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賭城回來后她便查了聶凌恆,只是關於他的資料並不多,而且那些資料上有用的信息並不多,她也只知道他是vitoscio家族現任家主,其餘的大多是說他如何如何風流,處事如何如何雷厲風行的。

她雖不了解聶凌恆,但vitoscio家族她還是略知一二的,vitoscio家族,義大利出名的軍火家族,當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時靠軍火起家,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它早已成為義大利政府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義大利政府承認它的存在並且允許它存在,不僅如此vitoscio家族還涉獵到許多行業,可以說它與Z國的四大

她雖不了解聶凌恆,但vitoscio家族她還是略知一二的,vitoscio家族,義大利出名的軍火家族,當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時靠軍火起家,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它早已成為義大利政府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義大利政府承認它的存在並且允許它存在,不僅如此vitoscio家族還涉獵到許多行業,可以說它與Z國的四大家族相比絲毫不遜色。

木兮好歹也在商場混了幾年了,她當然知道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若真有的話那前邊肯定會有更大的陷阱等著你。

聶凌恆現在突然提出要跟程氏合作只怕是有所圖謀,只是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他是圖自己傾心。

只聽那頭傳來聶凌恆的低笑聲,「得到我青睞的不是程氏而是它的主人。」

木兮:「……」我愛搜讀網

木兮身體微靠著椅子開口諷刺道:「能得到聶總的青睞,我還真是榮幸啊。」

「只是程氏暫時沒有融入外資的意向,恐怕聶少的好意要白費了。」

那頭聶凌恆卻是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程總不再想想嗎?要知道如果這次程氏與vitoscio家族合作的話,程總可就能不再受迫於別人了。」

聞言木兮眼眸犀利的眯道:「聶總真是說笑了,我哪裡像受迫於別人的樣子。」即便自己再怎麼想掙脫郗冥域的脅迫,她也不能輕易就相信了聶凌恆,誰知道他那裡是不是另一個狼窩。

她話音剛落便聽那頭傳來一陣笑聲,「堂堂程氏總裁不好好在程氏管理公司為何會出現在義大利?而且這一呆便是幾個月,據我所知程氏在義大利好像沒有產業。」

木兮冷笑道:「這能說明什麼,難不成我作為程氏總裁就不能有自己的休假時間了?」

聶凌恆見木兮軟硬不吃,他也不打太極了,「我知道郗冥域以程氏相逼讓你簽下了一份協議,你之所以出現在義大利想必也是他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找上你。」

聞言木兮眉尖緊皺,沒想到這些都能被他查到,不過好在他並不知道郗冥域將自己困在身邊的原因,不然的話她以後的生活可就不太平了。

木兮不禁鬆了口氣,還好她剛才沒有輕易信了他,呵,他還想將自己拉攏過去幫他對付郗冥域,鬼才會給他當炮灰。

木兮笑道:「聶少是有臆想症?什麼脅迫,什麼協議啊,我這次來義大利就是準備在這裡建分公司,而且程氏和郗氏可是清清白白的合作關係,聶少可不要瞎說啊。」 一般來說,這年頭使者們的技術含量都不高,大家也沒有優待使者的習慣,所以作為出使之人,風險都很大,這無疑是胡風南漸的結果。

