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也是愣了愣,驚歎道:“好濃厚的靈氣,真是聞所未聞,哪來的?在哪裏?!”

它看不到身邊的變化,尤其是在對方如同螞蟻般細小的情況下。 弗朗特知道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好處,也是不敢說,只得默默的享用。 見過的神奇事情有點多了,弗朗特倒是有些‘接受’了。 王昃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轉移話題道:“大龍啊,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神龍對於‘大龍’這種好似寵物的稱呼

它看不到身邊的變化,尤其是在對方如同螞蟻般細小的情況下。

弗朗特知道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好處,也是不敢說,只得默默的享用。

見過的神奇事情有點多了,弗朗特倒是有些‘接受’了。

王昃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轉移話題道:“大龍啊,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神龍對於‘大龍’這種好似寵物的稱呼很不滿意,但現在也不是計較的時候,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是一個陣法,這裏面有一種奇怪的物質,不但不具有任何能量,反而會吸收能量,不管是靈氣還是什麼,現在有我護着你們,你們不會有什麼感覺,但說實在的……我也有點挺不住了。”

‘挺不住’這種詞彙會從高傲的神龍口中說出來,事情就着實有點嚴重了。

果然,黑暗也是一種‘物質’啊,他趕緊問向女神大人:“這裏是怎麼回事?”

女神大人搖了搖頭說道:“那條臭龍說的對,這裏確實是個陣法,但……卻一點沒有陣法的痕跡,很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如果不是的話……那佈下這個陣法的人當真是太強大了。”

王昃緊鎖眉頭,其實他現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爲什麼,這個明顯是遠古時期的遺產,在神龍年代和衆神年代,都沒有人知曉,所以才能保持這原始的樣貌,可……爲什麼到了如今,不但神龍專門過來,就連遠在太空的瑪雅一族都知道吶?!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問向女神大人道:“在你那個年代,你知道這裏有東西嗎?”

女神大人道:“不知道,衆神年代地方大了去了,誰會關注一個小小的地球? 三國之傭兵天下 話說……沒想到這上面的東西還真多。”

“什麼?!地球是小小的地方?有沒有搞錯?你們不都是在地球上出現的嗎?怎麼可能……呃……”

說到一半,他就說不下去了。

女神大人擁有超越宇級的力量,自然可以遨遊宇宙,想來其他神靈更是如此,而曾經女神大人也說過,每個神靈的神殿都具有那種‘電梯傳送陣’,簡易版的傳送陣都可以把瑪雅的人從太空中帶回來,神靈親自制作的自然更可以了。

原來……這世界上還有着王昃不可想象的舞臺啊!

吞了口口水,王昃睜眼向前方望去,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他總覺得不遠處有一道光芒,爲他指引着神奇的道路。

其實女神大人還有些事情沒有跟他說,地球對於整個宇宙來說確實是‘小小’的,這裏也不是生命的發源地,更不是所謂的宇宙的中心,但曾幾何時,這裏確實是宇宙中最繁榮最重要的地方。

誰也不知道原因,誰也不知道過程,只是它上面如此繁多的資源,怕也是原因之一吧。

王昃還是問向神龍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啊?還有爲啥瑪雅人也知道?”

神龍道:“這是隻屬於神龍族的一個傳說,時隔萬年,這裏將開啓一回,也正因爲瑪雅人知道這一點,我才能確認他們是龍族的後裔,要不然……呵呵,光憑他一張嘴,怎麼會讓我相信?”

“原來是這樣……那你能破開這個陣法嗎?”

“哼,破不開也得破,萬年一次輪迴,如果不能進去,怕是地球上所有生靈又要再次遭受劫難了。”

說話間,神龍全身微微顫抖起來,一層白色光膜從它身上散發出來,光膜所過之處,王昃才能看見這裏到底有什麼。

想來那‘黑暗物質’充斥着這個空間,只有用其他力量‘排’開它,才能讓人看到東西。

這是一片白色的土地,白的彷彿精細的鹽田。

他懷疑因爲神龍散發出的光線是白色的,所以地面才反射的白色。

彎下身,王昃從地面上抓起一把土,捏在手裏細細體會,並使用靈氣滲透進去,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碳。

肯定是碳,但又不是任何已知的分子的結構,有些類似於鑽石的透徹,但又好似石墨般滑膩。

而且無比的純潔,一點雜質都沒有。

純粹,這樣的事物實在是太少了,尤其在自然界。

擡頭看了看神龍,發現它彷彿很吃力的樣子,滿臉的疲憊。

白光又是一閃,這次範圍更廣,所有進來的人都已經能看到了,除了顧天一這個沒心沒肺的貨之外,都是一臉的凝重。

因爲……就在前方,出現了一道算不得太大的‘門’。

空曠的,純白的世界,一個漆黑無比的大門聳立在那裏,造型更是奇特,彷彿一隻惡鬼最大限度的張開血盆大口。

神龍怒吼一聲:“破!”

