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外面能看到這個門,他要是進去,只有這一條路,就算剛纔我們仨在樓下找,他也不可能趁這段時間上樓開門進屋,而不發出任何動靜。

況且正門外還有兩名警察呢,他們眼睛直直的盯着這裏,不可能發現不了。 本來沒有任何進去的理由,但我們找了一大圈,什麼都沒發現。況且今天來了這麼多人,不把他家翻個底朝天,我們也不能死心。 “小周,把電鋸拿來。” 王鎮業用對講機吩咐了一下,很快那小周就拿了個電鋸上來,我和大個都退了開去

況且正門外還有兩名警察呢,他們眼睛直直的盯着這裏,不可能發現不了。

本來沒有任何進去的理由,但我們找了一大圈,什麼都沒發現。況且今天來了這麼多人,不把他家翻個底朝天,我們也不能死心。

“小周,把電鋸拿來。”

王鎮業用對講機吩咐了一下,很快那小周就拿了個電鋸上來,我和大個都退了開去,看他們要怎麼弄。

小周是個膀大腰圓的猛男,拿着那電鋸,就好像德州電鋸殺人狂一樣。只見他打開開關,拽了兩下,然後對着防盜門旁邊的木頭門框就插了進去。

電鋸的聲音,震耳欲聾,木削紛飛,很快那門插就被鋸開了。

一腳踢開防盜門,小周和王鎮業就愣在了那裏。

我和大個急忙上前,猛的一瞧,也是驟然心驚。

這屋子裏,竟然有一口棺材!

要說謝文九是殺人嫌疑犯,這一點還需要抓到他後去警局求證。不過,他家裏有一口棺材,這可說不過去了。

只要那棺材裏有屍體,謝文九就百口莫辯,難逃法網。

我側眼看到,王鎮業的鬢角流下了冷汗。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本就不想再看到人命案的他,這一次又得償所願了。看來回到警隊以後,他的那個外號,怕是抹不去了。

“媽了巴子,真他孃的晦氣。”

王鎮業有些惱怒,這下也不害怕了,提着手槍就衝了進去。

“慢着,慢着。”

大個擠過我身邊,緊接着也進入屋中。我緊隨其後,心裏七上八下的打鼓,棺材這玩意,可不能隨便亂開,要是一個沒弄好,莫說冤鬼纏身,很可能當場就斃命。

小屋本來就不大,加上一口棺材,所剩的空間已然是沒多大了。我們三個先後擠進去,小周已經進不去了。我就守在門口,大眼睛直勾勾的往裏瞧。

咣噹~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東西飛了下來,砸在了棺材板上。

(本章完) 屋裏屋外,我們四個都被下了一跳。擡頭一瞧,原來這房子年久失修,上面的瓦礫都鬆動了。

在房頂上面,有隻黑色的老貓,此時正偷眼瞧着我們。

剛纔那東西,就是這隻貓踩踏下來的一塊碎瓦。

我們定了定神,王鎮業用槍敲了敲棺材,這棺材板很薄,並沒有真正下葬的棺材那麼厚。槍頭敲上去,發出咚咚的空響。

“讓俺來。”

大個又當出頭鳥,我心裏暗罵,但也不好說什麼。這裏只有我們仨,而且大個懂的比我們多,我要是阻攔大個,那就只有王鎮業來開棺了。

大個伸手到棺材板的縫隙,然後輕輕一擡,棺材被擡起了一絲空隙。

正當我想蹲下身藉着那空隙往裏面看看的時候,大個猛的關上了棺材,然後他面色凝重的擡起自己的手,我們看到,他手指上沾染了暗紅色的粘稠物質。

“這是……血……”王鎮業經常辦案,對血的見識比較多,一眼就看出那是血。

大個點點頭,道:“沒錯,這是一具血棺。在俺們農村,棺材入葬,都是非常忌諱血的。血能起屍,這說法雖然沒親眼見過,但這傢伙有意在棺材裏放血,很有可能是要提升裏面屍體的煞氣。人死化魂,稱爲鬼,鬼之怨氣,稱爲煞,煞氣越大,這鬼就越厲害。”

“你的意思是,這裏面必然有一具屍體?”我在旁邊附和道。

大個沒說話,不過卻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會不會像電視裏一樣,變成殭屍跳出來?”

