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機好像害怕了,對我說:“爺們兒,就能把你們送到前面了,我也沒掙啥錢。接下來的路你自己走吧。”

他大爺的,看來這司機大哥還真把咱們當成是劫道的了。於是我求那師傅:“師傅,我們不是壞人,而且我要去的地方應該就在前面不遠了。” 那師傅聽完我講後,臉色刷一下的就變白了,他顫顫巍巍的說道:“爺們兒,你別逗我了,那前面軍區的門好像從來就開過啊,挺邪的一地界,大晚上的,你們去那兒幹什麼啊!”

他大爺的,看來這司機大哥還真把咱們當成是劫道的了。於是我求那師傅:“師傅,我們不是壞人,而且我要去的地方應該就在前面不遠了。”

那師傅聽完我講後,臉色刷一下的就變白了,他顫顫巍巍的說道:“爺們兒,你別逗我了,那前面軍區的門好像從來就開過啊,挺邪的一地界,大晚上的,你們去那兒幹什麼啊!”

我被他問的是相當的無語啊,看來這司機也是本地人,那塊聚陰地的事情也肯定聽說過。

只見他一腳剎車就把車停在了路邊,顫抖的對我說:“爺們兒,咱

們無冤無仇,不是我拉你們,而是我真的要交車了,你看看還是找別的車吧!”

我去,看來這司機大哥把我們當成了搭車的鬼了,看着這大哥紅光滿面的,我心想你火氣這麼旺,我見鬼了你也不能見啊!想到這裏我心中不由苦笑,看來哥們由於長期和鬼打交道,現在又受了傷,看起來的確不怎麼像人。

可現在這司機要在這兒放下我們,我該怎麼辦啊?這大晚上的,此處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他多載我一段兒。

就在這時一旁的李奇,擡起了頭來看了那司機一眼,然後遞了一張符給我,示意我把它貼在腦門,然後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於是便只好照做了。只見李奇低下了頭,將自己的臉不斷的在手指上來回蹭了蹭,再擡頭時已經是一臉血垢。

然後李奇便伸出手拍了拍那司機的肩膀。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敢情李奇這小子想嚇這司機啊。

那司機連忙回頭一看,頓時臉就白了,嚇得大聲的喊了一聲,忽然的驚嚇讓他感到不知所措,連逃跑都忘了,只是望着後排不停的發抖而說不出話來。

我不知道這司機大哥到底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過了一會兒才見他顫顫巍巍的問道:“兄弟,怎麼就剩你一個人了。”

我剛想回答他,可一旁的李奇卻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別出聲,只見他擡起了頭,伸手去拍了拍前面司機大哥的肩膀,然後裝成一副可憐的摸樣,壓着嗓子幽幽的對他說:“師傅,沒別人啊!你行行好,我已經快八十年沒有回家了。我想我爸媽。求你就再載我一段兒吧。”

那司機一聽完他的話,差點沒嚇暈過去,愣在那裏不敢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身體一個勁的發抖。

李奇見他這樣又裝成一副哭腔的對他說:“嗚嗚嗚~~你要是不載我的話,我就天天晚上找你。讓你不得安生~~~”

他被李奇這麼一刺激的又大叫了一聲後,連忙顫抖的說:“別別別!!!你說啥我都答應!!”

我當時看到這一幕,強忍着沒笑出來,我沒想到這李奇還是個演技派,只見李奇繼續對那司機說道:“那你肯載我了?”

這老爺們兒馬上像搗蒜似的點着頭。於是李奇就幽幽的對他說:“那就開車吧,還等啥呢?”

