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要碰到她額頭前的劉海之時,瘦猴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們,“小遠,你幹什麼呀?”

我被他叫得回過了神,本能的轉頭朝着他看去。 只見到他正一臉複雜的看着我,又疑惑,又曖昧,“不是吧,真有啥想法,你先把眼前的事解決成不?” “是啊!” 海賊之副船長紅心 沒想到慕容潔也開口應和了一聲。 我看向了她,見她滿臉通紅,臉上的表情似笑嗔。很古怪,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感。讓我

我被他叫得回過了神,本能的轉頭朝着他看去。

只見到他正一臉複雜的看着我,又疑惑,又曖昧,“不是吧,真有啥想法,你先把眼前的事解決成不?”

“是啊!” 海賊之副船長紅心 沒想到慕容潔也開口應和了一聲。

我看向了她,見她滿臉通紅,臉上的表情似笑嗔。很古怪,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感。讓我不自覺的愣了一下。

但我想做的根本就不是他們想的那樣,於是又趕緊開口解釋,“不是,是慕容潔的頭髮。”

“頭髮?”慕容潔擡起了手,往劉海伸去。

“別動!”我趕緊叫住了她。

她的劉海上有一層灰。

我擡起手輕輕地摸了摸,沒敢用力,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又快速縮了回來。

這層灰有點溼涼,是她在爬那盜洞的時候沾上的。

那盜洞雖然可以讓人通過,但並不大,頭髮上會沾上灰是正常的。

但是,好像她劉海的內部,就是靠近她額頭的那一側也有。

她的劉海是攔住了額頭的,但額頭上好像也有一些灰。

我又伸手把她的頭髮撩開了。

雖然已經知道我是在做什麼了,但我這舉動還是讓慕容潔的臉紅得不像話。她低下了頭,似乎不敢看我。

可我哪有心情去管這些啊。

撩開劉海,在劉海處輕輕地碰了一下,抹下了一些灰,同樣有溼涼感。

絕對就是盜洞的。

我一臉不解,好奇地嚮慕容潔道:“爲什麼劉海里面也會有灰?明明劉海里面被攔住了啊。”

“這不是正常嗎?”瘦猴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開口。

不,一點也不正常。

慕容潔的心情似乎恢復了一些,她也擡起了手,摸向了自己的劉海。

頓了一下後跟我說道:“這應該是在下去的時候沾上的!”

“上去的時候會讓灰沾到頭髮內側?”我疑惑不解。

但慕容潔卻淡淡的開口,“是啊,下去的時候我是滑下去的,可能速度有點快吧,風把我的劉海撩開了,這才沾了。”

“太快了,風把劉海來撩開了。”我輕聲呢喃着這句話。

突然之間,腦子中靈光一閃,一個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問題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通透了。“原來是這樣?對啊,有風啊!”

“也就是說!”我眉頭一皺,神色十分難看,“不是她?死掉的不是她?”

“對了,對了,沒錯,不是她。如果把陳潔的死亡作案手法結合起來,那真正的死者應該是在那裏。”

我不由得捏起了拳頭。

沒想到無意之間又讓我想通了其中一名死者的死亡方式。

看了一眼正好奇又激動的慕容潔與瘦猴,我知道他們是等着我跟他們說我想到的事情。

但我笑了笑,“先不說這些,回莊園去。這下有了更大的把握能夠把趙玥抓起來了。”

而後,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莊園。

老實說,現在時間已經不算早了,自從發生了命案之後,大家早就各自回房了。

一樓的燈光在這個時間段也該暗了纔對。

可現在,我們看到一樓十分通亮。反倒是二,三,四樓漆黑一片。

離得更近之後,我們纔看到,原來所有的人都在一樓。

他們都圍在了平時他們坐的那沙發上。

還沒有進門,我通過窗戶便看到了屋內的情景。

頓時,臉色一白。

我看到,劉悅正躺在所有圍起來的人中間。瞪着雙眼,已然無神。 “死了?”慕容潔也跑了過來,看到倒地不起,臉色蒼白的劉悅之後,驚叫一聲,拉着我就往裏跑。

“怎麼回事?”慕容潔很快就擠進了人羣,瞪着地面上已經死掉的劉悅的屍體,不可思議的喝着。

這時,所有的人都轉頭看向了我們。

那一刻,我心裏一緊,只覺得心裏冒出了一種十分古怪的想法。

當圍着劉悅的人轉過頭來之時,除了李萍兒和小惠之外,我覺得所有的人都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眼神空洞,面無表情。

哪怕是連刑警張文也給我如此感覺。

只不過這感覺很快就消失了,所有的人眨眼之間又恢復了正常。

但還是沒有人說話,慕容潔似乎十分着急,又開口大吼了一句,“說話啊,他怎麼死的?”

