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它對童言小氣,而是它認爲用十塊太石買一件兵器不值,畢竟在這泰山陰曹之中,能活下去就已經是萬幸了,至於活得是否有尊嚴,是否瀟灑愜意,那真算不得什麼。

童言雖然有點兒失落,但還是在仔細的一塊一塊拿起來觀看。現在他的要求降低了不少,什麼法器,只要能用來切割東西,或者看上去是個匕首的模樣就行。 可即使如此小的要求,竟然還是很難滿足。 他有些失望,有些灰心,繼續這樣翻下去,真的有必要嗎? 可沒想到的是,半個小時後,他竟然還真的在這一大

童言雖然有點兒失落,但還是在仔細的一塊一塊拿起來觀看。現在他的要求降低了不少,什麼法器,只要能用來切割東西,或者看上去是個匕首的模樣就行。

可即使如此小的要求,竟然還是很難滿足。

他有些失望,有些灰心,繼續這樣翻下去,真的有必要嗎?

可沒想到的是,半個小時後,他竟然還真的在這一大堆廢鐵裏找到了寶貝。

什麼寶貝呢?一把十分特別的斷刃! 這斷刃就藏於這堆廢銅爛鐵之中,而且通體漆黑與這些黑色的鐵疙瘩十分相像,如果不是童言一件一件的拿起來看,他根本不可能發現這柄斷刃。

此斷刃長約一尺,也就是二十多釐米的樣子,寬兩指,帶柄。看起來很像是黑色的尺子,但是一側有鋒,雖不鋒利,卻也比鐵板要好上不少。

這斷刃最開始應該是一把刀,可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被人斬斷,爾後被扔在了這裏。

跟這些廢銅爛鐵相比,這斷刃簡直可以稱之爲“寶貝”。

童言握着它揮舞了一下,發現重量剛好,而且十分順手。不過他並沒有就此停止翻找,因爲他想把這斷刃的另一半找到,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讓此刀重見天日。

奈何等他將這鐵堆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這斷刃的另一半。

“不找了,就這麼着吧!狗二哥,我選好了,就要它了!”

他直起腰,並將手中的斷刃舉起給狗二看。

狗二看了一眼,點頭笑道:“好嘞,我這就付錢!歐大師,已經選好了,就是他手中的那柄斷刃。這是一塊太石,你收下吧!”

被稱爲歐大師的鐵匠輕哦了一聲,然後接過狗二遞來的太石,這纔有意無意的向着童言的手中掃了一眼。

可是一掃而過之後,他竟猛地瞪大了雙眼,接着竟出人預料的說道:“小兄弟,你……你是在哪兒找到它的?”

童言聽此一愣,直接答道:“在這堆廢鐵裏啊,怎麼了?你自己的東西,難道你也不記得嗎?”

歐大師聞此,先是一愣,隨即呵呵苦笑了起來。

“是啊,連我自己的東西,我竟然都不記得了。我的確不配再打造兵器,我簡直就是一個廢人。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不送了!”說着,他直接閉上了雙眼,躺在躺椅上一臉的落寞。

童言實在有些搞不懂這歐大師到底說的什麼意思,不過他走了兩步後,卻決定再向歐大師要一樣東西。

“歐大師,這斷刃許久未曾打磨,不知你可否送我一塊打磨石啊?”

歐大師聽此,重新睜開了雙眼,盯着童言手中的斷刃看了一會兒後,他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直接向童言說道:“小兄弟,把它給我,我幫你打磨。”

童言一聽,當然求之不得,拿着斷刃便走到了歐大師的面前。

“歐大師,那就麻煩你了!給!”說着,他直接將手中的斷刃遞給了歐大師。

歐大師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這才接了過去。

他盯着手中的斷刃看了好一會兒,又用手輕摸了幾下,之後纔開始了爲這斷刃打磨和重新淬鍊。

童言當然不會拒絕,歐大師有心將這斷刃重新淬鍊,說明他對這斷刃很有感情,但此刀爲何會變成斷刃,或許也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了。

別看這歐大師一臉的慵懶,真別說,他確實堪稱大師。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歐大師很顯然是當了一輩子的鐵匠,那掄錘的嫺熟,和對兵器淬鍊的火候,都絕非尋常鐵匠所能比擬。

只可惜,就這麼一位大師,卻連一樣拿得出手的兵器都沒有。不然的話,又豈會被那個精鐵軒完全的比下去呢?

