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珂頓時呆愣在原地,喃喃道,怎麼可能,這可是我爺爺傳下來的桃木劍斬殺過不少的厲鬼,怎麼會……怎麼會輕易的被你化成灰燼。

季蘊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阻止道,童珂不要上前,他不是一般的小鬼! 司雪刃也頭一次的露出了嚴肅的表情,他低頭迅速的拽起了地上躺着的江千舟,問道,你不是要換血嗎?怎麼會復活這個那麼厲害的鬼嬰! 江千舟也是一臉的迷茫,他看着那鬼嬰喃喃的說道,不可能啊,鬼嬰怎麼會復活,他們告訴我只要和千

季蘊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阻止道,童珂不要上前,他不是一般的小鬼!

司雪刃也頭一次的露出了嚴肅的表情,他低頭迅速的拽起了地上躺着的江千舟,問道,你不是要換血嗎?怎麼會復活這個那麼厲害的鬼嬰!

江千舟也是一臉的迷茫,他看着那鬼嬰喃喃的說道,不可能啊,鬼嬰怎麼會復活,他們告訴我只要和千帆換血就可以破除詛咒了啊,這個鬼嬰也會因爲我的血液關係爲我所用,沒道理我沒有換血成功,他卻復活了……

他一直重複的說着這幾句話,我全身僵硬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小鬼,身體一直在發抖,這個小鬼給我的感覺是危險,恐懼,從最心底所迸發出來的恐懼!這個小鬼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太可怕了吧,連季蘊都鬥不過他。

司雪刃看了那小鬼一眼,然後想到了什麼,突然走了上前,厲聲問道,你是這個墓穴的主人對嗎?

這個冰冷陰森的小鬼,僵硬的轉了轉頭,冰冷的開口道,沒錯。

他居然是說沒錯!這個墓穴的主人不就是鬼將軍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分明是江千舟使用禁術換血啊,怎麼會把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將軍給復活了!

我立馬緊張的開口道,你說你是那個鬼將軍,我們……我們明明將你的棺材都燒成灰燼了!

鬼將軍陰森的轉過頭,對着我笑了笑,他不過是微微的轉動了一下手腕,我便聽到了一聲脆響,頓時劇痛從我的手臂傳來!他居然給我的手給弄骨折了!鬼將軍似乎有些不屑的對付我,手很快鬆開,我頓時痛苦的捲縮在地上。

司雪刃看着他冷冷道,你既然能復活就應該知道規矩,你再這樣作惡下去,自然會有高人來收你的。

鬼將軍冷笑,道,你最好不要來管這個閒事,免得壞了道行。

司雪刃笑了笑,身影一閃,人已經到了我的面前,快速的把我撂到了童珂他們的身邊,我咬着牙,忍着痛苦去拉季蘊,問他有沒有事情,可是季蘊面色蒼白,身影已經快要消失不見了。

我瞬間急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一直用手去推他,道,季蘊,你說話啊,你怎麼樣了,沒事的對不對,來喝我的血就好了。

我想將他扶起來,可是一伸手卻觸碰不到了他的身體,童珂蹲在一旁悲憫的看着我們,道,沒有辦法了,他寄生的鎖魂鏈已經斷了,他沒救了,可能再過幾分鐘……他就……

我驚恐的擡頭,看着童珂,哭喊道,幾分鐘就怎麼樣?魂飛魄散麼,怎麼可能,我不要他魂飛魄散,我們說好做鬼也要在一起的啊

我流着淚看着躺在地上的季蘊身體逐漸的變淡,心疼的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臉,輕聲道,季蘊,你看看我啊,你不會魂飛魄散的對不對。

已經虛弱到極致的季蘊突然動了動,睜開了眼睛,虛弱道,我不會的,你相信我……我只是會消失一段時間,你要好好地照顧自己,鎖魂鏈一斷,我們之間的聯繫就斷了,童珂會替我照顧你的。

我使勁的搖頭,哭喊道,我不要誰照顧,你說好的我們要在一起的,說什麼也不能分開,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馬上就來陪你。

我粗辱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猛地起身,眼睛左右的看,正好看見司雪刃已經和那鬼將軍附身的鬼嬰打起來了。我咬了咬牙齒,拽着拳頭就往前衝,兩個鬼鬥法當然沒有發現我突然的一下子衝出來,童珂也根本來不及阻止,而我此刻已經衝到了鬼將軍的面前,我狠狠的用手去推他。

可是還沒有伸過去,脖子就被他給卡住了,不過因爲他身體比較幼小,雖然掐着我的脖子,但是並不致命,我一個勁的用腳卻踢他的身子。

惡狠狠的罵道,你個害人的鬼東西,你殺了季蘊,我要殺了你,我做鬼也要來讓你魂飛魄散!

