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江離的骨子裏,排斥陰山派,沒有任何的原因,就是純粹的排斥。

此時陰將軍的嘴角又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想要跟我說這些話,還是無意提起來的興致,但這些話,卻始終纏繞在了我的心裏。 過了一會,大殿的節目已經搞的如火如荼,整個場子已經是熱鬧了起來,還有數十個飛頭女屍齊聚在舞臺中載歌載舞。 此時,周文王赫然站起了身子,拍手叫好,所有人

此時陰將軍的嘴角又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想要跟我說這些話,還是無意提起來的興致,但這些話,卻始終纏繞在了我的心裏。

過了一會,大殿的節目已經搞的如火如荼,整個場子已經是熱鬧了起來,還有數十個飛頭女屍齊聚在舞臺中載歌載舞。

此時,周文王赫然站起了身子,拍手叫好,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的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他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對着所有人說,“總所周知,我兒子的復活計劃已經快要成功了,在此我借枉生門地盤一用,邀請大家,待我兒復活之日,都來我陰司酆都城做客,一同慶祝!”

因爲氣氛熱鬧,大家也都附和着說好,還有不少人拍手鼓掌。

就在此時,周文王赫然在人羣之中看到了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原本還帶着笑意,瞬間變成了一股殺意。

周文王從外面朝着我走了過來,陸心立即站到了我的面前,杵着菸頭,一臉慵懶的表情對着周文王說,“喲,大哥,你沒看見我正在和我男人快活,你咋個突然來了,這不是來掃我興嘛。”

陸心說話說的極其輕佻,卻很明顯在幫我。

周文王的眼神裏始終帶着殺氣,微眯着雙眼,“你的泰山擡棺術把福二娃弄去了哪裏!”

我一臉平靜的看着他說,“福二娃已經回不來了。”

這周文王此刻緊緊捏着拳頭,恨不得衝着我一拳錘了過來,強忍怒火,“你等着。”

陰將軍臉色也是一沉,立即對着周文王小聲的說了句,“福二娃出事了?東西可還在他手上,否則……”

周文王厲聲呵斥,“別說了。”

周文王和陰將軍兩人面面相覷,隨即二人一同朝着另外的方向走了出去,我心裏莫名有些好奇,莫非福二娃手中有什麼祕密不成,不然周文王

怎麼會如此擔心,看周文王緊張的樣子,就覺得整件事情似乎關係重大。

陸心一臉得意的看着我,“我說吧,來了這裏絕對是不會讓你失望的,你想知道的事情,全部都知道了,你有什麼要感謝我的嗎?”

陰將軍的那些話,我能聽的出來,他是希望我轉告江離,陰長生是不會復活的,不過看到剛纔陰將軍和周文王同時臉色不對勁的時候,我開始懷疑,這福二娃一定是關鍵,只要我利用泰山擡棺術再次召喚真人,說不定就能見到福二娃。

福二娃是個聰明的人,可以讓周文王一直保護他,絕對是有什麼把柄在手中。

之前我還差異,福二娃不過是個生意人,怎麼會讓黑市這麼保護他,原來他肯定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一直沒讓周文王得逞。

後來我告別了陸心,直接回到了五里村,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到了白天,江離醒來後,我立即將昨天的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江離,江離的臉色一沉,陷入了沉思。

小胖子滿臉好奇的盯着我說,“陸心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還可以去枉生門的地盤,我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還是不要和她來往纔好,指不定那天我們全部死在她手裏!”

江離沉默了一會,立即對我說,“今晚上用泰山擡棺術,再召喚一次真人,讓他們帶我們去見福二娃,應該和陰長生的事情有關係。”

我點頭嗯了一聲,江離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塗靈得知青丘國趕盡殺絕的原因是因爲一己私利,氣的整個人渾身抖了起來,臉色很是不好,眼神裏又一次陷入了驚恐的表情。

江離眼神驟然一聚,立即呵斥,“平心靜氣!”