“他是兇手!”袁海轉過頭來,皺着眉頭小聲地說道。

“怎麼可能?”我心裏一驚,說不出話來。慕容潔和瘦猴則大聲吼到。

“沒錯,就是他!”小惠的聲音傳了出來,她略微驚駭地看着我,“他本來想殺趙玥姐的,但是被小運發現了。在和小運搏鬥的時候,他的頭撞到了茶几上,磕破了。死了。”

聞言,我偏了偏頭,看了一眼劉悅的屍體。

就如小惠所角,他的額頭處有一個很明顯的傷,應該剛死沒有多久,血還在從傷口裏往外流着。

我偷偷地朝着李萍兒看了過去,她一直在看着我。

在我和的眼神相觸之後,她偷偷的點下了頭,示意小惠說得不假。

“有人親眼所見嗎?”雖然如此,我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沒想到我這話一出,朱傑便一臉不爽的看着我,“人都已經在這了,而且的確是也行兇了。你現在還在懷疑什麼?”

“不,兇手絕對不是他!”我沒有理會朱傑,搖了搖頭後一臉鄭重地開口說道。

劉悅已死,趙玥似乎是把她要殺的最後一個人也殺死了。

但是,說她想要殺的只有這些人也只是猜測而已,誰都不能確定是不是她還和其他人有仇。

於是我趕緊朝着刑警張文看了過去,鄭重無比的開口道,“我知道兇手是誰,絕對不是劉悅。”

“哦!”袁海的聲音傳出,我朝他看去之時,只見他挑了挑眉,“你知道真兇?在線索這麼少的情況下,你就已經知道了真兇?”

我向他點下了頭,笑了笑,“線索雖然少,但的確是可以推測出真兇是誰了。我可以保證,兇手絕對不是劉悅。”

“不如你們先聽我分析分析,再下結論,怎麼樣?”我朝着所有人看了過去。

不知道爲什麼,在這一剎那,我覺得這些人全都一臉怨恨。

但也可能是我的錯覺,他們的表情又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老實說,我做爲一名相師,對察言觀色的本領掌握得十分不錯。一個人臉上表情的變化就算是極短極短,我也能夠準確的捕捉到。

這一次連我都沒有太敢肯定,所以我覺得十有八九是我看錯了。

於是我沒有多想,而是再一次開口,問道:“各位覺得怎麼樣?”

沒有人說話,刑警張文看向了袁海。

我一愣,怎麼到了這節骨眼上,這警察還要問袁海的意見。

袁海在頓了一下之後,開口向我道,“那你說說吧,如果兇手真的不是趙悅,那我們也不能冤枉好人。”

我連忙點下了頭,而後開口道,“如果說要指證誰是兇手,其實我手裏並沒有十足的證據。”

我先是給所有的人都打了一記預防針,可沒想到話纔剛剛說完,便聽到一聲冷冷地嘲諷聲傳出,“什麼,沒證據你就敢說自己知道誰是兇手了?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剩下在場的,除了我認識的人之外,還有一男一女我是不認識的,他們也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慕容潔雙眼一瞪,看向了其中的那男生。

那男生就是之前被慕容潔一個過肩摔摔到茶几上的人。

被打了一頓之後,他似乎很怕慕容潔,在被慕容潔睛了一眼後,他打了個顫,立馬安靜了。

袁海的臉色也並不怎麼好看。

我向他笑了笑,“其實不用證據,只要知道兇手的作案手法其實就能知道兇手是誰。因爲這種作案手法,只有一個人能辦得到。”

袁海眉頭緊皺,沒有再說話了,向我伸出手輕輕地擡了幾下,示意我接着往下說。

“爲了方便大家理解,我先從最後一件我們遇到的案件說起,也就是李娟跳樓自殺的這宗案件說起。”

我的話剛落,小惠便不可思議地朝着我呢喃了起來,“你是想說李娟不是自殺?”

