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讓唐宋有些哭笑不得,沖著少年問道:「楊開泰的老爸,是不是叫楊寬?」

少年一怔,搖著頭:「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爸好像是你們學校的領導,所以我也很奇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特么搞了大半天,是之前被他碾走的楊寬在背後搞鬼! 唐宋無語了,還想著後邊是什麼大能,畢竟能讓教育局這麼心甘情願的針對雲華高中。可是現在卻給出個答案,是楊寬那慫貨! 黑了一臉

少年一怔,搖著頭:「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爸好像是你們學校的領導,所以我也很奇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特么搞了大半天,是之前被他碾走的楊寬在背後搞鬼!

唐宋無語了,還想著後邊是什麼大能,畢竟能讓教育局這麼心甘情願的針對雲華高中。可是現在卻給出個答案,是楊寬那慫貨!

黑了一臉,唐宋發了一條信息,說事情已經辦妥,隨後便將手機丟給少年:「現在,記住了么?」

少年拚命點頭:「記住了,記住了。」一輩子都忘不掉,記不住,不存在的!

雙手插著口袋,唐宋轉身走出去:「你可以走了,好好做人吧……」

楊寬家住在哪,他到是知道。

半個小時后,某高層小區內。

悄無聲息的,唐宋出現在某棟二十一樓的某房門外。

銀針在門鎖裡邊挑了好一會,房門才嘀嗒打開。裡邊關了燈,很安靜。

小心翼翼開了一道門縫,先觀察了一下,確認沒人,唐宋才摸索進去,順手又把門給關上了。

大廳是關燈了,房間卻還開著燈,隱約還聽得到有聲音。

躡手躡腳的,就是個小偷,唐宋慢慢逼近。房子挺大,還特么是錯層。下邊兩個房間,上邊估摸有三個以上!

楊寬這丫可以啊,只是在雲華高中當個領導,竟然買得起這麼大的房子!

走到房門口,探頭看了一下,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女人,臉上還敷面膜,電視開著,可她卻在玩手機。

看樣子應該是楊寬的老婆,也是楊開泰的媽媽。

正當唐宋準備走進去,恰在此時,對面的衛生間傳來聲響。唐宋嚇了一跳,趕緊走出去,躲在牆角。

衛生間門打開,隨後是男子走路的聲音。為啥肯定是男子?因為走路特別沉,噸位肯定不小。

隨後,唐宋聽到了房間里的聊天聲音。

「這麼快洗好啦,哎呀人家還沒做完面膜呢……」

「我可真有點急了,憋了好幾天。咿小妖精,居然沒穿衣服,嘎嘎……」

等會等會,這男人聲音那麼沙啞,不像是楊寬啊!

唐宋愣了,都懷疑自己找錯了地方。吞咽著口水,小心翼翼冒頭看了一下,兩人已經親吻起來了。

可是,牆壁上掛著的確實是楊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啊!

這尼瑪,也太綠了吧?

沒等多想,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哎呀你等一下啦,我扔面膜。關門,要不然等下開泰下來看到怎麼辦?」

「嘿怕什麼,他又不是沒見過。」男子不以為然,「嘿問你個事,很認真的。」

稍稍停頓,男人刻意壓低聲音,「你,有沒有讓開泰草過……」

「你去死!他是我兒子,你以為我什麼人啊。滾,不許碰我。」

「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好奇而已……我的女王,我錯了還不行么。你要是不解恨,我這就去叫阿寬。」

「別去,他這會兒估計正在跟你老婆……哼,你們男人真是,壞透了……」

聽不下去了!

唐宋頭皮發麻,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太殘暴了,楊寬這生活,一片綠啊!

裡邊開始辦事,唐宋趕緊跑到陽台大口大口喘息。掏出手機,搜尋關於楊寬老婆的資料……

王愛翠,咿,教科局的?

這下唐宋可算明白了,原來背後都是各種肉體交易,難怪王局會一直盯著雲華高中。

這王愛翠有點背景,她其實也算得上是雲華高中的股東,只不過不是直接股東,而是她哥。難怪當初,陳英說楊寬有點麻煩呢。

這麼一來,股東退股這一塊,基本也就解釋得通了……

不得不說,有個好老婆就是好!

心中感慨著,唐宋豎起耳朵。王愛翠的戰鬥依舊,而且聽起來挺猛。

小心翼翼的摸索回去,唐宋也沒打擾裡邊奮戰的兩人,而是無聲無息的走上錯層上邊。

上邊果然是有三個房間,兩個房間開著門,只有一個房間關門。

走到房門口,裡邊也是女人的叫聲,唐宋徹底無語了。

這一波操作,讓他無言以對。關鍵是,除了楊寬的聲音,他還聽到了一個年輕的少年在說話……

我的天啊,現代人都這麼團結嗎,上陣父子兵!

