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天神是那麼容易被解決的嗎?那都是需要實力和智慧的好吧!

「你真以為能夠留下我?」 海鬥士一雙眼睛充斥著寒芒,盯著秦穆然,冷冷地說道。 「要是波塞冬跟我這麼說,我沒有什麼把握,但是你嗎?我可以說輕輕鬆鬆!」秦穆然聳了聳肩膀,很是隨意地說道。 「你真要做這麼絕?」 海鬥士看著秦穆然,接著問道。 「我說你是不是薩比,老子沒想動你

「你真以為能夠留下我?」

海鬥士一雙眼睛充斥著寒芒,盯著秦穆然,冷冷地說道。

「要是波塞冬跟我這麼說,我沒有什麼把握,但是你嗎?我可以說輕輕鬆鬆!」秦穆然聳了聳肩膀,很是隨意地說道。

「你真要做這麼絕?」

海鬥士看著秦穆然,接著問道。

「我說你是不是薩比,老子沒想動你,你先對我動手,現在打不過了,開始問我是不是要做那麼絕?真當我是好人啊!」

秦穆然看著海鬥士這樣,也是忍不住地鄙視他道。

「想要抓我沒有那麼容易!」

海鬥士看到秦穆然這一副不罷休的樣子,突然,他的手臂動了,只見從他的黑袍裡面突然扔出了幾顆手雷。

秦穆然看到那手雷后,眼睛一緊,隨後整個人便是有如離弦的弓箭一般,向著門外跑去,同樣的,他還拉著一旁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婼瀾!

誰都可以死,但是婼瀾不能死!這麼一個大美人,要是死了,誰來安慰小秦穆然啊!

說好了要一起解鎖一百個姿勢的,就得解鎖一百個姿勢才能死,這是信念! “怎麼招惹上這兩人的?”燕回瞄了遠處倒地的兩人,擡頭看向輕狂。

“什麼叫我招惹上他們?明明就是這兩個無恥下流的蠢蛋被燕傾城利用,悄悄摸進了我更衣的房間偷窺我,我才氣憤不過追趕出去的好不好……。”嘟囔起嘴,輕狂滿是不忿的剮了一眼,沒好氣的委屈憤慨解釋着。

燕回幽深的眸子一頓,好似審視,又好似在辨別真僞般的掃了輕狂一眼,隨即收回了視線,側頭遞給燕輕一個眼神。

燕輕會意的點了點頭,便帶着四個下屬朝着不遠處的膽大包天的紈絝子弟走去。

燕飛推着燕回,輕狂不爽的臭着一張臉氣悶的跟上。

剛走到巷道拐角處,一大羣人,便朝着這邊急忙忙尋過來。

“快看,燕回世子和世子妃就在前面。”宮逸晨略帶急切欣喜道。

“果真是燕世子。”站在宮逸晨身旁的燕傾城,紅脣微勾,帶着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附和着。

餘光瞄了一眼輕狂,見其無疑是凌亂被辱的痕跡,燕傾城禁不住在心裏痛罵衛將軍府中的那兩個草包。

再次擡眼之時,燕回和輕狂兩人已經在燕傾城等人三步之遙停駐了下來。

而燕回目光滲人的直直落在燕傾城身上,直把衆人驚得內心一顫,片刻後,這才緩緩開口道。

“傾城,身爲女子,你可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今日你着實玩得太過火了……。這是第一次,如若再有下次,別怪我這個堂兄不顧血脈之情。”

自己的世子妃被堂妹指使人褻瀆,這樣的醜事,燕回自然不會沒腦子的當衆說出來,兩人的堂兄妹的身份擺在哪裏,且又是定王叔唯一的血脈,這一次,燕回自然不可能做的太過,只能訓斥警告敲打一番。

宮逸晨雖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但想到剛纔燕回的侍從急忙忙的前來稟報世子妃不見了,而此刻又在這裏找到,前後稍微一聯想,便能揣測出這其中定然有燕傾城的手筆。

畢竟。

當日年輕狂返京第二天,在酒樓裏同年輕狂發生了爭執打鬥,結下樑子,憑燕傾城那嫉惡如仇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放過今日這等難得的機會。

“呵呵~堂兄,就爲了這麼個沖喜的玩意,你居然就要對我不顧血脈之情?那我到要看看,你究竟要如何對我痛下狠手……。”燕傾城冷笑一聲,嗤之以鼻的望着燕回,隨即指向輕狂,挑釁輕蔑道。

