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不是康珊珊的話,那又會是誰呢?我皺了皺眉,跟宋靜儀有關係的人,神花這麼大一顆,而且是寨子裏面的重要的東西,常年被族長養着,宋靜儀一個人,能把食人花偷出來的機率,真的很小!

不是康珊珊,也不是胡叔,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我看了鄭恆一眼,鄭恆繼續問道,“聽胡叔說你跟他閨女胡靜靜關係很好?這幾年你有沒有見過她?” 康珊珊好笑的看了我們兩眼,很納悶的說,“你們兩個這幾天是怎麼了,怎麼都在問靜靜?” 鄭恆眯眼笑了笑,沒有說話,幸好康珊珊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

不是康珊珊,也不是胡叔,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我看了鄭恆一眼,鄭恆繼續問道,“聽胡叔說你跟他閨女胡靜靜關係很好?這幾年你有沒有見過她?”

康珊珊好笑的看了我們兩眼,很納悶的說,“你們兩個這幾天是怎麼了,怎麼都在問靜靜?”

鄭恆眯眼笑了笑,沒有說話,幸好康珊珊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也沒有再問下去,只說這幾年在北京,也沒有回過寨子,一直就沒有聯繫過了。

我看着康珊珊的臉,她垂着眸子,看起來帶着幾分悲傷,我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看不出來,康珊珊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康珊珊跟宋靜儀關係真的很好的話,宋靜儀一個人去北京,而且還是想着找我和楚珂報仇的,沒有理由不會聯繫康珊珊,畢竟多一份助力,就會多一個機會。

康珊珊這個人,城府很深,從認識她這麼久,我從來就沒有看到她臉上有類似憤怒的表情,好像時時刻刻都帶着一張面具一樣,怎麼都看不進去,她的內心

沒等鄭恆開口,我突然出聲問道,“聽胡叔說,胡靜靜臨死之前,是去了北京,她沒有找你嗎?”說完話,我就緊緊的盯着康珊珊的臉,只見她的臉上劃過一抹疑惑,然後扭過腦袋問我,“你說,靜靜去了北京?”

我低頭笑了笑,嗯了一聲,沒再說話,康珊珊看起來真的像是沒有見過宋靜儀的樣子,如果不是她的確就是像是她所說的這樣的話,那就是她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不光是我,就連鄭恆也都沒有看出來一點的蛛絲馬跡。

跟康珊珊又聊了兩句,見實在是問不出什麼來了,我就跟着鄭恆匆匆告別了。

回到胡叔家裏以後,發現胡叔並沒有在家裏,連染還在屋裏面研究蠱蟲,我問他今天可看出胡叔有什麼反常的地方了嗎?

連染搖了搖腦袋說沒有,胡叔真的就好像是不知情一樣,這下我的心裏更加納悶了,難道,宋靜儀真的是一個人就把食人花偷出去的?

寨子裏面這麼多的人,不光要運出去,而且還要瞞過所有人的眼睛,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胡叔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再動作,時間久的讓我也有一種錯覺,只覺得那幾天其實真的就只是自己想多了,胡叔壓根就不知道宋靜儀的死,是因爲我和鄭恆的原因。

而就在我終於鬆懈的這一天,晚上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好覺,胡叔突然就闖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把菜刀,照着我的腦袋就砍,我睜開雙眼的時候,那把刀已經快到我的眼前了,嚇得雙眼猛地瞪大,一慌張,就連躲,都不知道該怎麼躲開了。

胡叔很聰明,我的身體現在動作十分的慢,他的刀現在就已經到了我的眼前,就算是我真的想要躲,也是有心無力。

而且今天晚上,他竟然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就連隔壁的鄭恆都沒有察覺,而且連呼喊的時間都沒有給我,看來是真的想要一下就殺了我了!

我用力的想要挪動身體,但是身子根本就不聽使喚,還是太慢了,我眼睜睜的看着那把菜刀就要砍在我的脖子上,我突然覺得十分的恐懼。

儘管之前的確是有過輕生的念頭,但當真到了這一刻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是真的不想死!我死了以後,鄭恆凌歡他們該有多傷心,萬一楚珂恢復了記憶,又該有多難過……

有眼淚順着眼角滑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用力的一腳就將胡叔踹開了,伴隨着一道焦急的吼聲,“小心!”

