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你怎麼被綁了?”

童言聽此,立刻急切的道:“唉,我是先鋒軍的人,因爲中了埋伏與僥倖未死的同伴退了回來。王將軍就說我是逃兵,想害我性命。好在王爺仁慈,沒有治我的罪。幾位兄弟,咱們都是黑甲軍的人,現在救王爺纔要緊啊!” 帶隊之人沒有多想,點了點頭道:“好,來人,幫他解開。其他人,趕緊將帳篷拉開,王爺不能出事!”

童言聽此,立刻急切的道:“唉,我是先鋒軍的人,因爲中了埋伏與僥倖未死的同伴退了回來。王將軍就說我是逃兵,想害我性命。好在王爺仁慈,沒有治我的罪。幾位兄弟,咱們都是黑甲軍的人,現在救王爺纔要緊啊!”

帶隊之人沒有多想,點了點頭道:“好,來人,幫他解開。其他人,趕緊將帳篷拉開,王爺不能出事!”

捆綁自己的繩索終於順利解開,童言趕忙跟這個巡邏小隊一同將倒塌的帳篷向一旁拉。

可還未等將帳篷徹底的拉到一旁,就聽到“刺啦刺啦”兩聲響,王虎和三王爺竟用手中的兵器割開了篷布,直接衝了出來。

兩人重新照面,頓時一言不發的打了起來。

童言本想伺機而動,可現在有這麼多黑甲兵在此,他這樣做,實在風險不小。

正在他猶豫之際,巡邏小隊的帶隊人立刻高聲喊道:“協助王爺,殺了刺客!”他一聲令下,巡邏小隊不再拉扯倒塌的帳篷,一窩蜂的全部衝了上去。

這大營之中並沒有多少黑甲軍鎮守,大部隊現在都已經在皇城外圍集結。

童言轉念一想,沒有跟着他們同往,而是向着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的一百死士就在大營的門口附近,如果能將他們搬來,這一場擒賊擒王之戰,必勝無疑。

他不敢有半分耽擱,使出全力,一路狂奔。很快,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死士軍團。他們每個人都被繩索捆着,即使看不清他們的臉,也可以斷定,他們就是自己的人。

他這邊快步奔來,負責看守“逃兵”的黑甲兵立刻有人迎上前來。

未等那人開口,童言直接高喊道:“快點兒放了他們,有刺客行刺王爺。王爺不能有事,我們得去救他。”

迎上前來的人楞了一下,剛想問點兒什麼。童言已經先一步上前,直接從他的腰間抽出寶劍。

“還愣着做什麼?王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都得給他陪葬。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把所有人都放了。等殺了刺客,你們再找王爺請罪也是不遲!”

童言這幾句話說的是頭頭是道,其他人不敢懈怠,趕忙割開了死士軍團衆人的繩索。

看着自己人重拾兵器,童言當即高聲喊道:“所有人聽我命令,隨我除掉刺客,搭救王爺!”

衆人齊聲應是,立刻浩浩蕩蕩的向着大營深處疾行而去。

只是那些真正的黑甲軍並不知曉,童言此舉並非是爲了搭救三王爺,相反的,他們這一去正是爲了要那叛軍賊首的項上人頭! 百名死士再加上那幾十個稀裏糊塗的黑甲兵,童言這陣仗着實不小。

他必須得承認,這樣的大好機會都是王虎給他創造的。此人與三王爺有仇,而且不是五公主的人,最主要的是,這傢伙的身手還不錯。若是能招致麾下,他日定可成就一員猛將。

童言目前最需要的就是人手,現在皇城內也不知道情形如何。倘若失守,他就得率兵再打回去。 圈圈.直線 如果真能如願的收下王虎,再將這些訓練有素的黑甲軍收爲己用,就算那五公主實力不俗,他也敢與其正面交鋒。等那時,也就再也沒有人敢跟他爭奪皇位了。

