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我們幾個來到中央公園周圍的咖啡廳裏面喝咖啡,畢竟這個時間還真的很早,我們坐在一樓的大廳看着對面中央公園來來往往的情侶,想到晚上這裏會有一對鬼情侶出現我們心中就是一陣的後怕,至於我就是一種不知者無謂的態度,因爲我還沒有經歷過死亡徵兆,我心中可以感覺到那十個紅色印記的存在。

錦海市,高樓林立,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喧囂熱鬧。商場裏陳列着各色價值不匪的世界名牌服裝,各種品牌的豪華轎車飛馳在街頭路邊,酒店裏的奢侈盛宴一桌連着一桌,一局跟着一局,大街小巷裏無處不是霓虹閃爍、歡歌勁舞,空氣中到處充斥着前衛時尚的氣息……豪宅華服、魚翅海蔘,高爾夫、健身館,閃光燈、記者團……耳聞目

錦海市,高樓林立,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喧囂熱鬧。商場裏陳列着各色價值不匪的世界名牌服裝,各種品牌的豪華轎車飛馳在街頭路邊,酒店裏的奢侈盛宴一桌連着一桌,一局跟着一局,大街小巷裏無處不是霓虹閃爍、歡歌勁舞,空氣中到處充斥着前衛時尚的氣息……豪宅華服、魚翅海蔘,高爾夫、健身館,閃光燈、記者團……耳聞目睹的是各種慾望誘惑的影象迷宮。

這是一線城市,不過現在我可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個,因爲我還是要想辦法逃出這個地方,這個可怕的魔窟。

小欣和大剛首先走了進去,畢竟他們兩個是要完成任務的,現在已經十一點了,方雅,劉傑於我一同的走在距離他們三十米的地方,如果有危險,我們第一時間便會衝上去。

晚上的中央公園在十一點這個時候就算是跳廣場舞的大媽們也回到了家,剩下的都是一些坐在木椅上面相互依偎的情侶。

“院長,是真的有鬼麼?”我傻傻的問了這麼一句話。

劉傑看了我一眼後轉頭看着坐在木椅上的小欣和大剛輕聲道:“有沒有你自己一會便知道了。”

“院長,我建議你以後不要這樣做。”方雅在一邊撅起小嘴來,她好像在生劉傑的悶氣,我也多多少少可以看出一些,劉傑因爲被大家冠上‘救世主’院長稱號後劉傑就每次針對別人的任務進行輔助,而輔助當然也是有危險的,因爲同樣都是驚魂院的人。

氣氛一瞬間突然曖昧了起來,來來往往的情侶也漸漸多了起來,我和劉傑差點就幹了一碗狗糧。

小欣和小剛來這裏已經是二十分鐘了,但是至今也是沒有見到一個人或鬼來襲擊他們。

我們三個乾脆在來來往往這些情侶旁邊走,一個個的試探,要麼就手機裏面循環着分手快樂讓他們嫌棄。

我一直捏着腰間的匕首,只怕那鬼一出來我還是可以對付它的。

當我們走了一段路重新來到中間大樹的時候五個人匯合仍然沒有找到。

小欣啊的一聲大叫連忙站起來,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我擡頭一看,一雙鞋子就在我的頭頂,而且空氣中還瀰漫着一股腐爛的氣味。

我嚇得連連後退,心臟不停的跳動着,退後一步也沒注意直直的撞到了什麼東西,轉頭一看劉傑就在我身後,他們的目光無一不在那樹上吊着的屍體。

要你言聽計從 那頭顱上黏附着黑色潮溼的長髮。屍體是女的。 指腹爲婚:老婆大人聽你的 學生。身上穿着很普通的校服,除了腳上一雙紅色的女鞋特別驚心動魄。那紅鞋非常舊,暗沉的紅色上面有着斑駁的紋路和一塊一塊磨得赤露的皮色。

也就是在她的屍體下面靠大樹旁邊居然發現還有一具屍體,我們連忙的走過去查看,不過我仍舊躲在他們身後。

“是個男生,看來是被鬼殺了!”大剛看了一眼連忙的轉過頭。

“不可能吧,這個屍體都有味道了,要是鬼殺不是在剛剛就殺了麼,也不至於有味道吧。”我提出一個問題,但大剛並沒有回答我。

突然,又是一聲的尖叫響徹整個中央公園,我們五個人連忙朝着發出聲音的地方飛去,至於那兩具屍體,我本來要報警來着,但是看到別人臉上都是一副大不了無所謂的樣子,我突然很害怕,害怕這些沒有人性的人,在我快死的時候他們會不會救我。

