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鴰關上廟門,輕聲說道:“那灰家人爲什麼會找上你!”

“灰家人?” 趙老鴰白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道:“知道狐黃白柳灰嗎?灰家就是老鼠!” 聽到趙老鴰的解釋,我直接愣住了,“白老鼠!” “對啊,就是老鼠!” 我看了一眼王瘸子,輕聲說道:“我今天在學校,不小心砸死了一隻白老鼠。” 趙老鴰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帶着我離開了娘娘廟

“灰家人?”

趙老鴰白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道:“知道狐黃白柳灰嗎?灰家就是老鼠!”

聽到趙老鴰的解釋,我直接愣住了,“白老鼠!”

“對啊,就是老鼠!”

我看了一眼王瘸子,輕聲說道:“我今天在學校,不小心砸死了一隻白老鼠。”

趙老鴰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帶着我離開了娘娘廟,“快帶我去看看!”

來到學校,我們發現校門竟然沒有上鎖,而且辦公室裏的燈還亮着。我把王瘸子帶到了磚垛前,指着地上白老鼠的屍體說道:“就是它。”

王瘸子看了一眼四周,問道:“東北角的家仙洞呢!”

我撓了撓頭,說道:“什麼洞?”

趙老鴰一拍大腿,喊道:“就是一個用磚頭壘的小房子!”

“被我拆了!”還沒等我說完,趙老鴰舉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趙老鴰蹬着眼睛,嚷道:“你個王八蛋,快點跟我走!”

我捂着自己的臉頰,緩緩地跟着王瘸子離開了學校。不知道走了多久,趙老鴰停在了一處庭院當中。

趙老鴰清了清嗓子,語氣十分恭敬的說道:“李嬸兒,你在家嗎?”

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打開了房門,問道:“誰啊。”

趙老鴰對着李嬸兒笑了一聲,說道:“我,老鴰。”

李嬸兒將我們請到了屋裏,盤着腿坐在炕上,問道:“什麼事兒啊?”

“這孩子不小心衝撞了家仙,請您給調停調停。”趙老鴰對着我試了一個眼神,示意讓我跟李嬸兒打聲招呼。

我走到李嬸兒跟前,恭恭敬敬的給她鞠了一躬,“李嬸兒好。”

李嬸兒眯着眼前看了我一眼,問道:“別玩虛的,哪家的?”

聽到李嬸兒的話,我急忙回道:“陳家的。”

趙老鴰踹了我屁股一腳,說道:“滾一邊去!是灰家的。”

李嬸兒點了點頭,從一旁拿出了一串鈴鐺,開始搖晃了起來。開始李嬸兒不停晃動的身體,我輕聲說道:“趙大爺,這靠譜嗎?”

趙老鴰瞪了我一眼,小聲說道:“只有她能救你的命!”

過了一會,李嬸兒漸漸安靜了下來,只見她的衣服,竟然全都被汗水浸溼了。

李嬸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搖了搖頭,“這事我管不了,你們快點走吧。”

趙老鴰見李嬸兒往外轟我們,急忙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紅票兒,“李嬸兒,您幫幫忙。”

李嬸兒將趙老鴰的手推了回來,淡淡的說道:“老鴰啊,這事我管不了。灰家說頭七那天晚上,就會索了他的命。你們好自爲之吧。”

李嬸兒將我們送到門口,在臨關門的時候,說道:“要想救他也行,你去找陳三兒。”說完,李嬸兒便將院門關上了。

趙老鴰在原地愣了幾秒後,淡淡的說道:“陳三兒?配陰婚!”

(本章完) 見趙老鴰表情有些凝重,我乾咳了一聲,“陳三兒,是誰?”

趙老鴰皺了一下眉頭,緩緩地朝着前方走了過去,“一個老怪物!”

我跟在趙老鴰身後,問道:“我們現在去找他?”

