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蠱不會有事的,我在心裏安慰自己,現在已經找到了治療血蠱的方法,沒準過不了幾天,血蠱就會再次回覆了。、

突然就想起那天,族長已經說了要放我們離開以後,楚珂突然出聲阻攔,然後我們就被關進了地牢裏面,是不是,楚珂早就已經知道了? 陳祥雲那本書楚珂是知道的,而且楚珂還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是不是我這次被關進地牢裏面,也是他早就已經預料到的……是不是楚珂,壓根就沒有忘記我!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

突然就想起那天,族長已經說了要放我們離開以後,楚珂突然出聲阻攔,然後我們就被關進了地牢裏面,是不是,楚珂早就已經知道了?

陳祥雲那本書楚珂是知道的,而且楚珂還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是不是我這次被關進地牢裏面,也是他早就已經預料到的……是不是楚珂,壓根就沒有忘記我!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的腦袋就是轟的一聲炸開,緊接着,我就感覺到還想有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似的。

是這樣嗎?楚珂沒有忘記我嗎?

忍不住咧嘴笑了笑,然後就聽見連染冷哼一聲,“笑什麼呢,跟個傻子似的。”

我連看都沒有看連染一眼,只想着等再次見到楚珂的時候,一定要問個明白,還有上次有個族民想要拿磚頭砸我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突然出手,我恐怕就已經受傷了。

又是一天,我周圍還是有很多的蠱蟲,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厚厚的一小層,看起來格外的滲人,饒是我已經習慣了,早上乍一看,還是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連染這次聰明多了,晚上直接就窩在了角落裏面,躲得我遠遠的。

把這些蠱蟲都清理乾淨了以後,我突然就覺得空蕩蕩的胸膛裏面好像癢癢的,有什麼東西在動一樣,我頓時一喜,連忙喊連染,“連染,你快過來看看,血蠱有變化了嗎!”剛剛,血蠱是不是在我以前裝着心臟的部位爬呢?

我感覺到了,這次我是我真的感覺到!

連染聽到我的聲音,也連忙過來看了看,說,“我只能依稀看出來一個輪廓,它,它好像是在動!”連染說完這話以後,自己就先罵了句娘,驚奇的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還能爬呢!”

我沒有搭理連染,只是捂着胸口笑,真好,我感覺到了,這次是真的感覺到了。

鄭恆看着我笑道,“照這個速度,估計再有兩天,這裏面的蠱蟲就都被你身體裏面的這條蟲子給吃了。”

聽了鄭恆的話,我突然就開始擔憂起來,這種感覺,就真的好像是在養孩子一樣,萬一這裏面的蠱蟲都被血蠱吃了以後,血蠱還沒有好怎麼辦?

我頓時犯難了,我到哪裏去找第二個地牢給血蠱療傷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把。

而就在第三天的時候,康珊珊突然就再次來了,這次她並不是自己來的,而是帶了楚珂來,楚珂在後面舉着火把,不言不語的看着我們。

可能是心境和上次不同了,我看到楚珂的時候,就是一陣激動,忍不住緊緊的盯着他,想從他的眼裏找到一點以前我熟悉的神情,但是讓我失望了,楚珂並沒有看我。

我一時之間,也有點說不準,他到底是隱藏的很深,還是真的不認識我了呢?

如果他記得我的話,爲什麼要跟康珊珊在一起呢?

康珊珊冷冷的看着我,“冉茴,到底是不是你殺的穎穎?”

我輕笑一聲,搖了搖腦袋說,“你說呢?”

兄弟戰爭妹妹的桃花債 康珊珊皺着眉盯着我,好像是企圖從我的臉上找出意思說謊的痕跡,看了好一會兒,她才冷笑一聲說,“事到臨頭,你還不承認嗎?”

我皺眉看着她,承認什麼?神經病吧,有沒有一點常識,我在地牢裏面待着就一直都沒有出去,怎麼可能有機會殺穎穎?

