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身上的這種威嚴自動讓它們膜拜,臣服,所以它們才會不受控制的向他跪下來,膜拜他。

帝玄胤也在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心中的驚駭並不比任何人的少。 但是,他並沒有慌亂,對男人供了拱手道,「敢問閣下剛才之話是什麼意思?」 龍王眯了眯眼,寬大的袖袍狠狠一甩,冷喝道,「什麼意思,難道你們不知在神樂大路是不允許豢養龍族,將之當作奴隸的么?你們可知道,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我龍族

帝玄胤也在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心中的驚駭並不比任何人的少。

但是,他並沒有慌亂,對男人供了拱手道,「敢問閣下剛才之話是什麼意思?」

龍王眯了眯眼,寬大的袖袍狠狠一甩,冷喝道,「什麼意思,難道你們不知在神樂大路是不允許豢養龍族,將之當作奴隸的么?你們可知道,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我龍族的禁忌,你們的這種行為,便是在藐視我們龍族,你們統統都要受到懲罰。」

龍族……夜冰依和帝玄胤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皆想到了一件事情。 一點靈念探出,將大廳裏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和內心情緒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陳志凡,一臉淡然的輕輕笑了一笑。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小泉明”這個身份對某些人或者組織來說,早就成了一張蓋在大象身上的小小手帕。

該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全都已經知道,不該知道的,層次不夠,也就沒必要讓他們知道。

大廳裏稍微安靜了一下後,筒新川眼神一閃,當先開口打破了大廳裏的寧靜氛圍:“說了這麼多,小······嗯,陳先生,你和佐衛上忍所說的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六角晴子在看了陳志凡一眼,雙眸一凝以目示意了一番。

當看到後者輕輕點了點頭後,她嘴角帶着笑的柔聲說道:“川爺爺,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實你也應該知道一點纔對呀。”

總裁只歡不愛 “我也知道?”筒新川臉上表情微微一凝。

少時,他忽地腦子裏靈光一閃的霍然挺直了腰低呼道:“晴子你說的是······”

六角晴子點頭:“對啊,之前川爺爺你找到我的時候,不是還簡單提過一下的嗎?”

大廳角落,小蘿莉不無鬱悶的隨意晃了晃自己手上握着的那根玉白色的小棍。

眼皮一翻,她衝着大廳裏的幾人癟了癟嘴:最討厭你們這些大人說話遮遮掩掩的了。那晚的事情?那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嘛!

陳志凡偏頭看了小姑娘一眼,對着她挑了挑眉後,又轉過頭來看着細川佐衛頷首說道:“這樣說來的話,還真是因爲我的緣故,讓你吃了一番苦。而從另外一方面來說,我和甲賀之間,還確實是有一筆賬要算。不過嘛······”

低頭看了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一眼,他復又擡起頭來接着說道:“這筆賬與其說是我跟甲賀之間要算,還不如說是赤龍會與甲賀之間有賬要算。唔,還是等大鄉武夫來了再說吧。”

看着近似於自言自語的陳志凡,細川佐衛和筒新川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彼此。

大鄉武夫他們算是知道,不就是那個幼龍社的社長嘛。

但是赤龍會又是怎麼回事?以黑龍會的霸道來說,怎麼可能允許一個會社的名字叫什麼“赤龍會”!

除非那個赤龍會,是扶桑之外的一個強大組織。而眼前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大人,估計就是出自於赤龍會的高層大人物。

注意到兩人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狐疑和困惑,陳志凡不甚在意的輕輕叩擊了一下桌面。

“梆”的一聲過後,他看着精氣神明顯有點不足的細川佐衛眉頭輕皺了一下。

從根源上來講,細川佐衛也是因爲自己的緣故,纔會被人關進了那怨氣深重的水牢。陰氣侵蝕之下,修煉的根基已經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於情於理,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麼。至少,也得幫他把遭到損傷的根基給補足纔對。嗯,第一步,就是得把潛藏在其身體深處的陰寒溼氣給除去。

