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福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進了房間,就關了房門。這個房間,她已經睡過一個晚上了,這裏面的東西還算熟悉,還有一些晨哥的東西在。晨哥也只是回殯儀館幾天的時間罷了。

而在外面的客廳裏,小胖是癱在沙發上說道:“今天我都快趕上極限負重跑了。我們就在那綠化帶裏迷路,走了好幾個小時呢。” “那幸福姐能跟着你走下來啊?” “是我跟着她。她就拿一個小包包,走得比我還快。她那哪裏是什麼女人啊。她是充分發揮了女人逛街的優勢啊。” “行了!”柿子打斷了他的話,

而在外面的客廳裏,小胖是癱在沙發上說道:“今天我都快趕上極限負重跑了。我們就在那綠化帶裏迷路,走了好幾個小時呢。”

“那幸福姐能跟着你走下來啊?”

“是我跟着她。她就拿一個小包包,走得比我還快。她那哪裏是什麼女人啊。她是充分發揮了女人逛街的優勢啊。”

“行了!”柿子打斷了他的話,“怎麼會沒有回信的啊?”

“就是沒有回信啊。元寶燒了,那文書燒了,我們還在那等了足足兩個小時,也沒有回信。這纔回來的。”小胖突然壓低着聲音說道,“其實我覺得是她的文書沒寫對,所以纔會沒回信的。”

“不會吧。”柿子皺皺眉。在他的印象裏,幸福姐是從小就開始寫通陰文書的,她還會用大篆抄經呢。

不過現在他們確實是沒有收到回信,能做的也只能等待了。跟癸乙硬拼是不可能的。要是經濟仗打不起來的話,那麼到了七月十四,他是不是真的要跟天絲要芙蓉晶去給癸乙呢?

柿子因爲自己的這個念頭,禁不住一笑了起來。七月十四,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呢。這大半年的時間,他還能做很多事情,也許到了七月的時候,他們已經把癸乙扳倒了呢。

柿子拍拍小胖的肩膀道:“先睡覺吧,都三點了。”其實吧,有時候人是不能那麼算計的。天天算計着那不是很累嗎?

因爲黑白的顛倒,這屋子裏的三個人是直接睡到了中午才醒來的。他們是被拍門聲吵醒的。

柿子穿着睡衣拖鞋就去開門了,站在門外的是晨哥。晨哥還揹着一個大揹包只是手裏拿着一封牛皮紙的信。

他往屋子裏走的時候,邊說道:“誰寫信的?這個年代還有人寫信?”

柿子隨口說道:“大概是廣告的吧。要不就是人家送錯地方了。”

“在門縫下面看到的。上面寫着:幸福收。”晨哥的眉頭更皺了起來。幸福收的信怎麼會放在柿子家門縫下呢?

柿子猜到了這封信的來歷,趕緊抽過來,打開了信封。晨哥還在說着呢:“你怎麼亂拆人家的信啊?”

柿子這時已經笑了起來:“是城隍的回信!”說着他就興奮地區拍了幸福姐的房門。只是晨哥疑惑地看着幸福從他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還散着頭髮,迷糊着眼睛,問道:“什麼?”

“城隍的回信!”

幸福是一下就清醒了,馬上抽過了那封信,看着上面的那幾個繁體字。上面寫着“請聯繫有關部門。”

幸福臉上原來的笑意,一下就蔫了下去,扯着聲音說道:“哪裏有個有關部門啊?怎麼城隍也玩這套啊。我睡覺去。”她是把信塞回了柿子的手中,轉身回房“嘭”的一聲關了房門,就繼續睡覺去了。

柿子拿着手中的信,無奈地看看晨哥,說道:“她沒睡夠吧,或者沒有看到你。”那本來就是晨哥的房間,可是現在他反倒被關在門外了。

晨哥回到了客廳,問道:“你們昨晚去了城隍那?”

柿子放下了信,走向了衛生間,邊說道:“她和小胖去的,我去了鬼市。”

晨哥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點點頭應着。等柿子簡單跟他說了事情之後,看着他那平靜的模樣,柿子問道:“晨哥,你難道就不擔心幸福姐嗎?”

在柿子的心裏,晨哥是喜歡幸福姐的吧。而幸福姐是一個女生,這麼跟着他們跑,作爲喜歡的人不是應該很擔心嗎?