司雪刃有些緊張的喊道,許丫頭,這個時候你就不要來添亂了!

說着就伸手來搶我,鬼將軍一邊對付着司雪刃,陰冷的眼神卻似乎要把我整個人看透,他冷冷的開口回道,不自量力。

說着一掌打向司雪刃,他猛的單膝跪地,嘴裏吐出一口黑色的鮮血,看那樣子也是受了重傷。

我見無力迴天,只好閉着眼睛流着淚說道,你殺了我吧,這樣我就可以陪季蘊一起了。

鬼將軍冷冷的開口,陰笑道,正好用你這個活人來祭祀我的新魂。

他擡起了幼小的手掌,上面纏繞了一層黑色的迷霧,我閉上了眼睛感覺死亡的臨近,他將我的身體拋到了天空,我可以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緩緩的下墜,這樣也好,一切都結束了,季蘊,我們倆可以在一起了。

我的耳邊傳來幾聲尖叫,接着意料之中的死亡和痛楚並沒有發生,我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我不可置信的睜開眼睛,發現季蘊正單手摟着我的腰。

他的嘴角流下一滴又一滴的黑色血液,可是他就這樣靜靜的抱着我,我僵硬的回頭,看到他的身後正被那鬼將軍的手給貫穿了身體。

他看着我,臉色掛起了溫柔的笑,他伸手想摸我的臉,可是手卻在我的面前漸漸的消失了。

他說,許願,以後不要那麼蠢了,不要別人對你好,你就加倍的報答別人,刷亮你的眼睛,用心去看人。再見了,我的愛人,我的妻子。

我緩緩的落到了地上,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我雙眸瞪圓的看着季蘊,他的身體在逐漸的消散,但是他的胸口卻有一團燃燒的火焰,而他的四肢漸漸透明。

他眷念的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巴,無聲的對我說了幾個字。然後猛地一回頭,就朝着那鬼將軍撲去,那鬼將軍沒想到季蘊會在消散之前來這一招,整個身體措不及防被季蘊用大力一下子推到了那墳墓下方的巨大墓碑上,只聽到轟隆一聲,那塊墓碑,砰然爆炸,熊熊大火瞬間吞沒了兩個人的身影。

可是那火焰似乎有意識一般的避開了我們,唯獨將整個墳墓燃燒了起來。

我伸出手,震驚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切,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耳邊只有一句話在不停的盤旋着。

再見了,我的愛人,我的妻子。

我的眼睛開始迷濛起來,我看不清楚任何的東西,眼睛乾澀的厲害,燃燒的飛灰落到了我的眼睛裏面,直到這一刻我似乎才明白,鬼是沒有眼淚的,只有到真正動情的時候,流出的淚水纔會是血淚。

臉上有些溼意,我伸手摸了摸,發現是鮮紅的血跡。

司雪刃和童珂過了許久才走到我的面前,想扶起我,他們張着嘴巴不知道在說着什麼,可我的世界一片的安靜,耳邊只能聽到季蘊的聲音,和他最後的那一句話。

他說,許願,等我。

我張着嘴巴,對着漫天灰色的飛灰。

說道,季蘊,我等你。

(第一卷,完。) 清晨醒來,發現窗戶的窗簾被人拉開了,我眯了眯眼睛,從被窩裏面爬起來看着窗外,窗子外面是一條馬路,現在是上班的高峯期,平時的這個時候我喜歡看人們急急忙忙的去追公交車的那種忙碌樣子。