感知到那一絲陰寒溼氣竟然隨着時間的流逝,在以一種雖然緩慢,但確實在變化的速度增強,某青年暗自點了點頭。

考慮了片刻,決定用什麼方法來解決那一絲陰寒溼氣後,他對着細川佐衛招了招手。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起身走到桌前,雙膝一降跪坐在地板上,細川佐衛恭聲問了一句。

陳志凡鬆開握住六角晴子的右手,然後伸到桌面上端起了桌上那杯自己只是喝了一口的茶水,左手伸到桌下,抓着桌角輕輕一拉。

伴隨着一聲輕微的“嘩啦”聲,矮腳木桌滑到了一旁。

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沒有了一點阻擋的細川佐衛,右手端着茶杯的他微眯雙眼凝聲說道:“我幫你調理一下身體,你只需要靜心凝神,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就好。”

話落,陳志凡左手忽地向前一伸,空氣隱隱盪漾中,一束無形氣勁瞬息之間就從指間射到了細川佐衛的身上。

一呼一吸之間,細川佐衛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僵,然後在剎那後,又感覺體內好似突然出現了無數的螞蟻在到處亂爬般,陣陣酥癢深入骨髓。

要不是謹記着眼前這位大人“保持一動不動”的叮囑,他絕對會忍不住伸出雙手在自己身上好好抓個遍。

一旁,六角晴子等人無不屏息靜氣的看着,深怕自己發出的一點動靜影響到兩人之間的動作。

“靜心凝神!”

看着雖然身體表面一動不動,但體內氣血卻好似煮沸的稀粥般在到處亂動的細川佐衛,陳志凡眉峯一凝,輕喝了一聲。

四肢百骸倏然一顫的細川佐衛,臉上浮現出幾許感激的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在衆人的屏息注視之下,他慢慢閉上了雙眼,呼吸之間,身上氣息逐漸變得幾如山間頑石一般。

這傢伙倒不算太笨。

暗自在心裏嘀咕了一聲後,陳志凡左手並指連點。道道無形指勁就好似一支支利箭般,無聲呼嘯着,逐一沒入到了細川佐衛腹部的極大穴竅之中。

當最後一道指勁投入到腹部丹田位置,細川佐衛的臉上,迅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灰白色澤。而他的身體,更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了絲絲溼潤陰冷的嫋嫋薄煙。

眼裏灰芒閃爍的陳志凡,對着那絲絲縈繞在細川佐衛腹部的輕煙信手就是一招。

光線明亮的大廳裏,立時颳起了一股細風。嫋嫋輕煙飄飄蕩蕩着,聚成一束小孩胳膊粗的半透明氣棍,一路散發出些許寒氣,緩緩進入到了那一杯被舉到半空的茶杯裏。

隨着半透明氣霧融入到茶水裏,“噗嗤”一聲輕響,立時在衆人耳邊響起。

長嫡 大廳角落,小蘿莉一臉好奇的把脖子伸起老長,然後微瞪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一束散發出淡淡寒氣的氣霧漸漸整個融入到了那個茶杯裏。

過了沒一會兒,氣霧已經完全消失在了茶水裏,而緊閉雙眼的細川佐衛臉上,那麼灰白也已經消失不見。

右手一揮,將一旁的矮腳木桌又攝到身前後,陳志凡將左手上拿着的茶杯輕輕放了上去。

跪坐在他身旁的六角晴子,不無好奇的往茶杯裏看了一眼。

只見原本還有幾分溫度的茶水,此時水面竟像是凍上了一層薄冰般,正散發着絲絲淡淡的陰寒之氣。 雪羽不就是龍族的么?如果找到了龍族的龍王,那不就是幫雪羽那小傢伙找到了家了么?

「閣下請聽我解釋,我們確實和這些神龍契約了不錯,但是我們並沒有奴隸它們,只是把它們當做並肩作戰的夥伴與家人,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我們將來或許還會親自到龍族走一趟,去見你們的龍王,解決一件事情。」

「你說什麼?你還想去我龍族解決一件事情?」龍王聽完更是暴怒不已,好大的膽子!

