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見狀,對我道:“昀之恐怕還沒完全恢復意識,我在這裏纏住他,你去找白焰。這裏的鬼兵都被封印着,別怕。”

我點點頭,難受的看了昀之一眼,立刻朝着剛剛傳來白焰氣息的方向快速跑去。 如今,我的修爲已經不低。跑起來的速度也很快,沒多久就找到了白焰氣息消失的地方。 墨寒和昀之已經你來我往的對戰了起來,我的背後天雷滾滾,驚心動魄的天雷一道又一道的朝我們這裏落下,都被墨寒擋住了。 我分出靈力仔細

我點點頭,難受的看了昀之一眼,立刻朝着剛剛傳來白焰氣息的方向快速跑去。

如今,我的修爲已經不低。跑起來的速度也很快,沒多久就找到了白焰氣息消失的地方。

墨寒和昀之已經你來我往的對戰了起來,我的背後天雷滾滾,驚心動魄的天雷一道又一道的朝我們這裏落下,都被墨寒擋住了。

我分出靈力仔細的探查着這裏,玲瓏和墨寒的黑麒麟也分別探查着,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不由得焦急的回過頭去,衝昀之怒道:“昀之!你究竟把白焰藏在哪裏!”

“不是……我……”昀之痛苦萬分的勉強說出這麼一句,我一驚。

墨寒也是一樣,手上的長劍一頓,和我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還沒來的商量什麼,一道氣勢恢宏的天道便朝着墨寒攻去了。

“墨寒小心——”我立刻朝着墨寒衝去,他意識到危險,飛身閃開,迎面朝我飛來,抱着我躲開了。

那天雷卻在即將落地的時候,拐了個彎劈在了另一個地方。

那是一隻已經從地下爬起來許多的鬼兵,腰部以上都已經露在地面上了,整隻鬼都保持着一種從裏面往外爬的姿勢,竭力想要擺脫地上的封印束縛。

那天雷落在它的頭上,直接將它的頭劈的粉碎。

白焰的氣息再次出現了。

“在那裏!”墨寒立刻反應過來,帶着我朝那隻無頭鬼兵的身邊飛去。

可是昀之的身子突然直挺挺的豎起來,那密集的天雷再次如同雨點一般朝我們落下來了。

黑麒麟在一邊和我們保持着想同的速度,墨寒將我放在麒麟背上,自己則停下來面對那些天雷。

“白焰一定就在這裏,我擋住天雷,你快去找!”

“好,你小心些!”

“嗯。”他應着聲,揮出一道劍勢,打散了那迎面飛來的氣息。

頭頂黑暗的天空雲涌風起,一道漩渦逐漸形成,讓我的心裏更加不舒服起來。

“白焰!白焰,你在哪裏?爸爸媽

媽來了!”我強壓下心間的不適,手腳並用爬上了那隻無頭鬼兵的肩膀上。

白焰的氣息就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可是我卻找不到白焰的身影。

“一定就在這裏附近,你們仔細找一找!”我吩咐過玲瓏和黑麒麟,自己則分出靈力一絲絲將這隻鬼兵的全身都覆蓋了,不想有任何線索被遺漏了。

頭頂又是一道天罰雷落下,我閃開退回到玲瓏背上,那道雷落在鬼兵背上,沒有傷到鬼兵絲毫。

我這才意識到那是虛晃一招,爲的就是將我從那裏逼退。只是,洪荒天道對我向來都是下死手,怎麼這次會這樣?

不對,剛剛那道雷的氣息,沒有洪荒的混沌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

“媽媽……”我突然聽到一聲極爲輕微的聲音,是白焰在喊我,我不會聽錯!

聲音彷彿隔着什麼東西傳出來的,我的眼神不自覺落在了眼前的鬼兵雕塑上。

幻出長劍,我蓄力劈向了那鬼兵雕像的上方,裏面居然露出中空來!

