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天痕氣急:“我這不是沒遇見嗎?!要遇見了讓你看看到底我會不會暈倒!”

魑魅不屑的哼了聲,也走前面去了。 宋天痕氣的跺腳:“小不點姐姐,那種眼高於人的男人你竟然還能跟他們相處的下去!” “他們經歷的你我都多,與其說他們眼高於頂,不如說我們見識短淺,以後你知道了。”我隨口回了句,朝着冷陌和魑魅追了去。 冷陌蹲在街邊很仔細觀察着什麼,我走過去問:“冷陌,

魑魅不屑的哼了聲,也走前面去了。

宋天痕氣的跺腳:“小不點姐姐,那種眼高於人的男人你竟然還能跟他們相處的下去!”

“他們經歷的你我都多,與其說他們眼高於頂,不如說我們見識短淺,以後你知道了。”我隨口回了句,朝着冷陌和魑魅追了去。

冷陌蹲在街邊很仔細觀察着什麼,我走過去問:“冷陌,發現什麼了嗎?”

“看。”冷陌指着街角的縫隙。

我跟着看去,在縫隙的地方有些紅色的,粉末狀,又似乎很粘稠的東西,我不解:“這是什麼?”

“鬼煞的血。”魑魅聲音在我身後:“這裏曾經歷過一場惡戰,對面街道我也檢查過了,縫隙裏到處都是鬼煞的血。” 一整條長街都是鬼煞流的血,不用身臨其境,也能想像的到那場戰鬥有多激烈。

“可這裏很平靜啊,也沒什麼地方倒塌的,不像有戰鬥吧?”宋天痕問道。

“鬼煞她有個很強的技能,能造出幻境來戰鬥,類似鬼差的結界,不過她的要更強,沒人能打破這幻境,直到戰鬥一方死亡,鬼煞應該是爲了保護酆都平靜,使用了幻境,否則酆都估計早倒塌了。”魑魅說道。

冷陌起身:“這血還新鮮,說明鬼煞應該還在附近,我們順着血跡去找。”

只希望鬼煞能沒事,那老頭的線索斷了,現在剩下鬼煞了。

我在心暗暗祈禱着,然後追了冷陌。

我們一路追着血跡,從長街這頭追出去,進入一處公園,鬼煞的血跡更多了,連我都能看的清楚,草地基本都被染成紅色,血跡逶迤到湖邊,之後沒了。

面前是公園心的湖,深不見底。

“鬼煞不會在湖裏吧?”我四處都找了,血跡到了這裏是沒了。

“簡單,看看知道了。”冷陌說着,雙手凝結起冰氣。

幾秒時間,整個湖泊被凍結成了冰,冷陌微微動手, 冰從兩邊裂開,往翻,湖底的所有東西被翻了來,我立馬聚精會神的去尋找,冰裏面有金魚,塑料袋,易拉罐,水草,紅衣……紅衣!

“找到了!冷陌,那兒!”我手指前方。

冷陌的速度也夠快,眨眼之間,冰凍着紅衣的冰塊便飛了回來,湖泊恢復原樣,冰塊輕輕放到地,然後融化殆盡,紅衣青瞳的鬼煞出現在我們面前,只是……雙目緊閉,不知道還有沒有氣。

魑魅蹲下去探了探鬼煞鼻息,搖頭:“沒氣了。”

“怎麼會……”消失叢林裏的老頭說到了我身世的疑點,讓我去找他,我去找到了他,他死了,他在夢又讓我來找鬼煞,我現在找到了鬼煞,而鬼煞,也死了。

難道是有什麼人知曉了這些事情,所以趕在我們前面,殺了老頭和鬼煞。

“咳……”

一聲輕微的咳忽然傳來。

我們瞬間看去,是鬼煞!她竟然沒死!還活着!剛剛她是故意假死的!

