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大人見逍遙王還在水池附近踱步,也不敢離開左右,躬身哈腰地跟在身後作陪。

“命案該有很多事情要忙吧?大人怎還在這兒杵着?該幹嘛,幹嘛去!”龍廷軒一邊用杆子攪着池裏的水,一邊冷冷說道。 縣丞大人一時語噎,真是摸不準貴人的心思...... 盜墓:邪龍圖騰 他這不是擔心對上級招呼不周麼? 縣丞大人鬍子抖了抖,恭聲道了一聲是,轉身往陌上走了幾步,似想到了什麼

“命案該有很多事情要忙吧?大人怎還在這兒杵着?該幹嘛,幹嘛去!”龍廷軒一邊用杆子攪着池裏的水,一邊冷冷說道。

縣丞大人一時語噎,真是摸不準貴人的心思……

盜墓:邪龍圖騰 他這不是擔心對上級招呼不周麼?

縣丞大人鬍子抖了抖,恭聲道了一聲是,轉身往陌上走了幾步,似想到了什麼,復又轉回來,行至逍遙王身後,盯着被攪得渾濁的池水,說道:“王爺,晚上下官設宴爲您接風洗塵,還請賞臉……”

縣丞大人的話還沒有講完,龍廷軒便蹙眉,很不禮貌地打斷道:“不必麻煩!”

身後之人如塑像般佇立未動,龍廷軒收回杆子,看着池子中漾起的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冷然笑道:“案子辦好了纔算好,其他的道道,少花心思!”

縣丞的老臉就像被潑了一盆雞血,滾燙炙熱地將脖子根都燒紅了,他連連稱是,俯身施了一個大禮,腳步踉蹌,逃離似的跑往陌上。

“少主,你嚇死他了……”阿桑捧着酒壺站在樹蔭下笑道。

龍廷軒擡眸掃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回去,本王要準備沐浴!”

“這酒呢?”阿桑指着酒壺問道。

“你,自個兒在這兒,喝飽了再走!”龍廷軒咬着牙笑道。

“天,少主,老奴剛纔都嘔好幾遍了,您就饒了兒吧……”阿桑揚起蘭花指,一副痛苦欲死的模樣。

龍廷軒見狀,只覺得心中一陣舒爽,朗聲哈哈大笑起來。

更難受才行……讓他難受,別人得比他哈哈,這感覺挺爽! 第4384章

墨九狸看了眼籠罩在整個聖主殿的陣法,微微勾唇,她沒有去破壞陣法,而是直接在門口的位置打開一個入口,然後改動了陣法,讓裡面的人,從天上地上都無法進出!

陣法改動完之後,帝溟寒帶著墨九狸直接走了進去,而聖主殿佔地位置很大,守護在大門外的都是一些尋常弟子!

忽然間看到有人進來的時候,都被墨九狸兩人的美貌驚呆了,反應過來想無問對方是誰的時候,人影都看不到了!

於是很快慕容盈盈正在跟帝浩天耳鬢廝磨的時候,就從自己契約獸口中得知,有人闖進聖主殿了!

慕容盈盈心裡一驚,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穿上衣服,讓所有的聖主殿護法擋住來人,就連帝浩天也被派出去了!

慕容盈盈直接來到地下密室尹哲閉關的地方,看著尹哲還沒醒來,慕容盈盈就有些心急,想了想還想決定把尹哲喚醒!

而外面墨九狸幾乎沒動手,那些人就被帝溟寒全部處理了,帝浩天看著對面的一對璧人,驚艷之餘也深深的被震撼到了,看著聖主殿的護法長老,實力那麼強悍,卻被對方一個揮手滅的渣也不剩了,帝浩天的腿都軟了,一步也邁不開……

等到慕容盈盈和尹哲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帝溟寒要對帝浩天出手,慕容盈盈下意識的打出一道攻擊,把帝浩天拉過來,但是察覺到身邊驟冷的氣息,慕容盈盈就後悔了……

她竟然忘記尹哲在自己身邊了,剛被慕容盈盈救回來的帝浩天,看到慕容盈盈還沒等說話,就被尹哲一掌柜拍成血霧了,靈魂都沒剩下的那種!