李奇說完後,又低下了腦袋。只見那司機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後,一腳油門車就又開動了起來。車子開的飛快,看來他是想用最少的時間甩掉我們這兩個瘟神。

看到那司機的樣子,此時的我被弄的再也憋不住,就小聲的笑了起來。

正在開車的計程車司機聽到我低低的笑聲後,竟然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全身不停的顫抖着,繼續加速。

李奇則是繼續盯着那手上的羅盤,幾分鐘之後,只見李奇羅盤下的符咒發出啪的一聲,隨後便自燃了片刻功夫便化成黑灰。

李奇皺了皺眉頭,我在一旁也看出來了,看來那枚跟蹤的銅錢已經被人發現了。

於是李奇對着前邊還在顫抖的師傅說了聲:“師傅,行了,就停這兒吧。”

那師傅聽到他說可以停車了以後,馬上一腳剎車停住了車,李奇問他:“多少錢?”他連忙不停的擺着手說:“不要錢!不要錢!!只要……只要你以後不纏着我就行了!!”

邪帝寵妻:逆天輕狂五小姐 李奇望着他這模樣,也是哭笑不得。於是笑着將五十塊錢悄悄的放在了車後座上,便讓我先下了車。

等到李奇下車關上車門,這位師傅就馬上又發動了汽車,一個挑頭後,以大概七十碼的速度向來的方向疾馳。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之中。

望着絕塵而去的出租車,我不由得感到好笑,於是我便對着李奇說道:“這位司機可真夠有一鬧的,不就是你一臉的血嗎?有什麼可怕的,他至於嚇成那樣嗎?”

李奇聽我這麼一說便對我說道:“屁話,你要是他,後排的兩個人變成一個,你也肯定嚇個夠嗆。”

說罷他便將我頭上的符撕了下來,在我的面前晃了晃,繼續說道:“這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主要還是那大哥膽子太小了,走吧現在線索斷了,不過我才那小鬼應該是去了那邊。”

我朝着李奇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的大吃一驚,我去,那不遠處正是那軍區的西天門!李奇說的不錯,那小畜生九成九是到那裏面去了。

由於現在還有幾分鐘纔到兩點,那軍區的哨所此時還開着燈,而那不遠處的西天門此時應該還沒有的打開,我和李奇現在身處哪西天門之外。

我們要過去便只好經過一片漆黑的野地,於是我們下了公路,朝着那邊深一腳淺一腳的踩了過去。

我和李奇走着走着,李奇便發覺不對了,因爲我們身處的這片野地雜草叢生,因此走在裏面,衣服難免會和那高高的雜草摩擦發出刷刷的聲音。

可是李奇卻發現這雜草叢生的野地裏,居然還有動靜,好像裏我們不遠處的地方好像還有別人。

於是李奇十分警覺的將我拉到了一旁,蹲了下來,他悄悄的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地方,我隨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便的草叢之中的確有動靜,那邊的雜草無風自動,彷彿真有人經過一般!

可是我一眼望去,卻發現那邊連個鬼影都沒有,這時李奇連忙從挎包之中摸出小手電往那邊照去,果然沒有人。

這時怎麼一回事啊,就在這時那邊的草叢忽然又動了,只見那雜草漸漸的被壓低,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朝着我們這邊飛快跑過來。

我和李奇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我去,那不會是什麼動物之內的東西吧!可是怎麼看着也不像啊!就在此時那東西好想已經到了我們的面前。

可是我們依舊什麼都沒看到!

“啊——”就在此時一旁的李奇忽然發出一聲慘叫,然後便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 當時變故突生,我和李奇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見李奇一個趔趄只見一頭栽倒在地,我正要上去扶起他,卻發覺背後一陣怪力傳來,頓時背心像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一樣,一陣生疼啊!