燕傾城一身紅衣,神情倨傲,張狂跋扈,把一個刁蠻任性的世家小姐演繹的淋漓盡致。

“噗~”輕狂嘴角抽抽,看向燕傾城的眼神怪異至極,好似在極力隱忍着什麼,最後終於還是忍俊不禁,破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沒有想到,燕傾城居然會如此不給燕回面子,明目張膽的痛罵輕狂是個‘玩意’可輕狂居然不怒反笑,衆人皆是弄得一頭霧水。

“瘋婆子……”燕傾城氣得滿臉漲紅,一雙勾魂妖嬈的媚眼,劃過道道凜冽的寒光。

燕回眼眸一寒。

燕傾城身旁溫潤孱弱的男子,異姓錢王府的世子安子澈趕緊擔憂的扯了扯傾城的衣袖。

“傾城,氣壞了身子,受罪的可還是你,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語畢!

瀟灑的轉向燕回,衝燕回抱了抱拳。

“燕世子還請見諒,傾城性子火爆,口沒遮攔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就連定王爺和皇上都拿她沒轍,可見這性子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了,你們可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還望多多體諒看在她年紀尚小的份上,別和她計較。”

言語間,但凡只要不是個瞎子就都能看出,這安子澈對於燕傾城的維護和傾慕之情。

可惜。

郎有情,妾無意。

燕傾城極其不耐煩的沉下臉,“安子澈,本郡主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滾一邊去兒……。”

話落,便把目光轉向身旁的宮逸晨,臉頰微紅,輕咬嘴脣,拉扯着宮逸晨的衣袖輕輕搖晃着,難得的露出小女兒羞怯姿態,“逸晨,平日裏你可最是公道了,你來給我評評理。”

還不等宮逸晨開口,此刻已經看得瞠目結舌的輕狂,趕緊一把拉開燕飛,扶住燕回的輪椅,身子抖了抖,一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驚悚事件似的,急切的開口,“相公,這裏太可怕了,我們還是趕緊倆開這裏吧!”

當衆人反應過來之時,輕狂早已推着燕回跑開了老遠。

宮逸晨見輕狂和燕回已走遠,眉頭輕蹙,面露不解。

“逸晨~”燕傾城見宮逸晨目光一直注視着離開的兩人背影,略帶不悅的輕聲提醒。

“郡主,男女授受不親。”宮逸晨客氣而疏離的說道,並乾脆利落的用力把衣袖從傾城手裏掙脫出來。

傾城被宮逸晨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逸晨,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喜歡你,我嫁定你了……”

撂下狠話,傾城雙眼含淚,滿臉怒意的一甩衣袖衝了出去,安子澈趕緊追了上去。

輕狂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的對話,身子猛的一個踉蹌,差點就跌倒在地,驚愕的回頭瞄了一眼身後這一出‘三角之戀’身子又是一抖。

燕回及時的用雙手定住車輪,這才避免了兩人摔倒。

“怎麼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輕狂故作平靜的回覆着。

實則,心裏卻宛如翻江倒海一般的沸騰。

如若不是她擁有了這一雙透視之眼,指不定,她還真會爲剛纔看到的那一出三角戀點評感嘆幾聲。

可惜,她這一雙火眼精金之下,藏不住任何的祕密……。

------題外話------

節日快樂,祝願所有的親們,明年大吉大利,身體健康,笑口常開……。^_* 秦穆然怎麼都沒有想到海鬥士竟然會用手雷這麼無恥的招式來,真的是!果然一如既往的符合海皇殿的作風,做事無下限!

不過好在,秦穆然的速度很快,他拉著婼瀾直接便是從窗戶給跳了出去,剛剛落在地上,匍匐在地上,房間裡面的手雷便是被引爆,而依萊就沒有秦穆然那種速度了,瞬間被漫天而上的火海吞噬。

「呸!」

秦穆然抬起頭,手雷的威力,將無數的灰塵都震在了秦穆然的頭髮上面,秦穆然甩了甩頭髮,頓時周圍又是灰塵亂舞。

「婼瀾小姐,你沒事吧!」

秦穆然與婼瀾的姿勢可以說有些曖昧,因為此時他正壓在婼瀾的身上,而剛才的灰塵也都落在了婼瀾的臉上。

「我是沒有什麼事,但是你要是再不讓開,我就要被你的小兄弟頂死了!」

即便是現在,婼瀾依舊對著秦穆然開著玩笑,這讓秦穆然對他不得不說很是佩服,就這個心理素質,也真的是沒誰了。

「嘿嘿,頂死你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剛剛可是我救了你,你就不想著怎麼感謝我這個救命恩人?」

