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後知後覺地纔想起這三隻來,醉中天怔了一下,淡定地回答:“不知道。”

“……” 綠竹青青滿頭黑線,主動給中國好輔助發了私聊過去,等了半天才被接起。 “嗚嗚嗚,大嫂,您可算想起我們了!” 綠竹青青乾笑兩聲,“你們在幹什麼呢?師父都回來啦。” “納尼!老大已經回去了?”中國好輔助頓時悲憤了,“我們還以爲他去執行什麼重大任務了,一直在這兒等他,還不

“……”

綠竹青青滿頭黑線,主動給中國好輔助發了私聊過去,等了半天才被接起。

“嗚嗚嗚,大嫂,您可算想起我們了!”

綠竹青青乾笑兩聲,“你們在幹什麼呢?師父都回來啦。”

“納尼!老大已經回去了?”中國好輔助頓時悲憤了,“我們還以爲他去執行什麼重大任務了,一直在這兒等他,還不停地有小怪刷出來圍攻我們!”

“啊,那我們這就去找你們,在哪兒呢?”綠竹青青急忙問道。

“在南天門前面。”

“嗯嗯,就來!”

綠竹青青擦着汗掛掉私聊,扯扯醉中天的袖子道:“他們在南天門被圍攻了,我們快去看看吧。”

醉中天點點頭,使用技能在地上召出個傳送陣,拉着綠竹青青站了進去。

“這倒方便。”綠竹青青驚歎,“可比幽冥鬼王那破笛子好用多了。”

她對骷髏骨笛一向怨念深重,醉中天忍笑拍拍她的腦袋,“等下次交任務時,你可以向他提意見。”

綠竹青青不置可否地哼了聲。

醉中天召出的傳送陣,還是傳送到極樂之境門口。兩人都不認得路,只好召了白澤出來,憑藉它“野性的直覺”亂闖……

一路上免不了遇到小怪阻攔,還好等級都不高,只有兩百出頭,走走停停了十來分鐘,還是找到了傳說中的南天門。

遠遠就看見一羣小怪蜂擁着擠成一堆,南天門前的空點就那麼點大,鐵三角他們就是躲到角落裏也會被守門的仙兵仙將感知到。醉中天沒給他們通知,他們也不敢跑太遠,只好悲催的不停地打……

中國好輔助眼尖地瞄到騎着白澤飛奔過來的兩人,仰天長嘯了一聲:“老大,大嫂,我們在這兒~~”

醉中天掃了他一眼,遠遠地就丟了個法術過去,瞬間吸引了大半的仇恨值過來,替他們減輕了些許壓力。

醉中天一邊施法一邊觀察地形,這裏顯然很危險,只是南天門後也不見得很安全。兩排站得筆直的仙兵手持長槍,把守着南天門,難怪鐵三角他們也不敢往門內躲。

可是眼下,只有那麼一條路可走,不闖也得闖——天宮可在南天門後邊啊!

放倒這一批圍攻的小怪,醉中天不敢留空休整,命令衆人無論缺什麼都直接喝藥補上,然後由東南西北忠打頭,一步步向門內移動。

東南西北忠這個mt,除了鐵三角三人私下練級時能派上用場,跟着醉中天的時候,基本上他的作用都不怎麼明顯。好不容易現在等級已經和醉中天持平了,他才終於能夠發光發熱,小宇宙立刻爆發,一把大刀呼呼哈哈舞得虎虎生風……o(╯□╰)o

這一輪又清了十來分鐘,才脫離了南天門這個高危區域,衆人在醉中天的指揮下找了個屋頂趴着,終於能夠休息恢復喘口氣。

醉中天一邊打坐,一邊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幽冥鬼王的碎魂骨刀完成任務。我們現在還沒有線索,那就從這裏開始,一寸一寸地打探消息……”

“主人!” 貴妃你又作死了 白澤剛纔也被放出來充數了,此刻跟着他們趴在屋頂上,忽然出聲插嘴。

“……就剛纔的觀察,天界的人口並不多,房屋很大,倒沒有必要小心躲藏……”

“主人!”醉中天沒打算理會它,白澤急切地把兩隻前蹄搭在他盤着的腿上……

衆人咕咚嚥了口唾沫,兄弟,你是活膩了嗎,你造你在幹神馬嗎……

醉中天面若冰霜地眯起眼,掃了白澤一眼。

白澤縮了縮脖子,然後豁出去似的又一梗,大聲道:“我聞到妹妹的味道了!”

