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重要說明的是:這5名日本特務來河北幹什麼?為什麼會死在火災的現場?是不是他們想策劃火災,然而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最後死於自己放的火!

5名日本特務燒死案新聞從第二天開始,就在河北各大報紙頭條上頻頻出現! 報紙不關心這5名日本特務是不是被火殺死的,都在質疑5名日本特務進入河北所為何事?他們為什麼死在火災現場? 很快全國民眾開始關注此事,一些地方出現遊行示威,叫著日寇間諜滾出中國的口號! 日本駐保定領事山口缽驚慌失

5名日本特務燒死案新聞從第二天開始,就在河北各大報紙頭條上頻頻出現!

報紙不關心這5名日本特務是不是被火殺死的,都在質疑5名日本特務進入河北所為何事?他們為什麼死在火災現場?

很快全國民眾開始關注此事,一些地方出現遊行示威,叫著日寇間諜滾出中國的口號!

日本駐保定領事山口缽驚慌失措,他召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在會上澄清:「那5個人不是日本特務!他們是平民!」

馬上有報社把法醫拍的5名日本特務身上的「效忠烙」照片,並且有5人身上攜帶特務證件的照片一一刊登出來。

並有當時現場的錄音:日本駐保定領事山口缽親口說這5人是特別任務員,!

山口缽真想重重的打自己一巴掌:真是弄巧反拙了!八格耶魯!土肥原這個大壞種,派出的全是笨蛋、蠢才!

……

土肥原是日本駐河北特務機關長,專干收買漢奸、流氓,組織「便衣隊」擾亂治安、尋釁滋事的壞事!

那5名日本特務就是土肥原的手下!

山口缽責怪土肥原派出的是笨蛋、蠢才。

事實上山口缽錯怪土肥原了!

那5名日本特務在放火燒屋的時候,突然覺得身上痛了一下,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他們並沒有在意。

接著他們軟軟倒在地上,他們的腦筋清醒得很:他們被刺了一針,針里有一種麻醉能力特彆強的藥物!

腦筋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卻軟軟的、不聽使喚!

他們大聲叫救命啊!救命啊!來人救命啊!

他們忘記了,這塊地方的老百姓,全被他們拿槍趕走了,他們叫救命也沒有人聽到!

就在他們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忽然出現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身手敏捷,剛才他們發射麻醉針刺中日本特務,現在他們從日本特務身上拔出麻醉針,然後一聲不吭急步離去。

這幾個人就是瓊崖保衛隊情報調查局局長沈天良的手下!

這5名日本特務活活被燒死在自己點燃的房子里!

不得不說這是報應!

……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人人都猜測,這事肯定是新來的河北省主席韋步平搞的鬼!

但是沒有證據,也只能夠說是瞎猜!

日方也沒有如以前一樣,有什麼雞皮蒜毛那樣的小事,就用武力相迫!

主要是他們看了韋步平演示的新武器之後,受到極大震動!特別是燃燒彈,簡直是大殺器!

日方軍工廠商受此啟發,也想生產同款燃燒彈,但他們無法生產出同樣威力的燃燒彈!

日方用飛機投放的燃燒彈,事實應該叫硫磺彈,也就是容易燃燒而已,對付中國的木屋是必殺神器!

韋步平演示的新武器燃燒彈,方圓幾十米篷的一聲,馬上變成一片火海!

硫磺彈只是引爆、燃燒!與之相比,硫磺彈就是渣渣!

……

5名日本特務被燒死案至此不了了之!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漢奸、日本特務敢在保定亂來,在河北的漢奸、日本特務也有所收斂,搞事也不敢搞得太難看!

河北面貌煥然一新!

韋步平抓住這個新機遇,大力發展河北工業、農業、商業!

瓊崖生產的產品如潮水一般湧進河北,韋步平又鼓勵民眾發展工商業、開荒墾田、開礦!

韋步平從瓊崖派遣一批有墾荒經驗的農場主到河北來,帶動當地人大力開墾土地,發展農業!

