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說:“楊斌公子有所不知,我和我娘欠楊落公子不少金子,要是不嫁給楊落,估計這輩子都還不上了。”

楊斌問道:“芳芳麗人,因爲錢就把自己搭進去嫁給這麼一個廢物,不值得啊!” 楊天放喝道:“楊斌,江湖險惡,不要輕信他言!” 我搞不懂一件事,這楊斌憑什麼看不起我呢? 在我看來,楊斌不是看不起我,而是對鹹魚翻身這件事不習慣。 本來,一直是個傻子一樣的楊落,突然變得出人頭地,他一

楊斌問道:“芳芳麗人,因爲錢就把自己搭進去嫁給這麼一個廢物,不值得啊!”

楊天放喝道:“楊斌,江湖險惡,不要輕信他言!” 我搞不懂一件事,這楊斌憑什麼看不起我呢?

在我看來,楊斌不是看不起我,而是對鹹魚翻身這件事不習慣。

本來,一直是個傻子一樣的楊落,突然變得出人頭地,他一定很不習慣。況且,他欺負我已經成爲習慣,一下子曾經被他一直欺負的人變得比他強,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我看得出,七月君和七月仙兒收了這兩個徒弟很有意思。她們似乎教的很上心,讓這叔侄倆信心十倍,竟然有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

這世界上,在他們看來無非是幾個人的天下。軒轅蒼穹,元靈和張世仁。能和他們齊名的人物,就是七月仙兒了,當年這四個人被稱作是四聖人。就和後來的三界四聖差不多,在所有人眼裏,都是不可褻瀆的存在。

後來,傳說七月仙兒死了。天下四聖,變成了後來的三位君主。霸君,道君和煞皇誕生了。很多人說是七月仙兒被其他三位聖人聯手殺死了,現在看起來,這都是虛假的。七月仙兒還活着。他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可以說,這個世界很有意思,就像是我還活着是一樣的有意思。我本該死了的。

楊天放指着我說:“楊落,你的確很張狂,我提醒過你要低調。既然你這麼張狂,就回去霸都等我吧,我會給你好看的。”

我看着他說:“看來你從七月仙兒那裏學來了不少的本事。”

“七月仙兒是你叫的嗎?”他說,“那是昔日的四聖人之一,是天下最有本事和權利的人之一,而我,是天下最有本事的人之一的人眼下唯一的弟子。楊落,你又算什麼?”

我心說楊天放,你太有意思了。我笑着說:“她?天下最有本事和權利的人之一嗎?”

七月仙兒指着我說:“楊落,你最好保持沉默,我不想聽到你說我任何事!”

媽的,這娘們兒就是怕我說幹過她唄!這個楊天放也有意思,自己攀了個高枝後就覺得有多了不起了。其實呢?這個所謂的高枝已經被我給幹過了。只不過,這件事風險極大,只要是暴漏了,不僅七月仙兒會受到不好的待遇,我很可能會被處罰!不過,處罰我們的人將會是誰呢?

我傳音給七月仙兒說:“如果我們的好事暴漏了,誰會處罰我們?”

七月仙兒哼了一聲說:“難道你覺得我七月家沒有人了嗎?我告訴你,七月雪山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支,我的家族遍佈整個世界。我們的事情要是暴漏了,我會被無限期拘禁,你會被閹割。所以,你最好守口如瓶!”

我傳音說:“我無所謂,反正是無名小卒一個。”

“你也就是配做軒轅蒼穹的走狗了,我告訴你,你去爭這個所謂的樓主,就是沒出息的一件事,和那個長弓大邑一樣沒出息。”她哼了一聲說。“如果你能加入我七月家族,我倒是可以舉薦你。”

我說:“你不恨我了嗎?”

“你的命是我的,想什麼時候殺是我的事。”她說,“楊落,希望你不要壞我好事,我很快就能可元靈一樣修成道君了。只要是達到了巔峯,就可以找男人談情說愛了。”

我說:“七月君爲何可以找男人?”

“那不是男人,那福貴根本就不是人類,他更類似於昆蟲,不男不女,沒有男人的*的,只有一個泄殖腔,拉屎撒尿和生育都是那一個洞,這樣效率很高,但是卻區分出他和我們的區別。嚴格來說,他只是有人類外形的昆蟲,你懂了嗎?”

我說:“奇葩,這麼說,他根本不是魔!”

“他纔是魔,魔就是那樣。嚴格來說,你不是魔,你是人和魔的結合體,你是被魔氣侵襲的人。”她說完哼了一聲說:“你要是他那樣的傢伙,我也不至於被你給……”她罵道:“混蛋,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活得這麼棲棲遑遑,我現在經常從噩夢中被驚醒,這都是拜你所賜!”