那劇烈的慣性導致我的身體不能平衡。猛然向前撲倒在了草堆裏。

我被某個東西用力的打倒在了地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驚嚇讓我不自覺的大叫了一聲。

但是此時的我也顧不上劇痛了,好在是草地,身下有厚厚的泥土,比較好活動,我條件反射般的掄起掌心放出一道掌心雷。只見雷光閃動,只見那地方突然顯出一個黑影,身法極快居然一溜煙便閃出老遠。

而那不遠處的雜草堆有被壓低了下去,一瞬間那黑影又消失了,我當時全身都緊繃了起來,看到一旁趴在地上的李奇,此時已經是一動也不動了。

看來李奇剛纔被那一擊徹底給擊倒了。頓時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向我襲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難道是那幕後的黑手,可是如果是人的話,怎麼會憑空不見了呢?

想到這裏我不敢託大,連忙開啓了陰陽眼的掃描功能朝着四處望去,果然,我發現在離我不到幾米的草地上,居然還真有個什麼東西,那東西的成像是暗紅色,身卻沒有任何火氣,而令我吃驚的是上面顯示的居然又是不祥。

我這時徹底的慌了,這傢伙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人啊!可是正常人怎麼會身上一絲火氣也沒有呢?而且還會突然消失,這絕對是鬼魂或者妖怪啊!

可是我和李奇現在都開了天眼,它要是妖怪或者是鬼魂的話沒理由會看不見啊,它竟然就消失了!這也太詭異了吧。現在只剩我一個人,我應該怎麼對付他?我此時開始緊張了起來。

現在敵暗我明,李奇又被幹翻在地,我該怎麼辦啊!就在此時,只見那個傢伙又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我這方移動了過來,那周圍的雜草又發出涮涮的響聲。

我見他快要殺掉我的面前,於是不敢含糊,於是照着那傢伙的方向便是一道掌心雷打出,這次由於我開了識別功能的關係,只見雷光一閃,一道掌心雷直直的朝着那傢伙飛了過去。

我心中頓時大喜,看來這傢伙還以爲我現在看不見它呢!這一擊你肯定躲不了了吧!

可就在這時,令我萬萬沒想到的事情居然發生了,只見那道掌心雷快要劈到那紅影的時候,那紅影居然憑空的消失不見了。

我頓時嚇的便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就算它是鬼魂也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正在我詫異之時,我突然聽到耳後傳來一陣雜草的摩擦聲,在後面!我下意識的就往前方撲去,一個懶驢打滾往前倒了下去,於此同時我的後背又是一陣劇痛傳來。

我忍着疼痛滾出老遠,然後轉身往那邊望去,只見陰陽眼的成像儀下,那個紅影果然出現在了那裏。

我當時不由的頭皮發麻,這東

西實在是太邪乎了,就在剛纔那短短的時間裏,居然可以躲過我的掌心雷,而且還饒到了我的後面,對我進行攻擊,這他媽的是瞬移啊,這怎麼可能呢?如此詭異的事情使我感覺到後背又開始冒冷汗了。

我後背上傳來的疼痛還是那麼的劇烈。嗎的,我暗罵道:缺大德的東西,背地裏偷襲竟然下死手。剛纔要不是老子反應快,此時說不定就跟李奇一樣在哪裏躺着了。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只見那不遠處的紅影也愣在了原地,看來他也是被我剛纔的一擊給整蒙了,看來它現在還不知道我能看見它吧!

我剛纔感覺那個人影身上並沒有什麼火氣,由此推斷來看,它一定不是什麼善類,百分之一百是妖邪無疑。可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竟然會憑空出現然後又憑空消失。想到這裏我頓時計上心來,老子管你是個什麼玩意,就跟你來個將計就計。

想到這裏我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既然這傢伙對我還是有所忌憚,那就不要怪我了,於是我故意把後背朝向了它,然後邊我緊了拳頭邊說道:“藏哪兒去了呢……?”

