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家都進去吧!”柯南道爾搖了搖頭,又回到了法檢室。

這些謎團,越來越難以揣摩了。 “組長,有重大發現!”手術刀看到衆人折返,面色激動的說道。 “怎麼了?”柯南道爾眼睛一亮。 “過來就知道了。”手術刀笑了:“你看這名死者的右肺。” 尹琿認識這名死者,於天來。 大家將目光集中在於天來屍體上的右邊,那裏已經被手術刀剖開了一條

這些謎團,越來越難以揣摩了。

“組長,有重大發現!”手術刀看到衆人折返,面色激動的說道。

“怎麼了?”柯南道爾眼睛一亮。

“過來就知道了。”手術刀笑了:“你看這名死者的右肺。”

尹琿認識這名死者,於天來。

大家將目光集中在於天來屍體上的右邊,那裏已經被手術刀剖開了一條細長的口子,但奇怪的是,那右肺處卻是空蕩蕩的,好端端的肺葉竟然被人給摘走了。

“解剖前,這裏的皮膚可是完好的,也就是說,從未有人在這裏做出創傷,和第一具屍體一樣,不翼而飛。”說到這,手術刀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最離奇的還是在這裏。”他將死者上衣掀開了一些,而後翻起了心臟處的皮膚組織:“你看,這刺青!”

衆人一驚,看來他們之前的猜測,並未走錯方向。

青紫色的圓形框架,裏面繪着一個栩栩如生的眼睛。

死者的身體上,竟被紋上了一個跟趙得水一模一樣的圖案。

“原來如此,殺死他們的,都是同一個人!”柯南道爾眼神一凜,頭一次散發出一股炫目的殺氣。

老婆,寵寵我吧 手術刀也沉默了下來,五指緊捏。

“你們看看這幾具屍體。”黃鶴樓作爲資深老警察,不會放過任何細節。

衆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其餘的屍體上。

其他幾具屍體的切口處,都是少了一個器官,皆爲五臟六腑之一。而他們心臟的同一位置上,都有一個相同大小,相同模樣的烙印。

手術刀的刀片從動脈上一擦而過,滲出了咖啡色的血漿。

“看來這些人的印記,也是很早就打上去了,很可能,也是四十年前的某一天!”說到此處,手術刀沉默了,衆人也是面面相窺。

“尹琿,你先回去吧!有什麼進展,我們會隨時通知你的!”柯南道爾看着尹琿,左右爲難,最終還是下了逐客令。

尹琿卻是有些吃驚,明明都已經查出了很大的線索,現在只要能找到這個標記的含義,案情就能水落石出了,可是就在這緊要關頭,柯南道爾卻讓自己離開。

尹琿不免有些懷疑的看了她一眼,看到尹琿的目光,柯南道爾的臉上不免露出一絲愧疚之色,不過很快就被掩蓋。

可她越是逃避,尹琿就越是懷疑,他懷疑柯南道爾肯定知道其中的某些緣故,但就是不肯告訴自己。

“尹琿,你先回去,相信老哥!”黃鶴樓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已經很明瞭了。就連手術刀也對他使了個眼神,讓他趕緊走。

“那好吧,有什麼進展,一定要最先通知我!”尹琿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出了法檢室,緊隨其後的,是歐陽雪。

“歐陽雪,能把警車借我用下嗎?”尹琿回過頭,帶着一種徵求的語氣。

歐陽雪臉色有些疲憊,點了點頭,將一串車鑰匙丟了過去:“走吧,順便送我一程。”

上了車,尹琿輕車熟路的打着方向盤,在歐陽雪的指引下,穿梭於一條條公路。

已近黃昏,遠方的夕陽再次將這個世界渲染上了一層金色,細碎的金點透過車窗照在歐陽雪的臉上,將她那白色的肌膚襯托的愈發美輪美奐,宛若瓷器。今天的她換下了警服,穿着一身休閒裝,膝蓋以上的短裙更是將她那修長誘人的雙腿給勾勒出來。

正想入非非,歐陽雪卻猛然叫停:“等等,我到家了。”

尹琿猛一驚醒,一踩剎車,車身斜四十五度,甩出來一個酷炫的漂移。

歐陽雪看着尹琿,曖昧的笑了笑:“怎麼,要不要進來坐坐?”

尹琿搖下車窗,倒是有些發呆。這是一棟豪華別墅,裏面燈火輝映,整整三層,每層都是歐式風格,怕是門口的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門,就比自己值錢。

“好主意!”尹琿下車,他倒還真沒來過這丫頭的家。

一進門,便是一陣古茶色的芳菲,裏面的東西擺放的井井有條,一張豪華的沙發正衝着門口,還有些清代的瓷器,木雕。

“隨便坐!”歐陽雪很熟練的蹬掉了自己的高跟鞋,而後轉過頭來:“喝點什麼?”

