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卻不撒手,「江南可以不扶,我一定要扶。」「為什麼?」王子呵呵一笑,眼神炙熱的看著張北羽說:「因為我要讓所有人知道王子是跟北風一起的。」

張北羽不知道她為何如此認真,對於他來說保護王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可他不知道這件事對王子有多大的影響,甚至已經有一顆種子在她心裡慢慢發芽。 幾個人穿梭在職專的操場上,沒有人再敢來找事。職專的人跑的跑,躺的躺,學校門口的保安室也被砸爛了,三個保安躲在裡面根本不敢出來。好多老師也都在教學樓里不敢出來

張北羽不知道她為何如此認真,對於他來說保護王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可他不知道這件事對王子有多大的影響,甚至已經有一顆種子在她心裡慢慢發芽。

幾個人穿梭在職專的操場上,沒有人再敢來找事。職專的人跑的跑,躺的躺,學校門口的保安室也被砸爛了,三個保安躲在裡面根本不敢出來。好多老師也都在教學樓里不敢出來。

他們的做法是明智的,這個年紀的小孩,腦子一熱什麼事都敢做。

警笛依舊呼嘯,警燈不斷閃爍。幾十號警察下車之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阻止,反而拉起幾條警戒線把職專門口的馬路封起來,還在不停的驅散圍觀的路人。

至此,張北羽真真正正見識到齊天有多麼可怕,他很慶幸自己沒有成為齊天的敵人。

這場大戰的組織者齊天,正以勝利者的姿態一步一步走進職專,每一步都霸氣側漏!臉上的笑容、平靜的眼神無不散發出王者氣息。

走到職專校門口,齊天在那塊牌子前面停了下來。他一揮手,風火雷立刻上來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塊拍拆下來。

「哐當」一聲,上書「盈海市職業中等專業學校」的銅牌掉在了地上。齊天狠狠一腳踩在牌子上,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聲。他回頭看了一圈,舉起手大聲喊:「兄弟們,警察來了,能跑的快跑!被抓到的人就把事往我身上推!」

這句話也產生了連鎖效應,很多聽見的人就跟身邊的人說,一個傳一個,很快,基本上三高的人都開始逃跑。

說話間,連風火雷都一溜煙的跑了。

警察已經控制了外圍現場,正在慢慢向齊天逼近。而他,意氣風發的踩著職專的校牌,緩緩閉上眼睛,大笑了出來。

烽皇 齊天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眼神、笑容都落在張北羽眼裡。他此刻想的卻不是羨慕齊天,而是在想自己什麼時候能夠成為這樣的人?

當警察包圍齊天的時候,張北羽他們已經從職專的後門跑了出來。臨走前他看了最後一眼,齊天仍舊帶著笑容,他本身這場混戰的主謀,如今面對警察卻絲毫不懼。

職專,從此以後將再也抬不起頭。至少兩三年內是絕對緩不過來,除非某一年的新生當中有齊天這樣的存在。

張北羽、王子、江南各中一刀,三寶身中兩刀,其中最嚴重的還是張北羽挨的那一刀。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大事,醫院都不用去,回去自己摸摸紅花油、雲南白藥,再吃點好的補一下,休養一下也就沒事了。

所以,也就讓其他人各自散去。該回宿舍回宿舍,該上課上課,現在警察忙著抓人,正好躲一躲。雖然有齊天扛下來了,但是被抓到了總歸不好受。張北羽對此根本不敢想,派出所、公安局這些地方對他來說太遙遠,想一下就害怕。

計程車上,還是去時的四個人。張北羽開口說:「咱們走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在學校里,不可能全跑了,肯定被抓了不少,被抓的人怎麼辦?」 獨裁情人 江南說:「天哥說了會抗就一定會,想必他已經安排好,不然警察來了之後也不會先清場再抓人。被抓進去的人也就問一問,錄個口供,把責任都往齊天身上推也就放了。」

頓了一下,江南又道:「今天贏得太輕鬆了。」張北羽搖搖頭,「齊天還是靠家裡了。」

的確如此,儘管齊天不喜歡依靠家中勢力,但這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條件無時無刻不跟著他。試問,如果不是有這樣的家庭背景怎麼能輕易拿錢策反職專的人,如果不是有這樣的家庭背景又怎麼能帶領三百多號人打群架而保所有人無虞。說來說去,儘管齊天不想,但他所作的一切都與家中有關,沒辦法,誰讓他是齊天。