慕容盈盈心口一悶,壓下帝浩天隕落,蠱毒對自己的反噬,對著尹哲虛偽一笑!

尹哲一個眼神都沒給慕容盈盈,他的視線直接落在對面墨九狸的臉上,比起慕容盈盈,墨九狸就是尹哲心裡的白月光,再次見到墨九狸,尹哲原本覺得自己已經沒那麼喜歡墨九狸了,但是見到才發現,自己高估了自己!

看到墨九狸的瞬間,他就能感覺到自己平靜多年的心,再次猛烈的跳動著,這是面對任何女人和慕容盈盈從來沒有的感覺!

只是,看到墨九狸身邊的帝溟寒時,尹哲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九狸,沒想到你還活著,真好!」尹哲看著墨九狸痴迷的說道。

慕容盈盈聞言臉色一冷,卻沒說什麼,雖然她喜歡帝溟寒,但是卻沒有尹哲喜歡墨九狸那麼強烈!

「別廢話了,我們今天來就是送你們夫妻上路的!」墨九狸勾唇一笑的說道。

「墨九狸,你以為你是誰?送我們上路?我看送你上路還差不多!」慕容盈盈看著墨九狸怒道。

不知道為什麼,再次看到墨九狸的時候,給慕容盈盈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分明從前墨九狸也最多是跟自己差不多的而已,從前面對墨九狸,她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但是,現在從墨九狸和帝溟寒出現, 馨容院中,馮媽媽跽坐在林氏對面,拿着禮單念着準備好帶去州府的禮品。

林氏倚在軟榻上,一手託在腦後,眯着眼睛似已經熟睡過去。

馮媽媽知道夫人凝神聽着,語調不疾不徐,從頭到尾唸了一遍之後,纔將禮單放到林氏面前的矮几上。

“夫人,您看看還需要增減什麼?”馮媽媽低聲說道。

林氏睜開眸子,眼睛瞟向禮單,沉吟了半晌才道:“這樣安排,是已經很體面了,不過郡主是什麼人家,身份地位擺在那兒,什麼珍貴的物事沒見過?我尋思着該送點什麼特別的,不需要多貴重,但要顯得有誠意的!”

馮媽媽聞言微微一怔,意思是這些要作罷麼?

她心下不解,以前往來送禮都是是講究個禮數和體面,這次,夫人是作何打算的?

“夫人已經有主意了麼?”馮媽媽睜大眼睛問道。

林氏握着案几的邊緣順勢起身,整容斂衽跽坐,一手接過馮媽媽遞過去的茶杯抿了一口,啞聲道:“就如蕙蘭郡主送的那些茶葉,自己莊園栽種,炒焙的,那纔是有市無價,只不過我們金府卻尋不出這樣的,這才讓我頗費思量!”

馮媽媽認同的點點頭,看得出來林氏這一次對蕙蘭郡主的邀請十分重視,夫人大抵是想讓人家蕙蘭郡主加深印象,才這樣挖空心思的想着禮品的事兒。

誠如夫人所說,那蕙蘭郡主出身皇族,什麼東西沒見過?哪會有心事跟咱計較這一星半點的禮品,只怕到時候連禮物都不帶看一眼的,就讓下人給收納入庫了吧?

馮媽媽心中暗自嘀咕的,面上卻是半點情緒也不外露。

“老奴聽曲娘子說近日趕了好些新型的珂子,是四娘子設計的。她也連贊娘子的心思巧妙,無人能及。老奴知道蕙蘭郡主家是做綢緞和成衣生意的,夫人何不送些於蕙蘭郡主,這新的花樣比起送給老夫人的壽禮,反而更能引起蕙蘭郡主的興趣呀!”馮媽媽含笑提醒道。

林氏心中打了一個激靈,這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呀。

蕙蘭郡主的毓秀莊頗受城中權貴夫人、閨閣娘子們的追捧,這新潮的珂子。穿起來顯得體型更加豐盈柔美。定能讓夫人娘子們趨之若鶩,此番贈送的珂子若是得以採用,蕙蘭郡主的毓秀莊只怕又要掀起一個新風潮了,而這個功勞。理當屬於他們妍珠的……

這樣,還怕妍珠在蕙蘭郡主的印象中不夠深刻麼?

