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跪着,就鄭玉站着與他遙遙對視。

阿桑犀利的眸子一瞪,尖細的嗓音在公堂上蕩起:“大膽,見到逍遙王,還不下跪?” 鄭玉這才醒過神來,膝蓋一軟,咚一聲跪下去。 他的心怦怦跳着,這逍遙王不是在淮南府麼?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 龍廷軒揚手讓金元等人起來。他繞着鄭玉走了一圈,眼中雖然含着笑意,但金子卻發現他那笑意是冰冷的,帶

阿桑犀利的眸子一瞪,尖細的嗓音在公堂上蕩起:“大膽,見到逍遙王,還不下跪?”

鄭玉這才醒過神來,膝蓋一軟,咚一聲跪下去。

他的心怦怦跳着,這逍遙王不是在淮南府麼?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

龍廷軒揚手讓金元等人起來。他繞着鄭玉走了一圈,眼中雖然含着笑意,但金子卻發現他那笑意是冰冷的,帶着一絲戲謔和玩味兒的感覺。

“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鄭公子還能喊出不認罪這三個字,當真是視我大胤朝的律法如無物啊!”龍廷軒露出細白的牙齒含笑道。

鄭玉咬着牙,擡起頭看着龍廷軒道:“王爺明鑑,試問案發當日,有誰親眼目睹了是在下駕車將潘娘子撞死的?若是沒有人證,恕在下不能認罪!”

“嘖嘖,瞧瞧,真是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龍廷軒拿着扇子的手指着鄭玉點了點,大步繞到案几後面,在明鏡高懸之下落座,拿起几上的驚堂木,拍了一下道:“你要證人麼?本王現在就給你宣召證人!”

案子改由龍廷軒主審,金元可是鬆了一口氣。

他擡起袖子抹了抹額角,躬身在龍廷軒身邊站着。

鄭玉後背的衣袍已經被冷汗浸溼,印出星星點點的斑痕。

他第一次感到如此驚慌,連每一口呼吸,都覺得壓抑,壓抑到快要喘不過氣來。

須臾,在捕快的帶領下,六公子魚貫進入公堂。

豪門難入:貴公子的麻雀妻 鄭玉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低聲喚了最前面的柳泓,可他卻似不曾聽到一般,直接從他身後繞過。在堂側跪了下來。

“大人,人已經帶到!”捕快拱手道。

龍廷軒揚手,讓他退下。

“鄭玉,你不如聽聽他們的口供如何?!”龍廷軒身在半倚在几上。 黛玉露華濃 笑意邪魅。

柳泓側首瞟了鄭玉一眼,二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

“柳泓你……”鄭玉咬着牙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作警示。

柳泓一向懼怕鄭玉,但在後衙,逍遙王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

他說鄭玉沒人能救得了他!

逍遙王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確,鄭玉,註定要栽在他的手裏,而他們這幾人,若是識時務。他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追究他們往日裏所犯下的罪行,也可以網開一面,不追究他們違背朝廷律令,私下吸食阿芙蓉的事情。

兄弟情義。家族榮辱,自身性命,孰輕孰重?

“阿玉,對不起……”柳泓無聲道,隨後,他俯首在地,啞聲道:“王爺。兒能證明撞死潘琇的兇手,就是……鄭玉!”

柳泓說完,其他五公子也紛紛效仿,俯首附和道:“兒也能證明,殺死潘琇的兇手,就是鄭玉!”

鄭玉一雙眼睛漲得血紅。額頭青筋暴徒,忽而從地上起身,衝過去,將俯首在地的六人一陣拳打腳踢,破口大罵。

這就是他的好兄弟?

這就是前一刻還佯裝爲他擔憂的好兄弟?

他這是瞎了眼啊…….

守在兩側的捕快正要上前拉開鄭玉。卻讓龍廷軒擺手制止了。

這種狗咬狗的戲碼,難得一見,自然是要大開眼界才過癮。

公堂上哀嚎聲四起。

金元低着頭,不敢看那畫面,他想提醒逍遙王這樣任由鄭玉打人不好,可又不敢上前去說,生怕惹他老人家不快。

金子抿嘴嘴低笑,龍廷軒這小心思,她焉能不知道?

這是加深他們彼此的仇恨吶!