我說:“這都是因爲你要殺我引起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幹嘛非要殺我呢?”

“我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現在的問題是,我是殺了你滅口,還是信任你會保守祕密的問題。”

我一笑說:“現在恐怕不是你殺我不殺我的問題,是你殺的死我與否的問題。很明顯,你雖然很久之前修爲很高,但是最近很長時間你都沒有進展,也許你自己也很苦惱,不知道是爲什麼呢。但是偏偏,大家都在進步,比如我的這位李姨,已經追上你了。眼下的情況是,你七月仙兒已經淪爲了二流的高手,和李姨一樣,甚至和我一樣。你沒有能力殺我,所以只能妥協!”

她說:“要不是這玉面蛇蠍李紅袖幫你,我今天萬無一失你知道嗎?我煉成了,很值得慶賀一番,剛好想拿你開刀呢。偏偏你找到了這麼一個好幫手,我不想得罪這個女人,得罪這個女人,相當於得罪一大票傻乎乎的男人。他們可都是爲了這個女人不怕死的人。”

芳芳這時候突然一揮劍,愣是把我倆傳音的通道給打開了。就聽嗡地一聲,能量四散。她看着我哼了一聲說:“想不到,你竟然在雙修。你也會用真氣。我倒是沒看出來啊!你到底有多少事瞞着我?”

她看出我和七月仙兒在傳音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竟然能用煞氣打斷這條通道,打斷我倆的談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我不得不再次衡量這個芳芳和李姨的本事了。

七月君這時候笑着說:“沒想到,號稱天下第三美人的芳芳麗人也會吃醋啊!人家傳音聊天管你什麼事?”

芳芳說:“我夫君,誰也別想動,除非我不要,沒有被人奪走這一說。七月仙兒,你的如意算盤打錯地方了。老怪物,你還是趕快滾開,不要耽誤了我們的行程。”

她說完後,對李姨說:“娘,我們走,和他們廢話簡直就是耽誤時間,只要是敢跟上來,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我殺了七月君,娘,你拖住七月仙兒。張連春,你結果了那兩個傻瓜。最後我們聯手宰了這七月仙兒,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昔日的輝煌,到了今日,可就不好使了。社會發展成什麼樣了?她還真的當自己還是個人物呢。”

說完我們轉過身來,姬媚從裏面出來,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李姨這時候說:“我們走,就按照芳芳說的,只要是敢跟上來,我就殺!”

七月仙兒說:“君兒,你帶着楊天放和楊斌先回去。”

七月君嗯了一聲說:“那麼你要多保重了。”她往後退了兩步說:“我們走!”

他們走了後,我們很快也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姬媚說了句:“芳芳姐,這女人一直跟着我們,不遠不近,一直保持五十步左右。”

芳芳冷笑道:“要是幾句話就把大名鼎鼎的七月仙兒嚇退了,也就奇怪了。我早就料到她會跟着來了,不過,她跟着又能如何?你要明白,這七月仙兒和張世仁,元靈和軒轅蒼穹都有仇。如果有張世仁派來的高手來追殺,她倒是個不錯的好幫手!”

我說:“你也不怕他們聯合起來殺了我們嗎?”

芳芳一把掀開了簾子說:“趕你的車,我還沒問你和這女的什麼關係呢。看你們眉來眼去的說了那麼久,一定有事瞞着我。想不到本小姐找了你這麼個廢物,還要面臨男人出軌的危險。我告訴你,我沒說甩你之前,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一刀捅死你!”

我聽了直接就說不出話來了。倒是姬媚在裏面咯咯笑了起來,說:“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場,自己沒本事,非要娶我們芳芳姐,那就要有超長的忍術了。”

“忍術,像是鬼子的一種門道。”我順口接了句。

張連春此時趕着車過來了,他一哼說:“楊落,虧你是個男人,這也能忍。”

我搖搖頭說:“誰叫咱沒本事呢!凡是怕夫人的男人,恐怕都是沒本事的了吧!我要是有了本事,纔不怕他呢。”

“能承認自己沒本事的男人,也真的夠窩囊了。”張連春趕車要超過我們。

李姨卻說:“連春,這點你可不要和楊落學,這個楊落哪裏都好,就是沒有骨氣!”

