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戚雲見我往被子里越縮越下,帶著我往上提了提,這一提,我的腳丫子就冒出來了,碰到冰涼的瓦片「嘶~」

戚雲乾脆就把我抱起來坐在他懷裡,而後把我的雙腳蓋在他寬鬆的衣袖下,平時他很少穿的這麼淡雅,這麼仙氣飄飄,今天倒是難得了,這樣的他看起來比陸彥都勝出幾分,想著想著,心就亂了,臉上和耳朵根都微微發燙,怕被戚雲察覺,我側過臉靠在他身上,佯裝吃力,戚雲也用力的摟緊了我,我們就這麼緊緊的靠著,等待遠方的第一

戚雲乾脆就把我抱起來坐在他懷裡,而後把我的雙腳蓋在他寬鬆的衣袖下,平時他很少穿的這麼淡雅,這麼仙氣飄飄,今天倒是難得了,這樣的他看起來比陸彥都勝出幾分,想著想著,心就亂了,臉上和耳朵根都微微發燙,怕被戚雲察覺,我側過臉靠在他身上,佯裝吃力,戚雲也用力的摟緊了我,我們就這麼緊緊的靠著,等待遠方的第一縷霞光。

第一道光終於透出雲層,接著化作無數條光線穿透每一個縫隙,原本乳白色的雲朵瞬間變成了金粉色的朝霞,眼前的美景讓我不自覺的揚起嘴角,這不是我第一次看日出,以前正月里也看過一次日出,那種強大的生命力,點燃萬物的超能力,讓我敬畏,也讓我感受自身是多麼的渺小,生命是多麼的渺小,那年是奶奶生病住院,我們在醫院裡過的年,初一一早我和媽媽就在醫院邊上的一座山爬了爬,到了山頂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我虔誠的祈求著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可是第二天奶奶還是去了…,她對我很好,但那時候還小不懂事沒來得及好好孝順她,好好陪陪她,只自私的想著自己。

微微濕潤的眼眶,眼前的景色像是破碎了的鏡子,一片模糊,鼻頭一酸,沒忍住抽噠一下。

「怎麼了?可是冷了」頭頂傳來關切的聲音,摟著我的手緊了緊。

「沒事」突然我坐起身子對著旭日升起的方向,雙手合十默默的拜了一拜。

「求什麼呢?」戚雲扳過我身子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希望一切都平安順遂罷了」

「怎麼突然傷感起來了?當然會平安順遂啊!」戚雲好笑的說著。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呀?」我平視著前方,淡淡問道。

「未來?未來簡簡單單、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就好」

我抬頭看著戚雲,他微微一笑,我便懂了,一直覺著戚雲幼稚,孩子氣,但其實他比我活的明白通透多了。

「可萬一,我們不能夠如願活的這麼安穩呢?」我空洞的看著底下的寒潭,心裡總有絲不安,更何況昨晚入睡又做夢了,和在梅山那次做夢的感覺一樣,只是這次夢境變了,夢裡的主人公是我,我好像在一片廢城裡,我好像再找什麼,即便在夢中我都能深深感受到那種絕望和空虛,彷彿生命都抽去了一半,從夢中驚醒,眼角還滿是淚水,我告訴自己都是夢,不要害怕,可那真實的感受還是讓我恐懼,直到很久才再次入睡,正香甜就被戚雲拉起來了。

「若天不遂人願,我們自己要為自己爭取,逆天改命又如何? 重生在未來 只要我們沒說放棄就不算輸,它要贏也只贏得了一個軀殼罷了!」

「幹嘛說的這麼悲壯啊?我就隨便問問罷了」我一頓瘋狂亂抓把戚雲梳理整齊的頭髮都撓亂了。

戚雲反應很快,一下子就鉗住了我上下撲騰的手,把我壓倒在屋頂上。

「放開」我掙扎著想要起來。

「讓我放開?你繼續鬧啊」戚雲目光炯炯的從上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很窘迫,不爭氣的微紅了臉,只能求饒「我錯了,不敢了,快放開我」

