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著追著,突然看到前面那個小身影不見了。

黑衣男子氣得眼前發黑,她拿走了他的東西,居然拿走了他守護了這麼多年的東西! 然而她不僅拿走了他的東西,還消失在他的眼前! 黑衣男子憤怒了。 他一邊追,一邊釋放著龐大靈力,走過路過,都被他掀了個遍。 一群白靈魚路過,不幸遭殃,通通翻了白肚,漂出海面。 海邊。 帝玄

黑衣男子氣得眼前發黑,她拿走了他的東西,居然拿走了他守護了這麼多年的東西!

然而她不僅拿走了他的東西,還消失在他的眼前!

黑衣男子憤怒了。

他一邊追,一邊釋放著龐大靈力,走過路過,都被他掀了個遍。

一群白靈魚路過,不幸遭殃,通通翻了白肚,漂出海面。

海邊。

帝玄御,風凌,皓月,夜雲澈,幾個人已經在這裡等了三天了。

夜雲澈眼睛紅紅的抱著雪白的小獸,坐在海邊,雙拳緊握,一聲不吭,看得讓人心疼極了。

若不是幾人拉著他,恐怕他早就跳進海里去找他娘親去了。

求推薦票~ 帝玄御幾人輪流看著這位小祖宗。

面他們同樣不相信他,夜冰依已經死了。

可是三天了,她連個音訊都沒有。

這三天,他們留下了一個人看著小澈兒,然後兩個人跳進海中去打撈著夜冰依的身影。

儘管什麼都沒有找到,但是他們還是不相信那個女人就這麼死了。

所以就一直在這裡等。

這片海域,方圓百里都沒有人,所以他們堅信,夜冰依除了在海底,要麼就還在這裡了。

突然,帝玄御看到海面上飄出來幾條暈暈乎乎的魚。

他們皆是修鍊之人,有靈力維持,但這裡還有一個小孩子。

帝玄御看著小侄兒眼睛紅紅的,心疼極了,揉揉他的腦袋,撿起了幾個幾條魚,道:「小澈兒,你不要太過難過了,相信大伯,你娘親肯定沒事的。」

晃了晃手中的魚,「乖,我拿你爹的性命擔保,你娘親絕對不會有事情,大伯先給你弄點吃的,小澈兒要好好照顧好自己,養好身體,乖乖的等你娘親回來知道嗎?不要讓她擔心。」

帝玄御像個老媽子一樣啰嗦個不停,夜雲澈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爹爹……大伯,我們去找爹爹,爹爹這麼厲害,他一定有辦法找到娘親!」

少年一下子撲進了帝玄御的懷中,顫抖的抓住他的手,烏黑的瞳眸閃爍著晶瑩的水光,卻倔強的不讓淚水掉落出來,因為娘親說過,男孩子不可以隨便就哭,娘親不喜歡的事情,他不會做。

娘親!小澈很乖,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娘親回來好不好?

「嗷嗚」

雪羽也很不開心的在夜雲澈懷裡蹭了蹭。

它的身上還穿著夜冰依給它做的小褲衩。

母夜叉,你回來我就不討厭你了!

帝玄御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點點頭,「好!」他怎麼沒想到呢?

胤一定有辦法!

只是……一想到他將這件事情說給他聽,弟弟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帝玄御心中狠狠一震。

留下皓月和風凌兩人繼續尋找,帝玄御交待一聲,便帶著夜雲澈先離去了。

彼時,正在被幾人擔心的夜冰依,還在努力煉製咒符。

黑衣男子很快便追了上來,並且停留在夜冰依所在的這片天地。

找不到夜冰依,他便亂髮脾氣。

將這裡的一切都毀滅。

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夜冰依的氣息在這裡,但卻找不到她的人。

於是就更加的生氣了。

他揮手之間,周遭的石塊物體便被連根拔起,海底的沙子都亂飛,差點灌了進夜冰依鼻腔里。

夜冰依心中暗道一聲糟糕,再這樣被他破壞下去,她恐怕要藏不住了。

正在這時——

夜冰依眼睛一亮,明顯的察覺到咒符有變化,突然,一道凌厲的氣息也朝著她的方向猛然揮了過來,夜冰依騰的一下,靈魂飛出來,迅速鑽進入了本體。

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下,將一張咒符貼在了黑衣男子的腦門上!

黑衣男子立即被定住。

夜冰依眨了眨眼,興奮一笑,「哈哈哈!我成功了!」

隨即打量了一眼黑衣男子,對她伸出一根手指,吩咐道,「你,轉過身。」

黑衣男子果然像個傀儡一樣轉過身。 肖然,解曉東,廖漢,陳志凡,諸多刑警都在會議室裏,肖然道:“大隊長,現在怎麼辦?家長方面一直在施加壓力,我們也頂不住啊,畢竟這次失蹤的人數實在是多了一點!”

