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客不僅要求退款而且在店裡大鬧,並且分店的聲譽和信譽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聲譽急轉,客人拿不到貨,所以夥計就拿次品的原料頂上了結果被查了出來。」

「不過所幸的是次品只有幾件說是急於拿出來展示給客戶的,但是不巧被看了出來。其他的東西,幸虧腦子還在沒有作假了。」 其他幾個人在看寄來的信,木葵說,「事情不是表面這麼簡單。還記得盛典之後我和你說的南國長期供給我們一些布料的老店嗎?」舞依炫點點頭。 「這次又是南國那邊的事情,而且稀缺的主要

「不過所幸的是次品只有幾件說是急於拿出來展示給客戶的,但是不巧被看了出來。其他的東西,幸虧腦子還在沒有作假了。」

其他幾個人在看寄來的信,木葵說,「事情不是表面這麼簡單。還記得盛典之後我和你說的南國長期供給我們一些布料的老店嗎?」舞依炫點點頭。

「這次又是南國那邊的事情,而且稀缺的主要就是布料,雖然原料短缺不止一種但是布料的的確確就是南國那家老店的。」

「說沒有問題怎麼可能?幾天前我和老闆談過了,他們說可能無法再供應大量的布匹給我們了,我問他原因本來說是這種布匹難以編織而且說綉娘也不夠用了,說畢竟這是百年手藝要做好不得急於一時所以沒有辦法供應。」

「是嗎?他真這麼說?」舞依炫冷笑,真是笑話!

木葵嘴角諷刺也蓋不住,藍若昕勾唇一笑,「我讓鳳沐清去查,那個老闆是接了一個大客戶,出手不菲高價購買他們的布料,出手闊綽而且很是緊急,南國大小那家老店的分店裡,我們所要的布匹幾乎都被買走了。」

「我也問過了父親,父親說了他似乎也收到消息南國最近的出現了大手筆的買家。我問了,父親提到的幾樣東西,而那些大都是我們在南國所需的原料。看來這是針對我們一字閣的。」

木薇似乎也想到什麼,「記得三皇子來說過,你們記不記得,他說南國派往錦國的各大商戶貨物有不少不是被搶了就是被燒了。不過事件發生在兩個月之前,但是按照實際的只有三家商戶被搶了。」

「謠傳被搶的其中有南國商界大戶而且鏢局也是一等一的所以被放出有十幾家都被搶了,最後大家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幾家被搶了,畢竟被污衊的人自然極盡竭力的證明清白而受害者也就是放出謠言的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木蘭問,「那三家中就有我們合作的那家老店吧。」說完她似乎更加的害怕了,眉心緊蹙,手上的茶几更是被握的像是要捏碎了。

木葵搭上了木蘭的手,「你怎麼樣,你看起來不大舒服?」她在發抖為什麼?

「沒事,只是近些有些著涼。對了,木蓮姐有沒有說這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木蘭給了一個木葵寬慰臉,讓她別擔心。

「那你要注意身體。府里的事情量力而為,一字閣里還需要你幫忙!你可不能垮了。」舞依炫打趣兒,「這些天你照顧我還要照顧那些來府的人想不累壞都難吧?這幾天你就好好歇歇。」顯然她也看出來木蘭真的不太對勁,看起來真的不舒服。

芯片的戰爭 「好。」木蘭應下。

藍若昕拆開信件,抽出一張,「木蓮姐說了,她現在極力補救。幾個大客戶其中只有一個不是熟客,所以還好。希望讓我們這邊調貨送過去補救,而客戶也答應等得及。自然價錢方面削減不少。」

「那個新客,木蓮姐說很可疑,背景需要我們調查一番。再來就是說源城這邊可能有姦細或者是叛徒。畢竟一切來得太湊巧了。」

舞依炫沉思,不錯大家說的是事實。這件事明顯是個導火索,而且盡頭就是直指一字閣。南國有什麼新冒出來的富商大戶嗎?變相的收購是需要花大價錢的,竟然不惜血本看來來頭不小。

小舞嗤鼻,「自古以來,不是只有商賈才會如此,在位者謀權者也需要金錢上的支持和滿足。何況政治上得到滿足,經濟上豈會止步不前。縱觀古今,哪個高官權勢會是兩袖清風?」

高官?一定是了,沒錯了!她不敢想了,會不會是他做的? 204

「木蘭你看起來很冷,沒事吧?」木薇抓住了木蘭的手,「你是不是發燒了?」真的有些冰涼,秋分未至,炎熱的夏日還沒有過去,豈會?