“冷陌,大人……”鬼煞擡起頭,艱難的張張口,有什麼消息要傳遞給我們。

“誰殺的你。”冷陌直入主題。

“去找……滑頭鬼……”鬼煞一個字一個字緩慢說着,每說一個字,都吐出一大口血,鬼煞雖然身體是幽靈,但她其實也屬於鬼怪一類,連鬼都會流血,更別提鬼修煉成邪怪了。

“滑頭鬼?滑頭鬼又是什麼?” 神秘讓我強大 我問道。

但鬼煞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定定望着冷陌,紅衣袖子裏面伸出一隻半透明枯柴的手,沾了自己的血,她沒力氣講話了,只剩下一筆一劃的寫字,可是那個字寫到一半,鬼煞停了下來,再沒動靜了,身體周圍漸漸瀰漫起青煙。

宀,十,丿,還有最後一筆,尚未寫完……

我忽然知道這是什麼字了!

“看!”魑魅忽然指向遠處。

宋天痕本來也在夠着看這個字是什麼,被魑魅一叫,視線轉移,跟着魑魅看去:“什麼?”

我也看過去,但魑魅指着的天空什麼都沒有。

他是在轉移開宋天痕的注意力。

“我帶這小子去周圍看看,一會兒在公園外集合。”魑魅說着,不等宋天痕同意,揪住宋天痕衣領把他抓走了。

宋天痕離開了,我望向冷陌,他也正在看我,眼神流轉,我看懂了他的意思,有些不可思議:“怎麼會是‘宋’字呢?”

鬼煞尚未寫完的那個字,很明顯,是‘宋’字。

而能讓鬼煞專門點出來的,必然不可能是普通人家,只會是……大陰陽師,宋家了。

這也是魑魅專門帶走宋天痕的原因。

我怔怔的,一時之間沒法從這件震驚的事情回過神來。

“看鬼煞這傷口,宋家的功力應該不會有那麼強。”冷陌相當冷靜,望着鬼煞漸漸消失的身體:“鬼煞寫了‘宋’字,有可能是宋家聯合了什麼其他特殊勢力,對百鬼進行了圍剿,但宋家傷成了那樣,宋家最強的目前是宋凌風,還會有……”

後面的話冷陌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望向了我。

宋家最強的人除了宋凌風以外,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叫做宋子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宋子清!”我大聲否認:“宋子清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我相信他!”

“他真的不會做這種事麼?”冷陌眯起眼,很不爽的語氣:“當初你不也很信任我嗎? 我就想認真做影視 超級魔獸工廠 可我不也傷過你嗎?難不成宋子清絕對不會傷你? 錦繡嫡女之賴上攝政王 絕對不會做背叛你的事?你和他說到底交情能有多深?要爲了你赴湯蹈火,我也願意,這算的什麼?”

我瞬間僵住。

冷陌現在也知道,他負過我的信任嗎?

“小東西我只是舉個例子,你不準生氣。”冷陌來捧我的臉,我躲開了他,他又來捧,我又躲開,最後他沒耐心了,直接扣了我後腦勺要吻來。

“有你這樣一言不合亂親人的嗎!”我把他腦袋推開。

“你說不生我剛纔那句話的氣我不親你。”他不依不鬧的,固定住我的臉,用額頭抵我額頭:“我剛纔真是無心說的,我以後不會再負你的信任。”

“你以爲我還會再信任你?”我冷哼聲。

他臉頓時垮了下來:“以後我會用實際行動重新奪回你的信任。”

“呵呵!”我翻個大白眼,推他胸膛:“行了行了,辦正事吧。”

他是真想親我,眼睛裏‘是否要放過我’的猶豫寫的清清楚楚,太明顯了,我真想翻白眼把他翻死:“冷陌你要敢親我我跟你沒完!”

他一副可惜了的樣子,不甘不願放開我:“總之,第十九層地獄肯定是要去,但對宋子清,也必須留心起來,不過這次我跟你一起去地獄,算宋家在背後玩花樣,他們也傷不到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理所應當會保護着我的語氣。

我心下小小的起了些波瀾,很快壓過去,別開腦袋:“我們離開這裏吧。” 我和冷陌一前一後離開了公園,魑魅抓着宋天痕已經去地府入口那邊等我們了。

老頭和鬼煞的線索同時斷了,不過千幸萬幸的是,鬼煞再次給了我們線索,滑頭鬼,和沒有寫完的‘宋’字。

“滑頭鬼是什麼?”走在路我問冷陌。

“鬼煞的某種近親,藏在深山,傳言也能統領百鬼,只是他們與世無爭,不好鬥,對人也沒有惡意,我猜測鬼煞應該是把百鬼轉移給了滑頭鬼,纔沒導致百鬼四散,引起大亂。”

