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看著她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失笑,卻道:「我只是順便路過。」

舒令儀嘻嘻笑道:「師父,你就是口是心非!」 景白獃獃看著舒令儀跟在顧衍身後離開,甚至忘記跟自己道別,猛然驚覺,他想要的重新開始,歷經二十年之久,早已人事皆非。 ※※※※※※※※※※※※※※※※※※※※ 明天可能不能按時更新,這兩天肩頸疼得厲害,幾乎不能低頭、轉頭,太難受了,決定去

舒令儀嘻嘻笑道:「師父,你就是口是心非!」

景白獃獃看著舒令儀跟在顧衍身後離開,甚至忘記跟自己道別,猛然驚覺,他想要的重新開始,歷經二十年之久,早已人事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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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能不能按時更新,這兩天肩頸疼得厲害,幾乎不能低頭、轉頭,太難受了,決定去看一看。 第十六章巧言令色(下)

舒令儀這邊順利取勝,錢佩那邊就倒霉多了,他大大低估了對方的韌性。對方亦深知自己不擅鬥法,因此準備充足,金丹期的符籙、丹藥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砸,扛過錢佩前期暴風驟雨般的攻擊,然後慢慢磨蹭,左一個法球右一根藤條,憑藉高出一個小境界的深厚靈力,硬是將錢佩靈力消磨殆盡。兩人鬥了大半個時辰,看的台下的人直打哈欠,錢佩最終落敗。

對於這個結果,顧衍亦無話可說,對方準備充分,穩紮穩打,錢佩回來大半天,乾涸的靈力還沒完全恢復,亦是盡了全力,只能說時運如此,無可奈何。

好在錢佩很快便想開了,一輪游就一輪游吧,好歹也算是上過星月鬥法台,對來看望他的諸多同門說:「大家放心,我沒事,就是靈力有些不濟,若有補充靈力的丹藥,不妨給我一兩瓶。」

他都開口了,大家也不好沒有表示,這個掏出一瓶補靈丹,那個放下一瓶聚靈丹,還有大方的乾脆送了一瓶養元丹。 創業時代系列(全兩冊) 有已經打完築基試的年輕弟子小聲說:「錢師叔,我只剩半瓶補靈丹了。」

錢佩說他:「你來參加星月法會,丹藥都捨不得多買兩瓶?行行行,放下吧,你怎麼比我還小氣啊!」

大家生怕再被他趁機敲詐,看完他一窩蜂跑了。

特工重生:公主開掛啦 舒令儀搖頭說:「二師兄,人家小弟子每個月就那麼點月例,半瓶補靈丹你都要,你怎麼有臉收下啊!」

桌上堆滿了各種補充靈力的丹藥,雖然不值幾個錢,可架不住量多啊,錢佩看的兩眼放光,忙將丹藥統統裝進儲物袋,說:「他們來探望傷員,難道空手而來,這不是應有之禮嘛!小師妹,我還沒說你呢,你給我帶了什麼?」

舒令儀沒好氣說:「我給你帶了靈石,想要什麼丹藥自己買。」

錢佩露出驚喜的表情,「還是小師妹懂我!」

舒令儀一邊罵他不要臉,一邊當真掏出十塊靈石扔給他。

錢佩不滿,「小師妹,你也忒小氣了點兒!」

「十塊靈石已經可以買一瓶聚靈丹了!」

「咱倆之間的關係,就只值一瓶聚靈丹?你沒見我現在臉白唇青靈力枯竭的樣子嗎?」

舒令儀簡直無語,只好又掏出十塊靈石,「這已經是我一個月的月例了,你要再嫌少,我就去把大師兄叫來,讓他好好管教你!」

錢佩適可而止,「算了算了,咱倆之間的關係,可不是區區幾塊靈石能衡量的,禮輕情意重嘛。」順手把桌上靈石摸走。

這時司天晴來看他,送了他一小瓶培元丹,喜的錢佩直說:「還是師姐對我好!」

氣的舒令儀要打他,「二師兄,你怎麼這麼見錢眼開啊!難道我就對你不好嗎?把靈石還我。」

錢佩一溜煙往外跑,邊跑邊說:「小師妹,你這就不對了,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司天晴見他們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追打嬉鬧,感覺好氣又好笑,忽然想起蔣翊送給她的那株碧玉靈芝,不由得犯起愁來。

