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管家提醒,若是不能通行,我會選擇繞道的,多花幾天時間比深陷險境可好多了。」

「你能這麼想就好。」 兩人對話到此,信陽商鋪的老闆徐勝領著一位大夫進來:「小少主,張大夫到了。」 花囹羅說起了體內力量被封閉的事,徐勝就去請了據說是北國數一數二的神醫張青雲,張青雲之前做過軍醫,本身也是位靈力高手。 不過,就算是張神醫出手,也沒有辦法。 「小少主並不是被點了

「你能這麼想就好。」

兩人對話到此,信陽商鋪的老闆徐勝領著一位大夫進來:「小少主,張大夫到了。」

花囹羅說起了體內力量被封閉的事,徐勝就去請了據說是北國數一數二的神醫張青雲,張青雲之前做過軍醫,本身也是位靈力高手。

不過,就算是張神醫出手,也沒有辦法。

「小少主並不是被點了穴道那麼簡單,對方用的是一個術法,力量十分罕見,只怕世上能解之人沒有幾個。」

「什麼術法?」

「利用人體穴位分佈,在小少主體內設置了一個陣法,相當於一個小的封印,封住了小少主的力量。」張青雲是在覺得這術法精妙,「小少主可曾遇見什麼特別的人?」

特別的人?

尊上算上?九千流算嗎?兩人都是絕頂的高手。

但是離開尊上之後,她還好好的。遇到九千流之前,她的力量就已經被封了。

估計也是在她沒有印象的那七天發生的,而且極有可能就是把她陷害成芳菲樓盜賊的那個人做的。

她來蒼元大陸還沒多久,再怎麼想也不會結仇於一個高手吧?

還是說,這是姬舞洺之前的仇人?

「那張大夫的意思是,我這身體是恢復不了了么?」

「倒也不是,只是普通人很難化解。」

「張大夫儘管說,有何人可能幫助小少主,我定會前去尋來。」徐勝說道。

花囹羅點頭,就算徐勝不去請,她自己也會去。要是沒力量她怎麼前往七十二峰?怎麼更換玄天鏡?

「我能提供的,目前有三人,一是給小少主施術法的人,二是北國大國師,三是暮雪仙山的尊上。」

「尊上?」花囹羅立刻想到了帝淵,「就是戴面具的那個尊上?」

「小少主認識?」他也從來沒見過,就聽傳言說,暮雪仙山的尊上出行帶著面具的事。

花囹羅點頭:「呃……遇到過一次。」

「小少主若是得到尊上的幫助,一切自然迎刃而解,不過尊上的行蹤不是我們這些凡人所能掌握,我行走江湖幾十年也沒能遇上一眼。」

幾十年?

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她怎麼覺得尊上年紀沒那麼大呢?

「他……這有這麼厲害?」

腹婚 「在蒼元大陸仙神一般的存在,世人很多都願意麵朝暮雪仙山朝拜獻虔誠。」光是說到尊上都能讓張青雲起敬意。

如此看來,她要再遇到尊上的機會可是微乎其微。

張青雲說道:「小少主也不必氣餒,因為戰事,據說國師大人會前往盟仲,國師雖也不常問世,但能見面的機會比尊上似乎要高些,我隨軍時還曾被他救過一命,雖然……」

張青雲不好意思笑了笑:「雖然是因為救了整支軍隊,我有幸在其中。」

「……」這可說什麼好呢?

