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可別幹傻事!”秦海燕之前聲音還挺大,估計家明就在她身邊,說到最後她故意壓低聲音。

“海燕別問了,你們立即離開,不然再晚就走不了了,下場就會和新聞裏你看到的那些死屍一樣。” 海洋聽了倒抽一口冷氣,她還想再說什麼,我趕緊把電話給掐斷了。 天傲通過後視鏡看着我,動了動嘴脣終究沒有說出什麼。 頑戊已經恢復了之前的陌炎,乖巧的窩在我懷裏,拍着我的腰身小大人一樣安慰我,“

“海燕別問了,你們立即離開,不然再晚就走不了了,下場就會和新聞裏你看到的那些死屍一樣。”

海洋聽了倒抽一口冷氣,她還想再說什麼,我趕緊把電話給掐斷了。

天傲通過後視鏡看着我,動了動嘴脣終究沒有說出什麼。

頑戊已經恢復了之前的陌炎,乖巧的窩在我懷裏,拍着我的腰身小大人一樣安慰我,“媽咪不難過,你還有頑戊,頑戊會一直保護你的。”

“嗯,媽咪以後也會更強大,保護我索在乎的人。”

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什麼的就是我此刻的心情吧,今天晚上實在是發生太多的事情,我閉上眼睛靠在後座上,到了基地我才把眼睛睜開。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裏是監獄,我恐怕會以爲這是一個鋼鐵鑄成的攔河大壩,堅固的外牆幾乎沒有窗戶,從外面甚至都看不到光線。

除了小鬼和師父的法器,我什麼都沒有帶。

權妻 法器只有我一個人能拿,天傲想要幫忙也愛莫能助,頑戊原本就是小鬼中小鬼王,招呼着小鬼們跟在天傲身後。

“既然將屍他們那邊已經開始動手,鄭遠帆他們應該會有危險吧?”

“陳赫已經把所有人的檔案都消除了,現在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死人了,除了管轄這間監獄的鄧凱,不過你不用擔心,這裏已經被我們給盤踞,就算他們發現鄧凱,也拿我們沒辦法。”

“鄧凱沒有家人?”

天傲點了點頭,“聰明!”

幾句話的時間,我們已經從祕密通道走進去了,監獄基地就像是個船艙,進去之後中間一條道把基地分成兩半,左邊朝着外面的一半是用來監視和工作的,右邊背靠山腹的一半是休息用的房間。

鄧凱一邊帶我參觀,一邊給我講解。

“這間會客室保險櫃裏是一條密道,密碼只有我們自己有,就算遇到特殊情況,也能給我們爭取一些逃走的時間。”

“想的真周到。”我是發自內心的誇讚。

再往後走是被分割成一小間一小間的房間,房間裏放着上下牀,裏面已經住上人了,具體的說應該是住着屍鬼。

那些人我從來沒有見過,怎麼會在這?

他們一見到鄧凱就立即起身立正,神情畢恭畢敬,鄧凱和他們揮手算是打招呼。

“這些屍鬼都是我以前任職監獄的死囚,所有人都以爲他們已經死了,卻不知道他們已經投靠到我們麾下了。”呆臺長血。

鄧凱說的洋洋得意,我卻忍不住後背涼起一層冷汗,“這都是陳珂的傑作?”

“沒錯,這段時間她可是辛苦了,再往前就是她的實驗室了。”

“前面我就不用去了。”我停下腳步,視線回望剛纔走過那一片就像是變相監獄的房間,“那些屍鬼可都是死囚,生前還不知都做了什麼,說不定還有大奸大惡之人,我們能控制得住麼?”

“不是還有你麼? 戰錘王座 其實你今天不來我也要請你過來了,把他們都契約在你身上。”

我被嚇得後退一步,忍不住搖頭,“你太看得起我了,這麼多人我……沒辦法做這麼多法事。”

差點就把御鬼術的祕密給暴露了,好在我及時想起這鄧凱也是被契約的屍鬼,放人之心不可無,如果被他知道御鬼術作用是相互的那可就不好了。

這麼多的鬼魂契約在我身上,如果他們一起反了,憑我的法力,絕對沒辦法控制他們。

“慢慢來,你一定要幫我們這個忙。”

“那這樣吧,既然你認識他們,那那些生前就窮兇極惡的屍鬼直接處理掉,剩下的我再契約吧。”屍鬼的能力如果不強,數量上應該能多契約一些,也不怕他們反了。

鄧凱想了想我的話,可能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同意了。

天傲收拾好房間走過來,伸手環住我肩,“怎麼樣,對這裏還滿意吧?”