蔣翊的比試沒有引起什麼轟動,原因無他,對手太弱了,極意觀的金丹中期,在蔣翊的照青劍下,十個回合都沒走過,這還是蔣翊怕對方輸的太難看,留有餘地的情況下。這種實力相差懸殊的鬥法,大家簡直提不起精神,因此到場助威的多是溟劍宗弟子,其他人寧願去看築基試那邊勢均力敵的比斗。

蔣翊下了鬥法台,臉不紅氣不喘,施施然走到司天晴身邊,笑道:「司姑娘果然守信,這麼無聊的鬥法,竟然也來了。」

司天晴搖頭,「哪裡無聊了,這說明蔣道友實力遠在其他人之上,此次星月之爭,奪魁在望。」

胖妞的豪門之旅 蔣翊按捺下激動,問:「真的嗎,司姑娘認為我有望奪魁?」

司天晴毫不猶豫點頭,「當然!」心想有望奪魁的不就你們幾個嗎。

蔣翊卻認為她是慧眼識英才,在大家更看好端木寧的情況下,對自己另眼相看,「希望能借你吉言才是。」

司天晴微微一笑,拿出碧玉靈芝,「蔣道友,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找了別的藥引替代,用不上這個,給我也是浪費了。」其實碧玉靈芝根本就無法替代,她只是不好無緣無故收下對方如此貴重之物。

蔣翊神情一僵,半晌說:「那你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蔣道友,碧玉靈芝不是尋常之物,你為了弄到這個,想必費了不少力氣……」

蔣翊打斷她,霸氣地說:「司姑娘,我蔣仲宣送出去的東西,可從來沒想過收回來,你若不要,那就扔掉!」

司天晴手足無措看著他。

蔣翊見她受驚,如小鹿般惹人憐愛,心中一軟,放輕聲音說:「司姑娘,於你來說碧玉靈芝可能十分難得,可是對我來說,只要花費些許靈石,便可輕易得到,你怎麼如此見外?又或許是我理解錯了你的意思,區區一株靈草尚不足以支付上次你替我看傷的診金?」

司天晴忙擺手,「不是的,那不過舉手之勞,根本就不值什麼,何談診金之說!」

「對我來說,這株碧玉靈芝也不值什麼。」

司天晴一臉糾結,「可是,可是我當時不過是順手為之,實在是受之有愧……」

蔣翊看著她,忽然說:「司姑娘,你要真覺得受之有愧,不如幫我一個忙如何?」

司天晴忙點頭。

蔣翊打開靈寵袋,放出白色靈鹿,「最近除了星月之爭,我還要忙其他的事,恐怕沒時間照顧它,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代為照看一段時間?」

司天晴摸著靈鹿的腦袋,笑道:「皎月這麼乖巧可愛,我正求之不得呢。」

皎月不停用頭拱她,又伸出舌頭舔她手心,顯然還記得她。

蔣翊含笑看著一人一鹿互動,看看天色,「司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司天晴忙說:「不用了,蔣道友若有事,不妨先走。」

蔣翊微覺詫異,很快知道為什麼了。傅銘安慰完那名落敗的極意觀同門,朝司天晴走來,「司妹妹,大家要走了,咱們也回去吧。」

司天晴應了一聲,「蔣道友,那我們先走了,我會幫你好好照顧皎月的。」

傅銘朝蔣翊拱拱手,帶著司天晴一道離開,好奇地問:「這靈鹿哪來的?長得真好看,它平時吃什麼?」說著拿出一粒丹藥準備喂它。

司天晴連忙阻止,嗔道:「你別亂喂,丹藥豈能亂吃?萬一吃壞肚子怎麼辦。」

傅銘嘿嘿一笑,不以為意,「那它靈草吃不吃啊?」說著拿出煉丹用的靈草,一路逗著皎月玩兒。

蔣翊站在那裡,黑著臉看著兩人一鹿遠去,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司天晴把皎月帶回去,倒是高興壞了舒令儀,故意領著皎月從譚悅音門口經過。每次經過時,那隻傻孔雀便撲騰著翅膀追出來,圍著皎月團團轉,攔住它不讓走,不停開屏展示自己的美麗。偏皎月性情高傲,對它愛搭不理的,急的那傻孔雀更是上杆子往上貼。譚悅音自然是又氣又怒偏又無可奈何,或拉或拽或打或罵,用盡各種辦法趕它回去,那傻孔雀就是屢教不改,最後只能拴住了事。一直困擾靈飛派眾人的靈獸糾紛,就這樣輕而易舉解決了。