而今天,似乎有什麼不一樣,本來秩序的馬路時刻亂成了一鍋粥,私家車公交車全部擁堵的停在一旁,馬路上也圍着了厚厚的一層人羣,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扒拉着窗戶,猜測着外面是遇上碰瓷的,還是出車禍了。房門卻突然被人打開了,門外邊站着一個清秀的少年,不過此刻他冷着一張臉,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招呼也不打一聲的就坐在我的牀上,張着嘴巴就嘰裏咕嚕的不知道說什麼,不過我也聽不見。

我半響才掏了掏耳朵,懶洋洋的說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

少年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突然低頭從兜裏摸出一個筆記本快速的在上面寫道。

許願!你爲什麼把醫生給你開的藥給扔在垃圾桶裏面!你知不知道這我花了多少錢!

我吐了吐舌頭,不滿道,你怎麼發現的,肯定又是短命鬼告的密!那個傢伙,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

童珂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我,繼續低頭在本子上寫道。

你不吃藥想幹什麼?你想一輩子做一個聾子嗎?不能季蘊走了,你就這樣頹廢下去啊!

我看到他提到季蘊,臉色冷了冷,瞬間縮到了被窩裏面,喃喃的說,反正我也沒有幾個月好活,何必折騰安安靜靜的死掉不是更好嗎?

自從季蘊在那天晚上魂飛魄散之後,我就被童珂帶回了家裏,只不過從那之後我的耳朵就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

而我剛剛這句話徹底把童珂折騰的沒了脾氣,他好脾氣的蹲在我的牀邊,用筆在本子上寫道,算了,算了,你這個病是心病,醫生給你開的藥大概也沒有作用,但是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跟我走一趟。

我見這次童珂的表情十分的認真,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童珂之所以對我那麼好恐怕還是因爲季蘊的關係吧,我現在沒有了親人,也只有童珂和我關係好一些了,於是點了點頭默認了。

兩個小時後……

我坐在光輝大廈的走廊椅子上,而我的面前大門上掛着一個心理諮詢的牌子,我萬萬沒有想到,一向神神叨叨的童珂居然會帶我來看心理醫生,這不就是說我心理有病麼?我雖然氣得牙癢癢,但是又存另一個看好戲的想法,我耳朵根本就聽不見,這心理醫生都是用聲音用嘴巴去治療客人的,我不信他還能和我在紙上對話把我給催眠了?

童珂進辦公室裏面詢問那個心理醫生的問診時間,我無聊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玩手機,這個光輝大廈我曾經在新聞報紙上看過好幾次,據說經常有人在這裏跳樓自殺,被自殺界譽爲終極自殺場所,整個走廊陰森森的,燈光有些昏暗,我搞不明白童珂給我找的心理醫生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就在我無聊等候的時間裏面,一個年輕女孩和一箇中年婦女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最後在心理諮詢這裏停下了,年輕的女孩面色有些憔悴,長得很清秀,長直髮齊劉海,看起來就跟個高中生一樣,她看了看四周然後平靜的在了我身旁的椅子坐下,而那個年長一些的中年婦女則是走進了心理諮詢的辦公室。

我偷偷的猜測着他們也是來看病的。

我身旁的這個女孩臉色蒼白,手上一直在搗鼓着手機,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發現那上面顯示郵件發送成功,看來是在給誰發郵件,可能是我的目光太引人注意了,女孩突然偏過頭看着我,她漆黑的雙眸靜靜的盯着我,居然嚇了我大跳。

她張着嘴巴說了什麼我也聽不到,只好無奈的告訴她我耳朵聽不到聲音,她似乎有些詫異,然後低頭想了想,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字。

你也是來看心理醫生的麼?你耳朵聽不到,怎麼看病。

我聳了聳肩肩膀,沒想到這個女孩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於是無奈的笑了笑,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有在交流。

很快童珂從心理諮詢的辦公室走了出來,手中拿着一個號碼牌,看來剛纔他是去領號去了,我跟着他進去到要看看這個心理醫生要怎麼治療我。

進去之前童珂告訴我這個心理醫生十分的厲害,但是爲人有些怪癖,讓我忍一忍,最後還十分肉痛的告訴了我這個心理醫生的收費有多高,三個小時,讓我沒有混到三個小時千萬不要出來。