趙老鴰點了點頭,取出腰間的菸袋杆子,抽了起來。“是嘞。”

走過一條小巷,趙老鴰停在了一座小屋前。趙老鴰站在門外徘徊了老半天,這才敲響了房門。

趙老鴰十分氣虛的問道:“陳叔,睡了嗎。”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從屋裏傳了出來,“進來吧。”

趙老鴰非常正式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輕咳了一聲,這才推開了房門。

見狀,我照樣重複了一遍趙老鴰的動作,跟在趙老鴰身後,走進了屋裏。

趙老鴰站在窗前,乾笑了一聲,“陳叔,您還沒睡啊。”

陳三躺在炕上打了一個舒展,說道:“這就睡,你給我帶上門。”

趙老鴰站在原地支吾了半天,輕聲說道:“陳叔,我有事。”

陳三從炕上坐了起來,說道:“有事說事!”

趙老鴰見陳三坐起來後,急忙向後退了一步,“我想請您給說個媒。”

陳三拉開了電燈,懶洋洋的問道:“給誰?”

在看到陳三的面容後,我差點沒叫出來。只見他大概六七十歲,但聲音卻跟小孩子一樣!

趙老鴰掃了我一眼,示意我上前去跟陳三打招呼。見狀,我急忙走到陳三面前,說道:“陳大爺,您好。”

陳三看了我一眼,問道:“坐下吧,你要配陰婚?”

我看着空蕩蕩的屋子,乾咳了一聲,“是。”

“爲什麼要配陰婚?”

“叔,是這樣的。”趙老鴰將我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對陳三敘述了一遍。

陳三聽到趙老鴰的講述,對着我們揮了揮,“好了,你們出去吧。我不想趟這趟渾水。”

趙老鴰明顯有些失落,可還是恭敬的對着陳三打了聲招呼,“那您先歇着。”

來到門外,趙老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陳亭啊,你們老陳家就你這麼一個。哎,可憐嘍!”說到陳字的時候,趙老鴰明顯加深了語氣。

只聽,屋裏傳來了陳三的聲音,“等等!”

位面三國爭霸 趙老鴰面色一喜,輕聲說道:“有門兒了。”

陳三走到我面前,問道:“你姓陳?”

我點了點說道:“恩,我叫陳亭。”

陳三擡頭來了一眼天空,長嘆了一口氣,“看來我養病的時間太長了,柏陰鎮已經沒人記得我陳三兒嘍!”

陳三掃了我一眼,說道:“回去跟你媳婦兒要她的生辰八字,明天這個時候再來找我。”

說着,陳三將一張白紙遞到了我面前。“等等,這個你拿着。”

我接過陳三手裏的白紙,

問道:“這是?”

“別問這麼多,讓你拿着你就拿着。回去貼到家門口,我倒要看看他灰家有什麼能耐!”說完,陳三便關上了房門。

等出了小巷,我問道:“趙大爺,陳三是什麼來路?”

趙老鴰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他爲什麼要救我?”

趙老鴰得意洋洋的叼着菸袋,說道:“他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在柏陰鎮沒人能夠傷害陳姓家人!”

“他爲什麼要這樣說?”

趙老鴰看了我一眼,隨即快步向前走了過去,“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回到家裏,趙老鴰就將陳三交給我的白紙,貼在了廟門上。

我躺在牀上,輾轉反側腦海裏浮現出了校長那友善的笑容。是我害得他被灰仙付了身,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會爲此內疚一輩子的!

等到第二天早晨,我跟葉蘭要了她的生辰八字,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得知了她的生日後,我不禁暗自咂舌。

葉蘭是1920年生人,到現在已經85歲了。這歲數都要比我奶奶大一輪了!

葉蘭見我有些尷尬,急忙問道:“你是不是嫌棄我….”

聽到葉蘭的話,我連連搖頭,笑着說道:“哪能啊。”

等到了晚上,我獨自一人來到了陳三家,“陳大爺,您在家嗎?”

