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牛家大院的男男女女,幾十口子全來到了後院。就連伺候宋可楚的丫鬟和老媽子也都被叫了過來。

尚賢鳳一扭一扭地拉着小兒子走到牛記恩身邊說道:“爹,出什麼事了,連我們娘倆都得過來啊,至於的嗎?” 牛記恩瞪了她一眼說道:“你讓丫鬟把孩子帶走,你留下!” “那我也回去,我得看着孩子!” 牛玉華一拉她說道:“你給我老老實實呆着,爹讓你留下你就留下,哪那麼多廢話,聽見沒有!”

尚賢鳳一扭一扭地拉着小兒子走到牛記恩身邊說道:“爹,出什麼事了,連我們娘倆都得過來啊,至於的嗎?”

牛記恩瞪了她一眼說道:“你讓丫鬟把孩子帶走,你留下!”

“那我也回去,我得看着孩子!”

牛玉華一拉她說道:“你給我老老實實呆着,爹讓你留下你就留下,哪那麼多廢話,聽見沒有!”

尚賢鳳嘴一撇,不敢說話了,她只得讓一個丫鬟把孩子帶走了。

牛紅和王亮跑到牛記恩身邊,牛紅說道:“老爺,大院的人都到齊了!”

牛記恩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了看院子裏的所有人,然後說道:“今天我把大家都召集到這,是有事和大家說。我知道,自從我不當家時,就有不少人開始不聽話了。現在,我又……怎麼說呢,我對大院又負責任了吧。其實,我本以爲有些人會識趣的,不想興師動衆。可哪成想,就是有些人非要和我過不去,破壞牛家大院的規矩,破壞規矩就要得到懲罰,你們都看到了吧,那三個人不但不聽話,而且私自放走了大院看押的人,膽子也太大了吧。什麼也不用說了,既然他們不怕,我也就不能姑息,來人,給我執行家法!”

隨着牛記恩一聲大喊,八個手拿皮鞭子的壯丁走到了牛木三個人的面前。

牛記恩一擺手道:“打!”

八個壯丁輪番甩動手中皮鞭子向牛木三個人打了下去,一鞭子下去,牛木三個人身上都被打出一道血痕,“噼裏啪啦”十幾鞭子下去,牛木三個人被打得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疼得牛木三個人是“啊啊”大叫,在場每個人是不寒而慄,臉色嚇得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出。

牛記恩一直揹着身,那八個壯丁沒有得到牛記恩的命令,也不敢停下,用力抽打牛木三個人。最後,牛木三個人被打昏了過去,他們頭一低,失去了神志。

牛紅向牛記恩說道:“老爺,他們三個被打暈死過去了,再打恐怕就被打死了!”

牛記恩轉過身一擺手道:“行了,你們都住手吧!”他看着滿身血跡斑斑,皮開肉綻的牛木三個人對衆人說道:“你們以後做事都要小心點,動動腦子。不然,你們的下場比他們還慘,打死也不值。”

院子裏的所有人都特別的老實,就連牛玉華和尚賢鳳都規規矩矩地聽着。

“牛紅,叫人給他們三個人潑上鹽水,讓他們好好清醒清醒,吊起來晾着,沒有我允許,誰也能放他們下來,你在這好好給我看着!”

“是,老爺!”

“王亮,你是不是……”

還沒等牛記恩把話說完,嚇得王亮“噗通”就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道:“老爺,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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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知道錯了,我就不追究了,你和玉華跟我來!”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牛記恩又對衆人說道:“好了,你們都回去忙吧,希望以後好自爲之!”他說完便向自己住的院子走去,牛玉華和王亮膽戰心驚地跟在後面。

牛記恩走後,院子裏的人都陸續離開,各忙各的事去了。

牛紅按照牛記恩的吩咐,不敢大意,不但往牛木、牛鬆和牛財三個人身上潑了鹽水,還把他們給吊了起來。

牛木、牛鬆和牛財三個人身上的傷口被鹽水這麼一泡,疼得是死去活來,吊在木樁之上是生不如死。 牛記恩帶着牛玉華和王亮回到自己的屋裏,他坐到椅子上說道:“玉華,你派出人去,不管是縣城還是省城,一定要把玉琳和小蓮給我找到。到時,多帶些人把他們給我抓回來,但不要動靜太大,縣城和省城比不得咱們這裏,知道嗎?”

