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心瀾上下瞄了我兩眼,聲音高傲不屑,“你就是那個自甘墮落的苗月月吧,聽說你一直和陰狐族的殷離在一起,現在又被拋棄了,連肚子裏面的孩子也死了,這就是你活該你的報應,誰讓你背叛道門的。”

心中驟然一凜,瞧她說話時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說風涼話看戲的模樣,我心中自然是極氣的,因爲自己的傷心事竟然被她拿出來嘲諷。 我的手從門上滑落,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女孩兒,從她跟我說話的態度上來看我知道,她是道門裏面的弟子。許是她也參與過除滅十一尾陰狐一族的行動計劃裏。因爲我曾經站在殷離那邊,所以現

心中驟然一凜,瞧她說話時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說風涼話看戲的模樣,我心中自然是極氣的,因爲自己的傷心事竟然被她拿出來嘲諷。

我的手從門上滑落,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女孩兒,從她跟我說話的態度上來看我知道,她是道門裏面的弟子。許是她也參與過除滅十一尾陰狐一族的行動計劃裏。因爲我曾經站在殷離那邊,所以現在也落人口實了。我想安歇伏魔人和道門都很憎恨我吧。

雖然我現在回來了,我也不會和道門沾上任何關係,也不會和伏魔人沾上關係。我只想離他們遠遠的。以爲他們敵對直指殷離,關於殷離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想觸碰。

“我不想跟你多說話,你應該慶幸你是我爸爸朋友的女兒。若不然我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說話小心一點。”我冷冷的警告,在我的心裏女兒的死是我最大的痛處,而這個吳心瀾正好觸碰了我的底線。

“哼,好大的口氣,你不就是一個柔弱女人嗎?我看你就是那種只會哭的小女生,在這裏裝什麼裝,敢跟我放狠話,你打得過我嗎?”吳心瀾華麗麗的翻了個白眼兒,滿是不屑的說着這些話。

這樣的人我也懶得理,連個眼神都不想給她就把她關在了門外。

“不就是被陰狐離君玩過拋棄的破鞋嗎?有什麼好囂張的。”隔着門板,那個吳心瀾的聲音隱隱悶悶的傳來。

我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再次鬆手的時候,心臟已經恢復了平靜,爲無關緊要的人生氣不值得。

那一家三口不知道來我家是要做什麼,沒多久之後他們便離開了。

既然那個吳心瀾是道門中人,我想那個爸爸的朋友應該也是道門的弟子吧。

才這麼想着房門就被媽媽敲響,媽媽進來之後皺着眉頭看着我,我有些鬱悶老媽爲什麼這樣的表情,她很嚴肅的樣子。

我問,“媽,怎麼了?”

“你這孩子跟那個殷離分手之後又談男朋友了是不是?你半年一直都在家裏,平常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又出來了男朋友?”我媽十分疑惑。

老媽的一番話也把我糊塗了,我一頭霧水,“媽,你再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沒有的事啊。”

這話一出我媽直接將我從凳子上拽了起來,“你還跟我打馬虎眼,人家都找上門了!”

找上門的男朋友,會是誰?

被老媽拉到了客廳,當我看見那個人的時候也是無語極了,竟然是夙夜。這個失蹤人口又冒了出來。

“月月,好久不見。”沙發上的男人站起身輕笑着跟我打招呼。

相比我媽的疑惑,我爸卻對這個夙夜十分的熱情,就好像和老朋友見了面一樣。 “月月啊,聽說這個夙夜公子是你的好朋友,上次我們在南方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危險,生死關頭就是這位夙夜公子救了我們,這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我爸眉飛色舞的說着,很顯然是欣賞夙夜的。

“原來你不是我女兒新交的男朋友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媽笑着說。

“你來我家做什麼?”我看着面前的夙夜問道,反正他不是來找我爸媽的額,想起之前在古鎮的事情,我想他應該是來找我的。

一想到夙夜對我有那種意思,我就覺得尷尬。

“知道你恢復自由回家了,我來看看你。”他淡淡道,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許久不見,他看着我的眼神卻更深情了。

我爸媽說是要留夙夜在我們家吃晚飯,老兩口一起到廚房裏面忙去了。客廳裏面就只剩下我和夙夜兩個人。

從前的夙夜一直都是裝扮怪異的模樣,現在他褪去了那一身黑袍換上了正常人的衣服都是有模有樣的,再次相見到的夙夜,身上失去了那股原本的邪魅氣息,倒是有種陽光的感覺。

“謝謝你救了我爸媽。”想着夙夜救了我爸媽,我還是心存感激的,雖然他之前做了許多我不理解且極端的事情。

夙夜說,我們相識一場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幾句寒暄之後,夙夜忽然話鋒一轉,“月月,是真的以爲你的人生真的會恢復平靜嗎?”

