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也沒有發現他這麼的有自覺性。

“你加什麼料了?”我緊挨上去,他洗碗,我就沖刷擦乾,配合的很好,“你是不是察覺到黃霞身上有什麼?” “她那是貪心所致的下場。” “不是她?”我納悶了,“那會是誰?” “蘇霽煜。” “他?他怎麼了?” 我覺得他一直都是那副樣子,不管多久沒見,都沒有任何改變。 但燭

“你加什麼料了?”我緊挨上去,他洗碗,我就沖刷擦乾,配合的很好,“你是不是察覺到黃霞身上有什麼?”

“她那是貪心所致的下場。”

“不是她?”我納悶了,“那會是誰?”

“蘇霽煜。”

“他?他怎麼了?”

我覺得他一直都是那副樣子,不管多久沒見,都沒有任何改變。

但燭照這麼說,肯定有問題。

燭照將洗好的一隻碗遞給我,深濃的瞳仁裏,迸射出一抹冷冽來。

“他身上有人命。”

“啪”的一下,我手一滑,碗就掉在了水池裏,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人命?”我倒吸一口氣,“不是吧?他害死人了?”

燭照鄙夷的看向我,“亂想什麼呢?”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我大鬆一口氣,心還沒完全沉下去,身子就被人掰了過去,燭照完美的俊臉沉了下來,佈滿墨汁的眼眸輕微眯起,微微泄露着不爽。

“你好像挺在意他的。”

“畢竟是一個村子的,他之前也幫過我不少忙。要他真的揹負人命,總要勸他早些自首的。”

燭照再度肯定的說,“所以你還是在意他的。”

我皺了皺眉,“因爲認識,總不能撒手不管,當做陌生人吧?”

“陌生人有什麼不好?”燭照嗤之以?的說,“我說過,他是九陽之子,陰陽相剋,他能救你,也能害你。”

這話他的確說過,我也記得,加上蘇霽煜是異性,我和他之間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來往。

可是今天的燭照比起蘇霽煜來說,更加的奇怪。

我擦乾雙手。握住他的手臂,拉近兩人的距離。

“燭照,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和平常有些不一樣,總覺得怪怪的。”

燭照一愣,眼眸微動,繼而略微彎起,輕微低頭,遮去了剎那間所有的鋒芒。

“沒事,就是有些不爽。”他溼漉漉的手捏起我的下巴,俊美的容顏在我面前放大,他親了親我的脣瓣,然後又重重的咬了我一口,說。“總之,你少跟除我之外的男人來往。”

帶只天使去修仙 我被他咬的有些疼,但腦子還算清楚。

站在原地,仰着頭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說,“燭照,你是在吃醋吧?”

燭照原本直起的身子一頓,眼睛自然的看向別處,轉過身繼續洗碗,若無其事的說,“哼,可能嗎?我想要的,就是我的。阻攔者。死。”

“吃醋就吃醋嘛!還拐彎抹角那麼多,真是死鴨子嘴硬。”

我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將臉頰靠在他的後背,笑得很甜蜜。

但不知爲何,腦海裏突然想起了若瑾,想起燭照爲了若瑾打我,那眼中的不信與質疑。

像一把突來的利刃,刺入我的皮膚,露出了血肉,一下子疼的厲害。

那件事,我並沒有原諒他,也曾發誓再也不理他。

隨着心心的事,隨着陰陽家族的浮出水面。似乎我已經漸漸地忘卻了。

可是,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來呢?

我盯着燭照高大的背影,心痛的很是莫名。

就彷彿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假象,只是想將我留在身邊的一個手段。

爲什麼會這樣呢?

“因爲你終究不是她。”

腦海裏陡然出現一個聲音,不是燭照的,帶着空曠縹緲的虛浮,卻讓我的心更加的難受起來。

“小熒,有沒有水喝,我好渴。”

姜小魚的出現,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拔出了那把利刃,然後抹平了所有的傷痛。

我放開燭照,試着去回憶剛纔的那種痛,卻發現什麼感覺也沒有。

“這,太奇怪了。”

“奇怪什麼?”

姜小魚和燭照異口同聲的問,前者看了我一眼,就自己去倒水喝,後者則輕微的皺起了眉。

“小熒,你剛纔怎麼了?”