不過……我看了看康珊珊破旁邊的楚珂一眼,這倒是個難得可以見到楚珂的時間。

這個念頭已經在我的心裏很久了,我發狂的想要找到楚珂,想要試探他到底還記不記得我,但是我一直被都鎖在地牢裏面,別說見楚珂了,就連出去都困難,這會兒,倒是來的正好。

我朝着康珊珊笑了笑說,“你有毛病吧?”上次康珊珊就是因爲沒有證據,所以才悻悻離去的,怎麼這次又來了,還是帶着楚珂來的,難道說已經找到證據了嗎?

也沒有深想,我深深的看了楚珂一眼,見他還是沒有看到,就猛地轉過身子,一把抱住鄭恆,察覺到鄭恆的身體一僵,知道他肯定十分驚訝。

但是這個念頭瘋狂的滋生在我的腦海中,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不管怎麼樣,這次一定要弄清楚!

在鄭恆驚訝的眼神中,我雙手捧住他的臉,然後踮起腳尖,看了看他的嘴,猶豫了一下,微微一偏,朝着他的臉親過去。

如果楚珂沒有忘記我的話,肯定會反應的。 帕薩特滑行了一段距離,卻是剛好停在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陳龍的身旁。

「嘭!」

帕薩特的駕駛門打開,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從中探出身來。

當他看到地上的陳龍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今天早上劉嘯還跟他說晚上要見一個老大哥,想要拉攏來龍鱗,但是就在不久前,他收到了信息,雖然信息有些亂,但是多多少少,秦穆然還是能夠猜出個大概的,索性,地址沒有什麼錯誤,秦穆然接受到信息后,便是疾馳而來。

「阿龍,你怎麼樣了!」

秦穆然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陳龍,臉上露出了一抹殺意。

「然…然哥。」

聽到秦穆然的聲音,陳龍原本都要閉上的眼睛,驟然勉強睜開,看到了秦穆然,虛弱地說道。

「救…救嘯哥!」

陳龍的聲音很輕,但是此時他心中的唯一執念便是劉嘯的安全。

秦穆然看到陳龍這個樣子,心中一暖,龍鱗需要的就是這種忠誠的人,哪怕如今他已經快要死了,可是他的心中所想的依舊是劉嘯,這樣的人,重情義,重感情,值得成為兄弟!

瞬間,陳龍在秦穆然的心中所有的印象都改觀了!

「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死的!解決了這些,我再去!」

秦穆然說著,便是蹲下身子來,先是看了下陳龍身上的傷口,眉頭微微一蹙,然後便是運轉體內的勁氣,凝聚於手指上面,摁壓在陳龍傷口周圍的幾處穴位上,讓鮮血流逝的慢一點,同時用勁氣護住陳龍的心脈和器官,讓他不至於死亡!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秦穆然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無形的氣場,形成一道屏障,籠罩著面前的眾人。

「鏗!」

秦穆然用腳尖微微一挑地上掉落的一把開山刀,開山刀頓時便是飛了起來,落入到了秦穆然的手中。

此刻的他,怒了!

若不是自己剛好敢來,陳龍已經命喪此處了!

「小子,你裝什麼逼,多管閑事是吧!看你今天還能不能活著回去!」

雖然剛剛的那一下,他們都被秦穆然嚇住了,但是片刻后,便是又恢復了過來,手持著開山刀,刀尖指著秦穆然,有恃無恐地說道。

開什麼玩笑,他不過就一個人,而這裡足足有三十幾個人,難不成,還弄不死他?

「殺!」

那人一喊,頓時眾人齊刷刷便是朝著秦穆然殺了過去。

「好膽!」

秦穆然冷哼一聲,驟然身上的殺氣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眨眼,這小三十人,便是被秦穆然放倒一空!

「出來吧!」

秦穆然並沒有大意,因為他感覺到,在不遠處總是有人在看著,此時他目光盯向了不遠處的一顆大樹。

沒有任何的聲音,但是下一秒,秦穆然便是縱身一躍,躲到了一棵大叔後面同時伴隨而至的還有一聲槍響。

「出來!」

子彈打在樹榦上,激起塵屑飛揚!