一路無話,到了醫院之後,上上下下的所有事情都是王子一個人辦的,她是受傷最輕的。當然她處理的只是自己和張北羽的事,交費啊,挂號啊,各種手續之類,直接就不管江南和三寶了。

三寶哭喪著臉說:「我也被砍了兩刀,我都快站不住了。」江南苦笑著拍著他的肩膀,「別說你了,那可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姐姐,現在壓根不管我,你敢信?」

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王子和江南的傷最輕,處理傷口之後簡單包紮一下就行了,三寶也不算太重。張北羽就沒那麼幸運了,需要縫針。

醫生說刀口不長,卻很深。這一點張北羽也能感覺到,皮肉都往外翻了,能不深么。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縫針。也算是個小手術,縫了8針,直到天黑才結束。

醫生建議張北羽留下來觀察幾天,也就是說要住院。張北羽當然不願意,應付了幾句硬是要出院,醫生只能囑咐他最近多休息,少吃辛辣,不能喝酒,手臂不能做劇烈動作等等。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南和三寶都帶著奇特的表情看著張北羽。三寶還湊過來小聲問了一句,你用左手還是右手?青春期的少年,自然懂他問的是什麼意思,張北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用腳!三寶搖搖頭,豎起大拇指說牛B!

之後幾個人吃個晚飯。張北羽餓的都有些發慌,菜一上來不管不顧悶頭吃,一陣狼吞虎咽。直到吃飽了才抬起頭,他不知道在他低頭期間,王子一直默默看著他。

第二天回去上課的時候整個學校都轟動了。無論上課下課,走廊廁所,吃飯拉屎,所有人都在談論一件事:三高戰勝職專!

去參戰的小混混大部分都在吹噓自己的英勇戰績,把職專貶的一文不值,個個化身戰神。還有人宣揚著齊天的霸氣。「你當時沒看見,我跟你說,三十多號警察,端著槍一步一步逼近天哥。天哥氣定神閑的踩著職專的校牌,紋絲不動,根本看不出一點緊張,那才叫霸氣!」

齊天越來越被神化。儘管付出了不少,可這一戰他仍賺的手軟。當然這只是針對齊天而言,因為他看中名聲。要是讓張北羽才不會這麼做,他也在乎名聲,可還沒到這個地步,付出這麼多,搬出了家裡的關係,花了那麼多錢,就為了圖個好名聲?

不過,他此刻不想要好名聲也不行了,因為他和虎牙的一站也同樣被人津津樂道,同樣是到處有人說。

「北哥真是給咱們學校長臉!我告訴你,當時我就一眨眼的功夫,一個黑影從我們這邊竄了出來。說時遲那時快,北哥足足跳了兩米高,一個飛踢把虎牙踹的飛出去七八米。只見北哥唰一聲奔過去,動作像獵豹捕食,氣勢如雄獅怒吼。那虎牙剛站起來,北哥的兩個拳頭好似兩個大鐵鎚,轟轟砸了過去。什麼叫秒殺,這他嗎才叫秒殺!」

這個混混正說的興起,突然感覺有人在身後拍自己的肩膀。「兄弟,你是說評書的?我怎麼就跳了兩米高?我什麼時候就唰一聲?還兩個拳頭好似大鐵鎚?」說著說著,張北羽自己都樂了。

小混混一看見是張北羽,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北哥好。」他身邊的幾個人也都叫著:「北哥好!」

張北羽點點頭,笑著離去。「你現在可真真切切算是名人了。」江南說。張北羽撅嘴哼了一聲,「都完結了,哪還有鳴人,我還佐助呢!」

這個冷笑話並不好笑,卻逗得江南大笑不止。他實在是太高興了,還是那句話,張北羽做的事情就跟是自己做的一樣。

就在當天,陸陸續續有被警察抓到的學生放出來,一回來就成為了焦點。一來是大家都關注這件事,二來是不少小混混都以能進一次派出所為榮。想想也是挺幼稚的,不過,少年人么,何況還是混混。

