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了,最後是上指甲了。從工具袋裏拿出了圓頭錘,輕輕敲打着鈦和紫金的合金。這麼小的一個指甲,要經過三十六次的鍛打,每一次鍛打都要有重輕兩種手法。這一片片的指甲裝上去,先是手指甲,最後是腳趾甲。之後我手裏拎着的錘子塞進了袋子裏,滅了火。

我看着眼前的作品,拿出了藍光匕來。一伸手抓出了那個黃鼠狼,這東西知道不好,放了個其臭無比的屁。我屏住了呼吸,看着它一笑說:“委屈你了!” 我一刀就捅進了它的心臟,靈魂力直接介入,困住了它的靈魂,去除了它叛逆和暴躁的一面,用靈魂之火煅燒它那脆弱的靈魂後,直接注入了這人偶。頓時,這人偶就和我有了

我看着眼前的作品,拿出了藍光匕來。一伸手抓出了那個黃鼠狼,這東西知道不好,放了個其臭無比的屁。我屏住了呼吸,看着它一笑說:“委屈你了!”

我一刀就捅進了它的心臟,靈魂力直接介入,困住了它的靈魂,去除了它叛逆和暴躁的一面,用靈魂之火煅燒它那脆弱的靈魂後,直接注入了這人偶。頓時,這人偶就和我有了感應。

我的天,黃鼠狼的靈魂真的有此妙用,可以和人類互通啊!

記得小時候前村張寡婦體弱多病,就經常被黃鼠狼迷住。只要是被迷住,就有人來叫我爺爺去給她看病。我爺爺總是能找到病因。張寡婦又哭又鬧,有一次我爺爺就問她在哪裏,她說自己家住葫蘆山。我爺爺就帶着我進了小棚子,最後從一個裝雞蛋的大葫蘆頭裏找到了黃鼠狼,這是一個紅毛的老黃鼠狼,一下竄出來從窗戶往外跑,爺爺一把抓住了黃鼠狼的尾巴,擼掉了一層皮,黃鼠狼還是逃了。

過了幾天,那寡婦又犯病了,又哭又鬧。我爺爺一進大門,張寡婦就好了,還喊着:這紅臉大漢又來了,我好怕!他拽我的小辮子啊!我走了。

說完,這張寡婦往炕上一倒就好了,之後吃了補藥,在炕上躺了七天就起牀了。爺爺說,黃鼠狼最大的本事就是侵入人的靈魂控制人的軀體。但是也只是能侵入體弱多病的婦女體內,沒有男人被黃鼠狼侵入的,因爲男人再弱也是屬陽的。——這件事我記憶猶新。

現在看來,這黃鼠狼的確奇妙啊!

這時候,那冰屋子啪地一聲就炸碎了,我一步步走出去,看到聞人艾藍和納蘭豪傑已經站在了外面,他們的手裏捧着一個盤子,盤子裏有一把長劍,長劍確實是好劍,瑩瑩生輝。

納蘭豪傑笑着說:“楊落師弟,你的產品呢?不會是失敗了吧!”

我沒說話。

“不失敗纔怪了,比賽前每日殺雞飲酒,比賽的時候沒有準備,竟然還要用真氣支雨棚,不分心嗎?”聞人艾藍咯咯笑着說:“姐夫,輸了回去可不許和姐姐哭鼻子啊!”

我確實太累了,不想說話。而是走到了老師旁邊,老師站起來讓我坐,我也沒客氣,一屁股就坐下了,因爲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客氣,我已經精神和身體都透支了。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你到底打造了什麼?”梅老師滿頭是汗的看着我說。“他們打造的暮光之劍,工藝到選材都是很到位的,雖說不是精品,但也算是佳品了。看來這一個月的集訓沒有白費,指不定用了多少材料纔有這個結果。……”

“老師,別說了,讓我靜一下,我喘口氣!”我說着往後一靠,一伸手抓了茶杯,一口氣喝了一杯水。

納蘭豪傑端着盤子到了聞人靜天面前,將盤子雙手奉上:“老師,各位長老,九長老,您看我這把暮光之劍,還合格嗎?”