秦穆然目光一寒,手腕一震,手中的開山刀便是順勢飛舞了出去,在夜空中旋轉了數圈后,便是直接刺入到了那棵樹的樹榦上。

「呵呵,沒想到在這裡還能夠遇到夏國的高手!」

樹後傳來一聲不屑的冷笑,一道身影逐漸從黑夜之中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槍,剛剛的那一發子彈赫然便是他打出來的。

「銀四州的雇傭兵?」

看著那人的裝扮,秦穆然立刻便是認了出來,問道。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不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放心吧,現在我就送你下去,剛剛你也殺了不少的垃圾,也算是夠本了,死了不虧!」

那名銀四州的雇傭兵畫滿迷彩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地笑容,緩緩向著秦穆然這邊走來道。

「是嗎!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

秦穆然一步踏出,驟然,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那名雇傭兵瞳孔猛然一緊,緊接著一種不好的感覺籠罩著自身,下意識地就要向後退去,可是這個時候,秦穆然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道:「夏國是雇傭兵的禁地,誰來,都得死!」

秦穆然聲音不大,但是卻透露著一股濃烈的寒意,令他猛然轉身便是要回擊。

「嘭!」

秦穆然丹田之中的勁氣湧入到他的拳頭之中,手臂突然發力,肌肉驟然間繃緊在一起,然後齊齊轟在了那名雇傭兵的後背。

「噗!」

一道沉悶的聲響傳來,只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雇傭兵,有如斷線的風箏,橫飛了出去,跌落在了水泥地上,他的後背,挨了秦穆然一拳,這一拳,便是直接震碎了他的脊椎,直接斷送了他所有的希望。

「犯我夏國者,必誅之!」

秦穆然目光一寒,速度快到了極致,來到了那名雇傭兵的身邊,一腳猛烈地朝著他的臉踩了下去。

「聞生,今天你徹底惹怒我!」

解決了眼前的麻煩,秦穆然來到了陳龍身邊,此時因為秦穆然的摁壓止血,陳龍的臉色已經沒有剛來的時候那麼難看了,秦穆然手指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銀針,銀針刺入陳龍身上的穴位之中,針尾微微一顫,勁氣順著針尾湧入陳龍的體內,起初是一絲絲的冰涼,隨後突然,全身燥熱了起來,有如一股溫流在體內沖刷一樣。

「太乙神針,燒山火!」

現在陳龍的狀況根本就等不到救護車到來便要涼了,秦穆然只能一邊用透心涼維持著身體的機能,另一邊用燒山火刺激著體內生理的活性,維持著心脈的照常運作!

「然哥!」

就在這個時候,韋武也接到秦穆然的電話趕了過來,當看到眼前場景,韋武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小五,將阿龍先送到醫院去,你在哪裡守著,青龍集團,徹底惹怒我了!」

秦穆然冷哼一聲,頓時周圍的氣溫都好像降下了幾度。

「是!」

韋武也知道,秦穆然是殺心起來了,也不多說什麼,這個時候,他只有默默地支持著他,免去他的後顧之憂。 鄭恆驚訝的瞪大雙眼,看着我,我用眼神祈求的看着他,別推開我……

可能是看出來了我的祈求,他苦笑了一聲,按住了我的腦袋,然後突然閉上眼,直接一偏腦袋,結結實實的親在了我的嘴上。

我登時就是一愣,沒有想到鄭恆竟然真的親上來了,我本來只是想着挨一下鄭恆的臉,做做樣子而已!察覺到鄭恆柔軟的脣已經貼上我的,我的心裏頓時慌了起來,手腳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裏放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就打開了,康珊珊突然用力將我往後一拽,朝着我憤怒的尖叫道,“你這個賤人!”

然後擡起胳膊用力往我的臉上揮來,就在快要碰到我的臉的時候,突然就被鄭恆用力的握住了胳膊,然後往旁邊用力一甩,不悅的道,“你幹什麼?”