晨哥說道:“她很能幹,能處理好的。倒是你,答應得太簡單了。萬一癸乙已經有了什麼對策的話,那你就掉他坑裏去了。”

“七月十四呢,還遠着呢。大不了到時候就借天絲要那芙蓉晶幾天。下次,我們再想辦法把芙蓉晶再帶出來給天絲就行了。”

晨哥皺皺眉。關於鬼魂,他了解得比較多。畢竟他的殯儀館裏出來的。但是對於妖精他知道的就比較少了。

看記錄,古代的時候,妖精就比現在要多得多。妖精是天時地利的產物,是吸收了大自然的精華形成的。妖精並不一定是壞的,也有好的妖精最後成了仙的。而現在,大自然的環境受到了很大的人爲改變。一些森林被砍伐,一些河流被污染,還能出現妖精已經很難得了。所以關於妖精的事情,他們直限於在書上看到的,現實經驗很少很少。

說話的時候,小胖已經起牀了,他一出房間就問道:“晨哥早啊。”

“是中午了。”

“那午餐呢?”

晨哥白了他一眼:“自己下樓吃粉去。”

“靠!中午了還吃粉啊?”小胖沒好氣地說着。這個時候,幸福也走出了房間,急匆匆地說道:“我公司有事,我要先過去了。你們……晨哥也過來了。你們先研究着吧。對了,城隍說的有關部門,你們也查一下。”

幸福就這麼匆匆離開了。三個人看了看,還是柿子先說道:“刷牙洗臉吧,然後出去吃瓦罐湯。接着……去圖書館查查關於妖精的傳說吧。”

他們手裏有的都是鬼怪道法類的書,關於妖精的就比較少。那些別人私藏的書他們也看不到,那麼只能去圖書館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內容了。

反正他們也知道,這種內容就不可能有正版的書,要不那就成了宣傳封建迷信了。他們要找的是傳說類的書。就算沒有多少實戰價值,那也有一點指導性,方向性。

三個男人,兩個大學畢業不到半年的,一個高中畢業很多年了的。三個人在圖書館的民俗類書籍中泡了整整半天的時間。要不是柿子要趕着去和天絲約會,那麼他們三個甚至還想着在圖書館過夜了。反正現在的圖書館都的開到晚上十點才關門的。

因爲這些民俗的書籍,特別是他們找的這種屬於封建題材的書籍,壓根就沒有錄入電子書籍數據庫裏,要不然也不用他們一本本翻着那麼辛苦了。

柿子提前離開,而小胖和晨哥是繼續在那找着。蕾蕾因爲週末晚上不用去上課,她也跑過來玩了。不過小胖是不指望她能幫什麼忙的。那小丫頭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她的那些耽美漫畫呢。

在臨近關門的九點四十五分左右,晨哥找到了一本書。他越看越緊張了起來,眉頭也緊緊皺着。

小胖壓低着聲音說道:“找到什麼有關部門了嗎?”

“沒有,不過我找到了這個。”他指着書上寫的一個傳說。說是一個秀才,救下一條鯉魚,之後那鯉魚化身美女和秀才成親了。一開始還苦日子苦着過,秀才知道娘子有一塊鯉魚玉佩,一直沒有動。但是那一年,他想去趕考,但是沒有銀子上路,他就瞞着娘子,把那玉佩給賣了。從那以後,娘子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只不過一個星期之後,娘子就病倒起不來了。沒幾天就死了。娘子死之前說要去找那玉佩。秀才去找了,原來那人買到玉佩之後,他給他兒子玩了一下,沒有想到玉佩就這麼摔地上碎了。

小胖看完之後,激動地說道:“芙蓉晶對於天絲來說,就像是鯉魚玉佩對着那娘子一樣。”

晨哥道:“難怪,癸乙讓柿子給他芙蓉晶。癸乙已經對天絲下了殺手了。癸乙應該不是天絲的爸爸吧。”

晨哥的話,讓小胖也沉默了。他們知道天絲和柿子現在正打得火熱呢。雖然不知道他跟天絲到了什麼地步,但是癸乙是想借着曲岑仕的手去殺了天絲吧。那麼這件事應該怎麼告訴柿子呢? 同一時間在步行街街邊的一張小桌子旁,正坐着柿子和天絲兩人。