然而塗靈似乎根本聽不見江離說的話似得,渾身發抖,眼神空洞,整個人依偎在牆角邊,看上去極其可憐。

江離立即朝着塗靈走了過去,一把將她提了起來,直接撂到自己的肩膀上,可這一舉動卻讓塗靈嚇的不行,一個勁的叫了起來,我不知道爲什麼塗靈反應變的這麼大,我只不過把陰將軍說的岐山一脈的事情一併說的了出來,這塗靈突然就變了。

江離立即將塗靈放在病榻上,一臉冷靜的看着她說,“平心靜氣,坐忘守一。”

隔了一會,塗靈的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忽然緩過神來,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着江離,嘩啦一下,眼淚水吧嗒掉了下來,整個人直接朝着江離撲了過去,雙手環繞在江離的脖子上,“對不起,我剛纔沒控制好自己。”

後來我才知道,狐妖比較是妖,妖性打開,很容易失控,也很容易害人。

江離伸手摸了摸塗靈的頭髮,一臉溫柔的說,“沒事了,現在不會有人傷害你。”

塗靈蜷縮在江離懷裏,一個勁的點點頭。

而我的眼神又一次忍不住的看着雯雯,她也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每一次我偷看雯雯的時候,都能被雯雯發現。

(本章完) 夏侯宇疑惑的看著桌子上面的錦盒,伸手打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塊已經碎裂的魂牌,感知到上面熟悉的氣息,夏侯宇很確定這枚魂牌應該是他們夏家人的……

「家主,這是?」大長老夏侯宇看著對面的夏侯億問道,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只是有點不敢置信罷了。

「這是雪兒的魂牌!」夏侯億看了眼錦盒裡面碎裂的魂牌繼續說道:「雪兒你也了解,因為她娘親的關係,她雖然是我們山莊的大小姐,但是我卻並不是很寵愛她,好在她容貌不俗,天賦不錯,為人也機靈,在山莊倒是也活的安逸!其實我並非不過問她,你應該清楚我身邊有四個貼身暗衛,可是你經常能看到的只有兩人吧……」

「我們一直以為另外兩人,被莊主安排在暗處,或者是另有別的事情在做……」大長老夏侯宇看著夏侯億說道。

護花小道士 「他們確實是有別的事情在做,因為他們一個在暗中保護雪兒,一個出去幫我尋找東西了!」夏侯億淡淡的說道。

「保護雪兒?為什麼?」夏侯宇聞言更加不解的問道。

「其實雪兒出生那晚,天空曾經一閃而過出現過一絲異象,是一個紅日一閃而過,當時看到的人極少,我和雪兒的娘親,卻奇迹般的都看到了,加上雪兒的娘親臨死前,跟我說了一段奇怪的話,她告訴派人去尋找一株碧清草,然後還讓我把雪兒的魂牌貼身收好,如果有一天找到碧清草后,就把碧清草跟魂牌放在一起收好,如果魂牌一直完好,當碧清草被魂牌吸收后,雪兒會為東華山莊帶來大前程的!可是,一旦雪兒的魂牌碎了,雪兒卻還活著,讓我要多加提防雪兒,免得東華山莊因雪兒引來滅庄之災……」夏侯億看著夏侯宇解釋道。

「可是,這怎麼可能?雪兒的魂牌碎了?雪兒已經隕落了,那剛才的是……」大長老夏侯宇聞言震驚的說道。

「原本我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更沒有把雪兒的魂牌帶在身上,但是有一段時間,雪兒她娘不斷出現在我的意識裡面,反覆提醒著我,我也是被煩的不行,便將雪兒的魂魄收在身邊,暗衛也找到了碧清草,我就一起放在了這錦盒上,開始我並不知道有什麼用,直到雪兒的魂牌碎裂那天……」夏侯億也是心有餘悸的說道。