“知道了,爹,我一定會把他們給你帶回來的!”

“嗯,王亮,你去小蓮家裏把聶順和聶李氏給我帶到大院來,他們的女兒跑了,他們別想好過!”

“是,老爺,小的馬上就去!”

“好了,我要休息會,你們去吧,越快越好!”

“爹,那我們去了!”牛玉華和王亮轉身走出了屋。

牛記恩拖着疲憊的身體躺到了牀上,他望着屋子貼着的大紅喜字,十分的惱火。

牛玉華和王亮出了門,王亮對牛玉華說道:“大少爺,這次多虧您,否則小的可就要受罪了,我永遠記得您的大恩大德。”

“行了,以後做事謹慎點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也做我的事了!”

“小的記住了,大少爺,您慢走!”牛玉華和王亮說完剛要轉身離去,就見一個家丁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差點撞到王亮身上。

王亮對那個家丁吼道:“你眼睛瞎了,慌慌張張去投胎啊!”

“對不起,大少爺、王管事,小的有急事要見老爺!”

“什麼事至於這麼慌亂嗎?沒一點規矩!”

“不是小的沒規矩,確實這事太重要了,我才這樣子的。”

“什麼事讓你急得這樣,和我說說!”

“是,大少爺。剛纔小的在門外值班,聽到村裏人說,在村子大路口處看到了咱們家的馬車,車伕在車上睡覺呢!小的覺得奇怪,就去看了看,確實看到了那輛馬車。小的尋思,會不會是二少爺和小蓮坐過的馬車,我沒敢驚動車伕就跑回來稟告老爺的,所以撞上了您和王管事!”

牛玉華睜大眼睛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演藝天王 “千真萬確,小的敢騙您嗎?”

“王亮,您先別去小蓮家了,趕緊帶人去看看,我去和我爹說一聲,隨後就到,你千萬把馬車給我攔住,快去!”

“是,大少爺!”王亮撒腿跑到跨院叫上十幾個家丁,急匆匆趕往牛家村的大路口。

牛玉華轉身又回到了牛記恩的房間裏。進了屋,他喊道:“爹,爹,玉琳和小蓮坐的馬車找到了!”

牛記恩“骨碌”從牀上爬起來問道:“你說啥,玉琳和小蓮坐的馬車被找到了,在哪呢?”

“剛纔有家丁說,在村口看到玉琳和小蓮坐的馬車了,我讓王亮帶人過去了,我回來告訴您一聲,也許玉琳和小蓮根本沒有逃走!”

“那你趕緊過去看看,如果玉琳和小蓮在馬車上,就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是,爹,我先去了!”牛玉華說完跑了出去。

牛記恩從內室走出來,坐到客廳的椅子上等着牛玉華的消息。

牛玉華趕到村口時,正好碰上牛玉琳和王亮爭執不下,他見牛玉琳果真還在馬車上,才上前訓斥了牛玉琳並把他和小蓮給抓回來牛家大院。就在此時,牛玉華心生記恨,他要致小蓮於死地。

本來,牛記恩坐在客廳等着牛玉華的消息沒什麼事,可偏偏這個時候,伺候宋可楚的一個老媽子和一個丫鬟跑到牛記恩這裏,告訴牛記恩,三姨太宋可楚突然大哭大鬧,摔壞了不少東西,希望他去看看。

牛記恩聽說宋可楚又犯病了,十分的生氣,要是往常,他一定會去看看的。可今天,他正在火頭上,尤其是他想到牛玉琳是宋可楚所生,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對那個老媽子和丫鬟大罵一頓,並抄起桌子上的茶壺、茶碗摔在了地上,外面守候的老媽子和丫鬟們不知道屋裏發生了什麼事,都趕緊跑了進去。

牛記恩看到這麼多人跑進屋,火氣就更大了,不但打翻了桌子上的東西,還把掛着的紅綢緞都扯了下來,老媽子和丫鬟們見牛記恩大發雷霆,都躲到角落裏,不敢吭聲。

恰在此時,牛玉華帶着牛玉琳來到了屋外。

牛玉華對牛玉琳說道:“二弟,如今爹對你是非常的失望,希望你進屋能向爹認個錯,爹一高興,興許能饒了你,聽到沒有?”