戚雲不動,過了好一會才直起身子,把我也拉起來,我早就壓的喘不過來氣,紅著臉,大口大口喘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幹啥了呢。

休息了一會,誰都沒說話,屋頂氣氛有點尷尬,我想下去,便用背懟了懟他道:「下去了」

「再坐會吧」戚雲拒絕。

我生氣的站起來,那我自己下去。戚雲看好戲的看著我,雙手抱於胸前。

以為我真不敢啊,我憤憤的瞪了他一眼,開始計劃怎麼飛下去,好在不是很高,我只要飛到欄杆上就可以順著樓梯下樓了。

我把被子往戚雲身上一扔,冷的我直抽氣,赤著腳往欄杆飛,可忽略了瓦片上的青苔和露水,一腳就踩滑了。

「啊啊啊……」我大吼著,這會完全顧不上冷了,只想著不要後腦勺著地。

屋頂上,戚雲迅速飛身而下,在我還沒落地就接住了我,用還帶著我餘溫的被子裹住了我,生氣的對著我的屁股拍了幾下,我憤怒的踢腿,「士可殺不可辱」,你還不如讓我摔地上呢。

「你怎麼就這麼狠啊?一個小女人,就不能討好著說幾句好聽的話嗎?」

「做不到」我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讓我嚶嚶嚶的求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開開玩笑還行,我要較真起來跟自己嘔氣作死,這都是小的。

戚雲氣的咬牙切齒可是又無可奈何,心裡忍不住附議「怎麼其他女子都是溫柔婉約,撒嬌粘人的,可到了懷裡的這個,活像是自己拜把子的兄弟似的,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肯定是扮男人扮多了,看樣子不能再讓她扮下去了,以後不知道是該娶她,還是跟他拜把子了」

「早飯吃什麼啊?」說到吃的,我完全忘記自己還得罪了某人,不怕死的問。

某人鐵青著臉「餓著」,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嘟嘴,先回房換了身衣裳,大不了回家吃去,再說了,晚回去了,不知道爹娘怎麼想呢。

我在走廊里晃悠,看到一個工具房,很好奇的走了進去,裡面各樣式的木匠工具,刨子、鑿子、鋸子還有很多我不認識的玩意,我欣賞著牆上掛著的工具,幾把弓箭,還有改良版的弓弩,好奇的拿下來把玩著。

「威力不錯啊,不愧是我同時代的小夥伴做的,就是高水準,不過啊,要是有彈簧就更好了,那樣裝在一起,只怕威力更甚」我點點頭,又將它掛回原處。

「在這幹嘛?」戚雲推開門,撇了我一眼。

他還氣不停了,打一個女孩子屁股,他還生氣上了,但我也沒表現出來,畢竟還要他帶我回去。

「我們回去吧,再晚了,我爹娘知道就要胡思亂想了」

「那正好,明兒個咱倆就把婚事給定了」戚雲不置可否。

我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但看著戚雲傾身向我靠近,我本能的捂住了屁股,把他逗的哈哈大笑,這才心滿意足的帶我下山進城。 歐陽萊以為自己問完了話,無因肯定會臭罵自己一頓,可沒想到一向對自己嚴肅不已的無因卻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唉呀,師父,有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啊!」

歐陽萊焦急不已,因為她知道,無因越是這樣,那麼就證明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嚴重。

「秦河他、他的內丹被紅長老震碎了!」

說完,無因抬起頭一臉愧疚的看了一眼秦河,而後者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其笑容之中,卻是充滿了無盡的苦澀之意。

「什麼?」

沐青青等人震驚不已!