在小桌子上放着一杯超大杯的熱牛奶。杯子上插着一根情侶管子,兩人就這麼吸着,額頭抵着額頭,微笑着。

分開的時候,柿子無意間看到了天絲領口上的芙蓉晶。天絲一直穿低領的衣服,而且她也不會覺得冷,穿着這樣的衣服,也不會縮着抖着。

柿子指指那芙蓉晶說道:“你戴着這個真好看。”

天絲很自然的摸上了那芙蓉晶,說道:“這個本來就是我的本元啊。”

“那爲什麼當初會在鬼市裏?如果不是我去鬼市發現這個的話,現在還不知道流落在哪個地攤上呢。”

“所以謝謝你啊。”她探過身子來,輕輕吻在他的脣角上。

柿子微微轉頭,讓她的脣印在他的脣上。只是輕輕的一下,就又分開了。就這樣的簡單,就能讓他們兩感覺到幸福了。

頓了好一會之後,柿子才小心地問道:“如果芙蓉晶不在你身邊會怎麼樣?”

“那就看它在哪裏啊?如果是在一個陰氣比較重的,卻也能吸收到日月精華的,那麼就沒事,不會有影響。但是如果被丟到一個並不好的地方,污氣重,那麼我就會不舒服。”

柿子點點頭。這個水晶,其實就是要清澈透明的。如果是沾了污氣,確實是會影響水晶的質地。

“那如果是你在爸爸手裏呢?”柿子問道。

天絲明顯地僵了一下,然後擡起頭來微微一笑:“不知道,對了,我剛看到那邊有地攤夜市呢。我還沒有去過呢。就是聽學校裏的同學說過。一會你陪我去吧。”

對於地攤夜市,柿子的印象也只有剛當警察那會,跟着幾個同事一起去那買了個便宜的包。結果買了回去,卻一直沒有用上。

柿子點點頭:“逛逛就好了,那裏的東西質量不大好。”

“嗯,那就逛逛。”

看着天絲的笑臉,柿子也明白了,關於他後面的那個問題,如果芙蓉晶在癸乙的手裏,那絕對是很不好的事情。不好到天絲不願去談論這個話題。

這樣的約會是到十點就結束了。柿子回到家的時候,小胖和晨哥已經在那裏吃着炒螺了。

想着晨哥剛過來的時候,他和小胖那是相互不順眼,連話都不多說。可是現在兩個人卻能在那裏圍着桌子吃着宵夜。

柿子拉着椅子湊了過去。小胖馬上就說道:“一邊去,一邊去。你不是剛約會回來的嗎?不是應該吃過東西了?”

“天絲不喜歡吃東西。 浪跡在星河上的夢 我們就一起喝了杯牛奶,聊聊天罷了。牙籤給我吧。”柿子不客氣地拿着牙籤朝着炒螺伸去。

晨哥看着小胖,小胖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意思就是讓他跟柿子說今天他們看到的那個傳說。

前夫請節制:老婆約嗎? 小胖清清嗓子,說道:“呃,這樣啊。柿子,我給你講個故事。”他把那個傳說跟柿子說了一遍。說完了,看着柿子的反應。

本來以爲柿子會心煩,會不安,會擔心,但是柿子只是說道:“我知道了。今天我問了天絲。雖然她沒有明着說,如果芙蓉晶被癸乙拿走了會怎麼樣。但是我能猜到,癸乙現在肯定知道了我和天絲的關係。而天絲也在曾經殺我的命令前,放過了我。癸乙現在肯定恨死我了。他要殺我很有可能,那麼天絲……我不知道天絲和晶晶爲什麼要叫他爸爸,不過肯定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那麼癸乙想要殺天絲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我只是奇怪時間。癸乙說我必須七月十四前把芙蓉晶交給他。爲什麼是鬼節那天呢?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晨哥看着柿子,說道:“那你就這麼看得開?”