回來的人自然有了吹牛的資本。不過拋去吹牛的成分,說的基本都一樣。職專的不算,三高這邊被抓了四十多個人。他們的口徑也都差不多:跟齊天是好朋友,他讓我陪著來職專辦點事,不知怎麼就打起來了,我上去拉架也被打了,就還手了。

還有各種五花八門的理由,總是是把所有責任推到齊天身上。更有甚者直接說:是齊天叫我去打架的,他說出了事他抗。張北羽極度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故意坑齊天的。

所有人的結果也都差不多,問了一遍就放出來。

兩天之後,齊天在全校人的呼喊中,大步走進了三高。他回來的時候,有的人到操場迎接,有的人從教學樓的窗戶張望,再次高喊:「齊天!齊天!」

當然,這些都是風火雷安排的。

下午的時候,齊天還特意來二年七班一趟,找到了張北羽和江南。 此局沒想到在小黑的出場之後,發生了戲劇性的反轉,那黃金戰熊不止是停止了攻擊,反而是向王絡與沐青青講起了它的往事。

千年前的那場人魔大戰,黃金戰熊在它從昏迷之中醒來之後才發現,不止自己的族人已經消失不見,就連這方圓百里之內的人類全都被那魔氣所感染。

就連它自己,如若不是因為它是戰熊族,其強大的嗜戰基因,能保持著最後的一絲的清醒,怕是早已經被那魔氣所侵染,變成了無意識的殺人機器。

而那些被魔氣所感染的人類,全都變成了不死不僵的人魔之後,黃金戰熊發現這些人魔只能活在這一片區域之內不能出去,而它自己也同樣困在了這其中,但如果若是自己能突破到生蓮境,那麼自己便可破圍而出,獲得自由之身。

只是可惜在這片人魔活活動的區域之內,根本是沒有太多的能量可以供自己吸收,特別是那化元之氣,更是少之又少,呆在這裡近千年,僅僅提升了一個階品,那生蓮境怕是還要近千年才能達到。

說到這裡,黃金戰熊不由得輕嘆一聲!

「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魔獸一族修鍊也需要這化元之氣!」

沐青青聽著黃金戰熊的講述,一臉驚詫的張口問道。

「人家不是魔獸!」王絡不禁扶額,接著便是解釋道:「魔獸原來是魔族的麾下,靈智未開,等級低下。而黃金戰熊則是妖獸一族,他們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一個種族,靈智比那魔獸高了不只是一等,甚至可以說,它們與我們人類根本就是平起平坐。」

「哦!」

沐青青恍然大悟,原來這種族的劃分真的是如此的嚴苛。

「好了,既然諸位與在下也算是一場誤會,那在下這就放開結界,請兩位出去。」戰熊憨笑一聲,說罷便是手掌一揮,想要將那黑霧翻滾的結界打開。

「慢著!」

沒想到這時王絡卻是突然工口。

那戰熊不明所以,詫異的望向王絡,手中的動作也是微微一滯!

「你若是突破到生蓮境需要多少化元丹?」

五絡微微抬眸,瞧向一臉憨厚的戰熊,它能在此被困千年,而心志不受那魔氣影響,可見其間要忍受諸多的痛苦,若說它一直沒有突破到生蓮境,也並不是因為這其間的靈氣稀少,而是它每日要將體內絕大部分的靈力拿出來與那魔氣相抗,這要是換作了別人,可能早都已經失了神志。

所以,

王絡想幫它一幫!

還給它餘生的自由,也只是舉手之間的事!

「你的意思是……」

戰熊的雙眼之中充斥著一抹迷茫,看向眼前這名俊美得有些過份的年輕人,雖說之前對戰時說的話,總讓人感覺他實在是個不靠譜的人,但不知為何現在看來,他的雙眼之中的那一抹認真卻是比任何人都認真。

「你說便是!」

王絡淡淡的開口,心下卻是吐槽,個子長的大,也依舊是如此磨嘰。

「最少需要五百萬!」

戰熊緩緩伸出五個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五百萬!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

