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魔法書,也不是什麼超凡知識,這是一本以日記形式記錄的書。

日記上一開始記錄的是一個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他不是超凡者,他甚至不知道超凡者的存在,他一直認為,他眼中的世界,就是全部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他目睹了『神跡』。 他親眼看到一個八歲的女孩將一隻死亡的小鳥復活,他的世界觀受到衝擊,而那個女孩,就是他的女兒。 他很害怕,他不是害怕女兒,他

日記上一開始記錄的是一個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他不是超凡者,他甚至不知道超凡者的存在,他一直認為,他眼中的世界,就是全部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他目睹了『神跡』。

他親眼看到一個八歲的女孩將一隻死亡的小鳥復活,他的世界觀受到衝擊,而那個女孩,就是他的女兒。

他很害怕,他不是害怕女兒,他是害怕失去女兒,他訓斥了女兒,並不允許她再這麼做。

然而,八歲的人兒,能多記事呢

終有一天,他們還是發現了她的特殊,在這個愚昧、落後的小鎮,他們將她視為異端,並想要燒死她,他發瘋似的竭力阻止,但已經晚了。

他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帶女兒離開這裡。

他被人打暈。

當他醒來時看到十字架上那個小小的,蜷成一團的焦屍,他再次暈了過去。

他們說要將她的屍體在太陽底下暴晒三天。

夜裡,他拼著受傷偷走了她的屍體,他帶著她離開了小鎮。

一個月後,一個商人來到教堂,他準備向教堂捐款。他說,這裡是他的故鄉,他在這裡長大,現在想要回饋自己的故鄉。

教堂神父非常高興,並帶他去見了遠道而來的教宗。

他沒有錢,他只是裝成一個有錢人。

他用袖子里的匕首刺穿神父的心臟,割破了教宗的喉嚨,但他也死了。

當他從墳墓里爬起來,其餘的事他已不記得,只知道,他要向他們復仇。

他發現,他的雙手能夠驅使屍體。當天晚上,所有墳墓里的屍體從土地里爬起來。

他向小鎮發動了復仇,他不會輸,他的敵人在死後會再度為他所驅使。

「我殺了所有人,我為她復仇了….她..她是誰?」這是日記最後一句話。

….

看完后,羅格合上手裡的書。

「生與死的能力..有趣..」羅格回憶著書里父女的能力,一生一死,都是非常強大的能力。

書里疑點很多,而他也只是當一個故事來看。

再看書的封面《死靈之王——古南耶多傳》

羅格對這個世界的傳說了解不多,也不知道這個古南耶多是誰。他甚至為這個世界有這樣的一個傳說而感到奇怪,書中的世界,小鎮、教堂、神父,明顯與現在這個世界的社會結構不同…若羅格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還真不一定能看懂。

「難道上面記載的是上一次屍鬼之災前的世界…」羅格又想到。

難道還真有『古南耶多』這麼一個人?

死靈之王..還是一個大人物。

……. 吳賴聽到這裡,心中微微一動,果然發現那鳥精的一隻翅膀竟然微微有些變形,而且尾端還不斷地往地上滴答著鮮血,很明顯果然是受傷了,估計就是被這個魚精所傷,不過讓吳賴有些鬱悶的是,這魚精和鳥精的修為都很不錯,按照修者的實力劃分,那鳥精很明顯是結丹期初境的高手,而那魚精卻是相當於結丹期成境的高手,不過肯定也最多相當於二轉金丹,自然不是吳賴的對手,不過,若是幾日前,自己對上這鳥精和魚精,想要取勝還真的有些問題。不過現在卻不是什麼問題了,而且這個魚精和鳥精之間分明還有什麼深仇大恨,正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那鳥精悲憤地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我好恨,好恨自己修為不高,不然的話,殺盡你們東海眾妖,將你們東海填平,方能泄我心頭之恨!」

「這個你就別想了,本將今日好運,吞噬了你之後,修為定然能夠更上一層,也不枉本將浪費百年的時間追殺於你,你還是乖乖地受死吧!」那魚精說著,已然是高高地舉起了三叉戟,三道鋒利的鋒刃發出藍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夜空中煞是耀眼!