童言他們的動作很快,僅僅兩分鐘不到便已經奔到了坍塌的主帳前。

有巡邏小隊的加入,王虎已經陷入了絕境之中。他臉上的面具已經被打掉,身上更是傷痕累累,看樣子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倘若無人施以援手,他今日必死無疑。

那些被拍在的帳篷下的皇親國戚,現在也都從裏面爬了出來。看他們躲在遠遠的地方觀看,童言心中暗笑不已。就這點兒膽色還想加入叛軍,真是不自量力。

只是童言四下觀看,卻沒有瞧見那白鬍子老頭兒的蹤影。這老東西難道還在帳篷下面?

童言沒時間理會這些,而是立刻向身後的士兵下令道:“黑甲軍聽令,刺客就是王虎,衝上去殺了他!”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衆人頓時兇狠的衝上前去。

但就在這時,童言又發佈了第二個命令。“死士聽令,給我活捉賊首三王爺趙隼!他若是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此言一出,混入死士軍團裏的黑甲兵不免有些傻眼,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可死士軍團卻不在意這些,他們是皇子趙睿的人,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三王爺趙隼。

三王爺越戰越勇,劍劍致命,攻的王虎連連後退,無力回擊。但他哪裏想到,那個就要沒命的人不是王虎,而是他!

看着大批身着黑甲的兵士衝來,他以爲是自己的援軍到了。可還未等他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些所謂的“援軍”竟然將他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三王爺雖然見過不少陣仗,但此刻也有點兒發懵。

“你們……你們都瘋了不成?竟敢圍住本王?刺客是王虎,去把他給本王殺了!”

其他黑甲軍兵士現在也有點兒暈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一切。

“諸位將士,我乃皇子趙睿。今日率兵前來,正是爲了除掉這叛軍賊首趙隼。我知道,你們無心與我爲敵,只是受到了這賊首趙隼的唆使,所以纔會犯下大罪。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們能迷途知返,改過自新。本皇子可以既往不咎,饒過你們。但若是你們膽敢繼續爲這賊首趙隼而與我開戰,那你們便是我的敵人,而非我的子民。對待敵人,我絕不會姑息。想生還是想死,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童言華麗登場,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站在不遠處觀戰的皇親國戚們,一看童言表露了身份,各個目瞪口呆,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三王爺雖然身處重圍之中,但仍舊心存幻想。透過人縫,他直接向童言高聲喝道:“沒想到你果然是趙睿,本王真是險些被你騙了。但即使如此,難道你就以爲穩操勝券了嗎?趙睿,我告訴你。我的大軍就在皇城周圍,如果本王出了閃失,你以爲他們會放過你嗎?不想死的話,乖乖跪下將皇位讓給我。否則,你就等着被碎屍萬段吧!”

童言聽此,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三皇叔,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沒有看清形勢。我本以爲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你可真是讓我失望啊。我今天既然敢來這兒,自然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你以爲那區區幾千叛軍,我就會放在眼裏嗎?實話告訴你,鎮守邊疆的大軍不日便可抵達皇城。在趙國,我纔是王,而你不過就是個跳樑小醜罷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跪在我的面前認錯,我可饒你一命。如若不然,這裏就是你的絕命之地。”

三王爺狠狠的咬着牙,讓他就這樣跪地求饒,比殺了他還讓他不能忍受。可如果真的就這麼死了,他又實在不甘心。

他思索了一會兒,接着高聲喝道:“趙睿,你不是想成趙國的皇帝嗎?好,那你就親自跟我較量較量。只要你能打敗我,我不僅奉你爲主,還將手下黑甲軍全部交由你統領。可若是你敗了,那就放我安然離開。你敢嗎?”

童言聞此,不由得再次大笑起來。

“趙隼,現在的你就跟一條瘋狗沒什麼兩樣。對付你,難道還需要本皇子親自動手嗎?想跟我較量,你不配!來人啊,給我將他碎屍萬段!”