他們這些人不僅抓了他們的龍,還想要去抓龍王么?

龍王自然不相信帝玄胤等人的話,任何人在面對自己的錯誤,也大部分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他只當帝玄胤是在狡辯。

隨即,龍王的雙袖紛飛,手中翻印出一道強大的結印,冷聲道:「你們已經觸犯了我們龍族的紀律,我現在便要代表龍族制裁你們!」

龍王一邊沉沉的說道,一邊準備施展龐大的法術,地下的城中的人,還有天牛學院中的人,都看著這一幕。

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這道氣息太可怕,太強大了。

這讓他們都心有餘悸,誰也不敢吭聲。

城中的普通人都想著,以此人之力,怕是整座城都能被他給毀了吧。

天牛學院的學生們心中也是緊張到了極致,牢牢的盯著天空上的一幕,不錯過一絲細節。

同時心中還有點幸災樂禍,這就是你們要跟我們比誰更拉風的下場?哈哈,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天空似乎都沉靜了。

在眾人的眼中,帝玄胤一行人的生命似乎也要終結在這裡。

而帝玄胤高大的身軀硬生生被龍王逼得無法動彈。

他渾身冒著冷汗,他知道沒有人是眼前男人的對手。

在緊要關頭,帝玄胤大聲道,「先等一下,如果你真要懲罰我們的話,那麼便懲罰我自己吧,因為這些龍都是我一人做主,把它們給我的朋友們的,還有……」

帝玄胤轉過頭望向夜冰依,「她是我的妻子,如今還在懷孕,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她也是無辜的,孩子更是無辜的,所以還請你放了她們。」

「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所以你只懲罰我一個人就夠了。」

「小胤胤!」夜冰依嘶吼一聲,生怕帝玄胤出什麼意外,一個跳躍,便擋在了他的跟前,伸開雙臂保護著他,狠厲的望向眼前的男人,「你如果要殺他的話,就先殺了我好了,我們夫妻生死都要在一起!

還有,你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就算我們觸犯了你們的禁忌,我們也應該由你們龍的龍王來制裁,關你屁事!」

帝玄胤望著擋在他眼前的女子,心中轉過暗潮湧動,眼中更多的是感激,生死關頭她還選擇和他一起,他如何能不感激?

輕嘆一聲,罷了,如果真的難逃一劫,那麼他們夫妻怎麼也都要在一起便是。

「依依,你說的沒錯,這世上還沒有我們夫妻害怕不敢做的事情,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不就是一死?又有何懼呢。」 “志凡,這是怎麼回事兒?”微瞪雙眼的六角晴子,臉上不無擔心的問道,“佐衛叔叔他的身體?”

陳志凡笑着搖頭:“無妨,些許陰寒溼氣而已,我已經全都解決了。”

簡單安慰了女人兩句後,他轉而看着面上稍顯幾分紅潤的細川佐衛說道:“你剛纔待的地方,怨氣和溼氣都很重。 富貴錦繡 前者消耗你的精氣神,後者堵塞你的經脈氣血。”

屈指輕輕叩擊着桌面,在陣陣富有節奏的“梆梆”敲擊聲裏,某青年繼續說道:“溼氣我已經幫你除去,堵塞的經脈也差不多打通,經脈一通,氣血自然恢復運轉。至於你被怨氣消耗的精氣神······”

他皺眉沉吟了片刻。

睜開眼睛的細川佐衛,垂首恭聲說道:“大人,我感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至於消耗的精氣神,療養一段時間就好。”

一旁筒新川頷首接口說道:“陳先生,佐衛上忍他說的沒錯,精氣神的損耗,只要通過一段長時間的靜心修養就可,況且······”

陳志凡眉峯一揚,左手食指“梆!”的一聲就敲擊在了桌面上。

聲音雖輕,卻脆如天雷,響徹整個石樓大廳。諸人聞之,莫不神情凜然,只覺仿若置身空曠大地,半空倏然一聲輕雷,頭皮一陣發麻。

復又將右手輕輕覆蓋在嬌軀一顫的六角晴子手上,某青年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歉然的微微點了點頭。後者反手握住了他的右手,眉眼彎彎的柔柔笑了一笑。