木葵此時有些冷眼旁觀,越想越不對勁,上次的宮宴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可能真的著涼了。」木蘭端起熱茶喝了幾口,「我去找水喝。」倉促起身離開了房間。

「我去看看。」木葵也追了出去。

「我們繼續吧。」舞依炫覺得奇怪,這兩人怎麼了。收回視線正好對上藍若昕懷疑的眼神,愣是丟下木薇這犯二的眼神。

「讓木葵先寫封信給木蓮吧。若昕你先著手把貨物等打點好運送給源城那邊。對了寫信的時候記得問一問源城周邊幾個城的情況。」她得親自去看一看了。

「你又要走?」藍若昕看這架勢很明顯又要走,她知道此事小舞不去不可,但是她擔心,此事不是表面簡單,這個布局很大,看起來並非一朝一夕。

「恩,不得不!」

木薇自知她也攔不住,「去可以不如這次帶上我吧。也好有個照應。」

「你在逗我嗎?」舞依炫眼睛一平。

木薇長嘆一聲,「我自知不如木葵你們心思縝密,但是我也希望多多學習。我想我們幾個算是你的心腹。那麼我也不能只學習設計衣布珠寶這些,心機算術我雖不善,但是我也很努力學習了,希望可以幫得上能夠分擔你們的煩惱。」

舞依炫聽到這些自然樂得開心,「你不是不善,而是心不在此。你的聰明才智我們都知道。」藍若昕也點頭贊同。「多去學習也是好事,畢竟將來的一字閣應該不止於此。」

舞依炫接著說,「錦國的一字閣的分店較多,而南國為較近的鄰國也是有不少的分店,和天下第一閣的合作一旦勢頭較好那麼其他兩國分店也會由此增加,我想我會需要幫手去照看。而我也早就想好了,讓你和木葵、木蘭去照看。只要你們願意。」

「木蓮現在也是,雖然照看著南國的店鋪但是也錦國之內也有不少讓她操心。所以若是她願意我會讓她專門只照看一處。」

「那我呢?」小舞似乎還沒說到她。

「你?」舞依炫一副調戲的口吻了,「你不會跑的掉的。本想著你會在錦國助我一臂之力的,但是你這以後要是遠嫁北國,看來北國怕是你的主場了。」

「不過呢?」她還真是傷腦筋啊,「木葵呢,似乎和北國赫連曦很來電。你說你們兩個都去了北國可如何是好? 靳先生的心尖寶 ╮(╯▽╰)╭頭疼!」

「這話你可別給木葵聽見否則你就遭殃了。」 孜孜無倦 藍若昕紅著臉卻說著事不關己的話。

「那這次等到木蓮的信傳來,木薇你與我就動身前往南國。」

「好。」

談話就此罷了。

轉戰那邊,木葵似乎和木蘭有了新的一番了解。

木蘭似乎舒心不少,大概是不吐不快吧,也算是有個知心人可以說了。

木蘭問,「其實你是否對我有過懷疑?」

木葵答,「不會,相信你不會。」

木蘭又問,「那你何以會?」疑心對她,她沒說,但她似乎感覺到,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了。

木葵答,「害怕你會被別人利用,你會受傷。」

「我不曾擔心你們任何一人會對小舞不利,木薇,若昕,沐心,你都從未有過。我們也算是自小相識你的秉性如何我們一清二楚。」

現在唯有一笑,還能說什麼呢?木蘭拉住了她的手,一切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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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期之日愈來愈近,臣想要能夠訂下兩國雙方的聯姻之事。不知錦皇陛下思量地如何?」月國看來是想要和錦國攀親到底了。說來真是笑話,十多年前錦國與月國可以說是水火不容,而月國更是輸得一敗塗地,這十餘年來要向錦國朝貢,亦有質子在此。

而現在月國竟然有心想要建立兩國聯姻,看來是想要平等。

明裡,月國和錦國的確為平等,但是呢,暗裡,在他人眼裡的確也不是。不過幸好,月國這些年的發展也算是不錯,當然也是有著國底豐厚,否則當年也不敢貿然向錦國出兵了。

「兩國交好,朕自然不會推託。」錦皇瞭然月國的動機,他亦無心阻撓,聯姻有利而無一害。

或許錦皇已經少了當年的熱血吧,那壯大山河,開墾疆土的雄心壯志他何曾不有過?

但是成為一個皇帝,要成為一個合格稱職,人人愛戴的皇帝很難,有時甚至覺得那些年少的志向似乎在成為了至高無上的人也,無法實現!