待他看夠了,擡手又敲了一下驚堂木,捕快們才得了指令,上去將鄭玉拉開。

公堂上的昔日赫赫有名的七公子,此刻盡顯狼狽之色。

聖世巫醫 鄭玉被扣着肩膀,強行押在地上,大口喘着氣,一張俊顏佈滿汗水與戾氣。

“哦?難道你們都曾目睹鄭玉撞人的過程?”逍遙王好整以暇的問道。

曾毅被瘋魔了的鄭玉打得鼻青臉腫,忙搖搖頭,撫着腮幫子回道:“回王爺,兒雖不曾親眼看見鄭玉駕車將潘娘子撞死,但這個事實確是他親口跟我們講的,我們六個人都有聽到。”

“他是如何跟你說的?”龍廷軒問道。

柳泓回道:“那天,我們本來相約去聚榮樓玩,可鄭玉說潘娘子約了他出去,便沒有與我等同行。等午後我們從聚榮樓回小院的時候,看到院子裏聽着一輛帶血破損的馬車後,以爲是阿玉出事擔心不已,後來看到阿玉無恙,便問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阿玉的心情還沒有平復,兒看得出來他很驚慌,細問之後,才知道他正午出去跟潘琇見面後,跟潘琇發生了衝突,一時衝動,將人給撞死了。”

“放你孃的屁……你他孃的賤種…….”鄭玉掙扎着又要衝過去打人,奈何兩個捕快死死的將他押着,動彈不得,只能逞逞口舌之快,破口大罵了。

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

被自己兄弟從背後捅刀子的感覺……

鄭玉只覺得似被人拿着利刃從胸口處刺了個對穿,雙眸,幾乎要沁出血來。

(感謝zzffffffff親的粉票和地獄先生打賞的平安符!麼麼噠~) 蘇子葉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墨九狸和妖皇潛入了胡家……

「你說的守護胡家的九神,你知道在何處?」墨九狸看著蘇子葉問道。

因為進入胡家后,她也沒有感應到任何的氣息,但是她知道如果九神真的在這裡,或者是說關於九神的人在這裡,一定會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好的,畢竟九神現在不得不小心謹慎……

「我雖然沒見過,但是我娘親曾經跟我說過,守護外公家族的九神強者,每隔十年都會召見外公一次,詢問外公家族的事情,如果有外公家族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會出手幫忙解決的!

娘親雖然沒見過,但是娘親說對方很有可能就在胡家的地下密室內!」蘇子葉回憶著說道。

「帶我們去你外公書房!」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蘇子葉點點頭,帶著墨九狸和妖皇來到自家外公的書房!

對於胡家,蘇子葉的情感也很複雜,應該是很失望吧!

畢竟,自從娘親去世后,胡家對他們蘇家就越來越生疏了,雖然還是有往來,但是多數都是利益上的往來,而她和哥哥姐姐之前還經常回來胡家的……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外公胡家的族人,對於她們兄妹幾人越發的不待見了,特別是蘇子葉從小刁蠻愛惹事,以前惹事了不敢回家,來到外公家族尋求保護……

但是後來她回來的時候,卻被拒之門外,幾次三番被拒之門外的蘇子葉,也徹底對胡家人傷心了,所以幾乎多年都不來胡家了!

所以,這一次拿出胡家的事情,跟墨九狸交換幫助,蘇子葉也沒有太多負擔的!

蘇子葉帶著墨九狸和妖皇來到了蘇子葉外公,胡家家主胡海天的書房,此刻天色已經快要泛白了!

墨九狸直接將蘇子葉收入手上的空間戒指內,墨九狸和妖皇藏身在書房內的暗處!

天亮后,沒多久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走進來兩個老者,其中一個進來后在書房門的書桌前坐下,老者白髮鬚眉,五官俊逸,身穿一襲青色華服,容貌上跟蘇子葉有著三分相似……

「這就是我外公胡海天,另外一個是外公的心腹,胡家的九長老胡漢山!」蘇子葉在戒指內說道。

「九長老?你外公用人倒是很奇怪!」墨九狸聞言挑眉說道。

一般家族重要的心腹都是大長老,或者二長老靠前的長老,沒有想到胡家家主胡海天重用的竟然是九長老!

「聽我娘親說,九長老胡漢山的父親,和我外公的父親是親兄弟!九長老的父親膝下只有一子,在對方隕落後,這位九長老暗中就被過到了我曾祖父的膝下,從小當成暗衛養活在我外公身邊的!

後來,我外公繼承胡家的家主,九長老按照年紀排行九長老,但是卻是我外公最為信任的人!」蘇子葉想了想說道。

墨九狸聞言視線掃了眼跟隨胡海天一起進來的胡漢山,容貌跟胡海天有五分相似, (ps:謝謝大家熱情滿滿送來的粉票!感動得稀里嘩啦~~~感謝karlking打賞寶貴的和氏璧禮物,和氏璧加更和粉票130的加更,小語儘快還上,麼麼噠~)

龍廷軒將阿桑捏在手裏的帕子取過來,扔到鄭玉面前。

捕快們自然能理解逍遙王此舉是什麼意思,這斷然不是給鄭玉擦眼淚擦汗水的。

其中一名捕快從地板上撿起帕子,擰成一塊兒,塞進了鄭玉的嘴裏。

公堂上吵嚷聲隱去,只有嗚嗚的悶哼聲。

龍廷軒倚在幾邊,託着腮續問道:“鄭玉可說了因何事將人撞死?”