方雅雖是個女生但卻是我們這裏跑的最快的,劉傑,小欣和大剛緊跟其後,我已經累的不行,也不知道這幫人平時都做些什麼。

也就是我們剛趕到這個木椅旁邊只看到地上躺着兩具屍體,全都已經死亡沒有任何氣息。 僵硬的屍體讓人不寒而慄,死亡的溫度和冰冷的氣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汗毛豎立。

“這……鬼情侶爲什麼不直接找我?”大剛不痛不癢的扔出這句話來,劉傑也就納悶了起啦。

“對啊,爲什麼不直接襲擊你們?按理來說死亡徵兆的鬼怪都會找到我們擊殺的,根本不會先殺或者是導致這些普通人的死亡。”劉傑也納悶了起來。

只有我一個人還在旁邊大喘氣,這幫人的體力真的沒話說,就這麼跑,早該在學校拿個什麼獎項。

“我想我們不是先討論這個的時候,不是要找鬼情侶麼?只要找到他們指認他們應該就可以了吧!”我不知道怎麼放出這麼一句話,劉傑點點頭表示同意,如今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也只能去找找鬼情侶。

現在還有二十分鐘時間就到了,如果找不到鬼情侶的話那麼他們是一定會出事的。

小欣和大剛兩個人現在完全是慌了。

如果說那個任務只是要找出鬼情侶的話,那麼,其實非常簡單,不過我並不知道這個方法到底可行不。

索性我就試了一下,我對着驚恐無比的小欣說:“小欣,你指認這兩具屍體就行了,試試吧。”

我的想法是,他們既然死了那就是屍體,既然是屍體那麼就會有變成鬼的可能,所以我肯定,這個任務的漏洞應該就在這裏。

劉傑聽到我的話先是看了看地上和樹上的兩具屍體沉思了一會後瞥了我一眼:“我看你就照着莫寒說的做吧,現在也沒有別的方法,如果找起來的話剩下二十分鐘我們不一定能找到,拼一次吧,他沒有說明次數,所以我們有時間指認。”

小欣和大剛聽到這話以後心裏也有了一些底氣,畢竟面前這個人是經過五次死亡徵兆的,完全可以信服。

小欣和大剛一起各指着一具屍體喝道:“你是鬼情侶。”

也就是那一秒的時間,小欣和大剛腦子裏面突然出現一串的話語:您已經完成任務,現在您可以回到驚魂院。

當小欣的眼神一變,劉傑已經準備好了逃跑,可能只是我一個人傻愣着,畢竟不知道這個遊戲的規則。

看他們已經做好了警惕的姿勢我也就準備好要逃跑,以爲留下來真的沒有好處。

說跑就跑,我跟着他們幾個跑着跑着後面突然一聲憤怒的咆哮和淒厲的哭聲,類似這些悽慘的聲音連續不斷。

後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衝來了一些鬼,雖然我是真的害怕這東西,當走到中央公園門口的時候氣氛才冷了下來,鬼肯定不會讓我們輕易逃跑,所以就在我們面前站着一大堆半個身子粘在一起跟喪屍簡直沒有什麼兩樣。

喪屍神馬的東西,我只在生化危機裏面見到過,如今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卻不知道該怎樣去應對,難不成打爆他的頭顱?

劉傑和方雅兩人轉過頭啊的一聲飛速的跑了起來,眼看離那中央公園已經不遠了,現在只要走出這個地方我們應該就平安了。

我剛要邁腿跟着她們跑,但是卻被小欣喊住,小欣站在原地一副驚恐木衲的樣子呆呆的看着我,就連大剛抓住她胳膊走都不行。

“小欣,快走啊,你不想要命了啊!”大剛看着後面那些個活死人一般瘋狂扭曲的屍體蜂擁而上朝着小欣大喝着。

小欣的手突然放開,眼球中已經被黑色充斥,她身體骨骼突然是發出了一種奇怪的咯嘣聲。

而下一秒大剛則連忙跑到我的身邊來,他的手閃電般的甩開,就像被電擊一樣,臉上全然是驚慌。

“她,她,她,怎麼會……怎麼會……”大剛指着小欣一臉驚恐支支吾吾,我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比如,面前這個小欣已經不是小欣。