胡叔被踹開以後,門砰的一聲也被踢開了,寨子裏面的族人拿着火把進來,我瞪大雙眼,下意識的轉過腦袋看看剛剛救了我的人到底是誰,但是那道身影就突然越過我,打開窗戶就跳了出去!

我住的地方是二樓,這麼跳下去,不會摔傷吧!?

我連忙就爬起來,衝到窗戶邊,一道背影急匆匆的向前跑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徹底的消失在了夜色中,我出神的看着那道背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聽着那人的聲音,很像是楚珂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先不說楚珂現在還在北京,就算楚珂真的來了寨子,他現在也已經把我給忘了,怎麼會趕過來救我呢?

搖了搖腦袋,轉過身子,寨子的族長已經帶着族人闖了進來,制住了拿着菜刀的胡叔,胡叔雙眼裏面帶着血絲,正在憤怒的掙扎着。

見我正看他,突然就猙獰着臉吼道,“混賬玩意,如果早就知道是你們害死了她,我早就殺了你們了,這麼沒有得逞,我就算是死,都不會讓你們這些害了她的人好過的!”說完就瘋狂的大笑了兩聲,就好像是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一樣。

我皺着眉看向胡叔,不對,還是不對勁,聽胡叔剛剛話裏的意思,好像是今天才剛剛知道,宋靜儀的死是跟我有關係的,在這個寨子裏面,除了我們三個以外,全都是苗族的人,那到底又是是誰,突然把這件事兒告訴他的呢? 紫金龍紋令!

果然,這道令牌在秦穆然的手中,當年被他給帶走了!

秦穆然手持著紫金龍紋令,整個人意氣奮發,恍然間,馮天宇和韋武都看到了當年那個橫掃千軍,帶領他們遊走在生死之間,戰無不勝的東皇!

「東皇!」

「東皇!」

韋武和馮天宇不由自主地異口同聲道,這是他們看到令牌后的第一感覺。

「秦穆然,你拿了個破牌子,就以為能夠躲掉一劫?你以為現在還是封建時期呢,一個令牌就能讓所有人嚇住?」

許天明露出了不屑地笑容說道。

「許天明給我閉嘴!這件事,到此為止!」

雷克明陰沉著臉,低沉地說道。

「為什麼?難道雷先生你真的要徇私枉法?!」

看到雷克明這個樣子,許天明滿臉的不服氣,他沒有想到都已經這樣了,雷克明還選擇站在秦穆然這一邊!

聽到許天明的聲音,雷克明臉色一寒,冷聲道:「許天明,不要以為你是一個組織部的部長,背後又有許家就了不起!秦穆然拿著這個令牌,別說今天只是帶人圍了市局,就算是他拿著槍衝進去殺了你,也沒有人會因為這個而怪罪他,對於他來說,這就跟稀鬆平常的一件小事一樣!知道代表著什麼嗎?」

「殺人豁免權!」

原本許天明還滿不在意,但是在聽到雷克明說了這個令牌的用處后,頓時眼睛便是充滿了驚慌。

許天明也曾聽說過殺人豁免權這個東西,原本的他以為只是大家隨口這麼開玩笑說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東西真的存在!

起初他還有些不相信,可是看到雷克明那嚴肅的神情后,又相信了,因為雷克明沒必要騙自己!

「許先生,現在你還決定要抓秦穆然回去嗎?」

方浩然同樣也有些震驚,不過看到許天明吃癟,很是開心,立刻說道。

「我……」

許天明猶豫了,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許天明或許還會堅持,但是現在知道秦穆然的手中有著能夠擁有殺人豁免權的令牌,那意味著什麼,他是知道的,要是再這麼鬧下去,恐怕秦穆然會立刻殺了自己,而殺了自己,整個許家都不會有什麼表示!這樣太虧了!也太憋屈了!