金子也豎起了耳朵準備傾聽,這是她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柳泓點點頭,臉色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樣的複雜和難過。

他勉強從傷感的情緒中剝離出來,擡頭看着龍廷軒道:“那天阿玉去見潘琇的時候,心情是愉快的。到了那裏,潘琇告訴阿玉她身懷有孕的消息後,阿玉說他很激動,一把抱住潘琇,承諾會盡快迎娶她進門,雖然是妾室,但阿玉說會好好待她。

可潘琇卻很抗拒阿玉的懷抱,她拒絕了阿玉,她說她心裏由始至終愛的人,只有江浩南,若不是阿玉用江浩南的性命要挾她,她早就以死殉節。她不會嫁給阿玉,更不會生下他的孩子。她說她要將腹中的孩子打掉,然後出家去當姑子。阿玉說潘琇的話惹怒了他,潘琇竟然可以狠下心腸打掉他們的孩子,她竟然寧願去當姑子也不願嫁給他。

他在她的心裏,究竟有多麼的不堪?

阿玉很激動,抓着潘琇的手不讓她走,他試圖用再說服潘琇,甚至委屈自己,放下身段的求她。求她不要拋棄他們的孩子……可潘琇很決絕的告訴了阿玉,就算死,也不會生下那個不該存在的孽種。

或許是這句話觸動了阿玉的神經,他看着決然而去的背影。怒氣攻心,一時衝動,便駕着馬車撞了上去。”

柳泓說完,又俯地叩首,誠摯道:“兒說的這些,曾毅他們都親耳聽鄭玉講過,兒所說句句屬實,不敢欺瞞!”

曾毅幾人也忙附和道:“兒不敢欺瞞!”

金子聽完,心頭的疑惑也隨之煙消雲散。

原來是潘琇的決絕惹怒了鄭玉,那這場謀殺。也就是臨時起意的。現在柳泓將真相講了出來,鄭玉的殺人動機,也就隨之顯現出來了。

雖然不是精心策劃的謀殺,但鄭玉的行爲,卻是毋庸置疑的蓄意殺人。

他爲了泄憤、爲了毀滅而殺人。造成了潘琇一屍兩命的慘劇…..

龍廷軒坐正了身子,揚手示意捕快取下塞進鄭玉口中的帕子,含笑問道:“不知道鄭公子可對證人的證詞有什麼意見?”

鄭玉張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面容上沁滿晶瑩的汗水。

見他不說話,龍廷軒調整了一下坐姿,斜倚在座位上。翹起二郎腿,輕輕撣了撣衣袍,不緊不慢的說道:“六公子的證詞、潘娘子的記事本、管事老李的口供、金仵作的屍檢報告和驗證、再加上屬於你的那輛帶血的馬車車壁,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裏,你還能砌詞狡辯到哪裏去?鄭公子當真是以爲我大胤朝律令如同兒戲,還是仗着自己的出身背景。認爲你的家族勢力足夠挑戰皇權律法?嗯?”

鄭玉身子癱軟的跌坐在地上,逍遙王的意思不言而喻。

自己不認罪,打的是什麼算盤,他一清二楚。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他不會給鄭氏家族。 總裁不好惹 不會給母親一分一毫的面子麼?

挑戰皇權律法下場如何,鄭玉雖然是紈絝,卻也懂得其中的取捨。

逍遙王放出了這樣的話,鄭氏家族就是再疼惜他,也會權衡利弊,壯士斷腕吧?

那麼,他是必死無疑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世家女的性命,何至於此?

這個結局,讓他如何接受?

他擡頭看着高高在上的逍遙王一眼,那人犀利的眸子也正凝着他,如墨般濃稠的瞳孔此刻彷彿一灣打着漩渦的風暴,迅猛地朝他席捲而來。

鄭玉打了一個哆嗦,乾燥破裂的嘴脣微啓,幾經開合,終是未能吐出隻言片語,眼瞼一翻,暈死過去。

主犯暈了,且堂審也進行多時,龍廷軒便宣佈將鄭玉收押監牢,暫時退堂。

“王爺,六公子該如何處置?”金元虛心的請教道。

龍廷軒起身,若有若無的瞟了堂上跪着的幾個人,淡淡道:“都回去吧,不過沒有本王的傳召,不得私自離開別院半步!”

這是相當於禁足。

柳泓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長舒一口氣,逍遙王能讓他們回去別院舒舒服服的呆着,已經是莫大的寬容和恩賜。

一行人感恩戴德的磕頭施禮,拖着發軟的腿腳,深一步淺一步地邁出公堂。

金子想起桂勇的事情,他一家幾口慘遭鄭玉迫害,有怨無處訴,難得龍廷軒正好在桃源縣,且管上了潘琇的案子,不如就順手把桂勇的案子一併管了,這可比交給偵探館來得更有效率不是?

