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梯到了樓下,簡裔雲卻一直按着一樓這個數字,他們沒有出去,他繼續說:“我不是要挑撥你們的關係,我只是想告訴你,在我的心裏,凌彥楠還配不上你,你的好,值得他花費所有的心思和全部的注意力來珍惜你和關心你。”

連慕然聞言,真的有些愣了,這些話,絕對不是她所認識的簡裔雲會說出來的話,他平常連別人說一句大道理,他都覺得難受的人,讓他說?簡直天荒夜談!她頓了下,苦笑着看他,“你是不是知道我跟他爲什麼結婚了?”也知道了凌彥楠冷落了她一年,所以他心裏擔心她,才會說這麼多話?簡裔雲笑了下,睨了她一眼,說:“你是說你

連慕然聞言,真的有些愣了,這些話,絕對不是她所認識的簡裔雲會說出來的話,他平常連別人說一句大道理,他都覺得難受的人,讓他說?簡直天荒夜談!

她頓了下,苦笑着看他,“你是不是知道我跟他爲什麼結婚了?”也知道了凌彥楠冷落了她一年,所以他心裏擔心她,才會說這麼多話?

簡裔雲笑了下,睨了她一眼,說:“你是說你設計他懷了孩子?然後你們奉子成婚?”

他是知道了,前幾天在別人的口裏知道的。要說他當時是什麼心情?他自己都忘記了,只是覺得難過和心痛。難過她竟然這樣也要嫁給那個男人,心疼的是,那個男人竟然如此對她,而她竟然也能忍?

他當時很有一股衝動,想去問她,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比她號碼?

但是他已經不是剛大學畢業的簡裔雲了,無論怎麼樣,她既然朝着一定的方向而努力,也結婚了,有孩子了,他還能做什麼呢?除了祝福外。

但是,剛纔見到她要顧忌的東西這麼多,小心翼翼的,他心裏,還是免不了的覺得不說服,但是慢慢的,等到心底的那股氣下來了,只能下心口,在隱隱作痛而已。

他吊兒郎當的語氣又回來了,她心裏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裏的感動,卻還是緊緊的縈繞在她的心底。她知道,他會說這麼多,不過是看不慣凌彥楠這麼對她而已。

連慕然心裏的感動還沒在心裏走一圈,簡裔雲又說:“我是說真的,你不要當我只是說說而已,我不希望我認識的連慕然,爲了一個配不上你的男人來改變自己,你已經很好了,如果他真的能看得真正的你,那你要的東西,都能得到了。”

連慕然垂眸,手心微微的收緊,良久才笑了下,說:“我有你說得這麼好嗎?”

的確,她的心裏因爲有很多的顧慮,很多事都變得配合着凌家的人或者是凌彥楠,剋制着自己的行動或者是想法,說不上有太大的改變,就是她的性子變得柔和了一些。

簡裔雲不語,手漸漸的放開,扶着她出電梯,出來大門,不顧她公司員工的驚愕,抱起了她。

連慕然抿着小嘴,推了下他的手臂,說:“你說得太過偏了,理解和信任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礎上的,就算他們理解我,我也應該守好自己該做的本分,每個人,無論做什麼,都有一定的約束,不可能去完全的照着自己的性子來,你現在是軍人,軍隊裏也有各種各樣的你不認同的框框條條,但是你不是也一樣需要遵守?”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簡裔雲見到她微紅的小臉,喉嚨微幹,忙別開俊臉不看她,淡淡的說:“如果你非要我說得直白,那也沒辦法,我……”

她笑了下,忙打斷他的話,“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嗎,不用再說了。”

她明白他只是心疼她,希望她能隨意的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也替她不值,明知凌彥楠不愛她,她還是飛蛾撲火的撲上去,所以他才會說凌彥楠不值得,才會說她變得不是她了。

簡裔雲輕哼一聲,當真的不說話了,有些粗魯的將她“扔”進後座後,他才上車駕車離開。

連慕然見他抿着好看的薄脣不說話,覺得他還在生氣,她無奈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路,她頓了下,“不會吧,又吃火鍋?你不擔心拉肚子了?”