突然間,唐宋感覺自己是個古代人,完全跟社會脫節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打擾,卻在此時,房門咯吱打開,楊寬光溜的走出來,嘴裡還喊著:「我去拉個尿,回來爽死……握草!」

忽然看到唐宋,嚇了一大跳的往後退,「是你?!」

裡邊的場景確實有點不堪入目,唐宋都不忍心看。縮著脖子,尷尬訕笑:「那個,正是在下!那啥,你們繼續,辦完事咱們再慢慢聊。」

說罷,趕緊把門關上。太殘暴了,竟然捆……

「啊!」

裡邊的女人尖叫特別犀利,唐宋慘不忍睹的轉身離開。走到下邊的時候,王愛翠跟那個男人跑了出來。男子年紀不算大,都還沒過夠四十歲,長得還挺精壯。

見到唐宋,王愛翠臉色大變:「你是誰……」

呼!

不等說完,唐宋健步衝過來,用力將兩人硬生生推回房間里,然後把門嘭的關上,喊著:「別管我,你們繼續奮鬥!」

這麼和諧的畫面,他是真不忍心打擾。太騷了,老腰早就斷了……

開了大廳的燈,唐宋翻了一下冰箱,拿了一瓶可樂,坐在沙發上喝起來。得壓壓驚,要不然等下心臟會受不了。

裡邊房間各種慌亂的聲音,王海翠又開了門,身上多了一件單薄的睡衣。

面色發黑的盯著唐宋:「你是誰,怎麼到我家來的?」

唐宋抬頭微微一笑:「我覺得你現在最好別問那麼多,該享受就享受。真的,以後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那精壯男子皺眉冷哼:「你出去,要不然我報警。」說著抬起手機,做出要報警的樣子。

唐宋放下可樂,聳肩道:「隨便啊,我也想知道,如果警察看到這樣的畫面,你這個年輕的科長怎麼解釋……」 「哇嗚,哇嗚……」

眼見著楊寬父子倆也從裡邊走出來,唐宋誇張的感慨著,笑容滿面,「楊老師,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過得這麼好。」

楊寬心生警惕,站在王愛翠身旁沒敢過去,死死的盯著唐宋,恨不得將他泯滅在眼神之中。

王愛翠跟那個姘頭也是眉頭緊鎖,目光閃爍著寒光,明顯是在糾結要不要殺了唐宋。

畢竟,如果真爆料出去,他們兩家全完蛋!

楊開泰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往前一步,冷哼道:「就是你害得我爸被辭退的?」

唐宋抿著微笑,很隨意的聳肩:「明知故問咯,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要不,大家坐下來喝杯水再慢慢聊?來來來,你們兩家這麼和諧,坐下聊聊天也是正常的。」

王愛翠雙眸寒光一閃,終究還是狠下心來,回頭沖著楊寬陰狠呢喃什麼。楊寬面色一變,猶豫不定的盯著唐宋,這才硬著頭皮挪步出去。出了通道,趕緊朝著廚房方向飛奔。

不多會,楊寬提著兩把菜刀跑回來,一把刀遞給那中年人,也在此時王愛翠陰狠道:「不砍死他,以後我們兩家都完蛋!」

那中年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握緊菜刀,面目猙獰:「小子,不管你什麼來路,今天必須得交代在這!開泰,去把門堵住,別讓他跑了!寬哥,別慫,我認識人。」

楊寬心裡有些發毛,雙手緊握著菜刀,低聲提醒:「這小子很能打,小心點。」

說話間,兩個中年人提著菜刀朝著唐宋慢慢逼近,楊開泰則是跑到大門口方向,王愛翠雙手抱胸看著,面目尤為陰狠。

唐宋沒有絲毫著急,始終捧著可樂,滿面笑容:「就該這樣,果斷一點。砍死我,要不然你們都得完蛋。來,楊老師,你知道我的弱點,往脖子砍。」

放下可樂,還故意拉長脖子湊過去。楊寬緊張得要命,吞咽著口水刻意放慢速度,讓那個中年人在前邊。

其實他知道,根本沒多大把握。這小子多大能耐他是知道的,就算手裡有菜刀又怎樣?

