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數十分鐘,林飛二人來到一處空曠的高地,在這裡他們能俯瞰附近的建築風景。只見這裡是一處毗鄰河水的灘涂,附近有一片面積十分寬廣的樹林。

二人順著河流向前望去,只見前方几百米的地方人影綽綽似乎正在爭鬥。 「那便是我銀月宮人!」 還沒等林飛說話月上就說道,隨後身影閃動向著前方挪去,林飛緊跟其後。 片刻后兩人來到人影附近,眾人感應到后回到一看竟是月上頓時神色一喜,不過見到她身後竟然跟著一個陌生人又警惕起來。 這時

二人順著河流向前望去,只見前方几百米的地方人影綽綽似乎正在爭鬥。

「那便是我銀月宮人!」

還沒等林飛說話月上就說道,隨後身影閃動向著前方挪去,林飛緊跟其後。

片刻后兩人來到人影附近,眾人感應到后回到一看竟是月上頓時神色一喜,不過見到她身後竟然跟著一個陌生人又警惕起來。

這時一道嬌俏的身影奔向月上,林飛定睛一看竟然是當初自己從地洞出來后第一眼見到的漂亮女子,同樣也是和別人一起陷害自己的人。

女子見到林飛跟在月上身後,頓時變得十分警惕,拉著月上養人群里走去,一邊看向林飛呵斥道,「林飛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想傷害我們大宮主?」

其他人聽她這麼說看向林飛目光頓時又多了幾分警惕。

林飛還未說些什麼,就聽月上替自己辯解道,「星兒不要無禮,之前的事是一場誤會,現在林飛小神醫是我們銀月宮的朋友。」

名為星兒的女子聞言睜大了眼睛,仔細打量著月上問道,「大宮主你不會是被這傢伙給威脅了吧,他怎麼能是我們的朋友呢?」

月上無奈道,「你看我像是被威脅的樣子嘛,好了星兒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等有時間了我們再詳細談。」

說著她看向人群問道,「星兒這裡究竟是怎麼回事?」

星兒聞言好看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擔憂之色,說道,「大宮主你有所不知,是金山門遺孤王秋月和二長老起爭執了。」

「什麼,

是王大哥……怎麼會是他?」

月上聞言有些吃驚,忍不住問道。

「二長老帶領門人來這裡鎮壓金屍,沒想到碰到王秋月也恰好在這裡打算鎮壓金屍,所以雙方僵持不下誰也不肯退讓半步。」星兒解釋道。

月上點點頭也顧不上其他,擠到人群中央果然見到對面正有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人負手而立身上背負著一柄長劍。

此刻他身後還有一名身材高大的人垂手而立,身後同樣背負著一柄長劍,不過這人卻在大晚上戴著斗笠遮擋面容,一看看過去這人的眼睛竟在黑暗中散發橘色紅光,看起來頗為詭異。

「王大哥你怎麼來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月上竟然一見面就跑到江邊年輕人身邊喊道。

名為王秋月的年輕人抬頭看向月上,藉此機會林飛也看清了這人的樣貌。只見這人在月光照射下竟然露出一張十分英俊的臉,林飛甚至覺得這傢伙要是走到大街上估計都會被星探挖掘成為紅得發紫的明星。

「月上妹子,你怎麼來了?」在見到月上后王秋月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我正好在附近辦事,聽到我們宗門的求救信號所以就來了。」月上甜甜一笑說道。

這時眾人中一位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者沖月上喊道,「大宮主快回來,此人身上殺氣很重不宜如此靠近。」

其他人聞言也是點頭,看向月上的時露出擔心的神情。

月上聞言回頭看向老者道,「二長老沒事的,王大哥不會傷害我。」

二長老拗不過月上只好不再說些什麼,不過這時王秋月卻是說道,「月上妹子,這裡的事和你沒關係,你先離開。」

「王大哥你在這裡做什麼呢?」月上聞言好奇地問道。

王秋月看了一眼身旁戴著斗笠的人,臉上神情有些複雜,最後緩緩說道,「做我必須要做的事!」

這時他忽然看向林飛,感受到林飛身上的氣息后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問道,「月上,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月上點點頭道,「沒錯,他是恩公的徒弟,自然也是銀月宮的朋友。」 王秋月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飛幾眼道,「這位朋友,既然你是月上妹子的朋友那我也無意與你為敵,只希望接下來的事你能不要插手。」