「算了!」

內心的反覆掙扎,許天明也將許子航這個侄子和慕容獲罵了一遍,最終搖了搖頭道。

眼前的局勢,他很是明了,若是再僵持下去,根本就沒有他的優勢。

「許先生,你算了,可是我還沒決定算了呢!」

正在許天明要離開的時候,秦穆然突然說道。

「你想幹什麼!」許天明被秦穆然這麼喊住,心中有些不妙。

「別緊張,我又不是什麼兇徒,我就是想讓你帶一句話回去。」秦穆然臉上帶著微笑,看著許天明道。

「什麼話?」

「告訴許子航和慕容獲,這筆賬,我記住了!」

秦穆然淡淡一語,許天明的眼睛便是瞪得有如銅鈴般大,他沒有想到,秦穆然竟然都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始作俑者是誰。

他說的沒錯,這一次事件之所以這麼的快,便是許子航和慕容獲在後面推動,以許家和慕容家的力量,能夠迅速地做出這些來不足為奇。

「嗯。」

許天明嗯了聲后,便是轉身在秘書的攙扶下走向了自己的車。

看著許天明的車離開,方浩然陰沉著臉看向一旁的武警們,道:「反了你們,愣著幹嘛,都給我回去閉門思過!」

「是!」

聽到方浩然的話,楚隊長頓時轉身對著身後的武警隊員命令,收編隊伍,迅速回到了防爆車上,轟轟烈烈地離開了。

「然哥,我們這邊?」

劉嘯看著秦穆然問道。

「嘯哥,這一次,謝謝你們了,事情解決了,你讓兄弟們都回去吧!改天,我請各位兄弟們吃飯!」秦穆然說道。

「好!」

劉嘯點了點頭。

「嘯哥。」

看到劉嘯轉身去安排,秦穆然突然喊住他道。

「嗯?然哥,還有事嗎?」

劉嘯突然被喊住,有些好奇地問道。

秦穆然走上前,拍了拍劉嘯的肩膀:「嘯哥,都是自家兄弟,以後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一定要告訴我,知道么?」

「嗯!」

劉嘯看著秦穆然,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一刻,秦穆然才算是真正地接納了他,才算是真正的認可了他。

如果今天韋武喊自己,自己沒有來,那麼秦穆然的這最後一道考驗就不會過關。而這一次,劉嘯也知道以秦穆然的能力絕對沒有事,但是需要他們龍鱗的時候,必然站出來,為他造勢,哪怕有被一鍋端了的危險,為了秦穆然也得鋌而走險!

這一步,他走對了,以後的事實也證明了今天他這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龍鱗的人在撤退方面倒是很快,不一會兒,剛剛的人潮便是瞬間零零星星的。

「小五!今天這個是你搞出來的?」

等人都走了,雷克明這才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韋武。

吞天劍神 「那個…雷叔叔,我這不是著急嗎?沒有辦法,只能夠想到這招了。」韋武尷尬地笑了笑道。

「我看你是在中海野瘋了!這次我來,也是要找你的,你爺爺讓你回去,準備歸隊!」

雷克明沒有說什麼隊伍,但是在場的人,除了方浩然外,秦穆然,馮雲宇都知道,韋武接下來要回歸黃焱大隊了,那個飽含他們記憶的地方。

「知道了!」

看到雷克明這個樣子,韋武也不敢反抗。

「秦老弟,走,我們進去聊吧!」

雷克明太久沒有見到秦穆然,想要問他這些年的事情,雖然他或多或少知道點,可畢竟都是傳出來的,想要了解還需要秦穆然這個當事人說,再說了,他此次來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任務,需要單獨和秦穆然說。 動靜很大,鄭恆也已經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菜刀時臉色就是一變,連忙衝到我身邊,着急的問,“冉茴,你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衝着鄭恆道,“我沒事。”

這個時候,族長也已經上前來,擔憂的道,“你怎麼樣,他沒有傷了你吧?”

我衝着族長道,“我並沒有什麼大礙。”然後轉過腦袋,發現來的人很多,就連鄭恆都沒有及時趕過來,族長和這些族民,怎麼會來的這麼湊巧呢?