「莊主,雪兒魂牌碎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大長老夏侯宇聞言問道。

「你自己看吧!」夏侯億說著把錦盒的蓋子一翻,夏侯宇這才發現蓋子裡面竟然有一株翠綠的藥草。

只見夏侯億輸入一道玄氣在藥草中說道:「當時我感覺到魂牌的動靜,打開時就看到碧清草直接鑽到了蓋子裡面,我也是回神發現雪兒魂牌碎了,想把這碧清草拿下來卻怎麼都拿不下來,才試著輸入玄氣的,結果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隨著夏侯億一邊解釋,一邊輸入玄氣,夏侯宇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光幕…… 然而比較尷尬的事情不是別的,而是每一次我看雯雯的時候,都能被雯雯發現,還被她無情的避開了,我心裏很不是滋味,說到底,以前的雯雯對我的態度,和現在變得差距太大,一時半會我竟然還有些不能接受。

我這好不容易討了個小媳婦,卻被陰長生這個傢伙全部攪合了,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陰長生對於大家很重要的話,有時候我甚至希望陰長生還是不要出來了,這樣雯雯就是我的了。

當然,這也不過是我一時發惱騷的埋怨,陰長生的復活,是江離這輩子最大的目標,也是我必須要去幫忙完成的,我的家人,全部都和陰長生扯上關係離開人世,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我朝着雯雯走了過去,雯雯見到我朝她走去,極其迅速的轉過身,刻意避開我,見此我也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繼續找雯雯,可是雙腳還是不聽使喚,跟着雯雯的背後走了過去。

我和雯雯兩人在院子外面,雯雯的臉色很是不好,見到我跟了過來,滿口都是不爽的語氣,“你跟着我過來幹什麼,你昨晚不是和那個陸心姑娘玩的很開心嘛!”

我愣了愣,立即解釋,“我沒有和她玩,她是在幫我。”

雯雯雙眼通紅,很是不爽的說,“陳蕭你好有本事,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撕婚書,你早就想和那個陸心好了是吧,原來是我之前沒發現,擋了你的福氣這麼久,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心裏一沉,雯雯這話說的實在是讓人覺得很不是滋味,雯雯一定是誤會我了,可那個時候的我,還是最笨的娃子,說不來討人喜歡的話,理解能力也沒那麼迅速,而是一副解釋的口吻說,“我和陸心是在黑市認識的,之前我們並不認識!”

雯雯一聽,氣的直接跺腳,轉身看了看四周,赫然拿起院子旁邊的扁擔就朝着我扔了過來,我沒反應過來,這扁擔直接砸在我臉上,鼻血都給打了出來。

“疼!”我大喊了一聲,連忙捂住鼻子,血還在不斷往外流。

雯雯本準備轉身走,看我鼻子冒出了血,又立即停下腳步,眼神裏閃爍了一絲擔心,立即衝了過來,“你……沒事吧!”

我用手連忙摸了一下鼻子,這血倒是源源不斷的在往外冒,我一臉尷尬的看着雯雯,“你這出手也太狠了。”

雯雯此刻臉上已經掛不住了,滿臉心疼的對着我說,“對不起,我就是一時氣到了。”

雯雯正準備伸手碰我的時候,江離赫然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一臉呵斥,“不要碰他!”

我被江離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嚇住了,雯雯也整個人愣在了那裏,江離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朝着我們走了過來,低沉着聲音說,“他現在身體裏的是純陽之血,對妖的傷害很大。”

雯雯一臉抱歉的看着江離,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我……先回屋裏了。”

話音一落,雯雯邁着小步子跑了回去,此刻江離陰沉這臉看着我說,“胡鬧!”,隔了一小會,江離眼神又變得溫柔起來,“疼嗎?”

我搖搖頭,樂呵呵的衝着江離傻笑,“不疼。”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陸心現在不知道是敵是友,說話的時候你還是要注意分寸,那個女人並不簡單。”

我點點頭,這個我自然也看的出來,陸心的身份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在黑市走動自如,還住在虛鏡宮內,還可以出入枉生門的宴會,這樣的角色,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

江離扶着我回到屋子裏,幫我擦了點止血藥,囑咐我不要和雯雯打鬧,到了晚上,天色黑了下來,江離讓我準備用泰山擡棺術請出這些真人。

因爲之前才請過一次,所以這一次再請,也稱之爲再請神,比起頭一次請真人出來,會更加麻煩一些,因爲還要做法對它們之前的幫忙,表示感謝,才能讓他們繼續幫忙,正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也是這個道理。

