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珽飛看了一眼,實在是覺得煩,直接關機,一把抱住素素,笑道:“在房間裏面呆膩了麼,要出去走走嗎?”

“又不能去市區,只能在這裏附近走走,附近都看膩掉了。”素素搖頭。 “誒,那我們找吳起隆他們打牌去?”窩在酒店裏其實也沒有什麼娛樂,要不就是打牌,要不就是看片子,素素前陣子因爲忙,錯過了很多部好片沒有看,這三天都賣力地在補。有時候看着看着就會去想別人是怎麼演的,這也屬於職業病的一種吧。

“又不能去市區,只能在這裏附近走走,附近都看膩掉了。”素素搖頭。

“誒,那我們找吳起隆他們打牌去?”窩在酒店裏其實也沒有什麼娛樂,要不就是打牌,要不就是看片子,素素前陣子因爲忙,錯過了很多部好片沒有看,這三天都賣力地在補。有時候看着看着就會去想別人是怎麼演的,這也屬於職業病的一種吧。

薛珽飛偶爾也會陪她看一會,評論一下演的怎樣。不過薛珽飛在演藝圈裏的時間比素素多多了,八卦新聞的內幕基本上瞭如指掌,如數家珍。就像素素之前看到的臺灣偶像劇的小生覺得很帥,薛珽飛就會很主動的說,下次帶你去寶島找他玩。

單純的素素小姑娘就會用很仰望地眼神看着他,附帶一兩句:“哇,你認識他啊,好厲害啊!”之類的。拜託,你男朋友才是天王巨星,那些小島影星是以認識你男朋友爲榮的好不好。而且你好歹現在的身價倍增,玉女掌門人一枚,普通的小明星見你都要靠邊站的,你看你那個土不拉幾的小眼神,真心丟份。

不過,薛天王完全沒有這樣的感受,他在素素的眼神和話語中虛榮心徹底得到了滿足。至於去寶島是什麼時候,還不是他說了算,而且他陪同在旁邊,量幾個臭小子也不敢打什麼主意。

“不要了,”素素倒在沙發上,繼續發呆。

等待了良久的場景終於佈置好了。

因爲佈置起來實在是費時費力,徐柯不厭其煩地一遍遍講戲,精確到走位,動作,表情,速度的把握,翻來覆去。

素素倒是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四臺攝像機一起運作,只要錯一遍,就是四臺膠捲的浪費,還要重整場景。所以徐柯的小心是理所因當的。

周珏的表情是一貫的冷然。

秦眷書微挑着眉,表情有點不以爲然,但是吃NG最多的就是她,她也忍着什麼都沒有說。

周薰跟着徐柯的講解比比劃劃,雖說徐柯最喜歡素素,但是周薰他也是相當喜歡的,最重要的是他對周薰很放心。

吳起隆聽得很認真,他也是很拼的演員。

徐柯將衆人的模樣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再一次地講解。

攝像機已經準備就位,羣衆演員們也都換好衣服,做好造型,就等導演說開始了。

“Action——”

