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時忽然覺得尿急,便去大廳洗手間,看到“男”的標誌一頭鑽進去,站在小便池正放水愉快,只聽坐便間門打開,高跟鞋噠噠響傳來。

嚇的我尿沒尿完趕緊收回“小兄弟”,過於慌亂以至於手上褲子都沾了點。 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頭燙的如金毛獅王一般,穿着極其暴露,黑絲高跟鞋,濃妝豔抹,嘴裏嚼着口香糖,表情自然放鬆的盯着我一路走到洗手檯洗手。 我還以爲自己進錯了廁所,左右看了一番。 “沒錯,這是男廁所,但隔壁女廁

嚇的我尿沒尿完趕緊收回“小兄弟”,過於慌亂以至於手上褲子都沾了點。

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頭燙的如金毛獅王一般,穿着極其暴露,黑絲高跟鞋,濃妝豔抹,嘴裏嚼着口香糖,表情自然放鬆的盯着我一路走到洗手檯洗手。

我還以爲自己進錯了廁所,左右看了一番。

“沒錯,這是男廁所,但隔壁女廁所檢修,所以這裏暫時算是女廁所,你沒看見外面的公告牌嗎?”女孩道。

我頓時尷尬至極道:“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你看見啥了就不好意思?”女孩洗完手輕佻的笑着問我道。

由於“尿未盡”,憋的反而更難受,我只覺得渾身一陣陣發寒,女孩卻不緊不慢走到我面前,香氣撲鼻,薰得我喘氣都困難,從緊繃臀部的熱褲口袋裏取出一張名片遞給我道:“我叫小

青,老闆如果有需求打電話,什麼特殊需求都能滿足,我等你電話吆。”說罷她拋了個媚眼,表情極盡****轉身離開了。

我趕緊鑽到隔間裏,繼續“完成任務”。 黑的黃的,場面相當壯觀!

除了趴在地上的中年人,旁邊所有青年身上全都是骯髒之物。臉上,頭上,衣服上……

遠處的化糞池冒著滾滾白氣,臭氣熏天。不得不說,城中村的化糞效果真不怎麼樣,尤其是這麼安靜的城中村,城市規劃還沒到,跟鄉下差不多。

中年人趴著一動不動,臉上流淌著噁心的東西,讓他根本不敢張嘴,氣得渾身顫抖。

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一招!

掛了電話,唐宋遠遠地大喊:「別謝我,慢點吃!我先走啦,不夠吃下回再來找我,哈哈!」

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中年人氣得肺都炸了。實在憋不住,擦拭臉上的骯髒,大聲嘶吼:「唐宋,我去你大爺!」

唐宋可沒管他在後邊怎麼罵,反正他心裡很爽。這可要比炸死他們爽多了,不得不說蕭曉的這一招,賊好用!

他可是想了大半天才找到這麼好的化糞池,不讓他們吃個夠,真對不起小腿上的槍傷……

也就三分鐘,唐宋又折返回來了。依舊蹲在樹林里看著,對面幾個翔人已經脫了衣服,一個個充滿悲憤的上車離開。

目送著車子遠去,唐宋不由鬆了口氣。走到小樹林中間,找了個比較偏僻的位置坐下。

將小腿上的紗布打開,不出所料,原本被灼燒得糜爛的傷口此時正在發紅,看起來特別像是準備癒合。

這修復速度,超乎預想,反倒讓唐宋越發擔憂起來。

自從進入天象五層之後,他的身體修復非常快。無論是內傷還是外傷,只要沒出什麼大毛病,基本上一天之內必定會完好無損。有時候,甚至一個小時就能康復。

然而,這種可怕的康復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即便他的實力再強大,也逃不出這個圈子。現在看起來很爽,可誰知道以後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所以,為了研究這個身體,他可沒少下功夫,就連他師父生前也都是在研究。然而,師徒倆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卻沒弄出個所以然,只能將問題歸咎於天象。

可是按照天象的口訣,上面並沒有提到關於任何促進修復能力的東西。而且就算擁有天象之氣,也不該出現這麼變態的能力才對。

眼下對於唐宋來說,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儘快突破天象第六層,看看身體是否會有所改變。

修復一時爽,回頭火葬場,他可不希望哪天忽然發現自己要付出了不得的代價,然後就直接癱了……

甩開思緒,唐宋並沒有處理傷口,而是盤腿坐下。深吸了口氣,慢慢運轉丹田。

很快,他的頭頂開始冒起一絲白氣,面色卻極為平靜,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

下午四點多,唐宋神清氣爽的出現在雲華高中校門口。小腿上的傷口雖然沒有完全癒合,卻已經沒什麼疼痛感,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抬頭見到校園裡鬧哄哄的,唐宋頗為奇怪,沖著保安問道:「咋回事?」

保安嘴角一抽:「唐校醫,你不會忘了今天是周五吧?現在四點了,等會五點鐘這幫野孩子就可以放周末,哪裡有心思上課。」

額,還真忘了這茬。早就聽說了,一到周五,這幫兔崽子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誰來都不好使。別說上課,沒打起來算不錯了。

沒辦法,大部分學生都是富二代,壓抑一周終於得到釋放,肯定要爽一番。估計今晚,有不少少男少女在黑夜裡狂叫……

滴滴滴!