我聞言不禁皺了皺眉,垂下了眼眸我當然懂夙夜是什麼意思,也深知自己的人生不可能就這樣風平浪靜的。

深吸一口氣,我抿了抿脣覺得他話中有話,“夙夜你到底想說什麼?”

夙夜失笑,俊秀的眉宇間染上了一抹苦澀,他若有所思道,“其實,這個火鳳凰的身份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對於我來說我希望你永遠都會是火鳳凰。不管怎麼樣,你都註定不會是平凡的。”

夙夜又在說一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話,不過我也已經習慣了,這個夙夜的腦回路我也看不明白。他從前就是這樣的人,我還記得他說過他要找的不是火鳳凰,他甚至憎恨討厭火鳳凰。可卻對火鳳凰轉世的我窮追不捨,這樣相互矛盾的人我是真的看不透。

夙夜啞然,他搖了搖頭,深沉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把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讓你逃不走,殷離也無法將你找到。”這語音裏,似乎夾雜着心痛。

忽的,他又斂去臉上的陰霾,“哈哈,不過你們現在已經分開了,現在是我靠你靠的更近一些,我還是有機會的。沒準有一天你會愛上我也說不定。”

夙夜說得這些話,包括他還提到了殷離,心情一瞬間就沉沒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後的人生是怎樣的,是會孤老終生,還是在殷離之後我還會選擇其他的伴侶。反正這兩者都有可能,我無奈自嘲的想。

就這樣,夙夜在我家吃了晚飯。

他離開的時候苗老頭讓我去送送夙夜。

來到了樓下,夙夜朝我的手中塞了一個類似邀請卡一樣的東西,我狐疑的打開看了看發現這是一張大型的拍賣會,在一個叫做白月島的地方。

又是拍賣會,我剛要拒絕,夙夜卻先發制人的說道,“你現在一身高深的修爲應該不怕我會對你做什麼吧,這個拍賣會去的都是江湖的能人異士。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吧。”

夙夜對我家我父母有救命之恩,我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

不知道這個拍賣會是不是像妖市那樣,拍賣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夙夜離開之後我獨自一人來到小區裏面的公園走了走,公園裏面還有一些玩耍的小朋友運動的大爺大媽。

呆了一會兒我打算回去,卻在轉身的那一刻我莫名感受到身後有一抹詭譎陰冷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回身看去,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收拾了東西,兩天之後我按照邀請函上的地址坐着輪船來到了那個不知名的島嶼,白月島。

來的時候我曾經在網絡上查詢了這座島的信息,這座島是一座被富豪買下的私人島嶼。

島嶼上有一片星星沙子形成的沙海,這座島在當年因爲有這一奇特景觀,也是拍出了天價。在這裏舉行拍賣會倒是十分合適的。

當輪船靠岸的時候,才下了船我便看見在島上等着我的夙夜。

許久不見這個夙夜真的變了,至少他現在沒有那些莫名其妙追求我的舉動了。與其說我變了一個人,同樣的,這個夙夜也是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來白月島參加拍賣的這羣人都是一些裝扮奇奇怪怪的人,有的是坐私人遊艇來的,卻一副很窮酸不修邊幅的樣子。好像很富可看起來卻十分的窮。

就像夙夜說得,這些人的身上透着一股神祕奇異的感覺,也就是所謂的奇人異士吧。

走過長長的灰色石磚鋪成的地面,一路嗅着好聞的玫瑰花香,映入眼前的是一座白色像是城堡一樣的地方。

這裏有很多管家,我被安排在三樓的房間,收拾好屋子想着去陽臺上看看風景透透氣。卻不想房門卻被敲響,我本以爲敲門的會是夙夜,可出現卻是另外一副面孔。

“宋,宋天寧!”我訝異出聲,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見到了他,不過我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然了。宋天寧會出現在這裏當然不是怪事,他算是奇人異士,而且之前在妖市的時候他也參見了拍賣會。

“怎麼,見到我很奇怪嗎?我可是在你登上島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了。”他說着雙目帶着精光看着我,“許久不見,你的修爲還真的是長進了不少,也許現在的你連我都打不過呢。”

宋天寧我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的交集,這個男人亦正亦邪,不過我覺得他的邪氣更多一些,也不知道當初他究竟爲何能下手殺了自己的師妹,心可是夠狠的。