簡裔雲挑眉,“怎麼?不可以嗎?難道你怕了?”

連慕然搖頭,也不跟他計較了,雖然她那天拉肚子的滋味不好受,但是想起那滋味,她就流口水了,也不跟他計較了。

她看了下時間,已經五點多了,她頓了下,拿起電話撥了個電話。

簡裔雲眯眸,淡淡的問:“打電話給誰?”

連慕然邊撥邊頭也不擡的說:“哦,他說下午下班後過來接我回家,但是我跟你出來了,跟他說一聲讓他不用過來接我了。”

簡裔雲抿脣,沒有說話,因爲連慕然那邊已經拿起電話了,只是她漸漸的蹙起了眉頭,沒有說話,電話就放了下來。

“怎麼了?他不接?”簡裔雲回頭看她。

“嗯,可能有事吧。”她放下電話,想了想還是給他發一條信息給他。

發完信息後,她看了下時間,見到有些晚了,她有些擔心的說:“吃火鍋還是下次吧,時間來不及了,我要回去給小安餵奶,我們先簡單的吃一頓飯吧,下一次我約你吃火鍋。”雖然開心,但是她還沒忘記自己在家的還需要吃奶的兒子。

簡裔雲剛纔該翹起的嘴角緩緩的凹了下來,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車子倏地就快了很多,飛奔了出去,嚇了連慕然一跳。

……………………………………………………

唐祕書敲響了凌彥楠的辦公室的門,見到他拿起外套了似乎要走了,她愣了下,還有半個小時才下班,凌彥楠卻要走了,這一點很反常,“凌總,今天這麼早下班了?”

“嗯。”他看向她手裏的文件,淡聲問,“哪一些是比較重要的?分出來給我,我今晚回家看。”

“好的。”唐祕書點頭,很快的就抽出了兩沓文件遞給他,很快的,她頓了下,勾起笑容好奇的問:“凌總,夫人的腳好多了嗎?今天下班這麼早,是不是去接夫人下班啊?”

凌彥楠頓了下,眯起眼眸看她,“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八卦了?”

唐祕書嘿嘿的笑了笑,“我關心關心嘛。”

“你好像很喜歡她?”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只見過連慕然幾次,但是自從這一點之後,她就喜歡在他的面前提起連慕然了。

他頓了下,眼眸迷得更加深了,說:“是不是她給了你什麼好處,所以你——”

唐祕書驚訝的張眸,“凌總,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怎麼敢啊,再說了,我只是挺喜歡夫人的,她挺好的,我覺得她不像是會做這些事的人,你爲什麼要這麼想她啊。”

但是凌彥楠卻沒有這麼多時間來跟她說再多的廢話,他看了下時間,再過二十分鍾她就下班了,她卻還沒打電話給他,可能是忘記打電話給他了,又或者是要加班,所以沒有給他打電話,但是無論是哪一種原因,都沒有關係,他還是得去接她,既然早去晚去都得去,所以他現在過去不是也一樣?

唐祕書看着他的背影,蹙起了眉頭,輕聲的咕咚道:“原來凌總跟夫人的關係,不是很好啊,我還以爲他們夫妻的感情挺好的呢……”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凌彥楠的專屬大樓卻很安靜,凌彥楠聽到了一些,忽然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眯起眼眸看她:“你剛纔說什麼?”

唐祕書感覺他似乎有些不悅,心裏有些懊惱自己的不長性子,忙搖頭說:“沒什麼,沒什麼。”

凌彥楠擰眉,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到了連慕集團時,他下車就往樓上走,櫃檯小姐見到他,愣了下,頓時臉色就不好看了,忙叫住他,“凌先生,請問您是找總監嗎?”


凌彥楠非常的不悅,既然對方知道他的身份,爲什麼還要叫住他?