萬馬奔騰,羣衆演員們一擁而上,塵土飛揚,這些將在特效的映襯之下,更顯恢弘盛大。明月寨門口,黯魅叫破了趙慕瑜的身份,一個朝廷派來揭榜的江湖人。

趙慕瑜並沒有否認他的身份,而是希望等事情結束以後向容娘解釋。

卻沒有想到一耽擱就是再也無法解釋的陰陽兩隔。

劍刺入容娘的胸口,趙慕瑜的表情一瞬間的萬念俱灰,徐柯想好這一段將所有的音效都消除,只留下趙慕瑜失去神采的眼眸。

容娘倒在趙慕瑜的懷中,溫婉一笑,輕聲道:“劍舞笛聲,不羨仙……”永遠地闔上了雙目。

“容娘!”趙慕瑜撕心裂肺。

周圍圍觀的工作人員們知道是拍戲,還都覺得心裏面酸酸的。

薛珽飛雖然覺得他抱着素素有點礙眼,不過還是必須承認,演的就是好,情感抒發收放自如,素素的表演在於想象力更加出衆,而吳起隆在於表現力極佳。

這一場戲拍了近14個小時。幸好天還不冷,白天的時間比較長,不然就要等到明天了,終於在天黑以前拍好了。徐柯都覺得很慶幸。

“吃飯了吃飯了。”工作人員抱來一疊一疊的工作餐,粗糙的大米,上面一個滷蛋,一份青菜,加上一份八寶辣醬,還有幾根豆芽菜。不過這是附近訂得到最好的工作餐了。

一羣人狼吞虎嚥地吃着工作餐,素素覺得米飯很硬,辣醬完全味道沒有燒進去,青菜的土腥氣太重,滷蛋倒還可以,是用當地的土雞蛋,還挺香的。

她心裏暗笑,自己的吃口越來越刁鑽了,果然是入奢容易入儉難啊。

徐柯宣佈說:“等到後天殺青,帶大家去吃大餐。”

陪着素素吃工作餐的薛珽飛心裏也涌出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不要說一干演員們和工作人員了,簡直如雷的歡呼,震耳欲聾。

素素給了薛珽飛一個大大的笑容,蹭到他旁邊,吐了一口氣:“終於要結束了,這部戲拍得好趕,又很辛苦,雖然好像不用吊威亞,武打戲也不是特別多,就是覺得很累呢。”

“累了就休息一會,過一會我幫你按摩。”薛珽飛笑得曖昧兮兮。

結果他被素素瞪了一眼,罵道:“不正經。”

素素的眼神在暗暗的燈光中,格外綿軟,薛珽飛攬過她,在她額角落上親親一吻,笑道:“我就按摩,不做其他事。”

素素的臉一下子紅了,說又說不過他,打他麼,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痛不癢,只好一個人生悶氣。她把筷子一擱,飯都吃不下了。

“你已經瘦了這麼多了,”薛珽飛聲音沉了下來,從自己的飯盒裏夾了個滷蛋過去:“乖,把這個吃掉。”

“不要吃了啦,吃不下。”素素看到旁邊有人在偷偷看他們,覺得不好意思。

“傻瓜,你是我女朋友,我們光明正大交往,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薛珽飛親暱地湊過來,面上帶笑,聲音卻低低地含着威脅道:“你不吃我就喂你了哦!”

嗚——好凶,素素委屈地端起飯盒,說:“好嘛,我吃的。”

薛珽飛笑得風和日麗:“這才乖。”

壞……壞人! 於是,外貌協會的她,暫時原諒了這個男人的奢靡浪費、陰晴不定和無賴沒節操。

其實剛纔她就想說自己沒穿鞋,結果……

結果這男人也剛好抱起了她,難道是良心發現?

這一路,她一直時不時偷偷瞅着靳澤明那張英俊帥氣的容顏,心情複雜。

“看什麼看?我臉上開花了嗎?”到了別墅前,靳澤明低頭,一臉嫌棄。

洛星辰白了他一眼,這男人就愛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她,就跟她在他面前是個白癡似的。

“放我下來。”她冷冷說道。

靳澤明沒有理她,等後面匆匆跑過來一個僕傭,將洛星辰的鞋子送過來的時候,他才把她放了下來。

“小心點!”他沒好氣地提醒她,彎下了腰蹲在了她的身前。

洛星辰撐着他的肩膀,見他握住了自己的腳踝,用僕傭遞過來的毛巾細細的擦去了她腳上的細沙。

沒來由的,她心底裏一暖,脣角有了一抹笑意。

靳家的別墅非常大,靳澤明帶着她穿過了後花園,推開一道爬滿了玫瑰的玻璃門進到了屋子裏面。

客人這時候幾乎都在前面花園的草坪上,屋子裏除了值守的僕傭,靜悄悄的。

“真要去見你父親嗎?”洛星辰不動了,壓低了嗓門。

“你怕什麼?”