王絡當下也是眼皮一跳,這個數目真是讓他有些肉疼。

「青青,給它五百萬,助他突破!」王絡鐵牙一咬,沉聲喝道。

「嗯!」

沐青青輕輕的點了點頭,旋即便是一揮手,其腰間的乾坤袋頓時飛掠到了空中。

對於王絡的話,沐青青向來都是絕對的服從,那五百萬的化元丹雖說數量不少,但是沐青青拿起來並沒有遲疑。

「這……」

那黃金戰熊卻是沒有意料到王絡居然如此之大方,那五百萬的化元丹若是換在一個中級的宗門之中,那是可以換出數位聚台境的強者,或是放在一個低級宗門中,那完全可以讓這個宗門變成一方之霸,可王絡卻這樣輕鬆的拿了出來。

「拿著吧,我說過,千年前的那場人魔大戰,戰熊一族死傷殆盡,就沖著這份情,這五百分的化元丹並不多!」

王絡搖了搖手,而後說道。

嘩!

就在此時,那半空之中的化元丹如同下了一場丹雨一般,對著那黃金戰熊砸了下來。

黃金戰熊本想再次張口,卻見那丹雨落下,此時無暇多顧,連忙盤膝坐下,而後結出了修鍊的手印,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隨後王絡與沐青青便是看到,那數百萬的青灰色丹丸,在距離那黃金戰熊頭頂大大約半尺左右的距離,便是化做了一道道青色光芒,對著那戰熊的頭頂閃掠而去,瞬間便是消失在了它的頭頂之上。

漸漸的,那光芒閃掠的速度越變越快,如同那無數條青灰色的長線一般,直接澆灌到了黃金戰熊的頭頂,進入了其身體之內。

而它的體表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青灰色能量的灌注,逐漸升騰起了一道氤氳的靈氣之霧,將黃金戰熊的身體包裹而進。

「沒想到絡哥哥這一次到是挺大方的!」

沐青青抬眸,瞧了一眼被那化元之氣所包裹黃金戰熊之後,開口笑道。

「不是我大方,我王絡做事自然是無利不起早,這五百化元丹撒了出去,必然會收到同等價值的東西便是了!」

沒想到王絡聽到沐青青的話,卻是一臉得意的開口說道。

億萬老公霸上我 「五百萬的化元丹能換來什麼?」

沐青青眨著一雙美眸,難以置信的望著那得意洋洋的王絡,吃驚的開口。

「換什麼?主人你細想想便是!」小黑說完,也是光芒一閃,消失在了沐青青的肩膀之上。

眼見那小黑也似明白王絡所說的話,沐青青更是迷糊了起來,盯著那半空中懸浮的數百萬化元丹,眼中的迷茫之色更甚!

王絡見其樣子,卻是輕笑一聲,卻將目光放在了那一道被化元之氣所包裹的身影之上。

這霧氣一起,便是足足起了三天三夜,在第四日清晨,那漫天的化元丹終於被那黃金戰熊吸收殆盡,而在那氤氳的靈氣之內,驟然傳出了一道低吼之聲。 齊天來的時候正好是下課期間。按理說他這個段位的混子一出門怎麼著也要帶五六個手下。比如恐龍,上個廁所都要帶十多個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人多。而齊天不管去哪身邊基本就是風火雷三個人。

幾個人聚在走廊的抽煙,有說有笑。張北羽問道:「天哥,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要知道昨天可發生了一場上千人的混戰,儘管真正動手的人沒有這麼多,大部分都是起鬨,包括三高這邊也是一樣。但今天就像沒事人似的回到學校也太誇張了。

齊天笑笑說:「你想的太簡單了,哪有這麼容易。我今天就是回學校看看,讓大家心裡有個數。晚上我就得走了。」「去哪?」張北羽心想,莫不是跑路了?傳說中黑道上的人出了事不是都要跑路么。

「案子還沒結,我得繼續回去接受調查,到時候該怎麼判怎麼判。」齊天說的輕描淡寫,似乎完全沒有把「該怎麼判怎麼判」當回事。

「啊?!」張北羽驚叫一聲,「還要判刑啊?」齊天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愣愣的笑笑,「也算不上判刑,拘留肯定要的。上千人的混戰哎!我是幕後指使,而且所有人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這麼輕易就結束,還有沒有王法了。」