惡鬼口中突然叮的一聲,破開一個裂痕。

很細小,就好似一拳打在玻璃上。

“破!!”

‘叮!’裂痕更大。

隨後,神龍喊了七句‘破’,那非金非石的門竟然真的粉碎了,玻璃一般散開了。

神龍異常疲憊,喊了一聲:“快進!”

王昃哪管許多?抓着弗朗特奮力一扔,然後自己立即跟上。

幾個人紛紛穿過這怪異的大門,只是……它也就兩米多高,不管怎麼想,神龍都不可能穿的過。

可事實上,當王昃站穩腳跟的同時,神龍的氣息在身後就出現了。

猛然回頭,看到它的尾巴變得‘很細小’,從門‘滲透’過來,再逐漸變大。

就像是……‘吹泡泡’。

看得王昃一愣一愣的,難道……這神龍是‘虛胖’?

不過他馬上就沒心思關心神龍是怎麼進來的了,因爲就在他的眼前,一個碩大的石碑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

‘之後的二十年,你更可能因爲那些你沒有去做的事情而後悔,而不是因爲那些你做了的事。所以,扔開繩索,從安全的港口出發,在航行中遭遇信風、探索、夢想和發現。’?馬克吐溫。

王昃第一次真正瞭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如果由於膽怯,禮讓,或者其他什麼原因,王昃沒有進來這裏,那麼他的生命路線也許會是另一個樣子。

……

“是誰,是誰帶着混沌的力量來攪擾我永恆的安眠?”

當王昃被石碑上的那中黑色霧氣所吸引的時候,他聽到這句話,由一種渾厚到震動他心臟的聲音如此說着。

他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回答,下意識的想問其他人,是否聽到了這個聲音。

但他還是忍住了,因爲他發現所有人的表情跟剛見到這個石碑時是一樣的。

他問向女神大人:“你……你聽到了嗎?”

“什麼?”

“聲音啊,有人說話啊!”

“沒有,你聽到了?說的什麼?誰說的?”

“不知道,他說我打擾了他的安眠,還說我擁有混沌之力。”

女神大人沉默了,幾秒鐘後,她說道:“不要告訴其他人,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王昃收回心神,繼續盯着那座石碑,等待那奇怪的聲音再次發出。

但……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神龍突然晃動了一下身體,那巨大無朋的軀體慢慢變小了,小到只有十幾米長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呃……你能變小?”

王昃很無語的問道。

神龍道:“如果連軀體的大小都不能控制,神龍族還如何成爲這世間頂點的存在?”

“呃……”

王昃撇了撇嘴,暗道既然能縮小,平時弄那麼大幹什麼?彰顯你的‘肥胖’嗎?真是的……

但同時的,他感覺到神龍給他造成的‘威壓’明顯減小的很多倍,顯然這縮小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神龍道:“此處應該就是入口了,這座石碑就應該是引路碑。”

“引路碑?”王昃愣了愣說道:“弄得這般氣勢磅礴的石碑,就僅僅是引路用的?就是一個路標而已?這……這遠古大能也太浪費了吧。”

神龍哼了一聲,說道:“朽木!此‘路’非彼‘路’。”

“切……神神叨叨的,既然是入口,咱們怎麼進啊?”

神龍道:“據記載,這下面應該是一座宮殿,這座石碑中蘊含着真正的傳送陣,可以把我們送到裏面的。”

“那到底要怎麼做?”

神龍沒有說話,而是擡起自己的‘小爪子’,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類似咒印的東西,閃着紅色的光芒。

突然,從咒印中出現一條黑色的‘觸角’,它飛快的在神龍的爪子上劃了一下,竟然破開了那原子彈都未必能炸開的龍皮,讓它淌出了一絲鮮血。

神龍揮舞爪子,鮮血進入咒印,咒印又飛向石碑,‘印’在了上面。

“龍血爲引,龍體爲舟,‘大王天’境界之上,洞天福地,萬寶皆藏!”