(趕死趕活地趕在12點前寫完了,以爲能按時發了,結果被網絡給卡了,我真的要哭了t^t) 這孩子,腫麼老讓人覺得它即將進化出妹控屬性呢?綠竹青青摸摸白澤的後頸,安慰道:“我知道你掛念妹妹,但咱們現在身處敵營,必須步步爲營。放心吧,師父答應過你就肯定不會食言的,咱們按他的計劃來哈。”

在師父兼男票和寵物之間,綠竹青青果斷站在了前者這邊,白澤心裏一酸,不顧醉中天警告的眼神,鼻子一聳,哇的大哭起來,“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們寧願沒頭沒腦地找那個莫名其妙的東西,也不願意先陪我去找妹妹!”

醉中天腦門上暴起一個“#”,腳上癢癢的想要踹點兒什麼,鐵三角冒着冷汗若無其事地眺望天邊。

綠竹青青手忙腳亂地安撫白澤,它卻越哭越大聲,就在醉中天終於忍不住要將它踹回寵物空間時,綠竹青青卻攔住了他。

“先別急,我覺得白澤說得也有些道理。”她兩頭安慰着,一邊順白澤的毛一邊拍醉中天的手,“與其沒頭沒腦地找碎魂骨刀,不如先由白澤領着去找它妹妹。畢竟它妹妹在天上住了兩千年,說不定知道什麼線索呢?再不濟,它妹妹不是由九天玄女撫養的嗎?九天玄女這種女神級別的,總該知道些消息吧。”

“我同意大嫂!”中國好輔助支着耳朵聽着,忍不住附和道:“整個天庭都是天帝的,換句話說,基本上這裏所有的npc都是敵對的吧?要從這種環境下挑選出有用的和友好的npc,實在太困難了,不如去找九天娘娘這個老熟人試試,反正我們現在也沒辦法確定前進的方向。”

醉中天隱忍着將額頭上的“#”按壓回去,渾身散發着低氣壓道:“我什麼時候說要亂闖了?”

“……”

“我正在描述計劃,這傢伙三番兩次打斷我,讓我怎麼說?如果真的要隨便走,我還留它在外面幹什麼?礙我的眼嗎?”

中國好輔助抖了兩抖,綠竹青青果斷拋棄像斷電一樣哭聲戛然而止的白澤,低着頭主動把自己兩隻手都塞到醉中天的掌心裏……

醉中天鬱悶地吐出一口氣,臉色稍微緩和了些,瞥了白澤一眼,白澤立刻嚇得縮成一團,兩隻前蹄瑟瑟抖着捂在臉上。

醉中天哼了一聲,“休息好了,白澤就呆在外面指路,我們先去找它妹妹,之後再做打算。”

“是,主人!”白澤立刻高聲響應,如果那兩顆黑溜溜的圓眼睛裏沒有蓄着閃閃淚花,它本來應該很有些身爲神獸的王八範兒的……

一行人再次上路,只不過依醉中天的指示,不是在地面上大搖大擺地走,而是在屋頂上cos樑上君子。在屋頂上走有兩點好處:一是避免不必要的戰鬥,二是可以借據地勢偶爾**兩隻小怪。雖然目前200級已經是頂級了,殺這些怪根本沒經驗可拿,但人家身上不是會掉東西嘛。