「因為戰事,盟仲可能會戒嚴,這是盟仲城的通牌,小少主若是用得上只管拿去用。」

「謝謝張大夫。」

「客氣,姬家對我有恩,我也只能盡些微薄之力。」看來姬家人還挺靠譜的,遇到的幾個人都很不錯。

母系家族看來也十分具備威望與口碑。

隨後,花囹羅就以大國師為目標出發了。因為正好,她要去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盟仲城。

盟仲城的戒嚴,要比花囹羅想得更嚴。

據說,原來南北戰爭的時候,南國是相對弱勢的,但自從他們具備了一個叫「傀儡」的部隊之後,才開始反敗為勝。

傀儡,雖然有人的體貌,但據說在戰鬥當中,身上會布滿黑紋,除非被刺中心臟,否則很難將其殺死。

所以對於邊防,要對入境的人進行盤查,入城也要再次進行徹底的檢查。

花囹羅就站在排隊進城的人群之中,還要等個十幾個人。

前邊那輛馬車的人,已經被檢查了好久。

花囹羅百無聊賴,看著一個跟著父母排隊的小孩,拿著風車在繞圈跑,為的就是想看風車旋轉起來。

正在此時,城門口忽然大起騷動。

花囹羅看到了,之前跟著馬車的人臉上蔓延出黑色的紋路,他嘴裡喊著:「我不是軍人,我只想進城找大夫救我的孩子!馬車上的孩子是無辜的,他得立刻看醫生!」

接著城門就徐徐關上,城樓上忽然出現了很多拿著弓箭的士兵。

等候進城的人群頓時驚嚇的四下逃竄。

花囹羅也連忙退到一旁,可是卻有十幾個人站在原地動也不動,花囹羅這時候也看到他們脖子上冒出的黑紋,就跟用毛筆一筆一筆在皮膚上畫出來的。

他們弓起背,立刻朝著城門衝過去。

「射殺!」

城樓上有人下命令,箭如雨點飛下來,但那些人身上都包裹這護心鏡,所以就算身上被射中好幾箭,依舊如猛虎一樣沖向城門。

這就是傀儡么?他們已經不是人了吧?

而剛才喊著想救孩子的男人,似乎不是跟那些人一夥的,他拉著那馬車往外逃去。

還沒逃出幾步,只見一個身影如閃電一樣來襲,手上的刀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臟,那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刀已經拔出,他的血噴涌而出。

而那身影又已經向城門下閃過了過去,從那些人的背部刺入拔出,一刀快過一刀,血濺起未歇,又有幾人倒下。

好快的身法。

城牆上的人大喊:「停!是太子殿下!」

此時城門上的箭全收了,剩下的傀儡一起沖向太子,太子卻也殺紅了眼,他在幾個人之間輾轉跳躍,在他快得之間影子的刀法中,只能看到血花四濺。

殺人不眨眼啊,這就是吧。

花囹羅繼續躲著。

卻看到一個小孩跑了出來。

他母親在後邊喊道:「允兒,不要——」

那小孩卻一心要跑去撿起他掉在地上的風車:「那是爹爹送我的風車……」

啊,小屁孩,煩死人了,要撿風車不要在她眼前撿啊,姐現在也救不了你啊救不了你。

眼看他已經跑到了風車那,那母親跑過來時摔了一跤,花囹羅咒罵一聲:「好人不長命的原因啊!」

說著就沖了出去,剛剛抱起那小鬼,一股極為陰寒的殺氣已經逼到她的頭頂。

她連忙將那小孩護在懷裡,閉著眼睛大喊:「我是好人——」

星……

刀刃鳴響在頭頂。

嘀嗒嘀嗒

刀上的血落在她周身的地板上。

花囹羅大氣都不敢出,那小孩卻悄悄伸出手,將那風車撿回來。

臭小鬼,膽子居然這麼大……

花囹羅慢慢抬起頭來,那刀一動指向她的心口。

「我正常人,普通人……」

進入花囹羅眼裡的先是一把學粼粼的刀,然後是染了一身鮮血的戰袍,而後是一個殺氣未消的臉,身上力量繚繞,比起那些傀儡,他殺氣更重。

這就是剛才那個太子啊。

「這孩子就是為了撿風車跑過來的,也是個普通的小孩兒……」

那太子的刀渾然未動。

「他娘在後邊呢!」花囹羅指了後邊那位母親。

那母親也跑過來,普通跪下:「這是……我的孩子,只是為了撿風車。」

說著她伸手將孩子的風車拿過來往太子那邊伸過去:「太子爺您看,這就只是普通的風車!」

風車忽而一變化,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太子刺去。 那女人的手臂,同樣開始出現黑色的紋路,顯然也是傀儡。