那鳥精卻是凄然一笑,面露決絕之色道:「黑魚精,今日我縱然拼的自爆,也不會讓你如意,而且總有一日,我父親會替我報仇雪恨的,那時候,你們東海妖族就準備滅族吧!」

魚精聞言,卻是仰天哈哈大笑道:「小鳥兒,你還在做夢不成?仙凡無路,你父親雖然厲害,可是也不可能嚇的凡界來找我們東海妖族的麻煩,而且這麼長的時間,你獨自在這東海之上,又何曾見過你父親來幫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鳥精聞言,芳容愈加悲戚,兩行清淚滾滾而下,而那魚精卻是趁機大喝一聲,手中三叉戟猛地暴漲,狠狠地朝著那鳥精的當胸插了過去!

那鳥精卻是也不甘就此受戮,雙手一擺,那一對奇怪的鳥爪狀武器在胸前交叉一擋,正好擋住了對方的三叉戟,只是那魚精力大,看上去嬌弱的鳥精堅持不住,身子朝後翻滾而出,直直地墜向了撒滿了白骨的窪地!

鳥精重重墜下的時候,卻是誰也沒有注意,一塊黑色的石頭化為一縷黑色的煙霧,緩緩地消失在了原地,卻是小黑害怕殃及池魚,暗暗地逃離了這裡,按理說,小黑的修為遠遠不及這兩名妖怪,不過此時天色漆黑,再加上兩位妖怪也沒有想到這裡會有別人窺伺,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小黑的動靜!

那鳥精跌落在那白骨之中,頓時壓碎了無數的白骨,那魚精站在高地之上,將手中的三叉戟指著鳥精放聲狂笑道:「哈哈,臭鳥兒,這裡的白骨都是你殘殺我東海妖族的證據,如今正好成為你的埋骨之所,還真是報應不爽啊!」

那鳥精用手裡的武器支撐著身子勉強地站了起來,嬌俏的面容無比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只是臉上依舊無比的倔強,一雙美^目中更是噴射^出無比憤怒的火焰!

「可惡,可恨,黑魚精,我今日一定要殺了你!」那鳥精想要撲身而去,卻是力有未逮,身子竟然一晃,再次栽倒在地上!

那黑魚精又是仰天狂笑:「哈哈,小鳥兒,不要掙扎了,乖乖地做我的食物吧!」

黑魚精說著,手中三叉戟猛地一漲,一道藍光束縛住了鳥精,然後竟然將那鳥精挑了起來,然後倏地將那鳥精挑在半空,而自己則是仰天張開了血盆大口,等那鳥精落下來的時候,卻是正好掉進了自己嘴裡!

至於那鳥精,卻是再遭重創,很明顯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朝著那黑魚精的血盆大口掉落下去,知道自己不能倖免,一挫銀牙,竟然想要自爆,可惜那黑魚精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那道藍光頓時流轉全身,使得鳥精渾身麻痹,竟然無法提氣,只能是毫無掙扎地直直墜向了黑魚精的血盆大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鳥精自忖必死,黑魚精也估計一頓美味沒有問題的時候,異變突生,一道身影突然憑空而出,橫橫地從那黑魚精的頭頂掠過,將那鳥精抱在懷裡,平平地飛了出去,很明顯,吳賴出手了!

吳賴隱身在側,一動也不動,渾身氣機收斂,這兩個妖怪連小黑都沒有發現,更不要說是發現吳賴了,所以吳賴及時將那鳥精救了下來,這讓兩個妖怪都是大吃了一驚,不過那鳥精是又驚又喜,而那黑魚精卻是又驚又怒!

吳賴在一旁聽了這兩個妖怪的對話,雖然弄不清這兩個妖怪之間的恩怨,但是起碼從外表看,那黑魚精長得外表兇惡猙獰,而且竟然還要吃對方,估計不是什麼好東西,至於那鳥精卻是嬌俏動人,楚楚可憐,應該不像是壞妖怪,不過聽起來,那窪地的森森白骨就是這鳥精所為,所以吳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救下這個鳥精,所以一直猶豫著沒有出手,最後當看到那黑魚精就要吞掉鳥精的時候,吳賴還是忍不住出手了,心中暗道,好吧,我這算是同情弱者,等問清楚情況之後,再做決斷不遲,當然,吳賴自己是萬萬不肯承認,是因為這個鳥精長得太漂亮的緣故!

那黑魚精見突兀一人出現,救下了鳥精,頓時是驚怒交加,驚得是這荒島之上什麼時候隱匿這麼一個高手,而自己竟然恍然未覺,怒的是,這廝竟然一出手就搶走了自己勢在必得的食物,要知道,自己奉命追殺這隻鳥兒,浪費了百年的修鍊時間,正想吞噬了這隻鳥精來彌補一下,卻是被人橫刀奪走,簡直是叔叔可忍,嬸子也不能忍啊!