一邊說着,一邊便朝着那個方向移動,還差一點了,那傢伙此時也站在原地,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眼看着我就快靠近它了,我見時機成熟,連忙反手就是一掌,一招掌心雷打出,只聽一聲悶響。

“啊——”隨後則是一聲慘叫傳來,這次終於了打中,我此時心中一陣大喜,看來這次哥們的辦法湊效了,由於這次距離很近那傢伙總算是中招了。

我也不敢多做耽誤,連忙直接朝着那邊撲了上去,那東西顯然讓我打蒙了,突如其來的驚嚇使它又顯露了身形,但是他見到遁形被破後又朝我撲了過來。

我倆倒在了雪地裏,不停的廝打了起來。想不到這東西還挺耐揍的,它的拳頭不停的向我身上打來,而我也不能示弱,我心裏暗道不好,沒想到這傢伙受了我一道掌心雷,居然還有還手的力氣。

拳頭打在它身上,它還發出了很像人類的悶哼,而我被他壓在身下也被它打的不清,我心想你這個妖怪,雖說不像之前我碰到的那些一樣愛掐我脖子,但是我也不能就這麼一直讓你打啊?

於是我左手抓住它,整個人都騎到了她的身上,忍耐着這畜生的拳頭不停的打在我身上,心念一動,一道引魂符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我心想,妖孽,看你這回還不被老子給制服。於是我一擡手便將那道引魂符貼了上去。頓時我的手上便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可是十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的符貼在了它身上,竟然沒有生效。它只是停頓了一下後,又把那張符撕了下來。

見符沒有生效,差點沒把我嚇尿了褲子,我這是怎麼了?難道這傢伙不是惡鬼,就在這時我的身下傳來一陣喘息聲,接着我的身下傳來一個女人聲音道:“你快起來!你瞎摸什麼啊?”

我頓時

又打了一個冷顫,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奇怪的是它並沒有繼續攻擊我,反而掙扎着起身了,不管它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我也得先站起來才行。我起身時發現,它好像在身上摸索着什麼,不多時,它手上一陣淡藍光出現了。

隨着光亮,我驚訝的發現,我眼前的那個黑影竟然是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女人!這也太奇怪了吧!真是不可思議,我忙又摁亮了手電向她照去。

在光亮的映照下,我看清了他,確確實實是人。而且我還認識,她正是今天中午在那商場樓前救人的那個便衣女警!李奇口中的那個遁甲傳人。

我當時就愣住了,她一身黑色的大衣,一條牛仔褲,身材凹凸有致,只是由於剛纔和我的一番大戰,弄得有些衣衫不整,裏面的襯衣釦已經被我扯掉了一個,一眼望去,裏面還穿的一件粉色的吊帶衫。我見到這一幕頓時就看傻眼了。

不是因爲我看見她胸前之物,而是我沒想到對手竟然是人,可是這不合邏輯啊,人怎麼可以憑空消失呢又憑空出現呢?人怎麼可以身上一點火氣都沒有呢?想到此處,我又開始擔憂起來,這位看上去很平常,但是一定不會是什麼善類。

難道她就是那煞胎背後的操控者?

於是我便向後跳出一步,既然我的符咒對他不起作用,看來我還是先施展下嘴遁先套套他的虛實再說,於是我壯着膽子對他喊道:“貧道乃是茅山第一百零八代傳人釋倪迭,那煞胎可是你放出來害人的?”

誰知道那女人理也沒理我,便氣沖沖的朝着我走了過來,擡手便給了我一個耳光,然後說道:“你看什麼呢?臭流氓!”

我躲避不及,頓時一陣眼冒金星,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我去!這娘們兒的手勁還挺大的。

我也被她這一下給打蒙了,於是我捂着臉對她小聲的說道:“那煞胎真不是你的手下?”

那個女警這才整理了下衣服,然後指着一旁昏倒的李奇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妖怪?爲何身上一點火氣都沒有?”

我聽她這麼一問也蒙了,於是我便對她說道:“我們不是妖怪,我們是人!”

“啊! 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原來你們是人啊?”這時那女警驚訝的叫了出來。

“可不是嗎!”我這時才明白了,看來這位大姐把我們當成妖怪了。因爲我和李奇都用了不同的辦法隱藏了火氣。

於是我便對她說道:“我們是地府駐陽間的陰差,你剛纔爲什麼襲擊我們?”