這一次用泰山擡棺術,因爲不是特殊的原因下請他們,自然做法也要規規矩矩,江離提早就把院子收拾了出來,讓我一會好擺壇。

道教擺壇設陣,規矩自然也是比較多的,按照五米規矩,將糧谷放在容器乘好以後,按照秩序依次排列好,在用三注清香請命,用淨水,洗淨口、眼、手後,則開始準備泰山擡棺術。

我立即踩着罡步,掐印唸咒,“道法自然,渾然天成,吾道正氣,請神降臨,泰山擡棺,素來護我真靈!急急如律令!”

“敕!”我一聲令下。

天空中赫然一聲炸雷響徹天空,突然起來的雷聲,着實把小胖子他們給嚇了一跳,這無疑對於他們而言,可是第一次看見我使用這個法術。

此刻,天空中赫然降臨真人,擡着棺材,栩栩如生的朝着我們走了過來,這些踩着罡步的真人赫然擡着棺材,極其輕巧的踏着步子移到了我

的面前。

真人們紛紛眼神看向了我,可一瞬間,他們的眼眸裏全然都朝着站在一旁的江離看去,臉色煞白,紛紛齊刷刷的跪了下去,一邊喊,“參見江世祖。”

我整個人愣了一下,這些泰山真人居然對江離有着如此敬重,我本以爲這些真人都是十分高冷的,然而他們也有讓其尊敬的人。

江離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示意,這些真人紛紛站起身子來,一臉淡定的看着江離說,“既然是江世祖有要是傳喚,何須弄這些擺壇,只要您江世祖一聲令下,我們泰山真人何有不從之說。”

江離客氣的行了個道禮,一臉冷靜的看着他們說,“使不得,我做事自然也是有原則,該有的規矩咱們道門中人無論是誰,都應該遵守。”

看樣子,江離和這泰山真人是早就認識了。

那麼這件事看上去似乎也沒有那麼難辦了,我本來還一個勁的在想怎麼跟這些真人們解釋,請他們來的原因,如今看來,只要是看在江離的面子上,他們說不定都不會過問。

江離把之前我和周文王作戰的事情告訴了真人,這些真人一聽,自然是有印象的,立即說,“當天那孩子被我們真人的棺材帶走,給我們一點時間,必然能讓他回來。”

說完,幾個真人面面相覷,朝着他們本來帶來的棺材走了過去,他們五個人順着棺材的外圍走了三圈,又朝着我們借了一碗米,灑在棺材蓋板上面,不一會,他們集體掐印念決,“泰山五真人,奉泰山老祖之令,幫吾道門同人,乾坤扭轉擡棺輪換!”

轟隆一聲——這棺材原本安然無恙,卻突然抖動了起來,整個棺材冒出了白煙,還略帶一個燒焦的味道。

“敕!”真人們齊聲而下。

‘砰!’——

棺材蓋板竟然直接開了,裏面赫然躺着一個人,我定眼一看,分明就是福二娃,不過他似乎現在並沒有意識,閉着眼睛,臉色極其憔悴的睡在棺材裏。

這些人真人將福二娃從棺材裏擡了出來,赫然轉過身朝着江離走了過去,噓寒問暖了幾句後,這些真人就擡着棺材離開了院子。

林永夜力氣也很大,直接將福二娃扛在肩膀上,朝着屋子裏擡了進去,放在病榻上。

福二娃一直沒有醒來的意思,我們幾個人站在旁邊等的也是急不可耐,這畢竟關係到周文王爲什麼那麼緊張,肯定對周文王不利。

(本章完) 光幕中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坐在自己房間修鍊的夏凌雪,忽然間夏凌雪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似乎在承受什麼巨大的痛苦……

不一會兒的時間,夏凌雪的身體就被汗水打濕了!後來夏凌雪一點點變得虛弱,最後跌坐在地上,咬牙怒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佔據我的身體?」