此時所發生的事情卻是早已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沒想到這紅長老還真是夠狠的,自己悉心栽培了這麼多年的弟子,他也能下得去如此的狠心!」

屠靈棍中的王絡也不由得的開口嘆道。

沐青青聽到王絡的話,更加的同情秦河,因為她覺得,似乎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任性所引起的。

「此事和你無關!即便是這樣,對於秦河來說,也算是個最好的結果,雖說他要再重新修習功法,結出內丹,但總歸可以跟著無因一起學煉丹了!」

王絡感受到沐青青心中所想,所以出言安慰道。

「你說什麼?秦河這次終於可以跟著無因師叔學煉丹了?」

沐青青的驚喜多於驚訝,在意念之中興奮的說道。

「我去問問那紅長老,憑什麼把秦河的內丹震碎,要知道,結出一顆內丹是有多不容易,而且那雲嵐宗的宗主就不會攔著些么,就讓他這麼胡做非為?」

歐陽萊摸了一把眼淚,氣呼呼的便向要外走。

「你給我回來!」

無因在其身後氣得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

而那桌子也終於在無因話音落下之後,碎成了無數的碎片,而其碎片之中,還殘餘著無因的靈力之氣,其餘眾人幾個閃躲之後,才勉強躲開了那些碎片中的勁氣。

歐陽萊的身形在門口停住,但卻沒有轉過身來。

假婚真愛:總裁,不可以 沐青青的角度看去,歐陽萊早已淚流滿面!

「歐陽師妹,這一次確實是我自己的選擇,願不得其他人!」秦河站起身來,緩緩的開口,但看其動作,卻是有些勉強。

普通人若是被震碎內丹,早都早已經吐血昏迷,倒地不起。

看此時秦河的樣子,肯定是那煉丹大師無因給他吃了什麼高階的丹藥。

煉丹界一共分為六個境界,除了低、中、高之外,再往上便是分為小宗師、大宗師和神級煉丹師。

此時的無因已經達到了小宗師境界,所以他所練出的丹藥,自然已經達到了五至六品。

像今日清晨歐陽萊練出的丹藥,最多只能算是二品,與無因的丹藥自然是不能相比。

「無因師叔!」秦河轉過頭,希望無因開口勸一勸歐陽萊。

「唉!怎麼還叫我師叔,是不是應該改口了!」

說到此,無因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什麼?師父你是說?」歐陽萊一臉驚詫的轉過頭來,一雙略顯紅腫的美目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秦河。

「是!師父!」

秦河會心一笑,微微揖手,沖著無因輕聲叫道。

「恭喜無因師叔終於得償所願!」

一旁的雲婉蓉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笑道。

「那個紅長老簡直是欺人太甚,秦河想要脫離火雲閣拜入我的門下,那廝竟然要秦河自碎內丹,才肯放過秦河,說什麼在火雲閣三年,習了他們火雲閣內的功法,碎了他的內丹也算是還了他的恩情!」

無因微微一笑,旋即笑容又驟然收起,與眾人講起了紅長老過份的要求!

「果然還真是如此的不要臉,難道那麼大的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么?」

一聽當時的事果然是如此,王絡不由得在屠靈棍中怒罵道。

「我本有意出手阻攔,而莫宗主也不贊成如此做,可沒想到在我們唇槍舌劍之時,秦河卻是做出了決定,他決定震碎內丹,脫離火雲閣,結果、結果那紅長老當場暴怒,一掌打出,將秦河的內丹震碎!」

說到此,無因卻是懊惱不已,不等眾人說話,他又接著說道:「如果我能反應快些,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找尋回來的尊嚴 無因卻是大力的垂了垂自己的胸口,仰天長嘆!

「師父放心,內丹雖碎,但是又不是不能再次凝結,而且我相信,有師父的教導,秦河他日的成就必然比在火雲閣內之上!除非……」說到此,秦河抬眸,看著無因微微一笑,「除非師父認為自己真的不如那紅長老不成?」

「我怎麼可能比那隻會噴火的傢伙差,不過秦河你放心,回去之後,我定然全力為你煉丹,助你早日結出內丹提升修為!」

無因聽了秦河的話,伸出手輕輕的拍拍了秦河的肩膀,滿臉慈祥的笑道。

「師父果然是個喜新厭舊、重男輕女的人,有了男弟子,就不要我這個女弟子了么?」歐陽來在一旁嘟著嘴,臉滿不高興的說道。

「那是自然,有你在,我寶貝的煉丹爐早晚被你炸掉,秦河肯定比你乖很多!」

這一點,無因到是不否認,就以秦河的心性來看,他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哈哈….」

無因的話音落下,眾人全都不留情面的大笑起來。

本是板著臉的歐陽萊,聽到那炸爐的話,也跟著訕訕的笑了起來,「那我不是為了救秦河么,我不是故意的師父,不過話說回來,你的丹爐不是上古的寶貝么?怎麼說炸就炸了?」

不過她轉念又一想,早晚被自己炸了?