王鎮業問了個很荒唐的問題,但此時此刻,我們都沒有笑他的意思,因爲我們都覺得這不無可能。

大個看了看四周,然後否道:“從這屋子的格局來看,裏面的東西應該不能起屍。這屋子房頂漏光,況且棺材也比較單薄,屋子裏並沒有屍煞之氣,應該沒什麼問題。”

“小兄弟,那就麻煩你開棺,就算真跳出個殭屍,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了它不成。”

王鎮業看來是不想再猶猶豫豫的浪費時間了,我看到他把槍對準了棺材,右手食指放在了扳機上,依然是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大個挺聽話,當即把手臂伸開,抓住了棺材兩邊的木板。

緊接着,就聽他喊喝了一聲,猛的一發力,棺材蓋直接被他掀了開去。

說時遲,那時快,我入眼一片血紅。沒等我看清裏面的東西,王鎮業那邊的手槍就響了。

雖說是手槍,但離的這麼近,我的耳膜還是被狠狠的震了一下。緊接着,我就看到棺材裏攢射出一片血水,滴滴點點的濺了我一臉。

我感覺一陣噁心,慌忙用衣服將臉上的血擦乾,隨後定睛一瞧,棺材裏是一具已經腐爛了的女屍。

這女屍的血肉都爛幹了,只剩下皮包骨了。她入棺時穿了一套類似戲服一樣的大紅衣服,被裏面的血泡的都快爛了。

除了性別以外,我看不出她的樣貌年紀。說來都怪王鎮業,他剛纔那一槍,直接打在了女屍的臉上,把她腦袋都打裂了。

我和大個,還有外面的小周,都愕然的

看向王鎮業。不知道這傢伙是吃錯了藥,還是緊張過度,說開槍就開槍。

王鎮業和我差不多,臉上也濺了血跡,他舉着手槍,在那愣了半天,然後他看了看我。

“你看到沒有,剛纔她動了一下!”

我心裏一揪,再看看那女屍,已經都剩枯骨了,怎麼可能動呢。

“你眼花了吧,剛剛都還沒看清你就開槍,這屍體連神經肌肉都沒有了,怎麼動?肯定是大個開棺材蓋的時候,聯動了棺材,棺材晃了一下,你才以爲是屍體在動。”

王鎮業聽了我的話,覺得很有道理,當下將槍收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是我太緊張了,算了,既然現在又發現了一具屍體,那就通知屍檢部門吧。”

我們找遍了謝家宅子,並沒有發現謝文九。

王鎮業給局裏打電話,不一會,一輛白色金盃麪包車就開了過來。一些帶口罩的將二樓的女屍收走,就連一樓的那個嬰蠱水,也被帶去調查。那東西可是個定時炸彈,臨走的時候大個再三叮囑,那些人只是點了點頭,看樣子也沒放在心上。

小周將整個宅子貼上封條,然後我們坐車便回往市區。

也不知道是王鎮業大意了,還是被那女屍給嚇到了,他竟然沒管我們索要謝文九的《陰兵筆記》,這讓我們挺高興,因爲這東西很可能記述着大祕密。

回到警察局。

王鎮業和上級溝通以後,直接把謝文九列爲頭號通緝犯,全城搜捕。

他的畫像和身份證複印件,被派往各個部門。我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很高興,只要抓到謝文九,我的案子可能就會被澄清。況且這傢伙三番兩次想要害我性命,他被抓住,我也就相對安全了。

暫時無事,我和大個在王鎮業的擔保下,回到了家裏。

到家以後,大個就把那本《陰兵筆記》掏了出來。我也湊到近前去看,心說要是從這上面能找到謝文九的作案證據,那真是再好不過。

上面的字跡很潦草,其中還夾雜着古文,我們只能一段話一段話的研究。

這筆記的前面,記述了什麼是陰兵,這東西我以前聽三姨說過,所以再看一遍,也沒有任何意義。後面就是一些鬼神的小故事了,如何鬥法,如何破方術什麼的,我看的七七八八,大個倒挺感興趣,可能他有底子,所以比我看的明白。