大廳角落,嬌小身軀裏驟然升騰出一股強大力量的小蘿莉,身上裙袍忽地獵獵作響。

亮晶晶的一對烏黑眼瞳裏,精光閃了一閃後,她輕吐出一口短氣,鬆開了剛纔緊緊攥住手上玉白色小棍的手指。

陳志凡眼裏灰芒一閃的瞥了小姑娘一眼後,心裏好似下了某種決定般,看着細川佐衛挑眉說道:“罷了,看在晴子的面子上,我索性再助你一臂之力,成全你一番。”

輕語過後,他靈念一動,一顆通體晶瑩、表面閃爍着一團氤氳紅芒的渾圓寶珠就憑空漂浮在了諸人眼前。

隨着血元珠的出現,陣陣沁人心魄的淡淡清香就充斥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下一剎那,諸人無不神情大變的鼻孔翕動不已。

“好好聞的氣息!”

微眯雙眼,一邊呼吸着摻雜有淡淡清香的空氣,六角晴子一邊身心俱暢的輕嘆了一聲。

接連呼吸了好幾口空氣後,她螓首一偏,看着陳志凡,伸手指着那顆飄在半空的血紅色珠子柔聲問道:“志凡,這顆珠子好漂亮呢!”

揮手將血元珠招至眼前,探手拿下握在掌心,他將之遞到了女人面前:“珠名血元,內蘊一絲造化。可惜對我有大用,要不然的話,送給你也不是不行。”

六角晴子連連擺手一臉的決絕,“對你有用的東西,我不要!”

大廳角落,小蘿莉嬌小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慄了起來。在她的視界裏,那顆凌空懸浮在半空的珠子,正往外發散着一波又一波的血紅色光芒。

而讓小姑娘感覺身體顫慄的是,那一波又一波的血紅色光芒如果讓自己全部吸收的話,實力一定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一直表現出一股傲嬌模樣的小蘿莉,在血元珠一出之後,立馬變得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人,在眼前擺滿了一桌美味佳餚般,瞬間就眼裏充滿了無盡的渴望。

好在小姑娘還記得那顆散發出誘人光芒的寶珠,是屬於眼前這個能帶人在天空隨意飛翔的神祕強者。

若不是非常清楚的知道,以目前自己的實力,是萬萬打不過的話,她一定會拼盡全力,用盡手段,也要將那顆寶珠給搶過來。

而若論大廳諸人當中,對於血元珠的出現感受最爲深刻的,無疑要算是本就精氣神不足的細川佐衛。

一聞到那漂浮在空氣裏的些許清香氣味,他就感覺原本疲乏的精神,陡地就是一振。

而隨着自己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裏的絲絲清香,整個胸腔裏就好似灌入了一瓶溫水般,一股暖洋洋的氣息立時朝着五臟六腑裏漸漸擴散而去。

僅僅是呼吸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細川佐衛就覺得自己身體的狀態明顯改善了很多。而他那蒼白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了起來。

好寶貝呀!

眼裏閃過一抹震驚的細川佐衛,看着那顆凌空飄在半空、通體晶瑩剔透如同一顆由極品紅寶石雕刻而成的渾圓寶珠,忍不住在心裏驚歎了一聲。

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樣的狀況,他是最清楚的,可僅僅是吸了那麼幾口由寶珠散發出的淡淡清香氣息,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吃了什麼奇效補藥般,眨眼間就輕鬆了許多。

這樣一顆僅憑散發出的氣息,就有療傷作用的渾圓寶珠,不是寶貝,又是什麼!

