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這話倒是在理,仔細一想的確如此,若是老頭兒想殺死大黑取出那枚珠子,早就可以動手了,沒有必要等到我們這些人找到大黑時,他才動手。況且,若是他有這個心思,他也不會跟我們講起這些。

我們安靜的看着老頭兒,知道他要給我們講接下來的事情了,這纔是最關鍵的原因。 (本章完) 老頭兒說,這片樹林墳地裏的那堆白骨是大黑的母親,那枚珠子原本也是屬於大黑的母親的,現在被大黑吞進了肚子裏也算是物歸原主,一開始他就沒有想着把這顆珠子交給那個小山上覬覦它的人。 說到這裏,我們也

我們安靜的看着老頭兒,知道他要給我們講接下來的事情了,這纔是最關鍵的原因。

(本章完) 老頭兒說,這片樹林墳地裏的那堆白骨是大黑的母親,那枚珠子原本也是屬於大黑的母親的,現在被大黑吞進了肚子裏也算是物歸原主,一開始他就沒有想着把這顆珠子交給那個小山上覬覦它的人。

說到這裏,我們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大黑在那堆白骨前如此傷楚了。

老頭兒還說,只要那顆珠子在大黑的肚子裏,那些覬覦珠子的人就沒有辦法,因爲除了他之外不會超過三個人知道如何從大黑的肚子裏取出那枚珠子。

說起這三個人,不免讓我心裏忖度他們會是誰?

新平公子?顯然不大可能,相比於這個老頭兒,新平公子能接近大黑的機會更多,他若是想下手殺死大黑,早就從它肚子裏取出來了。既然他一直沒有對大黑動手,肯定是不知道如何取得大黑肚子裏的這枚珠子。

難道是鬼婆婆?仔細一想也不太像,但即便鬼婆婆知道珠子的事情也不會對我們造成傷害。

最後,我就想到了申飛,因爲申飛手裏有這樣一枚珠子,既然是他父親留給他的,他多半也會知道這三枚珠子的來歷,以及用途,更知道如何從大黑的身體裏取出來。不過,申飛並沒有覬覦另外兩顆珠子的想法,若不然,他也不會拿出他父親交給他的那一枚來救我。

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這些邪人尋找這三顆珠子的意圖。

看到我憂心忡忡的樣子,老頭兒又說話了:“姑娘,我知道一個困着很多陰魂的祭壇,我可以帶姑娘去那個地方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爺爺知道我在找人?”我疑惑的看着老頭兒。

老頭兒笑了笑說道:“是大黑告訴我的。”

生怕我多心,老頭兒急忙解釋:“姑娘放心,既然你們是大黑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大忙我幫不了你們,但是一些小忙,我肯定會盡量的幫助你們的。”

我點了點頭:“那就謝謝爺爺了。”

說話間,江銀波烤的野兔肉與山雞肉也差不多熟了,他撕扯下來一片肉拿給老頭兒吃,老頭兒讚不絕口,說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烤肉了。

既然他都讚揚江銀波了,到這裏,之前的打賭也沒有了任何意義,我們幾個人難得輕鬆片刻,就大快朵頤的把幾隻山雞與野兔肉吃了個乾淨。

填飽肚子後,我們便一起去找那個老頭兒說的祭壇了。

“爺爺,你知道的這麼多,以前的時候應該是一個陰司大官吧?”淘淘故意套老頭兒的話。

老頭兒雖然年歲

大了,但一點兒也不糊塗,他摸了摸淘淘的頭,笑了笑,自然是知道淘淘的意思,但他並沒有生氣,說道:“我以前不是什麼陰司大官,只是一個雲遊四方的老叫花子。”

聽得出來,老頭兒並沒有打算告訴我們他身份的意思,我們也便識趣的不再去問,而是說起了別的。

“爺爺,你的小孫女兒吃了壞人的藥丸,而你又不打算把那枚珠子給他,以後……”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邪人拿着那枚珠子去做壞事吧。”老頭兒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沉重,“若是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我也只能對不起我的小孫女兒了。”

聽了老頭兒這話,我們幾個人竟然不知道了如何接話,一時間沉默起來,整個氣氛也一下子變了。

最後還是老頭兒打了一個哈哈:“我感覺奇蹟會有發生的,我小孫女兒這麼小這麼乖巧,這麼招人喜歡,不能這麼早就被壞人算計的。”