冷陌說完,又自語似的低聲道:“鬼煞死亡,冥界應該會馬接到通知做出反應,但爲何到現在都沒任何動靜,怪。”

“洛柔統治的冥界不是很任性麼,她算不想管鬼煞也說的過去吧。”我回了句。

冷陌停住腳步,看我:“洛柔雖任性殘暴,但大的原則她還是很有分寸的,否則冥界早大亂了,你這話說的,跟怎麼冥界毫無秩序一樣。”

“我只是隨口一說啊,既沒有嘲諷洛柔又沒有貶低你們冥界,你那麼認真那麼兇幹什麼啊。”還一口一個‘我們我們’的,對,冥界是他和洛柔的,我是個外人。

“你剛纔那話,明顯帶着貶義。”冷陌卻依舊揪着這話不放。

我頓時也有些微惱:“行吧,那我向你道歉,是我說錯了,你們冥界好得很,你們冥界最好,你們冥王美麗漂亮善良大方,把冥界統治的可好了,我這樣說可算滿意,冷陌大人?”

冷陌眯眼:“無理取鬧。”

“對啊我是無理取鬧怎樣!”我衝他嚷完跑前面去了。

他很快從後面追來,扯我胳膊:“多大件事,那麼暴躁,你是不是來大姨媽了?”

不說大姨媽還好,一說我更煩躁了,我已經有兩個月沒來大姨媽了!冷陌碰我的時候從來不做任何措施,他以前都說我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不會懷,可那次溫泉……我沒吃藥,身體也沒出事,會不會……

正心煩意亂着,冷陌腦袋湊了過來:“你是不是幾個月沒來大姨媽了?”

我一下子慌張了,視線躲閃:“沒有!我很正常!”

他不信,摸着下巴:“一個月以沒來了,唔,我算算時間。”

我靠那麼準!“冷陌你怎麼不去當算命的!你算個鬼的時間啊!”

冷陌忽然眼睛特別深特別深的看我,還特別灼熱,要看進我眼底,燒化我靈魂似的:“在溫泉我直接在你身體裏……那麼多次,應該,會吧。”

“冷陌!”我又羞又臊,他還話說那麼直白,我使勁跺腳瞪他:“你別亂講好不好!”

冷陌不說話,突然逼近我,那氣勢無迫人,我被嚇到,不自禁的往後退,他幾步把我堵牆,我以爲我說錯什麼他要揍我,嚇的捂臉:“有話好好說敢不敢不要動手!你打人一點分寸沒有,疼的要死!”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打你了?”他語氣一變,眉目飛揚,眸若星光般的亮,定定注視着我:“小東西,如果真的獎,我會高興死的。”

第一次看到這男人如此高興興奮的樣子,連帶着我都被感染了一般,我呆呆愣住,他的脣已經貼了來,我忘了反抗,由他在我脣輾轉纏綿,捏着我下巴一擡,他撬開我牙齒深入了進去。

如果真的獎,懷了他的孩子,那我,那他……我又該怎麼辦?

我大腦一片混沌空白,不知道他親了多久,直到他手指指腹在我脣不斷摩挲着,額頭抵着我額頭止不住的笑着時,我纔回神過來,本來想說我和他之間現在壓根沒有感情進一步發展,算有感情發展了,可我才十九歲,現在又是動盪時期,這孩子,我……

可冷陌先搶在了我前面,嗓音低低啞啞透着止不住的激動,對我說:“你肚子孩子的爸爸,是我。”

我望着這樣的冷陌,忽然之間,喉間的話,便全都說不出口來了。

懷他的孩子,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甚至不敢想的事情。

冷陌很激動,非要讓我叫綠龜出來證實,我現在心情很忐忑,不敢當着他的面叫綠龜,拒絕了他,他不依,把我抵在牆又熱情激烈的吻了好大一頓,最後語氣溼漉漉的求我:“寶貝,讓綠龜出來證實一下好不好?你乖,你最乖了。”