只是數月時間,河北的市場繁榮,經濟昌盛,交易活躍,全省呈現一種蒸蒸日上的新氣象。

經濟好起來了,小偷小摸也多起來了。

韋步平把原天津公安局長李俊襄提拔為河北省公安廳廳長,負責全省治安。

李俊襄原是天津市公安局長,因為對日強硬,于學忠在河北省任主席時,李俊襄主張對日強硬,被調離崗位。

「不要有什麼顧忌!全力打擊日寇!你挺不住了,你來找我!」韋步平說道。

「是!職部一定肅清全省治安!」李俊襄堅定地說。

……

這天,韋步平正在辦公室辦公,有人通報說「故宮博物院院長助理」吳瀛求見。

「吳瀛?」韋步平不記得吳瀛是誰,但是聽說是故宮文物博物院的人,應該有重要的事情:「有請!」

…… 旁邊的副秘書長鬍匯湖見韋步平臉上一片茫然,解釋說道:「吳瀛是故宮博物館的館長助理!這次故宮文物南遷,他鞍前馬後,出力甚多!他來見你,肯定是因為文物南遷的事情!」

「哦!」韋步平對於故宮文物南遷之事知之甚少,來到這個時空之後,事事繁忙。

腦子裡除了賺錢、研發新武器、打仗諸事之外,連回老家省親,甚至和苗月茹談戀愛也沒有時間!

「你叫吳瀛等10分鐘再進來。」

「遵命!」

副秘書長鬍仁湖不知道韋步平為什麼擋吳瀛的駕,上官有令,他只能夠執行!

胡仁湖回到辦公室時,韋步平向他招招手,示意胡仁湖近前坐下。

「給我說說故宮文物南遷的事!10分鐘時間能夠說完嗎?」

「可以!」

副秘書長鬍仁湖點了點頭,說起了故宮文物南遷的往事。

「4年前(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日軍侵佔了東北三省,平津為之震動!故宮博物院秘書長李宗侗、故宮博物院理事會理事兼古物館副館長馬衡等人向院長易培基建議,將故宮文物南遷上海!

易培基院長於是寫了報告,呈報南京國民政府,國民政府批准之後,易培基又拿著批文,先到行政院申請經費,獲批遷移費6萬元!

向民國軍事委員會請求后,軍事委員會下發『函令』,要求沿途軍隊保護故宮文物。有意思的是,最開始吳瀛是不同意故宮文物南遷的!

吳瀛的理由是:古物一出神武門,責任即重,問題多,閑話也多,意想不到的是非或將由此而起,最好不要輕易做這樣的決定!」

館長易培基怒斥吳瀛:日軍已經兵臨城下,難道要等到文物國寶被日寇搶掠,這才做這樣的決定嗎?

決定南遷文物之後,眾人行動起來,文物的包裝極為嚴格,整整打包了一年多時間!1933年1月,山海關落入日軍手中,京津危在旦夕。

已經無法延遲了,故宮博物院理事會從1月31日開始,將已經裝箱的文物分批南遷上海,故宮博物院秘書長李宗侗已經在上海找到了存放文物的地方,租賃之後修建為儲存文物的庫房。

故宮文物南遷,遭到大批人的反對!他們在中南海成立了『北平市民眾保護古物協會』,協會主席周肇祥,他曾經短期出任古物陳列所所長,還曾做過湖南省代理省長,協會發出通電反對故宮文物南遷。

此時裝箱工作已經完成!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當初自告奮勇要主持運送文物南行的故宮博物院理事會理事、古物館副館長馬衡突然變了態度,聲明自己不會運送文物南行!

故宮博物院院長易培基大驚失色,關鍵時刻想起老朋友吳瀛,急忙找到吳瀛,央求他務必走一趟上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吳瀛本來是反對文物南遷的,此時面對老朋友的請求,更想到我國幾千年來歷盡浩劫剩下的文物不多了,慨然答應了押送第一批文物南遷差事!

臨行前,易培基擬了個文稿,請南京行政院電示沿途經過各地方軍政長官,要求派隊保護文物專列。

南京行政院嚴令京滬鐵路沿線地方派軍警保護;民國交通部亦受命,事先給沿線各鐵路局下達指令,要各站除特別快車按時放行外,其他列車一律為故宮古物專車讓路。

1933年2月6日清晨,在吳瀛的帶領下,第一批南遷古物專列駛出北平。

這其中其實是歷盡了艱難曲折,第一批文物終於安全到達上海,存在租界里!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直到第五批文物!至5月15日,共運走文物5批,共五批文物,共計13427箱又64包。

但是在5月初,第五批文物即將起運時,南京最高法院檢察官朱樹森帶人到故宮查封會計科,調閱相關賬冊和收據。

原因是有人控告易培基、李宗侗私占故宮寶物,朱樹森奉檢察長鄭烈之命前來調查此事!