林氏嘴角往上一挑,容色卻是鎮定。

“不失爲一個好主意!”林氏看着馮媽媽笑道:“去庫房裏挑最好的蜀錦緞料,還有兩天功夫,讓針線房裏的娘子都放下手中的活計,趕十來套出來。”

馮媽媽忙應下,自己提的意見得了肯定,她心中自也是高興的。

馮媽媽提起裙角,從蒲團上起身。欠了一禮道:“老奴這就下去吩咐!”

“去吧!”林氏擺了擺手。在馮媽媽臨走時又忙喚住她,強調道:“切記針腳功夫要細膩,送到辰府的,都必是精品,沒得讓人看了笑話!”

“是!夫人放心吧!”馮媽媽笑着掀開綠玉珠隔簾。走到外間,汲上木屐,從容走出馨容院。

清風苑的院門口。

小丫頭袁青青咧着嘴,笑眯眯地對宋姨娘欠了欠身,道了一聲:“宋姨娘慢走,有空常過來坐坐!”

宋姨娘只輕輕的道了聲好,便在貼身丫鬟的服侍下施施然的離開。

內室,金子拿着一本幾天前從金元書房裏翻來的書頁有些泛黃的詩集,慵懶得窩在軟榻上看着。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她看得有多麼認真,保持着一個姿勢到現在都未變動過。

實際上金子的書籍都是拿反的,眼睛沒有焦距的盯着如螞蟻一般細小的黑色字體,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有些空洞,彷彿透過了書頁在看另外一個世界。

不知道折衝都尉那個案子查得怎麼樣了,兇手到底抓到了沒有?

這是一個沒有通訊的時代,沒有網絡,沒有報紙,想要了解時下的諮訊,真是千難萬難呀……

笑笑在一旁繡着花,時不時的拿眼偷偷瞟了娘子一眼。

藍色包皮的書面將金子的臉完全地擋住,只看到一雙託着書頁的白皙瑩潤的手。

娘子看得真認真!

笑笑暗自讚道。

袁青青送走了宋姨娘,踩着木屐鞋咯吱咯吱的往房間的位置跑來。

笑笑黛眉蹙了蹙,放下繡花框子,走到門邊候着袁青青,見她走近後,才壓低聲音輕叱道:“娘子在看書,你能不能動靜小點?”

袁青青略帶委屈的撇了撇嘴,都好些天了,笑笑還是排斥着她呢。

這陣子,只讓她做院中的灑掃庶務,娘子都是笑笑她自己貼身伺候着,連梳頭這樣的活計,都不讓自己插手。

這樣下去,她還怎麼讓娘子看到自己的努力呢?

怎麼樣才能得到娘子的賞識呢?

袁青青心中略帶苦惱和悲憤。

“我來告訴娘子一聲,宋姨娘走了!”青青探着腦袋往內室張望着。

笑笑嗤笑一聲,“送走了就成了,你去廚房那邊幫樁媽媽擇菜吧,娘子下午要吃幹撈麪!”

青青擡眸倔強的看了笑笑一眼,就知道欺負新人是吧?

笑笑抖着眉毛看袁青青,“還不快去!”

袁青青抿着嘴,應了一聲是,便蹬蹬地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笑笑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果真如娘子所說,心思太多,太浮躁!”

“笑笑!”

內室傳來金子的輕喚聲。

劍問大道 笑笑轉過頭,斂去臉上不喜的容色,漾起一抹淡笑,問道:“娘子需要什麼?”

“沒有。”金子搖了搖頭,從軟榻上起身,伸了一下懶腰道:“她還是個小丫頭,別太兇了!”

笑笑走到金子身邊,用手理了理金子褶皺的裙襬,低聲道:“奴婢就是看不慣那小丫頭咋咋呼呼的模樣,娘子你說的對,這妮子真是浮躁得很。看她對宋姨娘那諂媚樣子,奴婢覺得就她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金子吃吃笑了一聲,敲了笑笑的額頭一記,嗔道:“那也不是人家的錯呀,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她的心思,實屬正常。這丫頭年紀小,不懂掩藏什麼,倒是比那些裏一套外一套的好,適當的引導,說不定也能成爲第二個笑笑!”