“不是什麼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我……我爲什麼要去見你的家長?你不覺得奇怪嗎?”

洛星辰推開了他,向後退了一步。

這才發現這裏是一處有着透明穹頂的陽光房,聲控燈的光線極爲溫馨。

房間裏花香四溢,擺放着舒適的白色休閒傢俱,牆邊還有一排精巧的書櫃。

“你以爲我的錢很好拿嗎?”靳澤明將她的腰肢一摟,微微蹙眉。

懷裏的女人身姿很美麗,周身都透着股讓他着迷的淡雅和矜持。

只是,太愛錢!

洛星辰擡頭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水眸裏依舊是冷冰冰的,“對,你是我的金主,我能怎樣?”

“懂事就好!”靳澤明用力將她摁在了懷裏。

頓時,一股淡淡的菸草香混合着木香的氣息撲鼻而來。

洛星辰的手摁在了他的胸前,不屑的說:“有錢拿嗎?”

靳澤明好笑地看着她,還沒見過女人敢這樣跟他說話的。

一直跟他提錢,真的當他是個傻缺凱子嗎?

他微微擡了下下巴,沒有說話,嘴角彎成一道弧線。

他略微低頭,有力的大手將她死死的固定在懷裏,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特有的幽香在鼻端發散。

她掙扎着,如此曖昧的姿勢讓她心裏不太舒服。

“多少錢?”她的語氣不太好。

靳澤明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她,然後狠狠吻住了她。

“你幹嘛?”洛星辰用力擺着頭,在這裏做這樣的舉動,她非常緊張,“這是你家,不要這樣。”

“怕他看到嗎?”

她先是一怔,隨後反問,“你說什麼?”

他擡手扼住了她的下巴,陰冷的眼神如利刃一般,“別以爲你演技好,就可以在我面前做戲。洛星辰,你是我的,明白嗎?” 番外 等下一個天亮,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59

這麼些年,慕彥沉跟宋梓睿兩人中,慕彥沉是那個不多言但是處事比較狠的,因爲他早早就接管了慕家的事業,並且還要防着家裏的後媽。

相對來說,宋梓睿比他幸福,本身就不是特別在乎名利,家裏的公司還有老頭子在撐,他樂得清閒,母親也尚在,是家裏最得寵的一個,只管過自己的快活日子。

他的經歷造就了他今天的性格,勢必是沒有慕彥沉雷厲風行,也不是說對誰都容易心軟,但如果與自己所愛之人有關係,會比較下不了狠心洽。

昨天晚上,宋梓睿那麼煩躁地給慕彥沉打了電`話,作爲那麼多年一起過來的好兄弟,慕彥沉不可能不管。

如果宋梓睿下不了狠心,那麼這個壞人,就由他來做,他沒有任何的顧慮。

突然被帶到這個地方來,葉萱內心就是恐慌的,此刻再加上一個慕彥沉對她說這樣的話,她的臉變得蒼白,可依然就是不發一言。

“彥沉,這件事我自己來。爲了葉歆我確實顧慮很多,可是總有個限度,若她連她自己親人都能傷害,那就算葉歆怪我,這件事我也不會就此罷休。”

宋梓睿望着自己兄弟,心意他心領了,可這件事他是不會再心軟了。

“不罷休?打算把我怎麼了?是不是要殺我啊?!鈐”

葉萱突然笑望着身前三人,問。

雲汐轉回頭看她,覺得她的神情很不對。

“昨晚要真出了人命,殺你都補償不來。”慕彥沉冷着臉。

“你先去公司處理事情吧,這裏有我。”宋梓睿讓慕彥沉先走。

葉萱這樣很容易把人激怒。

“你去吧,若有事我跟你說,這裏有我。”雲汐也過來扯了扯慕彥沉的衣角,並拉着他往外走。

偏廳就只剩下宋梓睿跟葉萱。

“其實就算你不承認,基本上也可以確定,昨晚麗園房子失火肯定是與你有關,敢做,爲什麼不敢認?”