“要不然怎麼樣?七月份呢,還有幾個月,總有辦法化解的。”柿子吃着螺螄朝着他笑笑。他不是看得開,而是實在沒有辦法。如果真的有辦法的話,他肯定會去努力改變的。而現在他們只能這麼等着了。

這炒螺還沒有吃完呢,柿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小胖在那笑得色迷迷地說道:“喲,纔剛分手回家呢,電話就過來了。這是查崗呢,還是想念啊。”

“別亂說話!是零子叔!”柿子急急接聽了電話。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再給零子叔打電話。之前剛接手這件事的時候,他有着太多的疑點。這讓他不得不一次次去打擾零子叔。而現實,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習慣了這件事的節奏。

“喂,零子叔。”柿子激動地喊着。零子叔的出現對他來說那絕對是強大的後盾啊。雖然說幸福姐也是零子叔欽點給她的工作人員,但是幸福姐怎麼說都要去上班的,也不能跟着他們天天跑。再說了幸福姐是個女孩子,怎麼着都有不方便的地方。

手機的那頭,零子叔含糊的說道:“我回來了。你死了沒有啊?”

“零子叔放心,我還活得好好的。就等你老人家做我的外援了。”

“那件事還沒結束呢?”

“沒有,現在陷入僵局了。叔,我真的很需要你。叔,我發覺我愛上你了!”

手機那頭一陣滴滴答答的聲音,然後就是小漠叔叔的聲音傳來:“喂,小兔崽子,別亂說話啊!還想玩年下啊?你零子叔,還輪不到你。”

小漠叔叔的吼聲特別大,讓一旁的晨哥和小胖都聽到了他的聲音。小胖那是毫無掩飾哈哈大笑了起來。而晨哥則是別過臉來,忍着笑意呢。

手機那頭再次傳來了零子叔的聲音,說道:“行了,今天很晚了。我要先好好睡一晚。明天你們都過來吃飯吧。”

小漠叔的聲音說道:“明天你會在牀上躺一天的。讓他們後天再來吃飯。”

“死一邊去你的。柿子啊,就這麼定了。明天晚上六點準時開飯。”

電話掛斷了之後,小胖就在那說道:“你零子叔很性福啊。”

“羨慕吧。”柿子也笑了起來。不是因爲笑零子叔,而是因爲零子叔終於回來了。很多難題也會迎刃解開的。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A大的校園門口陸續走出了不少學生。

天絲依舊是一身粉色的超短裙,白色的靴子,粉粉淡淡的,讓人移不開目光。她走上了柿子開的越野車,身子還沒有坐穩呢,已經被一個力道拉了過去,狠狠吻上了她的脣。

天絲掙開了他的手,說道:“幹嘛啊?這幾天你是怎麼了?越來越過分了。”

“會嗎?這也叫過分啊?”

天絲總有着一種感覺,那就是她總有一天會跟柿子真的去滾牀單的。抱過她的男人很多,但是基本上那都是在他們死前最後的一個擁抱。但是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一個男人能跟她滾牀單呢。

天絲身上那種開朗,卻冰冷的氣息,讓人喜歡靠近她,卻不可能把她拐上牀。也不是真的沒有人想過,而是這麼想的人,在接下去的幾秒鐘就會死去了。

柿子今天很開心,啓動了車子邊說道:“今天帶你去我零子叔家吃飯。沒事的。我零子叔年紀也不大,也不會刁難你的。”

天絲聽着猶豫了一下,才問道:“真的……沒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啊?不只我們呢。還有小胖,蕾蕾,晨哥,幸福姐,一起是……八個人吃飯。”

天絲笑了起來,心中卻是微微的痛。她跟柿子在一起,沒有想過未來,只想着,這麼下去能幸福到農曆的七月呢。可是柿子卻願意帶着她,去見他爺爺奶奶,去跟他的親人朋友一起吃飯,把她這個妖精,光明正大地介紹給他的親人朋友。那種想着一生一世的人,纔是她應該珍惜的吧。可是她應該怎麼度過明天的七月呢?