“剛纔?”我轉頭對上燭照探究的眼睛,不知爲何,心裏一虛,搖了搖頭,“沒什麼呀!你快點洗碗,我去看看他們。”

“他們走了。”

“走了?”

我停下腳步,將注意力落在姜小魚的身上。以至於沒看到燭照眼中的神色變化。

姜小魚喝了一杯水,大大的呼了口氣。

“黃霞的情況和周彤的差不多,但周彤卻是在一天之內,跳樓自殺,她死後,直到屍體被火化,面部的皮膚都沒有恢復正常。所以從時間上來看,黃霞應該和咱們第一次遇到的那個女人一樣,雖然變老了,可並不會死。若是我沒猜錯,三天之內,絕對有人會死,而她則會復原。若沒死,她就會出事。”

我當時覺得姜小魚這麼說,太過於果斷。

卻沒想到,她說的都是對的。

才過了兩天,我就從樑思思的嘴裏知道,蘇霽煜所讀的那個大學,他們系裏死了一個女人。

和周彤一樣,也是跳樓自殺的。

只是死者和黃霞並沒有半點關係,而黃霞的臉則在那天早上就自動恢復了正常。

對此她拒絕給姜小魚半分錢,這可把姜小魚給氣到了。

將我拉出去,衝着我大吼委屈。

“你說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垃圾,說好了不管成不成都會給我錢的,才兩天,就翻臉不認人。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我是個神棍,年紀輕輕就到處騙人。老孃絕對咽不下這口氣,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她真的那麼說了?”

“我會騙你嗎?最可惡的是當時蘇霽煜也在,他卻並沒有阻止!”姜小魚非常的不爽快,憤憤不平的說,“你等着,她那樣的人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或許姜小魚神棍做久了,有了些類似於預知的力量。

她才說完沒兩天,黃霞就又拉着蘇霽煜上門了。

這一次的老化並不單單限於面部了,就連四肢都開始衰老下去。

瘦的和皮包骨頭差不多。

但這一次,姜小魚卻開口十萬塊。

先拿錢後辦事,要是沒成功。 婚期渺渺隨遠而安 也不會退錢,少一分都不可以。

這下把黃霞給惹怒了。

她拽着蘇霽煜氣沖沖的走了,誰曉得第二天就倒在了血泊裏。

成了本月裏,第三個跳樓自殺的女人。

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眼皮就開始跳的很不安,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一直到楚辭給我打了電話,我才知道,在黃霞跳樓的時候,有人發現姜小魚就在樓頂上。

並且當黃霞第二次找姜小魚幫忙的時候,姜小魚威脅她的氣話被錄了音。

在黃霞死後,錄音就被髮布到了網上,兇手直指姜小魚。

因爲具有嫌疑。所以姜小魚當即就被警方逮捕了。

“小魚不會殺人的,就算她要殺人,也會用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

對姜小魚我足夠了解,雖然她有時候性子不咋滴,整天罵罵咧咧的,但心腸是好的。

“我也知道她不會這麼做,但本月三起跳樓事件,死者都是年輕女性,偏偏面部成八十老嫗,加上有人翻出姜小魚的過往和工作,這件事就變得非常麻煩了。”

楚辭是深知姜小魚是做什麼的,若是一般的事,由他出手。就足以能夠解決。

但這次他卻給我打電話,就說明了這件事的棘手。

“那有什麼辦法才能夠幫她呢?”

“找出罪魁禍首。”楚辭的聲音比起我來說,顯得十分的冷靜,“少身老臉的唯一原因,就是被吸收了面部淨化,元氣喪失導致的。姜小魚告訴過我,黃霞在死之前,曾經因第二個死者死亡後,臉部皮膚是恢復健康的。你可以趁着這條線索查下去。”

楚辭的話我很明白,他是想告訴我,從第一次那個變老的女人,到周彤作爲第一個死者開始,這件事就是循環性的。

有人變老。想要恢復,就必須付出一條生命的代價。

那麼黃霞死,肯定有一個人的臉恢復了健康。

只是我該怎麼找到那個人呢? 我覺得必須和姜小魚見上一面。

因此,我謊稱家裏有事,下午請了假。

但去了警局,也沒能和姜小魚說上話,她是第一嫌疑人,不能被保釋。

而且楚辭也告訴我,在警局,他還可以看着點,若是出去,再被人陷害,就麻煩了。

我想想也是,囑咐了他幾句,就離開了。

因爲心中沒有着落,我只能回去找燭照,彼時他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機裏還播放着早上的新聞。

見我回來,大手一揮。

我走到他身邊坐下,抓住他的手,焦急的問,“燭照,小魚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他反握住我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別擔心。”

“我怎麼能夠不擔心?小魚這樣,要陷害她的人肯定來歷不簡單。”

燭照看我焦急的模樣,大手摸到我的後腦,將我推着向前,靠在他的懷裏,摸着我的頭髮,細聲的安慰着。

“知道你最大的弱點是什麼嗎?”