我看的頭昏腦漲,最後索性去睡覺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又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我吃罷早飯,坐車去上班。

來到公司,我忽然想起了什麼,順勢往會計室裏瞄了兩眼,王詩琪不在。

我心裏一陣冰涼,該走的還是走了,即使我做出了那樣的挽救措施,但她最終還是沒能原諒我。

看來我這輩子,命犯孤星,就算遇到今生摯愛,最終也是沒有結果。

我長嘆口氣,退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域,埋頭將這兩天的公事整理一下,便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早啊,詩琪。”

“王哥早,差點又遲到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熟悉

的聲音,緊接着,王詩琪的身影,在我眼前匆匆閃過,很快鑽進了會計室。

我愣了一下。

她不是說要辭職嗎?這都兩天了,她怎麼還在上班?難道……

我心裏埋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把我剛買的豆漿拿起來,一步步,充滿忐忑的走向會計室。

我悄聲進屋,看到王詩琪正坐在那開電腦。我丈着膽子走過去,把豆漿放在她的桌上,柔聲道:“吃早飯了嗎?喝杯豆漿吧。”

王詩琪回頭,美麗的大眼睛看了看我,她的眼睛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警察沒找你嗎?”

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我有點沒聽懂,當下支支吾吾的說道:“找是找了,不過我是清白的,他們沒有證據,所以暫時將我放了。”

王詩琪頗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然後道:“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那麼愛我,現在既然那個女的死了,我依然是你的唯一。”

“……”

聽了這話,我瞬間明白了。

我靠,肯定是何柳死在酒店的事情她看到了新聞,她以爲是我弄死的何柳,所以很感動。

我心說不是吧,現在的女人都這麼瘋狂嗎。她現在鐵了心懷疑我是殺人犯啊,竟然還跟我和好。看來愛情是會讓人衝昏頭腦的。

雖說心裏覺得很彆扭,不過不管怎麼樣,看來王詩琪是原諒我當初所犯下的錯事了。至於何柳的死因,我想將來也會澄清。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稀裏糊塗,反正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就這樣,我和王詩琪再度和好。

中午我們還是一起吃飯,晚上我依舊送她回家,臨走的時候,她還主動親了我一下,讓我倍感幸福。

今天的天氣,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早上還陽光明媚,到了傍晚五六點鐘,突然間陰天了。滾滾烏雲籠罩天際,雷鳴電閃,似乎將迎來一場暴風雨。

我坐車回家也是倒黴,離我家小區只剩兩裏地的時候,那出租車打不着火了。

司機師傅一個勁的跟我說抱歉,我也只能無奈下車,看看也沒多遠了,我索性就快步往家走。

天烏濛濛的,外面連個行人都沒有,這還沒到晚上,路燈也沒開,我一個人顯得格外蕭瑟。

噠噠噠~

我的皮鞋踏在水泥路面上,聲音很清脆。

當我已經看我我家小區的大門的時候,我忽然停了下來。本來想給大個打個電話,因爲馬上要下雨了,他要是沒買晚飯的話,我就直接到便利店買點什麼,省的一會還往外跑。

可就當我停下來的時候,我清楚的聽到,在我身後,傳來了和我類似的皮鞋聲。

噠噠噠~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回頭一看,後面長長的馬路,哪有一個行人。

噠噠噠~

皮鞋的聲音,依舊那麼清晰。而且從聲音上來判斷,這聲音正在向我逼近。

我轉身就跑,哪還顧得上給大個打電話。

我這一跑,那腳步聲也跟着跑了起來,我越跑越怕,越跑越快。終於,我來到了我家樓口。

(本章完) 我上了樓,使勁的敲門,我甚至連我自己有鑰匙這件事都忘記了。

很快門開了,大個一臉疑惑。我沒理他,反手就把門插上了。

回到自己家,我的心稍稍安穩了下來,這才發現,我腦門後背全是汗,連貼身的T恤都被汗浸溼了。

“二哥你怎麼了?怎麼嚇成這樣。”