一旁其他人聞言皆是有些吃驚地看著林飛。

王秋月雖然是金山門遺孤,但因為先天是金山秋童的緣故所以修鍊實力驚人,而金山門原本就屬於茅山宗門派,所以王秋月在茅山宗年輕一輩中也算赫赫有名。

可如今他竟然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客氣,實在讓人有些難以相信。

畢竟在他們眼中林飛和普通人一樣,甚至連道門子弟都算不上,這樣的人自然難入其法眼。

林飛則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月上。月上點點頭道,「林飛小神醫這畢竟是我們銀月宮的事情,你不必參與。」

「既然月上大宮主都這麼說了,那林飛自然不會不識趣地摻和,一會兒你們之間的事情在下只做旁觀之人。」林飛沖王秋月微微一笑道。

王秋月滿意地點點頭,沖銀月宮二長老等人抱拳道,「諸位道友能否給在下一個面子,將這金屍讓與我,今日之事就算我王秋月欠諸位一個人情。」

二長老眼睛微眯,捋了捋自己的雪白的鬍鬚,鬍子抖動間說道,「王道友在江湖上也算聲名顯赫,按理說我銀月宮應該賣茅山宗這個面子,但這金屍在我們銀月宮的地盤,而且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所以就不能割愛了,還請見諒。」

「這麼說貴派是不願意將鎮壓金屍的機會讓給在下了?」王秋月聲音微寒地說道。

「並非是在下不願意,實在是有不便之處,所以……」

然而二長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了。

「呦呵全派被殺個精光還在這裡拽什麼大牛逼?」

此話一出全場寂然,所謂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如今爭執初起就有人說金山派全派被滅滿門的事,只怕今天這事沒這麼簡單了結了。

眾人看看說話之人又看看王秋月,不知這位自小便肩負起為金山派復仇重任、立志光復金山派的王秋月聽到這樣直接的禁忌話語會有什麼反應。

只見此刻王秋月面色陰沉似水,雖然低著頭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正急劇醞釀的殺意。

而說話之人正是二長老身後一位頭戴高冠,身穿白袍面容英俊的年輕人,只不過誰都看得出他臉上的桀驁之色。

二長老聞言臉上神情變換,猛然喝到,「混賬,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還不快給王道友賠禮道歉!」

他身旁的年輕人聞言臉上有著悻悻之色,臉上的桀驁稍微收斂,不過卻並未依二長老所言向王秋月賠禮道歉。

二長老轉身看向王秋月,神色嚴肅地說道,「剛才是無知小子口出狂言,實在是無心之失,還望王道友見諒,不要怪罪。」

王秋月冷哼一聲,不置可否道,「剛才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今日這金屍我志在必得,還請貴派把這個機會讓給王某,等我師傅復活后我金山派定舉全派之力報答銀月宮今日之恩!」

「復活你師傅?」二長老有些不解。

「沒錯,在下已鑽研學會我派鎮派絕學,有把握復活師傅,日後光復金山派定不會忘記今日之恩。」

這時二長老忽然注意到王秋月身旁戴著斗笠一直沉默不語的高大身影,仔細打量一番后發出一聲驚呼。

「這位難道就是金山派掌門月上仙吳柏城道友?」

「這正是我師傅他老人家。」王秋月說些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恭敬之色。

「可是江湖傳聞當年……」二長老張了張嘴,滿心都是疑問。

王秋月神色複雜地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身影道,「經過努力現在師傅的命是保住了,只差恢復意識,等我師傅恢復了

意識定能光復金山派。」

「你的意思是這金屍和月上仙道友復活有關?」二長老問道。

「沒錯,所以這金屍我才志在必得,還請道友將這金屍讓與我!」王秋月咬牙說道。

「這……王道友真是抱歉,非是我們不肯讓,而是這金屍既然在我們地盤上,那就必須由我們銀月宮鎮壓,若是真的勞煩王道友,這事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日後江湖之上也就沒有我們銀月宮的一席之地了。」二長老眼睛微眯,不容置疑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只有看誰的拳頭硬了。」王秋月沒想到自己都已經如此低聲下氣了,這位二長老竟然還不肯想讓,那隻好兵戎相見了。