這三王爺趙隼本想用激將法讓童言跟他搏命,他身上穿着軟金甲,刀槍不入,童言跟他比試,想獲勝談何容易?童言是什麼人,自然輕而易舉的識破了他的詭計。童言纔不會逞一時之勇,傻乎乎的跟他決鬥,或許只有白癡纔會這麼幹。

童言不上當,還下了格殺令。趙隼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化爲了泡影。他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必須得接受這個事實。他的確敗了,而且敗的體無完膚。

他身旁的黑甲兵一看三王爺大勢已去,紛紛將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跪倒在地。

三王爺看着這些認輸的手下,一時間百感交集,忍不住的仰頭痛哭起來。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我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一個傻皇子竟然有如此智謀,蒼天啊,你在耍我嗎?啊……啊……”他大聲痛苦的嘶吼着,最後竟舉起軟劍,直接割斷了自己的脖子。

“撲通”一聲,他瞪着雙眼自刎倒地,鮮血瞬間將他身下的土地染成了紅色。

童言的眼中沒有半點兒憐憫,對敵人若是動了憐憫之心,無異於自掘墳墓。

順利的解決了三王爺,這場皇位之戰他已經贏了一半。現在該着手對付那位五公主了,真正的戰爭,此刻纔剛剛開始! 一切都按照童言預期的那樣進展着,有驚無險的幹掉了三王爺,他的確鬆了一口氣。但他同時也深深的明白,那五公主或許比三王爺還要厲害。

畢竟三王爺能走到今天,基本都是仰仗那位白鬍子的老東西。而五公主,則是全憑自己的智慧。

對了,那老東西哪兒去了?

死士將三王爺身上的軟金甲和軟劍都交給了童言,便開始四下找尋那老東西的行蹤。可是一番找尋之後,他們竟一無所獲。

這老東西的確聰明,一看情形不對,竟然第一時間逃離了此地。今天沒能將他一併幹掉,童言不免有些遺憾。但他料想,那老東西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們早晚會再見的,等那時,童言絕不會放過他,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手裏拿着三王爺的軟金甲和軟劍,童言仔細的看了一會兒,便直接穿在了自己身上。這軟金甲雖然不是法器,但是材質精良,凡人的刀劍根本難以破開,穿上它就跟穿上了防彈衣似的。至於這柄軟劍,它要比軟金甲好上不少。上面刻着簡單的八卦符文,應該是個低階法器。

只等童言的體內稍稍彙集一些真氣,這軟劍的威力絕對強於尋常刀劍不少,先湊合着用,以後有機會再弄把好的。

軟金甲上預留了藏着軟劍的夾層,童言直接將軟劍插了進去,竟絲毫看不出痕跡來。

收下了三王爺臨死前留下的“禮物”,他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王虎以及那些嚇破膽的皇親國戚身上。

王虎他是肯定要收爲己用的,至於這些皇親國戚嘛,也可以威逼利誘一下,讓他們替自己賣命。

童言心裏早就打好了主意,走到幾人面前,他便直截了當的說道:“王虎將軍,我看你嫉惡如仇,也是一條漢子。可願意追隨於我,當我的先鋒將軍啊?”

王虎已經知道了童言的身份,一見童言招募自己,他幾乎沒有半點兒猶豫,當即單膝跪地道:“承蒙殿下不棄,末將願誓死追隨!”

童言聞此,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你能看清時勢,懂得懸崖勒馬,我很滿意。好好幹,我絕不會虧待你。”

“是,殿下!”

童言不僅救了他的命,還替他報了仇,這王虎甘心效命,也是情理之中。

收下了王虎之後,童言轉而看向了那幾個瑟瑟發抖跪倒在地的皇親國戚。

“你們這些人,受到先皇恩澤,不知感恩戴德,竟然還敢夥同叛軍意圖奪我江山。你們可知罪?”