他輕輕的應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轉身上樓,櫃檯小姐沒來得及叫住他說出緣由,他就已經上了連慕然的專屬電梯,上樓去了,櫃檯小姐懊惱的跺腳,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凌彥楠上樓了,但是連慕然的辦公室卻已經關門,敲門也沒有迴應,他就想,她或許已經下班了,但是她卻沒有給他信息,告知他。

想到這,他的臉色很不好,拿起電話,卻發現他的手機已經沒電了,至於什麼時候沒電的,他卻沒有印象,他今天下午工作挺忙的,也沒看手機,看了手錶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往這邊過來了,也沒想到手機沒電了。

想到這,覺得她是離開了,他也不再逗留,轉身下樓,回家去了。

凌母見到他進屋,皺起眉頭不悅的說:“回來了?小然呢?你沒接她回來?”

凌彥楠蹙起濃眉,聽凌母這麼問,就知道她沒有回來了,也沒有說什麼,上樓去將手機充電了,剛打開手機,就看到她的未接來電顯示和未看信息,他的薄脣越抿越緊,丟下手機,就下樓吃飯去了。

只是,他吃完飯後,凌母給小安衝奶粉餵奶,但是小安卻不肯喝,而肚子又餓了,小孩子就委屈的哭起來小鼻子,凌彥楠將兒子抱在懷裏,心裏有些心疼,今天晚上還沒來得及鬆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凌母見到小安哭,心裏也疼,便抹了抹孫子的淚水,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小然也是的,明知道兒子還沒斷奶,也早點回來啊,把兒子餓成這樣,她也不心疼。”

他哄着懷裏的兒子,聞言,薄脣抿得死死的,抱着孩子,上樓去給她電話,在那邊接起來後,他語氣有些冷:“什麼時候回來?”

連慕然知道兒子會餓,所以也不敢吃太久,跟簡裔雲簡單的吃了一頓飯後,就回來了,但是因爲正是高峯期,喲偶點塞車,回來得也遲了,接到凌彥楠的電話的時候,她也快到家了,她能聽得出來,凌彥楠是不高興了,她頓了下才問,“有沒有見到我給你發的信息?”

凌彥楠本來想掛電話的,聞言在放手前,還是將電話摁回了耳邊,嗯了一聲。

連慕然就沒有話說了,她以爲他是沒有看到她的信息,以爲她爽約,所以才會生氣,現在知道不是,她就有些鬱悶了,因爲猜不到原因,而凌彥楠似乎也不想講,他只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連慕然沒聽到那邊有聲音,他臉色陰沉了些,放下了電話,抱着兒子上樓了。

“催着你回家幹什麼?”簡裔雲回頭看她,看她臉色有些不好,有些擔心的話卻也問不出口,只能問一些有的沒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小安餓了吧。”說着,想到了兒子,她笑了下,問他:“等一下見一見我兒子吧,很乖的。”

簡裔雲捏緊了手中的方向盆,“下一次吧,我現在什麼也沒有帶,多失禮。”

“有什麼關係,人到就行。”連慕然蹙眉,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見外了。

“下次吧,我還有事。”簡裔雲淡淡的說。

連慕然也不強求了,見到了,叫他停車。

而凌彥楠下樓來,聽到了門外有車聲,出門去準備將她扶進屋,但是見到駕駛座上的簡裔雲時,臉色沉了下來。

今天出了點事,晚更了,很抱歉大家~~~~ “你回來啦。”連慕然轉身,見到他,沒有發現他臉色有多難看,笑着打招呼,想起自己的身邊還有簡裔雲在,她頓了下,扶住車子,才想介紹簡裔雲給凌彥楠認識,但是凌彥楠已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回去屋子了,連慕然看着,愣了下,愣是沒有發現有什麼能讓凌彥楠如此生氣的事情。

簡裔雲勾脣,冷冷的看了一眼凌彥楠的背影。

連慕然想起之前簡裔雲說的話,她小臉有些尷尬,她沒想到凌彥楠會這麼的當着簡裔雲的面子而這麼對她,“雲,你先回去吧,下一次我約你。”

簡裔雲嗯了一聲,知道他現在不適宜做太多體貼的事情,只能扶着她到鐵欄處站着,頓了下才說,“有事打電話給我,我先走了。”