辦公室裏面並不像外面走廊一樣那麼灰暗陰森,巨大的落地窗,水晶吊燈,還有牆壁上掛着的壁鐘都讓我心情舒緩了一些。

而背對着我坐着的一個男人穿着休閒轉,因爲椅子背對着我根本看不清楚臉,我有點不高興,於是用手在他的辦公桌上敲了敲。

椅子轉動,卻突然出現了一張臉色青黑麪目扭曲的臉,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張大了嘴巴,卻並沒有被嚇到。這樣的鬼臉我之前早就見過了,更何況這只是一個人假扮的呢。

只不過我的心裏卻在劇烈的跳動,因爲自從季蘊離開之後,我便很少撞見鬼了,應該說是沒有了陰陽眼,這個代價便是我的耳朵什麼也聽不見,可是經過剛剛那麼一下,我的耳朵居然傳出了嗡嗡的聲音。

我當即惱怒的罵道,你神經病啊!大白天的裝鬼嚇人!

那心理醫生揭開了他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年輕男人的臉,他長的並不帥氣,但是五官恰恰好,看起來給人一種很十分舒服的感覺。

他對着我笑了笑,張了張嘴巴說話,然後遞了一杯水給我。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正巧口渴,就接過來喝了,然後坐到了椅子上面,不屑道,難道童珂沒有和你說嗎?我是一個聾子,什麼都聽不到,你連客戶的信息都不提前調查清楚嗎?

我這話說的比較過分,可是這個心理醫生只是遞給了我一張名片,上面就印着三個字沈從修,然後他繼續張着嘴巴說道,我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白癡,可是我看他的嘴脣蠕動,居然很感興趣他到底在說什麼。

我死死的盯着他的嘴巴,沒過多久,我的耳朵裏面居然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說,我知道你能聽到我的聲音,所以下面的話我只說一遍,你好好聽清楚。

我震驚的看着這個男人,耳朵裏面傳來的聲音漸漸的變得清晰起來,這個男人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讓我能夠聽到聲音了,我很努力的去分辨他的嘴脣,可是沒過多久就有些睏意襲來,我的一個腦海裏面有一個聲音在盤旋,讓我睡吧。

很困,我很快就閉上了眼睛,這一覺我夢到了許多人,我夢到了季蘊回來找我了,可是他的背後揹着一個餓鬼,一直掐着他的脖子,每當我要靠近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會自動的燃燒出火焰將我們兩人分開。

我被嚇醒,卻發現自己躺在心理諮詢的那個辦公室的椅子上睡着了!辦公室裏面沒有一個人,天色已經很晚了,但是卻沒有開燈。

我皺了皺眉眉頭覺得有些古怪,試探的喊了一聲,發現空蕩蕩的辦公室裏面只傳出了我一個人的迴音,可是下一秒,我頓時愣住了,我怎麼可能聽到自己的聲音!我的耳朵可以聽見了!我不可置信的又喊了幾聲,發現真的是自己的聲音。

真是奇了怪了,我抓了抓頭髮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睡了一覺起來耳朵就好了簡直太神奇了吧,我走出辦公室來到了走廊上,發現走廊裏面詭異的一個人也沒有,童珂居然沒有在外面等我,難道他一個人走掉了?

我正想說自己回家去,可是小腹卻傳來一陣脹痛,我痛苦的捲縮在地上,纔想起今天自己來大姨媽,可能是剛纔喝了那個心理醫生的涼水,現在肚子開始抗議了。

這事可不像尿一樣可以憋回去,於是我夾着腿就在附近找衛生間,而這個走廊上就兩盞壁燈,可是卻一閃一閃的加上這陰森恐怖的走廊,哪怕是見過不少陰森場面的我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個衛生間的牌子,我想也沒想推開門就跑了進去,廁所裏面同樣是陰森的可怕,一個燈也沒有,我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虛汗,低着頭就想找個坑位解決一下,可是第一個門推了推,居然沒有開,難道里面有人?我又繼續推了後面兩個門發現和第一個是同樣的情況。