秦穆然雙手撐地,慢慢站起身來,然後對著婼瀾,壞笑道。

「感謝你?以身相許可以嗎?」

婼瀾盯著秦穆然的眼睛,臉上儘是嫵媚,要知道,現在他們的身後可是有一間房子剛被炸塌了,還著著火呢,現在兩個人就在這種烽火下調著情,這未免也太彪悍了點吧。

「呵呵!以身相許,我怕我受不起,因為我不搞基!」

秦穆然看著面前盡顯媚態的婼瀾,臉上很是鄭重地說道。

「搞基?特倫斯先生,你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婼瀾聲音有些慌張,但是這種慌張也不過是一閃而過,很快便是被她給壓制了下去。

「你聽不懂?呵呵,我現在很是好奇,我到底是該叫你婼瀾小姐,還是該叫你言諾康先生呢!」

秦穆然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得虧了周圍沒有什麼人,若是有其他的人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驚呆的!

開什麼玩笑,婼瀾參謀長就是言諾康將軍,這怎麼可能!雖然言諾康很少出面,但是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男人啊,怎麼會是一個女人!

「特倫斯先生,你別開玩笑了!我是婼瀾,不是將軍,將軍他還沒有回來!」

婼瀾臉上露出尷尬地神色,看著秦穆然說道。

「是嗎?你們的寨子都快被端了,言諾康還不回來?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人呢?」

秦穆然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婼瀾,彷彿要直擊婼瀾的靈魂一般,審問道。

「將軍在外,怎麼會料到寨子會被偷襲!」婼瀾有理有據地說道,對於秦穆然說她就是言諾康這件事,怎麼都不承認。

「呵呵!婼瀾小姐,你不承認不要緊,但是你要知道,有一句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你的一些細節卻是暴露了你就是言諾康的事實!」

秦穆然看著婼瀾,說道。

「哪裡?」

「第一,一個女人能夠成為組織的二號頭目,要麼就是她的能力超群,要麼就是她跟言諾康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匪淺,我問過你,你說跟言諾康沒有那些關係,那麼必然代表著你的能力超群,可是從我和你接觸以來,並沒有覺得你能夠達到我所認為的那種能力,可偏偏依萊很是聽你的,這就是一個疑點!

第二,就是你的住處!你離言諾康的院子實在是太近了,我不相信一個武裝販毒集團會那麼在意一個二號頭目,而真正的老大卻是沒有重兵把守,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其次,言諾康所謂的住處,並沒有人居住,那麼多的灰塵,根本常年就沒有人進入過那裡!」

秦穆然看著婼瀾,冷笑道。

「原來是你進入那個院子里的!」

聽到秦穆然這麼有理有據地說著,婼瀾也是個聰明人,瞬間便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些的端倪!

「沒錯,那隻鬥牛犬也是我殺死的!我沒想到你這麼狠啊,竟然還養了這麼凶的一隻狗看院子!」

秦穆然笑了笑,若不是他的實力超群,任何一個人在那麼黑的夜裡,突然看到一個足有半人高的鬥牛犬,嚇也都嚇死了!

「狗比人好,狗餵飽了,知道誰對他好,很是忠心,人就不一樣了!有些人,再怎麼對他好,也只是一個養不大的白眼狼!」

婼瀾冷笑一聲。

「所以說你這是在默認你就是言諾康本人了?」

秦穆然看著婼瀾,笑了笑,自從他在這裡的幾天,感覺處處都有一些奇怪,果然,婼瀾掩飾的實在是太好了!

其實也不是說婼瀾掩飾的有多麼的好,主要是她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特別美麗的女人!

任何男人在這麼美麗的女人面前,所想到的都是如何擁有她,或者處於男人的本能,很少有人會去懷疑這麼一個美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言諾康才能夠憑藉婼瀾的身份一直隱藏著,順風順水,甚至生意一步一步做大,連堅國都似乎有了一些的聯繫!

只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製造出罪惡之城慘案,不該對夏國的無辜公民出手,要不然,她可能會遇不到秦穆然,也可能會一直做她的大毒梟。

但是,這一次,到底都截止了!因為她被秦穆然給找出來了,註定要跟隨著秦穆然,回到夏國去接受不法律的制裁。

「你不都已經知道了嗎?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海鬥士會那麼想要殺你!而且你的身手為什麼會這麼高?」

婼瀾盯著秦穆然,就是這個第一眼就對自己色眯眯的男人,竟然會如此的心思縝密,竟然身手會如此的高強,哪怕是海皇殿海皇波塞冬手下的戰將都不是他的對手!

「因為我是冥王哈德斯!」

秦穆然挑了挑眉毛,用一個自以為超級帥氣的動作對著言諾康說道。

「你是冥王?!」

哪怕婼瀾覺得秦穆然不一般,但是她也沒有想到秦穆然會是大名鼎鼎的冥王殿的天神冥王哈德斯!