“去,她哪能跟奴婢比,奴婢那可是跟娘子自幼長大的情分,深着呢!”笑笑嘟囔道。

金子沒止住,哈哈笑了起來:“你看你看,還是吃味着。誠如你所說,你這妮子還瞎想些什麼?只不過我在這府中就只有你和樁媽媽,多幾個能幹的幫手,不是壞事!”

笑笑明瞭的點頭,這府中,她們真的是勢單力孤的。

“宋姨娘怎麼會想起來清風苑看娘子,真是有些不正常!”笑笑突然想起剛剛來訪的宋姨娘,不由提了一句。

金子嘴角彎彎,這宋姨娘真是不遺餘力,說親說到她這兒來了。

貌似她的掛名哥哥金昊欽娶誰,跟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吧?

以他的名義爲由,出府的那兩次,當真讓他們以爲十餘年不相往來的兄妹,真的隔閡盡消了麼?

真是可笑……

再者,宋姨娘想跟林氏角逐,誰勝誰敗,她金子一點興趣也沒有,唯有一點,就是別拉下她一起當炮灰!

(ps:不多說什麼了,有粉票的親,給一張吧!醫律能在粉票總榜單上掛着,全賴親們的支持,千語記在心裏了,感激不盡!) 沈若風忽然間轉身看向屋頂,卻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但是卻在屋頂看到一絲跟之前黑霧很相似的氣息,沈若風微微皺眉,卻始終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最後只能鬱悶的離開……

黎城外

吳老和馮西遊醒來時,就發現兩人躺在城外一邊的樹下,吳老和馮西遊對視一眼,都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呢?

「吳老,主人呢?」馮西遊想到什麼,看著吳老擔心的問道。

「我也剛醒來,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那裡只是丫頭去那裡了啊!」吳老聞言無語的說道。

想到剛才的一幕他也是驚出一身的冷汗啊,想他活到這個年紀,除了沒跟神動手過之外,也沒什麼能讓他震驚的了!剛才他也是嚇傻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看到墨九狸被夜瑾兮攻擊的時候,他心裡也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帶丫頭這個時候來考核了,誰知道還會惹怒那沈公子的未婚妻啊!

可是,結果卻跟他想的不一樣,分明眼看著墨九狸要被擊中,結果他就失去意識了,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中,也不知道到底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馮西遊看著吳老也是一臉的懵逼,只能嘗試在心裡和墨九狸聯繫,但是卻遲遲聯繫不上!

最後吳老覺得他們還是先回黎明酒樓等著好了!

於是吳老和馮西遊轉身離開,回到了黎明酒樓,他們想墨九狸如果回來,一定會來找他們的,吳老沒有回到煉丹盟,就是擔心夜瑾兮找自己詢問墨九狸的事情……

他對墨九狸印象極好,甚至把墨九狸當成後代般喜愛,他可不想再一次因為自己連累墨九狸啊!

所以,吳老乾脆和馮西遊一起住在了黎明酒樓!

黎城外大概三十公里處,有一座不太起眼的雲霧峰,雲霧峰下面一個密室中,墨九狸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身下鋪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墨九狸忍不住微微蹙眉……

看了眼四周,視線停留在不遠處一個背影上……

是一個背對著自己,正在小心穿衣的男子,而對方後背那一個縱然簡單包紮了起來,卻很快被鮮血染透的血色畫面,也徹底拉回墨九狸的意識,是這個男人護住了自己,承受了夜瑾兮一掌……