這些雕像都是有鬼兵被封印而形成的,都應該是實心的。看到這個,我不由得大喜,當即就要將那個缺口變得更大一些,那切口卻變成了實心。

鬼面王妃 我剛剛不可能看錯!

那這一定就是幻覺了!

這舉動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更加讓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白焰一定就在這雕像裏面!

我再次蓄力,怕誤傷了白焰,這一回揮劍的時候,異常的小心。

那雕像的中空重新出現,黑麒麟反應奇快,立刻變小了順着那缺口鑽進去,卻被什麼東西撞出來了。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小白!

白焰的氣息同時大漲,我心中大喜,也不顧小白的阻攔便衝裏面探望:“白焰!”

“轟隆隆”的雷聲此起彼伏,我毫不在意,推開缺口處的碎石,就看到白焰被關在一道陣法之中。

“媽媽!”見到我,他也是異常的欣喜。

“媽媽在!你有沒有哪裏傷到?”我忙問。

白焰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法力使不出……”他說着有些不開心的撅起了小嘴。

他沒事就好了!

我鬆了口氣:“媽媽馬上就來救你出去,別怕!”

“嗯嗯!”小傢伙乖乖點了點頭。

我打量了一圈這周圍,白焰是被藏在這隻鬼兵雕像的胸膛裏的,我在外面破壞這雕像一定會傷到他,索性跳了進去。

墨寒還在和昀之糾纏着,但是通過黑麒麟他也知道了白焰的情況,臉上的擔憂少了不少。

我跳入其中,白焰就站在一個瓷磚大小的法陣之中,他應該就是被這個東西給困住了。

法陣我不懂,強行破陣又怕傷到白焰,決定等墨寒過來讓他解決。

帝臨鴻蒙 只是,這鬼兵胸腔中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

“白焰乖,爸爸也來了,馬上就沒事了。”我安慰過他,想伸手抱抱他,卻被那陣法彈開了。

“媽媽,你怎麼樣?”白焰立刻着急的想要朝我跑來,被那陣法擋住了。我正要提醒他別碰那陣法,卻見他安然無恙,只是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

看來,那陣法一時半會兒傷不到他。

我又是放心了不少。

指尖碰觸到那陣法的地方疼的發麻,看着焦急的白焰,我笑道:“媽媽沒事,等爸爸過來解除了陣法,咱們就回家。”

“嗯嗯。”白焰懂事的點着頭,“媽媽,我不怕,你不用擔心我。”

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

玲瓏站在外面給我觀察着外面的情況,墨寒和被洪荒天道控制着的昀之打的難捨難分,一時半會兒還分不出結果。

我擔心着白焰,從墨玉里翻出陣法書來,將上面的陣法一個一個與白焰腳下的陣法對照着,希望能找到破陣之法。

頭頂的天雷聲越來越響,白焰揚着小腦袋不大開心:“媽媽,壞人是不是要來了?”

想起昀之,我纔好受些的心,再次難受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跟白焰解釋。

見我沉默,小傢伙以爲是我害怕了,拍着胸脯道:“媽媽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我……”他的眼角瞥見腳下的陣法,又失落了起來:“我的法力不見了……媽媽……”

他越想越覺得委屈,小嘴巴撇呀撇的就要哭出來,我急忙安慰他:“乖,沒事的,只是暫時被封鎖住了而已。等這個陣法被破除了,你的法力就回來了!不怕哈,媽媽陪着你呢!”

“嗯……”小傢伙吸了吸鼻子,堅強的沒哭出來。

“壞人把你帶出冥宮就帶來了這裏嗎?”我問他。

白焰點點頭:“壞人好壞哦!明明做着壞事,還非要說是爲了我好!騙子!大騙子!還騙媽媽眼淚!”

寵妻無度之強娶世子妃 我的眼淚算什麼,要是我媽知道昀之現在被人控制了,還做出這種事來,還不知道得多傷心呢。

“白焰,他只是被控制了。”我道。我還是希望昀之可以脫離洪荒天道的控制的,那樣他就還是那個疼愛寶寶的舅舅了。

寶寶歪頭想了想,小嘴巴微微張大,恍然大悟一般:“媽媽,原來壞人被控制了啊!我說呢!怎麼感覺怪怪的!”