這時那個女警纔對我說道:“我見你們身上一點火氣都沒有,還以爲你們是髒東西呢!我是茅山奇門遁甲的傳人,我怎麼不知道你啊?對了剛纔你說你叫啥?”

我頓時一愣,李奇果然沒有說錯,這位大姐的確是遁甲傳人,於是我便對她說道:“我們是爲了抓那個逃跑的煞胎纔來到這裏的,我們不是壞人,今天中午的時候,在城南的商廈我們還見過。”

(本章完) 那女警見我這麼說便思索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我之前也見過你!原來你們也是同道中人,剛纔真是失禮了。”

只見她走到了李奇身旁,然後從懷裏拿出了一根針,然後蹲下身便札到了李奇的手指上。

“哎呦——”只聽見李奇驚叫了一聲,便猛然的睜開了雙眼。

我連忙走了過去扶起了李奇,然後對他說道:“奇哥,你沒事吧?”

李奇揉了揉腦袋,看到眼前的那個女警也是一驚,他詫異的問道:“怎麼是你!”

那個女警見他醒了便有些抱歉的說道:“其實今晚的事情是個誤會……”

於是那女警便將爲何在這裏的原因告訴了我,原來她叫易雪菲,是刑警隊的副隊長,也是茅山一派的傳人,她所精通的正是奇門遁甲,她的家就和那個陳萍是一個小區。

就在今天早上她在無意間撞到了從求叔那裏回去的陳萍,她見那陳萍神色匆匆,把自己的孩子捂的嚴嚴實實,於是便起了好奇心,於是便偷偷的跟着陳萍。

後來她驚訝的發現那個叫羅再興的孩子身上居然透着很重的煞氣,於是她便故意和陳萍打了個招呼,陳萍見她是自己的鄰居,於是便將她孩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她聽我後,也看了看那孩子,她是遁甲的傳人,一眼便看出了那孩子是被惡靈纏身,但是她也沒有伸張,只是偷偷取了那孩子的頭髮回去。

等到晚上她便利用那遁甲之術,想查那鬼孩子的動靜,可是沒想到那鬼孩子居然離開了宿主。於是她便憑藉着遁甲的組合對那小鬼進行了跟蹤,這纔到了這裏。誰知剛到便發現後面的我們,而且我們身上一絲活人氣息都沒有,於是她便把心一橫,遁起了身形偷襲了我們。

我聽她這麼說就有些納悶了,這位大姐按道理來說應該比我們晚到啊!怎麼就跑到我們前面去了。

於是我便對她問道:“那個易姐,那個煞胎是我們引出來的,你是怎麼來的啊?怎麼會跑到我們的前面去了?”

那易雪菲這才站起身,走到了一邊的草叢裏,好像在扶什麼東西,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輛電瓶車。我這才恍然大悟,看來這位大姐是騎車來的。

李奇這時才一拍腦門對她說道:“原來是你,怪不得剛纔我們看不見到你,都是誤會!原來我們都當彼此是妖怪了,因爲我們都用不同的手段把自己的火氣掩蓋住了,才鬧出了這麼個笑話。”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茅山的奇門之術比李奇那符咒之術還要厲害,正所謂大道三千演奇門,剛纔那易雪菲所施展的正是奇門遁甲之中的遁形之術,所以就連開了冥途的李奇和開了陰陽眼的我都看不見她。

就連那後來躲過我掌心雷的那招也是出自奇門遁甲之中的移形換位之法。

那易雪菲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後狐

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想不到我一世英名差點栽到你這毛頭小子的手上,你的本事不小,連我的遁形之術都能破。上次那小區的跳樓事件是不是跟你們有關啊?”