難道說之前的那尊不是真的?

「好啊,師父,你連你的徒弟你也騙哈!弄個假爐鼎讓我偷,虧你也想得出來!」

想到此處,歐陽萊不禁大怒,叉著小蠻腰在無因面前大聲的質問了起來。

「孽徒,漲本事了,敢和你師父我這麼說話!」

無因也同樣不示弱,叉起腰站起來,指著歐陽萊大叫道。

「騙徒弟的師父,不是好師父!」

歐陽萊氣勢絲毫不弱,瞪著一雙美目,回敬道。

「好!回到山門之後,面壁一個月不許下山!」

「面壁就面壁,我怕你!」

…… 無因此次沒想到再上雲嵐宗卻終於可以得償所願,雖說過程有些曲折,甚至有些不盡人意,但最終的結局到算是好的。

無因想即刻下山,但考慮到秦河的傷勢,便打算在此多些時日,等秦河傷勢痊癒再行離開。

歐陽萊的性子便是那種一刻也閑不住的,所以,第二日的宗門大比,自是少不了她的身影。

如今大家都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歐陽萊也不進行什麼遮擋,直接穿著女裝出現在了沐青青等人的面前。

歐陽萊一身清雅的淺紫色衣衫,一張俏臉之上未施任何粉飾,一頭烏黑的長發只是那樣隨意的束在頭頂,微風吹來,青絲飄動,這到是讓身為女子的沐青青吃驚不小。

「怎麼樣,看到我這身打扮,是不是一下就愛上我了,青青小美人!」

說罷,歐陽來伸出她那白皙的小手,向沐青青那光潔的下巴摸去。

沐青青收回目光,無聊的白了她一眼,隨後便那向平台上望去。

今日的平台,比往日更加的熱鬧,因今天就要決出最後的五十名弟子,從而爭奪前十名,進入親傳弟子的行列。

所有的人正在熱烈的討論著,今年最大的奪冠熱門,沐青青的名字自然是他們口中出現次數最多的。

「好,今天我們的宗內大比正式開始,下面抽籤!」

正在幾人閑聊之時,高台上的白長老大喝一聲。

震天的喧嘩,在白長老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逐漸開始降低,直至最後的變得安靜無比。

見台下已是一片安靜,白長老輕輕的點了點頭,一揮手,半空之中出現了些許的能量光球。

今日的能量光球相比三日之前,少了將近大半。

「沐青青,快,抓一個號碼回來!」

一旁的歐陽萊到是著急不已,恨不得伸出,替沐青青抓回一隻牌簽回來。

沐青青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抬手一指,一道銀白色的能量直射而出,選中了其中的一隻光團。

可就在沐青青再次注入能量,要將那光團中的牌簽帶回時,一道黑色的能量穿透過滿天縱橫交錯的能量光柱,最後在沐青青能量撤回的一瞬,將另一個與她同號的牌簽猛的拉出,向石台的另一個方向緩緩退去。

「好,還是老規矩,請頭十名同號的弟子進入石台之上,鐘聲過後,比試正式開始!」

白長老抬頭,看著高台上那些逐漸消失不見的能量光團,而後開口說道。

「青青,我看這次憑你的能力,進入前十絕對不是什麼問題,此時要想的,你到底能不能搶到這宗門大比的第一名。若是你得了這第一名,不僅可以被提為親傳弟子了,還會有十天的假期,你隨便去哪裡都可以!」

雲婉蓉在沐青青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看其神色,怎麼會有一種獵人下好圈套等著獵物上勾的模樣。

「真的么?」

果然,沐青青聽后一臉興奮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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