“什麼?”

他突然這麼問,我倒是愣了愣,沒跟上節奏。

他微微一笑,摸着我的臉頰說,“身邊人。親人或者朋友。一旦遇到危險,你就會擔心,焦急,然後慌亂。這樣的你比起你自己遇險更加的危險。所以你必定要斬斷。”

我皺起眉,“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在發生身邊人遇險後,還能冷靜的分析大局,甚至不管他們?”

燭照垂下眼,漆黑的色彩在光線的陰影下,更顯得無情的冰冷。

“必要時,就要捨棄。”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他很殘忍。

面對身邊這麼久的存在,說捨棄就捨棄?

我不是聖人,也不是惡魔,所以我做不到。

“不開心了?”燭照將我的反應都看在眼中,篤地輕笑出聲。攏了攏我的頭髮,將我摟的更緊了一些,“我又沒說不幫你救小魚,只是有些事,需要你明白。”

“但我做不到。”

我真的做不到,在最後的關頭,甚至爲了自己的存活,去放棄情同手足的人。

燭照眼中的黑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好似我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當中。

他放開了我,走到窗邊,望着外面湛藍的天空,負手而立。

“你其實不用擔心她。在警局,她遠比在外面來的更安全。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你想從哪裏下手?”

見他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我也暫且忽略了剛纔的那點不開心,理了理思緒。

“我想去找第一個我們遇到的少身老臉的女人。”

“好。”

燭照沒有任何的反對,當即就帶着我出了門,去尋找那個女人。

我對那個女人知道的並不多,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那個大廈的樓層。

但燭照卻很有信心一樣,拉着我的手,像散步那般帶着我去了那裏。

然後敲響了大門,沒一會兒我就看到那個桃花眼的女人開了門。

原本不高興的模樣,在觸及到燭照的容顏時。立刻變了。

名媛盛寵:攻心狼性總裁 規規矩矩的站好,理了理隨意的居家服,然後嬌澀的一笑,“帥哥,有事嗎?”

“讓開。”

燭照纔沒有那份紳士的風度,直接一句命令,那女人先是一怔,隨後面部表情變得僵硬起來,木訥的往邊上一側身,恭敬地對燭照鞠了個躬,“請進。”

“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很好奇,燭照不過一個眼神過去,就那麼厲害?

“你奶奶沒告訴過你,鬼有攝魂的能力?”

我白癡的搖了搖頭,“還真沒有。”

他翻了個白眼,我緊接着說,“但我聽過,既然你可以攝魂,直接探取她的記憶不就可以了?”

“不。這樣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呃?”

我還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他就握着我的手像王者降臨一樣,高傲的走了進去。

屋裏很亂,到處都丟着女人的衣物,還有吃剩下的盒子,垃圾,瓶瓶罐罐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家裏該有的樣子。

在雜亂中,燭照尋了一處可以坐的地方,拉着我坐了下來。

“關門,過來。”

簡單的命令,女人完全照做,乖乖的站在我們面前。

我左右觀察着,然後扯了扯燭照的手臂,指着裝飾架上的一張合照說,“就是中間那個波浪卷的女人。”

燭照點點頭,面向女人,沉聲的問,“那個女人是誰?人在哪裏?她前段時間爲何會突然間變老,又是如何恢復原樣的?”

“她是我朋友,叫譚芸芸,最近回鄉下了。至於變老的原因我不知道,但那之後的一天,有個人找上門,說會幫助她恢復原樣,她照做了,然後就恢復了面貌。”

“那個人是誰?”

我急切的開口,女人定了定,才用機械的嗓音繼續說。

“不認識,是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戴着很大的帽子,聽聲音也分不出男女。但他的衣服背後,有一個很大的太極圖。”

“太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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