冷陌性子冷淡,極少是會說‘寶貝’‘你乖’這些情話的,除非情到濃時,他一次叫我寶貝的時候,冥界事情尚未發生,我們之間還是最好最曖昧的時期。

我拗不過他,要是不把綠龜叫出來,估計真走不了了,只好喚了綠龜。

冷陌激動不已,立馬讓綠龜給我把脈,綠龜拿過我的手,把手指搭在我手腕脈絡。

我的心情又複雜又忐忑又激動又害怕,五味陳雜,說不出的滋味。

過了一會兒,綠龜說:“童姑娘沒懷孩子,是內分泌失調,而且她經期也將近了,在最近幾天。”

聽到這消息,我心頓時猶如石頭落下般,吁了一大口氣,虛驚一場真的很嚇人:“我說,怎麼可能會……”

冷陌不太高興,讓綠龜重新變回腰帶,悶悶的扭頭走。

我看着他後背,莫名有些酸澀,沒懷他的孩子,他態度變那麼差了嗎?

冷陌走出去了幾步,又折身回來,把我弄懵了,他大力抓過我的手,包在手心,拖着我往前走,我愣愣小跑着跟着他,他走太快了,我跟不,只好出聲叫他:“冷陌你走慢點你幹嘛啊。”

“趕緊去該死的第十九層地獄救了宋子清,回來造孩子。”他頭也不回的說。

媽蛋!

他是怎麼臉不紅氣不喘說這種話的啊!我脖子根都紅了!

最後冷陌嫌我速度慢,把我當貨物似的扛到了肩頭,我掙扎半天,無果,他裹着一陣風的飛到了衣服店外。

魑魅和宋天痕早等在那兒了,看到我被冷陌抱着腰放地,魑魅衝來對着冷陌是一拳,拳風擦着我耳邊過去,猛地差點我臉皮都要刮破了。

眼看着兩人又要打起來了,我連忙阻止,並且示意宋天痕:“去敲門!” 宋天痕敲響了服裝店的玻璃門。

不一會兒,呼雷來開門了,冷陌和魑魅才總算是停止了打架。

“呼雷大叔,我又來麻煩你了!”我跑過去:“我需要去地府,帶着他們一起。”

呼雷還是小鬍子娘炮的那個樣子,環視了我們周圍人一遍,最後停留在宋天痕身:“未成年下地府需要走繁雜程序。”

不待我多說,宋天痕便直視呼雷:“我是宋家血脈,今年十七歲已滿,地府對宋家有過額外規定,十七歲便能進入地府了。”

呼雷皺眉:“宋家人?”

“對。”我跟着回答道:“呼雷大叔,你讓他跟我們一起去吧,我會對閻王解釋的。”

呼雷沉思片刻,轉身走進服裝店:“來吧,小姑娘可是地府的大恩人,閻王特赦能夠隨便進出地府並且無條件相信的人,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

宋天痕滿臉驚訝望向我:“小不點姐姐,你見過閻王?你是閻王的朋友?哇塞,沒看出來啊!”

如果可以,我倒是反而願意沒下過地獄,沒找過閻王,這樣的話,狗蛋也不會出事了。

往事不想再提起,我淡淡對宋天痕笑了下,便先走進屋子去了。

隨後宋天痕,冷陌,魑魅,都一齊跟了進來。

呼雷爲我們打開最裏面試衣間的傳送陣,我們站去,離開之前,冷陌問了呼雷一句最近有沒有人使用過這個傳送陣,呼雷說沒有,冷陌沒再問,我們消失在了傳送陣裏。

冷陌是在懷疑宋家有誰會偷偷使用這個傳送陣前往地府,進入冥界。

*

傳送陣一如以前,停在鬼門關外,依舊有不少的鬼怪在排隊進入鬼門關,我們一行人的出現吸引了鬼的注意,我們從他們旁邊走過,準備過鬼門關直接去找閻王。

宋天痕是第一次來地府,對一切都很好,到處東張西望的,見到那些死相很慘的鬼也並不害怕,甚至還想去交談,被我止住了,這孩子,膽子還真大。

途,忽然有隻鬼指着我大叫:“你不是毛小花嗎?!”