我去,看來這娘們不愧是警察啊,上次那事兒已經過了多久了,她居然還記得,我連忙對她陪笑道:“那個易姐,那次的事也是湊巧,我是爲了救我們的同學纔去的那裏,我們去晚了一步,跳樓的哥們兒早就死了,不能怪我們啊!”

“別姐啊姐的,姐前姐後三分險!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幹壞人的。算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那煞胎,看來它已經到了那裏面去了。”說罷那易雪菲便指了指那西天門的入口。

李奇這時總算是緩了過來,他揉了揉脖子,十分恭敬的對那個易雪菲說道:“那個易師姐,我乃是茅山天道派廣東伏羲堂符咒傳人李奇,敢問你是?”

“原來你是廣東一脈啊!我是四川峨眉山清風派三十八傳人。對了你剛纔說你是也是茅山派的,叫釋什麼?”那易雪菲問道。

我連忙對她解釋道:“那個易師姐,我其實是半道出家,自學成才,剛纔是瞎掰的,我叫曾道煤!”

那易雪菲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番纔沒有再問,她指着那軍區的大門方向試探性的說道:“此處陰氣極重,裏面一定惡鬼聚集,斧刃刑傷,兇上加險,我等此去難免凶多吉少,如果我們猜錯的話,裏面應該還有本領極高的惡鬼,所以你們真的決定要進去!”

我去,聽這娘們的口氣看來是對我和李奇沒什麼信心啊!其實這也沒辦法,要怪就怪李奇,真的太丟臉了,好歹也是個茅山正統的符咒傳人,被別人峨眉派的一招就秒殺了,傳出去是挺丟人的。

我見李奇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於是便腆着臉對那易雪菲說道:“那個三八師姐,你不用管我們的,我們能照顧好自己!”

“你瞎叫什麼呢?我是峨眉派三十八代傳人,要不就叫易師姐,別三八三八的,你罵誰呢?”

靠,這娘們兒還挺衝,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於是我對她陪着笑臉道:“好吧,易師姐,那我們現在就進去吧!”

就在這時那不遠處的軍區的西天門,緩緩的開了,但奇怪的是那哨所的燈卻並沒有關,於是我們三人便朝着那西天門走了進去。

兩分鐘後我們來到了那門前,記得這裏晚上應該是沒有人站崗的,而且那裏面的鬼魂的現在差不多也應該出來了。

就在這時,李奇也發現了這裏的異常,只見他停下了腳步對我們說道:“不對,那哨所上面有人!”

我聽他這麼一說,心中不由的一個激靈,這時那一旁的易雪菲卻不屑的說:“你這不是說廢話嗎?這裏是軍區,有人站崗很正常啊!你是不是怕被人發現啊,要不要我幫你們遁形啊?”

李奇連忙對她擺了擺手說道:“我不

是這個意思,實不相瞞,我們之前到過這裏,這裏的風水局也和我們伏羲堂有些關連,而且因爲這裏有許多惡鬼的關係,這哨塔一直是沒有人站崗的。”

那易雪菲聽他說完不禁也看了看四周,然後十分詫異的說道:“對啊,這裏按道理來說是片聚陰地,整個區都很出名的,而且現在已經是子時了,怎麼會一個鬼也沒有見到呢?”

的確,記得上次我在這裏看到許多日本鬼在門前的道路上賞花,那百鬼夜行的陣仗可是相當的大,可是今晚這裏卻出奇的安靜,那些孤魂野鬼一個都沒見到。

就在此時那易雪菲擡頭看了看那哨所之上,只見她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上面有人在開壇!”