“莫寒,快走,她,她已經成爲了鬼魂。”劉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身後,他憑藉着他強壯的身體把我們兩人的腰給摟着就往後跑。

後面的鬼情侶越來越多,小欣就那麼僵硬的站在原地,可是我看到,她的頭上明明粘着一張黃色的符紙。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還有就是那我聽不懂似唸經一般的咒語。

當我們站在中央公園門口還未走出去時那些鬼情侶已經衝到了小欣的身邊,小欣突然轉身瘋狂的對他們進行着撕咬攔截,好像就是要保護我們一樣。

“不對。”劉傑詫異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剛要轉身卻未曾想一隻血淋淋的斷手飛了過來,小欣已經被分屍了,她的頭顱現在已經不知道飛到了哪裏,留下的只有那一羣的鬼情侶和無邊無際的黑暗恐怖。

我們四個踏出中央公園的一瞬間,那些聲音全然消失不見,我的耳邊再沒有了鬼情侶憤怒的嘶吼和喊叫。

轉過頭小欣已經躺在了地上,她已經斷氣了,鬼情侶已經消失不見,劉傑連忙衝了上去,當我們幾個過去的時候劉傑好像在小欣身上翻找什麼東西,這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小欣本來就是不明不白的變成了鬼魂,而現在劉傑又在她身上找什麼。

“劉傑,你混蛋,小欣都死了,你好意思拿走她的東西麼?”大剛把劉傑從小欣冰冷的屍體旁推開叫罵着。

“你懂什麼,現在既然她死了,那樣我們才更要把她的東西拿走提高我們生的機會,因爲這裏的生死根本就不是生死,這裏壓根沒有良心和人性。”說着劉傑又蹲下身要去翻找,但是大剛卻一腳把他踹翻在一邊。

劉傑捂着肚子猛的站起身一雙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瞪着大剛喝道:“你不要太過分了,還有你不要忘了你是怎麼通過這兩次的死亡徵兆的。”

“呵呵,說的真好聽,你以爲我還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麼?”大剛微微一笑對我點頭道:“我告訴你們,小欣壓根沒有被鬼魂襲擊,所以她變成那樣卻是有人在故意作怪,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麼?還有劉傑你說的那句不對我們都聽在耳朵裏,若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劉傑的表情逐漸凝固,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大事,頭上的汗珠一滴滴落下,好似頭頂懸掛着一個大太陽一般。 “你們說什麼!……難道,難道你們現在在懷疑我殺了小欣然後趁機拿她的隨機選物?”劉傑指着我們兩人喝道。

方雅也站出來爲劉傑說話了,她擋在劉傑面前咬咬牙瞪着我們:“你們等一下,我相信,劉傑不會做這樣的事,可能是哪個驚魂院的住戶做的事情,可能有別的目的。”

我不耐煩的把大剛拉到一邊看了方雅一眼,點點頭道:“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剛剛也看到了,我們也都在一起,雖然我是新人你們也可能懷疑到我,但是現在我想看看你們的隨即選物。”

他們現在一定想問我爲什麼要看那個,我自然是有我的想法,因爲如果誰手裏是有跟符紙相關的東西那麼就有巨大嫌疑了,但是看起來小欣是被什麼人控制了,而且那人還並不像要害我們,要是想害我們不可能讓小欣去抵抗那些鬼情侶。

“這個……”小剛,方雅,劉傑三個人同時發愣。

“怎麼?”我問。

但是他們三個人臉上好像都是一副很爲難的樣子。

所謂的隨機選物也就是那油畫女人給我的匕首,那也就是隨機選物。

“莫寒,小欣剛剛像是被人控制了的樣子,而且,她剛剛好像在保護我們啊!”劉傑轉移話題纔開始說出重點。

大剛搖搖頭走到路邊打車不知去了哪裏,我和方雅劉傑不知道該怎樣去說,因爲也不能再懷疑劉傑,小欣的隨機選物我們終究是沒有找到,按道理說隨機選物應該會一直帶在自己身上,這樣也比較安全,看來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就是小欣把隨機選物放在了哪裏沒有拿,要麼就是剛剛動手腳的那個人把她的隨機選物給拿走了。

回去的路上劉傑給小剛打了好幾個電話,依然是沒有人接通,小欣的屍體也會消失,據劉傑說,只要住戶死後那些屍體就會憑空消失,大剛可能因爲小欣的死讓大剛有些傷心吧,大約,大剛喜歡小欣。

當我們再次回到精神病院的時候伏地魔樊龍就站在門口,他的臉上依然戴着那副面具,他雙手背後在門口渡步,看到我們回來他連忙迎上來問:“這次任務怎麼樣?”