這小子那得意的樣子真的令我很討厭,我一看就要揍他。

“讓九長老先評價吧!”聞人靜天一伸手說:“師弟,你先來吧,你說不合格,我就不合格,這次你說了算。”

老師拿起來,用手沿着劍身一摸說:“還算不錯,但是絕對不是精品,更別提絕品了。算是合格吧,算是地級師傅裏打造的一般的中等產品吧。”

聞人靜天嗯了一聲說:“師弟所言極是,也就是剛剛合格吧!年輕人嘛,要求不要那麼高,我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打造不出這麼好的產品呢。師弟你現在的手藝已經荒廢了,恐怕都不及這倆孩子了吧,我呢?勉勉強強也就算是個地級大師水準的入門級別了。這倆孩子以後的造詣一定比我們高,你說呢?”

老師嗯了一聲說:“是啊,看來這兩位是拿到了評級了,只不過我很好奇,這一個職業袍子給了兩個人,怎麼穿呀?”

聞人靜天呵呵笑着說:“虧你想得出來,發兩套就好了啊!對了,楊落,你的產品呢?沒打造出來沒關係,輸了也沒關係,畢竟你是師弟。剛入你老師的門不久,三年後,再來測評,一定會有個好成績的。”

此時,我的人偶從一旁走了過來,她此時穿着天琴的衣服,優雅地走到了臺前,伸手就抓起了暮光之劍,拿在手裏,右手握着劍尖,啪地一聲就掰斷了。說了句:“這劍,垃圾。”

接着,她一下下,將這把長劍掰了十六截,最後將劍柄扔在了地上。

同志們啊,這把劍可是地級中等的劍啊!比我的破天刀也就是差了一級。但也就是差了這一級,就被人偶咔吧咔吧輕鬆的掰斷了。驚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

聞人艾藍喊叫道:“哪裏來的野丫頭,快快拿下!”

納蘭豪傑伸手去抓人偶的胳膊,人偶一擋,隨後抓住了納蘭豪傑的胳膊,左拳直接就砸了出去。納蘭豪傑雖然只是個僞真人,但是實力在那裏了。他的右拳打了出來,金屬性的真氣包裹着拳頭,發出了破風的聲音。

這人偶雖說是有了靈魂,但是可不會什麼道法,更不會修煉,只是有了一個強橫的身體。她的左拳和納蘭豪傑的右拳撞在一起後,就聽砰地一聲,這人偶的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一個翻騰落在了場地當中,把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哄地一聲過後,煙塵四起。

她迅速地就從這煙塵裏竄了出來,自上而下,一拳就砸了下去。這納蘭豪傑喊了聲:“好強橫的身體!”

他大喊一聲:“呔!”

兩臂交叉,在面前形成一個氣盾。這人偶直接一拳就砸在了這氣盾上,氣盾砰地一聲就散了,納蘭豪傑倒退三步,人偶被彈了回來,翻騰了幾下後落地,呈半蹲姿勢,之後慢慢站了起來。

聞人靜天指着喊了句:“哪裏來的女子,敢來這裏搗亂,簡直是找死!”

聞人艾藍喊了句:“爺爺,我來擒住她!”

就見聞人艾藍身體彈了起來,隨手就是一把短劍,她的身體開始翻騰,在空中旋轉,很快就像個刺蝟一樣了。這一把劍舞到了極致,看起來渾身都是劍,就像個渾身都是刺的女人。

她到了人偶面前後,就聽吱吱嘎嘎地金屬交接的聲音。火花四濺。聞人艾藍一猛勁打出了不下一千招,招招致命。人偶也不示弱,她最不怕的就是這種貼身戰鬥了。直接用雙手擋着這一次次的攻擊。當這輪攻擊結束後,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

聞人艾藍向後一躍,做了個收劍的姿勢,喊了句:“這女人身體好強!”

果然,人偶的衣服被割破了幾十道口子,但是肌膚卻沒有絲毫的損傷,剛纔的火花四濺不假,但損傷的可都是那把劍。再看那把劍已經是傷痕累累了,崩了很多的口。

聞人艾藍還要動手,陳易知喊了句:“住手,快住手。這,這怎麼可能?這,如果老夫沒看錯,這是地級絕品人偶,這……”

聞人靜天一屁股坐在了椅子裏,呆呆地看着,張大嘴巴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此時,那人偶轉過身,走到了我的身旁,靜靜地站在了身後。

我慢慢站起來說:“各位長老,這就是學生比賽打造出來的作品,剛纔她從屏風內走出來,你們難道都沒看到嗎?”