“營養快線。”尹琿毫不猶豫的答道,同時暴發戶般的坐到那柔軟的沙發上,左邊捏捏,右邊揉揉。

一坐下去,身子竟然沉了很多,倒是把他給嚇了一跳,看來這沙發的柔韌性真不錯,想到這,他不禁色迷迷的擡起頭,將其和某個女人的胸部做起了對比。

“營養快線?”歐陽雪的臉明顯僵硬了一下:“沒有!”

“呃……那隨便吧!”尹琿大搖其頭。

“好吧,家裏正好有瓶打開的香檳。”

歐陽雪邊說邊拿起兩個玻璃高腳杯,倒了點香檳,遞了過去。

將自己手裏的香檳一飲而盡後,歐陽雪便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正好將她的那雙裹着絲襪的腳擡得高出了桌面。

這個角度,正好屬於尹琿的視線活躍點。

這麼一看,尹琿差點沒已投栽下去,歐陽雪的身材絕對算得上是一流,富家小姐從小就是保養的很好,那雙靈動小腳在絲襪裏面,更是惹人憐愛。

尹琿也是屬於‘愛腳一族’,在他眼裏,女人的腳纔是最性感的部分,如今被黑絲這麼一襯托,那就更讓自己棄械投降了。

只是歐陽雪全然沒看看這些,只是翹起的二郎腿輕輕的搖晃着,頗爲悠然自得。

“看電視吧,你瞎看什麼呢?”歐陽雪臉色一紅,呵斥道。

尹琿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說完視線便轉移到了電視上。

四十英寸的海爾液晶電視正播放着趙忠祥主持的動物世界。

畫面一次次的切換,趙忠祥渾厚的聲音跟着鏡頭生動的講述着:“雨季過去了,動物們又到了交配的季節……”

尹琿聽到‘交配’兩個詞,渾身顫了一下。

“切,瞧你那點出息。”歐陽雪瞪了眼尹琿,喝了口可樂。

“我看……我還是回去吧!”尹琿揉了揉蓬鬆的頭髮。

“沒關係,要是晚了。你住在我這都成。”歐陽雪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家的沙發多得是。”

歐陽雪這句話沒錯,她們家的沙發的確是不少,而且每一件,都是國內少有的奢侈品。

“這樣不好吧,孤男寡女的。” 舌尖上的霍格沃茨 尹琿底氣明顯不足。

主持婚事的男人 “有什麼不好的,就算咱們做了點什麼,又有誰知道?而且現在,這點事兒都不算事了。”歐陽雪繼續看着電視,大概是覺着累了,便把雙腿架在了茶几上,這噴血的場面,差點沒讓尹琿背過氣來。

“來,給我揉揉腿。”歐陽雪打了個哈欠:“折騰了一天,累了。”

尹琿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剛要退縮,卻終究還是把心一橫:孃的,拼了!毛爺爺不也說了嗎?東風吹,戰鼓擂。這個世界到底誰怕誰!

腳步有些艱難的移動着,雙眼盯着那雙修長的美腿,竟有些微微的迷醉。歐陽雪的腿確實好看,雪白雪白的,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潤滑的地方潤滑,該緊繃的地方緊繃。

“切,沒想到,你還真沒安好心!”這時,歐陽雪站起身來,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行了行了,趕緊回去吧,小心你女朋友把你狠揍一頓。”

“你……你剛纔跟我開玩笑?”尹琿這下傻了。

歐陽雪叉起了腰:“當然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以爲姑奶奶的便宜就這麼好佔嗎?”

“心口不一!”尹琿有些生氣了,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捉弄自己,因爲只能自己捉弄別人……

顧不上那麼多了,男人最原始的***已經入脫繮的野馬般不可收拾,動物世界上,一頭母獅子整合一頭公獅子交配,趙忠祥娓娓道來:“雄性永遠都是靠着自己的強大,來佔有母獅子……”

這句話聽在尹琿耳朵裏,那就是上帝慫恿着自己,你小子得衝上去呀!

當下二話不說,飛身上前,在歐陽雪毫無防備之際從後將她一把摟在懷裏,就這麼緊緊地抱着,樂在其中。

“啊,你這個臭***,快放開!放開!”尹琿這一招,歐陽雪自是始料未及。

“拜託,是你先***的我好不好!”尹琿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在歐陽雪的耳邊偷笑起來,然後果斷的鬆開手,揚長而去。

“這下,扯平了!”