何況,玩家沒經驗,不代表寵物沒經驗啊。寵物的等級不能高於玩家,幾人又纔剛剛飛昇,所以白澤和綠楹都還是一百多級。綠楹還好,有個疼它的主人,差一點就滿200了,但白澤就悲催了,醉中天一向嫌棄它礙手礙腳,不喜歡放它出來輔助戰鬥,所以它離200還差着幾十級呢……o(╯□╰)o

白澤心裏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拱着鼻子在前方帶路的時候,經常自以爲趁人不備時,偷偷將地面上的小怪勾過來讓幾人打掉。醉中天看在眼裏,鬱結在心,他怎麼就收了這麼個又蠢又色又自私又話嘮的寵物呢orz

天界的地圖也不知究竟有多大,他們走了兩個小時,白澤都還在敷衍地說着“快了快了就在前面”,一行人嚴重懷疑它是算準了他們沒有地圖,所以故意帶着他們繞彎子,以便多蹭幾隻小怪的經驗!

結果都快到飯點了,妹妹沒找着,綠楹先升級了。

綠竹青青一直期盼着綠楹能真正開口說話,而不是她說一句它“咿呀”一句。雖然那樣聊得也挺開心的,但終究有缺憾不是?而通過這一次的等級突破,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

綠楹身上裹着一團柔和的白光,漂浮在半空中。過了一陣,一個小身影從光繭的包裹中突然衝出來,撲到綠竹青青面頰上,脆生生地喊了句:“主人!”

綠竹青青愣愣地眨眨眼,伸出手來,綠楹吧唧一下跳到她掌心,抱着她的手指蹭蹭。

“綠楹?”綠竹青青打量着這個小不點兒,不是很肯定地問道。

“主人!”綠楹笑眯眯地又喊了一聲。

垂釣之神 綠竹青青一臉驚歎地讚美着“造物主的神奇”,綠楹終於不再是晴天娃娃的姿態,手是手腳是腳而不是小柱子,眼是眼嘴是嘴而不是黑洞洞,一頭銀白色的頭髮梳成兩個圓鼓鼓的包包紮在頭頂,身上穿着嫩綠色的小裙子,背後還有一雙蜻蜓般薄而優美的小翅膀。

“你能說話啦?太好了!”綠竹青青喜滋滋地說道。

“太好了!”綠楹有樣學樣,甜美清脆的童音喊得人心都酥了。

看着主寵二人有愛的互動,其餘四人臉上無不帶着柔和的笑意——某隻寵除外。

白澤眼紅地咬着自己的前蹄,忽然撲到醉中天身上,用一種黏膩膩的聲音說道:“主人~”

嘶~衆人一陣惡寒!

白澤的大腦袋在醉中天身上蹭了蹭,撒嬌道:“人家也要升級,人家也要變漂釀!”

“……”

醉中天一腳把它踹回寵物空間,無視衆人崇拜又敬畏的目光,淡定地吩咐:“都下線吃晚飯吧,晚上8點在這裏集合。”

各人乖乖地遵從指揮,下線各幹各的,到點才紛紛上線。

等人都到齊了,醉中天這才召喚出白澤繼續帶路。白澤那幽怨的小眼神被衆人一致無視,綠竹青青的心思又都在綠楹身上,它只能默默嚥下一口小血,一聲不吭地在前面引路,只是勾小怪的動作更加明目張膽了……

半個小時又過去了,醉中天的忍耐已經快到了極限,沉着臉陰測測地問:“還沒到嗎?”

他可以容忍自家寵物的某些小動作,但這並不代表他會一直這麼縱容它。他們已經平白繞了許多彎路,浪費了很多時間了,白澤還在義無反顧地耍小性子,醉中天終於忍無可忍了!