足足兩個小時,歐大師足足忙活了兩個小時。斷刃在他手中,終於重新煥發了神采。雖然斷刃還是通體漆黑,但是卻黑而發亮;雖然還是斷刃,可卻鋒利無比。而且最重要的是,拿在手中竟能感受到一股溫暖的熱度。可見這斷刃之前並非凡品,說不定就是這歐大師的得意之作。

“小兄弟,此刃我已重新淬鍊,應該硬度會大大提升一些。雖是斷刃,可也非尋常兵器可比,還望你可以好生對待!”

童言聽此,點頭應道:“歐大師請放心,此刃既然落入我手,我定會將它當成本命法器對待,絕不輕易丟棄。對了,不知此刃可有名字?還望歐大師賜告!”

歐大師聞此,輕嘆一聲道:“此刃本來有名,可從它斷裂之時,名字便已不復存在了。它既然落入你手,還是你自己爲它起個名字吧!”

童言想了想,然後說道:“既已無名,又何須再起,索性就叫它無名吧!歐大師,你看如何?”

歐大師聽此,呵呵笑道:“無名,是爲無名!好,就叫無名吧!我有些累了,就不奉陪了!”說完,他一屁股坐了下去,再次閉上了雙眼。

手握無名斷刃,童言向歐大師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才與狗二等人離開這裏。

一路上,童言都在用無名斷刃比劃着。他雖知道這無名斷刃不是凡品,可他現在只是魂魄,並無肉身,根本無法真正使出此刃的威力。

不過他還是在嘗試着,因爲沒人知道,危險會不會突然降臨。早點兒做好防備,也多一些勝算。

等衆人重新回到主街道時,正好與匆匆返回的熊大碰個正着。

“幾位兄弟,事情我已經辦好了。聽守衛說,泰山老鬼已經回老巢了,外面應該已經安全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離開西口山吧。還是回南口山的好,畢竟在那兒,我們好歹還有個窩不是?總好過在這兒苟延殘喘,你們覺得如何?”

熊大是柳山七聖的老大,一般他的建議,如果狗二不反對,就不會再有人反對了。

童言當然也盼望可以早點兒離開這兒,畢竟從昨天到現在,他的心裏一直打着鼓,那山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多留在這裏一日,危險就多一些。只有離開西口山的範圍,應該纔算是徹底的安全。

衆人都表示沒有異議,一行人這才動身向西口山外走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西口山沒過多久,一行黑甲人也匆匆的離開了西口山。看這些人的衣着,應該是跟街上的執法者一樣。可他們爲何要離開西口山呢?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們正是奉了山侯之命,特來追殺童言一行人的。

可童言他們就真的那麼容易對付嗎?九嬰的真正實力,是時候顯露一下了! 順利的離開西口山,童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在西口山多待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險,早些離開,也就可以早些安全。

熊大走在隊伍的最前頭,爲衆人引路,而童言則是一直在擺弄他手中的無名斷刃。

虎三跟童言並排走着,它盯着童言手裏的斷刃看了看,然後開口問道:“童言老弟,不就是一柄斷刃嗎?你怎麼還真把它當寶貝了呢?”

童言聽此,苦笑一聲道:“虎三哥,雖說這只是一柄斷刃,可總好過我手無寸鐵吧?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生前都修爲高超,本領過人。我不過一縷魂魄,再不給自己找點兒防身的武器,如果真有人來找麻煩,到時候恐怕就只能拖累你們了。”

虎三呵呵笑道:“說什麼拖累啊,別看咱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可相逢就是緣,熊大不是說過了嗎?你以後由我們柳山七聖罩着,就算真的有人來找你晦氣,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童言微微笑道:“虎三哥,我知道你們把我當朋友看待,但越是這樣,我越不能事事都靠着你們。你們能護我一時,卻不能護我一世,我早晚還是要獨自面對的。你說對嗎? 兩世愛,一家人 而且,我想離開這裏,這裏並不屬於我,我總不能真的永遠都待在這兒了。人間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處理,我想,我應該在這裏待不了太久。無論如何,我都要返回人間!”

虎三聽此,輕嘆一聲道:“我知道你想離開,可是談何容易啊?整個泰山陰曹,都被泰山府君下了結界。甭說是你,就算是那四大山王,也都沒有辦法離開。我雖不能說,你一定就出不去,但絕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童言老弟,你最好還是別抱着太大希望。不然只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童言知道虎三也是好心,但他堅信,他一定可以離開這裏。老祖宗既然能將他送到這泰山陰曹來,那老祖宗也一定可以將他帶出去。

也許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也許是因爲他還沒有找到老祖宗口中所說的“那份大禮”,而只要他找到“那份大禮”,他的離開之期應該也就近了。

可老祖宗所說的“大禮”到底是什麼呢?直到現在,童言還是毫無頭緒。

而就在衆人快步前往南口山之際,緊隨其後離開西口山的那隊人馬終於露出了鋒利的獠牙。他們如同狼羣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童言他們撲了過來。

等童言他們察覺到危險襲來之時,一切都已經晚了,那十多個黑甲人已經將他們緊緊的包圍起來,並紛紛亮出兵器,殺意滿滿!