如果陳志凡知道細川佐衛心裏想法的話,一定會笑着對他說:你說的沒錯,這樣的血色寶珠,還真是貨真價實的寶貝。

要知道血元珠本就是成了氣候的妖獸,在某種機緣之下,其精元最爲充沛的心臟核心所孕育而出的天才地寶一類。

根據妖獸道行和種族的不同,其心核所孕育出的血元珠功效也是不同。

但就算是由最普通的妖獸心核孕育而出的一顆普通血元珠,對於修行界而言,只要一經出現,也能掀起好一番腥風血雨。

也不知道東非那幫巫師是從哪裏找到的他們口中所說的所謂“巨獸之心”,竟然其內還蘊藏有一顆就算是在修行文明時代,也稱得上是寶貝的血元珠。

自從在那顆巨獸之心裏找到血元珠的那一刻開始,陳志凡就已經惦記上了東非的那幫手段還算詭異的巫師們。

因爲從他們的言行之間可以看出,所謂的巨獸之心並不是唯一。

只要一想到在遙遠的非洲大陸還有至少一顆血元珠在等着自己去挖掘,他就巴不得馬上結束手上的所有事情飛撲過去,好好的搜刮一番不可。

可惜的是,目前而言,非洲之行,還只是一個打算,一個預期。一顆血元珠,對現在的情況來說,已經完全足夠。

巨獸之心和血元珠,就暫時先讓那幫巫師們再保管一段時間了。

當務之急,是先幫助晴子她掌控整個甲賀,然後自己還得去香都幫美女上司解決一些問題。之後的話,看情況再說了。

輕吸了一口越發濃郁的清香空氣,陳志凡眼神一凝,將血元珠握在了掌心。

Www ◆TтkΛ n ◆C○ 帝玄胤伸手牽著夜冰依的手,走上前來,和男人對上。

倏然,他渾身的靈力爆炸,一雙瀲灧的紫眸閃過一抹紫氣,渾身上下的王者之氣盡顯無疑。

帝玄胤此刻的一雙瀲灧的紫眸亮如星辰大海,好像照亮了整個半空,在天空是那麼的耀眼迷人。

人群中,剛才被稱作師兄的人,一直默不作聲,然而看到這裡,他不由狠狠一怔,驚訝道,「他是紫眸,竟然是……帝家的人。」

「什麼?帝家的人,怎麼會跑到彩翼學院去了?」眾人驚呼。

「而且,他的實力,我沒有看錯的話,便是在幻夢之境五階!」

這也太變態了吧。

男子也不由驚訝地驚呼出聲。

他們本來還以為自己是最厲害的,誰知道這個小學院一出來便碾壓他們。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其他人也紛紛叫道。

「只是可惜了,他們註定要死在這裡。」男子沉沉的聲音落下,其中難掩一絲惋惜,但更多的卻是欣喜,為自己少了這麼一個大對手而欣喜。

「妹妹,哥哥也跟你們一起,下輩子做一對真正的兄妹,那豈不是更好?」上官雲燁哈哈一笑,也抽出腰間的佩劍,站了出來。

其他人一個接一個都站了起來,沒有一個人要退縮。

夜冰依轉過頭感激的看了看他們一眼,什麼也沒有多說,有時候有些話是不用說的。

紫色的眸子,他帝家的人?

龍王看到帝玄胤的眼睛,也眯了眯眼,沉默了起來。

但不得不承認,他剛才也為他們之間的真情給打動了,但是,這並不足以能夠讓他軟下心來放他們一命。

因為他們龍族的驕傲是至尊無上的,沒有任何人可以來挑釁。

尤其是他們這些人,現在便對他們龍族虎視眈眈,而他們又很努力的修鍊,倘若要是讓他們成長起來,那他們龍族將來豈不是更加危險?

所以要是平時,他或許會饒了他們一命,但是如今絕不可能。

他必須要留下他們的性命。

雪羽仰著頭看向天空,看清是夜冰依,它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看到它的父王要動怒!

不是它的反應慢沒有出聲阻止,而是因為它和小澈兒天天盼著他們回來,做了好多次夢,結果都是假的。

所以它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不是真人,等它反應過來,就看到父王要殺了他們,頓時驚呼一聲。

想也不想的直接衝天而起,小白球的身體如炮彈直接彈到了半空中,「父王不要殺他們,他們就是小澈兒的爹爹娘親!」

雪羽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正要出手的龍王,手一頓,僵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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