張北羽一陣汗顏,王法這兩個從他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怪怪。

「不過我早就安排過了。昨天警察來的時候你們也應該看出來了,走個過場而已。我估計要拘留個把月的時間。」

張北羽和江南都點點頭,臉上隱隱有些擔憂之色。江南道:「天哥,你們家裡不是……再疏通疏通唄,何必要進去蹲一個月?」齊天搖搖頭,「這已經很輕了,還好沒有傷亡,就那麼三五個受傷重的人也私了了。如果換做正常程序,恐怕得蹲個三五年。」

兩人聽后不在說話。想想也是,他們倆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齊家在盈海可是隻手遮天,齊天還是獨子,家裡必定已經儘力。

又聊了幾句,齊天就要走。無非說些鼓勵的話,還給他們出主意,說趁著這股風頭正熱的時候不如幹掉張尊,統一二年級。張北羽和江南一直都是敷衍的笑笑,也沒說什麼。

晚上的時候這夥人又聚到一起吃飯。王子今天就沒來上學,在家待了一天,叫她出來吃飯她才捨得離開家門。

天氣漸冷,卻擋不住王子要誘惑張北羽的心,還是穿著超薄的黑色絲襪。這只是張北羽一廂情願的想法,人家就是喜歡穿而已。

昨天王子對張北羽的態度可是異常熱情,可今天又變回原來的高冷狀態,對他不冷不熱的。

幾人吃了一會就商量著接下去要幹什麼。

在跟職專對決之前就有件事情壓了好幾天,大家都等著解決了職專回來繼續辦。就是關於張北羽和江南的傳言。儘管大家的推測,幕後主使是郭悅無疑,但也需要確鑿的證據,這樣一來對付郭悅也算有口實了。

下午江南就問過齊天那天的事情。原來真的是有個學生去找齊天,告訴他操場出事了,讓他去看看。據齊天回憶,來找他的人他並不認識,但很眼熟,而且可以確定不是高三的人,這說明這人肯定是一教的。

又是一教的,又不是高三的,無疑就是二年一、二、三、四、五班了。

「不如明天悄悄把陳國抓來,好好問問。」江南說話的時候,眼裡閃著寒光,大家都知道這個「問問」是什麼意思。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都搶著要去抓陳國。

然而張北羽卻一言不發,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小北,想什麼呢?」江南疑問,其他人都看向他。

張北羽緩緩抬起頭,臉色並不太好。「我在想……立冬。」

不知為什麼,他現在對陳國的事一點不感興趣,反而擔心立冬。這種擔心從幾天前就有了,只不過一直壓在心裡。

江南輕鬆的笑笑,「這傢伙一直是這樣,他逃學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連小嚴子都不管他。不管他做什麼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失蹤個幾天也沒人在意,不是大事。」張北羽輕輕搖頭,「以前是,現在不是。」「為什麼?」

「因為他現在是有朋友的人,怎麼能一句話不說就玩失蹤呢?」

一陣沉默。

「喂,你們都齊刷刷的看我幹嘛?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張北羽抬頭髮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江南緩過神,拍著他肩膀說:「沒什麼,你要是真擔心,就去他家看看。」張北羽點點頭說明天去看看。他看著自己的手說,我這胳膊都這個鳥樣了,請幾天假不難吧?

江南笑了幾聲說,放心,霍老師知道你受傷,明天我替你去請假。

這件事算是定下來,張北羽也稍稍安心一點,不知怎麼,自從立冬消失,他總感覺心慌,心裡不踏實。之後他才想起來剛才大家討論陳國的事。

江南說現在大家都等你拿主意呢。張北羽想了想說:「這樣,先不要打草驚蛇。明天麻桿去查查陳國是住校還是走讀。如果是住校就把宿舍搞清楚,如果走讀就把他家地址摸清出來,然後踩好點。等我回來再說。」

張北羽儼然成為了這個小團體的老大,現在每個人對他都是唯命是從。

吃過飯張北羽提出來送王子回家,其他人也就先回宿舍。

兩人在馬路上等計程車,結果這倒霉催的,竟然一輛也沒有。沒辦法,他們倆只能慢慢溜達,一邊走一邊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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