白焰明白就好了,只是聽着他不喊舅舅,直接喊壞人,我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

“白焰,那是舅舅,舅舅是被壞人人控制了,舅舅不是壞人。”我耐心的教着孩子。

白焰一臉茫然:“這和舅舅有什麼關係?”

我一愣,仔細回想着和白焰的對話,總感覺怪怪的。

之前,昀之怕我被鬼胎吸食生命力而死,想要趁墨寒不在對白焰下手,導致白焰在我肚子裏三四個月的時候,是有點害怕昀之的。

可是後來得知我不會有事後,昀之就很喜歡白焰了。他經常逗白焰玩,有什麼好玩好吃的都記掛着白焰。

慢慢的,白焰非但不怕昀之,還非常喜歡他。

白焰是不會喊昀之壞人的,那難道擄走他的人,不是被控制了的昀之?

我正要問,頭頂卻落下一道驚雷,直挺挺的就朝我衝來。

白焰還在這裏,我不能躲,揮劍用起全部的力量對抗那道天雷。

正在這個時候,我身邊的白焰卻被人飛快的抱走了。

我打退了那道天雷追出去,頭頂黑雲形成的漩渦之中透出異界的光芒,一道模糊的身影抱着白焰飛入其中消失不見。

(本章完) “媽媽——”

白焰焦急的呼喊聲傳來,最終消失不見。

我踩到玲瓏背上朝白焰離開的方向追去,墨寒也不再管昀之,與我朝着同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昀之見一時拿他沒有辦法,索性放棄他,直接朝我攻來。

他下手狠決不留餘地,我好不容易即將追上去,卻又被他打落。眼看就要和玲瓏一起落地,墨寒黑麒麟及時接住了我們。

昀之又要攻過來,墨寒見我危險,立刻又來助戰,卻是一劍刺穿了昀之的胸膛。

“昀之!”我大驚,那長劍刺出來的胸口卻沒有鮮血流出。

我正要上前扶住他,墨寒意識到什麼,轉身離去,朝着白焰消失的方向追去了。

而我眼前的昀之,身子晃了晃,竟然如水面一般泛起漣漪,隨即消失不見了。

他是分身!

那真正的昀之呢?

我一邊去追墨寒,一邊探查,見一道強勁的攻勢在墨寒背後朝他攻去。我想也不想的出手,那那道劍勢打偏,墨寒意識到身後情況不妙,立刻也打算了那劍勢。

真正的昀之從底下的黑暗中衝來,他的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勢如破竹的衝來,很明顯是針對我來的。

墨寒怕我有危險,反身回頭護在我身前。昀之的身子猛然一個急轉彎,一頭栽進了那即將合起了漩渦之中,一樣消失不見了。

同時,消失的還有那漩渦。

天空再次恢復了往日的漆黑,墨寒不甘心的繼續往上追去,卻是什麼也沒有。

“他們去了哪裏?”我問墨寒。

他的眼神滿是擔憂與憤怒:“異界,除冥界以外的任何一個世界都有可能。”

混蛋!特地帶白焰來這裏,就是爲了利用這裏的特殊情況離開冥界!

我們站在天空之下,對視着,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末了,還是我忍着絞痛的心開口了:“我剛剛見到白焰了……他沒受傷……”

“嗯……”墨寒應着,大力的將我擁入懷中,緊緊的箍了起來:“他會沒事的……我們會把他找回來的!一定找回他!”

“嗯……”我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自己剛和白焰見面的情況都告訴了墨寒,同時道:“剛剛帶走白焰的,不是昀之,是另一個人,是不是就是今天潛入冥界的人?”