事到如今,就算傻子也能猜出這些黑甲人來幹什麼。他們肯定是受了指使,特來要童言等人的性命的。

不過熊大還是十分有禮的開口問道:“諸位大人,不知爲何要困住我們啊?我們已經交過供錢了,我這裏有放行文書,還請幾位過目!”說着,它從腰間取出一張蓋着三角形印章的文書,並直接展示給這些黑甲人看。

可這些黑甲人哪裏會在乎這個,他們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人。

熊大一看自己展示文書都沒人搭理,不由得輕嘆一聲道:“看來諸位此次前來,是鐵了心要找我們的晦氣了。可不知能否實言相告,你們到底是奉了何人之命?”

黑甲人中有一身材瘦小之人上前一步,接着開口說道:“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才招來了殺身之禍。不想受苦的話,就直接自行了斷吧。如若不然,那我等就只能代勞了!”

沒想到這開口的黑甲人竟是個女子,至少從聲音上來聽,這是個女人的聲音。

半生旖旎 熊大聞此,冷笑一聲道:“這位大人,我們都不知道得罪了何人,又豈能白白自行了斷呢?再者說,我們向來奉公守法,即使得罪了某位權貴,也沒理由暗殺我們吧?”

黑甲女子輕哼一聲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至於是否罪不至死,那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了。我們來此,也是奉命行事,幾位,抱歉了!來人,動手!”

隨着黑甲女子一聲令下,將童言他們團團包圍的黑甲人們立刻兇狠的衝了過來。

現在性命攸關,柳山七聖就算再好的脾氣,現在也有些忍受不住了。

“諸位兄弟,我命由我不由天,他們想要我們的命,那就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寧願站着死,也絕不辱沒了我柳山七聖的名號!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童言一直認爲,柳山七聖是屬於老實人那一類。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這些妖魂了?

雖不知道這柳山七聖的實力如何,但是這一刻,童言卻願意與他們同生共死。

他直接握緊了無名斷刃,眼中滿是殺機。就算拼不過,也決不能落了威風。

黑甲人動作極快,眨眼之間就已經衝到了跟前兒。

就看到熊大仰頭大吼一聲,接着體積竟增大了兩倍不止。兩個黑甲人向它攻去,它掄起雙臂,便狠狠的扇了過去。

熊這種動物素來以力量見長,一頭成年的熊,一個巴掌扇下來,連一棵直徑十公分以上的樹都能拍斷。而熊妖便是將熊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跟熊拼力氣,無異於自尋死路。

現在它一巴掌扇出,熊掌還未貼近那兩個黑甲人,強大的勁風便已將這兩個黑甲人衝退了好幾步。

可這兩個黑甲人也不是普通角色,雖然被勁風衝退,卻及時將腰間的鎖鏈解下,並向着熊大的雙臂直接纏了過去。

熊大雖然一身蠻力,可動作卻稍顯緩慢。它雖然看到那兩個黑甲人向它打來了鎖鏈,可因爲動作太慢,而只得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雙臂被緊緊纏上。

鎖鏈剛剛纏上熊大的雙臂,未等它掙脫掉,那兩個黑甲人便猛然發力。

他們這一發力,好傢伙,這鎖鏈之上竟出現了道道電光,緊接着,就看到熊大的雙臂就這樣……就這樣生生的被勒斷下來。

這些黑甲人所用的鎖鏈怎會如此厲害?難道這些鎖鏈裏面另有玄機? 熊大雙臂被斷,立刻忍不住的大聲咆哮起來。

可那兩個黑甲人哪裏理會這些,竟然再次掄起鎖鏈,直向着熊大的脖子纏去。

雙臂斷了,身爲妖魂尚能重塑,可如果腦袋也被勒斷,那就徹底的灰飛煙滅、魂飛魄散了。

熊大雖知道那鎖鏈的厲害,可雙臂被斷之後,它還是感受到了極大的疼痛感,而從鎖鏈上之前附帶的電流,竟讓它全身麻痹,難動分毫。

眼見兩條鎖鏈再次向自己纏來,熊大有些無助,有些絕望。可它還是決定,寧願站着死,也絕不屈服。

就聽到“嘩嘩”兩聲,鎖鏈直接纏上了它的脖頸。而其他柳山六聖,現在也都與黑甲人鬥了起來,無法前來搭救。

熊大深呼了一口氣,接着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它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就不要再讓其他兄弟爲自己分心了。