這時一旁的林飛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既然你們都是為了對付金屍,為何不一起合作隨後再各取所需呢?」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飛身上。

「你不知道門派有別嗎?!」說些話的人聲音里不容置疑。

林飛愕然,說實話他是真有些理解不了這些人的邏輯和所堅持的原則。既然他勸說無用,也只好尊重他們的解決問題的方式了。

「二長老,難道真的不能……」月上面帶哀求之色說道。

「月上丫頭,並非是我不同情理,只是這事有關我們銀月宮聲譽,必須按規矩來。」二長老無視月上的哀求,不容置疑地說道。

「月上妹子,這事和你無關。」王秋月語氣稍緩說道,一邊緩緩將自己手中的長劍拔出,顯然是打算用武力解決問題了。

「不管是誰,阻擋我復活師傅都只有死路一條!」王秋月聲音里有著掩飾不住的殺意,讓在場眾人大多是身體忍不住一寒。

就在劍拔弩張之時,原本面無表情的二長老忽然說道,「王道友稍安勿躁,既然你的本意也不過是想要幫助師傅復活盡自己的孝心,而我雖然看重江湖規矩但也不是冥頑不靈,這樣吧我們二人比試一番,勝者留下鎮壓金屍可好?」

王秋月沉默一會兒,點頭答應道,「就這樣決定了。」

畢竟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想真的和一個門派為敵。 「那我們比試些什麼?」王秋月問道。

二長老略微沉吟說道,「說來你們金山和我們銀月宮所擅長的都是鎮壓殭屍。我們不如就比誰能最先鎮壓殭屍?」

王秋月點頭,自然沒有絲毫意見。

既然已經定下比試內容,二長老對身旁一位弟子吩咐幾句,隨後那人帶著幾人退開。

僅僅過了一刻鐘時間幾人便拖著一個一人高的包裹走了過來,而光從模樣暫時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幾人到了眾人面前後將包裹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具殭屍,只見這裡面的這具殭屍身材高大雙目緊閉,臉色青紫嘴長的獠牙從嘴唇處露出,看起來頗為嚇人。

林飛認出這殭屍正是當初自己在山洞裡面遇到的殭屍新人,只是不知那個女殭屍現在何處。

這時月上來到林飛身旁,充滿歉意的說道,「林飛小神醫恐怕也認出來這具殭屍的來歷了吧?真是不好意思之前誤會一場,害你受了牢獄之災。」

林飛搖頭道,「月上大宮主不必如此,我林飛也不是如此心胸狹窄之人,這事情已經過去,不必再提。」

見林飛不計較這事兒,月上也是鬆了一口氣,顯然也是在擔心林飛仍然對之前的事情心存芥蒂。

殿主的絕世寵妃 一旁的星兒也是滿臉愧色,畢竟當初就是她和自己同門的師兄弟一起配合陷害林飛,現在林飛就在自己面前,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對此林非只是裝作沒看到,認真關注著王秋月和二長老之間情況。

既然比試道具已經運來,雙方自然要開始比試,只見二長老上前一步對王秋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這裡畢竟是我們銀月宮的地盤,還請王道友先出手,以免江湖上的人說我們銀月宮怠慢了客人。」

王秋月冷哼一聲說道,「不必如此,你我二人一起出手,誰先把殭屍擊殺誰就獲勝。」

二長老聞言呵呵一笑說道,「既然王道友執意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再相讓了。」

然後他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一個做工精緻的小長桶,只是在桶壁上輕輕一摸頓時數十根明晃晃的銀針出現在手中。

其他人見二長老就要出手鎮壓殭屍紛紛退開數十米,給二人留下了一個足夠大的場地進行比試。

「嘖嘖,好久沒見到二長老出手了,今日他老人家出手必定大獲全勝。」一旁有人說道,正是剛才出言嘲諷王秋月的那人。

「是啊,二長老可是我們銀月宮現在最強的戰力,他一出手必定是神通莫測,即便王秋月是金山秋瞳天賦驚人,也絕不會是二長老的對手。」有人附和道。

「恐怕也不盡然,這王秋月竟然是金山秋瞳,而且實力強勁,在我們年輕一輩里也是赫赫威名。這樣的人自然不會是等閑之輩,相傳他有一對黯然**眼,只要一照射在殭屍身上就能對其產生致命打擊,他若是使用這一必殺技可不一定會輸給我們的二長老啊。」有人出聲反駁道。