思及此,金子也不客氣,當着金元和龍廷軒的面兒,將桂勇的遭遇說了出來。

金元含笑看了金子一眼,還是他閨女聰明,若是瓔珞不說,他倒是差點將桂勇的託付給忘記了。

龍廷軒聽完後,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讓桂勇來書房見本王吧!”

金子點點頭,輕笑一聲,應道:“是,兒先替桂勇謝謝王爺了!”

她說完,略欠了欠身,從公堂的一側出去,往後衙走去。

金元,自然是帶着龍廷軒往書房而去的。

後衙。

偌大的堂屋內,就只剩下辰逸雪一個人。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在軟榻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捧着卷宗,細細的看着潘琇案子開審以來的每一個細節。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光線一暗,一陣熟悉的暗香隨之鑽進他的鼻腔。

辰逸雪託着卷宗的手微微下沉。目光清亮的擡頭,極爲倨傲的看了金子一眼。

“怎麼一副鬥敗公雞的模樣?”看着金子略有些沮喪的模樣,辰逸雪脣瓣不覺往上翹了翹,不等金子開口,又忽的搖頭糾正道:“錯了!”

“什麼錯了?”金子沉沉吐了一口氣,大步走到辰逸雪對面的席子落座,順手端起一杯茶,含了一口茶湯。

“應該是鬥敗母雞的模樣!”辰逸雪直勾勾的盯着她幾秒鐘,正色道。

“噗……”金子含在口中的茶湯噴了出來,還好是噴在另一邊。不然,絕對能將辰大神噴個狗血淋頭。

金子拍着胸口咳了咳,緩過勁兒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辰郎君你是成心的是不是?”

辰逸雪卻沒有回答。神色專注的凝了她一息,從懷中取出一方白疊布裁就的帕子,起身轉到她身邊蹲下來。

他的身材高大修長,即使是蹲着,也比金子高了半個頭。

他身上清冷的氣息逼近,而金子也感覺到,他拿着帕子的柔軟的指腹滑過她的下巴。有點熱、有點癢……帶着他專屬清香的帕子,吸乾了她下顎的茶漬。

金子尷尬的垂下了頭,抿了抿嘴,臉頰微微滾燙。

她剛剛裝的其實並不像,她向來不是會演戲的人,辰逸雪那麼聰明。自然能瞧出來。可他卻配合着自己,其實是爲了說笑,逗自己開心的吧?

“鄭玉沒有認罪!”金子擡起明亮的眸子說道。

辰逸雪淡淡一笑,應道:“意料中事!他不認罪沒關係,有了六公子的口供。再加上那些物證,現在是人證物證齊全,不是他一句不認罪,就能抹去的鐵一般的事實!”

金子坐正身子,仰着頭看近在咫尺的辰逸雪,問道:“六公子的事情,你乾的?”

辰逸雪傲慢的瞟了金子一眼,起身繞到案几後的軟榻坐下,漫不經心道:“這種事情,哪裏需要在下親自動手?”

他澄亮的眸子一閃,笑意清淺:“自是有人代勞!”

金子撲哧一笑,明白過來了,只是這話要讓龍廷軒聽到,讓他情何以堪呢?

二人閒適的坐着,喝着茶,又說了一會兒話。

外頭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二人的目光齊齊往屋外望去,庭院中,龍廷軒正揹着日光快步往堂屋的方向而來,金元在他身後提着袍角,有些吃力的追趕着,額角上的晶瑩,在燦亮光線下泛着灼灼的珠光。

看着急切趕回來的龍廷軒,辰逸雪臉上的笑意瞬間冷凝,又恢復之前一派冷漠倨傲的神態,翹着二郎腿,兀自喝起茶來。

“三娘……”紫金色的小朝靴剛跨上長廊,龍廷軒便迫不及待的喚了一句。

金子迎到屋門口,看着步入堂屋的龍廷軒和金元問道:“桂勇的案子怎麼樣?”

“案情經過本王已經瞭解過了,蘇州府那邊,本王稍後寫封信過去,命蘇州府衙全面調查桂勇親屬的案子,若桂勇所說句句屬實,定然會還他清白!”龍廷軒掀起袍角,在辰逸雪身側坐下,取過茶盤上剛剛倒出來的熱茶湯,潤了潤嗓子。

金子幽幽一笑,應道:“那就好,有勞王爺了!”

龍廷軒嗔怪輕叱道:“三娘是故意要跟本王如此客氣的麼?”

金子額了一聲。

金元含笑打了圓場,回道:“王爺息怒,這君臣之禮不可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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