正想得入神,後邊傳來刺耳的鳴笛聲。

唐宋略顯不滿的轉過頭,一輛保時捷正開過來。隔著都還有誰二十米,竟然一直都在按喇叭。

透過前窗玻璃可以看到,開車的是個帶著眼鏡的少年,看起來也就二十不到,一臉的稚嫩。

很快,車子停到校門口,少年探頭出來大聲喊著:「我找郁可詩!」

保安正要開門,唐宋卻皺眉道:「他經常來?」

「額,這個……」保安略顯尷尬,低聲解釋起來,「唐校醫,他確實來過好多次。聽說,他是郁可詩的男朋友,一直在追郁可詩。我還聽說,他家是練武術的,還挺有錢。」

不等說完,唐宋冷然斜視:「以前怎麼樣我不管,但我來之後,你應該清楚我的規矩。」

保安心頭咯噔一下,臉色有些發白:「是,我記住了。」

「磨磨唧唧什麼呢。」少年不爽的繼續按喇叭,「快開門!」

審視著他,唐宋平淡的搖頭:「抱歉,還沒放學,外來車輛不允許進入。」

少年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黑著臉鄙視:「跟你有毛關係。趕緊開門,要不然別怪我不給面子。就算你們校長見了我,也得禮讓三分,你算什麼東西!」

年紀不大,說話倒是挺難聽。

唐宋並沒有動怒,微微歪著頭:「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在沒有放學之間,外來車輛不允許進入。你要真想進也可以,下車登記。這規矩,我定的。你要不爽,請你憋著!」

「卧槽!」少年臉色更是難看,冷著臉凝視唐宋,「你誰啊?媽的,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朱正濤! 酒名千愁醉 我爸是你們學校的股東之一!」

「哦!」

唐宋簡單明了的應了一聲,然後就沒下文了。

氣氛有點尷尬,朱正濤臉頰微微抽搐,眼鏡都快掉下來:「你誰啊,少來這裡耽誤我的大事。我告訴你,今天我要是接不到郁可詩,小心我捅你菊花!開門!」

唐宋依舊站在門前不為所動,保安都有點不知所措。平常朱正濤來的時候都是隨便進的,因為每次都是周五準備放學就來,他也沒太在意。沒想到,唐校醫居然這麼狹隘。

眼見著大門還是沒打開,朱正濤更加不爽了,冷著臉下車,指著唐宋大罵:「我說你讓開,聽到沒有!丫丫個唄的,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別惹我。要不然,我讓你滾蛋!」

沒有絲毫動怒,唐宋輕抿著微笑聳肩:「如果你能把我攆走,我拜你為師。別誤會,我並不是有意為難你,只是你看起來確實讓人很不爽……」 「你……」朱正濤竟然無言以對,只能氣呼呼的盯著唐宋,腮幫不停顫抖,拳頭也在顫動,明顯是在憋著火氣。

霸道小嬌醫 唐宋還一臉無辜的樣子:「這不能怪我,我只是實話實說。沒辦法,你天生就長得這麼讓人不爽。」

「草,找死!」朱正濤控制不住了,暴怒的掄起拳頭衝過去。

速度相當迅猛,倒是讓唐宋頗為驚訝。往旁邊躲閃了一下,略帶吃驚的樣子:「看不出來啊,行家呀!」

「行你媽的頭!」朱正濤的火氣完全沒辦法控制,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太好,還被人阻攔辱罵,哪裡能雙。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嘹亮的叫喊:「朱正濤!」

已經再次抬起手的朱正濤不得不停下來,憤恨的怒視著唐宋,恨不得將他泯滅在眼神之中。

不用說,是郁可詩小魔女的聲音。

一見到郁可詩,朱正濤便擠出笑容,虛假得就差臉上沒刻著字,著實讓人反感。

走到跟前,郁可詩略帶厭惡的瞪著眼:「朱正濤,你來幹什麼?」

勉強的擠出笑容,朱正濤笑道:「詩詩,我來接你放學啊。不過這丫也不知道是誰,不讓我進去就算了,還裝逼。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真想揍他!」

說話間,非常不爽的指著唐宋,態度相當囂張。

唐宋翻著白眼鄙視,剛要反駁,不曾想郁可詩忽然湊到他身旁,竟然一把摟住他的胳膊,驕傲的昂著頭:「他是我男人!」

噗!