老頭兒這是一個自我安慰的口吻,但正是他這番話更讓我們心裏沉重了。

直到來到那個祭壇的地方,心裏纔算有了些波動。

“小姐姐,這個祭壇和咱們之前救出師父屍身的祭壇很像。”我們幾個人躲在隱蔽的地方,看着這個祭壇。

“這種祭壇有很多,有的是用來存放屍身的,有的是困魂魄的。劉月蘭的魂魄便是困在這個祭壇裏。”老頭兒說道,“若是我猜測的不錯的話,今晚這個祭壇的頭目要離開這裏去見他上面的人,咱們就趁着這個時間去把劉月蘭的魂魄給救出來。”

一想到要見到劉奶奶的魂魄了,我心裏一陣激動,這麼多天我終於可以見到她了,只要救出了劉奶奶的魂魄,然後讓鬼婆婆幫她還魂,劉奶奶就可以活過來。

落日餘暉陪你看 傾然間,我手裏的木劍握緊,恨不得馬上就衝進這個祭壇裏。

過了兩個時辰,正是深夜時分,祭壇裏終於有了動靜,從裏面走出來一個穿着黑色袍子的人,然後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爺爺,咱們開始行動麼?”淘淘也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衝進這個祭壇裏去了。

“彆着急,應該還有一個人沒有出來。”老頭兒皺着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果然,不多會,從祭壇裏又走出來一個人,依然是穿着黑色的袍子。

如此情況,也讓我們對老頭兒對這裏的瞭解由衷的佩服。

“好了,咱們進去吧。”

我們終於等到了老頭兒的這句話。

當我們走到祭壇的門口,準備祭出手裏的木劍,來應對接下來的一場惡戰時,老頭兒卻一把拉住了我:“姑娘,不用這麼大動干戈,看我的。”

只見老頭兒微微一笑,從手裏喚出一個符籙,然後向虛空一擲,嘴裏唸了一句咒語。

“好了,你們都把自己的法器收起來吧。趕緊去救人,記住,越快越好,這個符咒只能困住這些邪人一刻鐘時間。”

“爺爺,你真厲害,竟然還有能用一張符咒就困住這些邪人,回頭我一定要向你討要兩張,這太不可思議了,有了這麼厲害的符咒,還有什麼好怕的。”淘淘難以置信的看着老頭兒,沒有想到他一張符籙就可以對付整個祭壇裏的邪人。

然而老頭兒卻笑了笑,嘆了一口氣:“我這符籙也只是能對付這些邪人中的蝦兵蟹將,若不然,我又豈會等到方纔那兩個穿着黑袍的人走了後再動手呢?若是那兩個高手頭目在這裏,我這符籙就一點用處都沒有了,甚至還會被邪人中的高手利用,來反噬我。”

雖然老頭兒這樣說,但我們還是感覺他手裏的符籙不可思議,畢竟,當初救趙三姐和我師父的魂魄時,我們也與這些邪人的兵卒交過手,那也不是一些簡單的人。

排除了障礙,救人自然就方便了很多,我們直接衝進了困住那些陰魂的密室。

這個祭壇裏一共困了上千的陰魂,大部分都是玄門中人,如老頭兒料想的一樣,劉奶奶的魂魄被困在了最隱蔽的地方,也是禁錮法術最惡毒的地方。

雖然我們最終救出了劉奶奶的魂魄,但是她的魂魄也很虛弱,很容易潰散。幸好我身上有鬼婆婆給我的魂翁,我把劉奶奶的魂魄收進了魂翁裏,然後離開祭壇。

“前輩,謝謝你今天幫了我們。”走出祭壇後,我對老頭兒一陣感激。

“姑娘,不用說這些客氣的話了,你趕緊帶着劉月蘭的魂魄去找鬼婆婆吧,讓鬼婆婆幫劉月蘭還魂,能知道這些邪人真正目的只有劉玉蘭了。”老頭兒看了看天,催促我,“那些邪人頭目一個時辰後便會返回,在這個時間裏,你走的越快越好,只要你能趕在這些邪人追上你之前把魂翁交給鬼婆婆這些邪人就沒有辦法了,鬼婆婆的那片荒草地裏有一個密室,這些邪人很難進入那個地方。”

老頭兒對鬼婆婆的那片荒草地也甚爲了解,讓我們心裏驚詫,但這個時候我們也沒有時間去忖度老頭兒爲什麼能知道的這麼詳細了,對他說了一句告別的話,然後就衝進了茫茫的夜色中。

(本章完) “小姐姐,那個老頭兒應該認識鬼婆婆,不然的話,他又怎麼會對鬼婆婆那片荒草地下面的密室這麼瞭解呢?”走在路上,淘淘忍不住好奇,對我說了一句。

“嗯,興許是鬼婆婆的早年的朋友。”

“不過,鬼婆婆卻沒有跟咱們提及這個老頭兒呢?”