我心說你就捧吧,把張連春都快捧到天上了,之後估計就要一撒手摔死他了吧!我旁觀者清,不得不佩服芳芳和李姨的手腕,他們控制男人的手腕真的是不一般,什麼樣的男人用什麼樣的手段。

比如我,即便是明知道兩個女人都心狠手辣,心如蛇蠍,但我還真的就離不開這兩位了。她們身上似乎有着一種魔力,死死地在抓着我的心。現在,我倒是對李姨失去了興趣,開始看着芳芳心癢癢了。這個大屁股姑娘,越損我我越高興,我就是這麼賤!

七月仙兒一直騎着馬在後面跟着,我試圖聯繫我的骷髏軍團,但就是聯繫不上,我懷疑,它們被漠南陽陽給帶走了。她有辦法將那些士兵收編的。想到這裏,我開始憂慮了起來,我擔心一件事,那就是陽陽帶着那些骷髏回了漠南鎮,很可能,此時她已經把漠南老五送上了絞刑架了吧!

很多事情都在同步發生着,我根本無從知曉。比如此時的女媧,她去了哪裏呢?此時她一定是傷心欲絕吧,本來好好的身體,竟然就成了半人半妖。倒是那蛇妖,擁有了一副人類的軀體,這上哪裏去說理去?沒有道理,這就是女媧的宿命。

不過,她後來是可以用人體的方式出現的。我想,這可能是和漠南陽陽那裏學來的變化之術。只是,漠南陽陽又爲什麼要把這個技藝教給女媧呢?他們兩家可是死對頭啊!難不成因爲我,從此改變了這格局嗎?兩家自此以後聯起手來了嗎?

我腦袋裏有了一種想法,女媧、蛇妖和陽陽,會不會去去了漠南鎮了呢? 七月仙兒就這樣一直跟着到了樹關這個地方。

樹關是一座重鎮。連關是和正道的交通咽喉,樹關就是通往霸道地盤的了。

一牆之隔,那邊就是霸道的天下,這邊是惡煞的天下。那邊是良田萬頃,這邊就是窮山惡水。

出於預料的是,這樹關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貼滿了通緝令。還是一片祥和。看來這張世仁不想殺李姨和芳芳,只是想放她們離開。

但是,我看到城牆上坐着一個人,那就是張連城。這傢伙身邊還有一個人,估計是當地的首領。二人有說有笑,在看着來往的人。

我們的馬車越來越近,這張連城看到張連春的時候站了起來。我看得真切,她剛要行動,就像是接到了信號一樣,又坐下了。我知道,這是張連春發信號了,不讓他輕舉妄動。

“站住!”前面的守城士兵喊了一聲。

我們停下,接受檢查。一個小官員看完了我的車裏後,又去看張連春的車裏,之後又看看七月仙兒,回來問我:“後面那女的和你們一起的嗎?”

我看看七月仙兒,說:“那是我的夫人!”

七月仙兒想發作,但是忍下了。

這小官員笑了一聲:“你好福氣,看你是修霸道的吧,什麼時候去的我們那邊?去做什麼了?怎麼看着你像是去販賣婦女了呢?”

我一伸手拿出十兩金子塞到了他的手裏說:“官爺,是不是販賣婦女您問問這些女人就知道了,官爺如此英明還看不出來嗎?”

他頓時裂開嘴笑了:“看你就不是壞人,放行!”

我們一路出去,離着霸道的城牆是一段緩衝區。大概有十里的距離,再往前就是霸道的關隘了。過這道關就不成問題了,好歹我也是霸道的高級官員了吧!七層的樓主,應該是不小了吧!

沒想到,剛出了樹關走了一里路,張連城就追了上來。他帶了三個人,騎着馬直接衝過去攔在了我們的車前。他舉着長劍喊道:“張連春,李紅袖,張芳芳,還不束手就擒?等我出手可就麻煩了!”

張連春喊道:“張連城,別以爲我怕你,就憑你,也配嗎?”

李姨這時候從車裏出來了,她說:“張連城,我家夫君活着的時候對你怎麼樣?”

張連城哼了一聲道:“我只聽煞皇的命令,李紅袖,你還是跟我回去見煞皇吧!”

李姨往前走了幾步說:“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着,一把劍從腰間拽了出來,這是一把軟劍。她一抖之下,翁翁直響。

張連城縱深一躍而下,長劍在手,直撲李姨。

李姨毫不示弱,對衝上去,接着,二人化作了一團光影,要不是我眼睛好,根本看不出個數來。

我不得不吃驚於這張連城的功力了,我判斷,他應該是煞聖巔峯的存在了吧!就聽他大喝一聲:“煞氣沖天!”

頓時,從體內噴出五道煞氣,就像是五條毒蛇一樣直奔李姨。李姨後退一步,隨後軟劍一晃,嗡地一聲,喊道:“快劍斬春秋!”