這話說得唐宋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側頭看她那好不羞澀的樣子,嘴角不自然抽搐。

這小妞,還要不要臉?

朱正濤似乎沒聽清楚,一時間愣住了。不過看到兩人親昵的樣子,很快就明白什麼情況了。

臉色瞬間發綠,腮幫都快炸了,勉強的抽著臉頰:「詩詩,別鬧。你在學校什麼情況,我清楚得很。再說了,他看起來就是個老師,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郁可詩不屑撇嘴,「誰告訴你他是老師?他是校醫,我已經認定他就是我的男人了。朱正濤,你別再追我了。」

卧槽,這樣真的合適嗎?說話就說話,為什麼非要摟著胳膊磨蹭?

關鍵是,她的胸那麼平,有點膈應……

「郁可詩!」朱正濤有點壓制不住怒火的提高聲音,只是很快他又恢復理智,極力控制著,「你別鬧了。就算你不喜歡我,也沒必要隨便拉個人來塞我,這點套路我懂。」

「你要我怎樣才相信啊。」郁可詩鬱悶的斜眼,「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你非要來煩我。大家都是習武之人,你就不能看開點?」

朱正濤憋不住抬起手指著唐宋怒喝:「那你說,你看上他什麼?」

怎麼好像,語氣里透著強烈的鄙夷?

唐宋鬱悶了,本來只是不爽這個年輕人這麼囂張,現在好了,被郁可詩拉上賊船!

抬頭看了一眼唐宋,郁可詩臉不紅皮不燥的昂著頭:「他器大活好,不行么?反正,肯定比你的大。」

「咳咳……」

唐宋老臉發紅,著實要吐血了。別這麼說,他會驕傲的!

朱正濤的臉色那個黑啊,絕對是烤糊了。徹底控制不住火氣,大聲嘶吼:「有病啊!卧槽了,我那點比不上他?」

郁可詩一點面子都不給,斜著眼傲嬌咕嚕:「哪裡比不上,你心裡沒點數么?」

這就尷尬了,擺明了就是嫌棄!

「你……媽的!」朱正濤火氣十足往前沖,一把揪住唐宋的衣領,口水狂噴,「你他媽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打死你!」

「你敢!」郁可詩用力想要將他推開,強勢冷哼,「朱正濤,你放開我男人!別以為你會點武術就了不起,我男人一拳能幹死你!」

挑唆,分明就是故意的。

唐宋黑了一臉鄙視,這小妞真是不安好心。不喜歡人家就直接說,非要把自己當擋箭牌。

朱正濤沒理會她,依舊抓著唐宋的衣領,陰狠怒喝:「說,你他媽是誰?」

凝視了一眼,唐宋不咸不淡的撇嘴:「我唐某人做事,何須向你解釋?」

「去死,媽的!」朱正濤直接掄起巴掌抽過去,氣不打一處出。雖然知道郁可詩是隨便拉個人,可這丫竟然還裝逼,著實讓他不爽。

眼見著巴掌抽過來,唐宋的腦袋忽然往前,狠狠砸在朱正濤的腦門上。

咚!

倆腦袋撞在一塊,疼得朱正濤腦子一陣刺痛,本能鬆開他往後退。郁可詩也趁機往後倒退,雙眸閃爍幾分皎潔,嘴裡卻大聲喊著:「朱正濤,你別胡來。我警告你,我男人比你厲害多了,他是真正的武術高手,你算個屁!你要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沒完。」

不說還好,這一說更是刺激朱正濤的腦神經。憋足了氣,咬牙切齒朝著唐宋繼續攻擊。

呼,呼!

小腿的速度非常迅猛,每次躲避的時候唐宋都能聽到凜冽的風聲,倒是讓他吃驚。

這小子,還真會武術。準確的說,應該是體術!

武功其實分為兩種,一種是內功,一種是體術。在這個時代,內功已經非常少見。之前李思雲的那個師父,也就有那可一丁點內功而已。

體術就不就一樣了,一般是通過鍛造身體形成肌肉記憶,說白了就是世人所說的武功。然而,體術這東西本身就是依靠身體強度,上限非常低,而且很容易退化……

「我要你的命!」

一連串攻擊沒能擊中,朱正濤心急了,奮力咆哮起來。

招式變得更加兇猛狠辣,每一招都想攻擊唐宋的腦袋。眉頭凜然,唐宋忽然翻轉身子開始反擊了。

啪,啪!

雙手拳頭緊握,大拇指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恰到好處攻擊朱正濤的兩個掌心。

劇烈地疼痛襲來,讓朱正濤的兩個手臂瞬間發麻,略帶驚駭往後退。

唐宋沒有趁機攻擊,平淡的審視朱正濤:「你還挺懂武……」

沒等多說,後邊的郁可詩忽然大叫:「朱正濤,你不是說你愛我嗎?連我男人都打不過,還想愛我,我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軟蛋!」

沃日,這小魔女,真是不怕起火! 回想着剛纔她那撩人的眼神、動作,小腹內抑制不住的熱氣上揚。

出廁所發現門口貼着一張公告,實在尷尬,好歹也是虎廷尉未來副總長候選人,卻闖了一回女廁所,這事兒要傳出去我顏面何存?