再沒有什麼兩國交兵,不斬來使的說法,差不多都是你送來了人頭,我正好拿來祭旗,而且潛規則是誰先派出使者,氣勢就要弱上一分。

來到晉地的使者們,大概就是這個模樣。

而使者來歷五花八門,心思各異,也顯示出了他們的不專業,無論是蕭銑,王世充,還是竇建德,其實都是基於內外矛盾而派出的使者,人選上首先就存在了很大的問題。

論起出使目的來,他們倒是有志一同,可見晉地確實有著得天獨厚之處,只要北邊的突厥不來搗亂,晉地在地理位置上的優勢也就顯現了出來。

佔據這裡的人,既可以威逼長安,又能直望洛陽,居高臨下,實實在在的掌握了戰略上的主動權。

它和秦地最大的區別在於,東臨太行,另外兩邊都有黃河阻隔的情形之下,這種戰略主動權也就被削弱了很多,偏於守成的一處地界,而它也沒有與產糧之地相連。

所以自春秋戰國以來,人們對晉地的看法都比較一致,山川險固,王者之氣卻嫌不足。

武踏星河 於是也就好理解了,使者們的到來,存的心思都差不多,你先跟李淵打著,我等看看能不能從中撿些便宜。

至於說仿效李淵一路衝進長安,也不是沒可能,但大家都覺著,就算你進了長安,也應該是強弩之末了,那時候你立足未穩,正好便宜了我嘛。

打的算盤其實都不比李破差,可最終誰佔便宜,卻還要看各家的智商高低和實力大小。

當溫彥博陪同使者從介休啟程迴轉晉陽時,隊伍的規模就不小了,此時兩方使者也都知曉了對方的存在。

王世惲向溫彥博知會了一聲,便去探望了一下岑文本,禮節上做的很周到,其實王世惲也想趁機和蕭銑的使者商量一下兩方的邊界以及雙方的關係等事,可看了岑文本的樣子以及他們的情形,王世惲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一來呢,他心中不免生出了些輕視之意,蕭銑不過如此,派來的使者弄的如此狼狽,是來專程丟臉的嗎?

二來呢,岑文本太過年輕,還就帶了那麼幾個人過來,能成得什麼事情?就算和其人談的再好,回去之後對蕭銑又能產生多大的影響?

三來,王世惲認為,蕭銑派人前來,結盟肯定只在其次,他們想要的是什麼,王世惲一猜就能猜的出來,姓蕭的竟然想只憑一個姓氏就白撿個大便宜回去,你倒是會做美夢……

或者說,你想不利於我不成?

有了這般想法,王世惲也就失去了跟岑文本深談的興趣。

這可不怪王世惲狂妄多疑,蕭銑明顯對於出使之事不太重視,或者可以說是沒有經驗,派出來的人不對勁兒不說,還偏於鬼祟。

正確的做法其實應該是先跟王世充交好,稍稍達成一致的情況之下,再派人出使晉地,你隔著人家王世充就派使者過了黃河,人家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就得想一想,你是不是想要和李定安結盟,一起來攻洛陽了。

知道的早一些,定然會派人截殺使節,晚一些知道,嗯,其實就是現在這麼個情形了……

可從介休啟程之前,令王世惲更緊張的事情發生了,溫彥博比較隨意的告訴他,竇建德的使者也已去到了晉陽……

王世惲一聽之下,首先想到的就是竇建德想要聯合李定安共攻河南,王世惲想象一下不由大恐。

洛陽自古以來便乃四戰之地,這可不是說說的,河南以洛陽為中心,地廣民豐,承平時節,有山川拱帶,往來通衢之稱,可戰亂一至,河南的戰略地形就很糟糕了,幾乎無險可守。

實際上,無論是王世充,還是李密,只一味興兵相併,除了他們自己本身的原因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源於河南的地理位置,在這裡種田,你是給誰種的呢?

就算你熬到了秋天,別人來搶上一把就走,那將是何等糟心的一個過程啊。

於是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以戰養戰的方式來爭奪河南之主的位置,王世充勝出之後,也同樣延續了這種作風。

讓王世惲恐懼的不是竇建德和李定安聯合來攻,而是李定安若再與蕭銑,李淵兩人修好,那大家還有活路嗎?

這可不是王世惲有被迫害妄想症,以上局面是有可能成為現實的,要知道東都還是很吸引人的不是嗎?