鐵三角也難免有怨氣,中國好輔助拍拍白澤的腦袋,意味深長地道:“聽說西王母身邊有隻神鳥青鸞,那可真是美麗不可方物的純種神獸啊!白澤兄弟,哥奉勸你一句,不要以爲老大脾氣好就一直挑戰他的下限,否則你會死得連你妹都不認識的喲。”

白澤抖了兩抖,突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到了到了,主人快看那邊,我感覺妹妹就在裏面!”白澤涎着臉回頭,擡起一隻前蹄指着不遠處的某個建築。

衆人順着它的蹄望去,一塊巍峨黑沉的牌匾躍入眼簾,上面以遒勁的筆力書寫着兩個大字——天牢。

“竟然是天牢?”

白澤不識字,綠竹青青喃喃地念出來,它才聳然一驚道:“什麼?妹妹在天牢裏?”說完撒開丫子就想往前衝,立即被醉中天揪着尾巴扯回來。

“不要衝動,更不要自作主張,這句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對着醉中天冰冷的眸子,白澤眼睛裏迅速匯聚出一汪水光,只是這次不同於以往的賣萌假哭,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它深深的悲傷。

它這種情緒,醉中天只在當初陪它去西方荒原探查古戰場遺蹟時看見過。幽幽嘆了一口氣,醉中天破天荒地順了順它頸上的毛。

其實他心裏是明白的,白澤是神獸,是最難馴養的寵物品種。寵物與玩家之間是有親密值的,親密值越高,寵物的忠誠度越高,自然也就越聽主人的話。只不過,白澤的脾氣看似軟弱,實則很倔,而醉中天又不是善於討寵物開心的人,要培養親密度,更是難上加難。

雖然醉中天經常對白澤冷言冷語,沒給過什麼好眼色,但它的要求他基本上都能滿足,而且從未有過實質性的虐寵行爲,所以白澤越不聽話,他就越生氣,導致親密值那是飛流直下三千尺。

兩種驕傲的性格互相碰撞,必須有一方低下頭,或者雙方開誠公佈地和解,否則肯定會出事。

醉中天用眼神安撫了一下惴惴不安的綠竹青青,儘量放緩口氣,繼續順着白澤的毛,低聲說道:“你妹妹不會有事的,我答應你,就算它被關在天牢裏,我也會把它救出來。”

“真的?”白澤抽抽噎噎,懷疑地看着自家主人。

“嗯。”醉中天點點頭,白澤小心翼翼地把腦袋伸到他的手掌下,讓他輕輕地摸着,慢慢地止住了哭聲。

綠竹青青和綠楹悄悄對視了一眼,主寵兩個捂着嘴偷笑。早該醬紫了嘛,看看她們,相處得多和諧啊,哪有那麼多煩惱?

插曲過後,一行人便朝着天牢前進。不知是不是因爲天帝自以爲控制了三界,就再也沒有什麼能威脅到自己了,天牢的門口竟然沒有先將把守,只有幾個仙兵小怪。說起來,南天門本應該由四大天王把守纔對,他們剛纔過來時卻也一個都沒遇到。

不費吹灰之力地放倒了守門的小怪,推門入內時,首先進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着廣袖流仙裙,看上去十歲不到的小蘿莉。

小蘿莉手上捧着個托盤,上面盛着一碗顏色詭異的藥汁,看到他們闖進來時,她眨眨眼睛,又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小怪屍體,忽然臉色一變,托盤掉在地上哐啷一聲響。

小蘿莉提着長裙向他們跑過來,衆人全神戒備,不料小蘿莉直接無視了他們,手腳麻利地將敞開的大門迅速關起來。

“……”這是神馬情況?

小蘿莉緊張地呼出一口氣,然後轉身,猛地撲向白澤,抱着它的脖子大聲哭起來。

“嗚嗚嗚,哥哥!”

衆人驚異地望向白澤,只見它早就淚流滿面,一隻前蹄環抱着小蘿莉,嘴裏喃喃道:“白白,是白白嗎?”

“是的呀,嗚嗚嗚,哥哥我好想你!”