“挺好,我現在已經無慾無求,只想快點把將屍他們一撥人全都除掉,然後我們就能解脫了。”

“等除掉將屍之後,你想幹什麼呢夢夢?”鄧凱探了個腦袋看着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還沒想好。”

說實話,就連能不能順利除掉將屍等人我都還不確定,怎麼敢去想以後的事情,如果想了之後又是空想,豈不是讓人太失望了。

“那就今晚慢慢想吧,折騰了這麼久,你該休息了。”

聽天傲這麼說,鄧凱識趣閃人,天傲擁着我轉身,就在轉身那一瞬間,透過窗戶上的玻璃我看到了陳珂的影子,她的視線,還是那麼不友善。

日後大家要住在一個屋檐下,可真是彆扭。

就連躺在牀上我都覺得有些不放心,之前陳珂是把重心放在了柳霜霜身上,所以纔沒有對我下手,可現在天傲的身體已經被奪走,她如果不是非要找柳霜霜泄憤的話,那她的目標應該回到我身上了。

“在想什麼?”冷天傲伸來手臂,讓我枕着他。

我深呼吸一口氣,“沒有想什麼,只是睡不着。”

“是不是我今天晚上沒有疼愛你,所以你睡不着?”天傲說着俯身就在我脣上偷吻一口。

我沒好氣的一拳捶過去,“都什麼時候你還說這些,也不想想我們該怎麼辦?”

“誰說我沒想,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一切有我,你只需要乖乖待在這裏,只要平安無事就好。”說着他抓着我的手捏了捏,“你知道麼?之前趕到四合院,看見你渾身是血我感覺自己心痛到就要魂飛魄散了。”

“你是鬼?可沒那麼容易就死了。”

他把我的手放在胸口,“剛纔真的把我嚇壞了,答應我,以後不管是誰想要害你,你都要反擊,好麼?”

我心頭一驚,難道天傲知道我是故意求死?

不過那是之前,以後不會了,“我答應你,以後不管是誰,我絕不手下留情。”

確實應該這樣了,之前烈風給我留下的陰影實在太深,絕對不能讓屍鬼再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一想起那畫面,我更加沒有睡意,糾纏着天傲,“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麼,我也想參與其中。”

“我說過,你不用……”

“我要知道!”不等他說完我就強硬的打斷。

天傲拗不過我,只好把想法和我分享。

“冷哲凌現在拿回了身體,那現在就是他們在明處了,而且環宇集團現在四面楚歌,冷哲凌一定會去公司……”

“爲什麼你總是提到冷哲凌,你想在公司除掉他麼?”

特種兵王在山村 “吶吶,是你非要我說的,我說了你又不愛聽。”天傲無語的一口嘆息,隨即眯着視線凝視我的眼睛,“別忘了,他現在可是個屍鬼,還是將屍那一派的,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參與,你現在這種態度,下次你們再相見,就是你的死期。”

“如果他真的成了將屍的走狗,我不會放過他的!”我暗自攥緊拳頭。

救愛難贖 我說過,絕不會讓之前那種慘劇發生,可是這一刻我有點不自信了,我們打着正義的旗號口口聲聲除掉將屍,自己卻在這裏把死囚變成屍鬼。

這和將屍有什麼區別?

“天傲,你有沒有想過,等除掉將屍之後,我們會怎麼樣?”

“之前不是說過了麼?我會陪着你和頑戊,我們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天傲幾乎是不假思索就回答。 147 兩個男人孰輕孰重

“可這裏的一切怎麼辦?剛纔那些屍鬼你也看見了,要怎麼處理?”

黑暗中,天傲眼神微凝。頓了頓才說道,“到時候再看,不如你先想想,不管你想做什麼我一定會支持你的,我現在什麼都沒了,只有你。”

他說完把我抱進懷裏深呼吸一口氣,我側身將他環住,“別說的這麼悲慘,我們還有頑戊。”

天傲沒有再說話。只是這樣一直抱着我,這一夜。我們相擁無言,我知道他沒有睡著。

第二天等我醒的時候天傲已經把早餐端着進來了,我有點受寵若驚,趕緊起身想要下牀,被天傲阻止,“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復原,在多休息一天,然後就要開始投入工作了。”呆豆樂圾。

“什麼工作?”

“把那些屍鬼契約在你身上。”

聞言,我渾身一緊,他明明就是另有打算。

這頓早餐吃的食不知味,簡單的吃了些我就放下碗筷看着天傲,“這些屍鬼你打算用來做什麼?”