聞人艾藍跑過來站在了我的旁邊,我也站起來看着她。

聞人艾藍伸手抓住人偶的手腕探測着。搖着頭,隨後眼睛裏都是淚花,她朝着我喊了句:“假的!我是不會輸的,我這輩子就沒有輸過,你是個混蛋!”

她隨手就打了我一個大嘴巴,拍的一聲:“我是不會輸的。不會輸的!”

她打了我的嘴巴,但是怎麼就這麼痛快呢?

我摸着自己的臉一笑說:“小姨子,不好意思,我其實從來沒有贏過,偏偏這次,我贏了!” 聞人艾藍一張臉慘白,渾身顫抖,她拽出了那把短劍,直接就朝着我刺了過來,當這把劍離我的咽喉只有一釐米的時候,她的身體被納蘭豪傑和田志高給拉住了。

“我要殺了你,混蛋,我要殺了你!”聞人艾藍嘶吼着,就像個瘋狗一樣。

她總算是暴漏了真實的自己,自私,自大,傲慢,無理,狂躁,陰暗,……。可以說,除了這副皮囊,沒有一點女性該有的優點。她舉着劍在我面前揮舞着,這可是實打實一品真人的修爲,可以說是天之驕女,但是,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我看着這短劍的劍尖呵呵笑了,搖搖頭說:“小姨子,你這樣狂躁,你媽媽知道嗎?”

納蘭豪傑指着我說:“楊落,你不要得意,你等着,我會要你死無全屍的。”

我伸手直接就抓住了這根手指,擡頭看着天空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想抽回去,但是我這手死死抓着,他用腳踹我,我嘎巴一聲就把這根手指給掰了下來,頓時一股血劍噴出。

他嗷地一聲,又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喊了句:“楊落,你好狠!”

“別和我裝了,你是在佔領道德制高點嗎?你讓我死無全屍,我只是掰斷了你的一根手指,是你狠還是我狠啊!”

他伸着手說:“你把手指還給我,我們一筆勾銷,如何?”

我慢慢伸開手,這根手指就在我的手心了,我把這根手指捏在這裏,用他的手指頭指着他說:“你和我一筆勾銷什麼?我和你一筆勾銷?你做夢啊!我和你們家的仇恨不可能是一筆勾銷的。”

“殺了他,師弟,殺了他,你殺了他,我就嫁給你!”聞人艾藍吼叫着。現在她是徹底的瘋了。

納蘭豪傑聽完了,後退了兩步,看着我說:“不要以爲你能打敗我堂兄我就會怕你,我告訴你,我是真人,我堂兄只是九品仙,這是有質的區別的。你要是識相的,還給我手指,跪在地上求饒,不然讓你橫屍當場!”

我看向了臺上的長老們。這羣老傢伙都不說話,低着頭不看我。

我走到了場中央,看着這羣長老不屑地一笑說:“諸位,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是誰挑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難道就不能出來說句公道話嗎?”

陳易知咳嗽了兩聲說:“本來你和納蘭家就有恩怨,我們不好說什麼。再說了,你們小一輩的事情,我們長輩不好說什麼的。”

我呵呵笑着說:“如此說來,就算是我被納蘭豪傑打死了,你們也不管嗎?”

陳易知愁眉苦臉地看着我說:“你給他陪個禮,道個歉,把手指還給他,也就行了。不至於死人的吧!”

我看向了聞人靜天,說:“會長,這件事你也是這樣認爲的嗎?”

他哼了一聲說:“你覺得我會參與你們的爭鬥嗎?那是江湖恩怨,與本協會無關,我們只參與有關於鍛造的事情。”

我聽了後,將手指扔在了腳下,低頭看着,然後擡起腳,一腳踩下去,直接啪地一聲踩碎了。之後,我的腳在地上像捻菸頭一樣捻,把骨頭碾成了渣渣。

納蘭豪傑怒吼一聲:“你找死!難道你覺得你的人偶能幫你嗎?”

他拽出一把長劍就朝我刺了過來,對於這個僞真人,我必須要一擊斃命。我一伸手放出了狼靈來,狼靈迎着這納蘭豪傑就撲了過去,就聽聞人靜天喊了句:“這是什麼?”