不少人聞言皆是點頭稱是,顯然十分認同他的話。

……

王秋月無視這些人議論紛紛,只是自己握住長劍的手緊了緊對二長老說道,「比試已經開始!」

二長老聞言二話不說,猛地一揮手擲出手中數十根明晃晃的銀針,向著幾十米外的殭屍激射而去。

一陣破空聲響起,只見銀針眨眼便來到殭屍身側,然而這時王秋月卻是身形一動,身體一躍而起飛到半空中沖著殭屍猛的一劍劈下。

接著眾人就見到原本漆黑的夜裡忽然爆發出一道刺目的金光,竟然是王秋月一刀劈出產生的劍芒。

「這……這竟是劍氣,沒想到王秋月的實力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有人震驚道。

接著只見這劍氣竟然眨眼功夫就來到殭屍身前,這時殭屍似乎預感

到有危險,猛的睜開眼睛身影閃動,蹦跳著攻擊身旁的其他人。

這時王秋月的劍氣竟然像長了眼睛一樣自動追蹤著殭屍,而且先二長老一步砍在殭屍身上。

接著一道劇烈的撞擊聲響起,殭屍發出一聲怪叫,身體猛地爆裂開來,接著就化成一塊塊碎肉向著四周飛去。

我真沒想賺大錢 隨著殭屍的身體炸裂開來,空氣中頓時瀰漫出一陣令人聞之欲嘔的腐肉氣息,不少人掩面色變紛紛向後退去。

「道長我想這場比試已經結束了。」王秋月緩緩收起自己的長劍說道。

這場比試王秋月和二長老兩人都已經出手,不過從結局來看已經高下立見。

「王道友你贏了。」二長老面無表情的說道一邊緩緩將手中的小筒收回自己的腰間。

一旁的林飛一直觀察著這場比試,通過剛才二人的出手,他已經對王秋月和二長老的實力有了一定的判斷。

二長老在年紀上佔有一些優勢,修習的也是純正的內家心法,功力深厚可算一位武林高手,這從他使用銀針攻擊的手法就能看出一二。

王秋月則是修鍊的是道家心法,而且此人天賦秉異,在術法一道上悟性極強,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不過二者相比之下,二長老包括銀月宮鎮壓殭屍使用的大多是一種物理方法,而王秋月則是通過法術鎮壓殭屍,總的說來還是王秋月技高一籌。

「既然在下贏了這場比試,那還請二長老遵守剛才的約定,將這鎮壓金屍的機會讓與我。」王秋月目光閃爍的說道。

「王道友放心,接下來的事我們銀月宮絕不會再插手。這件事情我還是能夠保證的。」二長老淡淡道。

王秋月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諸位道友請便。」

隨後他上前仔細觀察星象,半晌后從身上摸出幾桿明黃色小旗在面前靠近黃河的空地上插下,接著口中念叨著一些晦澀的咒語。

最後他又從身上摸出幾個不知是什麼材料做成的棍子和一匹疊的整整齊齊的布料,將布料綁在棍子上后又選定了個位置把棍子插在地上圍城一個圈。

做成這些后王秋月站在原地口中一陣繁奧的口訣催動。 「開!」

最後突然從口中吐出這句話,接著整片空地上開始憑空浮現大片霧氣遮擋了眾人視線。

「這……這是三元大陣!」忽然有人認出了針法的來歷驚叫道。

「這是他布出來的陣法你這麼吃驚幹什麼?」一旁有人不滿道。

林飛看著眼前景象滿頭霧水,他以前都是待在俗世中未曾和這種正統道門之人接觸,所以對其所說的一些東西都沒什麼了解。

這時二長老似乎看出了林飛的心中疑惑道,「這三元陣法又稱乾坤天地陣法。相傳能夠鎮壓一切邪祟。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有緣見到。」

其他一些不知道來歷的人聞言皆是暗自吃驚,畢竟剛才所見王秋月在布置陣法的時候也是平平無奇,可沒想到布置出來的陣法竟然如此牛逼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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