“你……你這個混蛋!”歐陽雪將房間裏能搬動得東西,全都給一股腦兒的扔了出去……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當初在辦公室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曾欺負過自己。不行,下次一定要找回場子來,也要欺負他一次!

對!就這麼辦!歐陽雪咬了咬粉紅色的脣彩。

“呵呵,這丫頭身上味道不錯,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香水。”上車之後的尹琿,還沉浸在剛纔抱住歐陽雪的瞬間,柔滑細膩,芳香撲鼻。

“不過……這樣豈不是毀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光輝形象?”想到這,尹琿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後視鏡,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算了吧,反正我在她心中,本來就是灰太狼的形象,這樣非但不會破壞自己的形象,還會加深這種感覺,嗯,更加光輝!”

尹琿笑眯眯打開了公寓的門鎖,滿腦子都是歐陽雪那雙黑色的絲襪。

打開門,卻發現唐嫣和沈菲菲早就端坐在沙發上,好像等着某個人。

看到尹琿走進來,唐嫣忙站身來,露出一絲安慰的笑:“尹琿,你回來了。”

尹琿翹了翹嘴角,而後自己脫掉了外套:“是啊,雖然晚了點,難道你們,在等我?”

沈菲菲小花貓似的盤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凶神惡煞:“我們不是等你,我們在等一個天字第一號大***,大混蛋。”

尹琿自然知道這個小蘿莉在指桑罵槐,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呵呵,今天不是正巧撞上那個古怪案子,難以抽身嗎?”

話畢,洗了洗手,便倒了杯水,準備吃飯。

“對了尹琿,師傅的案子有進展了嗎?”唐嫣盯着尹琿道。

尹琿點了點頭:“恩,現在有充分的證據表明殺死師傅的兇手,和製造這一連串離奇失蹤案的兇手是同一個人。”尹琿牙關緊咬,看了眼老趙頭的黑白照片,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師傅您放心,不管付出何種代價,我都會手刃仇人,讓您在九泉之下安息的。”

“好了,今天難得聚一次,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話了,嚐嚐我的廚藝有進展沒?”唐嫣的一句話挽回了沉悶的氣氛,三人頓時其樂融融的拿起了筷子。

雖然沈菲菲這小蘿莉平日裏經常對尹琿使壞,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能難捏分寸的,數落了幾句話便不再爲難尹琿,尹琿正好落的清靜。

喝完湯,收拾了下剩菜剩飯,尹琿剛想回房,上網看看時事新聞。卻被唐嫣攔住了去路。

“怎麼了,唐嫣?”尹琿有些不得其解。

唐嫣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聲線中毫無感情變化:“沒什麼,菲菲,你先去房間睡覺吧!我待會進去。”

沈菲菲‘哦’了一聲,知道有事,便知趣的換上睡衣,離開了。

“唐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對勁兒?”尹琿眨了眨眼。

唐嫣冷冷的笑了笑,而後只走到了尹琿面前,兩者之間的距離只有幾釐米,甚至於對方輕微的呼吸聲,都能被尹琿聽得一清二楚。

“坐下吧!”出乎意料的,唐嫣並沒有什麼別的動作,只是張了張口,但她越這樣,尹琿的心裏就越沒底兒。

感受着屋內詭異的氣氛,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唐嫣問道:“唐嫣,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坐下就成。”唐嫣表情僵硬。

這點讓尹琿心中惴惴不安的感覺,愈發濃厚。

“你今天去哪了,怎麼身上有這麼重的香味?”唐嫣像是在審問。

尹琿這才明白,爲什麼先前唐嫣會靠在自己身邊了,原來是要聞味道。

“還以爲是什麼呢,這樣的。剛纔天色晚了,找不到出租車,就上了歐陽雪的車,車裏的味道的確有點,呵呵,你也歐陽雪那人……”尹琿儘量打着哈哈,平復起心跳來。

不過心裏卻有一種隱隱的興奮,難道這就是***的感覺?

“嗯!”唐嫣見尹琿回答的很是懇切,臉上的表情也終於有所緩和,當然,如果她去摸一下對方心跳的話,絕對會露餡。

“尹琿,你知道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有多難受嗎?”唐嫣的眉頭蹙了蹙。

尹琿有些愣住了,不明所以的擡起頭:“唐嫣,我知道你的意思,等這件事解決之後,我就抽時間陪你,好嗎?”