接着,我拽出了破天刀來。之後左手一朵罪惡之花,慢慢推了出去。

狼靈撲過去,被納蘭豪傑踢開了兩匹,後,被其它的狼靈咬住了大腿。他此時真氣護體,剛要震開狼靈的糾纏,我的那多罪惡之花就到了。

陳易知喊了聲:“這又是什麼?”

而我此刻已經撲了出去,看熱鬧的人們喊了句:“快看,二品仙反撲一品真。”

“天下怪事年年有,唯有今日才叫奇。”

我在半空引爆了這罪惡之花,頓時嗡地一聲,衝擊波震盪了出去,這納蘭豪傑的身體頓時就是一震,忍不住後退了兩步,狼靈繼續糾纏,追着他,咬住了他的小腿。同時,我這一刀也到了。掄起來一刀砍下去,砍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大叫一聲,舉劍相迎。就聽啪地一聲,他的長劍頓時崩碎,他的身體直接倒在地上,向後滑了出去。但是隨後就像一張紙一樣飄了起來,一伸手一張長弓就拽了出來,就聽有人喊了句:“是落日長弓!”

我不容他拉弓,破天刀直接甩了出去,奔着他面門就去了。緊接着,霸王槍在手,就像是長矛一樣甩了出去。

納蘭豪傑來不及拉弓,破天刀已經到了眼前,他只能用長弓格擋,破天刀被擋開的一瞬,霸王槍到了近前,他一側身,本來衝着心臟去的霸王槍,直接穿透了他的右胸,他長弓撒手,口吐鮮血,身體隨着長槍向後飛去,長槍力度不減,竟然畫了個弧線朝着房檐飛去,之後鐺地一聲釘在了屋檐上的木料上。

納蘭豪傑的身體這才順着槍桿子滑了下來,之後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晃晃悠悠站了起來,用手指着我說:“你,你不是二品仙……”

我一伸手,破天刀在手,一步步走過去,狼靈先行,跑過去將他圍在了中間。

我另一隻手一伸,將這落日神弓抓了過來,然後收進了內世界,以後慢慢研究。就憑剛纔有人喊了那一句,我就知道這東西應該是個寶貝。

接着,我舉起了破天刀,就是此時,我就覺得旁邊一道光朝着我到了過來,我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聽哄地一聲,一股能量的爆炸在我周邊激盪了出去,我看到了麒麟在我身旁,橫在了那裏,而在旁邊一個人影一閃,就不見了,我轉過頭的時候,看到納蘭豪傑也不見了。卻到了聞人靜天的手裏,他呵呵笑着說:“楊落,在協會裏殺人,也要問問我這個會長吧!”

麒麟奔跑過去,低着頭朝着這聞人靜天就是一下,這聞人靜天一腳踹在了麒麟的頭頂,硬是把麒麟給踹了回來。麒麟沒有受傷,打算再次進攻,我說:“算了。這裏就是個顛倒是非黑白的齷齪之地。”

麒麟鼻孔裏噴着煙,一閃身就回去了內世界。我現在還在心虛,剛纔那一下要是打在我身上,不知道會怎麼樣。起碼我會短暫的失去意識,也許就是那一瞬,我已經被聞人靜天打趴下了吧!看起來,這個聞人靜天的本事還是很強的,起碼麒麟不是他的對手。

梅老師哈哈笑着說:“聞人靜天,你還真的是蹲什麼地方拉什麼屎,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今天是你的弟子打敗了我的弟子要取我弟子的性命,你這個做老師的還會出手嗎?”

“當然會,不信你試試!”聞人靜天很坦然地說道。

夠不要臉吧,是不是太不要臉了?那樣他恐怕我死後還會幫着徒弟鞭屍吧!

叛徒田志高哈哈笑着說:“老師,算了,回去吧,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我說:“叛徒,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快去把金錘子給小爺拿來,小爺拿了金錘子就回去了。”

田志高呵呵笑着說:“師弟,你是不是沒睡醒?難道你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在這裏撒野嗎?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鍛造協會總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突然我就覺得紅光一閃,衆人還沒看清,這田志高的雙臂便被硬生生扯了下來。朱羽這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她一隻手拎着一條胳膊說:“這胳膊是誰的呀?”