此言一出,這些皇親國戚立刻又是磕頭又是求饒的鬧騰起來。

童言見此,微微一笑道:“既然你們有悔改之心,我今日就給你們一條生路。但死罪能免,活罪難饒。通知你們的家兵全部歸入我皇城大軍之中,等本皇子滅了五公主,你們也就可以功過相抵了。願意嗎?”

皇親國戚一聽,趕忙連連應是。

擔心皇城安危,童言並沒有在此逗留太久。收編了大營之中的人馬,他便火速向着皇城進發了。

皇城外圍還有大量的黑甲軍,童言必須將他們全部收編。只有這樣,他纔有與五公主一較高下的資本。

有王虎和皇親國戚給自己撐場子,收編叛軍極其順利。那些黑甲軍在得知三王爺自刎殞命之後,幾乎沒有思索,便紛紛轉投於童言麾下。

皇城大軍至此達到了五千多人,一時間,皇子趙睿成爲了這趙國最有實力的人。

但有些出乎童言預料的是,皇城卻失守了。

五公主的軍隊全部聚結於西陽門外,守門的雷同將軍和那三百多個御林軍士兵戰到了最後一刻,直至全軍覆滅,西方防線這才崩塌。

而至於其他三門,本來童言的佈局便是守城。在西門淪陷之後,這守門也變得毫無意義。叛軍進入皇城,迅速向其他三門的守門人馬發動了猛攻。

沒有訓練的太監宮女們,當場便紛紛投降。至於大將軍和王大人等人,則全部遭到了生擒。

童言雖然收編了大量的叛軍,卻失去了皇城。看似他大獲全勝,實際上卻與五公主平分秋色。

率領大軍聚集在皇城的北午門,童言並沒有發動強攻,而是選擇了先禮後兵。

無論是什麼樣的戰爭,到最後都會落得兩敗俱傷的結局。童言正是不想看着這些趙國的將士死於戰爭,所以才決定與這位五公主見上一面。

此刻金鑾殿上,一個身着紅色鎧甲的漂亮女子正一臉興奮的坐在皇帝寶座上。

這個皇位,她已經盼望許久。雖然是一介女流,可她卻有着不弱於男子的野心和氣魄。

本來她也想過隨便找個人嫁了,然後專心相夫教子,可沒想到三王爺竟然先一步意圖搶奪皇位。她對自己的弟弟實在太瞭解了,憑他那點兒出息,是肯定保不住皇位的。與其被那野心勃勃的三王爺當了皇帝,還不如她自己當個女皇。

就這樣,她才夥同守城大將,一同加入了討伐軍的陣營裏,並先一步的攻佔了皇城,坐在這皇位之上。

“父皇,你不是說女子不如男嗎?怎麼樣?你沒想到這皇位最後會落入我的手上吧?哼……從這一刻起,我就是趙國的女皇,這個天下就由我來統治。呵呵……”

正在五公主閉上雙眼,獨自享受這皇位給她帶來的愉悅之際,傳令兵卻突然闖了進來。

“報……稟公主,城門緊急。數千人馬正聚集在北午門外,敵方統帥點名要見你!”

五公主一聽此言,立刻睜開了雙眼,然後秀眉一皺,開口問道:“敵方統帥是誰?可是三王爺?如果是他,你就告訴他,這個皇位我坐了,讓他死了這條心吧。羊城、泗水城、北郡,都讓給他。我們各佔半壁江山,誰也別招惹誰。否則,我絕不會介意與他開戰!”

傳令兵聽此,有些爲難的道:“公主,敵方統帥不是三王爺,而是……而是皇子殿下!”

此言一出,五公主頓時雙眼一瞪,隨即滿是疑惑的道:“你說什麼?是皇子趙睿?怎麼會是他?” 此刻五公主的訝異不少於那個已經自刎的三王爺,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把皇子趙睿視爲對手。 說句不好聽的話,傻皇子趙睿根本就不夠格。

但是現在,統領數千人馬的人竟然是趙睿,這讓五公主一時間有點兒凌亂了。

傳令兵再次確認道:“公主,敵方統帥真的是皇子殿下。對了,他還特意命人捎來了一首詩,書信就在這兒,請公主殿下過目!”