殺戮並不適合錦國,更不適合錦國的百姓。

「朕的兒臣中,四女沐桐年紀與令皇子年紀相配,若是聯姻也是成就一番佳緣。不知使臣意下如何?」

「四公主乃是天之驕女,與我國大皇子必定是郎才女貌、促成佳偶。」月國使臣忙跪下謝恩。「臣必定快馬加鞭傳書回朝,通告陛下、皇子此等喜事。」

「如此一來甚好,那麼不如趁此盛典機會,讓皇兒就此出嫁,使臣就在錦國多待些時日衣邊朕可命人準備好皇兒的嫁妝。」

「謹遵聖恩,臣必會在信中提及此事,告知我國陛下方可準備大皇子與四公主的盛大婚宴。」

「恩,此事就此這般。」

「月國使臣就此先行告退。」

「退下吧。」

窸窸窣窣的,幾群人都出去了,一干宮女太監也都被遣散出去了,「你怎麼看?」

從後面的內殿走出來一個男人,確切地說是藍石,「陛下,看來月國不滿足於現狀,還好只是不安分國屬低人一等。不過陛下,你真的放心把公主交於月國大皇子嗎?」

「沐桐也到了婚嫁的年紀,以她的個性怕是挑個駙馬應該是難,不如嫁作皇子倒也好。」錦皇嘆口氣。

「不過月國大皇子似乎性格難以成事,雖為皇后所處不過月國皇帝似乎不大看得上大皇子。」藍石出使期間月國的情況還算是了解的。

錦皇並沒有為此皺起眉頭,「我就是知道這一點我倒是安心一些。月國那位皇子雖說聰慧不足,但是仁心有餘。你也知道皇兒她的任性,所以一個有耐心容忍的人可以照顧她也算是可以放心了。做得成皇帝自然好做不成也不算差,相信皇兒的性子也不會讓自己吃苦的。」

他頓了頓,「況且,還有月國那個皇后。十多年前她有能力做得上皇后,如今自然有能力再做得上名正言順的皇太后。」

「陛下說的是。」

「上次那個孩子如何了?」

藍石一想就知道這說的是誰了,「小舞沒事,聽臣的女兒說,已經醒了也算是大難不死撿回一條命了,這孩子還真是命苦了。」

錦皇真是覺得這孩子名字熟悉得很,「小舞?記得多年前替沐璃擋了一禍的孩子也是叫做小舞。」是不是就是那個在宮宴上沐璃帶在身邊的孩子。

獨家蜜寵:嬌妻不乖 「是啊,陛下還記得。所以說這孩子命苦。」藍石一開始就莫名地會對這孩子看著熟悉,不過這麼多年以來這孩子也算是他們家的一份子了。

「看起來這孩子和你家關係不錯。」

「是啊,臣家裡的兩個孩子都與她交好,連著內人和家母都很喜歡這孩子。若昕這孩子簡直像是和小舞是親姐妹一般。」

「看來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說到若昕,也是大姑娘了,應該過了及笄的年紀了吧。」錦皇的眉毛一挑。

而藍石的小眼神也是到位的很,不要打他家女兒的主意!「是啊,剛過不久就已經有了提親的人,還好對方是臣自小看到大的所以也就答應了這樁婚事。」他女兒已經名花有主了所以不要打這個注意了。

錦皇倒是開懷一笑,「阿石,不用這麼緊張我也就是隨便一問。孩子們的婚事我還不想過問過多。」

藍石甩了個眼神過去,最好這樣!

「不過,若昕這孩子真是不錯,太后也是很喜歡,皇兒沐景,沐清也都沒有…」不知道錦皇是不是故意的,不過藍石認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若昕的婚期訂了。也見過男方父母了。內人和臣都很滿意。」不用再牽紅線了,你家兒子沒戲了!

「哈哈哈哈…阿石,你還是這麼不經逗!」錦皇真是對這個老朋友,唉!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個正經樣,一點都沒變。

藍石又不能像個孩子一樣的生氣的跺腳只好陰著個臉。出去的時候門口的小太監只覺得頓時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一下子就變暗下來了,可是莫名地卻聽見後面的大殿中傳來錦皇陛下的笑聲。怎麼回事兒?

舜粲這小子,你今天倒是佔盡了便宜!藍石的內心是矛盾的,他是中意舜粲不錯,而且同齡的青年男子中舜粲這孩子的確是出類拔萃,不過這孩子心眼多,多得連他都算計進去了,比如這次來京都!

娶他閨女,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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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丘!」

「舜粲,你已經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了。」若昕遞了手帕過去。「沒事吧?」

舞舜粲搖搖頭,接過手帕放在鼻尖,旁若無人的說道,「很香!」

不奇怪的家常便飯,臉紅了!這傢伙…

「嘖嘖嘖,還真是會撩妹。」舞依炫拿著幾株鮮花正在插花進行時。

不過,「你在幹什麼?」一旁幫忙的木蘭很是無語的指著她的頭,確切的說是髮髻。

「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還真是好笑,哈哈哈哈…」她只是看著那邊的「情景偶像劇」出了神,顧著舔屏哪裡還記得手上做著什麼?舞依炫猜想這應該就是那些抱著韓劇看著帥哥美女的表情吧,她是不大看不過這種心態應該就是的,何況她是看的現場直播!