由於太快了,這隻有仙人九品的田志高根本還不知道這是自己的胳膊,他也許是要擡胳膊吧,這才發現了不對勁,低頭一看,兩隻胳膊的地方血流如注,他可能是想封住自己的學道,但是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了手去點穴。這才喊了起來:“救命!”

有長老過去爲他止血,我說:“不想死的最好離他遠點,接下來,我要讓他知道做叛徒的下場。我的老師說過,要他的頭做夜壺,就是今天。”

朱羽的速度可不是鬧着玩的,她扔了這兩條胳膊,一伸手打出兩個火團,噗地一聲這兩條胳膊就燃燒了起來,瞬間便化作了灰燼。她指着田志高說:“你快跑,接下來我數三個數,要你的大腿當柴燒!”

天琴此時一閃就出現在了我的右側,她笑着說:“如果誰想阻攔,我們可以試試。”

田志高真的怕了,這位新晉級的長老轉身就跑。

聞人靜天這時候說了聲:“膽小鬼,你跑什麼?”

朱羽的身影嗖地一下就追了過去,陳易知長老想要截擊,卻被天琴一腳踹了過去,他一拳擋在天琴腳心,被踹了回去。天琴一個翻身落回。狼靈此時圍住了陳易知,火狼的身體燃燒了起來,雪狼的身體冒着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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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易知喊了句:“什麼東西?”

此時的田志高,已經被朱羽提了回來,雙腿沒有了,只有個頭和身體,但是還活着。她提着,我舉起了刀,直接砍下了這個腦袋。我提着,到了老師面前,擺在地上說:“老師,我們的尿壺!”

老師哈哈大笑,解開了褲子。我也解開了褲子,往這尿壺裏痛痛快快來了一泡!

這就是做叛徒的下場,這就是離經叛道的下場,不尊重自己的授業恩師,就是不尊重自己。

那邊突然砰地一聲,我一轉頭就看到陳易知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炸開了。在他身後,我看到了人偶,她呆呆地說了句:“打人的感覺真的太好了,想停都停不下來。”

我看着她,笑了! 陳易知的屍體一倒下,衆人皆驚呼。有明眼人直接看出了蹊蹺來,喊道:“這人偶極具攻擊力,卻沒有真氣,更沒有生命氣息,殺人於無形,簡直就是一個隱形刺客啊!”

我當然明白,這裏說的隱形只是相對而言,就像是隱形戰機一樣,不是人眼看不到,只是雷達看不到。這人偶燕子也是一樣,不是人眼看不到,只是被人感覺不到。

她的體溫和自然相同,她沒有呼吸,沒有血液的流動。有的只是精妙的傳動,驅動力只是一縷幽魂。原理上和人一樣,但細節上大相徑庭。

人偶燕子被濺了一身的血,哈哈笑着說:“來啊,你們來打我啊!”

話音剛落,身體就鐺地一聲,被一股真氣給砸中了。她頓時橫着摔在了地上,在地上噼裏啪啦滾出了有三十多米才趴在了地上,只是一瞬,她又跳了起來。

一把光亮的飛劍隨後就到了她的身前。還好天琴及時趕到,一伸手形成一個氣盾,就聽啪地一聲炸響,氣盾破碎,天琴拉着人偶燕子一起後退了兩步。天琴在心裏對我說:“好強的真氣。”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此地不宜久留。”

天琴這時候喊了句:“朱羽,我們走。”

朱羽頓時就渾身浴火,騰空而起,化作本體俯衝了下來,天琴帶着人偶一躍而上。狼靈此時也跑了回來,我收了狼靈,剛要上去,便想起了老師來。轉身看看,最終還是沒有走掉。

我說:“老師……”

“你走吧。”

我搖搖頭,因爲我明白,我一走了之的話,老師便會成爲我的替罪羔羊了。

“你走吧,不要管我,在這裏,沒有道理可講的。”

我點點頭說:“我明白,我們和他們講道理,他們和我們耍流氓,我們和他們耍流氓,他們和我們講法律,輪到我們講法律的時候,他們又開始講道理了。這就是話語權的問題。”

聞人靜天哈哈笑着說:“楊落,你可以走,但是你的老師不能走,這件事是學生乾的,但是罪在老師,這也算是道理之中。”

我倒是明白聞人靜天的想法,他不願意和我爲敵,起碼他明白,我和李紅袖的關係,李紅袖和鬼君的關係。這些關係都是他不想觸碰的。

此時,我看到納蘭豪傑已經被人帶走了。聞人艾藍還在一旁滿臉是淚地看着我。我不明白她爲什麼會哭,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委屈。我真的氣到了他麼?這綠茶婊的脾氣似乎也忒大了點吧!