我照着昨天晚上趙老鴰的動作,再次重複了一遍,這才推門走了進來。

陳三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將生辰八字拿出來,“拿出來吧。”

聽到陳三的話,我急忙將葉蘭的生辰八字,拿了出來,“您看。”

陳三看了一會後,淡淡的說道:“一旦成親,你的命格就成了陰命了。頭上的三把火,會削去兩把。你後不後悔?”

我看了陳三一眼,堅定了說道:“不後悔!”

“好!像我陳三的作風。一個月之後,八月十八你們就拜堂成親!”說着陳三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見狀,我急忙跟在了他後面,“陳大爺,咱們去哪?”

陳三鎖上房門,說道:“柏陰村。”

走了大概一個多鐘頭,我們這纔到達了柏陰村,在這期間,陳三沒有跟我說一句話。

諸天雲盤 陳三站在柏陰村的村民,眯着眼睛朝村裏面看了一眼,“好重的陰氣!”

聽到陳三的話,我急忙想裏看去,跟我腦海中燈火通明的鄉村相稱對比的是,一排排整齊排列的墓碑,以及被風吹得滿地都是的紙錢!

陳三指着不遠處的一間茅草屋,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在這裏住下。每隔兩天我會來一趟,給你帶過點吃的。”

看到道路旁那些參天的柏樹,以及遍地都是的墓碑,我張大了嘴巴,問道:“在這睡?”

陳三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身上的陽氣太重,配陰婚我怕你會

受不了。你現在墳地住上一個月,消耗消耗你身上的陽氣。”

陳三點燃了一顆煙,慢吞吞的說道:“這裏晚上亂的緊,沒事不要出屋。

聽到陳三的話,我點了點,“知道了。”

“你拿着這個,如果外面出現任何風吹草動。你就把這個放到門外,記住沒有?”說着,陳三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核桃,遞到了我手裏。

陳三看了四周一眼,對着我擺了擺手,隨即轉身離開了柏陰村,“你早點睡吧,我會通知趙老鴰的。”

毒女紈絝 就在陳三離開剛剛沒多久,天上突然颳起了大風,柏樹被風掛的呼呼作響,見狀,我急忙跑進了茅草屋裏。

茅草屋裏有一張牀、一副桌椅以及一把手電。我將房門反鎖了起來,坐在牀上看起了陳三交給自己的核桃。

核桃因爲長期的把玩,已經形成了厚厚的包漿,暗紅色的皮殼下,彷彿隱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

我躺在牀上閉上了眼睛,備睡覺,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聽到腳步聲,我急忙坐了起來。

腳步聲距離房門越來越近,我緩緩地走到門後,仔細聆聽着屋外的動靜。

屋外傳來了一陣輕語聲,“快點挖,快點!”

見狀,我急忙拉開了屋裏的電燈。“不好,有人在裏面。快走!”

聽着腳步聲漸行漸遠,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走到牀前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屋裏的電燈突然熄滅了。聽着屋外猛烈的風聲,我心中暗想,或許是大風把電線掛斷了吧。

緊接着一陣敲門聲,從屋外響了起來。我手裏緊緊捂着陳三交給自己的核桃,坐在牀上問道:“誰?”

屋外並沒有人回答我,我拿起桌子上的手電,緩緩地走到了門後,想要打開房門一看究竟。

“咳咳。”一陣咳嗽聲,傳進了我的耳邊。這咳嗽聲有些熟悉,但我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開門啊,我是董三。”聽說是董三,我心中一喜,可轉念一想,董三身受重傷,在距離這裏百里開外的董陵店,怎麼可能長途跋涉來到這裏!

我故意裝出了一副非常興奮的樣子,問道:“董大爺,您的腿好點了沒?”