想到這裡,墨九狸直接起身來到男子身後,伸手按住男子拉上衣服的手,語氣平靜的說道:「先別穿,我幫你處理下……」

男子的手一頓,聲音磁性的說道:「小傷,不用在意!」

墨九狸卻壓根不理會對方的拒絕,本身她就是一個醫者,處理傷口都是小事情,何況此人的傷還是為了救自己造成的,她更加不可能置之不理了……

男子察覺到墨九狸的固執,輕嘆一聲,放下了手,任由墨九狸在自己身上處理著傷口,帶著面具的嘴角,還微微揚起一抹暖暖的弧度……

九狸,果然一點都沒變呢,還是如此固執,如此的倔強…… (ps:本週的三更完美落幕了,感謝大家的支持,下週開始兩更,千語最近實在太累了,很抱歉,今天出門被朋友調侃了,喚我國寶,原來黑眼圈太明顯了,都趕上國寶級的熊貓了,嗚嗚……)

黃昏時分,晚霞在天際燃燒完最後一縷餘輝。

張師爺將縣丞大人金元剛剛簽字蓋章的卷宗收了起來。

金元從案几後起身,轉了轉僵硬的脖子,問道:“什麼時辰了?”

張師爺含笑應道:“酉時末了,大人連着伏案處理公文近兩個時辰了!”

金元點點頭,肩膀酸楚得厲害,他伸手輕錘了自己的肩背,淡淡道:“府尹大人說逍遙王大有整頓仙居府的意思,他現在可是皇上欽點的按察使,這段時間,政令的實施需要面面俱到,不容懈怠啊!”

張師爺不置可否的附和一聲,二人談起了庵埠縣那邊發生的那一樁無明裸屍命案,皆是面帶唏噓。

一般情況下,這種案子屍體若是無人認領,都是當做無名屍案草草處理結案的。屍體都沒人認領,查個水落石出也沒有意思呀,還浪費人力物力,浪費心神。可這一次,庵埠縣的縣丞顯然並不走運,偏偏遇到了按察使身份的逍遙王,他若是能讓案子隨意結案,便是對不住皇帝授予他的這個身份!

“聽說點眉目沒有?”金元問道。

“沒呢,那屍體都已經高度腐敗了,臭氣熏天的,別說是看,就是走近一步就能將人嗆個半死,那驗屍的仵作便是當場暈了過去的。後來聽說逍遙王下了令,欽點了那個上次上州府檢驗折衝都尉屍體的金仵作前往庵埠縣協助。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張師爺一手拿着卷宗,一手比劃着答道。

金元聞言面容頓然失色,金仵作?

說的不會是他們家瓔珞吧?

讓他寶貝女兒瓔珞去驗那具臭烘烘的屍體?

那哪成?

可是能拒絕麼?

那,那人是按察使,是逍遙王呀……

張師爺看着臉色青白交加,晦暗不明的金元,擔憂地喚了一聲:“大人。您沒事吧?”

金元回過神來。心頭就像架着一口油鍋,燒得是火急火燎。

他得回府一趟。

讓瓔珞裝病也好,怎麼着都好,就是不能讓她再出去驗屍。撇除她閨閣娘子的身份不提。瓔珞的身體還很虛弱,再接觸那高度腐敗的屍體,萬一過了屍毒病氣該怎麼辦?

思及此,金元一刻也不敢再耽誤,擺了擺手,對張師爺說道:“本官沒事,你去安排一下,本官要馬上回府一趟!”

張師爺見金元面色惶惶,深知大人定然有事。也沒多做詢問。頷首領命下去了。

片刻後,張師爺站在書房外喚道:“大人!”

“嗯,稍等片刻,我馬上出去!”金元整容說道。

“不是,是州府那邊來信了。府尹大人給大人的親筆信箋!”門外張師爺說道。

金元心中咯噔一響,是來找他要仵作的吧?

欽哥兒竟將自己的妹妹都出賣了,這臭小子……

“拿進來吧!”金元頹然道。

“青黛,你剛剛不是說老爺回來了麼?怎麼這會兒還不見人影,你去書房看看去!”林氏換好了一襲新作的天藍色交領蜀錦襖裙,從淨房中走了出來,一面問道。

青黛和幾個小丫頭正在外間擺着飯,聽到林氏的聲音,忙放下手中的活計,指着小丫頭繼續,自己則迎上來,笑道:“是二門何管家傳的話,應該錯不了。奴婢現在去老爺書房那邊瞧瞧,請他過來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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