“興許,她們彼此之間都不想過多的提及對方吧。”我看了看淘淘,對他一笑,“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能明白的。”

“嗯,的確是很多事情咱們想也想不明白。”淘淘也對我笑了笑,“不管怎麼說,咱們這次救了劉奶奶的魂魄回來,老頭兒算是幫了咱們一個大忙。”

返回那片荒草地後,我們把裝有劉奶奶魂魄的魂翁交給了鬼婆婆,鬼婆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當即帶着我們就去了密室,說是要幫助劉奶奶還魂,讓她活過來。

我們一衆人更是心裏澎湃,這連日來所付出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只要劉奶奶能活過來,就能知道更多的真相,我也就能知道那個殺死我父母的惡人。

“姑娘,你在門口守着,一會兒配合我一下,千萬要小心。”走進密室後,鬼婆婆把一面小旗放在我手裏,對我說。

看到這個小旗很像當初在苦無洞裏那個道長作法幫助楊龍還魂時用的那種,這不免讓我也一下子想起了苦無洞裏昏迷不醒的楊龍。

如今,劉奶奶就要還魂,就要復活過來,他也將要重新復活了。

一直沉悶的心情許久沒有如此激動澎湃過了。

鬼婆婆密室的四個方位各插了一面小旗,然後又在劉奶奶的屍身旁點燃了一圈蠟燭。

這倒是與當初那個道長幫助楊龍還魂時沒有多少區別。

不多會,鬼婆婆就開始作法,嘴裏咒語吟念,手裏的魂幡更是來回的搖擺。

平靜的密室裏開始有了一絲鼓動的風聲,這鼓動的風聲裏懸浮着讓人感覺溫黁的氣息,讓我一時竟然陶醉了。

“姑娘,把那個魂翁打開吧。”

許久,鬼婆婆突然對我說了一句。

聽到她說起魂翁,我急忙走到檯面上把那個裝着劉奶奶的魂翁打開了蓋子。

劉奶奶比較虛弱的魂魄就在魂翁裏慢慢出來,由於她的魂魄太虛弱,看着就像虛無的人影一樣,讓我心裏一陣心酸。

鬼婆婆看了看劉奶奶的魂魄,嘆了一口氣,說到:“月蘭,你這段時間受苦了。不過,你也算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她一直

在尋找你的下落,不管怎麼,你現在有了復活的機會,你們師徒二人也就要見面了。”

鬼婆婆沒有過多的去說,畢竟,現在是還魂的緊要關頭,一些話自然也就壓在了心裏,等劉奶奶復活之後再說了。

不過,鬼婆婆這一番話卻是讓我的心裏一陣劇烈的跳動,我太想見到劉奶奶了!

鬼婆婆拿出一張符籙貼在劉奶奶的頭上,然後手裏的魂幡劇烈的搖晃。四個方向的小旗也劇烈的晃動起來。

我屏住呼吸,看向石牀上的劉奶奶,她額頭上的那張符籙也開始掀動起來,看到掀動的符籙,我心裏一緊。當初,那個道長幫助楊龍還魂時,就是失敗在了這裏。

不過,現在與當時不同的是我能看到劉奶奶的魂魄,雖然很虛無,但終究是能看到的。而劉奶奶的魂魄也在鬼婆婆手裏晃動的魂幡招引下慢慢的向石牀靠近。

一開始是一個虛無的影子,快走到石牀位置時,我又看到了另外兩個虛無的影子。這是劉奶奶的三個魂!