“不好意思宋先生我現在要睡覺了,再會吧。”說着,我便將房門關上。

將房門鎖好,我也沒有心思透氣伸了個懶腰便拉上窗簾在牀上睡下了。

知道這次是來參加拍賣宴會,我也給自己準備了一套禮服,晚上九點鐘拍賣宴會就正式舉行。

在房間裏面化了一個淡淡的妝,換上了那件白色的長裙,衣服換好出門我見到了夙夜,他也是一身白色的衣服。

來到了位於別墅城堡的露天天台,這次的拍賣會也是大手筆,這裏處處都被佈置的很精緻很豪華,透着股奢靡的既視感。

夙夜想帶我去前面他安排好的位置,也是貴賓的位置,不過被我推拒了。畢竟我來這裏就是來見識一下的,順便出來走走透透氣。後面還空閒着很多位置,我隨便選了一處坐下。

拍賣現場是十分和諧安詳的,前面拍過了一件又一件稀奇古怪的物件,大多處都是和修爲玄法有關係。

像邪術,道術,妖術,鬼術!

這些東西都是天價的,我根本也買不起來這一趟這只不過是拿着邀請函來湊熱鬧罷了。

天色越來越晚,可是拍賣現場卻越來越熱鬧,進行的是如火如荼的。

我看着天上的明月,打了個哈欠有些睏乏想要睡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旁邊忽然襲來一抹陰寒的陰氣,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邊就坐下了一個穿着黑色袍子的男人。

他看不清臉,渾身上下都被黑袍包裹的很嚴實,甚至臉上都戴着一面墨色的面具。

斗篷的帽子將他戴着面具的臉也隱進一片昏暗裏。

這裏穿着奇怪的人多了去的,男的女的都有,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可是自從這個男人坐到我的旁邊,我就被一陣陰沉壓抑的氣場包圍着,我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有些意外,我現在竟然能感受到涼意,之前吃過火葡萄的我感受不到涼意,現在竟然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感受到了涼意。

就在我實在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待不下去想要換位置的時候,一抹訝異刻薄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面。

“苗月月,怎麼是你!”

我轉頭望去,卻看見了那個吳心瀾。

她穿着一件火紅色的禮服,畫着煙燻妝整個人成熟嫵媚了不少。

她踩着恨天高走到我面前來,雙手抱胸冷哼道,“你怎麼回來這樣的地方,”說着她瞄了一眼我旁邊那個奇怪被黑斗篷包裹的男人,“喲,你之前不是和那陰狐離君愛的難捨難分衆叛親離了嗎?我還以爲你愛那個殷離有多深,纔多久竟然又有了新歡。真是不要臉的女人,水性楊花。”

這個女人因爲是道門中人,因爲我從前的舉動她對我看不順眼,這次無意中見面又在嘲諷我。只不過,這一次她嘲諷我的同時還帶上了旁邊無辜的人。

那個黑斗篷男人也聽見這話了,他微微轉頭黑洞之下的目光落在了吳心瀾的身上。那瞬間,我感受到從那個奇怪男人的身上散發出陰冷不悅的氣息。雖然他坐着不動,可是他的氣場卻是壓制性的讓人膽寒。

這一點驀然讓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腦中忽然想起一個人。

“你找死是不是!”我對這個吳心瀾是在忍無可忍,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大嘴巴嘴碎的女人,猛然起身擡起纖細的手用力的握住了吳心瀾的脖子。

“吳心瀾,雖然你是道門中人,可你還沒有資格管我的事,以後你最好還是閉緊你的嘴巴。否則,我會直接要了你的命。”我說着推開了吳心瀾。

吳心瀾也是有修爲的,剛纔我用了內力才讓她無法反抗我,不過我也能察覺的出這個吳心瀾還不是我的對手。她也知曉自己不是我的對手,待我鬆開她的時候,她的眼中帶着恐懼不敢再胡言亂語。

心中無奈的嘆息,周圍已經有人注意我們這邊了,我的心情也被這個吳心瀾弄得有些糟糕,不想在這裏看什麼拍賣會了。提起包包,我離開了這場露天拍賣會。

卻不想,我離開的時候,那個原本坐在我身邊的奇怪男人也起了身。

回到房中也是煩悶不已的,索性換上了舒適的衣服去海邊吹了吹海風。

現在雖是夏天,可是到了夜晚海邊還有有些冷的。

忽然注意到腳底下的沙子在月光之下在閃閃發光,我蹲下身去撿起一把沙子,驚喜的發現這沙子的形狀是星星!