我一頓,偏頭去看,在鬼的隊伍有兩隻男鬼正衝我方向手舞足蹈的劃,有點眼熟,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他們是誰了。

“你跟這些鬼也很熟?”冷陌說道。

那兩隻鬼跑出隊伍朝我過來,宋天痕立馬在手捏了口訣,雙手手指閃爍起白光,他有些緊張,額頭側面滲出些汗,這小孩大概認爲我除了雙眼能看到鬼以外沒有能力,而那兩個男人又站在原地無動於衷的,所以他算害怕,還是做出了保護我的舉動。

我又感動又好笑,阻止住他的法術:“天痕,沒關係的。”

宋天痕看看我,將信將疑的收回了法咒。

兩男鬼跑我跟前了,其一個說:“毛小花你不認識我們了嗎?我是張大壯啊!”

“我是李鐵牛啊!”另外一隻說道。

張大壯,李鐵牛,我想起來了!是我第一次來地府時認識的兩隻鬼,還搶走了李鐵牛的路引……他們怎麼還沒投胎?不會是專門等在這裏要興師問罪吧?

李鐵牛抓亂頭髮,愁眉苦臉的看我:“毛小花你到底去哪兒了?你害慘我了知不知道?你把我的路引拿哪兒去了?爲什麼拿走那麼久?沒有路引我壓根不能去投胎,被黑白無常大人堵在鬼門關外,張大壯本來是爲我作證的,但黑白無常大人不聽,反而以擾亂秩序爲由,罰我們到後面排隊重新來過,可我的路引還是沒有在啊,急死我了,我可總算是等到你來了!”

原來是這樣,因爲當時我的一個行爲,導致他倆到現在都沒投胎嗎。

“這樣,我去找黑白無常說明情況,她們已經會通融的,實在不行,我帶你們去找閻王。”既然來到這裏又遇到了他們,當初抱歉的事,現在把這人情還了吧。

“啊?你要去找黑白無常大人理論?還要去找閻王?不用了吧!”李鐵牛連連擺手:“你把路引還給我行了,不要再貪玩了。”

我以爲他們是來怪罪我的,卻並沒有,兩鬼僅僅只是臉色苦兮兮的,這讓我更加抱歉了:“沒事,你們跟我來。”

說着我朝前走去,張大壯和李鐵牛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的,冷陌不耐煩了,手一揮,冰氣抓住張大壯和李鐵牛,帶着他們跟在我身後。

“冥界大人?!”張大壯和李鐵牛這才注意到冷陌,嚇的我看他們魂都要飛走了。

冷陌冰冷着臉懶得理他們。

還沒到鬼門關口黑白無常看到我了,兩姐妹迎接過來:“童妹妹!”

而後看到了冷陌,兩人臉色瞬間大變,沒有向冷陌下跪,而是瞬間拿出了武器:“是你殺了狗蛋!今天我們要爲狗蛋報仇!”

神級插班生 冥界至尊王的王威豈容她們小窺,冷陌甚至連手指都沒動,衝到他前面的黑白無常彆強大氣壓狠狠按到了地,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不僅是黑白無常,排隊投胎的所有鬼魂均受到王威壓迫,統統跪到了地。

“冷陌夠了!”我大聲阻止,我真的害怕,也不敢肯定,冷陌會不會一動怒,又殺了黑白無常。

冷陌看我一眼,半秒後,收起了王威,將嚇尿褲子的張大壯和李鐵牛扔到地。

黑白無常擦掉嘴角的血爬起來,憤怒的又要來,我擋在冷陌和她們間,看着她們:“黑白無常姐姐,夠了,你們打不過他的,不要再做不必要的犧牲了,今天我們來找閻王是有很重要緊急的事,拜託你們了,停手吧。”

“你跟他又站在了一起?!”黑無常對我怒道:“你可是忘了他對你做過什麼事了嗎?!需要我再提醒你嗎!”

白無常失望的望着我:“小童瞳,你怎麼能如此冥頑不靈,爲何還要和他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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