“我有什麼錯,錯都在爹,願殺願剮隨他,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答應他的。”

“你……你怎麼就這麼倔呢。”牛玉華搖了搖頭,帶着牛玉琳推門進了屋。

到了屋裏,牛玉華看到屋裏一片狼藉,他對牛記恩說道:“爹,我把玉琳給您帶回來了,您看是不是……”

牛記恩看了看牛玉琳,對老媽子和丫鬟們吼道:“你們都給我下去,一羣沒用的東西。”

老媽子和丫鬟們低着頭,趕緊退了出去。

牛玉華用手拉了牛玉琳,示意他開口向牛記恩求情。可牛玉琳並沒有理會他,憤怒地看着房頂,並沒和牛記恩說話。

牛記恩坐到椅子上,嘴裏“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是我的兒子嗎,居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您要是還是我爹的話,就放我和小蓮走,我會好好孝順您的,您還是我爹。”

牛記恩一聽,氣得一拍桌子道:“你這個畜生,居然和我這樣說話,你還是我的兒子嗎?要不是看在你娘瘋瘋癲癲的份上,我早就……”

“早就殺了我是嗎?爹,您怎麼這麼不講理,您明知道小蓮和我情投意合,您幹什麼非要難爲我們呢?我要不是看在我孃的份上,早就不想在這個家呆了!”

“你個畜生,看來你早就知道你孃的事了,也好,既然你仍然執迷不悟,就別怪我這個當爹的不講情面了!”

父子倆越說越激動,火氣也越來越大,這使得牛玉華不知所措,站在那裏乾着急。

牛記恩指着牛玉琳說道:“你今天進得了這個門就別想再出去,等我和小蓮成了親再收拾你。來人,把這個畜生給我捆起來押到柴房去。”

隨着牛記恩一聲喊叫,從門外走進來幾個家丁,不由分說就將牛玉琳給捆了起來。

牛玉華一見不好,忙對牛記恩說道:“爹,您消消氣,玉林年輕不懂事,您還是把他關回他自己的屋裏算了,柴房那裏是不是太髒了。”

“他一意孤行,怪我嗎,你就不要爲他求情了。等會,我還有話說和你說。你們把他給我押走,看着就心煩。”

家丁們押着牛玉琳走出了房間,牛玉華不敢再說話了,低着頭站在一旁。 家丁押走牛玉琳後,牛記恩長出了一口氣,向牛玉華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牛玉華忐忑地坐在椅子上說道:“爹,您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爹實話告訴你,我一直是很看好玉琳的,希望他將來能成爲牛家大院的掌舵人,你自幼生性頑劣,不懂得珍惜。所以,我對你就沒有抱有希望。希望你不要怪爹這樣做。”

“我本來就不是能做大事的料,過於奢淫,我知道自己的毛病,怎麼會怪您呢!”

“你這樣說,我就寬心了,我還怕你會記恨爹呢!”

“我怎麼會記恨爹呢,這麼多年來您不一直供我們吃穿嗎!況且您也沒有虧待過我。”

牛記恩聽了牛玉華的話,十分的感動,他拉着牛玉華的手說道:“好兒子,將來牛家大院就靠你了。”

“不,不,爹,牛家大院還是您做主。”

“爹總有老的時候,如今玉琳這個逆子已經無藥可救,他心裏根本沒有我這個爹了,我也就沒有這個兒子了!”

“玉琳只是一時糊塗,等他清醒了,他一定會認識到錯誤的,他怎麼會不認您這個爹呢!”