簡裔雲開車走了,連慕然艱難的移動着腳步,往裏面走。

凌母也知道連慕然回來了,見凌彥楠往門口走去,就笑了,覺得他是出去接連慕然回來的,擔心她現在走路不方便,所以她也不出去湊熱鬧了,只是不到一會兒,卻只見到凌彥楠一個人進屋,她感到很奇怪,“小然回來了嗎?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凌彥楠不語,轉身就上了樓,凌母皺眉,她剛纔聽到了車聲,以爲連慕然回來了,但是見只有凌彥楠一個人,也就以爲她沒回來,也沒有多想,但是她剛坐下,就看到連慕然艱難的扶着門走進來,嚇了一跳,“小然,你怎麼——”

想起自己兒子抿脣不悅的上樓,凌母嘆氣,不懂他們兩人又怎麼了,明明早上還好好的,凌母也不再多想,過去扶着連慕然進屋,連慕然笑着道了謝,想起剛纔凌彥楠沉着臉不管她就進了屋,忍不住的擡眸往樓上看,這一看,就剛好看到了凌彥楠抿着薄脣在樓上看着她,但是一接觸到她的視線,他就轉身進去了房間了。

凌母顯然也見到了,笑了笑,覺得兒子是在鬧彆扭了,衝樓上叫了一聲,“彥楠,你老婆回來了,小安已經夠餓了,就算你有什麼氣也等餵飽了小安再說。”

“媽……”連慕然被她這麼大聲的叫着,小臉有些不自然,忙移開話題:“媽,小安在哪裏,現在肯定餓壞了吧?”

凌母剛想說話,就看到凌彥楠抱着小安下樓了,凌母淺聲的在連慕然耳邊說:“小然啊,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吵起來了,知道嗎?”

說着,就轉身進去廚房去了,將空間留給連慕然和凌彥楠。

連慕然無奈的笑了下,她跟凌彥楠的感情好像還沒好得能吵起來,最多只是冷戰,互相不理睬罷了。

果然,她想得沒有錯,凌彥楠只會跟她冷戰,下了樓後,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

凌彥楠跟連慕然都沒有說話,大廳裏很安靜,連慕然不知道說什麼來打破寧靜,只能用眼神示意凌彥楠將小安抱過來,而凌彥楠懷裏的小安餓哭了,但是在見到連慕然時,在凌彥楠的懷裏不安分的掙扎着,伸手要連慕然抱,打破了兩人的寧靜。

連慕然看到小安眼兒紅紅的,水嫩的小臉躺着淚痕,心痛不已,知道兒子餓了,想餵奶,但是想到這裏是大廳,她小臉一熱,說:“讓我上樓去喂小安。”意思是,你抱我上去。

凌彥楠頓了下,俊臉一黑,知道自己不該將小安抱下來的,但是想到她因爲赴簡裔雲的約而冷落兒子,餓到了兒子,他的心就極其的不舒服,所以就抱着小安下來,讓她看看,她都把兒子nue待成什麼樣兒了,所以也就忘記了,她一貫在房間裏給孩子餵奶的。

“你生氣了?”見他不說話,將俊臉撇一邊,她皺了皺眉頭問。

凌彥楠抿脣,冷看了她一眼,道:“抱緊小安了。”

連慕然點頭,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卻還是應了聲,抱緊了懷裏的兒子,而連慕然則沉默的彎腰,一把將她抱起。

“啊……”縱使是連慕然,也被嚇了一條,“凌彥楠,你——”她手裏抱着兒子,手就顧不上其他了,她擔心她會掉下來,然後兒子也跟着遭殃。

“你抱着兒子就好。”他邁着沉穩的步伐,抱着兒子上樓去,不以爲然的輕哼一聲,“你以爲有我在,你跟小安能摔着碰着?”