五公主努力的讓自己平復下來,然後伸手道:“拿給我看!我倒要看看,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人,能做什麼詩!”

傳令兵擡腿上前,直接將書信遞給了她。

接過書信,五公主立刻打開看了起來。滅境的文字跟人間沒有分別,所以童言寫的信,五公主自然也就可以讀懂。

只見這信上寫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說起來這信根本不是童言所創,而是曹植當年寫下的七步詩。現在用這首詩,實在最恰當不過了。

五公主雖然沒有看過這樣的詩,可以她冰雪聰明,卻不難理解詩中的含義。

她將書信放於一旁,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她與皇子趙睿不僅是一個父親,還是同一個母親所生。他們身上的血是一樣的,兒時趙睿也時常跟在她的身後玩耍。

往日的情形歷歷在目,今天他們這對親姐弟竟然要骨肉相殘,作爲姐姐,她一時間也有些傷感起來。

傳令兵只是靜靜的看着,不敢多說一句。

過了好一會兒工夫,五公主這才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向他問道:“皇子殿下就在北午門嗎?我這就去見他,你先去通傳吧!”

傳令兵聽此,立刻高聲應道:“是,屬下遵命!”說着,他趕忙快步退了出去。

傳令兵離開之後,五公主小心的將書信收入懷中,這才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擡腿向着外面走去。她也有些想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弟了,自從她被先皇趕出宮,她已經好久沒看到趙睿了。血脈這種東西,有時就是這麼的奇特,雖然現在姐弟二人爲一個皇位對立,可在心底,他們又視對方爲至親之人。任何東西都能割斷,唯有血脈相連,一生相伴。

登上北午門的門樓,五公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身着鎧甲騎着高頭大馬的皇子。

在她的印象中,皇子始終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但是此刻,她的這種印象已經不復存在了。眼前這個一臉英氣,氣質不凡的皇子,似乎比她更有一種王者風範。

她一下子有點兒糊塗了,這還是自己所認識的弟弟嗎?除了樣貌沒有發生改變之外,這皇子整個所表露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可她又確定,這肯定是自己的弟弟,因爲他們的血脈一直相連。

童言騎在馬上,靜靜的看着緊閉的城門。他也不知道五公主會不會被那首七步詩所感動,假如五公主與趙睿還有親情存在,或許她就會現身一見了。

正在他暗自思量之際,一旁的王虎突然開口提醒道:“殿下,五公主來了。就在門樓上!”

聽聞此言,童言立刻擡頭向門樓上看去。他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英姿颯爽,甲冑遮體的五公主。也許是因爲五公主的氣質,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自己當前最大的敵人。

“小弟見過皇姐!皇姐別來無恙!”

五公主聽此,趕忙開口笑道:“睿兒,你真是長大了,姐姐我都快認不出你了。你身後的兵馬爲何如此眼熟?應該是三王爺的吧?”

童言聞此,點頭應道:“不錯,正是三王爺的。他已經自刎了,這些人馬便被我招致麾下了。只是沒想到,姐姐卻先一步的攻入了皇城。真讓小弟佩服!”

童言雖然說的隨意,可卻讓五公主心中震驚不已。五公主一直認爲三王爺纔是自己成爲女皇路上的攔路虎,但沒想到,這頭猛虎竟然被宛如羔羊的皇子給解決了。

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事實擺在面前,她又真的能視而不見嗎?

“睿兒,你真是讓姐姐刮目相看。我始終認爲,你是個遠離朝堂,天真純樸的孩子,但現在,你讓姐姐自愧不如了。可姐姐有一事不明,你明明已經坐擁數千兵馬,就算是一時攻入不了皇城,只需圍困一月,姐姐我也就敗了。你又何必想要見我呢?”