天絲沒有反對,柿子就直接開着去了零子叔家。等到了零子叔家的時候,一羣人已經圍着桌子等在他們兩了。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天絲。就連小漠都被天絲的美麗看呆了。換來的是零子叔在桌下狠狠的一腳踩下他的腳背,讓他頓時就叫了起來。

“那是我乾兒子的女朋友,你的眼睛是看哪呢?”零子指指桌邊的位置,說道:“坐坐,大家都等着你們呢。”

柿子和天絲坐下來之後,面對那一桌子的美味,天絲就客氣地說道:“零子叔能做這麼一大桌的好吃東西呢。”

小漠終於不在那狼嚎了:“酒店買的外賣,回來換了碟子盛着罷了。”

柿子卻在這個時候起身,從廚房裏拿出了蘋果和一杯純淨水,說道:“天絲最近在減肥,她就吃這個就好。我們隨便吃吧。”

其實就算他不解釋的話,在場也有一半以上的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是沒有揭穿他罷了。

只有蕾蕾不瞭解,她還津津有味地說道:“是嗎?姐姐,你身材好好啊。我也要減肥像你一樣。”說着她還不好意思地瞟了身旁的小胖一眼。“我們班也有一個女生,她也減肥。也是不吃晚飯的,就吃一個水果。可是她還是胖的成個球樣。不吃晚飯都對她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裏一頓飯下來,天絲跟蕾蕾聊着減肥,然後就是蕾蕾低聲說着對小胖的愛慕。而幸福姐和零子叔還有晨哥在說着一些術法上的事情,說着吃着,這頓飯也吃得挺愉快的。

就是在收拾殘局的時候,在廚房裏小漠壓低着聲音對零子說道:“怎麼蒸餾水的女朋友還真的一口飯不吃的啊?你應該讓蒸餾水勸勸的,太瘦了,要不以後不好生。”

零子正洗着水果,瞪了他一眼:“不好生也不關你的事吧。”

“喂,怎麼說話的。蒸餾水不是你乾兒子嗎?那他女朋友以後就是乾兒媳婦了。那他們的孩子以後不就是我們兩的幹孫子嗎?”

零子叔緩緩吐了口氣:“真有那天就好了。”他附在了小漠的耳邊低聲說道:“天絲是一個妖精。你別被她迷住了。”

這句話讓小漠驚得人都僵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那麼漂亮的女人會是妖精啊。而蒸餾水不是也會一招兩招的嗎?怎麼他還會被一隻妖精迷住了呢?

在客廳中,大家都圍坐在那小几上,等着吃餐後水果呢。幸福卻一直盯着天絲看。這讓晨哥幾次暗中碰碰幸福提醒她不要那麼明目張膽吧。

最後的自然之靈 柿子也注意到了幸福姐的目光,他沒有說話,只是伸過手來,攬住了天絲的腰。這就是表明了態度了。

在零子叔端着水果上來的時候,幸福姐就說道:“柿子,你女朋友算是自己人,還是敵人啊?”

柿子收緊了一些攬住她腰間的手:“自己人。我信任她。”

“好的。晨哥,把那盒子拿上來吧。”

蕾蕾壓低着聲音對天絲說道:“幸福姐好討厭。”她的聲音很低,但是天絲還是聽到了。在她身旁的小胖也聽到了。小胖低下頭來,說道:“你什麼都不懂!別亂說話!”

“我怎麼不懂了?我還跟着你們一起抓過鬼呢。”雖然那些她連鬼都沒有碰上,但是就這經歷已經足夠她炫耀的了。

小胖無奈地搖搖頭。要是告訴她,天絲是一個妖精,還是跟殺了高洋,也差點殺了她的那個鬼的一夥的話,她還會不會說這樣的話呢?

晨哥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個盒子。預料內的,天絲就坐直了,緊張地看着盒子。晨哥看着她說道:“你應該很熟悉吧。你們家的盒子。”

柿子沒有想到他們把這個拿過來了。這個珠子,放在家裏的時候,他也沒有收到。他們能拿到也不難。難怪剛纔幸福姐要問那句話了。不過柿子對天絲有信心,她拍拍天絲的手背,讓她靠坐了回來。

小胖對零子叔說道:“零子叔,就是這個。柿子在鬼市裏買到的,裏面有着我們的兄弟。他叫菜鳥。柿子說這個珠子是黑的,在鬼市裏是能看到那珠子裏有人臉的。就跟……”他頓了頓,看向了天絲,“就跟天絲脖子上的芙蓉晶一樣。拿出來之後,我們都沒有敢打開。”