當王世惲離開介休的時候,他已經悄悄將出使的目的給改動了一些,他首先要知道的是,李定安有沒有那個意圖,想要南下河南,如果有,他就要努力的改變李定安的想法,而他也知道,那需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

而李定安藉此要挾也有可能,可他卻沒多少選擇的餘地,因為此時北上攻李定安完全不在他或者是王世充,乃至於東都眾人的考量之中,這種策略是標準的捨本逐末之舉,可以說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那麼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不管是要挾,還是李定安確實有意於此,他都要進行一番勸說,即便不能成功,其實也沒什麼。

晉地也非是那麼穩固,若其人威逼太甚,與李唐結好,先把你困在晉地再說……

國與國之間的爾虞我詐,在這裡表現的很具體,承諾對於這些諸侯而言,都是暫時的妥協,絕對不會有永恆的盟約誕生。

王世惲很煩惱,可卻覺著這次算是來對了,同時心下也是感慨,曾幾何時,李定安此人可還是代州邊塞的一個小卒罷了,如今卻已讓人忌憚若此……

其實和劉斌差不多,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讓王世惲對李定安其人的手段和野心都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認識。

想到這些,王世惲不由暗嘆,他娘的,真是時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啊。

不管他怎麼想,溫彥博都挺高興,蕭銑,王世充,竇建德都不約而同的派來了使者,這隻能說明,主公威名漸盛,使得眾人側目,儼然便是基業已成的徵兆。

歡喜和驕傲時刻伴隨著溫彥博,讓他在與兩方使節交往的時候,愈發的從容了起來,覺著腰杆子硬朗了嘛。

啟程的時候溫彥博也費心不少,將岑文本等人夾在了隊伍中間,讓剛上任沒幾天的西河郡丞盧松年陪著,他自己則陪王世惲,雲定興等人走在了隊伍前面。

一天之中,溫彥博必會親自來到隊伍中間,問候岑文本幾句,努力讓其人不覺受到了冷落。

一路走下來,溫彥博不覺勞累,卻歡快的很,因為他知道,和這些外來使節交往,會讓他的眼界更加寬廣,就如當初接待李唐使者的時候,他便受益良多……

可他絕對不會想著去做什麼見鬼的使者,那不但是在拿性命開玩笑,而且,出使外間大多數不會是你多受重用,而是受了排擠和冷落的原因在作怪。

他這麼想還真就不算錯,比如岑文本和劉斌,雲定興等就是典型的例證,更古老一些的典故,蘇武牧羊,蔣干盜書,龐統獻計等,其實都帶著些這樣的色彩。

在隊伍前面,王世惲和溫彥博談笑風生,讓旅途顯得並不寂寞。

可待在隊伍中間車廂中的岑文本心情就非常不美好了,他的病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些虛弱,連喝了多少天的湯藥,讓他也沒了多少的食慾,於是恢復的更加緩慢。

車廂中鋪的軟軟的,岑文本躺在上面,蓋著厚厚的狐裘,除了熱的額頭冒汗,間或咳嗦幾聲之外,倒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到底是過了雀鼠谷,從介休到晉陽的一路上都是官道,很是平坦,車輛行走於其上,也就免了不少顛簸之苦。

岑文本眼巴巴的望著車廂頂部,多少有點無聊。

當然了,像他這樣的人,心總閑不下來。

可他和劉斌,王世惲都不一樣,對出使本身的目的已經毫無興趣……可以說,他的心胸本就不算寬廣,再加出使的原因也讓他心腸百結,此時險些喪了性命之下,剩下的就只有滿腹怨言了。

先是想著皇帝薄情寡義,實在令人心寒,接下來就對一路上的種種回放了一遍,心中不由恐懼無比,從荊襄到晉地,其實不算太遠,可卻弄丟了他半條性命……

幸好蕭皇后在晉陽,若是在大利城或是漠北的突厥牙帳,他岑文本哪裡還有命在?

正思緒連篇之間,溫彥博醇厚的聲音傳了進來,「岑內史可還安否?」

這樣的殷勤探問,擱在李破身上早就應該煩了,定要拿些怪話出來讓人滾蛋,可岑文本卻感覺不錯,支起身子回道:「多謝溫兄探問,小弟覺著好的多了。」

隔著車窗兩人說了幾句,溫彥博才拱手道:「賢弟且安心靜養,離著晉陽也不遠了,待到那裡,再請名醫為賢弟好好診治。」

等溫彥博離去,岑文本重新躺下,心裡的一些念頭也愈加清晰了起來…… 反正木兮咬死不認,看他還能如何,這次她得徹底斷了他想利用自己對付郗冥域的念頭。

隨便他們怎麼斗,但木兮絕不允許他們把自己拉進他們的鬥爭中,她可不想自己和程氏做他們爭鬥的犧牲品。

不待聶凌恆再開口,木兮便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掛了。」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順便將他拉入了黑名單。