「什麼?不可能?聖子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你胡說……」

「不可能的,你騙人,你說謊!墨紫陽最愛的人是我,你算什麼東西?」

「從我的身體滾出去,該死的,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啊……救命啊!我不要……放開我……」

「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啊……啊……」

最後夏凌雪徹底昏死了過去,這時夏凌雪的身上飛出一道透明的,馬上就要消失的殘魂,看著地上的夏凌雪憤怒的說道:「墨九琪,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詛咒你,不得好死……」

似乎還沒說完,殘魂就徹底消失了……

光幕也因此消失了,夏侯宇震驚的看著東華山莊的莊主夏侯億問道:「莊主,既然你知道了,為何還要留下她啊?」

「不然呢?你應該也聽到了,佔據雪兒魂魄的人,是墨紫陽安排的,如果不是墨紫陽幫忙,別的魂魄怎麼可能輕易進入雪兒的體內呢!而且,墨紫陽的人進出我們東華山莊,根本讓我們發現都發現不了!如果殺了現在的『雪兒』,怕是會給山莊帶來災難啊……」夏侯億輕嘆一聲說道。

「可是,那我們現在要如何?難道就任由對方在我們庄內嗎?聖子這是想動我們山莊嗎?」夏侯宇皺眉道。

「雖然不知道墨紫陽在算計什麼,但是我們現在只能裝作不知道,但是卻不代表我們不防備,聖域如今都在墨紫陽的控制中,我們做好防備,表面敷衍,保住實力才是根本!至於那個佔據了雪兒身體的人,你也防備著就好……」夏侯億想了想說道。

「我知道了莊主!」夏侯宇說道。

夏凌雪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人識破了,就算知道了她也無所謂,她對這個東華山莊沒有任何的感情,還呆在這裡不過是因為這東華山莊跟曾經的墨府一樣,還有她利用的資格,否則她早就離開了……

而且,墨紫陽也不希望她離開……

「晚雪,進來一下!」夏凌雪對著門口喊道。

「小姐……」晚雪走進來行禮道。

「花錢找幾個庄內的高手,去給我暗中打聽一下,神主府的那些黑衣人,要找的墨綵衣到底是什麼人,最後查清楚到底什麼樣子的墨綵衣,才是他們要尋找的人!記得,讓他們小心行事,千萬別被發現,就算被發現了,也別扯到我身上來明白了嗎?」夏凌雪看著晚雪說道。

「知道了小姐,我這就去辦!」晚雪聞言一愣,然後說道。

「下去吧!」夏凌雪說道。

晚雪退下去之後,夏凌雪的眼底閃過一道冷芒…… “師父,這福二娃一直不醒來,怎麼辦呀?”我很是着急的問江離。

這福二娃畢竟是周文王現在最緊張的人,福二娃知道的事情多,這周文王本事大的很,指不定四周佈滿了他的眼線,要是讓他知道了福二娃在我們這裏,指不定還沒等福二娃醒過來,這福二娃就被周文王給帶走了。

那倒時候,還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福二娃,他沉睡的厲害,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江離低沉着聲音告訴我,“這福二娃之前躺在棺材中,被泰山真人送離了三界以外的地方,突然被泰山真人用棺材的逆轉術調回陽間,他這身凡胎肉體受不住,估摸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

我心裏一沉,還是很擔心,就問江離,“要是周文王發現了……”

還沒等我說完,江離忽然揚起了一絲諱莫如深的笑容,一臉淡定的看着我說,“放心吧,周文王文才武略是不錯,可你師父纔是最厲害的,有我在這邊,福二娃沒人能帶走。”

聽到江離說了這句話,我可總算是放心了起來。

論其他人說這話,我定然是不會相信的,可這話是從江離嘴裏說出來的,自然就不一樣了。

我滿心開心的點點頭。

“平大夫在嗎?”忽然,外面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我和江離面面相覷,不免覺得有些奇怪,這大晚上的,怎麼還有人來敲門。

我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打開門一看,赫然是個老婦人,手裏提着一籃子雞蛋,開門見我們出來的樣子,差點嚇了一跳,這老婦人定眼看了一眼江離,立即說,“平大夫去哪裏了。”

我就說這老婦人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原來之前江離爲了找到武成王背後的人,曾經到五里村最偏僻的山頂上,找到過這老婆子的家裏去的,她就是武成王的親戚。

我忍不住開口,“你弄錯了吧,這平大夫已經去世一一段時間,他咋個還會在這裏也!”