大個從衛生間給我取了個毛巾,我一邊擦汗一邊把事情的經過和他訴說。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房間裏的燈忽然閃爍了兩下,然後滅了。

我和大個一驚,急忙去開其他開關,可是都沒有用。無論我們怎麼按動開關,燈都沒有再次亮起,整個房間黑漆漆的,外面烏雲密佈,閃電交織。

“二哥你站這別動,俺去拿東西。”

大個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飛也似的竄向廚房。我們的廚房就是陽臺,從客廳到陽臺,不到十米。

我清楚的看到,大個在跑到一半的時候,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然後他就摔了出去。由於他速度很快,這一下沒留神,腦袋直接撞到了陽臺的拉門上。

咚~

一聲脆響,那強化塑料拉門被他撞裂了一個大洞,他的臉也被塑料劃破了兩個口子。

“大個,房子裏有東西!”我趕忙提醒。

“俺知道,媽的,那個混蛋果然來了!”

大個也不顧臉上流的血,爬着進了廚房。只見他在廚房裏取出一個小面袋子,然後對着廚房和客廳就撒了開來。

這袋子裏是糯米,撒了我一身。廚房客廳,衛生間臥室,全被他撒了個遍。好傢伙,挺好的一個房子,都快變成糯米屋了。

大個做完這件事情以後,從牀底下掏出一把桃木劍,在上面點了兩滴血,然後靠近我身邊,仔細的觀看着房子裏的變化。

“你說的那個他,該不會是小良吧?”

我心說這要是冤鬼索命,不是何柳就是小良。何柳不是我殺的,要索命也輪不到我頭上,那就只剩下小良了。不管怎麼說,小良的死,和大個也有關係。他可能是有怨氣在身,今天來報復來了。

“今天是小良火化的日子,俺已經偷偷的去給他燒紙了,沒想到這傢伙還來找俺的麻煩。真他孃的,活着的時候跟俺稱兄論弟,死了就翻臉無情。今天老子就滅了他的魂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大個很生氣,眼睛裏迸發着兇光,我在旁邊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心裏默默地祈禱,希望小良的魂魄能消除怨氣,別再來加害我們。

砰砰砰~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起風。狂風拍打着我們的窗戶,聲音巨大。

“我去把窗戶關嚴。”

我說話間就要動身,大個一把將我拉住,

轟~

一聲爆響,窗戶竟然自己關上了,而且連插削都插上了。

嗡嗡嗡~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看到旁邊桌子上的茶杯晃動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地震降臨前的徵兆一樣。

地上的糯米,也在微微的顫抖。突然間,有一個腳印在糯米上面顯露了出來,就好像有人踩在了上面一樣。

大個手疾眼快,飛身上前,從口袋取出一張符印,貼在桃木劍劍體之上,然後對着那個位置就是一劍刺出。

他這動作非常快,出劍,回收,一氣呵成。待他回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看到那劍尖的位置,有一團黑色的粘稠物。

“哼,這點本事的冤魂,也敢在俺面前造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樣子這一下是得了手,大個更加自信,我也是長出了口氣。這般看來,那小良的鬼魂,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強,屏大個的實力,都能夠輕鬆應對。

譁……

外面下雨

了,雷陣雨來的很快,雨點好似冰雹一般,擊打在玻璃上,似乎隨時都能將玻璃打碎。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水龍頭開了。

不大工夫,水就順着衛生間的地板流了出來,地板上的糯米都被衝開,而且直奔我們所站的位置蔓延。

大個眉頭緊皺,我也知道,這般下去可是不行,我們要是不關了水龍頭,水一直放,流進電門裏,我倆都得被活活電死。

大個手提桃木劍,快步衝向衛生間。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牆壁上印出幾個黑腳印,緊隨其後的快速閃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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