“不可能啊。”袁海立即向我搖起了頭,“除了脖子上與頭上摔出的傷口,李娟就沒有再檢查出任何傷勢了。而且經過檢查之後,這些傷也全都是摔傷。”

“再說了,劉悅和趙玥都親眼見到李娟從樓上掉落,而且還聽到了她的聲音呢。”袁海輕皺着眉頭,說話之後又低下了頭去,小聲地呢喃着,“劉悅是兇手,他有可能說謊,但趙玥不可能說謊吧。”

“不!”他的話說完之後,所有的人都疑惑地看向了。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在跟我說,這案子無論怎麼看,都是自殺,而沒有他殺。但我還是向他們搖起了頭,“你有兩個地方說錯了。”我向袁海一笑。

他一怔,不解地看着我,“一連說錯了兩處?是哪兩處?”

“第一!”我伸出了一根手指,笑道,“劉悅沒有說謊,他肯定是真的看到有人從樓上掉下來。”

袁海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稍皺着向我點頭,讓我接着往下說。

我舉起了第二根手指,說道,“第二,劉悅看到的不是李娟。”

“不是李娟?”所有人全都不可思議地驚駭了一聲。

袁海低下了頭,似乎是在仔細思考。

“怎麼可能不是李娟?”朱傑頓了一下,回過神之後朝着我不屑地一笑,“屍體就在我們所有人的眼前,不是李娟還能是誰?”

“如果我沒有猜錯,劉悅所看到的掉下來的人,其實是張敏。只不過是因爲他當時所在的地方窗戶太小,而且下墜速度也快,所以他沒有看清。” “張敏?”除了袁海之外,幾乎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驚咦了一聲。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接着開口說道:“除此之外,我也猜劉悅在見到有人墜樓之後,並沒有確認屍體。而是立馬衝到了村莊找我們。”

說着,我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趙玥,向她問道,“我說得沒錯吧,趙玥小姐。”

她眉頭輕皺,在思慮了一會兒之後,朝着我輕輕地點下了頭。

只不過我明顯看到她在回答我的疑問之前,偷偷地看了一眼袁海。

“在見到有人墜樓之後,我立刻就讓劉悅去村裏找你們了。”接着,趙玥又向我肯定地說道。

“是啊,這樣一來劉悅就不可能是兇手了。”那名有點害怕慕容潔的男生立馬開口,“當時李娟掉下來的時候,他不是正好和趙玥在一起嗎?”

“你傻了?”他的話剛說完,朱傑就朝他瞪了過去,“都說了李娟是自殺了。劉悅是不是兇手這事兒都和他沒關。”

然而他又冷笑地看向了我,“你如果就憑劉悅在沒有確認屍體的情況下就立刻跑出去找我們了,從而得出死掉的不是張敏而是李娟,那是不是太可笑了?”

“你這純粹就是在猜嘛!”朱傑聳了聳肩,略微不屑地看着我。

“你也說錯了!”我向朱傑搖了一下頭,說道:“不是死掉,而是‘掉下來’。掉下來的是張敏,死掉的,或者說我們看到的‘死掉的’人是李娟。”

“怎麼可能!”朱傑立刻不屑地一笑。

倒是袁海不可思議地看了我一眼。

我沒有理他們,淡淡的開口道,“原因很簡單,因爲劉悅所說的話。”

“劉悅又說過什麼了?”朱傑再次插嘴。

慕容潔當即朝着他瞪了過去,“你能不能別問個沒完沒了,讓曌遠說完不就知道了嗎?”

朱傑不爽的啐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我則開口道,“劉悅說過他曾經看到了死者瞪得很大的眼睛。”

衆人都默默地點了下頭。

“但是,他說的卻和實際情況不符!”我說道。

“他說謊了?”這一次倒是慕容潔自己似乎是控制不住一樣,突然開口。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不,他同樣沒有說謊,因爲沒有說謊的必要。你想想看,這句話如果是謊言,其實他不說不是更加能讓人信服?”