“天魂,地魂,命魂,法天則地,合一天光——”

鬼婆婆瞳孔猛然一閃,嘴裏的法訣吟念,手裏的魂幡猛然的指向劉奶奶的屍身。

劉奶奶額頭上的那張符籙,猛然的浮動,眼看就要被浮動的風吹走,只看的我心裏越來越顫跳。

而劉奶奶周身點燃的蠟燭也不停的晃動,那些燭火像是要被風吹滅。

“姑娘,把你手裏的小旗放在劉月蘭的頭頂。”鬼婆婆突然對我說了一句。

我急忙反應過來,向石牀走去,然後把手裏的小旗插在了劉奶奶頭頂位置的枕頭旁。

小旗插下後,劉奶奶額頭上浮動的那個符籙也就吹動不再劇烈了,浮動的頻率漸漸減小,最後更是趨於平靜,然後安靜的貼在了劉奶奶的額頭。

而劉奶奶屍身周圍的那些蠟燭也閃爍起平穩的燭火,看到這裏我懸着心才慢慢安穩下來。

再次看向劉奶奶的三個魂魄時,已經比之前清晰了一些,她們一字排開,站在石牀前,看着劉奶奶的屍身。

鬼婆婆從石牀邊退了出來,然後看着劉奶奶的三個魂魄,微微的點了點頭:“去吧,回到你們的主人身上去吧。”

說完話,她手裏的魂幡閃過了一道光暈,然後指向了劉奶奶的屍身。

這三個魂魄也隨即閃過了一道淡淡的光暈,然後依次附上劉奶奶的身體。

等到第三個魂魄附身劉奶奶的身體後,我的情

緒已經激動的難以控制,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想盡快的看到劉奶奶睜開眼活過來。

但就在我期待着劉奶奶睜開眼時,卻是發現她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我着急的看向了鬼婆婆,鬼婆婆則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離開石牀邊,跟她出去。

剛走出石室,我便迫不及待的問鬼婆婆:“婆婆,劉奶奶她——她怎麼還沒有醒過來?”

鬼婆婆拍了拍我的肩頭,微微一笑:“姑娘,你彆着急,劉月蘭的魂魄被邪人困了這麼多天,太虛弱了,並且還被邪人傷了七魄,所以才暫時的沒有醒過來。”

“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鬼婆婆看了看石室方向,然後略微一想,告訴我:“不會太久的,若是一切順利的話,應該明天就能醒過來了。”

聽了鬼婆婆這話,我心裏又緊張了幾分:“那若是不順利的話,劉奶奶是不是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鬼婆婆搖了搖頭,笑了笑:“姑娘,你相信婆婆就是了,劉月蘭沒有醒不過來的可能,我鬼婆婆幫人還魂還從來沒有失過手,我說的順利的話,是明天醒過來,若是不順利的話,那也就是三天後醒過來,但絕對不會醒不過來。”

聽了鬼婆婆這話,我才心裏安心了。

這麼多天我已經走過了,自然不會再在乎三天的時間,只是我太想見到劉奶奶了,有太多的話要與她說。

“看得出劉月蘭在姑娘心裏佔了很重的份量,我真爲劉月蘭有你這樣的弟子感到高興。行了,姑娘先從這裏等候劉月蘭醒過來吧,等她醒過來,你們就可以見面了,我現在太累了,得先去休息一下了。”鬼婆婆最後對我說道。

這時,我纔想起方纔鬼婆婆幫助劉奶奶還魂勞瘁了精力的事情,不免心裏有了些慚愧,急忙伸手去攙扶她:“對不起婆婆,我方纔太想見到劉奶奶了,一時沒有顧及你勞瘁的身子,我扶你去休息吧。”

鬼婆婆對我一笑,估計也是疲憊到了極點,沒有再說什麼,由我攙扶着離開。

送鬼婆婆到旁邊的石室休息後,我就按照她的指點返回了劉奶奶這邊的石室,然後坐在了石牀旁,等待着她的甦醒。

看着看着她,我的淚水忍不住就流了出來。

劉奶奶爲我付出了太多心血,甚至連自己的性命也丟了,這不只是感激所能回報的。

若是劉奶奶醒過來,我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她,關心她,再也不讓她爲了我而受苦。

(本章完) 不知過了多久,我趴在牀上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在撫摸我的頭。

難道是劉奶奶醒過來了?

我一個激靈急忙擡起了臉!

不是劉奶奶又是誰!