連慕然不語,抱緊了懷裏的兒子,靜下心來後,感受到他心口處的心跳聲,緩緩的鬆懈下來,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而她懷裏的小安,一改剛纔哭鬧,咧着小嘴抓住連慕然胸前的長髮在手裏把玩,顯然很喜歡現在的感覺。

連慕然心地緩緩的被什麼東西融化了,變得無比的柔軟,如清風拂過羽毛的感覺,忍不住擡眸看了一眼還是面無表情的男人。

她和他們的孩子,此刻都在他的懷裏,被他保護着,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好得讓她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一股幸福的滋味,悄然而至。

她發現,其實她真的很容易滿足,只需他的一個吻,給她一個笑容,給她一記擔心的眼神,她就覺得很開心,心裏就充滿了期許。

只是,從樓下到樓上,沒有多遠的距離,她還沒來得及感受更多才此刻的美好,她已經被他放在chuang上了。

凌彥楠放下連慕然,看了眼兒子,抽了一張紙巾,溫柔的擦了擦小安嘴邊留下來的口水。

連慕然知道兒子餓了,也顧不上凌彥楠的心情了,“你先出去。”

“你哪裏我沒看過?”凌彥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到*的一邊坐下,看樣子是不走了。

連慕然心裏其實還是有些不習慣的,但是既然他不走,總不能將他趕走,而且他也說得沒錯,她的身子,他哪裏沒有看過,只是有他在,她會緊張罷了。

連慕然邊喂孩子邊側臉看了眼拿起她抽屜裏的書看的凌彥楠,試着敞開話題,“剛纔送我回來的是我的好朋友簡裔雲,你見過他嗎?”

凌彥楠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過了會兒還是放下書,淡淡的問:“好朋友?怎麼樣的好朋友?有多好?”

連慕然是跟他沒話說,才會選擇跟他說一下簡裔雲的身份,但是想到他會問這麼多,有些驚訝,“我們從小就認識了,我們兩人比較談得來。”

凌彥楠眉頭挑了下,他從來沒有見過連慕然能跟誰談得來,畢竟,她向來都是冷冰冰的,而且出身又好,所以,他知道她很少有很要好的朋友。

而她能說出這麼一句話來,顯然是跟簡裔雲的關係不簡單了,他輕哼了一聲,擡眸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淡淡的說:“你跟我說他幹什麼?告訴我其實你們之間沒有什麼?不過,我也什麼都沒有問,不是嗎?”

她一聽就知道他肯定誤會他們的關係了,便淡淡的解釋道:“我們之間只是朋友,是沒有什麼,你想到哪裏去了?”

凌彥楠不說話了,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他能聽得出來她說的話不假,但是他的眼睛也還沒有瞎,雖然隔着一段距離,但是他還是能夠看到簡裔雲看她時的眼神,絕對不是簡單的看一個普通的女性朋友的眼神,所以說,他們之間只是簡單的好朋友?他說什麼也不會信。

不過,連慕然顯然有可能並不知道簡裔雲對她的心思,想到這他眯起了眼眸,放下了書,冷淡的說:“你怎麼說也是爲人妻了,無論你跟簡裔雲是什麼關係,以後少單獨跟別的男人在一塊,我可不想八卦新聞說我被扣了一頂綠帽子。”

連慕然聽到這些話,感覺凌彥楠簡直就是在甩她耳光,心裏很不舒服,小臉沉了下來,心裏很難受他竟然這麼看她,“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難道我連跟朋友見個面都不可以嗎?你的約束未免太多了!”

凌彥楠放下書,俊臉也沉了下來,訕笑的看着她,只是眼神很冷,“這麼急幹什麼?跟簡裔雲的關係這麼好?我就說一句讓你們少見面而已,你就急了?再說了,我難道沒有資格約束你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的詆譭!”如果他瞭解她,信任她,明白她,他就不會說她會給他戴綠帽子這些話,他會這麼輕易簡單的說出這句話,不過是因爲他不夠信任她,不夠瞭解她罷了!

凌彥楠起身,冷笑了下,“我只是給你打預防針,說你一兩句都不行了?”

連慕然苦笑了下,聲音也不由得太高了些,“我確定自己不會這麼做,你又何須給我打預防針?你又爲什麼要說我?!難道我在你的心裏,就一定會給你戴綠帽子?!”