還真奇怪了,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廁所居然還滿格?這是幾個意思,就在我摸不着頭腦的時候,最後一格的廁所門居然咯吱一聲自動打開了,在黑暗陰森的廁所裏面,門突然打開了,不知道你會是什麼反應,反正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我嚇了一跳,偷偷的探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人是個空的格子間,正好我雙腿滑下一股溼意,於是咬了咬牙,就硬着頭皮進了這個坑位,死就死吧,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了陰陽眼,照理說是看不到鬼的,眼不見爲淨。

我關上門蹲下沒有多久,便聽到了廁所外面傳來噠噠的腳步聲,這腳步聲十分的規律,在漆黑的夜晚,陰暗的衛生間響起,讓我瞬間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我死死的咬着紙巾不讓自己發出一點的聲音,可是那腳步聲已經在耳邊響起,並且有越來越近的趨勢,我嘴裏默唸,別過來,別過來。

那腳步聲卻停下來了,接着便響起了規律的敲門聲,一扇門敲三下,也不問裏面有沒有人。我就奇了怪了這隔壁蹲着的人呢咋都不說話,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佔着坑不拉屎麼?

而那發出敲門聲音的主人已經來到了我的門前,透過門縫我發現外面站着的女人擁有一雙特別小的腳丫子,她穿着一雙紅面藍邊的繡花鞋,上面栩栩如生的繡了一朵梅花,在這漆黑的夜晚顯得分外的顯眼。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見過古代女人穿的那種三寸金蓮的繡花鞋,那畸形的美麗我是欣賞不來的,不過此刻,大晚上的在沒有燈光的廁所裏面出現了一雙繡花鞋,不知道你是什麼感受,反正我已經嚇得尿不出來了。

我嘟囔現在還流行這種復古的繡花鞋麼?我還沒有吐槽完,門邊已經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三聲接着三聲,我心裏有些煩,下定決心學前邊幾個廁所隔間裏面的人不說話。

醫見終擒:壁咚試婚嬌妻 可是不知道怎麼了,外面站着的這個女人一直動也不動,就不停的敲我的門,我正想罵她神經病呢。

門外邊居然響起了她陰森森的聲音。

裏面有人嗎……

你說裏面有人嗎?都推不開門,肯定有人啊,難不成還有鬼啊?我嘴巴一張下意識的就霹靂巴拉的把心裏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我立刻捂着自己的嘴巴,該死,該死,瞧我這張破嘴,完了自己估計又攤上事了。

而外面傳來一陣寂靜,接着那雙小腳開始在我的門口來回的走動,顯得十分的詭異,我嚇得不要命,趕緊擦擦屁股將褲子提了起來,就站在一旁的抽水機上探頭往外面看。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頭,看向廁所外面,卻駭然的發現,廁所外面根本沒有什麼女人!只有一雙小巧的繡花鞋規規矩矩的擺放在我的廁所門口外面,我頓時嚇得身體一個踉蹌,手都扒拉不穩了。

可是再一睜眼,卻看見門後面站着一個披着黑色長髮的女人,緩緩的轉過頭來,面目猙獰的看着我。

我顫抖着從抽水機上邊給爬了下來。

而此刻我的脊背後面卻又爬上了一層寒意,完了,這種感覺又來了,我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徹骨的冰冷,那陰寒的感覺我打死也不會忘記。這就是我又要撞鬼的前奏了!

而我特別無語的是,我曾經在網上看過一個帖子,上面說上廁所不用擔心遇到鬼,因爲鬼也是有尊嚴的,沒有鬼會無聊在坑裏面伸出一隻手!我特別想罵髒話,是誰說上廁所不會遇到鬼的?是誰說鬼不會無聊的從糞坑裏面伸出一隻手的,是誰說鬼有尊嚴!全都放屁!

我感覺到一隻冰冷慘白的手拍上了我的肩膀,我動也不敢動,前面有穿着繡花鞋的女鬼,你會選擇留在廁所,還是奪路而逃!