“當然是保護這裏,然後會派一些出去做探子。”

“你別忘了他們可都是死刑犯。對外界的人來說他們是不應該再出現的了,如果被人看到,肯定會嫌棄軒然大波。”

“這些我都知道,不過我挑選的人他們肯定有過硬的本領,不會被發現的,而且屍鬼的消息早就已經暴露,只不過被鄭遠帆父親壓下,就連之前被曝光烈風和你的視頻,在各大網站都已經被撤下來了。”

天傲說完端着牛奶一飲而盡,眼底的深沉,好似一切盡在掌握。

我當然知道官方不會讓這種事浮於水面,但私底下還是會引起恐慌的。

“別想了,就算我們不暴露,將屍那邊就不會暴露了麼?”

他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想要一切歸於平靜。歸根結底還是要除掉將屍等人馬。

“好,我已經不用休息了,待會我就去給那些人實施御鬼術。”

“不用這麼着急,你再休息一下……”

“沒關係,我現在是屍鬼不是人。沒你想象的那麼柔弱。”我說完嘆了口氣,恰巧看見探了個腦袋在門口處的頑戊,當即眉頭一緊,“怎麼不進來?”

“我怕打擾你們二人世界。”頑戊見自己被發現了,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小屁孩人小鬼大,我被他的話給逗笑了,當即把他抱進懷裏,“頑戊真是個小人精,如果能長大的話,你現在應該多少歲了?”

“十一還是十二?頑戊已經有點記不清了。”頑戊說完老成的嘆了口氣。

“十二的話在以前都算是成年了,以後可不能再耍小性子,來,爹地帶你去見世面。”冷天傲說完站起來,從我懷裏就把頑戊給抱走了,然後對着我說道,“今天我會出去辦點事,你在這等我。”

“恩去吧。”

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把天傲送到門口處,目送他們離開,沒想到齊玥也站在不遠處的窗口處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小拳頭攥緊的瑟瑟發顫。

這傢伙一直喜歡粘着天傲,如今天傲把目光移到頑戊身上,難免會讓他有些不甘心。

可頑戊纔是天傲的孩子,我們欠了頑戊太多,該補償他一些了。

我裝作沒有看到想要離開,沒想到陳赫和陳珂一起朝着我走過來,恐怕齊玥剛纔的樣子陳珂也看到了,伸手招呼齊玥去了她懷中。

“夢夢今天精神不錯,法事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呢,我給你找了個住手,應該快到了。”陳赫嬉皮笑臉沒個正形。

他能給我找什麼住手?

難道是從那些死囚犯中隨便給我弄一個?

“還是不用了,我自己先起壇吧,等會你一個一個把那些屍鬼叫過來,我昨天給你說的事,你都照辦了吧?”

“你的吩咐我哪敢不辦呀,放心吧,除了幾個有技術特長的兇狠分子,其他我都給祕密處理了。”陳赫說着拍了拍手,顯得輕而易舉,我也聽天傲說起過,陳赫的屍鬼技能復甦,強大到絕對超過齊玥。

我無奈的搖頭,“還是不要隨便說這事,免得被那些屍鬼聽到了會有影響。”

“是是,我記住了,大哥被你管着也夠了,你這女人連我也管,真無趣!”陳赫癟癟嘴朝着屍鬼住的屋子方向去了。

等他走了之後陳珂才揚起冰冷的視線看着我,“沒想到和烈風對上你還能活下來,你可真是命大呀。”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了你的,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等除掉將屍之後我再殺了你!”陳珂說着眼底閃過一片血紅之色。

這個女人可真記仇呀,恐怕她所有的一切不如意,都被她算到我的身上了。

既然她不想殺我,我也沒打算在這裏和她動手。

“彼此彼此。”

丟下一句話,我從她身邊越過,背後卻傳來了她的聲音。

“聽說你的老情人冷哲凌回來了,還聯合柳霜霜搶走了天傲用的身體,不知道你現在有什麼感想?”

“我沒什麼想法。”

“是嗎?你可真是絕情呢,聽說那個男人可是愛慕了你不少年,還幫了你不少忙,如今又頂着天傲用過的皮囊,你和‘他’愛過、睡過,就沒有絲毫感情麼?”