“你敢!”凌彥楠咬牙,眯起眼眸看着她。

一直以來,她說話或者是做事,都是讓着他的,很多事,能不跟他爭吵起來,她就不說,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但是這一次,他只不過說了兩句話而已,她就跟他吵起來了?源頭是什麼?還不是爲了一個外人?

連慕然苦笑,“你覺得我敢不敢?!”其實,這種事,對她而言,沒有所謂的敢不敢,只有想不想,在不在乎,就是因爲不想,因爲在乎,所以她絕對不會這麼做。

凌彥楠大步的走到她的跟前,擡起她的下巴,俊臉陰霾滿布,“你什麼意思?”

他知道她連大小姐沒有什麼後顧之憂,只要她想做,誰能攔她?

所以,無論她是想給他戴綠帽子也好,再單獨去見簡裔雲也好,只要她想,她的確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她有什麼好顧忌的?!

連慕然感覺到兒子喝飽了,緩緩的抱着兒子,放在chuang上,放下衣服後才冷淡的擡眸看他,“沒什麼意思,我只能說從我們結婚到現在,我沒有做過任何的對不起你的事,而你呢?”

“你是在指控我?”凌彥楠笑了下,她的話題果然轉的夠快啊。

連慕然小臉一愣,她只是說着事實而已,而他卻用指控二字來迴應她,意思是他真的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了?

想到這,她的心一冷,沒有說話,移開他的手起身。

凌彥楠拉住她的手臂,愣看着她:“去哪裏?”

“凌彥楠,你想想,我們說這些有意思嗎?”連慕然說着,見他愣了下,似乎認同她的話,她苦笑的緩緩地推開他的手,又說:“我們其實沒有什麼好說的。”

凌彥楠也不攔着她了,他語氣很淡的問:“我不明白爲什麼你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該解釋一下嗎?”

連慕然無奈的說:“你覺得要是我真的跟雲有什麼,我會讓他光明正大的送我回來?你對我沒有半分的信任,我說再多,都是枉然,你也一樣不會相信我,不是嗎?”

凌彥楠笑了下,但是不知道他在笑什麼,“所以,你怪我沒有信你?”

連慕然不語了,她是怪他不信任她,但是她能說嗎?

“那你告訴我,你曾經做過什麼,讓我可以相信你?”

他的一句話,讓她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的站着,攥緊了拳頭,說來說去,他心裏還是介意她曾經設計他,而有了孩子,他身子還怨恨她因孩子而綁住了他的婚姻。

的確,在他的心裏,她有前科,他不相信她,的確情有可原,但是她沒想到,在一年多之後,小安都七八個月大了,而他還是對這件事情念念不放,放不開。

凌彥楠抿脣,緩緩的走過去,見到她垂着眼眸,似乎在忍着什麼,沒有說出口來,臉上的忍忍是在是很明顯,他俊臉一沉,譏諷的說:“覺得受委屈了?”

連慕然不語,擡眸看着她,目光黯淡哀傷,似乎在控訴他的冷漠無情,凌彥楠看着她眼眸裏的傷痛,心口收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良久之後,見她眼眸裏的暗沉還是沒有退去,他薄脣微動,心裏有些壓抑,心底對她的那股氣,因爲她的眼眸,緩緩的不知所蹤,只是有些煩悶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打破寧靜,但是想起她的腳還在受傷,他忍不住的伸手卻扶了她一把。

連慕然看着他支撐着自己重量,不讓她的腳承受太多的重量的寬厚的手掌,微微的抽動着的心臟,得到了些許的慰藉,緩緩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好了,凌彥楠,我們不吵了好不好。”

凌彥楠蹙眉,聽她的意思,怎麼像是他們剛纔的談話只是在小孩子在過家家?但是他們是麼?

連慕然緊緊的抱着他,剛纔她心裏在想他的話,她委屈了嗎?

是的,她是感覺受到委屈了,但是,她接下來又問自己後不後悔嫁給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自己這麼問自己了,但是答案還是一樣,她還是不後悔。

既然不後悔,那還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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