見慕容潔想了一會兒之後點下了頭,我接着開口道,“劉悅沒有說謊,那就說明他看到的人掉下來之後,是不可能因爲摔斷脖子而死的。”

“爲什麼這麼說?”朱傑也沒忍不住,疑惑地開口。

我看到袁海一震,雙眼漸漸張大。

那不是恍然大悟之狀,而是有些吃驚。

“李娟和張敏都是長頭髮,如果她們都是從樓上跳下,並且摔斷了脖子而死。那掉下來的時候勢必頭朝下,腳朝上。”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而這個時候,頭髮會往上飄。由於她們頭髮太長的緣故,那這頭髮勢必會把她們的臉遮住,那麼請問,劉悅是怎麼能看到他們的眼睛的呢?”

衆人一頓,袁海在這時開口道,“除非是劉悅看到的人,是頭朝上,腳朝下掉下來的。這樣頭髮往上飄,掉下來的人整張臉纔有可能露出來,劉悅才能看到死者瞪大的雙眼。”

“沒錯!”我重重地點下了頭,“所以說,劉悅看到的那個人,就算真的摔死,也應該是腳先落地,腿會骨折。可事實呢!”

我冷冷一笑,“李娟卻是正好相好,掉落的時候是頭向下,腳朝上。”

“爲什麼會這樣?”慕容潔連忙向我問道。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殺人兇手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之下,把屍體調換了。”

我的話剛剛說完,慕容潔的雙眼一亮,朝着所有的人掃了一眼後開口道,“也就是說,真正的殺人兇手,其實就在當天留在莊園裏的這些人?”

“果然還是劉悅嗎?他當時也在莊園裏。”朱傑說了一句十分可笑的話。

劉悅沒時間殺人,更沒時間調換屍體,絕對不可能是兇手。

“可是,兇手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刑警張文疑惑地開口詢問着,“兇手既然勞心勞力把兩具屍體調換了,那肯定是爲了做些什麼。可我想不明白他能做什麼!”

“很簡單!”我一笑,“爲了掩蓋他真正的殺人方式。”

見到沒有人說話,皆把眉頭皺了起來,我便接着說道,“當時是在白天,而且又是在樓頂。如果把李娟推下樓去,勢必會引起人的注意。而且李娟有可能大喊大叫。”

“當然,兇手也可能是先把李娟弄暈,再把她從樓上推下。” 在我的BGM中進化 我自顧自地搖起了頭,“但是李娟的眼睛是瞪大的,也就是說她在死前是保持清醒的,當然不可被弄暈了。”

“所以現在只剩下了唯一的可能性,李娟是在別的地方被殺死。然後兇手再把張敏從樓上推下。而後又在人不注意的情況之下,將張敏與李娟的屍體調換。”我哼了一聲,冷聲道,“只需要調換屍體這一簡單步驟,便能掩蓋住真正的殺人方式,不得不說很高明,很精彩的佈局。”

我搖了搖頭,“但好笑的是,兇手本想利用劉悅,但偏偏卻被劉悅壞了好事。我想劉悅會把自己死前看到張敏瞪大的雙眼說出來,也是兇手沒有料到的。”

“那兇手真正的殺人方式是?”朱傑沒有再跟我擡槓了,好奇又略微驚駭地看着我。

“當然就是把人的脖子扭斷!”這時袁海代替我向朱傑解釋道,“扭斷脖子致死,在某種程度下和墜落把脖子砸斷的情況十分相似。”

“而且兇手在殺了李娟和張敏,並且將他們兩人的屍體調換之時,還是把李娟的屍體從樓上扔了下來,讓摔死的假像更加真實。”

袁海說得沒錯,我朝着他點下了頭。

他也似乎明白了什麼,眉頭緊鎖,“那麼兇手則一定是,而且只能是……!”

他似乎十分驚訝,兇手的名字已經到了他的嘴邊,可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對此表示理解,也沒有多說什麼。

“當然,憑這個想要揭示兇手,或許有一些巧合的成份。所以現在就讓我們來看看陳潔的死亡原因吧。” 其實除了袁海之外,慕容潔的眉頭也深深的鎖了起來。

她還時不時的擡頭看向了趙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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