“你不用替他說話,知子莫若父,他什麼脾氣我能不知道嗎。你是他大哥,不瞭解他嗎?你們兩個根本不一樣,都是因爲你娘過於寵他了。”

“玉琳自小就知道讓爹孃高興,我娘疼他是應該的。”

“哎,可你纔是她的親生骨肉啊!”

“爹,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玉琳真的是三姨娘的兒子?”

牛記恩點了點頭道:“不錯,也許剛纔你就聽出來了。玉琳確實是你三姨娘的兒子,和你不是一個娘。”

“我明白了,是不是我娘看到三姨娘瘋瘋癲癲的,照顧不了玉琳,我娘才收養他的?”

“算是吧,其實……”牛記恩把下面要說的話嚥了回去,轉而說道:“算了,事已至此,就別再說他了。如今小蓮被抓回來了,你們還是趕緊準備準備,我要馬上拜堂成親!”

牛玉華見牛記恩不再提牛玉琳的事,他也不敢再多問,便說道:“爹,我有幾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是,爹。如今全村人都知道小蓮是個賤女人,勾引主人私奔,貪圖咱們家的錢財。您若娶了小蓮,是不是對咱牛家大院名聲不好啊?”

“這個我知道,我不管他們怎麼說,一定要和小蓮拜堂成親,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爹,您還是仔細考慮考慮,萬一村裏人反對就不好辦了!”

“我量他們還不敢,誰反對我就打斷他的腿,出事自有我頂着,就這麼辦了,你去把牛紅給我叫來,我要馬上成親!”

牛玉華看牛記恩是鐵了心要娶小蓮爲妾,不敢再說什麼,只得告別牛記恩去叫牛紅。

牛家大院又進行了重新佈置,新房裏打掃趕緊。牛記恩戴上雙插花的帽子,又將繫有大紅花的紅絲帶背在身上,大紅花放在胸前,坐在客廳裏等着和小蓮拜堂成親。

牛玉華看到自己的打算要落空,他在叫來牛紅後,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溜出了牛家大院去搬救兵。

吉時一到,牛家大院是鼓樂齊鳴。王亮押着穿上新娘衣服的小蓮來到客廳之內,丫鬟婆子們站在客廳兩邊,向牛記恩道賀。

牛記恩看到小蓮被帶了過來,他忙走上前說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希望你能老實點,不然你們全家都不好過,只要你乖乖的,今後的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小蓮被捆着雙手,嘴裏堵着東西,她只能憤怒地掙扎着。”

牛紅高喊道:“吉時已到,奏樂行禮啊。”

兩個家丁按住小蓮來到香案前面,牛記恩站到她的身邊。

牛紅高聲喊道:“一拜天地!”

牛記恩俯身下拜,小蓮被家丁按着頭下拜。

“二拜祖宗!”

牛記恩又俯身下拜,小蓮依舊被按着下拜。

“夫妻對拜!”

牛記恩笑着向小蓮下拜,小蓮用力往後仰,就是不拜。王亮上去使勁將她的頭往下按,才完成了夫妻對拜禮。

“禮畢,送新人進洞房啊!”

牛紅剛喊完,一個家丁急匆匆跑了進來,他走到牛紅近前,壓低聲音說道:“牛管家,不好了,村裏德高望重的老人們都堵在大門口了,他們讓老爺出去迎接呢,不然就闖進來,砸了牛家大院呢!”

牛紅一聽,感覺事情有些不妙。等家丁把小蓮押進洞房後,他走到牛記恩身旁低聲道:“老爺,小的有急事要說!”

“有什麼話非要現在說,等我入了洞房再說不遲。”

“老爺,別怪小的多嘴,恐怕這洞房您是入不了了,村裏德高望重的老人們都到大門口了,他們嚷着讓您出去見他們呢,您要不出去,他們說就闖進來砸了咱牛家大院呢!”

牛記恩知道這事有些鬧大了,如果自己不出去,那後果可就嚴重了,心想:這幫老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一定不是好事。雖然牛家大院在牛家村有錢有勢,但還是得罪不起村裏這些老人們的,尤其是族規更是破壞不得。

王亮對牛記恩說道:“老爺,是不是讓小的去看看,我把他們穩住再說!”