我渾身一怔,握緊拳頭,鎮定心神後面無表情回答道,“沒有。”

本以爲將自己的感情隱藏裝作若無其事,就不會被她挑唆的計謀得逞,沒想到我這樣說她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那樣最好了,不然天傲今天殺了那個男人,我還會怕你難過呢。”

“你說什麼?”我轉過身,不解的看着陳珂。

陳珂勾起諷刺的嘴角,朝着我走過來,“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呢,天傲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會不忍心吧,他今天可是去了環宇公司,說是要殺了那個男人幫你報仇呢。”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再也裝不下去,迫切的問出聲。

“當然是真的,怎麼,你想去救冷哲凌?那你趕緊的,在天傲沒下手之前。”陳珂說完哈哈大笑帶着齊玥離開。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天傲昨晚上對我說了那麼多關於冷哲凌的分析,原來他早就對冷哲凌有了殺心。

可我擔心的不是冷哲凌,而是天傲,柳霜霜變成屍鬼之後吃了不少苦,能在將屍手下混得如魚得水,她的城府已然不是我等能猜透的。

之前才被算計失去身體,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算計一下,天傲肯定會魂飛魄散的。

不行,我必須趕過去。

我拔腿就往外走,陳赫看見了追出來,大叫着,“夢夢你哪去,我給你找的幫手來了。”

“法事放着我晚上回來做,現在我有要事要出去。”

話音一落,我把油門一踩到底,陳赫的吼聲被我遙遙甩在車後,從後視鏡裏依稀能看到陳珂站在窗前的身影,看着她臉上的笑,我真想狠狠抽她幾巴掌。

衝動的把車開到環宇大廈樓下我就後悔了,天傲和頑戊是鬼可以隨意出入,我可是屍鬼呀,而且還是被通緝的對象,要是被人看見了,我可怎麼辦呀。

妖靈狂潮 好在開的是陳赫弄來的套牌車,我悄悄把車開到環宇後門,剛好一個清潔工打扮的人推着收納車出來,我手腕一動,無形的用三棱梭在那人後頸上一敲,她當即就暈過去了。

下車後避開監控器,我把那人的衣服換到身上,推着收納車悄悄從後門進去。

收納車雖說比垃圾車乾淨,不過也好不到哪去,大家都是避之不及,我算是暫時安全了,不過這間大廈可有好幾十層,要怎麼找冷天傲呢?

我從紙簍中撿了一張紙咬破手指畫了追魂符,符紙燒盡,飛入總裁專用電梯中,我猛的一拍腦門。

怎麼就沒想到呢,他到這來,肯定去找冷哲凌了。

我趕緊追了上去,沒想到卻在頂樓碰見了一大羣警察,樓道內每隔幾米就站了一個,嚇得我本想掉頭就跑,可到了這裏我已經能感覺到冷天傲的氣息了,難道就這樣放棄麼?

見那些警察一個個目不斜視,我乾脆大着膽子推着車走了進去,刻意把頭壓得很低。

“這有錢就是好呀,老婆出了這種事情,還能被保釋出來繼續管理公司。”

一個警察突然說話,嚇得我一哆嗦,好在另一個警察接茬了,“當然了,不僅如此,還給他老婆辦了什麼精神病證明,說他老婆有精神病,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呀?”

“你就別抱怨了,其實我覺得這事應該有隱情,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麼?那天那些人死的慘狀,那是一個女人能幹出來的麼?我看多半和冷哲凌有關,這環宇集團指不定背後有什麼黑道勢力。”

我一路推車前進,得到不少訊息,除了佩服這些警察的推理能力之外,也不得不爲冷哲凌感到佩服。

他給我弄成精神病,至少在陽界已經保住我性命了,只是他這麼做是爲什麼?

我正在認真分析,沒想到前面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媽咪!” 148 真相讓人難以接受

砰……

收納車撞翻一地,我差點就失聲尖叫。

那些警察看到我打翻了垃圾,都朝着我走過來。我趕緊把東西撿起來,靈機一動就跪到地上,“求求你們不要告訴老闆,我很需要這份工作,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肯定被炒掉的。”

“不會的,你趕緊起來吧,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事。”

“沒事沒事,這裏我會立即打掃乾淨的。”

說着我跪在地上就用袖口去擦地面。那個小警察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只是搖了搖頭轉身走回執勤的崗位上去了。

我擦着擦着擡起頭看着憋笑到不行的頑戊。一掌拍在他腦門上,壓低聲音呵斥道,“想嚇死媽咪呀,你現在是鬼別人看不見,可他們能看見我呢!!”

頑戊冷哼一聲不以爲意,“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站起身推著收納車離開,等到遠離那些小警察之後才問道,“你爹地呢,快去告訴他媽咪來了,讓他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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