我眼前一花,這一劍竟然擊破了這看似絕殺的一擊。但是,此時的李姨氣喘吁吁,她是耗盡了力氣才釋放了這大招。按照玩遊戲的說法就是,沒有藍血了。

張連城喊道:“還不束手就擒!?”

芳芳要上,我一把拉住她說:“讓我來!”

“你還是算了吧,張連城在惡煞界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別說是你,我都是去送死!”

這時候,張連春挺身而出,擋在了李姨的身前說:“大家先走,我拖住他!”

我心說這王八犢子這是要幹什麼呀?這是在英雄救美嗎?

李姨就坡下驢,喊道:“我們走,張連春,如果你能活着,我會用一切報答你的。”

“李姨,就不要說這些了。快走!”張連春喊道。

姬媚不明所以,看着張連春說:“連春公子,如果我們能逃過這一劫,你我有再見之日,我便以身相報答。不求名利,只求安心。”

之後,她趕着馬車朝着旁邊而去。我上了馬車,芳芳和李姨很快就進了馬車,我們跟着姬媚的馬車前行。七月仙兒面無表情,在後面緊緊跟隨。

那邊,張連春和張連城打在了一起。並且是以一敵三,打得很熱鬧,爆炸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們總算是通關進了霸道的地盤,姬媚這纔下來,朝着關外跪下哭喊道:“連春公子,你若是死了,我替你守孝三年!”

我心說傻X,你死了他都死不了。這下他回來後,一定覺得李姨會用身體報答他了吧,估計他回來的時候,李姨早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

芳芳下了車,她看着四周說:“出了樹關,突然覺得一切都那麼的舒暢。我自由了。”

李姨的表情也輕鬆了,她看着我說:“楊落,這一路看似簡單,實則兇險萬分,要不是我們母女巧言令色,估計我們到不了這霸道天下,此刻,總算是到了,我們總算是安全了,你能理解我說的嗎?”

我點頭說:“我自然是理解,但是有人不理解!”

李姨和我同時看向了姬媚,李姨伸出手指頭擋在了自己的小嘴脣上說:“不要多言,此女有蹊蹺!”

我聽了後一愣,隨後仔細打量姬媚,還是看不出一點破綻!難不成,這姬媚和我們演了一齣戲嗎?

我們上車,繼續朝着霸都的方向前行,到了霸道這邊的樹關縣後,我們住下了。說是樹關縣,其實這整個縣城也就是一條街道。兩旁有一些酒館和客棧,還有一些手工作坊,賣豆腐的,炸油條的之類的。

安頓好以後,天也就黑了。我到了外面後打算去當地的宗門,我要去辦一件事情。

管理這裏的宗門叫天下會,是個地地道道的霸道宗門,以樹關縣爲中心管理方圓八百里的領土。宗門在樹關縣旁邊的樹山上。這座山以樹爲名,自然和樹有關。在山頂就是一棵幾千年的老樹,枝繁葉茂,長了有房子那麼粗。

我去了天下會在縣城的辦事機構,這辦事機構在這條街的中央,有着豪華的大門。我剛到門前,就被一左一右兩條胳膊攔住了。我想起了一句話來:門難進,臉難看,事難辦。

“幹什麼的?”

我說:“楊落,來見主事的。”

“什麼事?帖子呢?”

“公事!”我說。

“公函呢?”

我一聽知道麻煩了,出來的時候忙啊,哪裏有什麼印章之類的東西?於是說:“沒有公函。”

“你是管水利的還是農業的或者是林業的?你表明身份,我也好進去稟報啊!”

我說:“我是霸樓的。”

這看門的倆人一聽,立即啪嚓一下就跪倒了,說:“請大人恕罪,我這就進去稟報!”

我心說媽的,身份是個好東西啊!

倆人都跑了,但是一個人吸引了我足夠的注意力。我不知不覺就跟着那人走了。

前面這人正是給我那塊血玉的老人家,他一如既往地帶着那個叫嶽青霞的小妹妹在前行。我一直追到了一個衚衕裏後,這老人家轉過來對我一笑,隨後那嶽青霞也是一笑,便像是化作了空氣一樣消失了。

我追了幾步,到了老人家消失的地方喊了句:“老人家,我有事問你。嶽青霞,你出來啊!”

突然從一旁出來一位大嬸,她伸着脖子說:“公子,過來!”

我左右看看,心說是在叫我無疑啊!我過去後,她小聲說:“公子不要亂喊,嶽青霞的名字在這裏不是隨便喊的。”

我問:“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孩子麼?”