「你是何方神聖?為何要壞本將的好事?」黑魚精一揮三叉戟,滿臉不悅地喝道,這也是他看到這位突兀出現的主兒是一位高手,不然的話,直接就上去擊殺了!

吳賴見這廝態度蠻橫,淡淡地回答道:「本人不是什麼神聖,不過是華夏的一名修者而已,路過此處,看見二位爭鬥,出來調停一下,這位姑娘已經身受重傷,你還是放過她吧!」

「放過她,哈哈,你看看那窪地處的白骨,那可都是我東海妖族,這隻臭鳥兒殺死了我們很多東海妖族,本將軍豈能饒她?你小子既然是華夏的修者,本將軍不與你為難,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速速離開此處,休要壞了本將軍的好事!」 帶著系統在名偵探柯南世界 那黑魚精狂笑著說道,很明顯不願意讓步!

吳賴懷裡的鳥精聞言,卻是掙扎著從吳賴懷裡站起來,面容閃現過一絲羞紅,指著那黑魚精說道:「恩公切莫上了這黑魚精的惡當,是他們東海妖族先殘害了妾身的性命,妾身本來也是人類,在東海獨自划船遊玩,東海妖族卻是謀害妾身,發起風浪,致使妾身葬身東海,妾身執念未消,這才化身鳥兒,重新修鍊,準備報此大仇,這才與東海妖族再起戰端!」

吳賴聞言,不由微微一皺眉頭,這個女子身上發生的事情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一般,正要繼續發問,那邊黑魚精卻是大吼著打斷了吳賴的思路:「哼!我東海妖族乃是上等族類,殺你個區區人類,自然不算什麼!」

吳賴聽到這話,可是有些不高興了,什麼時候這妖族就是上等族類了,我還是個區區人類呢!

「這位黑魚精,你說話可是要想好,什麼叫做區區人類,本人莫非不是人類嗎?」吳賴背手而立,淡淡地說道,語氣中的不滿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來!

那黑魚精在這東海之上一向橫行霸道慣了,見吳賴說話一副要教訓自己的口氣,卻是也有些惱怒,雖然有些忌憚這個人類的實力,不過這可是在東海之上,是自己的主場,也實在沒有必要太過畏懼這個人類,墜了東海妖族的威風!

黑魚精想到這裡,將手中的三叉戟往地上一頓,傲然說道:「這位華夏的修者,本將軍承認你是高手,但是大部分人類孱弱無比,根本就沒有辦法和我們東海妖族相比,不過看你的修為不錯,今天你打擾本將軍好事的事情,本將軍可以不與你計較,只要你速速離開即可,但是你若是非要摻和這件事情的話,我東海妖族可就不答應了!」

霸道總裁遇到冷女人 「哦,既然如此,本人還真的想要看看你們東海妖族怎麼不答應?」吳賴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一聽對方的口氣這麼大,反倒激起了他的兇悍之氣,凜然喝道!

「好狂妄的人類,既然你要找死,本將軍就成全你,反正你是華夏的修者,本將軍斬了你,還能回去邀功請賞呢!」那黑魚精一擺手中的三叉戟,口中陰惻惻地說道。

吳賴一聽更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什麼叫做我是華夏的修者,就能邀功請賞啊,我華夏的修者之前得罪你了嗎?

豪門情劫:情梟囚愛 吳賴正待發問,一旁的鳥精卻是悄聲地對吳賴說道:「恩公有所不知,這東海妖族和華夏修者歷來有戰爭,百年前東方華夏與西方勢力東海大戰,這東海妖族因為曾經和東方修者發生過衝突,便乘火打劫,站在了西方勢力的一方,給東方修者造成了極大地損失,而東海妖族也死傷無數!」

「什麼?東海妖族曾經參與東海大戰?」吳賴一聽,頓時氣沖斗牛,百年前的東海大戰師傅青玄子可是和自己詳細地說過,當時並沒有提到東海妖族,而那場東海大戰的主人公正是自己的師傅,那一戰紫霞觀實力大減,原來這罪魁禍首竟然便在眼前啊!