沒想到剛走到電梯邊,又發現女孩在等電梯,我有心要躲,卻被餘芹看見她道:“老大,電梯快到了,趕緊。”

女孩被聲音吸引,扭頭看見我,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等電梯門開她走進去按住門邊道:“快點,我等你們。”

只能硬着頭皮走進去,餘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懂穿成這樣的女孩是什麼人,一個勁的跟人道謝,我只能裝糊塗站在電梯口一動不動,然而就在電梯上行時忽然覺得一隻手輕輕貼在我腿邊。

我如遭電擊,忍不住輕抖了一下,這隻手隨即沿着我腿邊四下游走,摸得我是“齜牙咧嘴”,隨着叮咚一聲終於到了我所在的樓層,出去後我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這姑娘衝我連做打電話的手勢。

餘芹站在走廊的玻璃窗前,望着樓下的風景讚道:“這地方看風景挺不錯的,要是不做任務,單純度個假該有多好。”

“別想那好事,只要能把任務順利做完,就謝天謝地了。”小六子道。

我則在心裏暗道:現在姑娘膽子都這麼大了,公開調戲良家婦男,過去看那些地主惡霸調戲姑娘至多也就是摸個臉,捏個下巴頦,她到好,直接把我敏感部位摸了個遍。

看來我還是挺帥的。想到這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臉。

進了房間只見是裏外兩間的套房,我將酒店內部結構圖和那人照片貼在牆壁道:“你們說這人會在哪間屋子?”

等了一會兒沒人回答,我對小六子道:“你不是能走背陽之路嗎?能不能通過這種方術隱身後找到他房間所在。”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測算兇星的位置過程非常複雜,可不是擡頭看一眼那麼簡單。”小六子道。

“這可如何是好?”我喃喃自語對着圖片。

枯坐半天沒有結果,我道:“這樣,咱們三人去樓層挨個探查,說不定能發現一些狀況。”

我們只能在每一層的房間門口聽聽裏面的動靜,以此判斷是否存在,但這麼做效果並不明顯,因爲根本不知這人的聲音,即便聽見他講話,也無法確定就是本人。

正當我滿心焦慮,不想一天中第三次遇到了“公主”小青,她剛從一間屋子出來,我連回避的時間都沒有,頓時撞了個對眼。

“老闆,咱兩是真夠有緣的,不管咋樣我都能遇到你。”她浪笑着朝我走來。

“哦,你先忙着,我還有點事要做。”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我更重要?別欺騙你自己了。”

說罷她徑直走到我面前,身子直接就貼在我的身體上,雖然我急速回退,但頂在門口便退無可退了,她雙手抵在牆上,柔軟溫暖的身體在我身體來回蠕動着,聲音極盡魅惑之意道:“你就是知道我在這兒,特意來找我的對嗎?”

“我、我是來這兒辦事的。”我血脈憤張,說話都有些氣喘。

我腦子陣陣發熱,整個人都沉浸在情慾中幾乎就要爆發,忽然她停止了摩擦,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老闆,要是覺得不錯,就點了我吧,咱們在酒店裏有專門的房間,你女朋友不會知道的。”

“姑娘,我來這兒有點事情要辦,不至於空閒到做這事的份上,你……”

那柔軟的肌肉一下下敲擊在我身體的最敏感部位,這種感覺說是美妙,其實和上軟刀子差不多,慾火焚身的滋味絲毫不比真火焚身好受,就在我忍不住“被迫要上鹹豬手”時,猛然間腦子一陣清明。

不對啊,只是一個女人,勾人邪火的方法,怎會觸發我體內的真元力?

因爲隨着她肚腹肌肉每一下敲在我的身體,我體內的元力就像被喚醒一般,也會相應發出輕微震動。

我並沒有催動元力,所以這必定與女孩的行爲有關,可問題在於元力發自於身體內部,只能由本人催動或平復,她憑何種手段居然能能影響我內體的元力起伏?

這讓我疑竇叢生,心有所屬,****便被徹底平息,我假作糊塗道:“那間屋子裏有沒有人?”

她一聽頓時笑逐顏開道:“白天一般都沒人,如果現在去就是咱兩的洞房了。”

“沒問題,你帶我去。”

“那沒問題,但價格可得說清楚了,我這種級別的公主接一次客五千,包括房間的費用在內,一分錢……”

“刷卡成嗎?”眼下我身上只有一張蕭克天給的銀行卡,現金都放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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