我和李奇聽她這麼一說也連忙擡頭向上面看去,只見那哨所之上居然燈火通明,而且還豎着兩張類型招魂幡的東西,四周還掛着幾盞長明燈,裏面還發出微弱的綠光,看上去十分妖冶。

“好眼力,想不到你們還是找到這裏來了!恭候大駕多時了!”就在此時那上邊居然冷不丁的傳出一箇中年人的聲音,那聲音迴盪在這空曠的野地之中。

於此同時,那西天門居然緩緩的關閉了,從那高高的哨塔之上,居然射出幾道光柱,剎那間周圍燈火通明,原來從那哨塔四周還牽出了幾根紅繩,上面掛着幾盞孔明燈,剛纔那一眨眼的功夫,不知那上面的人用什麼方法將那孔明燈盡數點燃了。

那燈光將這四周的一切造的猶如白晝一般,李奇見狀便衝着那哨塔之上笑了笑說道:“師伯,你老人家還是那麼喜歡玩着套把戲啊!我早就猜到是你了,你把我們引到這裏來想幹什麼啊!”

我和易雪菲聽李奇這麼一說都不由的大吃一驚,我驚訝的對李奇說道:“奇哥,你認識他?”

李奇這才緩緩的說道:“看到那上次的拘魂鎖鏈我就有些懷疑了,可是我始終還是不敢確定,直到今天我發現那煞胎身上那肚兜我纔敢肯定。”

“原來是你師伯啊,對了你師伯養煞胎幹什麼?他爲什麼又會在這裏啊!”我繼續追問道。

而李奇卻絲毫沒有搭理我,只是繼續朝着那哨所之上喊道:“師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的斂魂風水局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吧,你爲什麼還是執迷不悟老幹這種缺德的事呢?你就不怕報應嗎?”

“哈哈哈!缺德!報應!不錯這裏的風水局的確是我答應了別人幫他弄的,那有怎麼樣?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只有絕對的權利才配擁有絕對的財富,這些惡鬼既然怨氣如此之大,這麼有利用價值的東西,我又豈能放過,再說了我這也是幫助別人,有何不可!到時你們李家的道士獨自把持了《茅山符咒錄》將我趕出了師門,這纔是缺大德了吧!還有你爹擾亂陰間的秩序,現在還在那陰間受苦不得輪迴,這纔是報應!”那上面的中年人反駁道。

(本章完) 當時李奇和他那師伯二人的對話聽的我是一頭霧水啊,記得李奇曾經跟我說他這個師伯在他很小的時候似乎因爲某種原因便離開了他們伏羲堂,本來是要讓求叔那老頭做掌門的,可惜那老頭生性懶散,因此伏羲堂到現在都一直是由李奇的爺爺作爲掌門。

不過現在看來他這位師伯似乎很是不買他們李家的帳啊!李奇聽到那師伯說起他爹在陰間不得輪迴是報應時,他頓時就怒了,我從來沒見過這小子發那麼大的火。

只見李奇衝着那哨所之上的師伯破口大罵:“我爹是爲了救別人的性命才破壞了陰陽界的秩序,他和你不同,你是爲了你自己私慾,爲了當掌門才助紂爲虐,我來問你抓那雙生怨靈又養煞胎到底有什麼陰謀?”

“陰謀!我能有什麼陰謀啊!我的小侄子,想不到你和你爹真是一個脾氣,算了我也不爲難你,這裏的事情不是你這種小屁孩能管的,今天我也不爲難你了,只要你將手上的《茅山符咒錄》交給師伯我,我就放你們離開這裏。”

“我要是不交出來呢?”李奇冷哼道。

“那你就別怪我無情了,你們今天就休想走出這惡鬼陣。”那哨所之上的中年人喝道。只聽砰的一聲,那哨臺之上晴天霹靂,一道白芒閃出,頓時將四周照的一片通明。一眼望去,只見四周居然又出現了許多的惡鬼。

我當時不由大吃一驚,因爲這些惡鬼居然不是那些日本兵,他們每個傢伙的頭上都有鬼魂類型和害人指數,這明顯都是地府逃出來的鬼魂!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從哪裏找來的這些惡鬼。記得上次他和懾青鬼勾結,可是那懾青鬼的手下也被我們抓的差不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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