吳賴氣急之下,猛一跺腳,整個島嶼立即晃動了一下,腳下的石頭頓時四分五裂,幾寸寬的裂縫如同蛛網一般四處散開。

那黑魚精見狀頓時面色一緊,很明顯,這個華夏修者的修為絕對不簡單,看樣子不在自己之下,若是這廝一定要摻和這件事情的話,自己想要成功地將這個鳥精拿下,還真的不大容易,而且此處離東海妖族自己的老巢也距離很遠,估計一時之間也難以叫來援兵,不若先放過這個人類修者,慢慢在和這個人類修者算賬不遲!

黑魚精想到這裡,眼睛珠子一轉,出言說道:「人類修者,當年東海大戰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場誤會,人類修者損失慘重,我東海妖族也因此元氣大傷,所以咱們不如暫時擱下當年的恩怨,閣下現在可是身處東海,一旦你我相鬥,勢必要驚動我們東海妖族,到時候群起而攻之,任憑閣下你法力通天,估計也難逃一死,所以,本將軍最後好言相勸你一句,你現在速速離開此處,本將軍既往不咎,不然的話,哼哼!」

吳賴本來就不是能被嚇住的主兒,如今又牽涉到了當年的東海大戰,哪裡肯走,向前邁了一步,正待答話,那鳥精卻是發話了:「恩公,您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東海妖族勢力巨大,恩公還是速速離開的好,不過我請求恩公答應我一件事情!」

「呃?請講!」吳賴微微有些錯愕,通過這兩位妖怪的對話,吳賴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不過他還是想要聽聽這個鳥精要自己答應什麼事情!

那鳥精卻是附在了吳賴的耳邊,悄聲說道:「恩公,這件事情你不能讓對面那黑魚精知道,不然的話,恩公也就走不了了!」

這鳥精長得好看,身上的氣味也是幽香動人,吳賴嗅在鼻中,心中不由微微一動,他可是乾渴了二十年的主兒了,聞言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自己的頭顱也不由自主地往那鳥精的身邊靠了靠,還深深地嗅了幾口!

那鳥精自然不知道吳賴的動機,而是急急地悄聲說道:「恩公年紀不大,法力高深,有朝一日恩公飛升天界之後,請幫我傳給神農炎帝一句話,就說……」

「什麼?神農炎帝?」吳賴聞言,臉色大變,哪裡還顧得上揩油,出言驚呼道。 吳賴的這一聲驚呼,對面的黑魚精自然也都收在了耳中,臉色也是跟著大變,而鳥精沒有想到吳賴竟然驚呼出聲,也是嚇了一大跳,回頭看那黑魚精面色大變,頓時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那黑魚精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類修者了,雖然這個人類修者看上去很厲害,但是在東海的地盤上,估計也不是這黑魚精的對手!

果然,那黑魚精緩緩地舉起手中的三叉戟口中陰惻惻地說道:「人類修者,這鳥精估計是讓你給神農炎帝傳遞信息吧,哼哼,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個臭鳥兒的身份,那本將軍絕對不能讓你活著離開了,就永遠地留在東海吧,正好本將軍也好久沒有吃新鮮的人肉了,你這個人類修者剛才能隱身在這裡,估計修為不錯,吃了正好也是大補!」

吳賴此時腦子裡滿滿是神農炎帝這四個字,這個鳥精讓自己給神農炎帝捎話,這讓吳賴頓時想起了一個神話傳說,那就是精衛填海,傳說炎帝的小女兒叫女娃,想去看看太陽升起的地方是什麼樣子,便獨自划著小船在東海上遊盪,不料海上風浪大作,女娃淹死在了東海之中,靈魂化為精衛鳥,發誓要報仇雪恨,便每日銜來樹枝石子兒之類的,要填平東海,這個故事吳賴在很小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沒有想到這精衛鳥竟然就在眼前!

吳賴正回想這個神話故事,那邊黑魚精卻是唧唧歪歪地沒完沒了,吳賴頓時大怒,先對那鳥精吩咐了一句:「你且等著,我收拾了這條臭魚再說!」

吳賴說完,沒等那鳥精回答,身形已然一縱,身子就在空中的時候,一道紫光已經出現在了空中,口中輕喝一聲「星流霆擊」,一團紫色的星光頓時從紫青神劍的劍尖冒出,直奔那黑魚精!

