出九門空間,再去跟花離荒要小丑蛋是不可能了,而連接的外邊的唯一一扇門,就是……逆夜。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逆夜這條路,但總覺得自己要是走這條路的話,感覺就像跟逆夜扯上了關係。

她非常忌諱跟逆夜有瓜葛。

但今天發生了這件事,除了求救清嵐之外,就是靠逆夜出宮了。

左思右想,花囹羅下定決心,選擇了後者。

事不宜遲,她立即帶上彩霞傳送了出去。

眨眼之間,花囹羅與彩霞已經身處另外一個地方,還是在室內。

花囹羅立刻環視四周,尋找逆夜的蹤跡。

這是一個房間,床、桌、柜子、屏風的材質與雕刻都十分講究,一看就知道是間上好的房子,就不知道是不是逆夜的房間……

正這麼想,花囹羅就看到雕花窗前的桌面上立著一個酒瓶,就瓶內插著一枝桃花。

桃花枝開著開三兩朵花,還有花苞四五枚……

花囹羅微微一愣,這不就是她第一次見到逆夜的時候,誤以為他是大叔,兩人在通明鎮的杏花酒肆喝酒時,她摘的那枝桃花么?

……「桃花開,重逢的好時節,對吧小丫頭?」

……「錯了大叔。是因為重逢,所以桃花開的時節剛剛好。」

……「這話說得好,大叔請你喝酒。」

……「好啊!」

……「我酒量一斤,陪丫頭喝,我喝兩斤。」

……「哈哈,我酒量三兩,陪大叔喝,捨命陪君子。」

要是就是那支桃花的話,這花居然能保持原樣這麼久,更意外的事,逆夜居然留著到了現在。

花囹羅感覺心裡怪怪的。

不過傳送寶器穿到他身邊的話,他應該就在附近吧?

誒,不管他了,不在更好,就利用這個地方當落腳點出宮了。

「囹羅,這是哪兒呀?」彩霞問道。

「管他哪裡,我們走。」

兩人剛走到門口,一個龐然大物忽然站出來,花囹羅立即抬手警惕,怎麼忘了逆夜身邊還有個大怪物朽白?

他現在雖然是人身,但是兩米左右的身高還是人倍感壓力啊,彩霞害怕得捏著她的手都疼。

朽白看著花囹羅,細長的眼睛眨啊眨,忽然俯下身湊近她脖子旁邊聞了聞。

花囹羅拉著彩霞後退:「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只是借過,借過……」

「借過至少也得跟主人見見面吧?」逆夜的聲音從後邊傳來,「不過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來見我,我實在太高興了。」

「我不是來見你的。」花囹羅解釋,「因為我要出宮,可傳送的地方只有你這兒,我就只能借過了。」

「不管什麼原因,這也是非常珍貴的第一次,我已經開始期待第二次,第三次……」

「不會再有下次。」花囹羅直接就打斷他的話。

「雖然你說沒有下次,不過到時候也別因為拉不下面子不來找我哦,我可是隨時都歡迎你的到來的。」

花囹羅不想跟他說太過的廢話,問道:「我要帶她走,你會阻攔我么?」

「當然不會。」

花囹羅有些不可置信看著他,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逆夜嬉笑說道:「如果不急的話,也可以吃了飯再走。」

「我急。」他還真當她是來找他玩的嗎?

「既然如此著急,我讓朽白帶你們出去吧。」

朽白……

「開玩笑呢你?」花囹羅拉起秋霞就走。 逆夜笑眯眯的,任由她走,朽白也沒動,頭扭了扭看著她走。

花囹羅帶著彩霞,走過好幾道屏風,打開房間的門走出去。

繞過走廊就進入一個大殿,大殿並不像西岐國的宮殿那樣採用木質修建,雕欄玉砌彩色艷麗。

而是看起來格外龐大牢固的石頭砌成,沒有別的裝飾,唯獨石柱或石牆上雕刻著各種花,讓硬邦邦的大殿多出了一絲柔和。

不過,還是讓人不大舒服,因為整個大殿都是灰藍的顏色,感覺像之前逆夜帶她去的地羅殿一樣,沒有生機死氣沉沉的。

管他呢,找到傳送點就能出去。

彩霞揪著花囹羅衣袖:「囹羅,這裡到底是哪兒,感覺好冰冷陰森。」

「我也不是很清楚……」說到這,花囹羅忽然停下腳步。

「哼哼哼……哼哼哼……」

一個女人低低的笑聲,一直回蕩在空曠的大殿內,讓人分不清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是人是鬼啊?」彩霞問道。

正說著,從高高的屋頂上飛身而下一個黑色的身影,速度很快,像射過來的箭一般。

花囹羅將彩霞推開,抬起右手一擋,樹魂果實在手臂上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將那灰暗的一擊擋下。

當的一聲。

重生大宋做權臣 襲擊過來的影子翻轉落地,雙手交叉在身前,花囹羅才看到她的武器是她雙手上的長而鋒利的灰暗指甲。

這女人五官邪魅,身姿十分修長,無袖的戰袍露出的雙臂,從小手臂到指甲都是深紅色之外,她的皮膚是灰藍的顏色。

「怪不得一早就聞到人類的味道,原來這兒有兩個新鮮的。」

什麼叫新鮮的?