救了我的人剛剛離開,他們就闖進來了,及時把胡叔抓住了,這感覺,就好像他們早就事先知道一樣。但是轉念一想,胡叔什麼時候動手,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人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估計只是湊巧而已吧。

不過剛剛救我的人,到底是誰?下意識的往窗戶的方向看了看,胸膛裏面就是撲騰一下,我再次感覺到心臟的跳動了,忍不住伸出手,摸住自己的胸口的部分,那裏酸酸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涌出來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胡叔突然憤怒的吼了一聲,然後朝着我和鄭恆怒道,“沒想到你們之前都是在套我的話,靜靜的死,是不是跟你們有關係?!”

我跟鄭恆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裏的意思,看來我們之前猜的沒有錯,宋靜儀真的就是胡靜靜,是胡叔的養女。不過,讓我想不通的是,到底是誰,告訴胡叔的呢?

按照胡叔的這麼激動的情緒來看,應該就是剛知道了沒多久,然後就決定要殺我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我不得不懷疑,是寨子裏面的人泄露出來的了。

但是這些人,除了康珊珊以外,壓根就沒有去過北京,也不可能會知道我和鄭恆跟宋靜儀的事情,所以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康珊珊。

而胡叔話音一落,族長就突然厲喝出聲,“住口,胡靜靜偷走了神花,全都是她咎由自取,若是老老實實的在寨子裏面待着,哪裏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只見胡叔聽了族長的話以後,身子就是狠狠一顫,然後慢動作的轉過腦袋,目不轉睛的盯着族長看,眼裏怨毒的恨意,就像是那天我提起食人花丟失的時候,胡叔當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下意識的看向族長,難道胡叔之前恨的人,是族長!?這又是因爲什麼呢?是族長養的食人花把宋靜儀害死了,所以胡叔纔會怨恨上族長嗎?

族長緊緊的抿着脣,看起來十分憤怒的樣子,緊緊的盯着胡叔的臉。

胡叔腳步踉蹌了一下,然後荒涼一笑道,“如果我知道她當時想的什麼,我肯定不會讓她去這麼做的,只可惜我這個當父親的太窩囊,沒本事,阻止不了!”說完以後,眼眶都紅了,緊緊的盯着族長,像是恨不得弄死她一樣。

我在旁邊看着是十分的納悶,按理說,現在胡叔知道了宋靜儀的死跟我和鄭恆有關係,那他最恨的人,應該是我和鄭恆纔對,爲什麼現在看起來,他對族長的恨意,好像比我們兩個人還要深,在這中間,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呢?

而且,聽剛剛胡叔話裏的意思,我們之前是沒有猜錯的,胡叔壓根就不知道,當初宋靜儀偷走了食人花,所以那會兒幫助宋靜儀偷走食人花的人,並不是胡叔。

但是胡叔的話聽起來十分的奇怪,他說怪他窩囊?如果說宋靜儀偷走食人花是瞞着他做的話,那跟他窩不窩囊又有什麼關係?現在的局勢看起來很奇怪,胡叔和族長之間,好像,還有什麼祕密一般。

胡叔說着話,就突然發生一樣掙扎起來,他的力氣突然就很大,把旁邊的人都甩開了,然後他迅速的握住掉在地上的菜刀,朝着我的方向就衝過來。

我登時一驚,瞪大雙眼謹慎的看着他,鄭恆也立馬站在我的身前,牢牢的鎖住他的身影,我距離胡叔的距離不算很近,胡叔就算是衝過來,估計也沒有得逞的可能。

而就在這個時候,胡叔突然就掉了個轉,揮舞着菜刀朝着族長的方向就衝了過去,這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就在前一秒鐘,我還覺得胡叔是想殺了我,沒想到僅僅是一秒鐘的時間,他就已經轉變了目標。

胡叔本來離着族長就很近,在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胡叔就已經衝到了族長的面前,而手裏的菜刀,也已經朝着族長的腦袋去了,族長連忙躲開,卻還是被菜刀劃破了胳膊,就在胡叔想要砍第二刀的時候,族長突然就喚出蠱蟲。

那是一個通體烏黑,足足有巴掌那麼大的蜘蛛,就在胡叔揮着菜刀砍上去的時候,那隻巨大的蜘蛛突然就朝着胡叔的手腕去了,緊接着,胡叔突然大叫一聲,手裏的刀不由自主的掉在了地上。

胡叔彎下腰,一隻手用力握住被咬了的那隻手腕,臉色微微扭曲,額頭上全都是汗,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眼瞅着,胡叔被咬的那一截手腕就瞬間的變成了青黑色,看起來好像是中毒了的樣子!