總裁的報復遊戲 “十有八九是。”墨寒道,“那人刻意藏起了臉,慕兒,也許是我們見過的人。”

“會是誰?”我細數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有這個能力和目的來冥宮搶人的,幾乎沒有。

墨寒同樣是想不出結果,只能帶着我先回了冥宮。

墨淵和凌璇璣一無所獲,見到我們,墨淵更是自責:“哥……嫂子……對不起……我……”

“白焰被帶去異界了。”墨寒顯然是有些氣墨淵輕易中計,瞪着墨淵打斷了他那些自責的話:“擄走他的人可能我們認識,你派各界的細作眼睛都放亮些!”

“我馬上去吩咐!”墨淵見墨寒沒什麼再要吩咐的,才轉身離開。

我明白,他之所以去追着那人出去,也是爲了白焰。試想,一個能夠在冥宮躲開他感應的人,墨淵怎麼可能放心他在外面亂逛。

只是沒想到,對方調虎離山的這麼幹脆。

說到調虎離山,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我和墨寒之所以會離開冥宮,是因爲姬紫瞳。

如果,姬紫瞳的出現也是這個作用呢……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似乎也只有這樣,可以解釋爲什麼姬紫瞳受了重傷後,在短期內不僅傷愈,還法力大漲了。

——有高人相助!

“墨寒,我想去一趟洞天福地。”我道。

墨寒不是很明白我的意圖,但是白焰不在冥界了,我們的確是出去找他比較好。

坐在黑麒麟背上,我將我的想法跟墨寒說了。

墨寒不是很確定:“若姬紫瞳真的是一顆用來調走我們的棋子,對方不一定能夠猜測到我會將她丟進怨鬼峽。若是我當場就誅殺了,也不會有這些煩惱!”

墨寒說着滿是懊惱與自責。

我卻隱隱感覺自己猜的不錯,否則,誰能幫姬紫瞳治好傷勢,還讓她又能力假扮凌璇璣混入冥宮。

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只是顆棋子,還想着去密室拿回自己的屍身。

她的屍身,早在想要攻擊我的那一天,被墨寒燒的乾乾淨淨了。

而且,墨淵當時會回來,純屬意外。是凌璇璣發現了姬紫瞳之後,讓人去通知他的。

凌璇璣想殺姬紫瞳很久了,但顧忌着她和墨寒的關係,一直不敢下手,就想要墨淵下手。

而如果墨淵當時沒回來,我和墨寒還在冥宮。殺了姬紫瞳,那人也可以用同樣的手段引墨寒出去。

最後那人從我面前將白焰搶走時,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我明明覺得他很熟悉,可是偏偏又很清楚自己應該不認識這個人!

他究竟是誰!

搶走白焰究竟又是什麼目的!

也許是太擔心白焰了,我竟然對他當時對我說的話,抱起了希望。

“墨寒,白焰當時跟我說,擄走他的人說是爲了他好,會不會是真的?”我覺得我這麼問出來,簡直愚蠢極了。

墨寒想要寬慰我,可是也做不到自欺欺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道:“白焰在我們身邊對他纔是最好的!”

我的心一痛。

他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他也很擔心。我不能再出任何亂子給墨寒添麻煩了,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也許是怕我太擔心了,去洞天福地的路上,墨寒趁我不注意,給我施了個昏睡咒,讓我睡了過去。

“墨寒……”我強撐着睡意,“你不用這樣的……雖然白焰不見了,我心亂如麻……但是,我會堅強的……不能總是什麼都讓你一個抗……我們是一家人啊……”

墨寒深邃的眼眸震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望着我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無論什麼事,我一個人來抗就夠了。你和白焰,是享福的。”

這就是我的墨寒……

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即使在睡夢中,我的腦海裏還都是白焰的身影。

他一聲聲開心的喊着我,又忽然在我眼前消失。我焦急萬分的尋找着,發現他不過是跟我玩了個躲貓貓,就藏在一棵樹後。

找到他,想要抱起他的時候,白焰忽的又消失了。

一場夢,就在這反反覆覆的找與找到、哭與笑之間來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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