木蘭一枝花一枝花的拿下來,「這要是五皇子在旁邊估計被插花的就是你了。」她也是看那邊出了神畢竟是那麼養眼的一對,否則也不會任由小舞插了一枝兩枝三枝…竟然會這麼多?鏡子在哪裡?

「蘭蘭這是怎麼了,急急忙忙的,頭髮又是怎麼了?」木薇從外面回來手上拿著一沓子東西,木葵也跟著回來了,不過這後面也跟著一個人。

「沒什麼?事辦完了。」

「是啊,被虐了一路。」木薇甩手扔過去一沓子東西給藍若昕,「給你這是清單你再查一遍。我嘞個去,你們兩個也要虐我一邊是不?」

這一個兩個的!她這邊剛剛和木葵結束要給源城的貨物,剛剛從別家店鋪出來,就遇見赫連曦,一問才知道赫連曦剛剛從宮裡出來,然後直奔木葵的地界來了。問完她當時就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從那一刻開始她就被虐了,狠狠地,而且一路到現在…

「依依啊,姐姐心裡苦啊!求抱抱。」木薇的內心還是崩潰的,「我已經被虐到一字閣了,回來了,那邊兩個竟然還明目張胆的又來,嗚嗚嗚,欺負我這小齡青年。」

小齡?「姐姐,我糾正一下,是大…」

「唔唔唔…」舞依炫被捂住了嘴巴,「是小,是小,要記得哦!」臨了,木薇還點了點小舞的鼻子,笑的好不「溫柔」。

「嗯嗯。」識時務者為俊傑,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麼?重點她打不過她。

「真是個好孩子。」攬過舞依炫的肩膀,某位小齡妹子狠狠地瞪了木葵和藍若昕一眼外加她倆的男人。「真是好孩子。」又捏了捏舞依炫的下巴,「咦,好像又長高了不少。」

這話一聽,倍兒舒服!

「炫兒。」

說友誼的小船翻就翻,木薇立馬甩手遠離這個「好孩子」!,「壞孩子!」立馬投入剛剛出來的木蘭,「蘭蘭,求抱抱。」

「怎麼了這是?」這又是怎麼了?這人都來了?

「沒事兒,咱倆先過去,這群人都太壞了。」木薇現在也只能依靠還木有男票的木蘭了。十指相扣的拉著木蘭去一邊坐著。

「來了,唐希又溜了?」舞依炫探了探後面,果然沒人,「看起來去找唐蕭小姐了吧。」看來他們兩個有戲,至少她看得出唐希開心很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從前的唐希也笑,魅力四射的笑,眾生傾倒的笑,疏離客氣的笑…可不管哪種都帶著凄美的笑一樣,那是去不掉的笑,而這些日子那種去不掉的變成了消失掉的了。

「唐蕭很適合他,她是個很好的女子。」鳳沐璃似乎也很看好這一對。

什麼?小璃子竟然會關心別人,關心女子?而且誇讚!「你知道她是個很好的女子?」上一次他第一次好臉色給了那個陌生美人姐姐。 205

「嘿!瞧這個珠釵。」木薇撿起剛剛加工修復的東西,「木蘭,你的手簡直巧極了。這些東西在你手上簡直起死回生。」她可沒有這麼好的手藝。

「用得著每一次都這麼驚訝嗎?」每一次都大驚小怪讓她都不覺得享受這稀奇了,「收起誇張的表情,過了。」

「你不承認是你的事,我是控制不住的。」木薇搖了搖手中的首飾,話了還做了「哇!」引得木蘭還是笑了。

「的確很巧手。」舞舜粲和藍若昕走了過來,可惜木薇白眼以對,木蘭微笑致謝,「舞公子謬讚了。」

「這些珠釵珠寶上的寶石之類的,應該不會是貴价貨,反倒是廉價品。」舞舜粲說的藍若昕表示這傢伙還真是火眼金睛,接著舞舜粲又說,「這些應該是十文錢之內的東西。」

他拿起一個廉價的和一個昂貴的,「所以以你的技巧使得這些東西保養修復加以固定裝飾之後兩者無差別。這兩個不是真正的行家根本分不出來價值。」

「所以這是稱讚。」舞舜粲顯然分析的清楚明白,不過木蘭到看不出多麼的開心。

木蘭匆匆地拿好這些已經修繕好的飾物,「我先去那邊擺上架了。」

「看樣子某人的男朋友不大會說話。」木薇幸災樂禍中。

藍若昕瞪了她一眼,轉眼對舞舜粲說,「木蘭就這樣,不大喜歡別人誇獎吧。所以你的獨具慧眼以後就默默地擺在心裡,知道了嗎?」

「恐怕不大可能,畢竟我的獨具慧眼才撿到你這個寶。」

「哦~你們兩個可以去找個安靜的角落慢慢說嗎?姐的眼睛污穢了。」木薇簡直受不了這兩個了,隨便就開始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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