我擡起腦袋看向族長,雖然胡叔想殺了我,但是胡叔畢竟是寨子裏面的人,我並沒有想到,族長會下狠手整治他的。

我看了不少之前外婆留下來的蠱書,族長這隻毒蜘蛛,是專門用來防身用的,而且也有些年頭了,劇毒無比,現在胡叔被咬上一口,估計是……活不成了。

眯起眼,不過,胡叔爲什麼想殺族長呢?

胡叔捂着手腕,狼狽的笑了兩聲,然後轉過腦袋看着我們,“我馬上就要死了,也不怕再忌憚什麼了,是我的懦弱害死了靜靜,果然都是報應,我現在就要去陪她了……”

我正聽的雲裏霧裏的時候,胡叔突然朝着我們嘲諷的笑了笑,“不過你們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一羣自認聰明的人,最後不還是被人耍的團團轉,你們,也很快就會死了……”胡叔呵呵一笑。

胡叔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麼想着,實際上也問出來了。額頭跳了跳,然後靠近胡叔兩步,急聲道,“你什麼意思?”

胡叔扭過腦袋,滿臉都是恨,而目光卻沒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直勾勾的族長,張了張嘴,道,“賤人,如果不是你……”

胡叔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隻巨大的毒蜘蛛突然就衝到了胡叔的身上,然後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胡叔眼珠子猛然瞪大,緊接着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竟是……死了!

我瞪大雙眼看着族長,胡叔話都沒有說完,突然就這麼死了!他後面想要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罵族長是個賤人,難道,宋靜儀的死跟族長有關係?這不可能啊,我們見到宋靜儀的時候,她還好好地呢,一點都沒有受傷,而且那個時候族長還在寨子裏面呢,怎麼可能會跟宋靜儀的死有關係呢?

很快,族長就帶着大家離開了,臨走前慰問了我兩句,還讓我們在這裏多住幾天,我敷衍的笑了笑,等着族長離開以後,才疲憊的躺回牀上。

胡叔就這麼去了,不明不白的走了。事情看似已經解決了,但是實際上,又走進了一個更復雜的深淵。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鄭恆見我沒事兒,也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我躺在牀上,瞪大雙眼看着天花板,四周黑漆漆,靜悄悄的,我一點的睏意都沒有。

突然,一道黑影從我眼前掠過,讓我頓時一驚,登時就從牀上坐了起來。 兵圍市局的事情結束,同樣的,各方勢力也在密切關注著這麼一件事,此時,聞生的辦公室。

聞生憤怒地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實木辦公桌上,怒氣沖沖地說道:「混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一定要你死!」

「聞先生,你消消氣!」

聞生的身旁,夜魅端著一杯紅酒走了上來勸道。

「消氣,怎麼消氣!我就說中海有誰能夠接受我青龍集團的叛徒,原來是小五哥!也難怪,除了他,其他的也不會跟我們作對!」

聞生接過紅酒,將其一飲而盡,說道。

「沒事,九爺那邊我已經連續了,九爺說最近會喊劉嘯過來,到時候,我們將他們一網打盡!」

夜魅說道。

「不!我不要劉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整個青龍集團都知道,得罪我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說到這裡,聞生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邪王嗜寵鬼醫狂妃 某辦公室里,此時,雷克明,秦穆然,韋武,馮雲宇,方浩然皆是在這裡。

「雲宇,你和方浩然同志下去交接下工作吧!」

雷克明看了看方浩然和馮雲宇說到,很顯然,他是有話要對秦穆然說,要將他們支走。

「是!」

馮雲宇和方浩然點了點頭,便是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秦穆然,雷克明和韋武三人。

「老雷,你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秦穆然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點了一根煙,然後遞了一根給雷克明,雷克明搖了搖頭,表示不抽。

「怎麼不抽了?」

「前幾年,生了個大病,身體不好了,就戒了。」雷克明面帶微笑地說道。

「大病?」秦穆然聽到這話后,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說道:「等會兒,我給你看看,幫你調理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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