隨着神龍悠遠的咒文,一道螺旋形的通道自石碑上席捲而出。 「丞相,宛城就在前面,軍師他們出城來迎接您了!」許褚在馬上搖晃著碩大的身形,他看見前面一里開外旗幟飛揚,料定是迎駕的人馬,於是大聲朝曹操的馬車呼喊。

「唔!」曹孟德像是被一陣響雷從夢中驚醒,他取下額上的濕巾朝車下一扔,感覺頭瘋病好很多,於是睜開眼睛四處張望一番,這才回過味來。

「都不用做事了么,興師動眾的!」見左右並列站著諸多統帥,迎接的隊伍長達幾里,曹操有些不滿地看著眾人。

「丞相,這一帶的百姓聽說您要來,還組織了歡迎隊伍呢!」打馬迎上來的曹洪信手指著更遠的地方,軍列的後面,稀稀拉拉地確實有些扛著鋤頭的農民。

「別搞這些,快點讓我的隊伍進城,哎!」曹操覺得沒意思,右手一揮,吩咐許褚快馬加鞭,不要停留太久。

曹洪見如此,也不敢多說話,只是他們幾個自家兄弟精心布置的隆重場面被這麼一言帶過,心裡未免有些失落。

「丞相平日不是特別喜歡熱鬧么,今天這是怎麼了?」曹洪身後的副將曹休一頭霧水,這位家族頂樑柱的脾性千變萬化,真是讓人著摸不透。

「我哪知道,回營問問軍師,他可能知道,難怪勸我們不要前來迎接!」曹洪冷哼一下,這個郭嘉,明明知道眾人會撞牆,也只是假裝勸一句,要是他極力阻攔,會有這出么!

坡上站著的百姓,見漢丞相的車馬急馳而過,車上的人連手都沒揮一下,紛紛收起工具走人,這活動本來就是被迫組織的,大家連吃飯都成問題,誰還有心來湊這熱鬧,朝廷的事,向來是你方唱罷我登場,跟平頭百姓沒半毛錢關係。

曹操的護衛隊在城外脫離了許褚的大部隊,徑直奔向宛城東門,徐庶領著華歆、杜襲等文官站在門下恭迎。

「誰讓他們安排的?」一見到郭奉孝,曹孟德劈頭蓋臉地問。

「丞相,是曹將軍他們自己安排的,軍師勸了也沒用!」議郎杜襲忍不住為郭嘉鳴冤,曹氏將領想給丞相舉行歡迎儀式,誰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強行反對。

「呃,原來如此,我錯怪軍師了!」孟德挑眉一怔,轉而化為滿臉微笑,拉著郭嘉冰涼的手向城內走去。

城裡城外連續打掃三天,宛城看上去更加整潔乾淨,望著一排排穿戴整齊的巡街軍士,曹操滿意地點著頭。

「此去南方,氣候濕潤,北軍容易染病,全軍時刻要注意清潔衛生,以免瘟疫橫行!」郭奉孝搖搖羽扇,並沒有在意方才曹操的無故責問。

「還是軍師想得周到,馬上就是小署,天氣炎熱,蚊蟲叮咬也要預防,我已經通知司馬懿,讓朝廷組織訓練一批軍醫,準備隨時增援前線!」曹孟德南征北戰這麼多年,對各地的氣候有所了解,加之上次出征北平,夏候淵也彙報過類似的情況,所以這次格外小心。

「我已經命令夏候惇的三萬重甲步兵向南進發,先沿途掃清障礙,征服地方小縣,為大軍開道!」

「好,此次彙集我軍精銳,征服天下,在此一舉,今晚我便給劉備劉表下書,邀他們會獵襄陽,哈哈!」一切安排穩當,曹孟德意氣凜然,他將右手自然的搭在郭嘉肩上,二人像兒時的玩伴一樣親密。

華歆朝杜襲使了個眼色,兩人會心一笑,主公就是這樣,前一刻打你十大板子,不出三秒又拉著你的手像親爹娘一般,這便是曠世梟雄的御人之道,讓周圍的人且敬且畏,不敢有非分之想。

安眾屬於南陽地界,在宛城與樊城之間,宛城被張濟佔據后,這裡成了西涼兵與荊州兵經常光顧的地方,看似亂得烏煙障氣,卻又是這一帶最為發達的小縣,縣中心有座青磚壘成的小城,能容百來戶人家,縣令姓宗,單名慈,本地人,他在此地做了三年之久的縣令,與民初毫無犯,彼有劉備之風。

於是被朝廷多次徵召,屢次不應,甘願做一縣之長吏,每年賦稅均上交劉表,也算得上是劉表麾下的人,但卻嚴禁縣內青壯投入荊州軍麾下,是故安眾一帶,留在鄉間種地的都是青壯人士。

張濟與劉表為爭奪糧食而戰,經常肆虐這一帶,宗慈秘密與鄉民謀划,在二十裡外的荊山深挖地洞,每年豐收之後便將存糧皆數藏於洞中,到了寒冬臘月年關將至之時分批取出來應急,所以無論這一帶多麼亂,安眾縣都能保持穩定的人口居住,若遇到小股匪患還能就地剿滅。