原來這個地方真的有星星沙。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角忽然瞥見不遠處的椰子林中閃過一抹高大的黑影。 隨心看 精選 女頻 男頻 https%3A%2F%2Fcdn.p.yueyouxs.com%2Fwap%2F28532%2F28532.jpg&r=http%3A%2F%2Fwap.sogou.com%2Fimages%2Ffail_tc.gif" b="1"/【全本免費看】免費 ??50.80已搶88% 整本免費離線看立即安裝 更新公告~免費閱讀無彈窗 今天的更新要延遲很晚,我吃錯東西食物中毒,吐了一天剛輸液回家,好心累一年都得中毒一次,比感冒還難受,頭疼欲裂T T,不好意思寶寶們。 立即暢讀全部章節 上一章 離線 目 錄 下一章 一鍵下載 看全文 點擊中間區域呼出菜單 隨心看 精選 女頻 男頻 https%3A%2F%2Fcdn.p.yueyouxs.com%2Fwap%2F28532%2F28532.jpg&r=http%3A%2F%2Fwap.sogou.com%2Fimages%2Ffail_tc.gif" b="1"/【全本免費看】免費 ??50.80已搶88% 整本免費離線看立即安裝 公告免費閱讀無彈窗 本來打算今晚照常更新兩章的,但是身體還是很不舒服,狀態很差,所以今晚不更新了。明天我會補上今天的兩章,更新一萬二四章這樣,抱歉抱歉。 立即暢讀全部章節 上一章 離線 目 錄 下一章 一鍵下載 看全文 點擊中間區域呼出菜單 將手裏的星星沙撒了出去,我拍了拍手站起身,那抹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我想他大概就是一個過路的吧。畢竟來着白月島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而且十分的詭異。

覺得心情好些了,待我鬆了口氣想要回去的時候,一抹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面。

“月月!”

回頭一看,喊我的人是夙夜,他跑到我的身邊,道,“剛纔找你的時候發現不見了,問了服務生才知道你和別人發生了些事情。”

“嗯,不過我現在沒事了,正打算回去呢。”我道。

回去的路上,夙夜告知我今天的拍賣會已經結束了,明天還有一場,然後便可以結束這白月島之旅了。

回到房間裏面,卸了妝換上了睡衣躺在柔軟的牀上準備入睡。

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的,心臟痛了一下。

我睜開了眼睛,這是心痛的感覺。

而且我能感受的到,疼的這顆心臟,好像是我的又好像不是我的。

上次殷離將他的心臟給了我,可是這半年我並未感覺什麼異常,可剛剛痛的那顆心臟不是我,難不成是殷離的心在痛嗎?

我這樣猜想着。

不自覺的,眼角便滑落下顆顆淚珠,嘴巴里面淺淺自語,“殷離,殷離。”

原本我或許可以忘懷殷離的,可是他把他的心給了我,爲了我去死散盡修爲,這要我如何能忘記他。

想着,我的雙手便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處。

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眼角便是已經乾涸的淚痕。

這時,窗外傳來了一陣尖叫聲還有議論的聲音,我蹙了蹙眉下牀到窗戶門口往外面看去。

這一大早的果然還是發生了事情,只見有許多人站在海邊密集的圍成了一團,雖然這城堡別墅離海邊是有些距離的,但是他們人多發出的聲音也大,我隱約聽見海里似乎是淹死人了。

待我好奇的朝海邊走去的時候,人羣裏面忽然有一個女孩子擡手指我,並凌厲道,“這個女人一定是殺人兇手,昨天拍賣會她與死者發生了爭執,還放言要殺了她,結果第二天吳女士就死了。”

我聞言心中一緊,吳女士?難不成,死的人是,吳心瀾?而我昨天和她無意中的爭執現在也成了別人扔鍋的把柄。可這殺人兇手這麼大的鍋我可是背不起的。

“真的是她嗎?”