瞬間,所有的不解都解釋的通了,冥王哈德斯出現在這裡,作為他的死對頭,海皇殿的人如何不想將他殺之而後快!只可惜,冥王的實力實在是太高了,哪怕是身為戰將的海鬥士都無法對抗。

「怎麼?我不像嗎?」

秦穆然看著婼瀾問道。

「你不像,你和我想象之中的天神差距真的很大!」

婼瀾不置可否地說道。

「好吧!或許我就不是一個做天神的料,不過那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就是這麼的好運氣!」

這個時候,秦穆然還真的不是在誇讚自己,而是他真的是運氣好,其實冥王殿能夠有今天不僅僅是他們厲害,更多的是秦穆然擁有一群對自己死心塌地的精兵悍將!

無論是自己的小姑秦霜,還是曲天馳和雷凱兩大護法,戰力和能力都是一等一的,除了他們還有約翰,霍爾頓等人才,可以說,冥王殿的成功,其實秦穆然的功勞才是最小的。

能夠擁有其中一個人才,都是走大運了,可偏偏都被秦穆然給包攬了,秦穆然不是運氣好,是什麼?

「呵呵!照你這麼說,我落得今天的下場算是我運氣背了?」言諾康無奈地看著秦穆然,苦笑一聲。

怪醫聖手葉皓軒 「算是這樣吧!其實真正說起來,你是敗在了自己的貪心上面!」

秦穆然看著眼前的言諾康,很是認真地說道。 婼瀾沒有想到,自己在秦穆然的眼中竟然是敗在了貪心上面,可是自己真的貪心嗎?婼瀾覺得自己並不貪心。

「我哪裡貪心了?」

婼瀾有些好奇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你還不貪心?!」

秦穆然瞪了婼瀾一眼,接著說道:「若不是你忍受不了誘惑,你會和太國軍方的桑康乍薩合作,襲擊夏國的公民?雖然我們都知道,這後面有堅國在背後推動,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讓你動手,應該是給了你不少的好處吧!」

秦穆然一雙眼睛之中充滿著睿智的鋒芒,嘴角微微上揚道。

「是給了我不少的好處,可是你也該知道,我一個女人,想要支撐偌大的寨子,只能夠在夾縫中求生!」

婼瀾看著秦穆然,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情有可原!

「呵呵!好一個夾縫之中生存!你販毒是誰讓的?是你自己!你要殺人這群手無寸鐵的人,是誰?也是你!你想要招攬我,是誰讓的?還是你!你要和海皇殿合作,最終引狼入室,還是你!這種種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有因必有果,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現在,時候到了!」

秦穆然看著婼瀾呵斥道。

被秦穆然這麼一呵斥,婼瀾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耳邊不時地傳來槍響,海皇殿的精銳被大量的冥王殿的精銳包圍,當然,這其中也包含著寨子裡面的士兵,這可惜,他們雖然裝備不錯,可是面對真正的天神軍后,就跟鳥槍對大炮一般,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尤其還是海皇殿和冥王殿兩大天神殿的合攻!

此時,偌大輝煌的一個寨子,就這麼被炮火所覆蓋,地上躺著不少的屍體,鮮血順著泥土的縫隙流淌著,儼然如同血河一般。

因為海鬥士那個手雷的緣故,海皇殿殘餘的人馬也都迅速地撤退,這一次與冥王殿的交手之中,可算是吃了一個大虧!

很快,曲天馳和約翰率領著冥王殿的精銳便是佔領了整個言諾康的寨子。

「老大,你沒事吧!」

曲天馳此時穿著一身冥王殿的作戰服,雄姿英發,看到秦穆然,快步走了過來。

「冥王殿?」

婼瀾多多少少還是知道冥王殿的,當看到曲天馳身上那極具代表性的服裝后,瞬間便是認出了對方。

「原來不僅有海皇殿,還有冥王殿!西方地下勢力這才幾大神殿,我一個小小的寨子就來了兩個,真的是給我長臉啊!」

婼瀾見到此情況忍不住自嘲道。

「呵呵!言諾康先生,你也不用自嘲了,現在是你走,還是我的人押你走?」

秦穆然看著婼瀾,臉上全然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

「老大,你說啥?她就是言諾康?」

約翰聽到秦穆然這麼稱呼婼瀾,眼睛瞪得都有如銅鈴一般大了,一臉吃驚地看著婼瀾,上下打量道。

「不然呢?你以為呢?就你這個智商,被人玩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秦穆然瞪了眼約翰,隨後便是讓曲天馳派人押著婼瀾。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