舒令儀賞了皎月一顆丹藥,沖譚悅音院子那邊看了一眼,贊道:「皎月,幹得好!什麼人吶,早拴住不就什麼事都沒有嘛!」

司天晴性情溫柔,說:「譚姑娘雖然有點蠻不講理,不過那隻孔雀一天到晚被這麼拴著,也怪可憐的。」

「誰叫它那麼可惡,成天搗亂,靈寵沒教好,當然是主人的過錯,又不是誰都像咱們皎月這麼聽話!」

說話間蔣方同上門,帶來了皎月平日吃用之物,從靈草靈丹到專門的洗漱用品,簡直比靈飛派弟子過的還講究,大家看的嘖嘖稱奇。舒令儀說:「小方同,你忙什麼呢?怎麼把皎月扔給我們照顧啊?」

溟劍宗舉辦如此盛會,門下弟子個個忙的腳不沾地,蔣方同自然也不例外,天天守在演武場維持會場秩序,抱歉說:「給諸位姑娘添麻煩了,這是我們少主的一點心意。」說著拿出許多丹藥,每人發一瓶,連打掃院子的女僕都有,「這個是養顏丹,是我們溟劍宗煉丹師自己煉製的,最受女弟子歡迎,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大家興奮不已,全都圍上來,七嘴八舌問:「真的可以美容養顏嗎?」

「哎呀,東海成天颳風,陽光又厲害,最近皮膚變差好多,正想買瓶養顏丹內調外服一下呢。」

「一打開就聞到一股人蔘的味道,一看就比外面的養顏丹好。」

舒令儀對司天晴說:「蔣仲宣這是想幹嘛,靈石多的沒處花嗎?見人就發禮物!」不得不感嘆,溟劍宗的人真是財大氣粗!

司天晴心思細膩,隱隱有所察覺,一時沒說話。

舒令儀為人大大咧咧,自然不會想那麼多,跑去跟皎月玩。

蔣方同覷准空隙走來,拿出一個盒子,「司姑娘,這是少主給你的。」

司天晴一時沒接。

蔣方同小聲說:「司姑娘,你不收下,我是不敢回去交差的。」

司天晴不好為難他,接過來看了一眼,裡面是一個熒光閃閃的手鐲,材質非金非玉,觸手溫熱。

司天晴手一摸上去,那手鐲彷彿自己有靈識,主動套在了她手腕上。盒子底下附有一張蔣翊親手寫的書箋,原來這手鐲是一件防禦性極佳的上品法器。

司天晴想取下,那手鐲卻套的嚴絲合縫,根本就拿不下來,有些生氣地想,這人還真是表裡不一,看起來溫文爾雅,誰知竟如此霸道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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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頸好一些啦,以後還是要去健身。 「陳義,你死定了,強弩之末,我看你還如何引導正道群雄」

一道囂張的大笑聲不斷傳來,只見此人身高約莫九尺,身穿紫色長袍,臉上畫著幾道黑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而在此人周邊,還圍繞著上百名同樣服飾之人,只見這群人虎視眈眈的圍繞著最中間的那個人,但他們沒有出手,他們在忌憚著他的臨死反擊。

那個人一身白袍已經被鮮血染紅,從左胸開至腹部有一道長約三十公分的巨大傷口,從其上可以看到裡面的內臟,但他的神情卻無比平靜。

陳義舉目四望,在他的入目處,圍滿了人群,彷彿已然陷入絕境,無路可走。

他中計了,他是正道抗衡魔道進攻的首腦人物之一,在正道中有著極大的聲望,若他死了,將會對正道的勢氣產生極大的打擊。

然而,生死近在眼前,他卻不在乎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沒想到我陳義縱橫天下,立誓斬殺天下邪魔,如今卻要栽在這裡」

陳義輕輕一嘆,目光所視之處,眾人全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隨即反應過來,有人叫囂道:「陳義,你受死吧,魔道崛起乃是天下大勢,你逆天而為,定要粉身碎骨」

「不錯,正道如今勢弱,你若投降加入我魔道,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若仍舊執迷不悟,今日我等眾魔定要將你扒皮抽筋」

魔頭們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或嘲諷,有冷笑,看著這個昔日里令無數魔徒聞風喪膽,現如今卻垂死掙扎的正派首腦。

「我死了不要緊,只是可惜我們的約定了,無法再為你去將這些惡徒斬殺」

陳義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著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話,隨即他目光堅毅起來,大聲道:「若是還有來世,我陳義經歷萬般仍不悔,定要將爾等餘孽斬殺殆盡」