“這女人是誰啊,好像沒見過。”

“就是啊,長得一副柔弱女人的模樣,竟然這麼的兇殘。”

“你們真是好笑,來白月島的都是奇人異士。又絕非全部都是正義之士,更何況大家都是半斤八兩的,誰還沒殺個人呢。”

周圍議論的聲音不絕於耳,就好像我是殺人兇手的事情已經落實了。

我自然是氣不過的,當我撥開人羣看見死者的時候,還是微微一驚。

死的人真的是吳心瀾,她的樣子像是已經在水裏浸泡了許久,已經浮腫,她身下的沙子也被鮮血浸染。更駭人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分成了兩半,臉上帶着驚恐痛苦的表情。就好像她死掉的時候,是被人活活撕裂的。

我雖然有這樣的能力,可人真的不是我殺得,所以這個鍋我真的不回去背。

“吳心瀾並不是我殺得,你們休要血口噴人!想誣賴我,把我殺人的證據拿出來啊!”我冷道,目光冷漠陰森的看着周圍的人,我不會在給別人誣賴傷害我的機會,畢竟我現在也並非是單純無害的小白兔。

“證據,你自己當初在跟她吵架的時候威脅過吳女士,這不就是證據嗎?我在後排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那個一開始就指責給我降罪名上前道,“我可是在你們的後面把這些事情看的清清楚楚,而且當你掐她脖子的時候你們在用內力對抗,吳女士的內力和修爲顯然是比不上你的。你殺她的能力簡直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爲什麼不可能是你,嫌疑最大的就是你。”

說着,這女人撩了撩旗袍上前說,“還有,你這女人究竟是哪裏來的?爲什麼我沒有見過你,你潛入這白月島究竟有何目的?”

我頓時無語了,這女人的意思就好像我是個潛伏者,是個刺客一樣潛伏在這白月島,要做壞事一樣。這丟給我的鍋,倒是越來越大了!

“你就承認吧,人到底是不是你殺得,我們來白月島遊玩參加拍賣尋找合適自己屬性的器物,本來是件很愉悅的事情,可現在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掃興極了!”一個戴着破爛帽子,穿着像是乞丐一樣的人翻着白眼吐槽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丐幫的。

“就是啊,真是掃興。”人羣中有一些人附和着。

“唉,真是掃興啊,聽說這白月島五年纔對外開放一次,舉行拍賣會活動。白月島是不能夠見血腥的,這女人絕壁死定了,因爲她已經得罪了白月島的島主!”一個女人擔憂道,似乎這白月島的島主是個很可怕的人。

“是啊,我也聽說了,這白月島不能見血腥。來這裏的人,不管你的地位和能力有多高都會被懲罰,因爲那白月島島主的身份極其神祕,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就連當年買下這島嶼的富商,都是他的表面身份,他是這白月島的幕後操手。聽說厲害的很,這個女人肯定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爹地,放開我女人 一個穿着西裝戴着帽子男人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又全部都是唏噓聲和抽冷氣的聲音。

既然吧白月島島主是個如此精明厲害的人物,我想肯定要比眼前這些目光短淺的人能分辨得出,這事情的黑白。

這麼想着,心裏還是有些害怕。就怕那白月島的島主,是個是可怕的人物。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就看見一羣穿着黑衣服的人朝我們這裏走來。

這些人的衣服都穿着黑色的斗篷,頭上着斗篷原有的帽子。

“糟了,糟了,這麼快就驚動了白月島島主!來人,好像是白月島島主的人。”人羣裏有人訝異的說。

待那羣人走近之後,兩排的黑衣人都朝一邊站去,最後一個穿着斗篷身材高大臉戴面具的男人緩緩的朝我走來。

沒錯,他就是在朝我走來。

“哼,你還不承認,這下島主都來了,你逃不掉,沒準你會和這吳心瀾落得一樣的下場呢。”起初污衊我的那個女人,在我身後這麼說了一番話,讓我不禁脊背發麻。

落得一樣的下場,那豈不是,我也會被白月島島主活生生的撕成兩半,然後被扔進水裏?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看着一步一步朝我靠近的神祕男人白月島島主,我忽的發現這個男人,我是見過的。

他好像就是昨晚在拍賣會上坐在我旁邊的男人,吳心瀾當時對我惡言相向的時候,還把他也給帶上了。說他是我的新歡,那個這個男人當時也是很不悅的。

卻不想,他竟然就是這白月島的島主。

“見過島主。”周圍的人都很有恭敬態度的跟他問候。

而他卻不聞周遭的聲音,剛纔那個污衊我的女人,此刻更是添油加醋的在旁邊進言,而這個白月島的島主卻跟座冰山一樣一動不動的屹立在我面前盯着我看。

數秒之後,這個白月島島主,終於開口了。

“她不是兇手,此事到此爲止。”這清冷的聲音,好聽極了。

這短短几個字,讓我心底鬆了口氣,可同時也讓我的心底泛起了一陣激盪的漣漪,我眼瞳有些顫抖的看着眼前的黑斗篷男人。

這不見面容的男人,他的聲音真的好熟悉,好像是他的聲音。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