唐嫣努力地點着頭,一行清淚從臉頰滴落。

尹琿見自己的話又變成了催淚彈,只能選了個位置,將唐嫣緊緊的抱在懷中,的確,這是所有男人的殺手鐗,一個擁抱,足以將任何冰冷的女人瞬間融化。

“唐嫣,相信我,只要能查出殺害師傅的兇手,我就好好陪你。”尹琿喃喃。

唐嫣抹了抹眼角:“你們男人就會說謊,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傻丫頭,你怎麼連我都不相信了。”尹琿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你就會哄女孩子開心!”唐嫣撲倒在尹琿的臂彎裏,破涕而笑。不過這句話,聽在尹琿的耳朵裏,卻是讓人黯然心碎。

半夜,電話鈴忽然想起,尹琿從熟睡中睜開了眼,看着躺在懷中安然入眠的唐嫣,他苦笑一聲,沒想到這樣子兩人也能睡着。

“唐嫣,唐嫣,起來下。”尹琿輕輕地拍了拍她那晶瑩剔透的臉蛋。

唐嫣極其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而後撅了撅嘴,可愛至極。

“呵呵,寶貝,家裏電話響了,我去接個電話,你快回房睡吧!菲菲肯定等得急了。”

唐嫣打了個哈欠,而後朦朧的看着尹琿:“你也早點睡吧!”

劍起風雲 尹琿點點頭,道過晚安之後,回房間拎起了一直在響的電話。

“哪位?這都幾點了,我擦……”

“尹琿,是我!”對面儼然是柯南道爾的聲音,嚴肅,冷靜。

“怎麼了,難道又出事了?”尹琿皺了皺眉頭,這日子真沒法活了。

“那個,我和黃鶴樓,手術刀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說到此處,柯南道爾明顯沉默了下來,中氣不足。

“真相,什麼真相?”一瞬間,尹琿睡意全消,幾乎是吼着把話說完。

“就是關於這次連環失蹤的真相,不過我要你發誓,絕不透漏給第三個人。這是一個祕密,一個關係到社會穩定的機密。”柯南道爾的聲音中帶着一縷脅迫和威壓:“如果你告訴了其他人,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嗯,你說吧,我保證不泄露出去。”尹琿信誓旦旦。

“好,我是看在你身份特殊,才偷偷告訴你的,這次案件的主角,已經現形了,他叫刑官!”

“刑官?”尹琿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刑官,他是誰,在哪?”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什麼人,你也不需要知道他在哪。”柯南道爾聲音一頓:“這件事我會做好善後的,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好了,我要掛電話了,如果超過五分鐘,就會被衛星程序記錄下來,上峯調查到通話記錄,我們兩人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記住,機密!”話筒裏,了無音訊。 “喂,喂,喂!”尹琿喊了幾聲無果之後,這纔有些蕭索的放下話筒。

柯南道爾的那番話……

實在是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雖然知道柯南道爾可能有什麼在瞞着自己,但讓尹琿萬萬沒想到的事,事情竟會如此嚴重,嚴重到柯南道爾打個電話都害怕被上峯給查到。

“不行,這之中一定另有隱情,我必須當面問個明白。”躺到牀上翻來覆去,尹琿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心理折磨,換上外衣,匆匆的出了房間。

來到樓下,鑽進歐陽雪的警車裏,直奔公安廳而去。

現在已是凌晨一點鐘,除了幾個夜店還燈火通明外,其餘地方俱是黑壓壓的一片,令人心膽俱滅。

不過尹琿早就被師父的仇恨塞滿了腦袋,那還顧得上害怕。

很快,便來到了公安廳,公安廳裏也是黑暗得很,除了保安廳的燈光外,再也看不到其他。

“砰砰砰砰。”尹琿使勁的敲着玻璃。

“誰啊這麼大半夜的。”正在昏沉入睡的執勤警官這才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擡起朦朧的雙眼看了一眼尹琿,而後問道。

“快點開門,我要找柯南道爾。”

“柯南道爾?你是?”那警官使勁的揉了揉雙眼,這纔看清尹琿,因爲尹琿經常跟着柯南道爾的緣故,這警官還以爲他是自己人呢。

“哦,你說的是柯南組長,她們早就已經離去了,而且還是載着四具屍體急匆匆的離開,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離開了?”尹琿不解其意的盯着那個警察。

看着尹琿雙目微紅,警察有些害怕了:“他們剛剛離開有十五分鐘左右,真的。”

“哼,若是欺騙我,當心你小命不保。”尹琿二話沒說,跳上了車直奔存放師傅的殯儀館走去。

若是他們想毀屍滅跡的話,肯定也會將趙得水的屍體一併給銷燬。

自己萬萬不能讓他們毀掉師傅的屍體。

可是已經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當尹琿趕到的時候,趙得水的屍體早就被搬運走了。

尹琿一臉頹廢滿臉淚喊的鑽會了車內,他不理解,他不知道柯南道爾他們爲何要這麼做,到底是什麼國家機密,讓他們如此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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