童言聽此,搖了搖頭道:“姐姐,你說錯了。我不是你的敵人,我是你的親弟弟。這趙家江山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而是我們趙氏一族的。我不願意與你交手,因爲直到此刻,我也把你當成我最敬愛的姐姐。骨肉相殘,這恐怕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劇了。你說呢?”

五公主聽此,嬌軀微微一顫,輕嘆一聲道:“睿兒,姐姐真不知道你已經心智大開。否則……否則姐姐我又豈會染指皇位?你說的對,我們是親姐弟,我們不是敵人。是姐姐錯了,你能原諒姐姐嗎?”

童言略顯傷感的道:“姐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畢竟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什麼都不晚。把城門打開吧,外面的豺狼已經露出了獠牙。我們該聯手對付他們纔對!”

五公主當然知道童言說的豺狼是誰,正是那虎視眈眈的北燕國和飛龍國。他們纔是趙國現在最大的威脅,這個時候如果再內戰,恐怕正中了這些豺狼虎豹的下懷。

五公主深呼了一口氣,終於高聲下令道:“衆將士聽令,打開城門,迎接新皇入宮!”

五公主如此一說,也就意味着,她接受了童言。而從這一刻起,趙國的內戰之危,也就此徹底解除。

用最小的傷亡,以最弱的實力,憑一身膽色,過人謀略,童言終於掌控了趙國。

短短一日,傻皇子一躍成爲了明君,立刻傳遍了趙國的各個角落。

人們雖然爲新君登基而歡悅,但對於北燕國和飛龍國的鐵騎,他們仍舊憂心忡忡。

新皇真的可以帶領他們打敗那些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入侵者嗎?他們不知道,而童言其實也心中沒底。但他會竭盡全力,只爲了拯救這一方百姓。

正在童言專心備戰即將到來的外敵之際,通天塔的魂官卻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皇城所在的永安城!

他們此行正是爲了童言而來,更大的危機已悄然而至,讓人防不勝防! 永安城的一家客棧內,三個身着黑色長袍頭戴斗笠的人正圍坐在包廂裏的圓桌旁。都已經在屋裏了,可他們似乎還是不願取下頭上的斗笠,這實在有些奇怪。

圓桌上並沒有擺放菜餚,只是放了一壺茶,以及一些還算精緻的小點心。

三人耐心的品着茶,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就這樣沉默了十多分鐘的樣子,包廂外終於傳來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緊接着就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不知屋裏坐着的可是通天塔的大人?”

此言一出,三人之中的一個立刻開口說道:“正是,進來吧!”

他話聲剛落,房門便被人一把退開,然後就看到一個身着紅色長裙,打扮豔麗,笑顏如花的年輕女子緩步走了進來。

她踏入屋中,隨手將房門關閉,接着竟單膝跪地道:“屬下夜鶯,拜見三位魂官大人!”

三個魂官聽言,這才各自擡頭看向夜鶯。這三人年紀都在四十上下,面色有些蒼白,可眼睛卻十分耀眼。爲何會用耀眼這個詞語呢?

原來這三個人的眼睛異於常人,並非常見的黑色,而是紅、綠、藍各不相同。這樣不同顏色的眼睛實在特別,任誰見了恐怕都會頗感驚奇。

藍色眼睛的中年人盯着夜鶯看了看,隨即開口道:“無需多禮,起來吧!”

夜鶯聞此,趕忙站起身來,然後問道:“三位大人突然到此,不知所爲何事?”

藍眼魂官聽此,微微一笑道:“我們爲何來此,難道你猜不出來嗎?說吧,調查的怎麼樣了?可有什麼眉目嗎?”

夜鶯眼珠轉了一下,接着笑道:“原來三位大人是爲了幾日前的那道紅光而來,經過屬下多方調查,雖然無法確定紅光到底是什麼。可卻查出了紅光的所落之處!”

“落在哪兒了?爲何不繼續調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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