“沒什麼,死了一個!”劉傑正要進去時伏地魔突然驚愕的說:“不對啊,明明少了兩個房間,爲什麼只死了一個人呢?”

伏地魔說完這句話嘿嘿一笑,整個身體直接軟了下來沉入了地下,我見狀是嚇了一跳,連忙躲在劉傑身後。

等沒了聲音我連忙在伏地魔消失的地方不斷的踩踏。

“怎麼可能,怎麼可……”劉傑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院長,是不是誰沒有說出來要執行任務而偷偷的去執行任務,拿我們當誘餌。”

方雅說出了一種最有可能的事,我仔細想了一下這種情況是最可怕的事情,一個住戶接到任務而不說然後等我們去那裏以後偷偷進去找個人假扮情侶,那麼黑我們也看不出來,而我們在明他在暗,這樣還能解釋的通了,那個住戶偷偷的給小欣下了什麼詛咒,或者他的隨機選物就是一個詛咒控制道具。

而控制了小欣以後那個人忽然是心軟了下來,因爲劉傑是有用的,所以沒有住戶會去傻到對付院長,所以殺了小欣拿走她的隨機選物。

那麼現在就危險了,住戶裏面有這種人要怎麼說,若是說出來那麼住戶們就會開始互相猜疑對付,所以不能說出去。

我和劉傑方雅三人連忙跑進驚魂院裏面,小欣和大剛已經死了,因爲他們的房間上面已經沒有了名牌號。

來到我的房間,我拿來一些冰紅茶給方雅和劉傑倒上。

“劉傑,這個人可能是我們公寓的住戶也可能是外面的人,你們既然不想拿出來自己的隨機選物那麼也沒事,因爲那是你們的底牌,但是我要說一下,剛剛小欣是被操控的,我懷疑誰手中有一個強大的底牌,我希望你們知道,院長,這個人必須處理,以後我看你就不要插手了,雖然我是新人,但這裏玩的可是腦子。”說完這話拿起冰紅茶喝了一口站起身走到廚房檯面邊拿起了電話。

“誰?”劉傑問我。

“昂?我給我朋友打電話的,你激動什麼?”我微微一笑低下頭認真的按壓着按鍵。

劉傑和方雅告別了我走出門去,這兩個人給我的感覺有點像情侶,也許我是猜對了,不然方雅這個灑脫的大美女也不可能沒有人追求,雖然是在驚魂院裏面。

我第一天在這個地方休息,反正我在錦海市裏面也無依無靠的,一個人在這裏也比較好,至今我都不明白這驚魂院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從窗子口看,明明是精神病院的視角,但是出門就到了精神病院的二樓房間。

剛躺下來忽然電話響了起來,不是我的手機,而是驚魂院裏面的電話,我走過去接住,電話裏面遲遲沒有聲音,過了一會突然響起一個男聲。

“小夥子,我們是見過的,不對,是我見過你,我知道你現在很多疑問,但是我還不知道怎樣去回答你,現在你只需要把那黑符給拿好,不是我想保住你的性命,只是我有一個必須要保你的理由!”

“哎哎,等一下……”我急着要說話,對方忽然就掛掉了電話,這讓我更有疑問了,那麼我猜的沒有錯,那天是他救了我,那麼,他爲什麼要救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理解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如果這裏有外人並且不是這裏的住戶的話,那又是怎樣會跟驚魂院牽扯在一起。

其實我最懷疑這個驚魂院,誰有這麼大的能力,驚魂院的一切都是那麼難以置信,從開始的驚愕到現在的接受。

第二天起來以後我的頭突然疼了起來,那是一種劇痛,僅僅維持了一分鐘我就感覺要死了一樣,心中突然傳出一句死板的話來:明天晚上七點去驚悚鬼屋,一張票進去坐車一圈即可,沒有特殊任務,完畢。 驚悚鬼屋我是在錦海市壓根沒有聽說過,等我轉頭想要喝水卻驚訝的發現桌子上面放着一張印着鬼臉和驚悚鬼屋四個字的門票。

拿上了門票我這才呆住了,因爲,這驚悚鬼屋壓根就不在錦海市,也不在這個省,它更不在華夏,它,在日本橫濱。

日本是什麼地方,除了那種東西,它就是鬼片的發源地嘛,世界上日本的鬼片是最有名的,特別於《貞子》《富江》等影集。

當我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一個女生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背對着我,她穿着藍色的防曬衣,穿着女仔短褲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扎着馬尾辮就那麼端正着坐在那。

這個時候劉傑也下來了,我看到了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難過,方雅我倒沒有見到,莫非是他接到了任務。

“哎,劉傑,你接任務了?”我走過去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問。

他好像心不在焉,看了看坐在沙發上那女孩笑呵呵道:“這是來了一個新人啊!”