看來她必須要想辦法從郗冥域身邊脫身,不然的話她遲早要捲入他這些戰爭中。

下午時,木兮正看著電視,郗冥域便打過電話來,「喂,郗少有什麼事?」

豪門獨寵 「今天晚上陪我參加個宴會,下午我會去接你。」

「知道了。」

那頭一直沒有掛斷電話但是他也一直沒有出聲,木兮疑惑道:「郗少還有事?」

只聽那頭傳來郗冥域冷哼一聲便掛了電話。

木兮莫名其妙的看著手機,難不成還在因為昨天的事生氣?堂堂的郗氏總裁怎麼跟個小孩似的那麼幼稚。

那頭郗冥域臉色略黑的看著手機,這女人果真沒有將自己昨天的話當真。

黑色交易:總裁舊愛新歡 木兮放下手機便去洗了澡,待她在衣帽間選衣服時聽到樓下一陣嘈雜聲,她一下去便見一排人,她們手上各盛著不同的衣物飾品。

木兮一下去便聽有人說道:「程小姐好!」絕世唐門www.jueshitangmen.info

木兮準頭皺眉道:「你們是郗冥域安排過來的?」

「正是,這些都是郗總讓我們帶過來給程小姐的。」說罷她便示意那些人過來,木兮看著那閃閃發光的珠寶鑽石還有那些剛上市的香奈兒衣裙不禁感嘆道,郗冥域這真是妥妥的土豪啊,她雖從小也是錦衣玉食的可也沒有奢侈到這種程度。

那些人依次上前向木兮介紹手中的物品,看著琳琅滿目的飾品木兮只感覺有些頭大,這些鑽石固然漂亮,可木兮卻是感覺鑽石太過於張揚刺眼。

那人許是見木兮對這些鑽石不感興趣,她叫了另外的人將寶石盛了上來,原本木兮還有些興緻不高,可在看到一塊藍寶石項鏈后她眼前一亮。

那人示意讓人將項鏈拿了過來,「程小姐,這條藍寶石項鏈出自世界頂級設計師Mr.lin之手,它還有一個極好的寓意—光明。」

木兮拿起了那項鏈,仔細觀察的話你會發現那藍寶石中竟有一塊圓紅色斑點,這麼一瞧的話很像初生的太陽,估計它的光明之意就在此吧。

木兮勾唇道:「就它了」

隨後那些人又為木兮選了其他衣物飾品,今晚她選的是一條香檳色露肩的晚禮服,這個顏色將木兮的風情妖嬈隱了去,反正更顯得她端莊秀麗了不少。

待她收拾好,天色也差不多暗了下來,屋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想來是郗冥域回來了。

郗冥域一進門便見木兮緩緩的從樓上走下來,瞧見木兮這身妝容,他忽然喉嚨一干,木兮向他走過來並開口道:「郗少感覺我這身如何?」

郗冥域聲音暗啞道:「很漂亮。」

木兮撇撇嘴,「敷衍。」說罷便向外面走去。

只是沒走兩步便被郗冥域抱住,他低頭便吻了上了,一吻結束后郗冥域貼在木兮耳邊道:「一看到你,我所有的慾望都被勾了起來。」 晉陽如今熱鬧了起來,李破即將稱王的消息一旦傳開,晉陽士庶大有翹首相盼之勢,百姓也跟著樂呵。

去歲的年關過的平平淡淡,可李破將要稱王的時候,大家卻將這幾乎當成過年了。

可見對於晉陽的人們來說,這是一件地道的喜事,什麼是民心歸附,其實這就是了,不然這年月百姓才不管誰要稱王,誰要稱帝呢。

可實際上呢,按照既定的規則,不管是誰要封王,都不會弄的太過誇張。

皇室子弟稱王,程序是先由皇帝下詔於近臣,給出封王的理由,一般來說,理由都很「敷衍」,除非你有重大的功績,不然皇帝不會浪費自己的口水。

而只要被封的人沒有重大過錯,那麼臣子一般就不會進行勸諫,至於說封還詔書……好吧,這樣魯莽而又生硬的舉動得多傻的人才能做得出來?