宋梓睿蹙眉冷臉望着她。

從高中開始認識,雖然他跟她沒有什麼話題,但因爲中間有她姐姐聯繫着,宋梓睿覺得,自己也算是一路看着葉萱成長起來的,爲什麼這個人的人生路,越走越偏,越讓人琢磨不透?

他甚至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失望感,更何況葉歆的心裏有多難過。

葉萱望着他,擡着下巴,神色平靜。

“爲什麼?爲什麼要那麼做,如果當時家裏有人——”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宋梓睿的心就不安地跳快。

“我說過,你跟我姐姐不可能,你們偏偏要在一起。”她說。

“我跟她爲何不可能,是你說了算的?還記得我曾讓你少管,你真是閒着沒事幹盡干涉你姐的事做什麼!”

她的回答讓宋梓睿的耐心一點點流失。

雲汐從外面進來,剛好聽到他們說話,怕自己打擾到了,只頓步在門邊聽。

“我們是親姐妹,一個媽生出來的,我爲什麼不能干涉。我不喜歡就要干涉,要阻止。”她理直氣壯。

“我看你有病!”宋梓睿氣得道。

“知不知道你姐這麼多年爲你操了多少心,知道她有多爲你着想,你怎麼就不能體諒她?”

宋梓睿覺得自己真的沒辦法跟她溝通。

“那是應該的,誰讓她是我姐,她說過她會代替爸媽照顧我,那麼就要做——”

啪——

話音未落,一巴掌打得葉萱的半邊臉都麻起來。

她手捂着臉,瞪着身前的他。

“自私鬼!”宋梓睿臉繃得很緊,真想掐死這個人一了百了。

“你們才自私,要是她跟你在一起了,就剩下我一個,是誰自私?!”她吼回去。

雲汐看情況,趕緊走進去。

每天都有主角向我告白 “讓我來跟她談談。”她輕輕扯了扯宋梓睿的外套。

可以感覺得到,宋梓睿就要爆發了,雖然他的作風不像慕彥沉,但是一爆發起來,雲汐也不知道怎麼收拾。

宋梓睿緊繃下頜,不說話。

雲汐再扯了扯,輕聲說:“相信我。”

大概是她的語氣讓宋梓睿稍微冷靜了點,他點點頭,轉身出去。

“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

葉萱臉撇過一邊,拒絕溝通。

雲汐望着她,她身爲心理治療師,多少性格怪異的人沒有接觸過,自然不會因此就犯難。

“實話跟你講,你被帶來這裏想離開沒有那麼容易,聰明的人,應該是選擇配合,我也不要你幹什麼,但既然你什麼都不怕,還怕我怎麼對你麼?”

雲汐微笑看着她,很平靜。

葉萱就是不說話。

雲汐走到沙發上坐下,示意葉萱身邊那一張單人的沙發:“你也可以坐下來。”

有傭人輕步走進來,手裏端着一個薰香小爐,擱在葉萱身後靠窗邊的一個矮櫃上,青煙嫋嫋。

那香味很清淡,但是很舒緩,雲汐再次讓葉萱坐下,她就坐了下來。

那個傭人出去一會,又再次進來,這次端着的托盤中是一壺茶跟兩個茶杯。

不用雲汐指揮,就默默地將茶倒好,一杯在雲汐面前,一杯放在葉萱跟前。

“聽我哥說過你們的事,其實我對於你們姐妹兩的遭遇蠻同情的,那麼多年,你們確實不容易。”

雲汐率先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繼續道:“從公主一樣的生活突然變化成那樣,你的心裏一定很難過,對不對?”

她很真誠地望着葉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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