牛記恩搖了搖頭道:“不可以,你去麻煩會更大,這羣老頑固到底來幹什麼?還是我親自去看看吧,你把小蓮給我看好!”

“是,老爺!”王亮答應一聲,站到了一邊。

“牛紅,你隨我去看看!”

“是,老爺!”牛紅在前,牛記恩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向大門口走去。 牛記恩和牛紅還沒走到大門口,就聽到那裏有不少人在吵吵着什麼。牛記恩加快腳步走到大門口處,他看到門口外站着幾十個七八十歲的老人,他們一個個怒氣沖天,正在罵着什麼。

牛記恩忙走出大門,向老人們躬身施禮道:“各位叔伯大爺們,都怪我考慮不周,大喜的日子沒有去請你們,還望叔伯大爺們不要見怪!”

一個連眉毛都白了的老頭,拄着一根柺棍喝道:“你少給我們裝蒜,我們找你有事要說,你應該清楚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吧?”

牛記恩一笑道:“大叔公,您別生氣,我做了什麼事啊,你們至於這樣興師動衆的嗎?”

“別的事我們管不了,但有傷牛家村風化和敗壞門風的事,我們就不得不管!”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我明白嗎,你們弄得我好糊塗,我怎麼敗壞門風了,怎麼又傷牛家村風化了?”

一個年紀稍輕一些的老者說道:“大叔公剛纔說的沒錯,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娶一個不守婦道的女子爲妾?”

“二伯,您是聽誰說的,我是要娶妾,可她是本本分分人家的閨女,並不是不守婦道的人!”

“那你是說我們耳聾眼花,分辨不清是非了!”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我們牛家大院確實沒有你們說的那樣的人!”

“是嗎?我問你,你們家是不是有個丫鬟叫小蓮?”

“不錯,她也正是我要娶的妾。”

“就是這丫頭,不但勾引你兒子牛玉琳,而且帶着他私奔,這事全村人都知道了,如今已經是滿城風雨。我們牛家村本就不太平,如今竟有這樣的女人出現,還不是有辱牛家村的名聲嗎?今天我們這些人過來,就是要你交出這個壞女人,以族規處置!”

“各位長輩,小蓮確實做過這樣的事,但不至於用族規處置她,況且她並非是牛家村的人,更不是牛家人啊!”

那個眉毛都白了的老者頓了一下柺杖說道:“你竟然執迷不悟,她既是你家丫鬟,就是牛家村的人,她做出可恥之事,你還要娶她,你難道不知道羞辱嗎?我問你,你到底是交不交人?”

牛記恩一見大叔公發了火,他不好頂嘴了,忙說道:“大叔公,您能不能容我考慮考慮再說?”

“看來你是不想交人了,各位兄弟姐妹們,牛家大院出了這樣有損牛家村名聲的丫鬟,牛記恩不但不將她治罪,還進行百般維護。他分明是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放在眼裏,不顧祖宗教訓啊!”

“就是,那我們只能按族規處置他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牛記恩一聽,心裏一下子就發毛了,他知道面前這些人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否則自己在牛家村將無立足之地。

就在牛記恩猶豫不決時,又有一個老者說道:“他本來就不是我們牛家村的人,不姓牛,怎麼會聽我們的呢!”

“你到底交不交人,再不交人,我們就衝進去抓人了,到時連你一起按族規處置。”

牛記恩知道,只要小蓮交給這些人按族規處置,小蓮必死無疑。但他不把小蓮交出來,一旦他們闖進牛家大院,不僅小蓮性命不保,恐怕自己也受到牽連。

就在牛記恩左右爲難時,牛紅忙對衆人說道:“太叔公、太叔伯們,大家先別生氣,聽我說一句話。我們老爺一時糊塗,做錯了事,讓奴才勸勸他再說,還望你們容個時間!”

一個老者罵道:“這裏哪有你個奴才說話的份,滾到一邊去!”

白眉毛老者阻攔道:“讓他去做,如果牛記恩仍然不交人,我們立馬進去抓人!”

大家一見大叔公發了話,沒有人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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