康珊珊惡狠狠的盯着我,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好像是想錯了,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康珊珊的時候,明顯就是能感覺到她是喜歡鄭恆的,但是後來跟楚珂在一起了以後,就漸漸的跟鄭恆拉遠了距離,也讓我察覺不出來她喜歡鄭恆了,是不是一直都想錯了,康珊珊其實,並沒有忘記鄭恆。

下意識看了眼楚珂,我多希望,剛剛衝過來的人是他……

楚珂手裏握着火把,轉過腦袋看着外面,我並沒有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他站的筆直,側着身體,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我。

我心裏登時就是一慌,楚珂沒有動作,他的情緒還沒有康珊珊激動,他是真的忘記我了,不在乎了嗎?

眼眶驀地一熱,忍不住偏過腦袋,他連看都不看我,那麼那天晚上,他爲什麼要救我呢?

終究還是不甘心,我猛地轉過頭,瞪着楚珂,仔細的觀察着他,想從的他的身上找出來不對勁,哪怕是一丁點也好,但是讓我失望了,從始至終,楚珂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直到過了好半天,楚珂纔不耐煩的說,“你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這句話明顯是對着康珊珊說的,康珊珊聽了以後,臉色頓時就是一白,轉過腦袋看着楚珂,慌忙道,“我……”

楚珂沒有說話,拿着火把轉身就朝着門口走去,我自嘲一笑,剛剛康珊珊對鄭恆的在乎表現的那麼明顯,楚珂肯定已經看出來了,這是吃醋了嗎?

終究是我多想了,用力閉了閉雙眼,我疲憊的坐在地上,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膝蓋上,用力抱着腿。

很快,康珊珊和楚珂就已經出了門,我好像聽到了康珊珊略微着急的聲音,“楚珂,你聽我解釋!”楚珂並沒有說話,然後康珊珊就突然拔高了音調,“你的手怎麼了!木屑都陷進去了,別動!”

我怔了怔,還想再聽下去,但是兩個人的身影已經漸漸走遠了,很快,他們的聲音就已經徹底的消失了。

這會兒連染才已經反應過來,大聲叫道,“你們兩個在發什麼神經!”

我聽了以後,將自己的腦袋埋得更緊了,剛剛一時衝動,就親了鄭恆,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 鮮妻超軟萌 一想到這兒,我就開始頭疼起來。

連染喊完了以後,見我跟鄭恆都不搭理他,可能覺得有點沒勁也就沒再說話。

他不說話了更好,我真怕這時候,他們會問我剛剛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要怎麼說?說是爲了刺激楚珂嗎?結果楚珂沒有刺激到,把康珊珊給刺激到了,我甚是惡毒的想,通過今天的事情,楚珂會看透康珊珊,會跟她分手。

我心裏是滿滿的嘲弄,我怎麼就這麼賤呢?楚珂已經不記得我了,真的不記得我了!可能在他眼裏,我現在就像是個跳樑小醜,可笑至極。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我真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埋到地縫裏面去,一輩子都不出來見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察覺到有人坐在了我的身邊,我頓時就是一慌,連呼吸都屏住了,實在是不敢擡頭看上一眼,只能猜測,到底是鄭恆還是連染呢?

如果是連染的話,還好,廢話一大堆完全可以敷衍……

正在我想着的時候,旁邊的人終於出聲了,“小茴。”我身子一僵,居然是鄭恆,我現在最沒有臉面對的人就是鄭恆了。

剛開始抱住他的時候,我就是一時衝動,十匹馬都拉不住,腦袋一熱就這麼幹了,我現在後悔的,真想砸暈自己,腦袋怎麼就進水了呢!

我連動都不敢動,豎起耳朵想要聽鄭恆到底要說什麼,正在猶豫着要不要先開口道歉,鄭恆的聲音再次響起,“小茴,你要想太多,也有可能,事實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聽了鄭恆的話,我登時就是一愣,鄭恆的話我並不是很明白,是什麼意思呢?是說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嗎,還是想要告訴我別的呢?

察覺到鄭恆的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就站起來離開了,我登時就鬆了一口氣,他如果再待下去,我恐怕就真的要鑽進地裏去了。

而今天康珊珊的到來,就好像是一場鬧劇一樣,自始至終,我也不明白康珊珊這次爲什麼要來找我,是不是真的有了證據。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康珊珊心裏並沒有放下鄭恆,所以在我親鄭恆的時候,纔會那麼失控,那她跟楚珂呢?難道之前的甜蜜,和幸福全都是裝出來的嗎?