而這時我的脖子吹來一股涼風,我眼角的餘光瞥見我隔壁廁所裏面好像正冒出來一個東西,我僵硬的轉過脖子,便看到廁所裏邊冒出來了一個長髮的頭顱,她沒有五官,前後都是頭髮。她慢吞吞的冒出一句。

裏面有人嗎……

有人個毛線啊,你自己都進來了啊!還問有人嗎?我嚇得腳下一打滑瞬間就摔倒在廁所裏面,可是我卻顧不得揉自己摔疼的屁股,趕緊扭開門把手就奪門而逃。

而門外面的那雙繡花鞋又不見了!臥槽,有沒有這樣折騰人的,我來不及想其他的東西,直接就往外面衝可是廁所外面依舊陰冷,廁所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關上了,而我的身後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這是鞋子在地板上走動摩擦出來的聲音,一步又一步,撞擊着我已經面臨崩潰的神經。

背後鞋子的聲音停下了,可是下一秒我的身子卻被憑空拋起,然後又直直的落下,頓時臉先着地,劇痛傳來,而我的嘴裏冒出一股鐵鏽味,剛纔着地的瞬間牙齒不小心咬到了舌頭,疼痛侵襲全身,我蜷縮在地,而我的面前的自來水管卻突然打開,可是裏面流出的卻是猩紅的鮮血!

鮮血從洗手池流了出來,漸漸的向我靠攏,一大灘紅色的血液從洗手池裏面流了出來,彷彿是要把我淹沒在這鮮血池裏面。

而那一雙詭異的紅色繡花鞋又突然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拖着自己已經僵硬的身子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想掙扎的爬起來,可是卻被那一雙蒼白的手給按住了腦袋,只不過這隻手剛剛碰到我的就傳來一聲慘叫,我趁機的趕快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吊着的水晶手指骨,這是司雪刃留給我防身的,因爲我現在身體陰氣重,很容易就撞到鬼,童珂和司雪刃兩人便想了一個辦法,將司雪刃的那截手指骨做成了一個法器,將之前我們在解放碑收到的那隻魄精給關在了裏面,加上司雪刃已經死去千年的,他的法力和鬼氣都不是一般的妖魔鬼怪可以抗衡的。

雖然沒有季蘊給我的那條鎖魂鏈厲害,但是危急時刻還是能夠保住我的性命,比如現在要不是司雪刃的手指骨我現在估計已經被這個女鬼虐得渣渣都不剩了,我有些緊張的一步步後退,很快就退到了一開始的廁所第一個隔間。

那個女鬼面目猙獰的看着我,有些忌憚的不敢上前,我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門板,下一秒身體直接墜入了隔間裏面,我萬萬沒有想到一開始緊閉着的隔間門,此刻會突然打開。

而裏面迅速的伸出一雙蒼白的手將我給拉了進去,我心裏咯噔一聲,這算剛離狼窩,又如虎穴麼?我哭喪着一張臉有些悲催的想着,可是那手將我拉進廁所隔間之後,一下子就把門關上了。

一個人怯弱的女孩聲音出現在我的背後,她說,你放心吧,那個女鬼不敢進來的。

我這纔回頭看清楚拉我的人是誰,結果發現我背後拉我的這個女孩居然就是今天我在走廊的時候遇見那個一起來看病的憂鬱女孩。

我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還有你怎麼知道這個女鬼不會進來……

我的話音剛落廁所的門板就被人敲的碰碰作響,我緊張的後退了一步,那門板被砸的厲害,我就奇怪這麼大的聲音怎麼就沒有驚動其他人呢,可是我更想不到的是下一秒我身後的那個怯弱女孩居然咬着牙,上前用身體頂住了那道門。

她臉色蒼白,驚恐的說,你快點回去吧,別待在這裏了!

回去,我回哪裏去?這個廁所明明已經被那個女鬼給堵住了啊,我根本就出不去。我正覺得這個女孩說話太奇怪,而且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可是我腦子突然一痛,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裏面,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些溫和,他說,醒來吧,別躲了。

結果我的腦袋就被一巴掌給拍醒了過來。

我捂着腦門暗道誰丫的敢抽我,待會一定削他報仇,結果一睜開眼睛發現頭頂的水晶吊燈有些晃眼睛,而且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頭頂上方。

他遞過來一張紙巾,給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接着微微的笑了笑,對我說道,看來你做了一個噩夢?怎麼樣,逃出夢魔了嗎?