那黑魚精卻是沒有想到這個人類修者連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出手,見那紫色星光撲面而來,心中一驚,不敢怠慢,連忙舉起手中的三叉戟,朝著身前一橫,想要招架。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的響聲,那黑魚精手中的三叉戟頓時被劈成了兩段。

「不好!」黑魚精沒有想到對方的劍勢竟然這般凌厲,心中明白,自己萬萬不是這個人類修者的對手,哪裡還敢戀戰,也顧不上心疼自己的武器,將手中的兩截三叉戟迅速拋出,化作兩道藍光,朝著吳賴分上下兩路激射而去!

而黑魚精拋出三叉戟之後,自己卻是身形暴退,腳下閃現出一朵黑雲,朝著遠處逃遁而去!

「恩公快追,被他逃脫之後,東海妖族就會傾巢而出!」那鳥精見狀卻是急聲喊道。

吳賴微微一笑:「放心,他跑不了!」

吳賴話音一落,手中紫青神劍再一次劃出,口中輕喝一聲:「星羅棋布!」

隨著這一聲輕喝,夜幕中突然爆發出無數紫色的星光,閃耀明亮,竟然超過了夜空那些閃爍的星星,這些紫色的星光在空中如同美麗的紫色煙花,在空中不斷地綻放,讓人心生迷醉,那鳥精一時間看得竟然有些痴了!

可是這紫色的星光在那黑魚精的眼裡卻是絲毫沒有跟美麗沾邊,那分明是一道道索命符,黑魚精只覺得無數凌厲的劍光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激射而至,無論自己從哪個方向逃遁,都會面對密密麻麻的紫色劍光!

黑魚精目露絕望的神色,立在虛空之中,雙手在胸前做了奇怪的手勢,然後身上那些魚鱗般的盔甲頓時崩散,然後迅速在身前組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而黑魚精自己的身上卻是已經是血跡斑斑,很明顯,這些魚鱗脫落組成盾牌對黑魚精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傷害,只是為了保命沒有辦法!

紫色的星光迅速而至,那魚鱗組成的盾牌頓時被擊得潰散,然後無數星光穿透了黑魚精的身體,黑魚精頓時發出了凄厲的一聲慘嚎,身子重重地落在了島嶼的岸邊,激起無數的泥土,然後還掙扎了幾下,卻是寂然不動了,已然是氣絕當場,只是吳賴和那鳥精誰也沒有發現,那黑魚精脖頸處的一片魚鱗悄悄地滑落,然後化為一道細細的黑光,鑽入了水中!

鳥精見那黑魚精殞命,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勉強站直身子,然後朝著吳賴盈盈拜倒,口中感激地說道:「小女子精衛拜見恩公!」

「唉!原來你真的是精衛!」吳賴早就猜到了這位應該就是神話傳說中的精衛,如今聽這鳥精親口承認,不由長嘆一聲說道。

精衛卻是詫異地問道:「恩公莫非認識小女子?按理說,小女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華夏了啊!」

「你雖然不在華夏很多年了,但是華夏有你的傳說,精衛填海的故事可是我小時候就知道的了,只是沒有想到真的有這樣的事情存在,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吳賴感嘆了一聲出言問道。

精衛正欲出言回答,卻是臉色一白,口中呻^吟了一聲,嬌^軀便搖搖欲墜,那雙潔白的翅膀已經是鮮血淋漓!

吳賴這才想起精衛之前已經受了重傷,急忙一把將精衛扶住,精純的靈氣頓時順著自己的手掌進入了精衛的體內,開始為精衛梳理體內的傷勢!

精衛面露感激的神色,稍稍掙扎了一下,便不再動彈,半個時辰之後,精衛的臉色變得好多了,這才面色赧然地坐直了身子!

「你傷勢嚴重,我也只是控制住了你的傷勢,若想完全復原的話,必須還要靜養才是!」吳賴細心地囑咐道!

精衛又是感激地稱謝道:「多謝恩公!」

「唉,別說什麼恩公了,其實你父親才是我的恩公,只是我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救了他的女兒,這冥冥之中也許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吧!」吳賴感慨著說道,當得知眼前的鳥精竟然是神農炎帝的女兒時,吳賴突然多了很多感慨!

精衛聞言,卻是倏然一驚,面露喜色地問道:「什麼,恩公,你認識我父親不成?」

吳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一揮手,將碧玉葫蘆拿在了手上,然後微微念動法訣,那碧玉葫蘆從掌心飄起,緩緩地落在地面,同時形狀大變,一個古色古香的大鼎出現在了精衛面前,正是吳賴將神農鼎召了出來!