那兩個黑甲人抓緊鎖鏈,就要動手。眼看着纏住熊大的鎖鏈越來越緊,“死”又一次的向它襲來了。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到“噌”一聲響。緊接着,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現了。

熊大隻覺得脖子一鬆,隨即睜開了雙眼。仔細一瞧,它頓時驚住了。那兩條纏住它脖子的鎖鏈竟然……竟然被人給斬斷了。而這個斬斷鎖鏈救它一命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童言!

“熊大哥,你沒事兒吧?”

熊大聽此,這纔回過神來,趕忙答道:“我沒事兒,童言老弟,真是多謝你了!”

膩寵嬌妻:總裁老公溫柔點 童言扭頭微微一笑道:“跟我就不用客氣了,你沒事兒就好。咱們還是專心對付這些黑甲人吧,不怕他們全部除掉,恐怕我們今日難過此劫!”

熊大點了點頭,直接拍打背後的雙翅,高高的飛了起來。

它雖然雙臂被斷,可雙翅猶存。飛在半空中,它將雙翅扇動的頻率大大提升,沒想到這樣一來,在它的腳下竟快速出現了一條龍捲風。

童言見此,知道這熊大是要使出自己的最強神通了。可能否順利的擊敗這些黑甲人,卻只有試過才知道了。

他不敢懈怠,再次將目光看向旁人。剛纔的一刀,已經印證了他這無名斷刃不是凡品,能輕易的斬斷那些黑甲人手中的鎖鏈,至少在品級上是要高於這些鎖鏈的。

而這些鎖鏈只要纏到妖魂,便可輕易的將其制服,不費吹灰之力的滅殺。所以不難猜出,這些鎖鏈應該是定製的,就是爲了對付這泰山陰曹中的妖魂、邪魂。

一物降一物,那鎖鏈能輕易滅殺妖魂,可無名斷刃卻可以輕易斬斷鎖鏈。從這一層關係來看,童言他們倒也沒有太過被動,至少稱不上一邊倒的局面。

童言也不知道無名斷刃是否可以斬殺那些黑甲人,他也犯不着去冒這個險。只要柳山七聖中哪個被鎖鏈纏住,他衝過去斬斷鎖鏈也就算是提供最有力的幫助了。

只可惜,他這無名斷刃如此特殊,又豈能逃過那些黑甲人的眼睛呢?

這不,一個黑甲人直接抽身而出,就這樣徑直的向童言衝了過來。

童言剛一察覺,轉身便逃。雖然無名斷刃能夠斬斷這些黑甲人的鎖鏈,可他本人的實力恐怕難以與黑甲人匹敵。

現在當務之急是保命要緊,儘可能的不讓自己陷入絕境。

但那黑甲人似乎鐵了心似的,童言已經向後退開,他竟還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龐然大物,卻直接擋在了童言的身前。

仔細一瞧,這龐然大物不是旁人,正是再次變大身體的九嬰。

黑甲人平日裏負責執法,很多厲害的妖魂都遭到了他們的毒手。現在這九嬰雖然外形嚇人,可卻沒有嚇住這黑甲人。

黑甲人盯着九嬰看了一眼,隨手便將腰間的鎖鏈抽了出來,直接向九嬰纏了過去。

九嬰一看鎖鏈襲來,也不躲閃,掄起自己的大尾巴反向着那鎖鏈迎了上去。

就聽到“啪”的一聲響,它一尾巴就將那黑甲人的鎖鏈扇飛,接着九張大嘴同時張開,九顆火球如同連珠炮彈一般,被它一股腦的都噴向了那黑甲人。

黑甲人一看火球砸來,不敢硬抗,趕忙連續躲閃。九個火球雖然速度極快,可卻沒有一個砸中那黑甲人。

九嬰見此,不免有些惱火,這一次,它不再噴出火焰,而是噴出九道水劍。

水劍噴出之後,並沒有直接射向黑甲人,而是在這黑甲人的頭頂上方構建成一張水網。

黑甲人擡頭一看,嚇得趕忙再躲。不過這回他的速度卻慢了一分,水網直接炸裂開來,如同下雨一般,鋪天蓋地的向他罩去。

只有那麼零星幾滴落到了黑甲人的身上,可就這麼幾滴水,竟如同小蟲一般,迅速的在黑甲人的身上啃食起來。

黑甲人雖用力掙脫,奈何這水滴如同黏液似的,怎麼也甩不掉。

在掙扎了一會兒工夫後,黑甲人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竟然……竟然就這樣被那水滴啃咬的魂飛魄散了。

童言在九嬰的身後目睹了這一切,驚得他是瞠目結舌。這九嬰的確厲害,不僅能夠噴火噴水,沒想到噴出的水火竟也如此了得。

這樣的上古兇獸,豈是這些黑甲人所能抗衡的?