小蘿莉張着嘴哇哇地哭,一行人面面相覷,乾脆席地而坐,等這兩隻哭夠了再說。還好,他們還以爲傳說中的妹妹會被關在天牢裏呢,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好不容易哭完了,白澤和白白緊挨着站着,難捨難分地看着一羣人。

綠竹青青好奇地問道:“白白是你們爹孃取的名字嗎?那白澤叫什麼啊?”

醉中天把白澤收寵時懶得改名字,所以白澤就一直叫白澤。聽到綠竹青青的問話,白澤眼神一閃,但白白已經先一步出聲了。

“哥哥叫壯壯!”

“噗!”衆人笑噴,就連醉中天也忍不住勾了勾脣角。

眼瞧着醉中天手指動了動,白澤臉色大變,尖叫道:“主人不許動!人家表再改名字了!”

醉中天瞥它一眼,“這可是你爹孃給你取的名,怎可丟棄,太不孝了!”

“……”白澤蔫蔫地耷拉着腦袋,萎靡的樣子看得衆人更加想笑。

醉中天說改就改,於是從此以後,《凡間》第一隻神獸有了一個無比接地氣的大名——壯壯。

“話說,爲什麼妹妹能化成人形,還長得這麼可愛,哥哥卻還是原身的模樣?”中國好輔助用一種怪蜀黍的眼光打量着萌蘿,笑嘻嘻地說道。

白澤再度嗚咽一聲,“還不是因爲人家在東海底封印了兩千年,除了睡覺啥都不能幹,修爲當然比不上白白了。”

soga!難怪它這麼執着地想升級,原來是怕在妹妹面前被比下去了……

“哥哥不傷心,白白也變回去!” 醫國高手 白白見哥哥惆悵起來,自告奮勇地唰一下變回了原形。

兄妹兩個長得差不多,只不過白白看上去更柔美一些,身材也小了一點,但坐上兩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在白澤眼神的提示下,綠竹青青拍了拍腦袋,想起自己的收寵使命來,便上前一步摸摸白白背上的毛,柔聲道:“白白,你願不願意跟着我?” “跟着你?”白白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望向自家哥哥。

白澤連忙說道:“就是簽訂血契,建立主寵關係。放心吧,青青是好人,肯定會對你好的。”

一直趴在綠竹青青肩上的綠楹,此時展開翅膀飛了下來,停在白白眼前,“主人是好人!主人對綠楹可好了,肯定也會對白白好的。”

“綠楹?”白白的圓眼睛裏騰起一抹光亮,“原來你還活着!我還以爲……嗚嗚嗚!娘娘說你自剔了仙骨,以後就變成凡人了,凡人只能活百年,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白白不哭,”綠楹抱着它的鼻子親暱地蹭了蹭,“綠楹有法力,不會只活百年的,而且有主人幫助我修煉,我會越活越長的!”

白白破涕爲笑,“真噠? 在遺忘的時光裏重逢 太好了!”

綠竹青青含着笑,又問了句:“白白,你願意跟着我嗎?”

這一回,白白歡快地點了下頭,脆聲道:“我願意!可是……”

“怎麼啦?可是什麼?”白澤急了,抖開一隻翅膀攬住妹妹,生怕它跑掉似的。它心裏隱隱約約明白了,妹妹就算不做綠竹青青的寵物,總有一天也會變成別人的寵物,它纔不要妹妹落到莫名其妙的人手裏!

“我願意跟你走,可是我不能丟下娘娘呀……”白白哀傷地垂下了腦袋,“娘娘在兩千年前就因爲反抗陛下,被陛下關進了天牢裏,要不是太上老君替我求情,向陛下請求收養我,我現在肯定也被關在牢裏了。”

“天帝小人……”白澤咬牙切齒地打了個響鼻,綠竹青青連忙抱着它安撫了一下,又問道:“你說的是九天娘娘吧,能帶我們去見見她嗎?”