門外站着的人,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緊接着說道:“好多了,好多了。”

這時,門外那人繼續說道:“誒,你快給我開門啊。”

我站在房門後面,將屋裏的凳子抄了起來。門外那人見狀,明顯有些着急,喊了幾聲過後,竟然用力的敲打起了木門。

我緩緩地將門鎖打了開,站在房門後面,高高舉起了板凳。那人緩緩的推開了房門,將腦袋探了進來。

見狀,我手中的板凳,狠狠地敲在了那人的腦袋上。那人吃痛的叫了一聲,隨即衝了起來。

藉助月光,我發現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早已死去的董二!

(本章完) 董二看到我後,怪叫了一聲,隨即朝我撲了過來。

我急忙向後一閃身,將手中的核桃亮了出來,董二站在我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核桃。

看他臉色已經出現了屍斑,瞳孔也呈現出了散狀,看來他已經屍變了!

顧先生的第一寵婚 見董二有些懼怕自己手中的核桃,我懸着的心放了下來。緩緩地朝着董二走了過去,董二見狀急忙向後退了幾步,跑到了屋外。

董二躍躍欲試的想要衝進來,可每次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便急忙退了回去。我站在房門口,緊密的注視着董二的一舉一動。

董二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後,便轉身走進了樹林當中。我想要去追趕,卻想起了陳三的吩咐,看着董二漸漸遠去的背影,我長嘆了一口氣了,隨即將房門鎖了起來。

因爲害怕董二再次回來,我按照陳三所說的方式,將核桃放在了門外。

做完這一切後,我躺在牀上睡了起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時候,塵土從房樑上落了下來,我拍了拍臉上的灰塵,正想要繼續睡覺的時候,一陣瓦片碰撞的聲音,從房頂上傳了出來。

我擡頭向房樑上看去,只見,房樑上此時竟然多出了一塊黑影,我悄悄的將手電拿在了手裏,想要看清楚這黑影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房樑上的黑影突然動了一下,緊接着,又是一些塵土落了下來。

見狀,我急忙坐了起來,打開手電一照,只見董二正趴在房樑上,側着腦袋看着我!

我急忙起身下了車,跑到了房門處,就在我想要打開房門,將擺在門外的核桃拿進來時,卻發現,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董二從房樑上跳了下來,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幾次試着打開房門,卻都沒能如願,眼看着董二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我把心一橫,擡起右腳,朝着董二踹了過去。

董二反應有些遲緩,被我踹中了小腹,見狀,我心中一喜,伸手掐住了董二的脖子。

董二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見狀,我暗叫了一聲不好,就在這時,董二突然按住了我的腦袋,張開大嘴朝着我的脖子咬了下去。

我不止一次領教過了屍毒的厲害,我絕對不可能讓董二咬到自己。我將用手拖住了董二的下巴,猛地一發力,將董二的腦袋頂了上去。

這時,一股惡臭,從董二的嘴裏傳了出來。只見一股黑色的氣體,從他的嘴裏冒了出來。

見狀,我急忙掙開了董二的束縛,跑到了門前,一腳將房門踹開了一個大窟窿。

我順着窟窿鑽了出來,就在我想要伸手去拿核桃時,卻發現,被我放在門口的核桃,竟然被人拿走了!

看着支吾亂叫的董二,我趕忙朝着柏陰村的村口跑了過去。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董二,我不禁加快了腳步。

原本距離房屋不遠的牌坊,此刻竟然消失了!

我看着前面黑漆漆的道路,暗叫了一聲不好,“不會是遇到鬼打牆了吧?”

眼看着董二就要追上來了,我一閃身躲進了旁邊的樹林當中。還沒得我跑幾步,我腳下突然一空,隨後掉進了一個深坑當中。

我躺在深坑的底部,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腳上竟然夾着一個捕獸夾!

我用力將捕獸夾

從腳上拿了出來,隨即將它放到了原位,如果董二跳下來的話,它一定會被捕獸夾夾到的!

做好這一切後,我緩緩地坐了起來,身體蜷縮在深坑的角落裏,暗自祈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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