易培基採納了李宗侗以退為進的建議,於10月14日宣布辭職,以平民身份對鄭烈等人提出反訴。可是,反訴如石沉大海。這激怒了檢察長鄭烈,1933年12月3日下令通緝『案犯』易培基、李宗侗。

易培基逃入上海法租界避難。不久,南京最高法院派檢察官莫宗友會同江寧地方法院到上海突擊檢查故宮南遷文物。

由兩名珠寶商人逐箱打開,當場鑒定,根據箱內清冊一一核對,凡是偽品、脫落、數量少於登記冊的,全部登記在案,全部算在易培基等人的頭上,成為罪證。

故宮文物南遷**力最大的吳瀛,也受到了波及,停職接受調查。」

副秘書長鬍仁湖用5分鐘的時間,把故宮文物南遷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韋步平點了點頭說道:「保護中華民族文物的人都是英雄,吳瀛也是英雄啊!我心中已經明白了,快快請吳瀛進來吧!」

海賊之圣光大領主 吳瀛走進省主席辦公室,看到年輕的韋步平,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真人比報紙上的照片年輕多了!

這年輕人靠譜嗎?吳瀛想。

「吳先生請坐!」韋步平親自遞了一杯茶給吳瀛。

「不敢當不敢當!」吳瀛有些受寵若驚,他不知道面前這名年輕的省主席親自倒茶給自己,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當得的!當得的!先生保護文物,所做所為令人敬佩!」 惑心間諜:小嬌妻?不可欺! 韋步平態度恭敬。

吳瀛有些不安:「為了文物,我現在顛沛流離、四處漂泊,半生清名毀於一旦啊!」

韋步平說道:「你的事情我略知一二!文物失竊、置換一案,我剛才已經向胡匯湖副秘書長了解清楚了!你做得很對,我作為一名中國人,感謝你為保護文物,所做的一切!」

韋步平說著站起來「啪」的一聲,一個立正向吳瀛敬了一個禮。

吳瀛驚得站起來連連搖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當得的,你保護文物國寶,是我中華民族的英雄,受我敬禮是應該的!我一定替你沉冤昭雪!」

…… 「當得的,你保護文物國寶,是我中華民族的英雄,受我敬禮是應該的!我一定替你沉冤昭雪!」

「不不不!」吳瀛雙手亂搖說道:「我來不是要沉冤昭雪的!我個人的事小,故宮裡的文物事大!」

「呃?」韋步平與胡匯湖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吳瀛的來意是什麼?

「是這樣的,我在想故宮博物館的大部分文物已經南遷了,不如把剩下的文物也全部遷移了吧!免得日本鬼子窺覷!」

吳瀛說道:「我的想法是,最好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建一個安全的博物館,把文物全部展示出來!只是我這個想法有點奢侈。」

可能吳瀛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太理想化了,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

「呯!」

突然間韋步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嚇了吳瀛和胡匯湖一跳:這年輕軍閥要發火了嗎?

「你說的跟我想的一樣!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建一個博物館,把文物全部展示出來!」 公子在前,小女有禮 韋步平說道。

甦醒的神明 「呃!」

這次輪到吳瀛吃驚了,他沒有想到韋步平的想法跟自己的一樣。

「胡秘書長,你寫全呈國民政府林森主席的報告,就說為遭不測,要把故宮文物全部遷移!」

「韋主席,遷移到哪裡去?」胡匯湖道。

「遷移到重慶去!」

「為什麼是重慶?」胡匯湖問道。

「因為一旦中日開戰,重慶就是大後方!」

胡匯湖恍然大悟,站起來說道:「我這就去寫報告!」

「去吧!要快!」

眼看著胡匯湖急匆匆走了,韋步平這才問吳瀛:「雖然我這樣質疑前輩有點不禮貌,但是我還是要問你一句話,你要據實回答!」

吳瀛正容道:「韋主席請問,我一定據實回答!」

「易培基、李宗侗到底有沒有私占故宮寶物?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我,因為我手下有一個情報調查局,他們展開偵察,真相會大白於天下,到時……」

「沒有!」吳瀛堅定的回答說:「他們沒有私占故宮文物!」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韋步平點點頭說道:「你知道哪裡找到易培基、李宗侗嗎?」

吳瀛說道:「知道。」

「我派幾個人護送你,找到易培基、李宗侗,把他們帶到我這裡來,我要了解詳細的情況,以做出應對措施!」

「好!現在就去找他們,他們就在天津!」

「呃!這麼近啊!」

……

韋步平見到易培基、李宗侗倆人時,已經在一個星期之後。

從保定到天津,不到200公里,由此可見吳瀛找到易培基、李宗侗倆人時,倆人對於見與不見韋步平是猶豫了幾天的!

倆人臉色發白,可知這段時間倆人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你們來到這裡,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事情的經過我已經了解,問題不大!」

韋步平之所以這樣說,是沈天良出動了情報調查局的精幹人手,了解到易培基、李宗侗躲藏在天津、上海的租界里,生活窮困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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