太子本就沒有相信花囹羅的話,所以他反應極快,閃躲一擋,一刀揮下劈開了那女人的頭顱。

噗嗤

場面再次血花四濺。

而剛才撿風車的小孩,也迅速向太子發出進攻。

當然,也難逃一死。

啊?啊啊啊……

這算什麼? 手足 坑爹啊!

好人不償命的原因,更是這個吧,冤大頭啊花囹羅!

那太子的大刀立刻朝她劈下來,花囹羅后往後翻身,躲避:「誤會,誤會!」

那刀實在是快,站起來的花囹羅為了閃避,鷂子翻身一朵,太子的刀刺穿了衣服,再次劈下,花囹羅想再反擊,但力量絲毫使不出。

攻不了躲不開,眼看那刀子就要劈上來……

難道就要冤死了么?

花囹羅閉眼。



太子的刀在這個時候,被一股力量彈開,太子也後退了兩步,手裡的刀嗡嗡直響,他不覺用力捏緊刀柄。

「大國師為何阻撓?」

花囹羅一身冷汗,雙腿虛軟。這就是所謂的千鈞一髮么?

不過,阻止太子殺她的人是大國師?

花囹羅順著太子的方向看向城樓,卻只見到國師轉過身往樓內走,只看到一個身著黑衣的背影,他並沒有回答的太子的話。

太子擰起眉頭,又看了花囹羅一眼,花囹羅把袖子撩起來:「我身上沒有黑紋,我不知道這孩子也是傀儡。」

「把她帶進來!」太子冷冷說了一聲。

然後她就被士兵押著往城內走,進入了盟仲城內的官府府邸。

沿著寬闊的走廊,走進了屋內。

屋內用巨大屏風阻隔成了好幾個空間,拼縫上畫著青松翠竹,而在屏風的最後一間,掛著珠簾,從外頭往裡看,可以看到一個人模糊的人影輪廓。

太子走過去,說道:「大國師為何阻撓?」

原來珠簾後邊坐的真是大國師。

大國師說什麼,花囹羅根本沒聽到,就一直聽到太子一個人在那說著。估計是大國師用了術語,所以只有太子聽得到他在說什麼。

隨後,太子轉過身來,質問花囹羅:「你是什麼人?來盟仲做什麼?跟那些傀儡有什麼關係?」

「我跟那些傀儡沒關係,我叫姬舞洺,就一個普通人,來盟仲其實是來找大國師的。」現在正好國師人就在帘子之後。

「你找國師?」太子聞言忽而放聲大笑,「你當大國師是什麼人都見的么?」

「所以現在懇請與大國師見一見。」花囹羅面朝帘子行禮道,「多謝國師大人方才出手相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實我來這是想請國師大人再幫我一個忙。」

「你還真是會得寸進尺,方才國師救了你,不過是知道你身體里沒有傀儡煞所以才阻止我,不是為了讓你來求他而阻止的。」

這丫頭說得多輕巧,他貴為北國太子,請求國師收他為徒,國師始終都不肯收,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居然還那麼輕易說要幫忙。

「普天之下,除了我父皇與尊上之外,誰能請得動國師?」

「尊上?」國師大人認識尊上?

「難不成你還要說你認識尊上?」

承蒙提醒了……

花囹羅說道:「我正是尊上介紹過來請國師大人幫忙的。」

帝女聆 「你……說什麼?」太子嗤笑道,「尊上讓你來找國師?」

其實花囹羅也不想撒謊,但是既然太子說國師認識尊上,那麼她就只要利用一下跟尊上的那麼一點點因緣了。

「是。」

「憑什麼我們要相信你的話?你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認識尊上?」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