那芙蓉晶還是零子叔帶着他們去鬼市的那次拿到的。那次在零子叔的引魂燈下看到了芙蓉晶中天絲的臉。而打開他們是真的不敢。癸乙也說過不能打開,這麼畢竟不是鬼市,天絲那芙蓉晶能拿出來看看,那是因爲她還活得好好的。菜鳥都已經死了。現在的菜鳥就只剩下這麼一個珠子了。要是這珠子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那菜鳥就什麼也沒有了。

天絲輕聲說道:“這東西只能在鬼市上買,買了也只能在那邊世界用。 獨寵妖嬈妃 還是不要打開了。”

零子叔,沉默一下,才說道:“都起來。這個客廳重新佈置一下。”

雖然大家還不大清楚零子叔是想幹什麼,但是大家都沒有耽誤。畢竟這裏五個大男人呢。只用了十幾分鍾,就把客廳裏的傢俱都換了一遍。還在零子叔指定的地方放下特別的東西。例如水、植物等。

弄好之後,蕾蕾就想說道:“我怎麼覺得這客廳一下就冷了很多呢。”

幸福姐說道:“因爲零子叔在客廳裏用這些傢俱什麼的,布了個陰地出來。現在這客廳裏的氣場就比較陰了。”

零子叔把引魂燈點亮了,揮揮手道:“關燈!既然這個珠子能在鬼市上拿出來,那麼在陰地也應該能行。”

晨哥站在一旁點點頭,側過頭來,在幸福耳邊說道:“你叔會的還真多。這都能擺出陰地來。我都沒有想到。”

“術業有專攻罷了。你會的一些,我叔不一定會啊。”

小漠叔離門口最近,去把門口旁的大燈關掉之後,就接着引魂燈那點點的光走回到了他們都身旁。

蕾蕾則是緊緊拽着小胖的手臂,已經開始害怕得牙齒打顫了。小胖也伸手抱住了她:“沒事的。他們就看看罷了。”

那盒子被打開了,露出了裏面一顆全黑的珠子。

珠子在引魂燈的光芒下,漸漸顯現出了裏面的物質在流動,接着菜鳥一張死灰的臉就浮了出來。

小胖趕緊把蕾蕾的腦袋壓在自己懷裏,不讓她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他自己都被菜鳥的臉嚇了一跳。

零子叔說道:“感覺上吧,我只能說猜測啊。能做到這一步,用是不是什麼鬼神的東西,困住魂的,應該是術法。這個術法我見過類似的,但是不是這樣困在珠子裏的。”

“那有沒有辦法解開珠子,超度菜鳥呢?”柿子問道。這也是他那麼堅持要買回這珠子的原因。

零子叔說道:“有啊。去找那店的老闆吧。他能困住魂,肯定也能放出魂。”

小漠在一旁問道:“你不行嗎?”

“各家的術法都不一樣。就算同樣的事情,各家的處理辦法都不是一樣的。這樣去用我的術法去解開別家是術法,也許會成功。但是失敗了的話,裏面的魂會被傷到,也許是直接什麼也沒有了。不是萬不得已,不要這麼做。”

聽零子叔這麼說,柿子和小胖都想到了李家謀的死。李家謀曾經是地縛靈,離不開那樹的。但是他離開了,還到處作惡了。就是因爲癸乙放出了他。癸乙現在是一個死人沒有錯。但是他也是一個死了的道士。

柿子看向了天絲,小胖也看向了天絲。天絲緩緩吐了口氣,說道:“我不會。爸爸從來不讓我們學這些。”

也是,天絲是一個妖精,她怎麼會術法呢? 妖孽兒子腹黑孃親 她會的那些都是她的本能。但是他們也不可能去找癸乙啊。癸乙是這幕後最大的黑手,他怎麼可能去幫他們呢?

如果那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小胖估計着就敢拿着一把槍抵着癸乙的頭,逼着他放菜鳥出來了。可是癸乙是個鬼道士啊。

在零子叔,關上盒子,亮了大燈的時間裏,柿子想了想,對他說道:“叔,那你認識的那個和這個手法差不多的人是誰啊?我想是,我那幾招是跟你學的。幸福姐的那些也是跟你的一樣的。也許我們可以請那個人幫忙解開菜鳥呢。”

零子叔挽起了衣袖,說道:“那是個高人,漂浮不定的。能不能找到那就是緣分問題了。”

“那他經常會去哪裏?我去找他?”小胖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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