“可以,我剛剛就想去給娘娘送藥呢。”白白興高采烈地點頭,搖身一變,又變回了小蘿莉的姿態,看到地上的狼藉,這才驚叫一聲:“哎呀,藥沒了!”

它說着便拾起地上的托盤,轉身跑進側邊一個小門裏,片刻後出來,托盤上又多了一碗顏色詭異的藥汁。

白白領着衆人走下房間盡頭的石階,長長的甬道有些灰暗,但卻纖塵不染,牢內也是一樣,不像某些古裝影片那樣髒亂差且臭氣熏天,明顯有人精心打掃過。就連鐵牢後關着的囚犯,都無一不是衣冠整潔仙風道骨,衆人紛紛驚歎,果然是神仙住的大牢,就是不同凡響。

看到白白帶着一羣奇裝異服的“人”進來,那些叫不出名號的囚犯們紛紛投來探尋的目光,甚至還有人親切地和他們打招呼。

“唷,白白,又來給娘娘送藥啦?”一陣爽朗的笑聲從旁邊傳來。

白白微笑着衝那邊點點頭,“對呀!李天王,今天老君煉出了幾粒丸子,可好吃了,他叫我帶點兒給你。”

“哈哈,那敢情好,快快拿來我嚐嚐。嘖嘖,這地方連飯都不給吃,嘴裏都淡出鳥來了。”

“老李,你可不能獨食!白白,給我也來兩粒。”

“還有我,我也要!”

玩家五人:“……”神仙不是辟穀的嗎?爲什麼這一個個都像餓死鬼似的?orz

綠竹青青忍不住笑道:“白白,你在這兒威望挺高的呀,可以做牢頭了。”

白白羞澀地抿出兩個酒窩,“陛下有令,除非拿着他的腰牌,否則任何人不得進出天牢。娘娘那會兒傷得很重,還是老君求了許久的情,陛下才允許我進來送藥的。我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幫他們打掃一下,帶點兒東西,陛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白一口一個“陛下”,雖然叫得不是很尊重,但也不像他們一樣直呼“天帝”就是了。

綠竹青青忽然明白了。依照天帝狠辣的性格,怎麼會放任這些頂有名的神仙坐在大牢裏呢?反正生死簿都在他手上了,一塗一劃的,要誰的命不是動動手指頭的工夫?

但天帝卻留下了他們。不但留下了他們,還利用太上老君和白白,通過這種種的“施恩”行爲向他們傳遞友好信息。畢竟天帝已經毀了通天柱,也斷了人間修仙之路,本來天庭就沒有多少可用的神仙,其中大多又因爲反抗被關進了天牢,所以他也沒下得去手趕盡殺絕吧?

呃……

綠竹青青忽然覺得自己又陰謀論了!不就是遊戲而已嘛,等到天帝下臺,這些神仙肯定都要轉化爲天庭npc,如此而已吧……東想西想腦補無止境,要是被柳語語知道了,肯定又要鄙視她了!orz

綠竹青青囧着眉毛,醉中天捏捏她的手輕聲問:“怎麼了?”

“沒什麼,我覺得我陰謀論了。”綠竹青青沮喪地道。

醉中天微微一笑道:“多動腦筋是不會錯的。你不是準備寫新書了嗎?積攢了不少靈感吧?”

綠竹青青怔了怔,隨即笑道:“你說得對。不過這一陣還是挺忙的,等過了這段劇情,我就開始寫。”

“嗯。”

“老大,”中國好輔助見二人溝通完畢,便湊過來道:“這些關在天牢裏的都是友好npc吧?咱要不先分頭行動,你陪大嫂去見九天玄女,我們各處打聽一下?”

“去吧。”醉中天正有此意,點頭同意了,鐵三角就興沖沖地跑去勾搭各路大神。

天牢實在太寬敞了,白白帶着他們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停了下來。

“娘娘,白白給您送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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