「神農鼎?」精衛一見之下,頓時喜出望外,繼而是淚流滿面。

而老綠前不久為吳賴弄顛倒乾坤,靈力大損,正在鼎中靜養,自然感應到了吳賴將神農鼎召喚了出來,頓時從鼎中飄散出來,在空中不悅地說道:「我說臭小子,老夫需要靜養,你將神農鼎召喚出來幹嘛,莫非要在這荒郊野外的煉丹不成?」

吳賴卻是並不反駁,而是指了指一旁的精衛,問老綠道:「老綠同志,先不要嚷嚷,你好好看看這位是誰?」

老綠看到那精衛,神色中不由帶起一絲迷惑,感覺眼前的鳥精竟然似乎有幾分面熟,可是一下子有想不起是誰,畢竟自己以前可是沒有見過什麼鳥精啊!

精衛一見老綠,卻是淚水涌了出來,上前一步,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莫非是神農鼎的器靈?」

「呃?」老綠聞言頓時一驚,要知道,這世界能一眼認出自己身份的人應該沒有猜對,這個鳥精為何竟然能夠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這事情可是有些太詭異了啊!

鳥精見老綠面露疑惑,不由泣聲說道:「我是女娃啊,神農炎帝的小女兒女娃啊!」

「女娃?啊?你是女娃公主,老奴拜見女娃公主!」老綠聞言大驚,立即翻身拜倒在地,一時間竟然是老淚縱橫,難怪自己看著這鳥精面熟,竟然是女娃公主,果然與小時候的女娃有著幾分相似,只是自己沒有想到,女娃公主何時成了鳥精!

「你快快起來,小女子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女娃了,我現在是東海的鳥兒精衛,你就叫我精衛便可!」精衛也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

「不,不,在老奴心中,無論您變成什麼樣子,您都是老奴的女娃公主!」老綠朝著精衛磕了幾個頭之後,方才站起了身來,口中堅持說道。

精衛卻是出言問道:「你身為神農鼎的器靈,為何竟然和恩公在一起,我父皇他現在可好?」

老綠卻是長嘆一聲道:「陛下沒事,至於老奴,也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陛下了!」

吳賴一旁也是大為感嘆、一旁出言說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一切就好說了,精衛,你還是先說說,你和剛才那黑魚精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對啊,女娃公主,當初您墜海身亡,陛下他心中痛惜,想要來東海找您,可是大戰正酣,陛下他竟然無暇過來,最後到了天界也沒來得及到東海一趟,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變成了鳥兒了么?」老綠也是關切地問道。 真理高塔第三層的交易區。

確實如羅格所想的那樣,軍方有人在大量收購醫療和增強實力的藥物,羅格將帶來的樣品交給軍方的人檢驗,軍方給治癒藥劑開出10軍功一支、血腥藥劑60軍功一支的價格。

羅格在來的路上與波波耶斯交流,再加上自己現在一切的所見所聞,對軍功的價值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就用獵殺活屍來對比,一開始的時候是一隻活屍算1點軍功,到現在,一隻活屍的軍功已經漲到3軍功,這不是軍功貶值了,而是活屍的實力增強了。

而獵殺最近才出現的屍鬼,根據屍鬼的實力不同,軍功從一千到數萬不等,也就是說最少都是一千軍功,而且屍鬼體內的能量核心又是一大筆軍功。

因此,軍方給羅格的治癒藥劑和和血腥藥劑開出的價格,在他看來其實還有點高了,當然,這也表達了軍方對這一類藥劑的態度,他們鼓勵施法者大量製作這類魔葯。

羅格煉製的魔葯賣掉了大部分,換取了一千三百多的軍功作為下一步的啟動資金。

是軍方的人親自派人上門收購的。

……

軍功制度,雇傭兵一般的拿錢辦事。這確實是短時間內儘可能發揮所有部落戰力最好的方法。

最大部落掌權,扮演軍方管理者的角色,把控供應的資源,保證軍功的價值存在——軍功的價值在於兌換成其他使用的資源,而它本身並不具備任何實用價值。

然後就任由下面的部落自由發揮。

在屍鬼還未有大動作,還未集結成軍隊之前,盡量削弱他們的實力。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的狀態,下一步,掌權者必定會整合下方的部落戰力,部落與部落之間將會聯合作戰,出戰也不再像現在這般自由,為了賺取軍功換取資源而外出獵殺活屍,等所有的部落被整合成一個整體,每個人都有自己位置,有自己的職責,他們將會為了大局,因為任務而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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