早知九嬰如此厲害,他應該早點兒請它出手,這樣一來,柳山七聖也就不用冒此大險了。

想到這裏,童言立刻開口請求道:“九嬰大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這些黑甲人很難對付,只有你可以輕易除掉。還望九嬰大哥出手援助,幫我們蕩除黑甲人!拜託了!”

九嬰聽此一愣,接着笑着點了點頭,當即蠕動巨大的身軀直向着那些黑甲人爬去。

而與此同時,熊大的龍捲風也順利凝聚完成。就聽它猛地大吼一聲,那身下的龍捲風立刻呼嘯着襲向了一衆黑甲人。

九嬰看了一眼,直接吐出九個大水球。水球一接觸到龍捲風,頓時“砰砰”的破碎開來,化爲漫天的水珠,瞬間便將黑甲人和柳山六聖淹沒其中。

童言唯恐那柳山六聖也遭到那“毒水”的吞噬,不過九嬰卻反應極快,當即噴出了六顆火球。火球在柳山六聖的身前爆炸開來,火光一掃,非但沒有傷到柳山六聖,反而將它們身上的水珠燒了個乾乾淨淨。

隨着幾聲刺耳的慘叫過後,一衆黑甲人無一倖免。九嬰之威,一戰驚天下。

但誰能想到,就是因爲九嬰這一另類的存在,竟引來了一位森羅殿的神祕客人。

而這神祕客人的到來,終於解開了困擾童言已久的疑團! 九嬰的神奇一戰,可謂是大快人心。 這些黑甲人如此可恨,若是不除,日後定成禍患。反正已經離開了西口山,也不怕這西口山再來找後賬。能活着,比什麼都重要。

“九嬰兄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如果沒有你,我們恐怕都得死在這裏。大恩不言謝,等回到南口山,我一定盛情款待你。”

九嬰不會說話,所以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熊大環顧衆人,確定大家都沒有受太重的傷,這才繼續趕路。至於熊大它自己斷的雙臂,用它的話說,只要回去休養一陣子,就可以重新塑造了。

從西口山到南口山,中間要經過一片石林,據熊大所說,石林裏住着一位他的好朋友。不過許久未見,也不知道他那朋友現在是否還活着。

此次正好路過,索性就去那石林裏找找看。一來跟它朋友敘敘舊,二來也可以送點太石過去,畢竟朋友一場,互相幫襯一下。

對於這件事兒,童言當然不會有意見。熊大如此重情重義,童言除了欽佩,別無其他,因爲如果換做是他,他也一定會這樣做的。

解決了那些西口山的黑甲人,剩下的路可謂一帆風順。

不到半日的時間,衆人就來到了那片熊大口中所說的石林。

可就在進入石林的路口,一個白鬍子老頭兒竟然攔住了他們。

“諸位,老夫在此等候多時了。”

這說話的老頭兒身着白色長袍,手裏拿着一根柺杖,這柺杖通體發紅,就像是瑪瑙打造一般。老頭兒氣色很好,皮膚紅潤,皺紋不多,很顯然是得道高人。不然又豈會是這標準的鶴髮童顏呢?

熊大聞此,立刻不解的問道:“這位老先生,你在等我們?不知有何見教啊?”

白鬍子老頭兒呵呵笑道:“幾位在半日前殺了西口山的幾個執法者,老夫到此,就是爲了此事!”

此言一出,熊大頓時瞪大了雙眼。“老先生,你……你該不會是來找我們麻煩的吧?要知道,可是那些黑甲人不分青紅皁白,就要取我們的性命。我們雖然殺了他們,可也是爲了自保啊。還請老先生明鑑,不要降罪於我等!”

童言聽此,也是醉了。這熊大未免也太慫了,這老頭兒還沒有說他是何身份,它反而沉不住氣,開口求情了。

白鬍子老頭兒搖頭一笑道:“不不不,你誤會了。我雖然是爲了此事兒前來,但卻不是爲了降罪於你們。相反的,我來這裏,是帶着一件天大的喜事來的。”

聞聽此言,衆人更加的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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