可現在他沒有選擇,只能搏命。而且心裡總帶著幾分僥倖心理,畢竟前邊還有個墊背的……

沒等多想,那中年人忽然加速,掄起菜刀朝著唐宋劈砍過去。

唐宋漫不經心的往旁邊躲避,菜刀咔嚓砍在沙發上。中年人臉色大變,咬著牙繼續憤怒狂砍。

呼,呼……

招式倒是兇狠,可一頓操作猛如虎,卻怎麼也劈不中唐宋,反倒將沙發給砍出了很多印記。

楊寬心頭一橫,怪叫一聲撲過去,也跟著劈砍下去。豁出去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心安理得,卻見唐宋豁然站起。下一秒,火熱的鮮血忽然從前邊的中年人噴出來,正好灑在楊寬的臉上,嚇得他舉著菜刀往後退。

擦拭臉頰,血紅血紅的,讓他背後發涼。

前邊,中年人兩眼瞪大,手還舉在空中,可他的菜刀卻已經落到唐宋手裡。至於怎麼到唐宋手裡,他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為他的脖子正在噴血!

呲呲……

鮮血噴得相當耀眼,中年人驚駭的用雙手捂住脖子往後退,嘴巴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始終發不出聲音,恐懼的慢慢跪下。

楊寬一家三口看懵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狂飆的鮮血,心臟驟然停止跳動。怎麼出血,他們不想知道,只知道出大事了!

「啊!」

躲在錯層上邊的女人忽然尖叫起來,可她並沒有衝下來,而是轉身跑了。

王愛翠猛地回神,趕忙大吼:「楊寬,砍死他,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啊!」

楊寬反應過來,頭皮發麻的想要衝過去,卻見唐宋忽然抬起右手,手上多了一把菜刀,還在滴血。

心頭咯噔一下,楊寬終究還是沒勇氣,艱難的往後退。兩眼儘可能放大,身子不自主顫抖。

不是他慫,實在是知道唐宋有多狠……

「啊!」

側面傳來叫喊,唐宋漫不經心側身躲避。楊開泰掄起凳子朝著唐宋抽過去,呼,還是抽了空,反倒是讓他不自主旋轉起來。

呼!

菜刀撕破空間,楊開泰真切的看到菜刀劈砍過來,可是身體根本沒來得及躲避。

嗤!

整個右手臂被切斷,楊開泰驚駭扔掉椅子後退。低頭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手臂,臉色大白:「啊!」

王愛翠也是大驚失色:「開泰……」哪顧得上唐宋,趕緊跑過去扶著楊開泰。

鮮血不要錢的從斷掉的手臂噴湧出來,瞬間染紅了地板。楊開泰不可思議的側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帶著哭腔大叫:「我的手,我的手……」

王愛翠驚慌的按住傷口:「沒事沒事,媽幫你壓住。啊,楊寬快來幫忙啊!」

可楊寬並沒有動,雙手緊握著菜刀,身子微微顫抖的盯著唐宋,臉不是一般的綠,褲子早就濕了。

就知道,這小子一旦動手,會死人!

吞咽口水,楊寬忽然扔掉菜刀,噗通跪下:「唐宋,放過我,放過我。你殺他們,跟我沒關係,你隨便殺。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唐宋翻轉著帶血的菜刀,臉上始終帶著幾分笑容。歪著頭道:「你兒子這麼悲慘,你打算搶救一下?」

「他不是我親兒子,他是個野種。」楊寬頻著哭腔顫抖喊著,「你放過我吧,跟我沒關係。是她,王愛翠,一切都是她在策劃。她說,有人想要雲華高中,是她……不是我,我沒那麼大能耐。」

王愛翠氣得面色發黑,大聲叫著:「楊寬,你說那麼多幹嘛,快叫人啊。救命啊,開泰你別慌,別慌,馬上就有人來救你了。」

楊開泰臉色白得跟死人一樣,顫抖的看著自己失去的手臂,身子不自主抽搐,嘴裡依舊在呢喃:「我的手,我的手,廢了,廢了……」

楊寬愣是沒叫,就跪在茶几前邊瑟瑟發抖。他太了解唐宋了,這小子瘋起來就是不要命,叫人也沒用!