轟隆隆……

一道湛藍色的驚雷在天空響徹,彷彿在回應著陳義的話,眾魔頭的心一瞬間也緊張到極點,全都拿起了手中武器,防備著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男人。

陳義嘴角一咧,掛起了洒脫的笑容,下一刻,一道讓太陽失色的亮光從他體內升起,隨即悍然自爆。

劇烈的光芒化作一道圓形,向著四周擴散而去,在魔頭們恐懼驚慌的目光中,將他們吞噬。

……

痛,痛,痛。

無盡的黑暗中,這是陳義的第一感受,可以用痛徹心扉來形容,彷彿灼熱的陽光照耀在冰雪上,他在漸漸消融。

隨即陳義心頭泛起疑惑,他不是已經自爆而亡了嗎?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還會感覺到痛,可是沒人能回答他,想要睜開雙眼,陳義卻發現他似乎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也沒有,更別說將眼睛睜開了。

「打,打死他,讓他還手」

「沒錯,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敢和她走這麼近,該打」

「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是家主的兒子又怎樣,我們照樣打你」

一陣陣辱罵聲傳入耳中,這一次,陳義察覺他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但迎接他的卻是拳打腳踢,沒來得及多想,他急忙護住了幾個身體的要害,隨即劇烈的疼痛又從他的身體上傳來。

「好了,停下吧,這個廢物畢竟是家主的兒子,不要弄出人命了」

一道好似領頭兒的聲音傳來,周圍眾人停下手來,但還是不過癮,於是又罵罵咧咧起來。

「算你小子好運,以後最好夾著尾巴做人,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就是,也不看看你這慫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別理他了,我們去玩吧,他也就這樣了」

辱罵聲漸漸走遠,陳義緩緩地放下了保護要害的雙手,身體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的目光有些發愣的向前看去,那裡有四五個遠去的人,從背影來看應該是少年無疑。

從之前的情形來看,打陳義的應該就是那四五名少年了,但這卻不是讓他疑惑的地方。

「這裡,難道是……」

陳義伸出了雙手,目光有些發神,以及點點的興奮。

他的雙手上充滿了污垢和泥土,將健康白皙的膚色所掩蓋,仔細辨認,可以發現這雙手並不是他那雙飽經風霜和粗糙的大手,更像是一名十五六歲少年的雙手。

為了確認心中所想,陳義不顧手上的骯髒,在他的臉上揉搓起來,這種手感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

再看四周環境,這裡彷彿是一座小庭院,有池塘也有假山,還有一間小小的房屋,不過即使如此,這座小庭院也顯得非常破敗,檀木上結成的蜘蛛網比比皆是。

「這種環境,一定沒錯了」

陳義此刻仍舊有些難以置信,但無法掩飾的是欣喜,身上的疼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儘管他經歷了無數的大風大浪,此刻還是感到一絲不真實,他竟然回到了三百年前!!

四周環境的破敗,以及剛才被打時的疼痛都無法阻止陳義此刻的喜悅。

這樣一來,他之前挨得一頓打就說通了。

三百年後,陳義名傳天下,威震四方,是正道抵禦魔道以及獸族的中流砥柱,但卻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世。

陳義的家族陳家是本地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無人敢惹,只要他們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就謝天謝地了。

而陳義的父親更是陳家家主,在家族中一言九鼎,說一不二,可以說大權手中握。

按理說他的背景這麼強悍,怎麼也淪不到被人欺負的地步,但事實卻剛好相反。

陳義剛出生時,他的母親就因為他難產而死,也許是因此,他的父親一直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再加上他的資質並不好,於是他的父親就給了他這麼一座破爛的小庭院,就沒在管他。

契約寵媳 可想而知,從小沒了母親,父親又不疼愛,陳義的童年過的可謂是凄慘無比,經常被同齡人欺負辱罵,但卻沒處說理,只好一個人默默的躲起來哭泣。

隨著年齡的增長,資質的問題更是困擾著陳義,因此和其他人打起來,他也只能被動挨打,因為他根本打不過其他人。

所幸天不負人,陳義也因此培養出了穩重隱忍的性格,因此在三百年中的生活,給了他很大的幫助。

「既然蒼天讓我重活來到了三百年前,那麼我定不會辜負這次機會,我一定要變得比上一生更強,斬盡天下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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