“我們應該是老相識了吧。”那女人突然站起身來當她轉過頭的一瞬間我完全驚呆了,我沒想到居然是她,她怎麼會來這裏,我搞不懂,難道她是被……

沒錯,女人正是艾雅,她站起身走着貓步來到我們兩個面前帶着極其魅惑的眼神盯着我,道:“呵呵,我還以爲你去哪裏了,原來你來驚魂院了啊,我看你也是接到任務了吧,走吧,日本橫濱機票,我已經訂好了。”

艾雅從口袋中抽出三張飛機票在我們面前揚了揚道:“我們現在走吧!”

劉傑一手拿過一張機票便往門口走去,艾雅朝我眨眨眼,我顫抖着拿過一張機票她直接拉着我走向驚魂院的門外。

“不是,艾雅,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精神病院嗎,而且爲什麼。”

或許我不應該再問什麼,我想我也不需要問什麼,因爲如果艾雅一直都在這裏那麼好像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可以解釋清楚了,那天晚上根本就不是我撞鬼了,而是艾雅在執行任務,那麼既然可以離開驚魂院三天那麼這就是說的通了。

艾雅看我不說話倒是笑了起來,本來是想睡個好覺的,看來也只有去飛機上面睡了。

“哎哎哎,你說說,你們都是怎麼進驚魂院的?”我有些好奇,不可能都是樊龍把他們都搞到這裏吧,他們根本不是人,還有這驚魂院,那油畫裏面的女人。

“我們,我們是因爲想要自殺,所以被伏地魔拖到了這裏!”艾雅好像很迴避這個問題,劉傑也點點頭表示一致。

我還害怕到時候時間不夠該怎麼辦,看來他們也收到了那張恐怖的驚悚鬼屋門票。

時間根本就不夠,如果說今晚七點到達日本橫濱的驚悚鬼屋那麼是絕對不行,坐飛機還是需要時間的。

但是劉傑和艾雅則是一臉輕鬆的樣子,好像根本就不擔心時間會不夠的樣子,他們兩個看我一臉緊張的樣子還笑的停不下來。

“你們笑什麼,我都說了,時間不夠的,到不了大家都得死,而且,我還是第一次任務,怎麼就不去個簡單的,上來就是什麼鬼屋,而且你都第六次死亡徵兆了,爲什麼,我才第一次,不公平。”我在一旁抱怨着,他們兩人仍舊默默不語坐在位子上偷偷笑着。

“得了,我們該走了!”劉傑和艾雅同時起身。

“什麼?”我詫異的看着他們兩個還在一臉懵逼中。

他們兩個臉上帶着一絲的神祕拿着那張驚悚鬼屋的票走向廁所,我也拿着票好奇的走過去。

也就在走廊的過道中,那一瞬間我忽然感覺身體無比的沉重,眼前艾雅和劉傑的背影漸漸模糊。

再次睜開眼睛我只發現自己和艾雅劉傑就站在我的面前。

“這是?”我訝異看着面前這個相似於遊樂場的地方,因爲我的面前擺着一些知名的海報,來來往往穿梭着行人。

而且不管是圖標還是哪裏我能看出來,都是日文,沒錯,都是日文,那麼也就是說,我們三個人居然在一秒鐘來到了驚悚鬼屋?

我越來越懷疑驚魂院的能力了,它到底是什麼,爲什麼可以直接把我們三個從飛機上面運過來,難道驚悚鬼屋會出來一隻鬼還讓我們趕時間麼?