她一臉和藹的撫摸的我的頭,眼神裏盡是關愛。

她還是像之前那般的呵護我,那般的疼愛我,不過她現在卻是比以往憔悴了很多。

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哽咽的喊了一聲“劉奶奶”,便撲進了她的懷裏。

久違的溫暖,久違的幸福,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

“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別哭了。”劉奶奶一邊拍着我的後背,一邊安慰我。

但我的眼淚卻怎麼也控制不住,淚水浸溼了劉奶奶的衣襟。

“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孩子。”劉奶奶最後也忍不住掉落了眼淚。

見了鬼婆婆後,劉奶奶便給我講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一直困惑在心裏的事情。

原來這些壞人是來自死亡之淵的邪人,他們想通過控制鬼王來掌控整個冥界,從而再去做更有破壞的事情。

那個與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便是這些邪人從平行世界中找來的,當然她的本性不是壞人,是與我有着一樣的生活規律的人,甚至在屬於她的世界中做着與我相同的事情。只是,被這些邪人用邪術控制了,成爲了他們的利用工具,而我卻又不能直接殺死她,這就猶如自殺一樣,會讓我也受到傷害。

這也難怪,當初我殺了那個與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後,自己也死了,而鬼婆婆幫我還魂後,重新活過來,而她也活了過來。

她是與我共存亡的,所以最終的解決方法是把邪人從她身上做的邪術給破解掉,讓她返回屬於她的世界去。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兩全,也才能各自生活在屬於自己的世界裏。

“奶奶,爲什麼這些邪人要從平行世界裏找到另一個我來利用,而不是別人?”一說起自己被這些邪人利用,我就心裏憋悶,肚子裏一團火氣。

“這算是一次偶然吧。”劉奶奶嘆了一口氣。

“偶然?”

劉奶奶看了看我,語重心長的說:“其實,這一次偶然說來就話長了。原本,在平行世界中,每一個人都有另外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並且還會做

着同樣的事情。但在平行世界中的另一個自己卻不會與自己碰面,畢竟,這不是一個世界。要想讓另一個自己和自己見面,特別的困難,這也不符合自然規律,若不然,真的見了面就會發生一些錯亂。就像你現在一樣。”

我靜靜的聽着劉奶奶給我講自己的事情,心裏一陣起伏,這些東西聽起來有些晦澀難懂,但我沒有吱聲,只是認真的聽着,我知道劉奶奶最終會給我解釋清楚的。她吁了一口氣又說了:“至於那些邪人能找到平行世界中的另一個你,那是因爲你睡千年至陰的棺木板子和穿死人鞋所致。”

說到這裏時,劉奶奶特意看了看我,應該的對自己有些慚愧:“淼淼,你可能會恨劉奶奶,可是,若不讓你睡棺木板子和穿死人鞋,你在十歲的時候就要死了,因爲你是陰命之體。”

“劉奶奶,我不恨你,我知道你是爲了給我續命,才讓我睡棺木板子和穿死人鞋的。”我急忙說道,免得讓劉奶奶心裏窩囊,其實,這也是我的真心話,從一開始知道了劉奶奶給我穿的是死人鞋後,我就沒有埋怨過她,沒有她用這種方法幫我續命,我早就死了。

劉奶奶微微點了點頭,接着說,“因爲這種千年至陰的棺木板子正是在死亡之淵的谷底,而死亡之淵又是那些邪人誕生的地方,所以他們能通過這個途徑找到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你就不難了。”

聽到這裏,我也基本上有了些明白,敢情是這些邪人抓住了這點,找到了我。

而劉奶奶又說話了:“還有一點就是我的疏忽了,我並不知道你的前生是……”

看到劉奶奶把話說了一半,突然皺着眉頭停了下來,我急忙追問:“劉奶奶,我的前生是……”

劉奶奶嘆着氣說:“你的前生是泰山奶奶身邊的童女。十歲的時候,你本應該去泰山奶奶身邊的,結果我幫你續了命,便更促生了那些邪人的計劃。”

我心裏一顫,愣了半天才開口:“如此說來,這一切的錯,都是因爲我十歲的時候沒有死而惹出來的。”

劉奶奶只是吁了一口氣:“事情到了今天,淼淼也不必去想那麼多了,既然我們現在知道了這些邪人的惡行與計劃,咱們就盡最大的努力阻止它們吧,我不求泰山奶奶能原諒我做了違揹她意願的事情,但求她最後能讓你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

鬼婆婆這個時候也嘆了一口氣說話了:“林姑娘有

這樣一個前生,也怪不得這些邪人想着法兒的要利用她了。這也難爲了月蘭妹妹了,爲了弄清楚這些事情的真相,你也是九死一生,險些消隕。”

“不管怎麼說,這些事情也算是我幫淼淼續命引起來的,我理應站出來做一個了斷。若是淼淼以後能有一個正常人的人生,倖幸福福的過完一輩子,那怕我消隕了,我也沒什麼遺憾了。”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