因為這樣做你不但會得罪皇帝,還會得罪皇親國戚,你如果是一言九鼎的權臣也就罷了,不然下場可想而知。

一旦近臣們沒什麼話說,接著詔書便會被下到禮部,由禮部準備王禮,其實也不用費什麼事兒。

列出你家族譜,記上一筆,然後選個良辰吉日出來,大家聚集一堂,明著宣過詔諭之後,賜下一應物什,皇帝再勉勵上幾句,你就可以謝恩了。

然後當你走出去的時候,一個王者就此誕生……至於說你的王府和臣下,那在之前都是準備好了的。

由此可以看的出來,承平時節封王是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絕對和盛大一詞沒有任何的關聯。

一般也不會有異姓王出爐,除非皇帝昏了頭,或者有了權臣出現,才會給異姓封王,那多數也是動亂的開始。

一個稍微英明而又大權在握的皇帝,是不會給臣子這樣一個機會的。

而李破這裡準備起封王之禮來,要誇張的多,因為他不但可以稱之為權臣,人家一直打著日月星辰旗呢嘛,而且已經進化成了一地諸侯,還是標準的異姓王。

那麼他封王的過程同樣也就出現了異化,所以不管李破自己願不願意,他的封王之禮要盛大的多。

不但要祭告天地,祖宗,還要有不少觀禮之人,主角不再是皇帝,不再是那些位高權重的大臣,也不再有賜下冊,寶等環節,這裡的主角只有一位,那就是李破李定安,所以的死物,都會是他自己造出來的。

你真要追究它的正統性,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可對於時下的人們來說,李破的封王之路,比李淵,王世充稍差,可也非是竇建德,蕭銑,或是李軌,薛舉等人可以比得上的。

也就是說,比上稍有不足,比下卻又有餘的一個狀態,而且,在今時今日,大家紛紛稱帝自立的情形之下,他卻多出了一個優勢,可以將其他人當做逆臣來討伐了。

其實這就是正統性的一種表現,雖然畸形了些,可亂世中人卻必須接受,或者說是忍受這種對待正統性的認知上的強制偏差。

這也就是人們常常提起的大義名分……

毫無疑問,現在李破很忙,各郡正在準備春耕,需要的人力物力都很多,所以送到晉陽的文書也是花樣百出,需要李破快速的做出甄別和決定。

而各郡太守的目光也在緊緊的盯著晉陽,在文書上總有些其他的話要說,大致上沒別的意思,就是在告訴主公,您看我們勤勤懇懇的在為您做事,您可不能忘了咱們啊。

公文中夾著私貨,讓李破看著費勁兒之餘,也分外的痛恨,添亂嘛這不是?

隨著臣下們選定的吉日漸近,稱王的流程也陸續報了上來,這不但得要李破點頭,而且有些地方還需要事先演練,不然到時候鬧出笑話來,樂子可就大了。

這會兒外間的將軍們陸續得了消息,也來湊熱鬧,賀喜主公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和那些比較含蓄的地方官員相比,將軍們就直接多了。

家有豹妖寶寶 可他們確實是將程序給弄反了過來,稱王之後,才是大家同喜的時候嘛。

然後就是設置官署的事情,晉地的政軍集團已然成型,運轉的還頗為流暢,稱王之後會多出許多官職,按照李破的想法,不打算立馬大動干戈。

可話說回來了,不打算大動,卻也不能不動,只是把進度放緩而已,而這也得到了心腹們的贊同。

一些官職既然有合適的人選,那麼就可以任用,一些位置空缺,就按照原來的路數走,等到合適的人選出現,再行任命也是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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