“廢話!”解曉東低聲罵道:“如果不是勢態嚴重,我們這些人又怎麼會坐在這個地方?”

肖然被解曉東一罵,臉色難看了起來:“閉嘴,等大隊長指示!”他看着葉詩瑜美麗的臉。又狠狠瞪了陳志凡一天,這個混蛋,怎麼就把這麼美麗的美女給吊走了?

陳志凡長的不帥,又要家世沒家世,根本就是一個沒轉身的協警,真的不知道刑偵大隊這個美女警花喜歡陳志凡這個傢伙什麼!

“都閉嘴!”廖漢偷偷的掃了陳志凡一眼:“你們難道都沒感覺到緊張嗎?要是我們這麼多人都把案件破不了,你們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嗎?總局派人來做聯合調查,咱們大隊還從來沒有這麼丟人!”

一聽見聯合調查,原本還準備反駁廖漢的肖然閉住了嘴巴!

葉詩瑜用力的拍了一把桌面:“現在我來分配一下具體的工作!這個案子,全體的男性隊員辛苦一點,女隊員留在後方做後勤調度,男隊員分爲三隊,兩隊巡邏,一隊駐守大隊!然後輪換到我們破獲了這個案子爲止!”

陳志凡對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異議,只要葉詩瑜在內的女隊員不要出去執行任務就好,這些道士也不知道是真道士還是假的道士,他自己也必須小心纔對。

柴吉只是查到了那些道士大概活動的區域!就算是隻是一個區域,要找出幾個道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除非能遇到那些道士!

陳志凡出聲道:“如果遇到道士,注意道士的嘴和手,如果覺得不受控制,以擊傷對方,影響他的行動力爲準,對於有反抗行爲的犯罪嫌疑人,令其失去行動力,是合法可行的行動,若非不得已,不要擊斃對方!酌情而定!我想,大家都明白我這幾個字的意思!”

“收到!”廖漢做了一個0k的手勢,“聽懂的人都開始執行吧,沒聽懂的留下,我單獨給他解釋!”

說着,廖漢曲起手指,將自己的指骨捏的咔咔作響!

冷麪總裁燒燒心 廖漢圓胖壯碩,他的功夫在刑偵大隊中還算是不錯的,解曉東是不敢跟廖漢動手,不然廖漢一個肘擊,他都要吐血。

肖然對廖漢的威脅不屑一顧,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只是喘了一聲粗氣。

葉詩瑜將人分爲三組,隨後她站起身:“我跟着陳志凡一組,作爲大隊長,我不能待在後面!”

“出發!”

此時陳志凡沒有再阻止葉詩瑜,這次葉詩瑜將他的建議聽了進去,而且葉詩瑜是在自己身邊,他也就比較放心!

陳志凡開着車朝着柴吉所說的地方趕了過去。高考結束,少女失蹤案在學生之中傳播了開。

失蹤的都是青春美貌的少女,而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失蹤案在學生和家長之中引起了恐慌。

高考完之後的喜悅和興奮,隨着失蹤案的傳播變成了緊張的氣氛。

有一個名叫《少女的哭聲》的恐怖故事在網上和學生中流出,在地裏看澆水的柴慶捧着手機正在看同學羣裏傳出的這個故事,柴吉走到弟弟柴慶的身邊:“在看什麼呢!”

“哥哥,同學傳給我的一個恐怖故事,好可怕,說是在高考前失蹤很多女生,這也條可怕了!”柴慶將手機遞給柴吉,柴吉順手收起電話,他對恐怖故事不感興趣,覺得那都是編出來嚇唬膽小鬼的。

順手將手機遞給柴慶:“你真是讀書都變笨了,雖然是恐怖故事,其實咱們z城最近也發生了女生在高考前失蹤的事情,陳警官正在爲這件事發愁呢,你哥哥我還在幫陳警官找線索!”

柴慶驚訝的道:“哥,不會那麼巧合吧?這個恐怖故事的發生地就是在z城,你看看嘛,要是巧合,也太巧合了!”

聞言,柴吉重新拿過弟弟的手機:“可是被編造成爲故事了,可信度就更低了啊,我很難在其中看到線索!”

柴慶反駁哥哥,固執的說道:“哥哥看不出來,未必陳大哥就看不出來啊,或許我們順手轉發給他,他看出了有用的線索,。從而破案呢?萬一是陳大哥沒空上網,這個故事萬一又是線索,那咱們不就是壞人的幫手了!換一個角度說,就算是沒有線索,幫助陳大哥收集線索,也是我們該做的啊。”

“……陳大哥對我們那麼好,我們要是能幫他一點,就是一點,起碼心裏好受!”

“對!”柴吉將那個恐怖故事轉發給了陳志凡!

此時陳志凡還在路上尋找少女鬼所說的道士!

他的手機短信音響了,他將手機遞給葉詩瑜:“幫我看看,誰發的!”