「宗大人,有兵馬入侵縣界!」屬官得到下面通報,一刻不敢耽擱。

「何方軍馬,有多少?」最近盛傳朝廷兵馬在南陽集結,沿途各縣百姓皆遠遁親里,只有安眾縣民生活如初,不為所動,聽來報消息確切,於是吃驚問道。

「全是步兵,密密麻麻,至少三五萬!」屬官得到通報,自然是打馬登上高坡親自目測過的,生命攸關的事不容馬虎。

只要讓他們認為本縣沒有荊州方面的武裝,自然不會為禍鄉民,畢竟曹操是南征不臣,不似當年征討徐州那般為父報仇,想到這裡,宗慈心安一些,他放下手裡的筆墨,在桌案前來回走動,思索著此番應該如何應對才是。

「要不通知大家撤吧,山上還有存糧,我們往山上逃!」屬官覺得,兵者,兇器也,再說本縣原本是有民兵的,無事時分散各處,遇到山匪或小股地方勢力,只要縣令一聲喊,立馬能召集一兩百。

「現在只怕來不及了,對方數萬人擁過來,瞬間便能將本縣圍個水泄不通,大家一逃,他們便會誤以為我們是叛逆同夥,不可不可!」

「那當如何?」眼看著留給他們做出反應的時間不多,屬官有火燒眉毛之感,五匹快馬人手一面銅鑼在院外等著傳令。

「吩咐下去,所有鄉民閉戶禁足,沒有本官的傳喚不得外出,民兵們藏好兵器,切莫讓官軍查到,不管發生什麼,千萬不可一時衝動!」縣令抖抖滿臉灰須,已經是五十齣頭的年紀,做一任是一任,希望這次能安然度過劫難。

「是!」見一縣長吏有了決定,屬官拱手應聲,急步出去吩咐待命的傳令兵,窗外響起一陣嗒嗒聲之後,便只望見余塵在空氣中飛舞。 龍穴?

荒涼,廣袤,摻紅的黯淡光線從天邊照射過來,無數低矮的山丘,卻讓人產生‘險峻’之感。

當真是……夕陽如血,大地蒼莽。

而灑滿地面的,卻是一座座的墳墓。

巨大的墳墓。

連綿幾公里,是一個神龍的‘石雕’,龜裂的表面,卻掩蓋不住滄桑與猙獰那混合之美。

這樣的石雕,起碼有幾十個之多,一眼望去,在這無邊的荒原上展現着‘衰落’。

但每一個雕像旁邊卻整齊的擺放着一些事物,看着華光異彩的樣子,就知道是難得的寶物。

“這是……”

王昃呆呆的看着這一切。

神龍道:“你猜的沒錯,這裏是龍族的墓地,是龍穴。”

聲音有些淒涼。

怪不得它要特意變成‘小身材’,原來是爲了尊敬。

神龍在空中飛舞了一陣,彷彿是一種祭祀行動。

隨後,便從一座‘石雕’的下面拿起一件寶物,放在眼下仔細觀看。

王昃忙問道:“這麼說……不就等於盜取你們自己老祖宗家的寶藏,掘自家祖墳嗎?”

神龍聽完臉色一陣鐵青,恨不得上來踹兩腳,可惜它沒有腳。

“你這臭小子懂什麼?你當龍族像你們人類一樣白癡?好東西都埋在地下,自己的子孫勒緊肚皮過日子,然後便宜了那些盜墓賊?用你們自己的話來說,那不就是傻逼嗎?”

“呃……”

王昃感覺自己被一隻‘畜生’給侮辱了,還讓自己反駁不了,這夠他鬱悶一會了。

隨後神龍又說道:“不過這些東西畢竟是祖先遺物,並不是隨意使用的,要不然再大的寶庫也會變空,每個神龍快要離世的時候,都會來到這裏,將自己曾經拿走的還有在世間積攢下來的,再放回來。”

“呃……儲備銀行……嗎?”

王昃又問道:“那你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那之前怎麼……”

神龍搖了搖頭道:“我是第一次來這裏,而且……神龍一生只會來這裏兩次,一次是得到前輩的饋贈,一次……是死亡的時候。”

“死亡?神龍不是永恆存在的嗎?”

“永恆?哈哈哈,世間有什麼東西是永恆不滅的?就算那耀眼奪目的太陽,也終會有消亡的一天,如果說真的有永恆的話……可能創造這個世界的人,能夠達到永恆吧。”

神龍頗爲感慨,隨即便繼續從各個墓地挑選自己的東西。

王昃卻摸着下巴,想到之前進入墓碑前聽到那個聲音,在看到這裏的情況,他不由得猜測是否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一個還沒死透的神龍。

不過話說回來……與其說這裏是一個‘地下殿堂’的話,還不如說這裏是一個世界來的貼切,也太廣袤了一點吧。

“真的……都死了嗎?”

石雕太過栩栩如生了,王昃知道這並非是石頭刻成的,而是神龍的骨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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