「但是,她身上有非常純正的魂魄之力……」

此時,從石柱後邊又走出來一個男的,且算是男的吧,因為他的聲音是男聲。但模樣十分怪異,個子又矮又壯,兩個手臂很長,有點類似猩猩的狀態,拳頭大的驚人。

「那又如何?一樣會被我一鎚子敲扁……」

又走出來一個身形高大,滿身橫肉,胳膊比她大腿還粗的猛將,箭頭綁著獸頭護肩,光著身子賁張一身肌肉,腰帶前也是一個銅質的獸頭,下身穿盔甲裝的下裝。

手裡的大鎚確實可以一錘將她錘成肉醬。

「她是主公的人。」這聲音又來自另外的人身上。

尼瑪,她這是進了怪物的老巢了嗎?

不過後邊出來的人倒是長得非常正常,穿著一身的錦袍,白皙俊秀。不過這人非常眼熟,花囹羅搜了一下記憶庫,不覺驚喊了一聲:

「曲文秀?」之前她想要復活段潮涯,去藏慧殿查三道資料之時,遇到一個叫曲文秀的書生,就是他讓她找的逆夜。「怎麼是你!」

「曲文秀?」那人想了想,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呀。」

花囹羅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她會找逆夜,為什麼千秋大人會給她讀了《三道》之後,又說她擅闖書庫。

都是曲文秀在搞的鬼。

「在下曲天,特長就眩惑人心。」曲天謙和有禮說道。

這些都是逆夜的部下?

長指甲女不滿問曲天:「你認識的女人可真不少。」

「魅力所在,避無可避。」

「不管是不是你認識的,老子都要先給她一錘!」

「不行不行,先讓她受我一拳!」

「受你一拳之後還有的給我錘嗎?」

「那……一共兩個,你一個我一個,你要哪個?」

花囹羅:「……」

不久之後,花囹羅跟彩霞又回到了逆夜的房間。

逆夜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見到她故作十分詫異的模樣:「羅兒,你果然是捨不得我對吧?來得好不如來得巧,一起吃個早飯吧。」

他敢演得再明顯一點嗎?

什麼巧?桌上已經放好了三副碗筷,顯然早就知道她會回來。

不過才到大殿就遇到了幾個怪物,要再出去豈不是遇到更多?花囹羅不大情願說道:「你送我們出去。」

「先吃飯。」

我有無數生命值 「你……」算了,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啊,「彩霞,我們先吃飯。」

逆夜幫她們把酒倒上。

「這酒……」

「你不是最喜歡喝醴酪酒嗎?」

「我從來就不愛喝酒。」花囹羅自顧吃飯,「我還要趕回去,所以不能耽擱太久,快點。」

「何必要回去那個你不喜歡呆的地方?」

「這兒我也不喜歡。」

「嘖嘖,羅兒其實你心裡是接受我的對吧?」

「什麼?」她什麼時候接受他了?

「你看,有事的時候會找我,是因為你知道我會幫你不是么?」

花囹羅被他這麼說有些回不了嘴,想了想她搖頭:「我只是知道你要利用我,所以會幫我。」

「誒,何必說利用這麼難聽,我門本來就在同一條船上。」

逆夜一直給她灌輸的是,她跟他是一個戰線的。但花囹羅卻十分排斥這個,因為知道一旦與逆夜統一戰線,那麼她將失去很多東西。

她吃飯不再說話。

逆夜也按照她的要求,將她送了出去。

看到人界熟悉的幻境時,花囹羅說道:「這是哪兒?」

「西岐白西州。」

那就出了錦城所在的省外,花囹羅說道:「你可以走了。」

「羅兒,這叫過河拆橋吧?」

「彩霞,我們走。」

找逆夜完全是逼不得已,這次就算了,不會再有下次。

花囹羅去給彩霞租了馬車,將身上的銀兩都給了她,兩人道別。

花囹羅在宮外設置了傳送點,然後立即又回到了景陽殿。

然後發現了屋子裡的訪客,她嚇了一跳。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