我是這樣想的,但是仔細一想也不太對,從進入驚魂院開始,我接觸的一切都太過的詭異,就連這次,千里甚至萬里跨海我們居然只用了一秒鐘,那麼我們是不是擁有光的速度。

正在我還詫異自己到底是怎麼到這裏時卻被他們兩個一人拉一根胳膊往裏面拖。

“哎哎哎,你們放手先。”我掙脫開他們的手,那麼一瞬間我好像看到鬼屋門口閃進去一個英俊的青年,進門的時候是很多人,但是,只有我注意到了他,不是因爲他長的帥,而是因爲他也是華夏人。

“莫寒,怎麼了?”艾雅好奇的看着我,我搖搖頭微微一笑道:“沒什麼,我們趕緊進去了,這兒現在人這麼多。”

艾雅和劉傑先後拿出門票進去,我現在算是知道了,這世界上就沒有驚魂院幹不了的事情。

進去以後首先坐上了過山車,這是一種低速的鐵軌,主要是在這個鬼屋裏面轉一遭就好,剛剛留意了一下,驚悚鬼屋的時間爲十分鐘,也許挺短的。

艾雅,劉傑和我一同坐在低軌車上,前前後後的乘客已經坐滿,大多數人心裏還有那麼一絲小小的期待與準備被嚇的驚喜。

但是我並沒有那麼開心,如果鬼屋裏面全是鬼的話那我該多倒黴。

低軌車漸漸發動,我一隻手抓着艾雅一隻手抓着劉傑在黑暗中慢慢的向後蜷縮。

“得了,你害怕了?”劉傑得意的笑了笑,旁邊的人說的都是日文,沒有一個可以聽懂,但是都可以聽的出來是驚喜還有害怕。

剛開始打開地獄的大門,低軌車慢慢駛入,一個森森的白骨從面前跑去,低軌車前面是一頭地獄犬在拉車嚎叫,這並無什麼可害怕的,但是下一秒,兩邊的黑色幕布拉開時我驚呆了,倒吸一口冷氣,可以說,那一刻我幾乎嚇的想鑽到地縫裏面去,我嚇的幾乎渾身發軟。 兩邊紅色的幕布落下,一聲尖叫響起,我彷彿進了十八層地獄一般,到處都是血腥和暴力。

一個女人躺在地上,一個醫生拿着電鋸在不斷切割她的內臟,那女人明顯還有一絲氣息,割舌頭,砍肢體,鮮血狂飆。

各種碎屍肉塊,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被各種刑法弄死,慘不忍睹,屍塊灑落一地,那些求救的惡鬼,我不敢想象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劉傑看着兩邊毫無動容,艾雅倒一臉蠻有興趣的樣子。

“恩,你覺得,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悟空傳 旁邊一個穿着黑色休閒服兜帽的黃髮青年問了我一句,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華夏人。

“這些當然是假的了,難道你還相信這個?”我不耐煩的回了他一句低下頭不再去看那些鬼魂和幽靈,其實我是心虛不確定不敢去看而已。

“今日の敵は2個しかない。”

黃髮男子說了一句日語,劉傑彷彿聽到了連忙轉頭來詫異的看着那男人:“你,你說什麼!”

“啊,啊……”

旁邊不斷有女生的尖叫和那些道具的怒吼,而在我們的身後場景一點點覆蓋變換,其次我還看到一個白衣女鬼,劉傑就這麼看着那青年,那青年一根指頭伸在嘴邊噓了一聲指了指後面那追趕低軌車的女鬼道:“第一個來了!”

“第一個?第一個?第一個!”艾雅轉身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女人我見到過的,她是,她是,她就是日本恐怖電影裏面的貞子。

只聽轟隆一聲,低軌車猛烈的搖晃起來,周圍的環境變暗,就連燈光都關了,只有一些車上的燈可以看到一些東西。

而這個時候車前忽然走過來一個穿着校服的少女,令人作嘔的是她的脖子邊貫穿着一根巨大的十字鐵架,她的眼睛裏面已經滿是血絲,臉上盡然是鮮血淋漓,白色的臉如皺紙一般。

“富江,富江啊!”劉傑慌了起來,這兩大恐怖驚悚劇裏面的女鬼在場的估計沒有不知道的。

而其他的乘客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只看到兩個女鬼一前一後的走過來,我們三個趕忙下車,他們居然還在座位上笑話我們。

“對了,那小哥!”我忽然想起來,轉過身只見貞子已經快要到我的面前。

“劉傑!”一聲喊叫,艾雅和劉傑是跑在最前面的,他們那個速度真是有點嚇人,可以理解,爲了活命。

我在後面大喘着氣,貞子和富江兩隻女鬼簡直就是禽獸,他們沒有直接追我們,而是先殺了那些無辜的乘客,可能當他們死的時候才知道剛剛我們爲什麼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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