殺了兩個人,一個田志高這個叛徒,另一個是陳易知陳長老。我知道事態嚴重,嚴格來說,是一次殺了協會兩名長老。如果我不留下,憑着老師那點修爲,定會被人當場拿下啊!那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我必須留下來。我不可能讓自己的老師替自己去死。

我看看天空,朱羽還在天空盤旋,我心說你們別轉悠了啊,快走吧,這可不是好玩的,都是高手啊!但是朱羽直接就撲了下來,忽地一聲就鑽進了我的內世界。

天琴說:“楊落,以後這樣的話就別說了,你在哪裏我們就在哪裏,不拋棄,不放棄。”

這時候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子從廂房裏跑了出來,撕心裂肺喊了句:“我的小黃啊,快回來我的小黃。”

他跑進了大屏風裏,抱出了那黃鼠狼的屍體。出來的時候痛哭流涕,指着我說:“你,你竟然殺了我的小黃,你竟然能夠控制小黃的靈魂。這可是九級妖獸啊,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麼捅破它這堪比鈦鋼的皮膚的啊!”

我一聽也懵了,手摸向了藍光匕,慢慢拽出來。這匕首發着幽藍的光芒。

這老頭子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了,我總算是知道了。”緊接着喊了句:“梅德龍,你他媽的給我滾出來,你偷了我的技術,你學生偷了我的妖獸,你還能給我一條活路嗎?”

老師從一旁跑過來,舉起雙手,一躬到底說:“老甄,我知錯了,給一個改正的機會吧。我倆合作了那麼久,難道你真的很習慣和別人合作嗎?別人會替你照顧你的妖獸嗎?”

原來,這白髮蒼蒼的老人家竟然是老師以前的搭檔啊!

“關鍵是,你這學生是怎麼控制了九級妖獸靈魂的?這怎麼可能?就連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啊,嚴格來說,你的學生就是我老甄的學生啊,你敢不承認?”

我勒個去,我總算是明白了。趕忙說:“甄老師,我是您的學生,日後定當將您的附魔專業發揚光大,不辜負您對我殷切的期望。”

“好,好學生,我總算是後繼有人了。”他突然看着梅老師說:“這學生你是從哪裏找來的?早就告訴你那田志高不行,你就是不信我的。這學生行,一看就行,準行。看他的眼睛,是乾淨的。我對靈魂有研究,你這下服了吧!”

梅老師說:“自己送上門的啊!本來要去聞人家拜師學藝的,結果被趕出來了。之後街邊賣菜的和我關係不錯,你也知道,凡是窮人和我關係都不錯的。這賣菜的老弟覺得小夥子不錯,就給帶到我家去了,一跪就是一天一夜啊,我不落忍,就收下了。”

我趕忙說:“就是這麼回事兒!”

聞人靜天的臉頓時就黑了,一雙拳頭緊緊攥着。我想,此刻他一定是想着把趕我走的那個人給一炮轟死呢吧!

我呵呵笑着,朝着聞人靜天一拱手道:“會長,我的榮譽也該給我了吧!金錘子呢?我的袍子呢?”

聞人靜天呵呵一笑道:“你是個罪人,你見過罪人可以加冕的嗎?對了,在你們陽間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你這輩子已經沒有在我鍛造協會加冕的機會了。”

這老兒竟然對陽間的事情這麼熟悉,難道他經常上去嗎?

我哈哈大笑着說:“加冕,不加冕,我就在這裏。”

我轉過身對着看熱鬧的那些鐵匠精英們喊了句:“各位,即日起,梅府開始裝修,缺點錢,希望大家捐助下。梅府修繕以後成立鐵匠俱樂部,到時候吸收會員,招收門徒,希望有興趣的朋友去看看。我到時候親自指導學生,學不會下期免費再學,直到學會爲止。”

頓時出來一大哥,說:“小意思,修繕梅府的錢,我出了。讓我兒子成爲那裏第一個學生吧!”

我一指說:“就這麼定了。”

“我第二個,誰和我爭,我和誰拼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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