繞過桌子,唐宋手中的菜刀終於停下,刀尖上帶著幾分血紅,燈光下格外耀眼。

看了一眼楊寬,輕聲嘆道:「何必呢,既然了解我,為什麼非要觸碰我的底線?」

三番五次折騰學校,而且還想下毒,他真沒法再容忍…… 寬大的練習室裏,站立着許多架機甲,這些機甲面對面分成了兩堆,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練習室中蔓延。這些機甲中一架全紅色的非常耀眼,它隻身一人面對着對面的十幾架機甲,卻絲毫沒有示弱的表現。

“小恩,這裏就是‘蓮蓬’的祕密基地。你想要‘蓮蓬’,那就通過挑戰。”對面領頭的一架灰紅色機甲中發出溫柔和藹的聲音,正是那慈祥的尹世紅,對面煞氣十足的全紅色機甲中自然就是深度改造過後迫不及待想要獲得更大實力的伊恩殿下。

“我明白。”短短的三個字回答了尹世紅,伊恩按捺下心中翻騰的情緒,努力讓自己平靜。早就知道“蓮蓬”的存在,姐姐在這方面對自己從沒有什麼隱瞞,也知道“蓮蓬”是姐姐手上的一張王牌,可是這是第一次接觸到“蓮蓬”的核心,在最底層的生活區里居然建有如此大的一個機甲練習場,而且瞞過了螺旋塔的所有勢力,這不得不讓人對“蓮蓬”的能力刮目相看。看來“蓮蓬”不僅僅是戰力驚人,還有很多其他伊恩所不知的力量。

伊恩思緒萬千,如果自己能得到“蓮蓬”的全部力量,不但是螺旋塔,哪怕就是地球,如果真的想要,恐怕也能不費吹灰之力擒來。……伊恩隨即搖了搖頭,不能太貪心,從沒有一刻伊恩像現在這樣清楚地明白姐姐當初到底想要的是什麼,姐姐要的不是破壞,不是侵略和臣服,而是和平和生機。伊恩深深地吸了口氣,爲了姐姐,還有蘇華,自己都不能偏了方向。

“伊恩殿下,其實伊蓮大人很久之前就有過交待,只要你的實力能通過我們的認可,‘蓮蓬’就歸你所有,所以這個挑戰並不算太難,只有三關。每一關‘蓮蓬’會派出最頂尖的人,如果你三關都能完成他們的考驗,那就算通過了。”蓮生揚着脖子驕傲地說道,他比伊恩大不了幾歲,從小一直很粘伊蓮,總是聽見伊蓮談起自己的弟弟,總覺得伊恩把伊蓮爲數不多對他的愛護都搶走了,何況因爲伊恩的自然人身份,他並不是對這個殿下有多麼服氣,雖然也佩服伊恩有進行深度改造的勇氣,可是打心眼裏並不認爲自然人能強過經過基因篩選的完美基因人。

尹世紅聽出了蓮生話裏的挑釁,瞪了他一眼。不過伊恩卻不知是沒聽出來蓮生的不敬,還是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回答了一聲“好!”平淡的語氣讓蓮生感到自己被藐視了,心裏騰起了一股火焰。想要說什麼,卻又覺得和一個比自己小上那麼幾歲的人計較有失風度,很恨地咬牙,心裏暗自決定輪到自己的時候要給他好看。

“伊恩殿下,第一關是穩定性,由我來爲殿下做演示。”蓮生和尹世紅身後轉出一架機甲,是第一次迎接尹世紅的中年男人。

伊恩冷眼看着中年男人走到場地正中央,手一翻從手腕的關節處拿出了一根反光的金屬物體,機甲粗大的機械手指開始動作起來,動作並不算快,但是看得出來手很穩。伊恩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對方究竟在幹什麼,可直到結束也沒能弄明白,剛纔那一系列手勢到底是在幹嘛。

“伊恩殿下,只要你能像我一樣,一次性同時把五根線穿過這五根繡花針針的針眼,那就算通過,如果你的速度快過我,或者一次性成功的針數比我多,那就算你贏了。”中年男人的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得。他控制的是一架遠程狙擊機甲,這種機甲在現在到處都是近戰型機甲的主流下,已經很少見了,不是因爲遠程狙擊不強大,而是因爲難練。付出許多也不一定能成功,不像近戰型的機甲,只要你肯辛苦,總能派上用場。遠程狙擊最重要的就是穩定性,而通過融合對接來控制的機甲,最難掌控的就是穩定性。用穿針引線來練習機甲穩定性是遠程狙擊性機甲默認最好的方式。

伊恩有些呆滯,他沒有想到所謂的穩定性居然是穿針引線,而且聽起來還是繡花針。就算是用手,伊恩也從來沒有拿過繡花針,不用說用機甲了,他懷疑自己用機甲的話是不是能看清針在哪裏。

伊恩看了看朝自己走來的狙擊型機甲,心裏有些發沉,這第一關就這麼不好過,看來自己原先是過於樂觀了。他瞬間進入融合狀態,經過深度改造的身體幾乎可以瞬間轉換機甲的控制,伊恩這才少許恢復了一些信心。本以爲會壓根看不清細小的繡花針的樣子,卻在自己動手拿過那些針的時候清晰地感到了針和線的觸感。