老婦人一聽,臉色煞白,更是不敢相信似得,“咋個就突然走了!前些日子,我看他還好好的,說好了來給我看病,他就說他怎麼這幾日都不來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老婦人身體不好,以前每個月,平大夫都會親自去兩次老婦人家裏,給她把把脈,開點調理的中藥。

因爲從老婦人家裏到平大夫這裏路途比較遠,途中還要穿過一大片的果園林,老人家走路本就慢一些,所以這出門慢了些,到了晚上纔到。

一想到是武成王的親戚,我不免也有些擔心,這老婦人是不是曉得福二娃在我們這裏,特地來打探的,不過看着老婦人的模樣,面相挺好,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老婦人忽然開口,“是不是全真教的那幾個壞蛋來找他麻煩,害死他!”

我和江離愣了愣,面面相覷,這老婦人竟然知道全真教的全真七子?

“老人家何出此言?”江離一臉平靜的問。

這老婦人嘆了口氣,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我們,她和平大夫以前在村子裏關係本就好,因爲老婦人以前有個女兒,和平大夫兩個人本有了婚約,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五里村附近來了些奇怪的人,起先說的神神祕祕的,那些人住進了平家院子,後來平大夫告訴老婦人,那些是全真教的道士。

聽說是道士,老婦人本以爲道士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人,肯定沒有什麼壞人的,後來從平大夫的嘴裏得知,平大夫以前也是全真教的人。

所以老婦人就想着請全真教的道士一同湊合一下老婦人的女兒和平大夫的婚事,可這件事,卻遭到了全真七子的反對,說老婦人的家族血脈,不能和全真教結合,就棒打鴛鴦,死活不讓他們二人來往。

老婦人說,“我女兒也不是大家閨秀,長的也沒有村花好看,可是心地善良,平大夫也喜歡,他們偏偏不肯成全,我女兒固執,說要和平大夫私奔,結果全真教的那七個人來阻止,我女兒一氣之下,投河自盡了。”

老婦人說着,眼淚吧嗒的掉了下來,眼淚婆娑的說,“我老伴走的早,我就這一個女兒,她就這麼走了。平大夫是個好人,因爲這件事一直在照顧我。”

“你怎麼就覺得是全真教的人害死平大夫的?”我忍不住的問。

老婦人告訴我們,後來全真教的人好幾次來找過平大夫,好像是要他回去,平大夫給拒絕了,那些人脾氣不好,弄的平大夫後來失眠的厲害,好像還有點神經衰弱。

最後一次見到平大夫的時候,老婦人看見平大夫和其中一個全真道士在說什麼,好像溝通的不大愉快,因爲是他們教中的事情,老婦人也不想參與和干涉。

沒想到過了這麼幾天,平大夫沒了消息,老婦人也擔心,加上老毛病又犯了,所以老婦人特地從山頭趕了下來。

得知平大夫離世的消息,老婦人幾度暈厥,對於她而言,她孤苦伶仃一個人生活在五里村,全靠有平大夫照顧,她早就把平大夫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如今她又要

繼續一個人孤單的活着,很是可憐。

因爲天色太晚了,現在讓老人家回家去,怕是不安全,萬一磕着摔着了,那就是出人命的事情,所以我們把平大夫的病榻打理出來,給老婦人留了一個牀位,這平大夫家裏的確好,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牀榻和藥。

一陣洗漱後,老婦人說平日裏沒有人陪她聊天,這一下子來到這,忽然看見到了這麼多人,就非要拉着我們不睡覺,跟她擺龍門陣。

龍門陣是我們這裏的方言,就是吹牛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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