“嶽青霞是你朋友吧!”她把我往她的院子里拉了拉,然後關了大門,小聲說:“快點叫你的朋友改名字吧。以前,我們這天下會的宗主就叫嶽青霞。結果被人處死了。現在的宗主不許任何人提這件事,誰要是提了,就要滅門。”

我哦了一聲說:“簡直是豈有此理!”

“不要提,提不得,想都不要想。”她說,“據說嶽青霞死後,怨氣不散,在樹山哭喊了三日才散去,嚇壞了樹關縣的百姓,紛紛焚香祈禱,之後建立青霞觀。新任宗主叫趙煥山,大家都祭拜一個死人,他肯定不高興,於是燒了道觀,發了禁令,誰也不許提嶽青霞的名字。只要是有人舉報,就有十兩黃金的獎勵啊!”

我說:“這樣啊!”

“快叫你朋友出來吧,不要躲貓貓了。你們快離開樹山地界吧,不然,一不小心就是殺身之禍啊!”

我對大嬸說:“多謝大嬸了,你沒有舉報我,我照樣給大嬸十兩金子!”

說着我就往大嬸手裏塞,大嬸說啥也不要。之後哭哭啼啼說:“我弟弟全家都被殺了,就因爲說了一句,青霞宗主在的時候大家過得安康,現在是什麼日子。你說,現在這是什麼日子啊!”

我說:“總會好的!”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傳來了噼裏啪啦的腳步聲,接着就聽一個男人的聲音:“官爺,剛纔那人在這裏大喊嶽青霞,進了黃婆子的家裏了!”

接着,大門直接被踹開了,我摟着大嬸往後退了兩步。就看到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的傢伙瞪着我說:“是你在喊那罪人的名字嗎?”

我說:“我在喊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叫嶽青霞!”

他瞪了我一眼,隨後看看黃婆子說:“這人和你有關係嗎?”

“沒,沒有關係,他只是進來要口水喝的。”黃婆子嚇壞了,開始往後縮。手一哆嗦,那十兩金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刀疤臉走過去,一彎腰撿起來,看着黃婆子笑了:“看在你懂事的份兒上,不追究了。不過你這嘴可要管嚴實了。”

旁邊那舉報的是一個瘦猴一樣的男人,他湊過來說:“七爺,我的賞金什麼時候領?”

“只要你小子嘴嚴實點,少不了你的。”

“我懂規矩,我五兩,孝敬七爺五兩。”

我心說媽的,這也算是豬狗平分了吧!難道老子的命就值十兩金子嗎?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點奇葩了,這位七爺非要逼着我弄幾個家人出來。因爲人越多,他越能領出更多的賞錢。這要是一家子有五十人,全砍了腦袋的話,就會按照五十人的份兒拿錢。這是論功行賞的。

我先是被押到了縣城的辦事部門,隨後立即被帶去了樹山。我立即看到了樹山的宗主趙煥山。他看到我的時候,問我家是哪裏的,我說是奉安的。他一聽有些失望,因爲奉安根本就不在他的管轄之內,他沒辦法去抓人殺頭了。

之後他看着我說:“外地人,交罰金還是砍頭,你選一個吧!”

這傢伙看起來就是個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但是身邊卻坐着一個妙齡的少婦。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我此時被捆綁着。說實在的,隨時可以掙脫,這繩子太普通了。我說:“宗主大人,我認識一個小姑娘,名叫嶽青霞。也許和前任宗主重名了,但不管是重名還是不重名,我覺得都不該交罰金或者是砍頭吧!”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着我喊道:“這是法,這是本地的法。你大得過法嗎?”

我說:“這是你的法,不是我的法!我覺得你該好好去研究一下律法是什麼。”

“在這裏,我就是律法!”他走了出來,到了我面前後一笑說:“看來,我不殺了你不行了。”

我說:“那得看你的刀快不快了。”

我此時想的是,這個嶽青霞到底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似乎,從給我血玉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今天的事情一樣。

這時候,外面有人開始鼓掌,我就聽外面有人喊了句:“趙宗主,好威風!”

我轉過頭一看,竟然看到了我的老對頭納蘭英雄。我心說,真的是到哪裏都少不了他啊!他先是看看我,隨後一笑。那趙宗主立即謙卑地彎下了腰說:“納蘭公子,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啊!”

納蘭英雄說:“我倒是沒什麼,關鍵是,如意公主嫁到!”

他說完,我就看到天空飛來了一隻巨大的朱雀,朱雀開始俯衝,然後慢慢降落,如意在後背上站着,在落地的一瞬間,朱雀化作人形往一旁閃了兩步。剛好給如意讓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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