用力晃了晃腦袋,發現有族人送飯來了,我肚子確實有點餓了,但心裏還是尷尬的厲害,不敢擡起腦袋,臉都捂出汗來了,說實話,我對自己這種鴕鳥心態十分的嫌棄,但一碰見事兒,還是沒法子改。

鄭恆走過來敲了敲我的腦袋,笑眯眯的說,“快起來吃飯了,不用覺得對不起我。”

鄭恆這句話可真的是說到我的心坎裏面去了,怎麼可能不會有心理負擔,我現在羞愧的真的忍不住想要扎進土裏面去了啊!

最後還是被鄭恆挖起來吃飯了,連染一個勁的瞪我,目光還來回的在我和鄭恆的身上打量,好像是覺得十分新奇一樣。

最後我被連染看的渾身發毛,扒拉了兩口,趕緊跑到犄角旮旯去窩着了,幸虧地牢裏面比較黑,看不清楚臉,才讓我覺得沒那麼尷尬。

又是第二天早上,醒過來以後發現周圍的蠱蟲更加多了,而且這次我清晰的感覺到了胸口裏面血蠱在爬,雖說還是不能召喚出來,說明沒有成熟,但是最起碼能動了,傷已經好了很多。

又讓連染看了看,連染說比昨天大了一些,而且看起來傷好像已經好了,然後又告訴我說,周圍的蠱蟲已經全部消失了,我們已經沒有再待在這裏的必要了。

我點頭表示同意,康珊珊一直都說穎穎是被我殺的,而且上次好像還是話裏有話的樣子,如果再這麼待下去,恐怕就真的要被潑一腦袋的髒水了。而且,出去以後,還要想辦法查清楚到底是誰殺了穎穎,還有陷害我的人,到底是不是康珊珊。

打定主意以後,我們就開始準備了,行李還在穎穎的家裏,有空要出去拿一下,順便查一下穎穎家裏有沒有可疑的線索。

很快,族人就送來了飯。我們吃飽了以後,就讓鄭恆把鎖撬開了,然後輕手輕腳的出了地牢,鄭恆走在最前面,先自己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以後,才朝着我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出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外面沒幾個人影,我們合計着先去穎穎的家裏去拿行李,寨子裏面現在也不太安全,拿了行李以後就先離開寨子,然後再在暗中查穎穎的死,還有誰陷害我的事情。

今天路上出奇的寂靜,靜的就好像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見聲音一樣,而且一個人影都沒有,我心裏總是覺得不踏實,只覺得順利的讓我有很意外。

就算是平時,晚上的時候寨子里路上也不可能一個人影都沒有,難道就真的這麼湊巧?

也顧不上心裏的彆扭了,我趕緊拽了拽鄭恆說,“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我們拿了東西就趕緊離開。”

鄭恆聽了我的話以後,微微一頓,然後點了點頭,低低的嗯了一聲。

因爲路上沒有碰見其他人,所以我們的速度非常的快,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到了穎穎的家門口。

讓鄭恆撬開了門口的鎖,我們連忙進去,然後把門關上,開始收拾各自的行李,穎穎的家裏有很多灰塵,好久沒人住過了的樣子。

轉悠了一圈,我也沒看到線索,只好進屋收拾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行李,剛走到客廳和鄭恆連染匯合,就見鄭恆的臉色一變,沉聲道,“不好!”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然後順着鄭恆的目光看過去,隔着不算厚實的木板門,依稀可以看到外面跳躍的火焰,亮堂堂的一片!

我登時就是一驚,下意識的看了看鄭恆,他皺着眉朝着我搖了搖頭,無聲的說了一句話,“我們被包圍了。” 浦東路的盡頭,狐狸保護著劉嘯向著前方奔跑而去,他們的身後依舊跟著不少的人,只不過在這一路上已經被狐狸解決了大部分的人。

「嘯哥,撐住,前面就到我們的地盤了!」

狐狸一手抓著體力都已經快要枯竭的劉嘯,支撐著他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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