伊恩沒有急着說話,把對方交到手中的針線舉起放在眼前,看得出這幾根針還是經過了改造的,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種古老的女孩繡花用的細小繡花針,針明顯粗長了許多,針頭上的洞眼也很明顯。伊恩長長地呼了口氣,心中大石放下了一半,如果真是那種看都看不清楚的小小繡花針,伊恩想自己是不是要練上個十年八載的。

“我可以先練習幾次嗎?”伊恩的聲音穩定沒有起伏,讓對面一心想看好戲的衆人有些詫異,沒想到還有人第一次看見這種絕技毫不驚訝的,他難道真認爲這個是可以一蹴而就的嗎?就連隊伍裏同爲狙擊型機甲的幾位苦練多年也達不到一次穿五根針的水準。

衆人面面相覷的時候,蓮生笑了一笑,大大方方地說道:“沒有問題,殿下如果想要回去練習也可以。”這句話裏□裸地就是輕蔑了。尹世紅這次聽了卻並沒有瞪蓮生,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先試試看,如果不行我會回去練習的。”伊恩絲毫不爲蓮生的口氣所動,旁若無人地拿起針線真的開始試了起來。

伊恩閉上了眼睛,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手中的針線觸感上,這種觸感並不強烈,至少不如用手直接接觸的明顯,如果需要比喻,有點像隔着手套的感覺。伊恩保持着一個固定的姿勢不動,慢慢地努力集中精神,他想要讓機甲的感覺和腦電波的結合更爲緊密。這次深度改造成功之後,伊恩一接觸機甲就發現了明顯的不同,他進入對接狀態的速度明顯變快,而且隨着對接時間的變長,他總有一種機甲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靈活的感覺,可是當他仔細去感受,卻又彷彿沒有變化。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可是現在,他需要這種感覺。

果然不一會伊恩就覺得自己的機甲身體越來越輕,那種費勁的笨重感覺沒有了,他睜開雙眼,拿起針放好,就開始試着穿線。可惜線是軟的,沒法固定,試了一次,失敗!伊恩並不氣餒,接着再試,還是失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面的衆人的表情從無謂變得凝重,大家都看出伊恩的進步飛快,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從針都拿不穩,到現在已經可以順利穿過兩根線了。

就在這時,伊恩卻直接切斷了自己的對接狀態,打開了駕駛艙。

“誒?伊恩殿下這是要放棄了嗎?”蓮生一愣,很快反應過來。

“不。我只是想換一種方式練習。”伊恩頓了頓,轉向那個狙擊型機甲,“你有沒有真的繡花針,我是說普通的人用的那種。”

那個人明顯有些疑惑,練習機甲穩定性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在人體狀態下練習精密的動作,任何精密的動作依靠的都是習慣,機甲狀態和人體狀態有顯著的不同,如果習慣了人體狀態,那在機甲狀態下就會很難糾正,所以精密動作一開始都是直接在機甲狀態下練習的。

“有。我去拿給你。”狙擊型機甲沒有回答,尹世紅接口,很快出去拿了幾根真正的針進來。

伊恩坐在機甲的駕駛艙內,艙門沒關,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在做什麼,他在用真正的針和線練習剛纔的動作。伊恩沒有去看衆人驚愕的表情,自顧自地練習着,果然用習慣了的人體練習感覺要快上許多。

“銀,幫忙。”伊恩並沒有覺得讓銀幫忙有什麼不公平,利用所有能利用的有利條件是他的習慣,這些既然是他的優勢,那爲什麼不用呢。

銀的幫忙很快讓伊恩找到了感覺,同時控制五根針線的平衡很難掌握,可是如果是擁有超級計算能力的芯片來控制肌肉的每一個微小動作的話,其實也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困難。

伊恩人體的動作很細微,對面的衆人都看不清楚,大家都有些焦躁,從來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伊恩殿下,現在給他們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大家紛紛把目光轉到尹世紅處,性子急的已經在低聲詢問了。

尹世紅卻只是臉龐帶笑,讓衆人稍安勿躁。就在大家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伊恩站起身來,重新關上了機甲艙門。

大家立即集中注意力看着伊恩,伊恩卻只是恢復了一開始的練習。在衆人已經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伊恩終於出聲:“我想我可以試試了。”

大家打起精神,一雙雙眼睛都瞬也不瞬地注視着伊恩的雙手,猶以蓮生和狙擊型機甲爲最。

伊恩走到場地正中,在衆人面前慢慢地舉起雙手,左手持針,右手持線,緩緩動作。大家屏住呼吸,伊恩的雙手靠近,針與線交叉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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