“哦,”葉詩瑜點開短信,“柴吉給你發的是一個故事,說是在z市……嗯,這是少女失蹤案的故事版,誰幹的?”

聞言,陳志凡道:“念來聽聽,柴吉肯定是希望我能從其中找到一點線索!”

腹黑總裁:寶寶來襲 葉詩瑜思索了一下:“柴吉,不就是那個柴狗嗎?你是怎麼把一個混混發展成爲你的下線了?”

“其實也沒有特意去發展,我總覺得一個人存在總有存在的價值,”陳志凡道。

葉詩瑜將故事唸了一遍,陳志凡卻皺起了眉頭,故事發生地是z市,故事裏的細節卻是巧合的和柴吉告訴他的地點幾乎一樣,如果不是柴吉將地點替換,就是這個故事……

他看向自己身處的周圍,現在還是大白天,過來過去的車輛嘈雜聲,人聲,腳步聲,都是故事中的情節所描寫的,唯一不同的事情是,恐怖故事裏和現在不同的是關於夜晚的景色描寫,看來這個地方他有必要晚上再來一次!

剛纔他已經帶着葉詩瑜轉了好幾圈了,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葉詩瑜要下去跟人打聽,都被他拒絕了,他能問鬼,鬼所說的話,有時比活人更加可靠!

“怎麼往回開了?”葉詩瑜驚訝的發現,陳志凡改變了行車的方向,竟是朝着迴轉的方向開着! 「對,沒錯!就是這樣,然後朝著那邊一直跑,不要回頭哦!」

話落,黑衣男子眼睛果然變得獃滯了幾秒,然後朝著與夜冰依反方向的地方跑去。

嗖的一下不見了蹤影。

夜冰依盯著男人的速度,目瞪口呆。

隨後險些感動的落下淚來。

太好了。

但還不等她喘一口氣,只見一陣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刷——

剛才失蹤的黑衣男子,朝著她撲了過來。

夜冰依一口氣卡在喉嚨。

這是什麼鬼?!

然後就看到黑衣男子雙眼噴火,指著她的鼻子怒聲道:「你竟然敢……」

他一說話,額頭上的咒符便輕飄飄的揚起。

然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句話沒有說完,黑衣男子眼睛又變成了渙散。

然後又轉過身,又朝夜冰依反方向跑去。

瞬間那抹黑色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夜冰依一臉迷茫,抓了抓頭髮,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她煉製的咒符手法出了問題么?

邪月也是微微驚訝,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呀?

很快,那個冰山男子再次出現眼前。

憤怒的看向夜冰依,「你竟然敢……」

話未說完,嗖的一下,身形再次不受控制的朝著前方而去。

夜冰依似乎聽到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為什麼會這樣?!」

夜冰依:「……」

呆愣了數秒后,夜冰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見到黑衣男子這副模樣,夜冰依總算放心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她暫時沒有危險就好。

很快,黑衣男子便又風風火火的跑回來了。

夜冰依嘴角狠狠一抽,她雖然不懼怕他,但看著他滿身殺氣騰騰的撲過來,她還是心有餘悸的往邊上一閃。

而朝她撲過來的黑衣男子眼睛卻是猛然一顫,他不想被這個女人捉弄,所以打算將她給撞暈,卻沒想到,她居然快速躲開了。

身體慣性的向前沖了過去,黑衣男子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停不下來,腦袋狠狠的磕在了眼前的石頭上。

「砰——」

額前的咒符被磕掉,血液橫流。

夜冰依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住。

柳眉微蹙,完了,咒符只能使用一次……

然而被黑衣男子磕掉了,那說明什麼?

他待會醒了,自己豈不是還要被他追殺?

通過這件事情,夜冰依明白了一個道理,做人,千萬不要太過於幸災樂禍,否則下場,就會像她這樣。

邪月默默的閉上眼睛,繼續打坐,不忍直視。

夜冰依很快便打算順著水流,爬上岸去。

突然——

一隻冰涼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裸。

這隻冰冷的大手,好像蛇一樣,冷冰冰,直接抓住了她的腳,讓夜冰依忍不住頭皮發麻。

身子猛然一僵,回過頭,便對上那張寒玉般的臉。

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夜冰依緊張的不得了,他該不會一巴掌將她給拍死吧?

然而她等了半天,男子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是一隻手抓住她的腳,坐在地上,迷茫的眨著眼,看著夜冰依。

夜冰依:「……」 她怎麼突然覺得,這傢伙有些……

黑衣男子看著夜冰依,半晌,動了動唇,嗓音沙啞,彷彿很久沒有說過話一樣,有些不自然的吐出一個字來,「痛……」

夜冰依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這個無比兇殘的人,還會喊痛?

不過……

夜冰依詭異的打量了他一眼。

他的額頭,剛才撞在石頭上,撞了一個大窟窿,此時正在流血。

不疼才怪。

可是夜冰依現在非常疑惑,黑衣男子對她的態度,為什麼沒有一點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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