我迷茫的看着他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可是下一秒,童珂那張熟悉的臉就瞬間湊過來,手拽着我,緊張的問道,沈從修你不會把她醫成傻子了吧!你看她就瞪着眼睛不說話,跟一個弱智一樣。

我聽到童珂的話,下意識就推開了他,惡狠狠的說道,死童珂,你罵誰弱智,你才長了一張弱智兒童的臉!

沈從修站起身,接過一旁的乾淨手帕擦了擦手,笑着沒有說話。

童珂卻吃驚的看着我,一臉的不可置信,接着狂喜的跳了起來,高興道,許願你能聽見我說話了!你的耳朵好了對不對!

我被童珂的反應嚇了一跳,很快才反應過來,我的耳朵好了,那我剛剛明明不是還在廁所裏面嗎?難道那真的是一個夢麼?

我頓時把目光移向了一直掛着神祕笑容的沈從修,警惕的說道,剛纔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剛剛明明還在廁所裏面,哪裏有一個女鬼,還有一個女孩救了我…… 我捂着自己痠痛的腦袋覺得自己的神智有些不清楚,難道我剛纔真的是在做夢嗎?那爲什麼會那麼的真實?

沈從修卻從辦公桌上給我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後才緩緩的說道,準確的來說,你剛纔並不是在做夢,而是靈魂出竅。

什麼?靈魂出竅,我吃驚的睜大雙眼,當然這並不是我第一次聽說,畢竟我曾經和季蘊一起下陰間的時候就是用的靈魂出竅的辦法,可是當時的情況和現在的明顯不一樣啊!靈魂出竅,是不是代表我剛纔所遇到的事情都是真的了?廁所裏面有一個女鬼,還有一個女孩被困在了廁所的隔間裏面!

我頓時慌張的從椅子上面跳了下來,緊張的拉着童珂就道,不好了,童珂快跟着我去救人,廁所隔間裏面有一個女鬼,還有一個女孩困在裏面的,我們趕快去救他。

童珂一臉的莫名其妙,他摸了摸我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你剛剛恢復聽力要不要休息一下,至於你說的什麼女鬼也慢慢的和我說清楚好不好。

我只好將我剛纔靈魂出竅之後所遇到的一切事情告訴了他們,兩人聽完之後,童珂緊緊的皺着眉頭,沈從修對着童珂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是真的,靈魂出竅一般不會離開本身太遠,所以她剛纔遇到的事情說不定正在發生,趕緊去看看。

於是我們三個人趕緊走到了走廊,外面的走廊果然和剛剛我夢中的一切一樣,奇黑無比,見我在四處打量,沈從修才解釋道,光輝大廈每天晚上九點就準時的關閉,現在已經八點四十分了,所以大廈應該已經沒有人了。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憑着記憶找到了那間衛生間,此刻這個時間段裏面已經沒有人了,所以童珂和沈從修也顧不得裏面是女洗手間了,先進去看看到底有沒有女鬼吧。

剛剛推開衛生間的門,一股陰冷的風就迎面吹了過來,腳下是一攤水跡,鞋子面都給打溼掉了,沈從修走在最後面,見到我要進去,他下意識的將我拉了出去,擋在了門口。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卻淡淡道,你先在門口等吧,這個衛生間裏面的陰氣對你有所損害,我可不想我的客人剛剛被我醫好就被鬼附身什麼的。

我被堵得沒話可說,反正也好,裏面要是真的有鬼的話恐怕我也幫不上忙,而且還會礙手礙腳,只不過這個沈從修說得比較好聽罷了。

不過很快廁所裏面傳來的慘叫聲驗證了我剛剛說的話,我緊張的站在門外,但是又不敢看,於是只能等他們解決完之後在出來。

沒過多久衛生間裏面就沒有聲音了,接着童珂和沈從修兩人就扶着一個昏迷女孩走了出來,我趕緊湊上來幫忙,發現這個昏迷就是剛剛在夢中拉我一把的那個女孩,沒想到剛纔一切發生的都是真的,我居然靈魂出竅都撞鬼?我是天生的撞鬼體質還是撞鬼而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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